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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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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解不多,会被人利用,做出残害孕妇胎儿的事情来,那样的话,他可就罪孽深重了。
“不不不,娘,您别急,徐二夫人的那一胎,好得很。”端木仁德急忙说,“可就是……”
“可就是什么?”
端木仁德将苏氏求他帮着说谎假装差点儿滑胎的事情,向母亲简单讲了一遍,最后说:“刚开始我真的以为,徐家二夫人很可怜,被嫡出的大小姐所不容,连怀个孩子都要整天担惊受怕,生怕胎儿不保。所以,儿子一时心软,违背了端木家的规矩,帮着她说了谎。其实,她那次差点儿滑胎,根本就是事先在衣服里面藏了装有鸡血的袋子,弄破袋子,将血染在了衣裙上,自然看起来她就像是差点儿滑胎的样子。徐二夫人知道儿子去给她诊脉,一定会看出来她根本就没有出血,所以哭着说,她这么做也是被逼的,因为徐家大小姐一直都在挤兑她,这次好几位大夫都说她会生个儿子,徐家大小姐为了不让家产落入她的儿子之手,想要陷害她。而她只能先发制人,制造一起差点儿滑胎的事件,让徐家大小姐失去徐老爷的信任,这样的话,徐老爷才会好好保护她,保护她未出生的儿子。我看她真的很可怜,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就答应帮她了。”
端木夫人大惊失色:“那么你有没有接受她的金银财帛?”
端木仁德摇摇头:“没有。本来徐二夫人是要给的,而且还很多,可是儿子哪里能要?就坚辞不受,她见儿子态度坚决,再说儿子也答应了要帮助她隐瞒真相,所以她也就作罢了。”
端木夫人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你没要她的东西,否则,这件事情若是给徐老爷和徐家大小姐知道,你的清誉,可就毁了。”
“可是徐家大小姐已经知道了。”端木仁德无奈,只得又将昨天下午徐心然去福生堂造访的事情讲了一遍。
端木夫人不禁埋怨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父亲和你两个哥哥屡次教导你,只管诊脉医治病人,不管其他,可你就是不听,本来就没那么多心眼儿,还要去充好人。这下可好,惹上了这么一件麻烦事儿。不过,那徐家大小姐似乎并不想为难与你,听她的口气,她知道你上当了才会那么做,所以才讨了你一个承诺,以后万一这件事情被掀起来,你要去给她作证。这样吧,这两天你去一趟福盛祥,当面向徐家大小姐道个歉,我觉得以她昨天的态度,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要我去给一个女孩子道歉?”端木仁德可怜巴巴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蒸的还是煮的呀!”端木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小儿子一眼,“你自己闯出来的祸,当然要由你自己去澄清了。不过你别担心,那徐家大小姐不会为难你的,若是她真的想要报复你,那昨天就不是只向你要一个承诺了。”
“那么就是说她已经原谅我了呀,我看,就不必专程再去道歉了吧?”端木仁德不想再看见徐心然,主要是由于心虚和愧疚。
“不行!”端木夫人板起了脸,“道歉是必须的。你专程去一趟,表示一下歉意,以后万一徐家二夫人再有什么事儿,徐家大小姐也不会揪住你不放。而且,你必须去表明你的态度,咱们端木家的人,只医病,不问其他。”
第三天,端木仁德带了一个小厮,来到福盛祥制衣坊。
徐心然看见他,倒颇感意外:“端木先生?您是来……做衣裳吗?”
