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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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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合欢树(4)

恐怕南诏皇风流成性的‘美名’就要在这一夜不胫而走了。

叛乱大事就在眼前,而这皇帝却还公然在马车内翻云覆雨,天河皱眉看着那马车,不禁怀疑宇文家族跟这样的人联合是否太不明智?

凤倾夜如缎的长发凌乱散开,一番不算激烈的‘战况’后,他满意的看着几乎赤身缩在那角落的青璃,手里拿着被他扒下来有些肮脏还有些焦味的嫁衣,揉成一团,黑糊糊的,惨况不堪,他勾着笑,盯着青璃愤怒的小脸,“你再叫试试,你想让成百上千的人,想让他看见你赤/身/裸/体的样子,尽管叫,你新婚为皇子侧妃,却‘失贞’在我南诏皇帝的身下,你那梦里心心念念的大皇子恐怕顶不住这份羞辱?”

“我……没有……”她以为他要对她用强,却不料他如此卑鄙,脱了她的衣裳,让她无法走出这辆马车。

“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的这些人,包括青龙帮的帮主,他们都相信你我孤男寡女赤身露体就在这马车内翻云覆雨了一番,而你叫得还很激烈,就算他们不信,孤也能让它现在就变成真的,只要你再试着逃一次!”

凤倾夜的话又说中了青璃的痛处,如果她这样被人发现身份,对慕言是一件莫大的羞辱,尽管慕言让她一再伤心失望,可她却不能凭着凤倾夜这样折辱慕言的尊严,因为慕言不仅仅是东商的皇子,更可能是将来的东商皇帝。

青璃紧咬着唇,脸上无限羞愤的怒瞪着凤倾夜,凤倾夜邪魅一笑,便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袍子,喊了一声,马车外便有侍卫上前替他撩开一角车帘,天河看着马车上凤倾夜走了下来。披一身绯红的锦袍,面容白皙,秀丽竟比女子还美上三分,而那双狭长的美眸里,凝着桀骜不驯的锐利精光,似笑非笑的唇角咄咄逼人,尊贵高傲的气质如天生的王者,即便身上带着颠簸的几分狼狈,却分毫不减他迫人的气势,整个人美得不像话,风吹翻他身上火红的裘袍,便像是披着一团妖冶的火朝他走来。

天河的脸色倒露出些释然。

这样的男人,生就是风流成性的模样。

☆、一株合欢树(5)

青璃赤身缩在马车上,直到天河离开,她知道以太后为首的篡权之乱就在今夜,但她不知道这一夜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改变了她,改变了辛姝,改变了双燕,胭脂,慕言……改变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所以若干年后,当她化名‘念卿’重回东商皇宫,也是选在这个日子。

庆徽二年的这场篡位逼宫,在重仪门禁军叛变下拉开帷幕。

重仪门事件被记在史册中,事件并未从大皇子新婚夜大火记载为始,而是寥寥几笔道过,从慕宣宗忽染重病卧榻在床,宇文太傅并整个宇文家族,力推锦王为储君,迫皇上交出帝位,传位于锦王,而锦王不过就是宇文太后的一道幌子,一旦锦王称帝,宇文太后并整个宇文家族轻易便能从锦王的手中夺下皇权。宇文家族狼子野心,与南诏外敌为伍,携五万大军围堵朝歌,逼宫禅位。

然,让宇文太后没有想到的是,早在大皇子慕言眼睛失明的这几年内,慕言就暗中将宫中禁卫军偷偷换血,禁卫军都成了慕言的人,宇文太后想里应外合,却在事发当时才知入了重围,重仪门事件爆发前皇后隐瞒慕言的伤势,让宇文家族的人轻敌大意,而慕言暗中命宋大将军的二子宋毅于朝歌外部署,做出虚张声势的兵阵,又早已调了宋家将这些年于民间征纳的子弟兵潜伏于朝歌,当叛军和南诏军攻城逼宫之时,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又在其兵退之时,以后方虚张声势的布局乱其阵脚,让其以为援军早已赶到并设伏在朝歌城外。叛军一乱,其势力必然溃散,慕言又以复明之姿领兵讨伐,士军气势如虹,不消两天,便将宇文家族掌握的兵力打得狼狈不堪,镇压了大半,见势已去,南诏兵必然顺势抽兵,迅速撤出朝歌。

