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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入君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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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汲花面上是清而浅的笑,唇角微微勾起,配上眼波深水般荡漾的波影中盈盈生光,“这要寻月儿呀,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去早了,寻不到;去晚了,自然也寻不到。地方不对你找不到,这人要是不对,便更找不到。”

堡主眸色深沉,思忖会儿,“能否说得直接些?”

南宫汲花寻了张椅子坐下,微微抬眸,做了然一笑,“辰时左右出门,至一空旷庭院,面朝东方,定心清闲,背脊挺直,腹微收,微微抬眸,那时月儿就出现在你眼前了。”

堡主讶异。

折扇在手一来一回,二宫主继续道:“十五的月儿十六圆,今日天气甚好,且无甚云彩,想寻月儿还是很容易的。这个时候呀,最好手里边还拿上一瓶上好的花雕,一边赏月一边饮酒,那个滋味呀,啧啧……”

上官若风牵了牵嘴角,想说些什么,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南宫汲花挑眉,“黑着脸做什么?我说得不对?”

“……”上官若风垂眸,无奈低声唤了一句:“二哥。”

“呦,这一句‘二哥’倒是唤得不错。”南宫汲花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笑容聚在嘴边,可是眼里却是半点笑意都无,再开口时,声音已沉“四儿那丫头离家出走了?”

“是。”

折扇“咔”的一收。

南宫汲花目中倏地冷绽下来,“人找不到你就跑我这来打听?”

“是。”

南宫汲花冷嘲一笑,定了神色看向眼前人,“明明知道人哪里都可能去,就是不会来殇清宫,你也还亲自过来打听?”

“子綦只知,月儿的性子,二哥拿捏得最准。月儿会去哪,二哥不用打听,自也清楚不过。”

人都喜欢被人夸,聪明人自然喜欢被人隐晦地夸,这一点,对南宫汲花很是受用。

“啧啧。你小子倒是比我家四儿识趣多了。”折扇轻轻一抛,在五指指尖旋着潇洒地转了个圈,南宫汲花横目过去,勾唇,“四儿那丫头,平日里没什么惦记的东西,但惟独宝贝她儿子,你回去找你儿子问问,估计他知道他娘在哪。”

“……”

文章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急死你爹

皓月当空,清风徐徐。早春将至,最近这些时日,已没有了前些天那般的寒冷。

马蹄踏着地,踩着地上落着的叶子,发出轻轻脆脆的响。

“娘,咱们去哪?”上官清坐在马上,仰头看我。

足尖轻轻点过几枝树杈,衣袂伴风,从树梢落下,直径上马,马鞭到手,转腕一扬,“去一个你爹暂时找不到的地方。”

马蹄声快,踏石卷风。

“娘怎么突然把我带出来了?”

马鞭凌空一响,我咬牙切齿:“急死你爹。”

“……可是,娘……”上官清的声音低低弱弱。

“没有可是,不准给你爹说好话。”

“……娘,我饿了。”

“忍忍,等下娘带你去蹭饭。”

“……”

这是一片长长的林子,树木森森,风吹叶响。借着月色,勉强能看清些光。上官清自是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趁着夜色带他出来,大路不走,偏走这条人迹罕至的小道。

今晨到日中,不管是喧嚣市集还是堂堂官道,不仅是上官堡,便连殇清宫各路的暗线都齐齐动了。若不是很早便知晓两家暗线埋伏动势,我今早便能被人搜到。

马行了很长一段,直到幽林之中隐有光亮。

那是一座外表简单的房舍,普普通通的寻常户型,偏偏处在这么个人迹罕至的林子里,周遭用石头、小树布着个不大不小的八卦阵法,这便是传说中的“避世”了。

房舍主人出个门不容易,进来也不容易。且四周无店铺、良田、更无瓜果树木,在这满满只有树叶围着的地方,“避世”就等于自早罪受。也不知那人是怎么想的,自己是乐得逍遥了,只可怜手底下那么些人,天天日行十几里,采办食物生计用品。

翻身带了儿子下马,按着从小熟记的步法路行一步步走过。

房舍向外透着晕黄光亮,愈近,光亮愈加明晰。

鼻尖好似闻到一股动物的骚臭味。

不及皱眉,面前黑影一掠而过,再定神看时,面前横了一把未出鞘的剑,也不过一瞬,长剑被收回。

“四小姐?”

