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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女人糊涂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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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笑猛地回过头来,看着王大夫,双眼充满惊恐。突然,他直直地指着王大夫的嘴,说:“妈呀,嘴在这里啊!”
打那以后,深更半夜,慕容笑经常提着红油漆溜出去,到处画嘴。胡同的墙,立交桥,公共汽车站牌……到处都是鲜艳的红唇。
为了照顾丈夫,王大夫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辞去医院的工作自己在森林公园附近开了一间诊所。现在,慕容笑不再溜出去到处画鲜艳的红唇。他爱找个地,支个画架不停地画红唇。
谁都不知道,其实慕容笑不会画画。每次,他都是先进行自我催眠,然后再开始画画。他在催眠状态中画出的作品,竟然每一幅都是神来之笔!而那一天,他在催眠状态中,被王大夫吓着了,一下就走火入魔。
当然这些话都是王大夫的初恋情人‘王八’后来告诉她的。主治医生王八曾经对王花儿大夫说过:催眠是为人类造福的。Hypnosis这个词源于古希腊神话,它代表着万物最原始的元素——快乐与自在。佛教的坐禅,印度的瑜珈修行法,欧美国家的自我暗示催眠法,都属于这个范畴。在美国,催眠已经成为精神科医师和临床心理学家的必修课。”
王花儿大夫为了对丈夫的并有所帮助,专门去了一趟美国,专攻‘催眠术’。为很多病患解除了心理负担。但却对丈夫慕容笑帮助不大。因为慕容笑几乎不说话,不说话交流催眠也没用啊。
听完王大夫讲述画家慕容笑的故事,南宫荷说:“我以为催眠术无所不能呢!比如说,推销员高超的游说,摇滚歌手的疯狂叫喊,政治家的精彩演讲……都无意中使用了这种‘催眠’的心理控制术。”
王大夫叹了一口气说:“哎……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医不自治’吧!”
☆、第49章 悬崖边的马尾松
次日清晨,南宫荷起了一个大早。据王大夫说,飞机失事后,最先发现南宫荷挂在悬崖边的马尾松上的是那个衣衫褴褛的书生。书生每日早晨都会跑到南山山顶去看日出。那颗马尾松就在去看日出的山顶上。于是,南宫荷起了一个大早,决定跟随书生去看看那棵救了自己一命的马尾松。
衣衫褴褛的书生跑在前面,南宫荷不紧不慢地跟随。树多雾浓,跑着跑着,前面的书生居然不见了踪影。南宫荷快步跑了上去,还是没见衣衫褴褛的书生。上山顶就只有这一条道,书生会跑哪儿去呢?
“既然看不到书生,那就自己去找吧!”南宫荷自言自语地说。南宫荷不再跑步前进,慢悠悠地沿途看风景。草叶尖上晶莹的露珠像透明的珍珠,非常可爱。这情景让南宫荷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精灵王国的‘爱情甜蜜露’。‘爱情甜蜜露’是蓝精灵收集了999种花瓣上的露珠酿制而成。如果我每天早上来收集这草叶尖上晶莹露珠,那能酿制成什么呢?
南宫荷想:“哎……可惜与精灵们相处的时间太短,没有学学酿制露珠的技术。如果我能用草叶尖上晶莹的露珠酿制一种液体,我就把它取名为‘忘忧草快乐露’。”
“‘忘忧草快乐露’?嗯,这个名字不错,很有诗意!”书生从南宫荷后面冒出来说。
南宫荷尖叫一声,说:“书生,人吓人,吓死人滴!你明明跑在我前面,怎么落在后面了?还有,那‘忘忧草快乐露’明明是我心里想的名字又没说出来,你怎么知道?”
书生咬文嚼字斟酌着语言,说:“我自己认为是三百年前与仙女相会后便有了读心术,所以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王大夫认为我有特殊功能,所以能准确无误地猜出人的心理;常人则认为我有神经病,害怕与我接触相处。
国安局曾派人来测试我的特殊功能。他们请来专家,手拿一份写好的信,揉成一团放在我耳边。我听出了信上写的内容。所以被聘请在国安局工作。能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与这些工作经验也有密切的关系。”
南宫荷说:“我理解你的自以为是,相信王大夫的判断,也能原谅那些常人的害怕。请问书生,我现在心里想什么?”
