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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女人糊涂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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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出差回来了。我和另一个老同学,也就是南宫荷的主治医生王八通电话,说起了李梅和她的丈夫黄立。

王八说:“你别开玩笑了。李梅的丈夫黄立出了车祸,一年前就死了!”

“可是,我千真万确看见他了呀!”我急切地说。

“那就是她又嫁了一个男人,他也叫黄立。”王八估摸着猜测道。

我觉得这个解释太牵强。开始回忆那个“黄立”的面孔和神态,越想越觉得这个男人很诡异。

我越想越担心,几天后,请假又一次去了那个小城市。当天就给李梅打了个电话:“李梅,我又来了。我想跟你谈个事,你必须把你丈夫支出去。”

我来到李梅家的时候,那个“黄立”果然不在。我坐在李梅面前,想了半天才开口:“李梅,那个黄立是谁?”

李梅毫不犹豫地答:“我老公呀。”

“你跟他结婚多长时间了?”我又问。

李梅不解地反问:“五年半了。到底怎么了?”

我很不安地朝门口看了看,低声说:“你老公一年前不是出车祸了吗?”

李梅一下就瞪大了眼!“李梅!”我叫她。

李梅使劲摇了摇头,似乎一下醒了过来,惊恐地说:“我好像想起那场车祸了!可是……这个跟我过日子的男人是谁呢?”

……原来,李梅被小区的保安催眠了。她把这个保安当成了黄立,一心一意和他过日子。催眠师保安对已经被催眠的李梅说:“你最爱的人来了。”被催眠的李梅接受了这个语言暗示,立即会做出亲吻、拥抱的举动。实际上,李梅所拥抱、亲吻的很可能是催眠师保安随手递给她的一个枕头或者一把椅子。

大家听得入了神,王大夫讲完故事后说:“你们评评这催眠术,它是不是一种黑暗的法术,不正派?我觉得它利用了人类自身心理的弱点,把人变成玩偶!”

“王大夫,你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你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作为证据,论证了‘催眠术是一种黑暗的法术,不正派。’这样一个论点。很有说服力,但我不敢苟同。”南宫荷说完讲起了自己在神话世界中,亲眼目睹了慕容杰戏班的一个精彩节目。不过,为了讲述方便且不让奶奶担心自己胡说八道。南宫荷把这一精彩节目的时间、地点、人物改了一下,说成是在电视里看到的:

某大学做教学示范。一位普通的女生,平平地躺在床上。穿白大褂的催眠师出现了。

他俯在女生的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那女生的眼睑就慢慢地合上了,身体变得越来越硬,像一根棍子。

催眠师命令他的两个助手,将女生的头和脚架在两个椅子中间,她竟然悬空了。催眠师又让一个男生站在了女生身上,女生竟像一座桥,纹丝不动,而且面部的睡态很安详……这就是催眠产生奇特的生理效应。

大家都想知道,催眠师到底对那个女生说了什么,但是,催眠师守口如瓶。他的助手也不知道……

“你在电视上看到催眠案例并不能当成反驳王大夫的有力证据。它只能作为一个催眠的神奇性故事的存在。其实,我比较赞同王大夫的观点。尽管理智告诉我催眠术是一把双刃剑。催眠术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主要看催眠的人的人品的好坏。” 书生打断南宫荷的话说完,也讲了一则自己在国安局工作时听同事说起的与催眠术有关的事:

一个贪污犯,他的罪足够枪毙三次了。在潜逃一年之后,他终于受不了那份颠沛流离的艰苦,那种惊弓之鸟的恐慌,回到家中,看了最后一眼,然后畏罪自杀。

他是上吊死的。他的个子很高,躺着床上,长拖拖的,好像增长了一倍。警察来验尸,确定他已经气绝身亡,回去销了案。家里人为他注销了户口。这个人永远地消失了……

半年后,一个雨夜,这幢楼里一个女人有急事出门,下楼时,正巧看见有一个举伞的人上楼。他是个男人。他身上有一个特征让这个女人惊怵:他的个子太高了,很少见,只有半年前上吊死的那个邻居才有这么高。

