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钦叛锖陀叛牛诎岛兔髁粒庑┎煌钠嗜丛谒砩先诤系锰煲挛薹臁�
柴火烧得劈啪作响,青璃失神之间,凤倾夜忽然扭头,阴鸷的目光含着似有若无的邪气,盯着她瞥了一眼,猛打一个寒颤,青璃回过神来,但她没有移开视线,那样躲避的目光只会让他更嘲弄她,所以她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只见他又扭过头,从怀里掏出那两只红绳铜铃,握在手中,摇了摇。
“咚咚……咚……”
细碎的铃铛声隐约飘进耳中。
他拿着那铜铃看得出神,青璃忽然食不知味。他再残忍嗜血,再冷傲嚣张,也有柔情的一面吧?如果对翘儿不是真的在乎,他不会涉险来到东商,想方设法要把翘儿带回南诏。他表面的若无其事,是否内心也会痛?就像她离慕言越来越远,就像她跟慕言几次的有缘无份,也足够让她忧伤难过,而她只是分离,只是伤心失望,但他却是永远的失去。
如果不是错救了她,他是否这时就能和翘儿远走高飞回到南诏,拥有他们幸福的日子,如果他没有错救,她恐怕早就被火烧死,是是非非,这世间的事,就是如此奇妙。
☆、连环追杀(4)
青璃将目光从凤倾夜的身上收回,想起什么似的,她把手伸进衣襟,从贴身的肌肤内取出那对凤凰双飞的琉璃玉佩。玉佩还带着她温暖的体温,记忆也还那样清晰的浮上脑海。还记得这是她初次为他夜下念书,他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慕言送给她的玩意儿不少,只有这一件她时时贴身戴着。
青璃抱着双膝,静静看着手中的玉佩,眼睛不免有些酸热,忽然头顶的影子一晃,不知何时凤倾夜走了上来,伸手就夺下她的玉佩。“还给我!”青璃下意识就来夺,凤倾夜反手将她握住,他先是皱起深深的眉头,又盯着玉佩上打的合欢络看了半晌,“这东西是你的?”
青璃咬着唇,“是。”
“这也是你做的?”他揪住那合欢络。
青璃迟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回答孤的问题,这是不是你亲手做的!”他力道大得吓人,青璃吃痛的喊道:“是!”
接着青璃就看凤倾夜的眉头越皱越紧,十分古怪的盯着她,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凤倾夜一手拿着那串铜铃,一手拿着青璃的玉佩,互相看了几眼,青璃也循着他的目光看着那两样东西,忽然惊了一跳,两只一模一样的合欢络,分别就挂在铜铃还有玉佩上!
凤倾夜古怪盯了她一眼,忽然撸起袖摆,对着青璃的脸就猛的擦来,他的动作粗鲁得可以,青璃被他死死的捧着脸,只能任由他在脸上好一通揉擦,细嫩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一阵红热,微微的发痛,他又在她恢复几分干净的脸上擦了擦,扫了扫,像是打量一只宠物般瞅着她,这神情像极了当年初见的模样。
“果然是你!”
“什么?”
“臭丫头!”凤倾夜将青璃扑倒,脸色发狠,双手掐住青璃的脖子,显得十分激动,嘴角笑得让人胆颤,“还记不记得孤当年说过什么,孤一定会找到你,让你知道耍弄孤的下场!”他堂堂南诏王子,当年竟被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骗了去,让属下着实暗中笑话了他好长一段时间!想起来就气得牙痒!
青璃脸色就微微发青,矢口就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连环追杀(5)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用力握下来,青璃顿时憋得一张脸通红,难受的拍打他的手臂,凤倾夜就盯着她笑,“看来你记性不太好,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他连对自己的尊称都忘了,只因这个发现让他很意外很惊奇。
青璃这一口气就快背了过去,继续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侍卫围了上来,诺诺的开口:“陛,陛下,再掐下去,这姑娘就要断气了……”
凤倾夜似乎也累了,这么多天的奔逃加上掩护青璃,他又是挑食的人,一路上吃得极少,是以体力有些不支,力气也松了许多,他原本倒也没打算就此把青璃掐死在这,不过是太过意外,一时激动就恨不能将当年的‘耻辱’讨回来。
他松了松手,满脸狼狈的长发扫在青璃的脸上,谁知青璃这时候还不忘抢回被他夺去的玉佩,凤倾夜火了,又一把扯回,青璃奋起来夺,眼里泪水猛的掉下来,她只剩下这一样属于慕言的东西,仿佛丢了就像丢了全部,于是竟不顾一切使出一股蛮力来,两人就这么双双扭打在地上。
侍卫看得左右为难,很是为难,十分为难,究竟是劝解,还是将这大胆的女子就地杀了,还是把他们拉开?可是没人敢劝解,也没人敢砍了这个一路被凤倾夜带到这来的女子,更没人敢动手拉扯,一个不当心,很可能就被凤倾夜一脚踹断肋骨,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谁都知道凤倾夜最是厌恶别人放肆的碰触他,不论是女人还是下属。
所以青璃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简直让他们这些贴身侍卫觉得匪夷所思!