“你想自己查明一些困惑的事,想跟我一起去查看飞机失事时的那颗救你一命的马尾松!”书生用肯定的语气说。
南宫荷对书生的回答真是刮目相看,说:“回答正确!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上山顶看看马尾松!”
“走吧!”书生拉着南宫荷的手快步跑向山顶。南宫荷感觉自己像在云里飞,那一团团浓浓的白雾让他们时隐时现,神出鬼没。
不一会,南宫荷和书生便跑到了山顶。书生的手向前一指,说:“就是这颗马尾松!”南宫荷定睛一看:好大的一棵树!树根弯弯曲曲如同百岁老人手背上的筋脉,紧紧地抓住了整个山顶。主干向悬崖一探又高傲地抬起头,直冲云霄。那形状就像一个牛按,又像一个不规则的字母C。枝叶茂盛如一把很大很大的绿伞,遮住了一大片天空。树上的小动物上蹿下跳、数不胜数。
太阳从山那边跳出,撒下万道金光。南宫荷抬头看天,天空一片混沌的白。低头看山下,山下唯见近处几棵树梢,周围同样是一片混沌的白。她可以清晰地听到近处书生悠长的呼吸声,却看不到书生整个身体。那被朝阳镀上一层金粉的大雾一团一团随风飘过。让人影时隐时现。
南宫荷问:“书生,你是怎么发现我悬挂在树上的?又是怎么把我救上来的?这悬崖下面到底有多高啊?”
“我看日出时,你已经悬挂在树上;我觉得你很重要,这样一想,你就被风吹上来了;这悬崖下面到底有多高,没人知道!因为没有人测量过。据这里的老百姓代代相传,这下面是通向阴间的一个入口,沿着这颗马尾松一直往上爬就能到达天堂。”书生说。
南宫荷向往地说:“我想爬爬这颗救命的树,看看天堂上有没有我的父母;或者下悬崖下看看,地府里有没有我的爸妈。”
“老毛说过,年轻人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你这么年轻,用不着这么快想上天堂下阴间的事。”书生说:“其实,爬树,下去看看我都尝试过。没用!”
南宫荷像遇到知音一般热切,忙说:“说说看,你是怎样上天堂下阴间的?说不定有了我的参与,能成功呢!”
“这棵树我爬了三次。第一次我准备了三天的干粮,开始爬树。爬了三天,口渴了,嘴唇干裂,一不小心掉了下来,摔断了我两根肋骨。半年后我准备了7天的干粮及饮用水,我一直爬一直爬,出了几身臭汗,夜晚,我躺在一个树杈上休息,一阵妖风把我一吹,我又掉了下来。这次,没伤着。第三次,我到药店买了三颗成了人形的人参。带着一根绳子就开始爬树。没有了干粮饮用水的累赘,我爬的很快,三天不到就到了上次休息的那个大树杈。我饿了就咬一口人生提神,渴了就收集松针上的露珠润唇,困了累了就用绳子把自己绑在主干上歇眼。不知爬了几天几夜,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无处可爬。那上面就像楼板一样隔开了。但那楼板又看不到。真的好生奇怪。”书生慢慢地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是天堂于人间的界限,没开天门,哪里就是一个结界。你肯定爬不上去。我虽没爬树,听你一讲,就好像自己也爬了这悬崖边的马尾松一样。”南宫荷一脸羡慕的神情。
书生听了南宫荷的话,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泪流满面地说:“知音啊!知音!听了我讲爬树的事,人人都说我是吹牛,说我是神经病。唯有你能找到问题所在,嗯!一定是我去的时候已经关了天门,所以进不了天堂。哎……也不知这天堂什么时候才能开天门。”
“你进天堂干什么?难道是要找与那位三百年前与你相会的仙女?”南宫荷问。
书生再次感叹:“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南宫荷也!”感叹完又讲起他那过去的风流韵事——你知道森林公园那个知音泉吗?传说一位仙女下到凡间寻觅知音,苦苦寻觅而没有结果。她在返回天堂时见森林公园树木繁多,风景优美。便停下脚步在这里弹奏一首,引来百鸟,唤来走兽,所有的动物都忘我地倾听,一个砍柴为生的落魄书生听到这等美妙的音乐,翻山越岭赶来……仙女和书生结为夫妻,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天上的玉皇大帝知道后,大怒。派雷公电母前来拆散他们。仙女无心返回天堂,与书生化身为两道瀑布来抗拒。两道瀑布从山顶蜿蜒而下,在山底汇聚一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就是森林公园内著名的景点知音泉……
“我听过这个传说!据说喝了知音泉的水,就能找到知音。你快告诉我,知音泉在哪里,我要去喝上两口,我也想尽快找到自己的知音!”南宫荷插嘴道。
书生摸了摸那并不存在的胡子,说:“真是个傻孩子,传说就是传说,真实情况有谁知道?如果喝了知音泉的水,就能找到知音的话,那些文人墨客何必感叹:‘千金易得知音难觅’啊。
真实情况是仙女和书生成婚后,仙女因为不能生育而郁郁寡欢。书生有了仙女的相助成了朝廷的将军。后来仙女做足了一百件大好事,为书生生下一子。成了将军的书生却在儿子满三周岁时,战死在沙场,投胎到如今这世道成了别人眼中的一个疯子!”