而宇文家族没想到会兵败如山倒,在最后狗急跳墙反咬青龙帮一口,青龙帮被出卖,青龙帮众多兄弟被捉,宇文家族以这些人为诱饵,诱出帮主天河,天河落入险境。

☆、成王败寇,美人江山(1)

凤倾夜带领军队连夜撤出朝歌,带着青璃一同上路,青璃所担心的一切终成现实。

天河为救青龙帮自入陷阱生死未卜,

胭脂在叛乱中不知所踪,

双燕流放北海,

翘儿的惨死,

还有……慕言始终没有来找她的动向……

而她此刻向着他们越来越远的方向撤退,离开朝歌一分,便离南诏近一分,也离他们越来越远,这种无助痛心的感觉带给她的是一刻比一刻更深的无望。

南诏兵撤得很快,不过一夜就出了朝歌城,但让南诏兵没有想到的是,明着有朝歌士兵的追击,暗中竟还有一批批杀手屡次试图击杀凤倾夜,马车剧烈的颠簸在山道上,青璃苍白的唇瓣干涩的裂开,浑身狼狈不堪,但她却瞪着凤倾夜笑了起来,那笑带着几分嘲弄。

凤倾夜狠狠一咬牙,修长白皙的手指便用力揪住她衣襟将她提起,“你笑什么!”青璃痛苦的皱起整张脸,却依旧用那般嘲笑的眼神望着他,褪去了对他的害怕,面上大有些无望空洞之色,看得凤倾夜微微一怔,随后也勾唇,连那秀丽的眸子里也染上了桀骜的笑意,对着青璃反嘲弄道:“原以为你在他心里很特殊,也不过如此,在这种时候,他没有尽力找寻你,却还能装病杀敌,此刻他安心当他的太子,怕早将你忘掉了九霄云外,你有何可笑!”

“至少,他比你强……”

“你说什么!”凤倾夜眉一皱,瞪着青璃,“你再说一次?”

青璃任由他揪着,喘着粗气,一字一顿的说:“至少,他比你强,他可以在该绝情的时候绝情,他把感情和江山分得很清楚,所以我说,他比你强……”

凤倾夜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足足怒瞪了她半分钟,薄唇紧抿,接着不怒反笑,“有一样,孤敢说他一定强不过!”

青璃微微闪过狐疑。

“折磨女人!”他吐出这四个字,眼神里闪着轻蔑的精光。

凤倾夜骑在马上,马鞍上牵着一根缰绳,缰绳的后端绑着一双手,那双手被马奔走的牵引力拖着向前无力的伸出,手腕上早已磨出一圈圈斑驳的淤血,她深一脚浅一脚,被动的以小跑的速度跟着凤倾夜的马蹄往前走。

☆、成王败寇,美人江山(2)

大批的南诏兵跟在后头,在这山林里以慢速度寻找出山的道路,雨后的山林泥泞坎坷,碎石颠簸,脚下是锥刺般生疼,额上早已大汗淋漓,她一路上紧抿着唇,未有开口求一声饶。

凤倾夜回头睇了她一眼,笑容隐下,露出几分不耐烦,用力一咬牙,接着又笑得狠绝,双腿猛一夹马肚子,马腿快奔了起来,陡然而来的力道拽着青璃往前冲,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更是跑不过马的速度,就这样惨叫一声重重摔在泥泞里,她就像是一只破败的棉球,被那马拖着在山林里东摆西荡……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眼前沉入一片黑暗。

******

“二姐……二姐快醒醒……”

“二姐醒醒……”

“胭脂?”