端木仁德有些尴尬地看着她:“呃……不不不,我不是来做衣裳的,我是来……是来给你道歉的。”
“给我道歉?”徐心然一听他不是来做衣裳,微微有些失望,“可是前天,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倒是说清楚了,可我还没给你道歉呢。”端木仁德有些发窘,“那两件事情,是我偏听偏信误会了你,所以我必须向你道歉,而且我保证,以后只管给你的庶母诊脉保胎,其他的事情,我再也不闻不问。”
徐心然有些不耐烦:“哦,这没什么,将误会解开就好了,端木先生不必耿耿于怀。”
“那……那你不会再怪我了吧?”端木仁德看出了徐心然的心不在焉,准备再说两句抱歉的话就告辞,“之前都是因为我,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
徐心然摇头:“不会不会,不知者不为怪么。端木先生请尽管放心,我不会将这个放在心上的。”rs
第一百四十二章 让她这辈子都毁了
“都准备好了吗?”离着福盛祥制衣坊前门大约两丈远的街对面,四个一身短打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关注着制衣坊的动静,其中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摸了摸腰间的匕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而猥琐的笑容,悄声问道。
“放心吧苏二哥,一切都准备好了,等她一出来,咱们就过去,只需拿这个帕子往她嘴上一蒙,她不就得乖乖听咱们摆布了?”这个回答的人,正是那次姜雨晨派人跟踪并捉到的铁掌巷的四儿。
“嗯。”苏大勇点点头,又回头对一个倚在马车边上,三块豆腐干儿高的汉子说“你现在先将马车赶过去,别引人注意。”
“豆腐干”点点头,拉着马车慢慢往制衣坊走过去。
苏大勇张望着制衣坊里面的情况,不耐烦地说:“那个后生是谁啊?又不像是去做衣裳,怎么一直在跟她说话?没完没了的。”
四儿劝他要有点儿耐心:“二哥,别急么,这会儿街上人来人往,下手也不方面,等一会儿到了午时,大家都进去吃饭了,街上人也少了,咱们再动手不迟。”
苏大勇听了四儿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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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就告辞了。”端木仁德终于觉得自己道歉的诚意表达得足够,抱了抱拳,又道了打扰,准备告辞。
徐心然客气地将他送到门外。
端木仁德带着小厮,各自骑上马走了。
徐心然松了口气,觉得这端木仁德医生的确是有些书呆子气,不觉好笑地摇摇头,准备回去。
就在这一瞬间,四儿从斜刺里冲了过来,一只胳膊从后面拦腰抱住她,另一只手拿了一个帕子捂在了她的口鼻处。徐心然只觉得一阵眩晕,拼命挣扎,可是四肢渐渐无力。
几乎同时“豆腐干”将马车驶到了跟前,苏大勇和四儿扛起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徐心然往马车上一塞,又以极快的速度跳上马车“豆腐干”狠狠抽了马一鞭子,加快了速度,马车瞬间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这条街道。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路上的行人和制衣坊里的伙计反应过来时,马车已经不见了。
还未走远的端木仁德被惊呆了。他虽然书生气很浓,却反应不慢,很快意识到有人劫持徐心然,对小厮大吼一声“快追”就先快马加鞭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冲了过去。
“三少爷!三少爷!你等等我……”小厮听松来不及阻止他不要多管闲事,也只得追上去“嗨,这是怎么回事啊……”
等阿威、小林和崔平安追出来,只远远地看见了听松的一个背影。
小林的脸都白了:“大小姐被人劫走了?”
崔平安瞪着眼睛:“可咱们没有马,怎么办?”
小林一咬牙:“他娘的,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到咱们福盛祥来找事,真他妈活腻歪了。我就靠两条腿去追,我就不信了,我还追不上那伙王八蛋!”
