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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入君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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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手里的笔滞在半空中,“你……进来干什么。”
他负手在背后,踏着闲散的步子一步步过来,“我只是问你大哥你在哪,他把我带了过来,却没说你在——受罚?”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前,故意停顿了许久,最后两个字音调上扬,带着调侃的味儿,轻轻快快。
面上一红,火燎火燎的,连着耳根子也在发烫。
豁然反应过来,我挥着手扑腾在之上,试图挡住那些字,“你别过来!别过来!”
话才脱口,人却已经到了我身前。
他俯身低目看我,目光再瞟向了我遮得不严实的纸,勾唇笑,“《女戒》?”
脸上烧得厉害,“你别看!别看!”
他轻而易举的扒开我一只手,从我手底抽出张写满字的纸来,略扫过一眼,挑眉过来,“我记得你的字平常好像不是这样。”
我瞪着他,把纸从他手里抢回来,“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罚抄书呀!”
他脸上是憋不住的笑,“确实,没有见过。”
“你——”我正待发怒。
他冷不防的一问:“还差多少遍?”
“两百遍,我只抄到三十七遍。”我咸咸一句,伸手拿笔蘸了蘸墨,当下决定抄书要紧,不与他小人计较。
“手累吗?”
“废话。”
“那么我来抄。”
我惊讶抬头看他。
他也正俯身看我,不妨突地两人四目相对,双双一怔。
文章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孤男寡女很容易出事的
他的眼眸是少见的清醇如水,似古井神泉,幽深暗里的水润过来,看得人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我抿抿唇,稍稍错开些目光,落到他微肿的侧颊上,再开口时,只觉口中干涩:“你……方才说的……”手将笔握得紧了紧,下一刻,直接起身,把笔往他手里头一塞,整个人再后退几步离他远些,“说好了就不准反悔的!”
他看了看手中的笔,再看看我,无奈一笑。撩了袍子盘膝坐到我之前坐的位置上,沾墨,落笔。
我眉一皱,提了裙摆小跑过去,坐在草席边上,往他落笔的地方一瞟,大惊:“你怎么写成这样!”
上官若风手中笔管一滞,他疑惑回眸看我,“怎么了?”
“你就不能仿着我的字迹写?这一看就是两个人的字,你专程给我添乱来的吗?”我指着上头他刚写的几个字,痛心疾首。
那知这厮颇为淡定,“你大哥可说了这两百遍一定要你亲自写?”
言罢继续蘸墨。
“那也不能连笔写!没看到我都是一笔一划写的吗?你要害死我害死我呀!字中有连笔我是要挨打的你知不知道!”我手撮着他刚写完的这几个墨还没干的字,恨不得把那几个字撮出几个洞来。
他目里无辜,“写都写了,难道这页不要?”
一长页纸,写满了字,花了我不少时间,唯有最后那几个字是他写的,要是丢开不要,我舍不得。
我瞪他一眼,凶狠狠道:“剩下的字一笔一划好好写。”
“知道知道。”他随口敷衍,提笔再写时,落于纸上的字比之前明显生硬不少。
一笔一划地写,短时间改变一个写习惯是很不容易的事,一不留神便会按着原来路数来,废去接下来的两三张之后,上官若风尴尬看我一眼,指了指前头的砚台,“墨干了。”
“自己磨。”我赌气说着。
他偏头看我,“你磨墨,我写字,这样也能省下些时间。你不想早些出去了?”
我抱着膝盖坐着,不搭话。
上官若风见我不语,继续道:“这屋子又黑又冷,眼下好歹是白日,屋顶有光进来,若是入了暮,别说抄书,便是你我近在咫尺彼此都相互瞧不见,你是要这样在这屋里多待一个晚上?”
我无话可说,挪过砚台和墨石,端起桌上那碗水就往里头倒。
他看着我,目中神色闪烁,嘴唇一开一合,却没说出话。
“又怎么了?”我没什么耐心地开口。
“我只是想说,你水倒多了。”
“那又怎样?”
“这样调出来的墨润笔不好写。”
我目中一冷,手中握着的墨石没控制住的微一用力,墨汁几滴溅到袖子上。
我嗤一声,“墨过淡则伤神彩,太浓则滞笔锋,我自是抵不上你府中那冷氏,她自小跟着你,便是调个墨也能恰恰好好的合你心意。”
他话里无奈,“好端端的又提她干什么?”