“是我呀,二姐。”胭脂甜甜的笑着,“二姐,快看,我们回到南都了,南都还是当年的模样哩,我们的亲人都在这里,二姐,我们回来了……”

她睁开眼睛,只见四周是繁华安宁的街道,置身在南都的街市中,心情登时激动起来,她看着胭脂欢笑着跑向在前头,又看见娘亲站在那人群里冲她温柔的笑着:“璃儿,你回来了。”

“娘!”她大声喊着。

“璃儿,娘好想你。”

“娘!娘!”她哭着喊着冲她娘亲天香奔上来,然而不论她怎么跑,她永远都触不到她娘亲的手,胭脂的笑声越渐越远,周围浓雾大起,所有的一切,屋子房子,还有娘亲都在眼前如雾一般缓缓淡却,“娘!不要走!”她哭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了一手空。画面顷刻见风起云涌,传来一道熟悉的求救声,那样痛苦:“青璃,救我……,青璃……,救救我……”

“双燕?”那天地间浑浑噩噩,血腥笼罩的世界里,浑身鲜血淋漓的女子,宛然露出双燕的面容,那样痛苦不堪,无助的呻/吟着,求救着:“青璃……我好痛……救我……”

“不要!双燕!”身体猛的往下一沉,眼前血腥混沌的世界不在,没有胭脂,没有南都,没有娘,也没有血淋淋的双燕,只有那清醒时浑身散架般的疼痛,还有凤倾夜那张凉薄的脸。

☆、成王败寇,美人江山(3)

青璃转了转眸子,只见身旁是一条溪水,林子里大批的南诏军正原地休息。天色昏暗漆黑,林中寒气逼人,篝火上烤着食物,远远的传来香味。

凤倾夜手里拿着一只水壶,捏了她的嘴就往下灌,他似乎从没有伺候过人,所以动作显得生疏又粗鲁,温凉的水解了她的渴,但浑身上下的伤痛却折磨着她的神经,反倒让她异常清醒,寒气从四面八方渗进肌肤,那套红嫁衣自从马车上被凤倾夜扒下后就被凤倾夜命人烧了,她身上仅穿凤倾夜给的一件单薄的内衣和披风,不一会就冻得她手脚发僵,嘴唇发紫,浑身发颤。

凤倾夜坐在她身旁,慵懒的靠在一杆树干上,喝着水,盯紧她,眼里浮现着嘲弄的笑意:“还真是倔啊,怎么都不肯求饶吗,这一路回南诏起码还要一个月的时间,孤有的是办法折磨得你生死不能,只需留你一口气,将你祭在洱海以慰翘儿的亡灵。”

她眼里幽幽沉沉将他望着,忽然低低的说:“你心里也很自责吧。”

他眼里忽地一暗,“你说什么!”

“你很自责,因为你救错了人,你把我当成翘儿从火海里救出来,你觉得愧对翘儿,所以你才用这样的方式折磨我,来掩饰你内心的痛,是吗?”

他咬着牙,眼睛忽地半眯了起来,像是一头危险优雅的猎豹。

她眼里噙着无望和挂牵,反而没了害怕,与他直直的对视,这越发迁怒了他。但他却一扫眼里阴霾,变脸跟变天一样让她琢磨不透,他刚才有一瞬间分明被她的话击中了痛处,却顷刻又浮上那丝咄咄逼人的优雅嘲弄,“孤劝你省着些力气,这山中寒气侵体,冻死在这,会很难看。”

不用他说,她的嘴唇的确在发抖,牙齿也冷得咯咯直响,四肢冰冷麻木,青璃用颤抖破碎的音节说着:“这不正就是你想看到的。”

凤倾夜指了指自己的胸前,漆黑晶亮的眼里忽然笑得嚣张:“你可以选择对孤……投怀送抱。”

青璃脸色难免一僵,抿唇没有答话。

“你是宁愿冻死,也不愿投进孤的怀抱?孤好心留你一命,你却不知珍惜。”他的话几乎无耻得让人瞠目结舌!