话音未落,小林已经施展了轻功追出了很远。崔平安和阿威可没这个本事,迅速商量了一下,只得去找姜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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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什么?心然被人劫持走了?”姜雨晨听到这个消息,异常震惊“是谁啊?这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王法啊?看清楚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阿威愧疚地低下了头:“我们想着她只是到门口去送一个人,一会儿就进来,所以没有跟出去。那几个人手脚很快,大小姐被塞上马车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我们根本来不及看清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子,只记得是一匹栗色的马。”
崔平安说:“方才端木先生去制衣坊和大小姐说话,大小姐将他送到了门口,也是我们大意了,以为这都很长时间了,那个要饭婆子再没出现,王老三也被重新关在城隍庙里不得出来,而且这次大小姐出去送个人,又不走远,所以没有跟着一起出去。唉……刚才我们若是紧紧跟着大小姐就好了。”
阿威说:“我们在里面,只隐隐约约看见有三四个人,他们还有马车,小林凭着双腿,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那伙歹人。对了,仿佛端木先生也带着他的小厮追过去了。他们是往东去的。”
姜雨晨立刻去告了假,带着自己的两名亲兵,拿起兵器就骑着马卷出了大营,直奔东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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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的行驶速度极快,一路颠簸得厉害,徐心然慢慢醒了过来,却是四肢发软,口干舌燥,既无法挣扎,又不能呼救。马车上的苏大勇和四儿,并未发现她已经苏醒,因为他们对自己的迷药十分自信,没有想到徐心然意志坚强,竟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所以没有捆住她的手脚。
“二哥,这徐家大小姐长得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早知道她如此美貌,上一次我说什么也不能让王老三个hua痴出手,我自己就将她办了,哈哈哈哈……不过,那王老三不中用,最后也没得手。”
听着四儿yin邪而肆无忌惮的大笑,徐心然不觉怒火中烧,同时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那两个乞丐,就是受了苏大勇的指使,才在大街上让自己受辱。幸好那一次自己机灵,姜雨晨也来得及时,自己才没有遭了这伙畜生的毒手。可是这一次,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样的好运气,能够再一次逃过魔掌。
苏大勇瞪了四儿一眼:“算你小子有良心,上一次被那个姜雨晨抓了去没有将我供出来,否则,我非剥你的皮抽你的筋不可。”
四儿嘻嘻笑道:二哥,我四儿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对了二哥,咱们弄完这小妞儿以后,是将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还是将她扔回徐家去?”
苏大勇和四儿的对话,徐心然一字不落,全都听在了耳朵里,可也是只能听着,却无法反抗。此刻的她,除了大脑还算清醒之外,整个身体,都动弹不了半分,就连脖子都无法转动。
苏大勇仿佛已经看见徐心然被自己剥光了衣服拼命求饶的样子,不由得放肆地哈哈大笑:“杀了她?不不不,杀了她可不是我姐姐的意思。我姐的意思呢,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过了一会儿,四儿小声问道:“苏二哥,你们苏家,到底和徐家大小姐有多大的仇恨呢?竟然毁了人家的清白还不算,还要让人家一辈子都活在羞愤之中?”
苏大勇无所谓地撇撇嘴:“四儿,你也知道,我这条命,是我姐姐救回来的,上一次我被人诬陷投入死牢,眼看着秋后就要问斩,是我姐姐hua了一百两黄金,一百两黄金啊,将我从死牢里捞了出来。所以,我这辈子,一定要记得我姐姐的恩德,一定要报答她。而且,这个徐心然,你是不知道她有多么可恶啊,处处辖制我姐姐,弄得我姐姐想给娘家拿点儿金银财帛都不行。这不等于断了我苏大勇的活路了吗?这些年来,我们一家都靠着我姐姐的周济才过得下去,否则,我们早就喝西北风去了。你说,我姐姐对我有这么大的恩情,她让我劫持徐心然,我能不照办吗?我姐姐的愁仇,就是我苏大勇的仇人!谁要是让我姐姐不痛快,我就要让她不痛快!哦不,不仅是不痛快,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毁了!还要让她偏偏就死不了,活着受尽屈辱!”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与苏大勇关系不错、且就是个标准混混、平日里也没做过几件好事儿的四儿,听了苏大勇咬牙切齿地这番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怎么平白无故的,就忽然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平时,他不是这样的啊。
“苏二哥啊”四儿忽然有些兴味索然“我怎么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悬乎呢?万一徐家报了官……”
沉浸在即将复仇的快乐之中的苏大勇并未发现四儿这突如其来的心理变化,而是继续发泄着自己对徐心然的恨意:“报官有个屁用?官府那群饭桶才不会找到咱们呢。上一次你被那个姜雨晨抓了去,最后他不还是乖乖儿把你放了吗?四儿,听二哥的,别想那么多了,今儿,咱们先好好享受享受这个小妮子再说。听我姐姐说,她还没有破瓜呢!哈哈哈……对了,这主意是你出的,你可以先来。”
徐心然目眦欲裂,可实际上,她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
马车的速度似乎慢慢减缓了下来,大约是快到目的地的缘故吧。
徐心然听见马车外面有人在喊:“苏二哥,那两个人被咱们甩掉啦!”