女人害怕极了,愣在楼梯口,等他走上来。那个人一直用伞把脸挡得严严实实,慢慢从女人身旁走了过去。女人一直没看到他的脸。她越琢磨越觉得可疑,正想着打电话报警,突然听见上面的楼道传来乱糟糟的声音。接着,她看到三个便衣押着那个人走下来。

原来,这个贪污犯花钱请了个民间催眠师,通过催眠,使他进入了“人工假死”状态,呈现的却是一系列自然死亡的特征,比如呼吸中断,心搏停止……骗过警方之后,催眠师又把他唤醒了。

警方抓捕犯有包庇罪的催眠师时,发现他已经死在了他的住所里,呼吸已停,心跳已停,脉搏已停……

奶奶一边听一边琢磨,然后说:“根据你们刚刚讲述的有关催眠的故事,我对催眠有一定的了解。就说我们村吧,有一次来了两个能说会道的骗子,他们说能把冥币变成人民币。还当场做了实验。其实那就是一个障眼法,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变魔术。古话说,‘魔术冇假,雷公会打!’既然是假的,我想,只要不贪小便宜就不会吃大亏。反正村里好多老人都被骗了不少钱,我不贪所以没被骗。令我想不明白的是,这障眼法也就是一时的时间,最终依然会被人识破。那个王大夫的同学李梅,书生讲的罪犯,怎么能拖那么长的时间,以假乱真呢?”

王大夫的老公慕容笑说:“我怀疑我先被人催眠过,然后才自我催眠,最后一不小心走火入魔。我总觉得我与南宫荷之间一定存在什么联系!为什么糊里糊涂的南宫荷居然能将我唤醒?一切只是巧合,还是冥冥中自有注定?我总感觉南宫荷很亲切,好像是自己很早就认识的老朋友。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我画的古代仕女就像南宫荷一样呢?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书生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仿佛南宫荷是我很亲近的亲人。”

“你们三个人确实有许多相同之处。比如:你们三个刚刚来到这里时都说过同样的一句话‘这个地方,我曾来过!’;慕容笑和书生都觉得南宫荷很熟悉很亲近,南宫荷想必也有同感,要不也不会陪书生去看日出,愿意和慕容笑比赛画红嘴唇;还有一点,你们都被我的同学王八医治过。我怀疑,你们都曾经被他催眠过。所以脑海里有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回忆。这回忆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他。你们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被人操纵者要去完成的目的。”王大夫将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南宫荷很想将自己脑海中的故事托盘而出,然而,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中少不了鼠王这个重要的角色。鼠王又嘱咐过自己不可以将他的事告诉别人,就是奶奶也不可以告诉。所以说,自己只能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如果自己贸然说书生可能是自己神话世界里死去的公公,画家慕容笑有可能是慕容杰的后人,估计奶奶又会担心的不得了。算了,还是等到和小老鼠商量后再说。

书生和慕容笑对王大夫的分析很赞同。那个王八医生总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尽管他医术高超,爱岗敬业。但因为他精通催眠术,给人的感觉就是担心害怕自己会有什么小辫子小把柄被他抓在手里。他随时都有可能要你的命。

王大夫在森林公园旁开了一家心理诊所,本意是更好地照料走火入魔的丈夫,没想到解除了很多人的心理甚至生理疾病。

☆、第52章 王八的话

南宫荷和奶奶在王大夫的诊所住了两晚。期间和书生,画家相处很融洽。奶奶听从了王大夫的建议,决定第二天带南宫荷回老家,让南宫荷报名读高中去。用他们几个人的话来说就是,不管是否被催眠过,现在都不必理会,该干啥就干啥。既然脑子好好的没生病没生锈就该回到学校学习文化去。

次日早晨,南宫荷和奶奶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回乡下去了。森林公园诊所回复了以往的平静。书生依旧一大早起来爬山到马尾松下看日出去,画家慕容笑依旧挎个画架找个地画画去,王大夫依旧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打扮。平静的表面下各人内心如波涛汹涌,想着各自的心思。这一切皆因为王八的一个电话。

王八在南宫荷两人走后不久,就打来电话询问南宫荷的病情。王大夫说,不严重,好的差不多了。王八一听很着急似得说:“我马上过来一趟看看。你等我!”说完也不等王大夫回答说南宫荷已经走了,就挂上了电话。