我循着声音转头看去,嘴角抽了抽。

男子黑衣,右边手里是一把长剑,腰间一把匕首——还,用绳子挂着几颗蔬菜、一吊大蒜、一条鱼。左边手里抓着两只山鸡,肩上扛着一袋米……

我看了他一瞬,憋了半天,挤出几个字来,“辛苦你了。”

男子的表情是万年不变的没有表情。

朝我点头微礼,下一刻身形一隐,人已不见,徒留空气里一片的繁杂味道。

我看了看近在咫尺无人看守的院门,本着从小受的良好教育,上前敲门,“哥,嫂子,开门,我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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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小手撮小手):最近的文风是不是变得抽象了?

冰魄:= =你知道就好……

雪:唔……是乃们叫我折腾堡主的

冰魄:别找理由!!!

雪:好吧,我承认,回家以后太HPPY了,所以本人脑子有些不受控制

冰魄:= =

雪:O(∩_∩)O~不过明天开始慢慢恢复到原来模样~~每日的更新也是如此~~~迟来的小年快乐~

文章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哪来的奸商!

房里弥漫着一股子茶香味,清香馥郁,几十年制的铁观音,光是闻着便沁人心脾。

上好的紫檀木长几,边上坐着男子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做工精细的茶杯。茶杯里头茶叶带着卷儿,漂浮在水中,慢慢腾着白色的热气。

我只跪坐在房中一张软垫上,眼巴巴看着男子轻抿香茗,细声一句:“大哥。”

男子瞟我一眼,“胡闹。”

双肩一颤,我低眸抿唇。

“离家出走,还寻来我这,谁给你的胆?”声音不大,却透着迫人的威严,逼仄得人连呼吸都不敢加快。

我将头垂得更低,不说话,更没胆子顶撞反驳。

我的大哥我是自小就怕的。家中无父,大哥对下要求极严,从规矩礼仪,到诗书琴棋,再到功课武术,在他面前,只要出现一点儿错,便能得到一顿训斥。

房内只有我们两人,气氛冷静诡异得厉害。

彼时,门房外头传来女子咯咯轻笑,房门被从外打开,年轻少妇端着碟点心进来,睨他一眼,“到底是自家妹子,受了委屈你不安慰也就罢了,怎么能像训斥手下一样骂?瞧把人家吓得,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一碟点心放落在我面前,我的大嫂紫芸便随意坐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柔声道:“清儿我已经安排着在房中睡下了,小孩子禁不住长途奔波,沾枕就睡,你放心。”

我听得心中一暖,轻声道谢:“谢嫂子。”

她听我这一言,一双柳眉微微上扬,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主位之上的男子,笑意顿时就扬在唇角,“四小姐怕也就只在你大哥面前才谨慎小心得如此厉害吧。”

我一怔,小心觑了大哥一眼,见着男子神色稍霁了以后才微微笑笑,“嫂子说笑了,汐月怎会……”

“听说你打了你家男人一巴掌?”

“厄……”我惊讶看过去,我的嫂子手里拿着块咬了一口的糕点,双目炯炯地看着我,一脸饶有兴趣的模样。

她凑近我些,再一口将手里的糕点吃完,动作太快喉中约莫噎住了,又连忙起身到桌边拿了我大哥刚抿过一口的茶直接喝下,一口还不够,再是一大口。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更加兴奋的到我身边,双手抓着我的手,“同我讲讲,你家那位当时是什么样的反应?你打完人以后心底痛不痛快?舒不舒服?他找你麻烦了吗?听说你还把他关在门外不准进房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对你的事很感兴趣,我琢磨着今天我们可以彻夜长谈,连夜宵都准备好了……”

我被她一连串话弄得目瞪口呆,主位之上男子清咳一声,紫芸一愣,这才堪堪住嘴,却仍不忘对我挤眉弄眼。

有这么个活泼的娘亲,阿荧便是不活泼也不可能了。

再看向大哥,不知怎的,他看我的目光比之前还要寒得厉害,眼底似起了沉沉的霾云一般,生生的怵人。

他微启唇,话语淡漠,“从哪来回哪去,别在我这折腾。”