“你就是嫌我磨的墨没她磨的好!”
他直直望我一瞬,牵了牵嘴角,蘸墨提笔,随口漫道:“好好好,你磨的墨最好,没人比得了你。”
“敷衍。”
“……”他低头写字,再不做声。
时间悄然漫漫而过,房里昏暗,了无生趣。
我把玩把玩墨石,再拿刀片裁裁纸,再削削桌面一层木皮,终于眼中朦胧酸涩伏案睡去。
梦里最先一片黑,有些冷。然后,是微微光明带着暖意包围过来。再然后,是一片欢声笑语,梦里,有清儿,还有……他。
说不出的轻松愉快,心情舒畅。
梦里,三个人,就我们三个人,好好地……
……
再次睁眼时,眼前只有光线熹微。伏在桌子上的两臂微麻,僵硬得很。抬头,只见屋顶之外天色愈黯,微微的光亮,也不知是到了什么时候。
身子坐直,一片绵暖从肩头滑落。低眸看时,是再熟悉不过的男子外袍。
微一抬眸,桌案之侧的男子,没着外衣,低眸认真抄着书。从我的角度看去,男子剑眉星目,唇角抿着,神情肃穆。认真做事的男子,总显得与平日不同些,愈看愈觉得男子背脊挺直,愈显气度雍容,清峻高华。
我眯眼看了好一瞬。
直到他提笔添墨,说了一句:“看痴了?”
我回过神来,不客气的将身上他的外袍拢得紧了些,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谁看你了。”
话毕,一愣。
耳边听得男子“扑哧”一笑。我脸上一红,立马偏过头去,手捂着脸消去脸上的烫。
所幸他并未捉着此事调侃我。
只是继续写字。
我偏头过来,再去看他。
他笔落在纸上,倏地垂眸睨眼瞅我:“还看?”
面上烫得更加厉害。
我咬咬牙,直接不避的将目光迎上去,“我就看了又怎么样!”
他勾了眸子看着我,目光粲然,低低笑,“自然,不能怎么样。你随意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我哼了一声,板着脸,“还剩多少?”
“一半。”
“一半?还有一半!这天都快黑了还有一半!你要抄到明天呀!”我怒色视他,拍了桌子站起身来,“不搭理你了,我撬房顶逃出去,你自便。”
接着就要翻身上房梁,他突然直起身子从后扣住我手腕,猛一使力将我拽到怀中,我整个人都坐到了他腿上。
他低眸看着我,眸间笑意清朗自若,“急什么,我说的一半是这张纸的一半。写完这里,两百遍就完了。”
“这还差不多。”我撇撇嘴,一拂长袖,要从他腿上离开。
他却陡一使力,再将我拽回,放落笔,两手圈着我,头枕在我肩上,“在这待了一天,你怎么也不问问清儿?”
我一怔,这才恍然想起一日没见到儿子,浑身一个激灵,偏头问,“清儿呢——”
头一偏,嘴巴正巧擦过他的唇。
未及反应,他的唇已经顺势压了过来,舌钻进我的嘴里,辗转反复,唇齿相磨……
文章正文 这是篇很精彩的公告
首先,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有一件事不得不说一下,之前有亲已经问过了,为什么最近每天只有一章更新。
现在再官方说明一下:作者过年要同父母回老家,时间大概是一个星期+几天。 ~~o(>;_<;)o ~~乡下地方木有网,也不会带电脑出门,SO,我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码不了字,兼只能用手机上网。
最近每天我都有存稿,留了足够多的存稿在后台自动更新,我不在的这期间,每天都有更新。但……自动更新的章节有一点不受我控制,如果章节里面出现了“河蟹”字眼被后台自动屏蔽隐藏不发的话……我人在外面,赶不回来修改章节,那么那一章在我不在期间网页上就不会显示出来,当天就不会有更新。
所以,各位在过年看文期间,如果发现内容同上文联系不紧,或者是章节名出现错乱就先不要看下去了。
最好的办法是过年好好玩一玩,出去走走亲戚,聚聚朋友,拿拿红包,到了2月18号左右再来网站瞄一眼,那时候作者应该就回来了,到时候的章节能保证顺序正确、内容不缺。各位还可以一次性看到好多章,不用每天一章章的等,养文是个好习惯~~哈哈··
还有,本文3月开学之前作者是一定要把它完结的。所以,2月18号以后恢复日三更~
剧透后文看点:
①堡主的毒还没解还没解~~
②第212章提到过的“祈蚬草”(忘了的亲可以回头复习下华景疏的话)到底是干什么的?殇清宫为什么寻它?到底有多难踩到?