王大夫接电话时,书生和画家都在。因为他们刚刚把南宫荷送出诊所的大门坐上出租车。三人一合计,决定暂时不打电话告诉王八,南宫荷回老家去的消息。他们都有种预感——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王大夫这么着急前来肯定与南宫荷脱不了关系。王大夫本来很担心,但现在有两个正常的大男人在,南宫荷又走了。王八即便想对南宫荷不利也找不到对象。所以镇定地坐在湖边垂钓,等待王八前来。

画家依旧在画红嘴唇,不同以往的是,他再也画不出如此以假乱真的红嘴唇来。连拿画笔的手势都让人觉得别扭。画家索性不画,将昨日画的红嘴唇放在画架上用夹子夹住,然后躺在草坡上懒洋洋地晒太阳。画家一边晒太阳一边假装欣赏自己画的红嘴唇。他更在意的是王八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书生看似疯疯癫癫,实则上就是济公再世,什么都明白着。他嘱咐王大夫不必害怕,以平常心对待王八。再怎么说,王八也是王大夫的同学、初恋情人。三人虽觉得王八诡异,有嫌疑,但也没什么犯罪证据。就说慕容笑的自我催眠成画家吧!除了迷迷糊糊地过了三年,也不缺啥,比如命没了,钱财损失了啊,都没有;也没增添啥,比如,王大夫给他一定绿帽子戴戴,也没有。

对于王八来讲,初恋就是过去式。尽管他到现在,已经是而立之年却连女朋友也没交上一个。但人家是名医,是海归的名医,是钻石王老五,想嫁给他的女人多得是。所以对以昨天慕容笑所说的——‘我怀疑我先被人催眠过,然后才自我催眠,最后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的话,书生就是不确定慕容笑的怀疑。假如慕容笑被人催眠过,那个人是谁,目的是什么?书生想不通这点,所以不确定王八曾经催眠过慕容笑。目的不明确啊!如果为情,慕容笑得病三年,对初恋情人王八岂有不能得手之理?如果为钱为财,那个王八还经常来支助王大夫,没道理!

书生在王大夫和慕容笑的身上放了窃听器。他虽然人在南山山顶的马尾松下看日出,但时刻关注王八到来后会和王大夫聊些什么。

王八来了,他先到慕容笑跟前看看他的画。然后问:“今天画了几个红嘴唇啊?”

慕容笑头也不抬,继续捏一支画笔看着无数个红嘴唇不语。王八自讨没趣,又走到王大夫垂钓的地方问:“南宫荷人呢?”

王大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她不是来你这看病吗?”王八焦急地说。

王大夫说:“她根本就没病,还用到我这里来看么?”

“就是没病,你给看看,看完后才能确定没病啊!这看看就可以收咨询费啥的,这样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看病不好么?”王八说:“我是看在大家同学一场的份上,才隔三差五介绍一二个病人到你这里来的。你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啊!”

王大夫毫不客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找南宫荷到底有啥事?”

“有事!出大事了!南宫荷在哪里?我要问她一些问题。”王八说。

王大夫说:“我看她精神还好,祖孙两个也怪可怜的,就告诉她说,没病!她们一大早就回老家去了!”

“她的老家在哪里?”王八又问。

王大夫说:“来我诊所看病,我从不问人老家在哪里,我只问钱准备了没有?”

“也对!谁叫我们的校花王花儿现在啥都不缺,就缺钱呢!如果你不缺钱,你怎么会蜗居在森林公园的一个角落?你早就带你爱人去外国去外星球医治了!”王八气鼓鼓地说。

王大夫也不气恼,笑着说:“那当然!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笨!花六十万买人家身上割下来的两个破石头!”

“啊?你都知道了!”王八以为王大夫知道自己花六十万最后哑巴吃黄连的事。

王大夫却以为王八问的是花六十万买两粒石头的事,说:“我担心自己帮她看病她出不起医药费,所以她奶奶就告诉我说你出了六十万买了她孙女身上两粒结石的事。我说,你是不是神经有问题!你知道我缺钱直接给我就是!用得着通过南宫荷,再叫她来这里看病,让我收她的医疗费吧!”