“知道啦!干得好!”苏大勇高声冲着外面吼了一嗓子,又对四儿笑道“那个端木,我认得,是徐茂林那老小子专程请了去给我姐姐保胎的一个大夫。一个只会看病的书呆子,也敢来坏我苏二爷的好事,哼!”
“不是已经被甩掉了吗?”四儿有些精神萎靡“徐掌柜不是你姐夫吗?这么多年来,若兰姐接济你们的银子,实际上都是他的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雷霆震怒
“呸!”苏大勇愤怒地“呸”了一声,恨恨道:“那哪儿是他出的?那是我姐姐应得的!我姐姐进他们徐家门都十六年了,为了他们家操碎了心,给徐茂林生下了两个聪明美貌的女儿不说,还马上就要给他生个儿子。可徐家呢?是怎么对待我姐姐的?一直不给我姐姐扶正,更可恶的是,我姐姐接济娘家一点,他们还要不高兴,弄得我姐姐只好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以前那徐老太婆就最是可恶,处处提防着我姐姐,就好像我姐姐接济娘家,会把他们徐家给吃空了似的。好容易我姐姐捱到徐老太婆死了,以为终于能扬眉吐气当家作主,可忽然又冒出来个徐心然,虽然年纪不大,可心思比那死掉的老东西还要狠,竟然向她爹徐茂林告状,说我姐姐将那死老太婆留下的东西全都给变卖了。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将来又不留在徐家,你管这么多做什么?真他妈狗拿耗子!你说,今儿我要是轻易饶了她——”瞅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徐心然,表情和语气都是恶狠狠的“那我就不姓‘苏’!”
“二哥,到啦!”赶车的“豆腐干”和另一个帮凶、叫做祁九的,同时高声叫道。
苏大勇“嘿嘿”一笑,招呼四儿:“四儿,搭把手,将这妮子抬到里面去。”
四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和苏大勇一起,将徐心然抬下了马车。苏大勇一面走一面猥亵地对着双目紧闭的徐心然笑道:“徐大小姐,你别急,等会儿哥儿几个包管叫你yu仙yu死,啊哈哈哈哈……”
“豆腐干”警惕地朝四周瞄了一眼,催促道:“快点儿把人抬进去,一会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放心吧,这个破地方,谁会来?”苏大勇不以为然地说,可还是加快了速度。
徐心然悄悄将眼睛张开了两道缝,心中猛地一缩,这个地方,不就是自己上一世惨死的地方吗?
那呼啸惨烈的朔风。
那铺天盖地的大雪。
那摇摇欲坠的草屋。
还有,那一生下来就浑身青紫、没有了气息的孩子。
难道,命运就要这样捉弄自己,让自己前一世死在这里,这一世,也要死在这里吗?
不!徐心然在心嘶吼,今日,无论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和欺凌,我决不再寻短见。我要活下去,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只要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不算输。我要活着,让这些欺辱我凌虐我的人一个一个得到惩罚,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们今日的所为,付出代价!
徐心然被扔在了草屋的那张破床上,前一世的一切一幕一幕袭来,使她感觉到了一阵锥心的疼痛,那疼痛是如此的真实而清晰,以至于她几乎要支撑不住而痛晕过去。
“四儿,你去干什么?”祁九看四儿往门外走,奇怪地问道。
四儿捧着肚子,龇牙咧嘴:“我……我要上茅厕……”
“豆腐干”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非要这个时候上茅厕?说好了咱们四龙戏凤的么。你若是走了,就太煞风景了。”
四儿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痛苦地弯下腰来:“哎哟,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拉在裤子里了……”话音未落,一阵风似的跑掉了。
祁九咒骂了一句:“这小子,真他妈扫兴。”
苏大勇却不甚在意,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都在失去了全部反抗力的徐心然的身上。此时正值夏季,徐心然只穿了两件薄薄的纱衣,方才又被拉扯,此时衣衫凌乱,一边的香肩露了出来,引得苏大勇看着那一小块雪白直咽口水。
“豆腐干”比他干脆,上前来一把就扯掉了徐心然的衣服。一刹间,徐心然嫩白修长的身体上,就只剩下了一件浅杏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中裤。
三个男人狞笑着,流着口水,将手伸向了徐心然。
刷——
一道闪电,将光线昏暗的小破草屋照的亮如白昼。
“要下雨了?”苏大勇懵懵懂懂地说了一句。
话音未落,紧接着又是一阵暴雷。
轰隆隆隆——
三个男人脸色阴晴不定,都显出了惊慌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雷声逐渐远去。苏大勇轻松地笑了笑:“不就是打了个雷吗?看把你们吓得这怂样儿。快快快,咱们一起上!”
