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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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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我是想让你别自寻烦恼!”

俞瑾凝转身向屋里去,瑾心亦紧紧跟在她身后,可是他们却谁也没注意到,司马萌玉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在看着俞瑾凝进屋后,双手抚腹,步伐轻缓地朝着自己屋里去。

静夜思情深

她还以为,今夜他会宿在红香珊那屋,早早就熄灯歇下了。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估计夜深了,屋门却忽然被打开,灌入了风,夹带着属于他的熟悉的气息。

她的心一紧,喜悦之下,淡淡地又感觉到不真实。

真的是他?可他回来,理由是什么?

她这身子,何时又能好好伺候他,就算没那些事来烦,也多是他在给她端茶倒水的。

可还是带着怦怦直跳的紧张起身来了,看着屋里灯光亮起,他幽邃的眸,带着笑意看着她。

“爷!”

他朝她走过来,低头便吻上她,她轻轻地阖眼,缓缓地,唇舌主动迎上他的,赫炎晋那受得她这般,腾地便抱着她滚到了床里去。

然而身体动作,却是那样小心地不碰着她肚子,手探入她衣服里,飞快掀开里衣,隔着肚兜重重捏握她的丰满,身子一下便紧绷了。

俞瑾凝这时也很难受,又弄不明白他为何一回来便对她如此?若是他想要,身边不就是红妃吗?他需要忍耐什么?红香珊没来之前,这里就她和司马萌玉,而俩人都怀着身子,谁伺候他都不够心力!

而他又总不去司马屋里,连给她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他疼她她知道,就因为这样,给俩人的折磨不是小的,他撩拔得她难受至极,而他又何尝不是?

就像今日听闻红香珊到,她心里不爽之时也已经安抚好自个,到底是解了她的心疼,可他还不是又回来了?

“爷,你去红妃屋里寖吧!”她盯着他额际时隐时现的青筋,心疼地劝道。

“不去……”他埋首在她颈间回的话,嘎沉缠绵,还带着一丝任性。

她听得心头一痛,知道的,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他离开自己,可她又怎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她这次却选择沉默,已经是够自私的行为,因为知道他在隐忍,知道彼此都不好过。

半响,他抬起头来,翻身躺在她身侧,将她拥入怀来,“睡吧!”

俞瑾凝颔首,抱着他的臂膀,进入浅眠。

他垂眸看着她轻轻颤动的睫羽,喟然一叹,她能理解吗?他现在已经不想再碰除她之外的女人了……

好人太难做

俞瑾凝她理解不了。

第二日,便开始了有意的成全,索冬是个事外人,红香珊也会念起她来,寻她来打发时间。

她便让索冬有意无意地传达一些赫炎晋最近的喜恶,更甚者,操兵一事有些什么小麻烦,也让索冬教会红香珊如何处理,再在赫炎晋面前表现一番。

赫炎晋知红香珊与索冬处得密,从索冬那儿听点意见来也平常,但每次听红香珊分析事理,就颇有些让他惊艳之处,这一来二去,他与红香珊一同的身影在弘苑里时常得见。

赫炎晋喜欢的是工于心计的女人,少与世间男子相同,红香珊也看清了这点,知道曾经的自己错得离谱,以为光凭父辈势力可将赫炎晋留住,实则,以赫炎晋的本事,根本就看不起这些旁支势力,相反的,还有更多的人,希望能得他青眼一瞥,获得救赎!

而她这次千里迢迢赶来,也就一番计量孤注一掷想在他心中有所建树,令他刮目想看。

红香珊得索冬背后军师提点,越发像个受宠正当时的红人,时刻与赫炎晋形影不离,吃宿一块,赏月一同!得了赫炎晋赞许,赏赐自不在话下,而她每次开口要的,无论金银玉石,珍宝玩物,赫炎晋必应。

不多时,她那间屋子,又像在赫王府那会,繁富厚重得很……

红香珊视索冬为贵人礼戴,可索冬也不是傻瓜,知道这样的成全不利于俞瑾凝,她曾试图把真想告知红香珊,希望她能亲自去给俞瑾凝道谢!然而才是说起俞瑾凝的名儿来,红香珊已露出一脸不忿,还大言不惭地说要一鼓作气将俞瑾凝彻底驱逐出赫炎晋心底!