“花儿!你错了!我同情你,但不会拿自己的钱开玩笑。那两粒结石绝对值这个数!甚至不止。如果拿到美国去,我想就是六百万也没人说贵。可惜,那两粒小石子我不小心弄丢了。”王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很遗憾地说:“我正想向南宫荷问问呢!谁知她居然回老家了。看来我得到她老家去找找。”

王大夫奇怪地问:“丢了?两粒破小石子?六十万?”

王八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说:“你也知道,我做事一向谨慎。这么重要的两粒结石,我怎么可能弄丢呢?这两粒小石子丢的很蹊跷,物归原主时很蹊跷,现在失踪的更蹊跷。所以我想问问它的主人南宫荷是否知道原因。”

“你一连用了三个蹊跷,你倒说说看,如何的蹊跷法。我只知道你买了南宫荷的两粒结石,花了六十元钱。其他的一概不知。再说了,六十万也不是小数目,你报警了没有?”王大夫提醒着说。

王八想了想说:“我想自己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没有报警。再说,我说这石头值六十万,买了下来,警方可不一定会这样认为。我说的蹊跷。一是,人体内怎么可能长这种结石?这种结石跟古代高僧坐化时的‘舍利子’颇为相似。她南宫荷只有十六岁,身体里怎么可能长出这种结石?二是,那天南宫荷醒来,一个劲地说那是她的两个孩子,绝对不买,后来又说那只不过是两粒破石头,就由她奶奶做主卖给我了。我开价是100万,她居然只要六十万。要六十万也罢,还给了八万现金给我的助手护士,给了两万清洁工大妈。说是见者有份。三是,我的护士是个孤儿,是个工作狂。她跟了我三年,从未请过一天假。拿到那八万现金后的第二天就托人请假说去孤儿院看看,但到现在也没回来。打她电话不通,我打电话问过那孤儿院的院长,院长说我的护士助理没说要来,也没来过。我不信邪,特地去了一趟孤儿院,事实证明她真的没去过……”

王大夫打断王八的分析,插嘴道:“你难道怀疑是护士拿走了你的破珠子?”

“对!所以,我着急把她找回来。可她失踪了!”王八接着说:“更为蹊跷的是,这两粒珠子不是第一次弄丢了。第一次找不到是在南宫荷醒来要看看珠子的时候。我的护士去实验室取来,在递给南宫荷看时,失手打翻了托盘,玻璃瓶碎了一地,那两个珠子怎么找也没找到。我很过意不去,毕竟这珠子还没到南宫荷的手上就突然不见了。所以我愿意赔偿损失。因为助理是孤儿,哪里有那么多钱呀!可第二天,在清洁工大妈打扫病房时,那两粒珠子就出现在地下……南宫荷答应卖给我,我迫不及待地找来公证人,签了买卖合同,这珠子居然又消失不见了……”王八这次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偏偏王大夫愿意听,王八愿意向她讲,所以说起来没完没了。

王大夫等王八说完停顿了一会,抓住事情的本质问:“你为什么怀疑护士而不是确定护士拿了,因为她毕竟不见了,很可能是携带珠子潜逃了。”

“我怀疑护士是因为只有护士有实验室的钥匙,我的珠子就藏在实验室里。珠子丢了,实验室的门窗都好好的,保险柜也没有撬动的痕迹。可我买到珠子后是我一个人藏起来的,护士已经下班了。如果真的是护士拿了她没必要第二天还要打电话来请假呀!所以不敢确定。”王八回答。

王大夫又问:“那你想问南宫荷什么问题?难道现在南宫和也成了怀疑对象?”

“南宫荷的态度值得怀疑,一开始她对那两个珠子爱的要命,说就是一千万也不卖,说那是她的孩子,她似乎知道这珠子不是真的,毫不犹豫地点头卖掉……”王八又道。

王大夫奇怪地问:“什么她似乎知道这珠子不是真的?难道还有假珠子?”

“不、不、不!”王八一不小心说出了假珠子的事,悔的肠子都青了。幸好他撒谎不用打草稿,应变能力极强。立马隐瞒自己偷梁换柱的事,改口道:“其实,我花六十万买的那两粒结石珠子也不是弄丢了,而是被人换了两粒不值钱的。”

王八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给王大夫,说:“你打开看看!”