轰隆隆隆——
可还没等他们再次动手,雷声再次响起,而且这一次,似乎比方才那一下更加凶猛,那雷声,震得草屋几乎要坍塌。
祁九忽然想起了方才四儿说他要上茅厕,心中有一种不想的预感,眼珠一转,也走到了门口:“我尿急……”说完也撒丫子跑了。
“他妈的祁九这小子!”苏大勇气得破口大骂“这熊样儿!打个雷就……哎呀我的妈吔……我的头!”
雷电风雨交加之下,本就不结实的小草屋剧烈摇晃起来,再加上外面瓢泼大雨,草屋里立刻变得黑咕隆咚,以至于苏大勇看不清脚底下,一个趔趄摔倒了,又不巧把头撞在柱子上,虽然那柱子只是一根朽木,可也撞得他脑门儿生疼。
“豆腐干”愤怒了:“他妈的,这徐家大小姐果然是个灾星,大爷我想玩玩儿她,还装神弄鬼不让大爷玩儿地痛快。哼!我可不像那两个熊包,打个雷下个雨就害怕,大爷我今天兴致好,一定要将这小妮子弄死……啊——”
“豆腐干”还没摸到床边,就杀猪般地大叫起来。因为这个草屋,和徐心然前一世生孩子那天一样,慢慢坍塌了……
…………………………………………………………………………………………………。
雨过天晴,徐心然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徐心然纳闷儿地瞅了瞅四周的景色,四周草屋的废墟和大雨过后的泥泞,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记得,自己在制衣坊门口被苏大勇一伙儿用迷药弄晕后塞进了一辆马车,马车载着她和四个畜生来到了她前一世含恨而死的地方,再然后,徐心然记得,自己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再次晕倒。
那么自己晕倒之后呢?
徐心然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肚兜和中裤,不过还好,检查一番后,发现自己只是被人脱掉了衣衫,并未遭受侵犯。虽然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可她还是慌忙瑟缩了身体,在一片废墟中找衣服。
打了一连串的喷嚏,将找到的那两件纱衣上的茅草和灰尘抖干净,勉强套在身上,努力回忆着前一世被陈老爷的妻妾们送到这里来的路径。那一次,她也是乘马车来的,不过是坐在马车上,不像这一次,是被人迷晕之后扔在马车上。上一世来到这里,一路上她都在看风景,其实那时候她哪里有心思看风景,不过就是望着车窗外面发呆罢了,倒是记住了来时的路。
徐心然站起身来,仰起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碧空和天边那道绚丽的彩虹,深吸一口气,大踏步往回走。
“徐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万分惊喜的声音在她前面不远处响起。
端木仁德和他的小厮跳下马,直直向她奔跑过来。
端木仁德跑得长袍都湿了,他一面擦着脸上的汗,一面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徐小姐,你没事吧?”
徐心然惊讶道:“端木先生?你怎么来了?”
端木仁德体力不支,气喘吁吁,此时看见徐心然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前,就是有些灰头土脸,大为放心,所以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只管用双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的小厮比他体力好得多,看他这副模样,只好代为回答:“我家三少爷在福盛祥制衣坊门口看见你被一伙人劫持到一辆马车上,就喊我跟了上来。可是那马车跑得太快了,且在小巷子里左拐右绕,我和三少爷被他们弄得晕头转向,快到城郊的时候,竟被他们甩开了。我家三少爷非要将你找到不可,说那几个歹人既然敢在大白天劫持你,就一定存了残暴之心,若是不及时找到你,恐怕你会遇到不测。可是郊外这么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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