索冬思来想过觉得俞瑾凝苦心化作流水,返来说不愿再为虎作伥,任凭俞瑾凝如何劝也不肯点头了。

两边一下就开始频繁找她,一个希望她能再考虑,一个又似吸血鬼一般缠着不放,索冬不胜其扰之下,那日,去找了赫炎晋……

她倒没说这事,毕竟这事她是合谋者,说了就是自己找死!

她去骂人,把赫炎晋给骂了一顿!

然而,不该说的她不经意就说出来了……

关于幽州城一战的前夕,司马萌玉逼迫俞瑾凝答应的事——

泣血心也残

这边争执未停,消息已传入了俞瑾凝耳中。

她不知心底痛到几时,只知决定顺其自然垂眸而下,看着手里的杯子,是冷的。

她轻轻晃着杯正要喝。忽然听得外头一阵忙乱,借着便有急促地脚步声往这边来。

她先是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经一花,赫炎晋瞪着一双眼大步向她走来,目光死死颤着她。

她晃了晃身刚要起身,忽然他手一挥,一下将她手里的杯子甩飞出去。杯子“哐啷”一声脆响在地上碎成了花。

他回身就向着跟进来的扶邦一脚踢过去,扶邦反应及时,也被这番怒气吓得不敢造次,退出门去,几个随同而来的头也不敢抬也没人敢言声半句。

赫炎晋踹完扶邦,转身去盯俞瑾凝,此时她已经起身跪在地上,头也不抬的盯着地板。

他眯了眯眼,伸手就来抓她,几乎是把她给提起来的,单手一抡,将她身狠狠往桌几边一摁,俞瑾凝这上不去下不着地的,也不敢吱声道疼,只得忍着身痛如裂的折磨,抬眼去看他一双蕴着狂风暴雨的眸子……

简直,像是疯子!

“赫王后,你好胆魄啊?!与人立下这样的赌约,普天之下,就没人够你这肚量,连我赫炎晋都自愧不如了!”他捏着她的骨头,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

俞瑾凝冷汗直冒,这一句话便听懂了他的盛怒在于什么?

她是清楚的,他将来是皇帝,他也曾与她说过,受万人膜拜的其中要有她!她对着他发过誓,赫王正妃的位置绝不会轻易让给司马萌玉!如今是她把这一切美好亲手推翻!他岂会不怒?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在一刻看穿的事实,他所珍视的东西,在她眼里都不屑一顾!

她可以随意跟人打赌,她可以事后不惊不怕也不找他商量,她可以稳坐如泰山好似那孩子都生了,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的一样!

她究竟把他的用心曲解成什么了?他突然觉得和这个女人,真是沟通困难!

泣血心已残2

中宫皇后之位!

这不是名声是什么?哪怕就是虚名,不也是她期待的吗?

她这人,究竟要把他气成什么样她才满意?

他的手臂如钢铁所铸,抱得她动弹不得,几乎震破耳朵的轰鸣声里,听得他在她耳侧冷酷的道,“这一次,我坚决不管你!‘无子不入中宫’,你喜欢赌是吧!你最好保佑你这胎是个男孩。否则你这辈子要的名声我全都一次给你毁了,再把俞家上下一个个全斩了,看你还装什么心谋什么富!”

他是越说越气,话语也越发尖刻刺骨,让俞瑾凝听得冷汗直冒,这两天害喜本就食不果腹,此时让他连拉带拽一阵折腾,立时开始干呕起来。

她突然挣扎起来,他正捏在她肩骨上,疼得她连连抽气,她伸手去掰他的手,一时甲缝里就溢出了血丝!

赫炎晋的手哆嗦了一下,突然松了她转身就走。

俞瑾凝眼冒金星,但她一见他转身竟是反应极快,挣扎扑过去拦他。

“不要,王爷,你听臣妾解释……”

“我不听你妖言惑众!”他恶狠狠地吼回来,心中一片悲哀,痛苦在心中不停地翻涌着。

真不知是谁助长了她这点胆子!让她一次次来伤他!该恨,该打,可那人到底是她还是自己?

此时他真不想再跟她说什么。手一挥将她推到一边便往门外去,俞瑾凝整个人又扑了上来,手足并用地一扑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王爷……当时情况不利司马,她拿有我军情报要与俞怀释报信,我不能让她出事,想着只要她不闹事什么都成……再说……”

“闭嘴!”他再次厉喝,当俞瑾凝将事实真相说出来的那一刻,仿佛有一块冷硬的坚冰在他胸腔里瞬间破碎,冰冷尖锐的冰块狠狠地刺进他心脏,血流如注。

她实在让他太失望了!她的用心良苦让他感觉窒息,她的出发点不乏是好的,可她至此也未弄明白他为何而生气!