南宫荷震惊极了!难道说,这个衣衫褴褛的书生竟是自己在神话世界的公公?可能吗?这世上真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南宫荷抑制住自己快跳到嗓子眼的心,故作平静地说:“人死后投胎不是要喝孟婆汤吗?怎么可能记住前世的事?”
“如果我知道为什么就不会天天跑到这来看日出,天天看着这颗马尾松寻求答案喽。”书生说:“我想,除了天堂,人间,阴间,也许还存在其他什么空间。根据相对论来讲,这个想法是有科学根据的。”书生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就拿这颗马尾松来讲。我们看不到它的树梢,但我们知道它很高很高。也就是说,有的存在,不一定要亲眼所见。没亲眼所见的未必就不存在。哎……我这样说,也不知小小年纪的你能否听懂。”
南宫荷说:“书生,我们下山去吧!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啦”南宫荷需要时间来消化书生的话。于是转移了话题。
“抱歉,耽搁你吃早餐了。咱们这就下山去!”书生说。
☆、第50章 比赛画红嘴唇
书生和南宫荷下山路过湖边,看到画家又在画红嘴唇。书生说:“也许你能唤醒走火入魔的画家,让他回到现实中来。”
“为什么要让他回到现实中来呢?也许对画家来讲,专注地画着一个个红嘴唇最幸福!”南宫荷想起沉睡的那一个多月,自己其实过得很丰富。如果没有苏醒,自己和相公孩子肯定过得很幸福。
书生说:“他与你不同,他是走火入魔,你是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
“你是说往事?而不是幻想?”南宫荷兴奋地问。
书生笑了笑说:“我习惯将以前的所思所想也归类到往事的范畴。”
“正想去找你们吃饭呢?”奶奶朝他们走来说。
南宫荷上前抱了抱奶奶说:“奶奶,我肚子都饿扁了,有什么好吃的呀!”看到自己的孙女像正常人一样要吃要喝,奶奶很欣慰。
奶奶看着南宫荷狼吞虎咽地吃早餐,书生则边吃边向奶奶汇报南宫荷一个早上的表现。直夸她孙女表现出色,如何如何的聪颖善良。夸得奶奶开心得不得了。
等南宫荷吃完早餐,奶奶拉住南宫荷的手让她去问问王大夫什么时候给她看看。王大夫恰好走进饭厅,她对南宫荷说:“你没有病!用不着治疗,现在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王阿姨。我不住院不用你治疗,就在这住上几天,看看风景,好吗?”南宫荷问。
王大夫说:“你真是钱多没处花呀!这儿有什么好看的!奶奶,您带您的宝贝孙女回家去吧!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你孙女准备读哪所高中啊?要做好准备哦。这孩子一回到学校,包她活蹦乱跳的,啥病也没有。”
南宫荷哀求道:“王阿姨、王阿姨!我就那么惹人嫌吗?”
“孩子,不是你惹人嫌。我是在担心你啊!你一大清早的到处乱逛,我担心没病的你也会遇见啥不干净的东西而惹上病!你知不知道?”王大夫着急地解释。
书生插嘴道:“王大夫,你就让她留下来吧!她没到处乱逛,是和我一起上南山看日出去了。”
“让这孩子跟着你,我更不放心啦!你疯疯癫癫的,指不定会对这孩子做啥呢?这孩子必须走,今天就走!”王大夫坚定地说。
奶奶不解地问:“王大夫,我们是你的同学,那个王八医生介绍来的。他还给我们开了介绍信。我这就去拿给你看。他还给你打了电话,你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翻脸不认人呢?”