不过凤倾夜再怎么体力不支,也比青璃强上百倍,抢到不耐烦的时候,他微微一用内力就把青璃推翻在地,那玉佩就握在他手中,他一手拨开散乱在脸庞的长发,露出妖孽般的脸,额头饱满如玉,凤倾夜就笑了,然后狠狠捏将玉佩捏得粉碎,抛向深林之中,再寻不着。
青璃咬着唇,怒火瞪着他,心如刀割。
他却登时觉得心情大好,她越是发怒,越是生气,越是哭得伤心,他就越是舒畅。
☆、连环追杀(6)
就在凤倾夜带着青璃离朝歌越来越远的时候。
这时,在前往北海的官道上,有一群狱卒押着数十名被流放为奴的重犯前往北海边境的矿地。这些罪犯中有女人,男人,老人,甚至还有孩子。
越往北边走天气越是寒冷,三月初春的风极是寒凉,这些罪犯都只穿着统一的单薄的囚服,胸口画着一个大大的囚字,披头散发,形容疲惫,风尘仆仆,在狱卒凌厉的鞭打下被迫不停的往前走,口渴了不能喝水,肚饿了不能充饥,只有每天指定的时辰给两顿饭吃,两口水喝,也不过就是两个馒头。
双燕抬头看看阴沉沉的天空,又望一眼远处官道上灰尘簌簌,毫无尽头的前方,瘪了瘪干裂的嘴,求向身旁的狱卒,“这位大人,我实在渴极了,给,给我口水喝吧……”
啪!狠狠的一鞭子抽来!“水是给你们这些佟窈鹊穆穑熳撸旌诹烁喜唤牵忝蔷屯ㄍㄋ谡庖暗乩铮乘懒丝杀鹪刮遥 �
这一鞭子抽在双燕的背上,痛得钻心,双燕的脚步呛了两下,要不是所有人的手脚都被绑在一起,只怕她就要跌趴下了,前拥后挤的推着她往前走。双燕冰冷冷的眼神射了方才那人一眼,暗咬银牙。
她的衣装破破烂烂,脸色惨白如纸,裤腿下还残留着干涸的斑驳血迹,那里不仅有被杖责后留下的伤,还有胎儿小产后淌下来的血,直淅淅沥沥淌了好几天才渐渐止住。若不是她身子底子过硬,再加上那股心气,那股怨恨支撑着她,只怕早断了这口气。
队伍中有人熬不住晕倒下来,那七名狱卒中有人立刻策马上来对着地上的人猛抽鞭子:“混账,起来!”
“大爷,大爷行行好不要再打了,我孙儿才十二岁,受不住这酷刑啊!”
“大爷,大爷给口水喝吧,我孙儿实在是太渴了……”
“大人给口水喝吧!”
“给口水喝吧大人,求求您了……”哗啦一下队伍中跪下了大半的人磕头求水喝。
狱卒都围了上来,无情的鞭子对着所有的人就是一通好打,“混账,都给我起来!”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大家拼命的闪躲着,却不过是徒劳无功。
双燕的身上直挨了好几鞭子,她死死的咬着牙忍着,才忍住那股头昏目眩。她知道,一旦自己在这里倒下,必会被他们打死。她有太多的不甘,有满腔的怨恨没有发泄,她赵双燕绝不能就这么死了,她活一日,就会记着,他日定要再回到东商,向他们所有的人讨回血债!