“大哥,你就不能收留收留我几天?”我噘着嘴,小心观察他面上神情。

“我这可不是收容所,不留人白吃白住。”男子低眸看了看已经见底的茶,将杯子放到一边。

“骨肉至亲,血脉相连,大哥你怎么这样。”我小声嘟囔埋怨,一旁的紫芸也随声附和。

男子眄我一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你还不是我的女儿。”

“……”

窗外传来几声轻响,飞禽扑动翅膀的声音在后。

男子眉宇间一抹耐人寻味的神情,他起身,开了窗。窗外暗卫,躬身递过来一支上了火漆的竹筒。

两指一碾,竹筒便开,他从里头抽出张纸条,微一看过,侧目向我,“汲花倒是把你的行踪猜了个透彻。”

心下微悸。

他这一言,说出了两个消息,我二哥知道我在什么地方,而我二哥之所以会猜测我的行踪,一定是上官若风找过他。

那么,眼下我若直接带着清儿再换地方,只能同寻来的人当面碰上。可若不换地方,那人也迟早会找来。

我凝眸微思,半晌,开口赔笑,“我在你的地方上,你是不会见我在旁人手里有半点损伤的吧?”

“自然。”男子从容坐回位上,两指夹着那张纸,递到灯台边,点着火。

一股焦烧着的味道过后,桌上沾了些青灰。

我抿了抿唇,“你开个价?”

“五两银子一晚”

“五两银子?”我皱眉,“你怎么不去抢!五两银子够我找间极好的客栈睡间上房了!”

男子话语淡淡,“那你就出去找客栈去。”

“……我是你亲妹妹!”

他看也不看我,“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四两!不能再多了。”

“六两。”他斜目过来,“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没了底气,“那……五两就五两。”

“六两,只是一晚,饭菜食水另算。多住一日就加倍算钱。”

哪来的奸商!

我愤愤不已,却只能答应。

“那么,先交五十两定金。”

“哪有这样的!”我恼得站起身来,“五十两我可以在你院子里再盖一间房了!”

男子面上平静如水,“那你就去盖?”

“……”我扭头,蹲下身子到紫芸身边,拉过她,“你确定这男人是我大哥而不是我那戴了人…皮面具的二哥?”

男子脸色一沉,眼皮一掀,森然道:“你是想让我亲自把你撵出去?”

我一凛,低眸不看他。

紫芸闻言,转眸去看她丈夫,过了一会,凑近我,认真道:“我也觉得他今天有些不正常。”

我起了兴致好奇问:“怎么说?”

她托着下巴凝神看我,目里泛光,“我觉得六两银子一晚还不够,应该再多加些。”

“……”

文章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关黑屋、罚抄书

昨日一夜睡得颇为难受,这座院子的女主人不知道我的房里从不点香,安澄香一点,事先也不告之一声,待我到房内,闻着那味道就蹙了眉,却也不好拂了人家的意。

本是有助睡眠安神的香料,却让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晚,直到天近破晓,才渐渐有了些睡意。阖目才不过一会儿,却听到一阵熟悉的男子音色,浅浅轻轻传到耳里,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却生了魅似的吸引着我极力想听清楚。

睁目时,看到床前站着的人,我目中一凉,睡意全无,讥嘲一句:“来得倒快。”

也不知这不见的一日之内上官若风做了些什么事,模样仍是那副模样,只是眼底微黑、面色略白,下巴上遍是刚刚冒出不久未刮去的青色胡渣,头发有些乱,几缕长发落在额前,看着有几分憔悴,莫名的有几分不舒服。

他侧脸还是微微肿着的,我不记得我当日下手有多重,如今看来,那时带着怒意的一巴掌下去,分量倒是足得很。我只瞟过一眼,便将看他的目光错开。

他见我醒来,嘴角微牵,柔着声音一句:“你大哥叫你我过去一趟。”

“不去。”我拽着被子翻了个身滚进床内,故意不去看他。

他微一沉吟,“你大哥说……”

“说什么我也不听,一大早饶人清梦你烦不烦!”揪着被子盖过头顶,捂在被子里闷声一句,“出去。”

他在床前沉默,室内悄然一静。

被子里一团漆黑,我只听见自己心房有规律的一下下跳动。

半晌,听得男子喟然一叹,转身离开,门开、再关。

不知为何的松了一口气,被子掀开,周围再无旁人。略一低眸,抓着被子的手拳握得紧紧的,骨节经脉尽显。

紧张?自嘲一笑,不过是见着个男人比平常精神萎靡些,我这里有什么可紧张的。

心底一涩,怎么也不能愉快起来。

房门由外叩响了三下,我听了声音直接就嚷:“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了!”