泣血心已残3

对,当时是情况紧急,是无路可选!可那风头一过,连日来,她哪有一点要与他商量这事的样子?

她心底压根没记住过他真心。

还有,红香珊的事,她当能瞒得过他吗?

她还乐此不疲地玩这种把戏,想让他从中看见什么?她的真心?她对他的爱?

难道,就是把他送到另外一个女人怀里?

他每个深夜,在她入睡后,来到床头瞪她,发泄心底因她多事而憋不住的火。这些,她都没有感觉的?

连旁人都看不过眼了!

索冬像个疯丫头一般来质问他为何厚此薄彼,说他忘恩负义,说得他无言以对!

他深深闭上眼!

半响后,垂眼看着她,“放开!”说着,足尖微微的一移,正对着她的胸口。

“王爷……”

“你滚开!”他狂怒地吼出声来,颀长的身体在刹那间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他突然弓下身子将她半身拖起,没有踹她,手上一用力便把她丢回到榻上。俞瑾凝再挣扎起他已经出来门去,她两眼一黑,手上乱抓了一把也没站起来,觉得喉咙里翻搅得要命……

“王爷,臣妾错了……”臣妾知你心意的,可是臣妾真不想输给司马萌玉,这是嫉妒衍生的感悟,臣妾不敢跟你说,怕你瞧不起我!她也说不出这么多话,只是大颗的眼泪落下来。

现在,她觉得快痛死了……

“不要来找我,你自己的事自己承担后果!普天之下就没人能牵绊住你俞瑾凝,你要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还不够格来给你!”

碰——

屋门猛然关上,阳光也瞬息消失殆尽。

俞瑾凝身体忽然向前栽倒,是心中那份突如其来的哀痛打败了她紧绷的神经,她无力跪坐在地的声音都在瞬间失措。

赫炎晋离开了,随行来劝架的人也随着他离开了,屋里屋外,只剩下她俞瑾凝一个人,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沁入骨的凉意。

她做错了吗?

没有!可是她输了!

血路还漫漫

长治十一年冬,大寒之日,天降瑞雪,草被植物均安躺雪下冬眠,为厚积薄发酝酿。

而生活在京城的百姓,是第一次,瞧见这说不清道不明却遮挡视线纷扬无度的大雪天气……

这都已经,持续了十多日了!

这也是,俞瑾凝主持幽州城之战的四个月后!

这四个月,是赫王与朝廷对抗的真正开始。

战争的烽烟将将烧至最旺。

士气如虹的赫王军队自举旗杀回京城开始便如斩浪之斧,所经一路,旌旗蔽日,风烟滚滚,直破涿州官军,潼关守军俱降,杀气冲天向京城驰来。

京城街头巷尾,到处传说着赫王将杀回京畿为父报仇的消息。

如今远离京城还剩数十里路程,赫王军队也受大雪天气阻挠,瞭望横隔在两方之中的浩浩江水,要渡,也要等到冰厚!

大军不得不暂且休整,在避风处扎下大帐。

帐外狂风呼啸,冷风卷着如棉絮大小的雪朵在风中乱舞,落在驻守士兵的盔甲上,冻红了握枪粗黑的手。

大帐内。

“这消息来得及时,皇帝要弃车保帅,定然会派人前来滋扰,若让他得逞逃离京畿,这战事完不了,你们意下如何?”

赫炎晋话落,一卷手中战报,传递给各人审阅。

众人看过战报,私下低声讨论了番,由狄秋代表诸位上表,道,“王爷,末将认为,朝廷派兵追截部署皇帝逃宫一事昭然若揭,我等需渡江,以前锋出其不意给截兵迎头痛击!”

“本王亦是这打算,蟾宫,本王命你选八千精锐,强渡冰封永江,杀个截兵措手不及,为大军进发京畿做前锋探路准备!”

“末将遵命!”蟾宫脸色肃穆,抱拳领命。

而正当他要退下时,却听见赫炎晋又道,“本王亲自挂帅,必在明日之前,给皇帝送上一份厚礼!”

“王爷?!”

众人皆愕!

不是因赫王少有自主做前锋指挥战事的决策,只是这几日,司马姑娘即将临盆……

四月的冷战

赫炎晋扫过众人,眉梢一挑。

“怎么?你们对此有意见?”

几人幡然醒悟,知这时并不是絮叨家常好时机,面上的善意也萎顿下去,眼神闪烁,喃喃道,“末将不敢!”