③男主那个小妾要不要再发挥发挥作用呢?
④二哥汲花与女主碰面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哦不,是“血花”~
⑤话说堡主他妹阿云小姑娘,女主很是不喜欢~
⑥女主终于又旧症发作了~撒花~~
⑦小妾**了!!!女主愤怒了,堡主脸黑了(**这两个字怎么被河蟹了呢?好奇怪呀好奇怪~)
以上第五卷内容
⑦各位很感兴趣的堡主什么时候休妻,这个情节自然是在后面的后面的后面的第六卷里面。
⑧等了好久的男佩终于要出场了~
⑨提示词:武林大会~~ 一般这种官方组织的江湖聚会人才济济~会发生什么事呢?
10打圈很不方便呀~默···
11、提示词:一场蓄谋很久的刺杀
12、这是个纠结于虐男主还是虐女主还是虐配角的问题
13、男主终于把女主休了
14、亲们关注的男主会不会有女儿这种事情···作者要说的是,那种被休了以后发现怀了孕,渣男主悲情回头的狗血情节作者是不会写的~~
15、男主休女主不一定就是负女主呀哈哈~~也许人家堡主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终生瘫痪下身不举之类的……【雪:唔……不要谋杀作者
堡主(青筋隐露):我要告你诽谤
雪(小指对小指):人家只是说顺了嘴嘛…… 】
16、咱们臆想一下,女主被休以后,勾着男主的脖子喊“表哥~”噗……
17、透露第六卷二哥与女主的某一对话:
“你很早就想要他死?”
“四儿,不是什么事情都如你所见到的那般简单。不懂,有不懂的好处。若哪天知道了,做哥哥的怕你承受不起。”
18、……各位尽情YY,新年快乐~~~祝各位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个个笑拥绝世好男~~~ 括弧,另,本文不虐,真的是健康向上可爱清晰暖萌小白文呀哈哈~~括弧回来
文章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拿鞭子抽回来?
抵死的缠绵像点着了火似的一般一触即发。唇舌交接、耳病厮磨,两人贴得极近,鼻尖充斥的都是两人暧昧的气息。
好一阵儿才有一瞬的清醒,彼时,衣衫已乱。我喘着气以手抵着他再靠近,“清儿他……”
“早就送回去了。”他大力揽着我,吻着我的颈畔,声音含糊在嘴里,“你这当娘含含糊糊的,把儿子交给你,我还真担心他会不会饿着冻着。”
天近傍晚,此时房中的光线已越来越暗,近在咫尺都只能看见一个半含阴影的轮廓。他伸手要进我的衣内,被我一手打开,我指了指桌上未写完的那张纸,“赶紧抄完了出去,天要黑了。”
“黑就黑,不抄完就不出去,你怎么就这么听你大哥的话。”他声音里充斥着轻轻的笑,将我抱得再紧,靠近的胸膛一下下起伏着,手里头却依了我的再无动作。
过了好一会他的气息平缓,我皱着眉开口,“快点抄。”
“还真把我当书童使唤了?被罚的是你,却一本正经的要我抄,还口口声声说得理所当然?”天色愈来愈暗,白纸上的字已隐约看不大清,却没料到他在这个时候耍赖,大手一摊,“抄累了,手麻,不想动了。”
我抓着笔塞进他手里,把他推到桌边,“快抄快抄。”
他笑着将笔一搁,心情极好的将臂膀伸到我面前,“手累了,给捏捏?”