外头有一瞬静,然后,听得男子清咳一声,“四小姐,主子有请。”

============

四面是墙的房,墙上没有窗,只有屋顶被掀开盘子大的一个洞,有光线从那射进来。房中没什么摆设,唯有一张简陋的矮几小桌,及一张同样简单的草席。

桌子上面铺着厚厚一撮未裁切的纸,一方砚台、一块墨石、一支笔,一截刀片,还有一碗水。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见着这样的场景,我先是一愣,然后脑海电光火石一闪,第一反应就是要从这房里出去,刚行到一半就被人阻住去路。

“大哥,这……这些是……”我指着身后一堆,说话没有什么底气。

男子只是低眸看我一眼,“许久未见你抄书,不知这字练得如何?”

神容一凛,我连连摆手,“哥,妹妹的字潦草不堪,入不得目,怕只写了会污哥哥的眼,届时坏了大哥的心情那就不好了,所以大哥还是不要……”

男子将眉一挑,“既是如此,就多练练,练好了就不坏我心情。”

“大哥——”

话未说完,一本册子就往我身上丢来。

“两百遍,什么时候抄好就什么时候出来。老规矩,不许错字、不许连笔、不许字迹不清。若有一分错——”他目微冷,走出房门,“你知道后果。”

房门闭上,整个房里一黑。

“咔”一声响,门被由外上了锁。

房内漆黑暗暗,唯有那一方矮几上头有光线射下,才不至于房里什么也看不清。

手中将那册子摆正过来,借着光线一看豁然是一本——《女戒》。

关黑屋、罚抄书,以往犯了错,大哥总拿这种法子罚人,我只是不曾想,便是嫁了人、生了子,还是逃不了一顿罚。

抿抿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叹了口气,默默拿起刀片裁纸。

裁纸之后是倒水,研磨。

……

光线昏暗,白纸黑字,晃得眼疼。

许久没有这么一笔一划地写字,纸一张张的写过,不过一会儿,手腕便累。

地上是几张作废的纸,连揉成团的力气都不想费,直接扔开。

闭了会儿目,再睁眼。神思一紧,下意识的一偏头。

从房顶处射入的一把飞刀,钉在砚台旁边的空位处,飞刀中间窜着一张纸。我将纸揭下,摊开一看,再仰头望了望射光下来的屋顶,按着纸上所说,将草席掀开一角,见着下面的一条长绳就用力一拉——

也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一旁的墙壁发出“咔咔咔”的响动。

饶是早有准备,也被面前突然的变动吓了一跳。

墙壁之上豁然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圆洞旁边是一面圆洞同样大小的圆镜子,斜斜侧对着圆洞,隔壁房的光线从圆洞透进来,通过镜子往下射,打在我面前正写着的纸上。

我狐疑着把纸拿开,纸下的桌子不知何时从中有一道裂缝将桌子划成两半。我两手握着桌面两侧,运力向外拉,桌面可以活动,露出桌子里头一块打磨得光滑细致的镜子来。

镜子上成着像,上头,是我再熟悉不过人的身影。

那人一身白衣,仍是我今晨初醒时见着的那副模样,或沉默或微笑或启唇,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心下骇然骤惊。

这样的机关,我幼时曾在书上见过,只是当时太厌学,机关暗房之类的东西太枯燥,哥哥们又觉得我只是个女孩子,用不着学这么多,索性也就没多要求。我只依稀记得,这样的构造,是在相邻的两间房打开一道小口,将一间房里的事物通过镜子反复折射映照,传到另一间房里,便于监视。

若这上头映着的是隔壁旁的景,那么……

我凝神运气,慢慢的,听到同样熟悉的声音,从墙的那头传来,从微微含糊,到清清楚楚……

文章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哪有这么麻烦

“她想要什么,我尽量都给她。她发脾气,我任着她闹。她同我吵,我能让就让。我曾想,什么都让她满意了,她也不会怎么折腾下去。”

隔壁的人,说话均有意识的将声音放低,若不是我有心去听,一墙之隔的距离,半点墙角都听不到。好不容易听清楚一句,却是那个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谁折腾了?谁折腾了!他又什么时候让我满意过了?我皱着眉,死盯着面前的镜子。

大哥的声音在后,“所以,你就由着她胡来?包括这次的离家出走和你脸上的那一巴掌?”