他的眉稍隐带几丝烦躁,甩手冷淡道,“蟾宫先去准备,出发之前再来报!”

“是!”

蟾宫敛眼,想起这四个月来王爷与这三位娘娘分分合合的事,越发迷雾重重,也越发不是他们几个能随意插话的,且现在前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在这时扰乱王爷心绪绝不妥。

不可否认,王爷在四个月内打回京畿,真有些情场失意,战场得意的意味。

而这四个月,王爷和王后之间,冷得就像外面吹的狂风,打在人脸都如刀割一般,只是不知道,这二人又是怎么熬得过?

……

永江上的积雪很薄,下游的位置基本还未见冰霜,只有从上头不时流往下来的浮冰,渡江,必须选择这里!

八千将士已整装待发,蟾宫进帐请了赫炎晋。

那会看着赫王,一身凛然杀气,雪白的战袍,青冷的奇精剑,眉目如星,薄唇负意,端的都是意气风发,瞧得蟾宫一时就肃然起敬。

赫炎晋只瞥了他一眼,并未说话,领着他出了帐,瞧着时辰还早,便打算亲自过到校场去,鼓舞士气。

然而才到半路,蟾宫便见赫王脚步越走越小,他顺势看去,远处风雪较小的山脚下,有抹人影在走动。

是王后……

不知这风雪天气,有什么会让她不顾沉重的身子,漫步在着山边。

然而他却看见赫王眸光熠熠,胸膛激烈起伏着,他明显很是激动,那是蟾宫从没想过会在他这样的人脸上见到的神色。

那种近乎狂喜又不敢置信百般忐忑的心境。

蟾宫更是紧张,又细细地去看王后,见她手中捧着大大小小用雪捏成的圆球,不知是要做什么用,但那双细白纤细的手却是冻得通红的。

他心里升起一丝疼痛,王后这样不爱惜身体?捏这东西玩是做什么?

四月的冷战2

赫炎晋心里却是痛恨,一股悲凉从心底涌出,终于,咬牙吼道,“俞瑾凝,你给本王滚过来!”

没想到这会会遇见他,没想到已经有四个月未见的人,未听到的声,突然这样传入耳,俞瑾凝还是吓着了,手中的雪球无声地落入脚下的绵软中,很快就吸附牢固,她都顾不上有几个落在她鞋上,浸湿了鞋面。

她只是怔怔地,隔着风雪看着那抹伟岸英气的身影,一时眼眶红红地,心在扯痛!

赫炎晋别开脸低低地骂了两声,也不知是什么,蟾宫也听不清,只知他骂罢,人就一闪影,飞身往那边去了。

俞瑾凝见状,湿热的眸一下就干了,怔愣着,那只她再熟悉不过的宽厚大手已朝她伸来,男人深深紧紧地凝着她,她方一扭身,他已将她包在了怀里。

俞瑾凝目光淡去,在他们看不见的身后,其实还站着一个人,是红香珊,这四个月,都是她陪着他,这会也不知是要干什么,她来找他,怕是有事的!

离得太远,可她也能感觉到红香珊眼中露出的痛,只是,她却并没有太多的欢喜,别人的痛苦,哪怕是这个她不喜欢的人的痛苦也不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快乐。

更何况眼前的人,提醒了她那些伤痛的时光。

那一个月,无论她用尽什么办法去找他,他都不见。后来就让红香珊来打发她。

时日一长,她也难受,沉寂的日子里明白自己对他的爱,想剪断,却是越剪越乱。

她可以为听见赫炎晋与红香珊趁着空闲出游的事闹一天的脾气,好在瑾心都懂得她那点死要面子的事,张一眼闭一眼没张扬。

第二个月的某天,她收到了母亲的来信,才知道自己偏离原定路线太远,她身后还有俞家,还有被赫炎晋囚禁在某处的二哥的性命,她才知道,她要做很多的事!

接下来,她安静了,伴随肚中孩儿一天天成长,她要做的事,也越来越多,而和他,却不知道是否越走越远?

你的城府心

抬起头去看他,见他拧紧着眉,他眼里还残余着方才的霸气和冷漠,却隐隐透出丝沧桑来。

她的心一下就软到极致,酸得想落泪,她知道他这四个月的辛苦,然而她却瞒着他,又做起了暗箱操控他所厌恨她的事,她这会,还有什么理由,去索求他的半片温柔?