“怎么这样!”我瞪他一眼,这厮一得寸进尺就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完全不记得我之前还在同他置气,还要给捏捏?脸皮比城墙还厚。
我推开他,拿过笔蘸墨打算自己抄。
却被他一手将笔抢去,朝后随意一扔。
“你——”
“别恼别恼,都多大岁数了还乖孩子似的乖乖认罚?”他站起身来,一并把我拉起,偏头过来看我,顺手帮我整了整紊乱的发髻和衣服,正色道:“我们撬房顶溜出去。”
“可就只剩几十个字了。”我指着那一堆密密麻麻的白纸黑字,十分舍不得。
“你大哥逗你玩呢,还真在乎那几十个字?”他笑着只手搂住我的腰身,下一刻,足运力一点,眨眼间,两人已落在房梁上头。
房梁到屋顶有一段距离,好在他身量高,伸手够得到,一块块的瓦片移开,原本盘子大小的破洞不一会儿就变得水缸直径那么大。
他估摸着差不多了,运气带我出了去。
外头已是一片夜色,皓月当空,繁星如锦。
上官若风轻车熟路的带我一跃到地,出了庭院大门直接进了停靠在门口的马车,赶车的是个熟面孔,他上官堡的人。
马夫扬鞭车走。
“我们就这么出来了?”我惊疑未定地看着他,在看了看马车内点着的那一盏琉璃灯,就这么顺利的溜了出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依旧在笑,低眸睨我,“难不成你还要回去同你大哥道个别?”
脑海闪过大哥那沉俊的面容,我连连摇头,环顾了下四周,“肚子饿了,有吃的吗?”
“还好我想得周到。”他朝我璀璨一笑,支起一旁的小桌,从马车角落里拿出个食盒来。
一掀开盖子,热气腾腾伴着饭菜香味扑鼻而来,一样一样摆上桌的无一不是我喜欢的菜色。
我欢欣地夹了几口菜,甚为满意的看着他,突地目中一冷,“你早知道是这个时候出来?”
“是。”
“你早知道这么溜出来我大哥不会管?”
他皱皱眉,“是。”
一筷子往他身上丢去,“那你不早点带我出来!我从早上醒来就没吃东西!”
他微一侧身,接住筷子,小心的往我身前放,无辜看我,“你之前话都不愿同我说一句,我怎么知道你一天没进食。”
我哼了声,狠扒一口饭,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时哪个地方不对劲。
“我带出来的那一百两银子呢?”
“你大哥拿走了。”他给我盛了碗汤,“说是什么五十两定金不退,你同清儿一晚上的房钱是三十二两,加上两餐饭,恰好一百两银子。”
“这样你都同意了?”我大怒,“打道回去,我把银子要回来。”
他只是笑,看我的眼里一片清洵,只手揽过我的肩头托我入怀,“难为夫人勤俭持家,一心想着为为夫省钱。”
“没个正经。”我推开他,娇嗔一句:“谁为你省——”
恍然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我不是离家出走来着吗?怎么就……被他这么容易就拐回来了……
我瞪他一记,他笑得愈发灿烂,满脸笑容如沐春风。
我哼了哼,脸色一沉,“回去再和你算账。”
上官若风讶异的挑挑眉,“还算什么帐?”
我喝了口汤,一脸正色看他,“你骗我。”
“我没骗过你。”他答得飞快,“成婚至今,我从未骗过你。”
我一拍桌子。“你就骗了我!”
他皱眉,对我的话全然一头雾水,车内突地一片静谧。他想了半会儿,开口:“我哪里骗了你?”
我忿忿睨他一眼,坐直了身子,“那你说说,蜀地是怎么回事!什么地震突发、矿山坍塌、死伤无数?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存心看我笑话是不是?好笑的看着我出门拦你的马,好笑的在人前抽我一鞭子,好笑的看着我为你白白担心那么久!”
他一怔,旋即目光闪动,若有所悟。
他轻咳一声,微微尴尬,“原来你这些日子与我气的是这个……”
“死木头!”我挥了拳就向他打去。
他不躲不避,直接让我打在了他胸口。我要再打,他攥住我的手,“我没骗过你,地震是真的有。可矿山坍塌、死伤无数不是我同你说的,我也不知道景疏会这样对你说——”
“狡辩!”我挣开他,“你还抽了我一鞭子。”
他低眸看我,“我那日也确实是真有急事去蜀地,可你偏偏拦着,我……”他握住我的右手,手指抚在我手背疤痕上,语声喟然,“不然……你拿鞭子抽回来?”