镜子里的男子,嘴角微微扬出一笑,他垂着目,拿起桌边一盏茶,轻轻一抿,细长又浓的睫毛微微抖动,似蝶震翅。茶盖被他捉着顶,在杯口旋转着:“我以为那也许能解决事情,让着她,让自己吃点亏也就罢了。可却发现有些事,并不是一味由着她便能让她舒服,或者让我舒服……”

我待着的房里一片漆黑,唯一的消遣也只是看着镜子里头熟悉的模样熟悉的人,却莫名其妙的看着难受。

“有很多时候我以为我了解她,可以猜得到她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可又有很多时候完全看不透她,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又为什么会突然不愿搭理人,更不知道她在同我置什么气。问她,她不说。不去问她,她会觉得我不在乎她。若由着她,以她的性子,却又什么都做得出来,不管管又不行。”

“哪那么麻烦。”大哥的话里带了几分笑意,“她自小养成的性子,吃软怕硬。她若同你闹,你骂她几句,将她关上几天,看她还敢不敢这般胡来。”

上官若风喟然一叹,面上是微微的无奈神情,配着他下巴上的青色胡渣,生生的萧条,“若她犯了错,骂她罚她,她只会一声不吭的低头挨骂。若她认为自个儿没错,骂她一句,她立马会反驳十句。她性子本来就犟,四年前一场脾气,就真的可以不管不顾离开四年。若这一回再如四年前那般闹,又不知该离开多久。”

“四年,可以做很多事,清儿从襁褓长到四岁,从懵懂婴儿到如今学文学武。我还想过,若没有这空缺的四年,或许,我们还能再添几个孩子……”

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我咬着唇,合上面前的桌板盖住镜子,机关被牵动,房内一切东西都恢复如常。

脸上蓦地发烫。

脑海里嗡嗡作响,隔壁的话我不想再听,却不受控制的自己钻进我的耳朵。偏偏巧巧,却只有那人一个人的声音:

“我们没有那么多四年浪费,我只想让她好好的,让我们好好的。到底是一家人,平日里的小打小闹犯不着闹大成家宅不宁。”

“别的女人做了母亲,只会收敛性子,关心照护孩子。而她却偏偏反过来,脾气愈来愈烈。我曾玩笑说过她比清儿还像个孩子,气了会恼,要抓着所有人陪她一块不开心;高兴了,会笑,心情好时,蹦蹦跳跳的,怎么也停不下来;她还常常需要人来哄,她生气了就要哄她高兴,她高兴时就要哄她更高兴,不然,说什么都不会搭理人……”

一笔一划抄着书写在纸上,暗中腹诽,我哪有这么麻烦。

“在乎她,自然就紧张她。昨天知道她离家出走,我第一反应不是想把她逮回来,而是怕她离府出门不在我的视线之内,会发生什么危险。”

“我不舍得她离开,却也不忍心抓得她太紧。”

“她若想同我回去,那便自然是好。她若不想同我回去,我也不会强掳着她。”

“……”

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死死盯着眼前书写的白纸黑字,那些个从隔壁穿墙过来的声音如蚊子般嗡嗡响在耳边。思维停滞、呼吸渐缓、心跳扑通扑通跃个不听,胸口潮涌而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缭得我脸上一阵一阵的烫……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抄书抄了一页又一页,隔壁的声音渐渐止了。

耳里听到外头开锁的声音。

门开的那顺,我下意识的抬头,外头的光线大亮直直射进来,我不禁眯了眯眼。

男子白衣出现在光亮之中,浑身跃着亮晃晃的光芒,看得人,移不开眼。

我直直看着,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来。

他不知是在讶异房内的情况,还是再惊讶我在房子里头,面上的错愕毫不掩饰。但也只是顿了一回儿,他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两只脚刚刚进了房内,房门又被由外关上,再落上锁,房内再次一片黑。

我一愣,手里的笔滞在半空中,“你……进来干什么。”

他负手在背后,踏着闲散的步子一步步过来,“我只是问你大哥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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