她猛地将他推了出去,他似怕弄伤了她,将她稍稍松开,却不放开她,双手仍紧握她的肩,也是这一缝隙距离,她清楚看到他眼里的泪光,每一下闪烁里都是狂烈的情绪。

这种表情,不适合他平素显得庄严肃穆的脸。

“王爷,红妃在那等你呢……”

她可以忽略掉心中涌动的酸涩提醒道,然而说出的话语却是沙沙的。

那一刻,他眼里深藏的戾色终于一点一点显现出来,俞瑾凝心头一跳,竟有些害怕,他手一挥,将她的下颌紧紧钳着,抬高来。

“瑾凝,你何必总是这样大方?你计较一些不行吗?难道露出一点你的在意就会毁了你的名声?四个月,你是越忍越顺了,而我的耐性也快到极限了!你知道的,你要是再不说,你将会永远失去……”

他指的是什么?她听得懂。

是说中宫之位,对,这几日,司马萌玉就要临盆,若她生得一儿子,胜算也占了大半。

这段时间司马萌玉韬光养晦,让人寻不到一点不是,她也不会随意与人结怨,她似乎真的,就把所有的希望放注在自己腹中那块肉里,便是这几日了,什么都有了结果。

他跟她说,只要她开口,他可以让司马萌玉放弃那样的念头。然而她却很清楚,现在是他要她服软的时候……

原来,他心里清楚过明镜,他什么都知道!

手臂被他狠狠抓着,她看到他手上青筋迸露,心跳更甚。抬头间又见他眼里恨意深浓,她又惊又恸,脱口便道,“我懂,我都懂,你要她尝尝从天跌到地的感觉……你一直等到现在,王爷,我求你了,她也算你生命中一个重要的女人,能不能……”

他的城府心2

“不能!”他恨声打断。

他的怒气明显将她吓到了,脸色一变,低头胡乱地躲,耳边,传来他淡漠的声音,“她已经变了,而我给她的,也足够让她满意!瑾凝,我爱的不是她,我如何能分给她?”

他又轻笑出声,“你的耐性好过我,可你也急了不是?”

“如果连你的心思都看不穿,我就枉费了这十几年对你的思慕,你想借这几个月的沉寂来让我生气,让我觉得你心中无我,让我对司马萌玉好一点,让我一糊涂就给她排了名份,然而什么都没实现,你又急了。”

被他捅穿了真正的用心,她竟突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要怎么做?

远处,看着他们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他怎么却仿佛还看到他们眼里的期盼?

他们在期盼什么?

期盼王爷和王后和好如初?

那就意味着,司马萌玉跌落了……

她心里又乱又慌,害人的事她可从未做过,若司马萌玉因这事而承受不了打击,因伯仁由我而死,她该如何面对?而他,却亦在逼迫她!

“王……”

“瑾凝,明晚冬至我们一起过,好吗?”

他似在寻她眼底的惊惶,也是在转移话题,他不想再与她为司马萌玉的事争执,结果,其实是两败俱伤!

他苦笑,“我只想和你一起过这个团圆的日子,让我陪你一会,用些膳食,可好?”

赫炎晋,很少这样低声下气的。

他的眸光很复杂,却又掺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在一个深爱他的女人的心中,她还不清!

她心里一动,一个“好”字便脱口而出。

……

“九姐……不好了……不好了……”

被瑾心惊乱的喊声惊醒,俞瑾凝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从被他送回帐内,盯着天色越来越暗……天黑……深夜……

而这会,子时一刻,瑾心在喊什么?

她吓得心脏用力一紧,难道是他出事了?

她瞪着那个跑得虚脱的身影,紧张地抑声问道,“喘好气再说话!”

“司马萌玉要生了——”

他的城府心3

“什么?这个时候?这么突然?”俞瑾凝眼底少见闪过诧异,这样始料未及,且身边王爷不在,谁能拿主意?

“稳婆呢?”

瑾心被问得咋舌连连,大眼睛眨巴着,满是难色,“这这这……这荒郊野岭的上哪找稳婆啊?”

俞瑾凝手一紧,目光一闪,又问,“古大夫呢?”

“之前找人问过了,说是进山采药,应该回来的,可是还没见到踪影呢!”

“事不宜迟,就按规矩来办吧……来人!”

帐帘一掀,进来的是扶邦,脸色也带着焦灼,“王后娘娘!”

“扶邦,你速派些人到前面山头下的村子里把稳婆找来!越快越好,多找几个都无妨!”

她说罢,也没顾上扶邦应声,突然抓住一边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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