文章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谁说我不信你
若按照我往常的脾气,只会立马打开车门将挂在车壁上的马鞭弄过来直接往他身上招呼。可如今,我只是沉着脸盯着他看,倒要看看他对同样一件事情还能有多少解释含糊敷衍过去。
上官若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了脸,不将正脸对着我。却低着眸子,看着我留有疤痕的手背,手指在上头轻轻抚摸过去,小心翼翼的模样,面上带着几分愧然之色。
“假惺惺的给谁看!”我冷冷抽开了手,毫不掩饰的讥嘲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在笑我。
“月儿,我……”他唤我乳名时,声音轻轻,似夏日漫天漂浮着的柳絮,随风飘荡,缭得人心情烦闷得紧。
我等着他的后文,他却突然间不说了。
车厢内就这么静了下来,只听得车外风卷叶飞,马蹄声有规律的响,还有车轮压地“咕噜咕噜”的叫……
他见我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也不再自讨没趣,静坐了会儿,兀自开始收拾小桌上只动了小半的吃食,一盘盘一碟碟全弄回先前的食盒里,收拾完后,又觉得无事可做,在车里煞有介事地东摸摸、西看看,发现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捣鼓之后,两手交叉抱在胸前,靠着车壁斜斜侧坐着,闭目。
我有我的脾气,他也有他的傲骨。
他这几日,三番两次的在我面前放下身段,悉心讨好,而我多次拒绝,将他的真心踏在脚底,一个男人,即便再有耐性,经过连番来的冷嘲热讽,也被磨灭了。
而我,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委不委屈。好几次的借着由头找他出气,那些个场面,随便找个人过来看都会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大哥罚我抄《女戒》,无非也是如此。可上官若风却半句怨言都无,不管我怎样折腾,他都嘻哈着笑受着。这要是换做是在别人家,不知道该把家法请出来多少次了。
从来都是我任性,他一味包容。如此,我还能怎样?
我此刻直直看他,蓦然发觉这些日子他似乎是消瘦了些,侧脸轮廓愈发显得菱角分明。
心底极不是滋味。
我伸腿踢踢他的脚。
他睁眼过来,目中疑惑。
我抿抿唇,平静着声音,“我们谈谈。”
他不过看我一眼,翻了个身,继续阖目。
这男人,总是选择在我要服软的时候闹脾气。他在我这里无可奈何,也要我尝尝他的无可奈何。
我看着他转过身的背影,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你,我来来去去要问要说的都是那几句,你听得烦,我说得厌。”
上前凑近他,摇了摇他的肩,他闭着目,一动不动。
“你听不听随你,但我既然开口说了,就一次性说完。”我换了个位置,坐到他跟前,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有你想要做的事,有些事情,我再怎么问你都不会告诉我。我虽然好奇,但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会死缠烂打的偏要知道。”
他闭着目,面上沉寂,一副睡着的模样。
“我从来都不气你有事瞒着我,可是上官若风,你别拿你自己开玩笑。我南宫汐月什么都不怕,就怕有人拿着我丈夫、儿子的命来威胁。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和孩子。”我深吸口气,心肺之中酸涩不已,“华景疏说西蜀地震,矿山坍塌、死伤无数,我信了。那些个矿石、人命,我一点儿也不在意,可我却怕,我怕你因此惹上什么麻烦。”
“那日,十二影卫兵刃带血回来,说你跌落山崖。所有人都说山崖那么高,人掉下去就没命了。我逼着自己在众人面前安慰说你没事,说话的时候我手在抖,腿在软。”
“再然后华景疏又说你毒发昏迷,不省人事。你睡了多久,我就自责了多久。我心里怕得没个着落,你若是一直那么睡下去,我不知道我能够疯狂地做出些什么事情。”
突地一笑,不知是苦是乐,“结果,以上所有都是假的。你什么事都没有,我一连十几日夜不能寐、胆战心惊,通通都是白搭一场……”
我深深看他,将手覆上他手背,一路沿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柔着声音,“你一直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你气,那是因为你一直都不懂我,你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
只手行到他肩膀处,被他另一只手猛地按住。
他倏地睁开眼,一双眸子漆黑如夜,眉目里的神情深邃如隽。
他没有开口,只是直直盯着我看。
我微笑着,手接着上移,勾住他的脖子,“你可以一次一次都瞒着我,但你不能一次次吓唬我,我的胆子那么小,吓坏了怎么办……”
我贴近他,仰头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他的唇,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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