☆、成王败寇,美人江山(4)

这时,侍卫拿着烤熟的食物走了过来,香味扑鼻,林子漆黑诡异,幽亮的火光衬着他那双邪魅的眸子,他咬着食物,用王者贵族般优雅的气质,慢吞吞吃着手里的野味,眼里嘲弄邪恶的眼神,还像是个任性高傲的少年,一如当年初见的模样。

青璃盯着他无言。

他盯着她笑得可恨又可恶,简直是气焰熏天。

他半直起身子,长长的手臂一捞,便将她扯进怀里,青璃又是可惊又是可急,他却牢牢的将她压在胸前,她背对着他,他手里拿着烤熟的食物,从她背后圈着她,把食物放在她面前,声色霸道:“吃了它!”

青璃冻僵的四肢麻木得无法动弹,浑身累累的伤痕随意挪动一下都痛得她难以忍受,他以为她还在反抗,便冷笑着道:“是要孤一口一口喂着你吃,还是自己动手嗯!”

“……我吃。”她忙用虚弱打颤的声音喊出口。

可试了几次,食物却从僵硬发抖的手中不停的掉下,最后,凤倾夜脸色一臭,索性掰下一块肉塞进她的嘴里,动作还是粗鲁蛮横,肉块太大,青璃被呛得差点背过气,凤倾夜猛拍着她的背,直拍得青璃头昏目眩,反而没命的咳嗽起来。她无力的挥着手,将他推开,“放开……我……放开……”

凤倾夜怒了,“你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你想死,孤就成全你!”修长的手轻轻松松,盛怒下掐了青璃的脖子,只瞧着青璃的一张脸由惨白如纸到发青发紫,她却只挣扎了两下,然后松开手,眼里透出沉重无望的悲凉之色。

凤倾夜狠狠松了手,将她摔在地上。

青璃团在那一动不动,只觉全身冷如寒冰,身上不致命的大大小小的伤,此时也不那么痛了,麻木了,她仰头望着漆黑浓雾的深林,远处隐约的火光跳动,想着每一个她所牵挂的亲人,每一个生死不明的姐妹,便渐渐湿了眼眶……

她听见凤倾夜走开的脚步声,但没过一会,他又走了回来,将她从湿冷的地上抱起,他的胸膛很热,很温暖,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在鼻端,让她眩晕,这让她想起慕言的怀抱,慕言的怀抱虽然没有这样火热,却是温柔的,馨香的……

☆、成王败寇,美人江山(5)

“没有到洱海之前,你别妄想着死。”他这句话低低沉沉的飘进她耳朵里。

她真的是太累了,很快靠着他的怀抱昏睡了过去,但似乎并没有睡多久,便感觉到有谁在撬开她的唇,用湿热柔滑的触感不懈的闯进她口中,她浑浑噩噩中惊醒过来,眼前是张放大的妖孽面孔!

他正退开唇,擦了一把嘴角沾上的食物,而她也感觉到口中有温热的稀粥流进体内,凤倾夜却浑身一僵。

只见青璃睁开眼睛,她似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就那样呆呆的望着他,她的脸上因高烧而染上一片绯红,两片花瓣似的唇因他的滋润而不再干涩,晶莹亮泽的红肿着,邋遢的脸上灰尘仆仆,凌乱的青丝黏贴在面颊上,那模样生生惹人疼惜,又委实可爱得紧,让他恨不能狠狠的将她蹂躏一顿,折磨一番,令他好想将她揉碎,撕破,污染她眼里的明媚!

好想好想蹂躏她!