王大夫打开一看,又移到鼻子前闻了闻说:“这珠子浸泡过醋酸,看起来滚圆很有亮泽,我感觉它不是什么珠子,而是动物的眼珠打了蜡而成的。当然,这眼珠不排除人眼的可能。”

“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我当时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你都能看一眼闻一下就断定这是动物的眼,怎么我却蒙在鼓里,后知后觉了呢!”王八说:“也许,在清洁工打扫时出现的那两粒珠子就是假的,而高兴的忘乎所以的我却不知道。就连南宫荷都能感觉那珠子与她无关,改变态度说要卖掉那两个破珠子,我怎么那么傻呢?哎……”

王大夫笑着说:“你也不亏啊!就当珠子一开始就掉了,你不过是赔偿了六十万而已。那价值说不定在美国超过六百万的珠子毕竟你看过,你研究过,没什么好遗憾呀!”

“老同学啊!你真是没心没肺!站着不知腰痛……”王八感叹了一会,说:“不行!这事没完!就是找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南宫荷和我的助手护士,我不能就这样,把这哑巴亏给吃了!”

☆、第53章 三人计长

王八对王大夫说的一番话,书生和慕容笑都听得一清二楚,因为王大夫身上有窃听器。也许王八本来就没打算藏着掖着,也许王八对书生和慕容笑这两个疯疯癫癫、痴痴呆呆的人失去了戒心。王八在王大夫的面前发泄了一番就告辞了。留下王大夫、书生、慕容笑三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书生毕竟是从国安局退下来的人,善于捕捉别人话中话。听了王八在王大夫面前的一番话,书生觉得事情肯定没王八说的这么简单。王八的话是真假参半,要想知道真相,得问问南宫荷、护士、清洁工大妈、公证人等等在场的人。还有,那两粒珠子到底有什么用处?如果王八不打算拿到美国去拍卖的话,这就是两粒破烂,没啥用!丢了对王八有用的珠子,他却不敢报案,这又是为什么?

书生决定利用自己以前的人脉先一步找到南宫荷她们查明真相。慕容笑既然已经苏醒过来,肯定不可能留在诊所天天画红嘴唇。王大夫也有自己的想法,丈夫不用自己照顾了。她好像突然被下了一副重重的胆子,觉得轻松无比又有些无聊。南宫荷的出现让王大夫夫妇很感兴趣。这么个小姑娘难道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要不然怎么可能将走火入魔的慕容笑惊醒,身体里还能长出两粒价值六十万的珠子?

当王八告辞后,慕容笑、书生、王大夫三个都回到了饭厅。书生对王大夫说:“退休后,我仿佛找到了发挥余热的地方。我还真放心不下南宫荷这丫头,我决定离开暂时离开你的诊所跟随南宫荷的脚步凑凑热闹去。”

“既然决定了,就去呗!早就说你没啥毛病。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偏不听,整天装聋作哑痴痴呆呆的样子……”王大夫说。

慕容笑说:“老婆,这些年,苦了你了。我也想去凑凑这热闹,可以吗?你看我天天呆在这,一呆就是三年。好像与社会脱节了。我也想和书生出去走走,见识见识,或找个事做。”

“我没意见,就不知书生是否会嫌弃你这个累赘。你们都对南宫荷、王八的案件感兴趣。我也凑凑热闹,走走关系,回人民医院上班去。说不定能从人民医院找到些珠子的线索呢!”王大夫说。

书生说:“你走了,这诊所怎么办?你不是还有几个病人定期来复查的吗?”

“这就不劳您书生担心了。那个王八的护士不是不见了么?我可以去当王八的助手。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尽管王八诡异的很,但我想试试看,他究竟做了什么,珠子为什么会被偷梁换柱。咱们三个里应外合,随时保持联系,不是很有趣么!”王大夫调侃着说。

慕容笑说:“不行不行!千万别这样。莫说你们俩有一段初恋的情谊在这。随时我都要担心头上的帽子是否会变色。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王八对你催眠了,让你找不着北,我可不懂怎么唤醒你,也没你那么好的耐心天天照顾你。所以,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安安稳稳地将这个诊所开下去吧!”

“哎呀!你夫妻俩都别吵。慕容笑也真是!你好不容易苏醒过来,过过正常人的日子,好好陪陪老婆不好么?你病了,王大夫费心费力照顾你,你好了就想着外出。这可不好哦!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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