“奶奶!你……你们”王大夫吞吞吐吐了一会儿,接着说:“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从昨晚你们来了后,我老公就有所变化。我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我很担心会对你们不利。以往来这里医治的病人都是男的。你们来了后他虽然依旧不说话,但却并不排斥你们。南宫荷走到他身边,他自己也没走开,也没赶南宫荷走。而要走到他身边,就是我也要身穿男装,因为他走火入魔后排斥一切女人走进,甚至是他自己的妈妈……
以前他画一个红嘴唇大约要半小时,精描细绘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那都是我的嘴唇。可是刚刚我看到他不再精描细绘,而是简单勾勒。那嘴唇我看着看着竟然越来越像南宫荷的。你们说,你们说我该怎么办?”王大夫像个害怕而无助的孩子,与昨日的成熟干练判若两人。
书生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刚刚我还和南宫荷说‘也许你能唤醒走火入魔的画家,让他回到现实中来。’王大夫,难道你不想让画家回到现实中来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请教过多少专家教授,花了多少心思去钻研。我老公还执迷不悟不能回复,凭什么一个小女孩却能唤醒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老公,或者这孩子受到伤害,谁负责?”王大夫筋疲力尽地说。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累。
书生喃喃自语道:“我说的是‘也许’!这也许就是可能的意思。两种可能啊!一种是好的,皆大欢喜;一种是坏的,你老公越来越沉默,像个活死人一样喽。”
王大夫脸色苍白,难以抉择。南宫荷和奶奶不明所以,无话可说。
这时,画家笑嘻嘻地走来。他拿着自己的画,对着南宫荷的嘴仔细打量。看的南宫荷全身起鸡皮疙瘩。
“像!像!真的很像!”画家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画作。
南宫荷小孩心性,忘了害怕,夺过画家手中的笔,给白纸上的一个个红嘴唇打着一个个叉叉,说:“不像,不像!重画、重画!”
画家怒发冲冠,一边睁大眼睛瞪着南宫荷,一边撸起长长的衣袖。书生慌忙把南宫荷拉到自己的身后,一副戒备的状态。奶奶吓得心惊胆战,王大夫又惊又恐——这是三年来,丈夫第一次开口说话,虽然只有六个字‘像!像!真的很像!’……
画家无视他人的变化,依旧瞪着南宫荷,说:“不像?你自己来画!”
“我自己来画?”南宫荷迟疑地问。其实她更想问的是“难道你画的红嘴唇是我的?”
“对!”画家艰难地蹦出一个个简短的字词与南宫荷交流。南宫荷想起初次见面,书生代替画家回答南宫荷的话——他不是聋子也不是哑巴,他曾说‘这个地方,我曾来过’,我估摸着这个画家的初吻丢在了这里,他想找回来。所以就天天来这里画红唇。既然他开口说话了,我就慢慢引导他跟大家说说,说不定真能帮助慕容笑画家回复记忆,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走出。
于是,南宫荷鼓起勇气从书生后面走到慕容笑的跟前,说:“要我自己来画可以,咱两人来比赛,王阿姨、书生、奶奶来当裁判。”
“王阿姨、书生、奶奶来当裁判,我和你来比赛画红嘴唇?”画家不确定地问,过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不用比了,你输定了。我天天画你的嘴唇,画了999天了,你能跟我比吗?”
画家慕容笑的话越说越利索,听他说话的人越想越毛骨悚然。王大夫想的是自己闯进老公画室的那个深夜,老公画的是个古代女子,都画完了,就差一个嘴了。结果……难道说这个古代女子就是眼前的南宫荷?
南宫荷想了想说:“那可不一定!即便你真的天天画我的嘴唇,画了999天。那也不能跟我自己比呀?我是天天看着自己的嘴唇,懂事起对着镜子看,对着水面看。我看了16年,有谁比我更了解自己的嘴呢?何况谁输谁赢不是有我们两个比赛者定,要由王阿姨、书生、奶奶这些裁判投票决定。”
“你说的有道理!现在你去准备画笔,咱们开始比赛吧!”画家慕容笑胸有成竹地说。片刻又吩咐王大夫说:“老婆,你去画室把那张还没画上嘴巴的古代仕女画拿出来。今天我要把它画完!”