青璃清醒过来,来不及震惊,就看见凤倾夜如豺狼般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像是要吞她入腹,又像是猫见了耗子,那种邪恶玩弄的眼神在诏告她,他在想要怎样玩弄才过瘾?

看他目光越发深了下去,她太明白那样的目光代表着什么,从小在烟水楼那样风花雪月的地方长大,她怎会不明白,青璃脸上飞的一下涨出一片羞恼的红晕,又惊又怕的从他怀里挣开。

凤倾夜捉了她的脚将她拉扯回来,“你想躲到哪去,孤若真想要你,你以为你躲得掉?”他嘲笑的瞪了她一眼,秀丽凤眸中的慾望一点点消退,“士兵马上要赶路,不想再被绑着,把它吃下,否则孤随时都将改变主意,无需等到洱海,孤在东商就拿你的血来祭翘儿!”

他把粥塞到她手里,冷哧一声起身走开,身旁燃烧着一团篝火,身上的寒冷也减了不少,青璃默默睇了一眼凤倾夜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碗粥,无言的一口一口把粥喝掉。

在没有确定双燕,胭脂,天河他们是生是死以前,她不能就这样死掉。

离到南诏还有最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路上,也许她能有机会逃走。

☆、连环追杀(1)

休整了两个时辰后,士兵们把火熄灭,凤倾夜又开始带着军队往南撤。

看看夜色,大概有四更天的样子,这时的山林里最是幽静清寒之时,凤倾夜从侍卫的手中拿了件厚大的披裘给青璃披着,但这披裘相比东商的大氅却薄了许多,南诏位处南边,常年温暖如春,是以这些南诏的士兵大多不适应东商寒冷的气节,这也将撤退的速度拉慢了许多,在没有过嵩城以前,东商的军队会一直追击。

嵩城介于南都和朝歌之间。南诏有援军暗中屯兵在嵩城外围。

不过,这些南诏的兵也极是狡猾擅战的,体力凶蛮,尤擅于林中作战行走,东商的大军想轻易堵截拿下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一场连环刺杀却比追上来的东商大军还要棘手。

山林里渐渐的起了浓雾,雨后的雾很大,几乎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凤倾夜传令下去,“大家都跟紧点,让猎犬在前面开路!”

青璃被迫与凤倾夜同坐一骑,她安静的没有抗拒挣扎,她需要恢复自己的体力,让伤势有所好转,这样才能在之后的途中伺机逃走。

临近五更的天,林间浓雾更大,几乎视线只能看清楚五步以内的人影,大军早已分成几队撤离,跟随凤倾夜的这一对亲卫不过二千人马。三月初春的寒凉让她发抖,身后凤倾夜火热的体温帮她驱走了些寒意,但马儿奔跑起来迎面吹来的雾风也着实冻人心脾。高烧未退的她连打了几个闷沉的阿嚏。凤倾夜皱皱眉,忽然将马停下,她狐疑的回头警戒的看着他,却见他脸色难得严肃了起来。

跟随的兵马也渐渐停下,林子里风声簌簌。

吹动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安静出奇。

他看她一眼,陡然眼神一暗,喝向四周:“当心!”话音才落,顿时间周围惨叫声不断,凌厉的暗器声如雨射来,四面八方仿佛都有埋伏,凤倾夜这一声喊话迟了些,许多的士兵都中了招!

青璃没来得及看清浓雾间的情势,只见凤倾夜身上所披的黑貂大氅如一张网罩下,将她严实裹在里边,又听出他在不断挥着手中的长剑将密集的暗器挡开,脚下用力一夹马肚子狂奔,身畔有近身的侍卫喊话:“陛下,让末将等护着陛下冲出这林子!”

☆、连环追杀(2)

惨叫声此起彼伏,似乎并不止有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暗器。

奔跑间裹在她身上的大氅掀开一角,随着狂风呼啦啦翻飞着,她的目光透过这一角,瞥见许多青的,花的,白的毒蛇从草地里窜出来,獠牙吐信,攻击士兵和战马。东商的军队不可能用暗器和毒蛇,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潜伏在这种地方,这另一队多出来想要刺杀凤倾夜的人又会是谁?

奇怪的是,那些人并未现身,当晨曦初露,军队狼狈出了林子,死伤有上百人,还有许多人中了蛇毒。他们似乎很熟练的知道怎样驱除蛇毒,是以因毒发身亡的士兵并不多,但蛇毒却让他们的体力严重流失,这样一来便拖累了全军的撤退速度。

“陛下,士兵们都让陛下先行撤退,否则如此拖下来,待东商的大军追上,咱们谁也走不掉啊!”

“陛下!”士兵们纷纷劝说,凤倾夜拿了主意,“让他们绕道往岭南走,剩下的人随孤继续往嵩城撤退。”

就这样,停歇了不过一小会,天色也亮了起来,士兵们全速前行,只是每到夜深之时,就有埋伏在路上的杀手偷袭,一连七八天下来,南诏兵被打得筋疲力尽,应接不暇,青璃也看出来,这些人在试图一次次分流他们的兵力,消耗他的精神,此时夜深,经过这几天下来,凤倾夜身边所剩的贴身侍卫不过区区两百人,军队都被这些藏在暗处的杀手冲散了。

穷山密林中,所有人围在一起稍作休整。

火架上烤着干粮,烧着沸汤,这么些天的颠簸,直让青璃猛瘦了一圈,此时软在那儿动也无法动弹,两条大腿内侧因长久的摩擦而火辣辣的疼着,腰椎脊背也是酸痛,更何况自从火海里出来,加上之前被凤倾夜虐待的伤都还没好,旧伤新痛,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侍卫奉上热腾腾的食物。

凤倾夜端着热汤和烤熟的干肉干粮递到她手上。青璃知道即使再难受,也要挺过来,她用颤抖的手接下食物,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凤倾夜蹲在那,盯着她看了许久,青璃自顾自的吃完,擦一把嘴,把碗递还给他,声如蚊呐:“还……还有吗?”

…………………………

作者话说:接下来会慢慢揭开青璃的身世,青璃跟慕言再相遇的时候将会是什么情形呢?凤倾夜和青璃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南诏部分也很精彩,之后还会有回到东商的时候,谢谢亲们阅读支持。

☆、连环追杀(3)

看着那碗,凤倾夜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眉头挑起来的模样极是妖孽,盯着青璃,说:“你如此拼命的想要活下来,还想着能逃走?”

青璃吞咽着口里干硬的食物,也看着他,说:“你这么拼命的护着我,是为了等到洱海再拿我投海祭翘儿。我拼命的想要活,却不是为了等着被你杀,我如能逃走,是我的本事,还是你这点自信也没有,觉得我真的能够从你手中逃出?”

凤倾夜眉头紧皱,脸色憔悴狼狈,眼睛里却还是璀璨流光,眯成细细的一条缝,嗤笑了一声:“这是你的激将法?”说完让侍卫接了青璃手里的碗再打了一碗热汤,“别以为孤对你的放松是转变了态度,你要真敢逃,孤会让你痛不欲生。”他的警告也带着戏谑的意味,并没有发怒,但也足以震撼人心。

青璃微微扯出一点笑,似乎并不想在意他的警告,而是埋头又狼吞虎咽,逼着自己吃下那难吃却能恢复体力让自己活下去的食物。

凤倾夜坐在火堆旁,半眯着秀丽的眼睛盯着那火沉吟,火光跳跃的照在他面上,照着他完美优雅的侧面,尽管衣衫都凌乱,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然恍惚中,他那专注的神情分外让人移不开视线,青璃盯着他出了神,又想起小时候的初遇,内心道,这样美丽的外表,怎么会生出截然不同的性格?可是张扬和优雅,黑暗和明亮,这些不同的气质却在他身上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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