王大夫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无动于衷的站在一旁傻呆着。书生拉了一把王大夫,轻声说:“照他的要求去做吧!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书生和王大夫去画室扛那副还没画上嘴巴的古代仕女图。奶奶不放心自己和孙女与画家呆在一块,也拉起南宫荷的手,说:“既然要比赛,荷儿,咱快去画室挑画笔、纸张吧!”
一行四人很快就拿到了作画用的画具,扛出了那副还没画上嘴巴的古代仕女图。画上的古代女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南宫荷。只是没了嘴巴,服装不同而已。王大夫见过那副古代仕女图,并没有感到惊异。慕容笑画的古代女子让书生和奶奶害怕。那画上的古代仕女和南宫荷的比例一样大,纤毫毕现,眼神咄咄,让书生和奶奶觉得随时都可能从画中伸出一只手……问题是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南宫荷在……
南宫荷倒不害怕,看到画上的仕女图,就好像看到了神话世界的自己。那里的南宫荷穿的就是这种粉红罗裙的古装。少了嘴巴看起来有些怪异,但此时的南宫荷就有了必胜的把握。
比赛开始了!画家慕容笑在调色板上调出最鲜艳的大红,对着洁白的画纸一挥而就。南宫荷不慌不忙摘下花盆的凤仙花,挤出粉红的花汁。然后照着镜子用小拇指轻轻地涂抹着嘴唇。
慕容笑看看画纸上鲜艳的大红的嘴唇,觉得与那一套粉红的古装不配套。又重新调制粉红颜色,看看南宫荷的嘴唇,再看看画作上的古代仕女,耐心细致地精描细绘起来。
奶奶很着急,孙女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哪里会画画呀!小时候她就是一个马大哈。画个乌龟八条腿,画只小鸭尖尖嘴……她看着画家慕容笑都快画好了,而自己的孙女还在对着镜子描唇。奶奶更着急了。王大夫看着南宫荷的一举一动觉得莫名其妙;书生倒是很钦佩南宫荷居然能急中生智,他期待看一场好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慕容笑对自己笔下的红唇很满意。他交上去让三个评委欣赏评分。三个评委对着这以假乱真的红唇都打了满分。大家都等着南宫荷提笔作画,南宫荷走到古代仕女图旁,对准嘴巴的位置亲了下去。于是,古代仕女有了粉红的唇,整副画作也妩媚起来……
三个评委热烈地鼓掌,画家慕容笑走上前去,真诚地对南宫荷说:“祝福你,你赢了!”
☆、第51章 众说纷纭话催眠
对于南宫荷与慕容笑比赛画红嘴唇,误打误撞将走火入魔的慕容笑唤醒,王大夫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王大夫知道许多催眠的案例,像丈夫慕容笑这样自我催眠后的绘画天才真是少见。像他这样顺其自然地醒来的人也挺少。
催眠术,尽管它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尽管它已经被科学渐渐接受,尽管它神功奇效,尽管王大夫也是一名大夫……但是王大夫坚定地认为,它是一种黑暗的法术,不正派。它利用了人类自身心理的弱点,把人变成玩偶。
王大夫向大家讲了一个亲生经历的催眠故事:
有一次,我出差到一个小城市,给一个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那个老同学叫李梅,她听说我来了,立即邀请我到家里一聚。
李梅说了她家的住址,我去了。一进门,我就闻见厨房里有煎炒烹炸的香气,扑鼻就是热情和温馨。寒暄了一阵,李梅对厨房喊道:“黄立,你出来。”黄立就一边擦手一边走出来了。
李梅对我介绍:“这是我老公黄立!”黄立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朝我点点头,又走进了厨房。
李梅是个浪漫多情的舞蹈演员,而黄立像个农村来的民工。而且,李梅三十多岁了,那个黄立一看就是刚刚二十出头……我怎么看都觉得两个人很不般配。
那天,李梅和我喝酒喝到很晚。我俩将学校的丑事趣闻温习了一遍,又谈起了阔别多年的有联系的一些同学的情况。
黄立很少说话,他一直坐在沙发上,拿一本厚厚的书,一页一页慢慢地翻,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好像在找一枚永远也找不到的书签……这情景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中。
几天后,我出差回来了。我和另一个老同学,也就是南宫荷的主治医生王八通电话,说起了李梅和她的丈夫黄立。
王八说:“你别开玩笑了。李梅的丈夫黄立出了车祸,一年前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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