☆、连环追杀(7)
以前在北苑和伺候慕言同吃同住的时候,曾有过几个月耳鬓厮磨的宁静日子。
青璃曾经问他,为何要带着那条白绫。
慕言这样回答她:“为了有一天不再需要戴着它。”
他一直都有渴望复明的那一天吧。她也曾经想象过当他复明的那天,他眼睛里会是怎样一番的光彩,又会用怎样的目光看着她。
就像此时,在她的梦里。
他缓缓摘下覆盖在眼睛上的白绫,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眼里无限柔情将她望着。
“慕言!”她为他开心为他激动。
他却喊了她一声:“辛姝。”
画面刹那间风雨大作,她像是灵魂脱壳一样从身体里飞出,看着慕言将‘她’楼在怀里,而那女子回头冷冷将她看着,竟是辛姝的模样!
“慕言!”
“慕言!慕言……”
“……慕言!”
不论她怎么大声的喊,慕言始终没有抬头看她,一股力量将她拽向万丈深渊……
又是深林,又是午夜。
当梦醒来,早已将它忘了大半,模模糊糊的记忆再要忆起这场梦,却已经徒留了满心的失落,只记得梦到了慕言,却记不得梦里究竟有什么。身上头上全是汗水,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凤倾夜的怀里,青璃惊吓中就要弹开,她嗷叫一声又无力的躺回地上,身下铺着一件宽大的披风,凤倾夜摁着她的肩膀,“你染了风寒。”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似乎就回答了她的惊疑。
青璃转头缓缓看一眼四周,零零散散的几堆篝火,或躺或坐或守夜的侍卫,总共算在一起也不过二三十人。青璃这才记起来,自从那晚跟凤倾夜扭打了一场,凤凰玉佩被他扔掉之后已经又过了五天的时间,躲在暗处的杀手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甚至无法预估究竟这幕后的人派了多少杀手来,要将凤倾夜大卸八块。这半个多月的撤离,生生耽搁了一半的时间。侍卫一批批被打散,到现在就只剩下这几十名精兵。
☆、连环追杀(8)
凤倾夜将她摁回地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在等着那些杀手把我们全都杀了,然后就好逃走?别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就算死,孤也要拉你陪葬。”
青璃咬咬唇不甘,她的整个人就好象完全铺陈在他面前。
他的那双眼睛随时都能洞穿人的心思。
凤倾夜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半眯,将她的脸抬起,青璃防备的望着他,凤倾夜深不可测的笑了笑,“他果然是个瞎子,就凭你这张脸,也能被他看上,可见他毫无眼光。”
青璃听他在讽刺她,把脸从他手里挪开。
凤倾夜又盯着她看了会,就在这会,头顶飘来凉凉的雨点,接着越下越大,夜里寒风渗人,凤倾夜下令找山洞避雨,生起的火堆也渐渐的被熄灭,“上马来!”凤倾夜跨上马,朝青璃伸出手,两人同坐一骑已经许多天,青璃早已没有了那份生疏感,在随时有可能被暗杀的情形下,只要凤倾夜还不想她死,她就必须与他保持最近的距离。
青璃深吸口气,忍着大腿两侧因长久颠簸摩擦出来的灼痛,在凤倾夜的拉扯下跨上马背,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笑声从林子四面八方传来,那笑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浑厚的内力,像地狱索命的阎罗,震得青璃耳膜疼痛不已,只听笑声不见人影,侍卫们提高了警备心,缓缓靠近凤倾夜。
黑森森的密林衬着凤倾夜冷暗的眼睛。
一片落叶飘下,凤倾夜食指与中指飞快将其夹住,递向唇边,霎时间一种带有南诏风情的奇异曲子婉转而出,清脆的曲子让人仿佛置身在虚无缥缈的世界中,然,曲调忽地凌厉一转,凝聚了一股内力迸射而出,青璃尖叫一声捧住双耳俯在马背上,只觉有上万中蛇虫鼠蚁不停的往头脑里钻爬啃噬。
耳膜呼哧呼哧震动中,又听见夜雨中大笑声此起彼伏,连天滚地伏啸而来,气流中逼出腾腾的杀意,凤倾夜所奏的奇异曲调戛然而止,青璃脑中的炸痛顿时消去,坐在她身后的凤倾夜冷眼不屑一顾的凝着面前五个装扮古怪的江湖杀手。
“哈哈哈哈,南诏皇果然不同反响,好一曲鬼见愁!”
☆、连环追杀(9)
那五个人皆是面阔体壮,穿一身黑色袈裟,油头大耳,鼻翼上耳廓上戴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银色耳环,手握一佛珠串,嘴唇很厚,眼窝很混,仅仅是让人看着就顿生畏惧渺小之心。
其中两人哈哈大笑两声后,身躯一震,嘴角便溢出一丝血迹,那人毫不在意的擦了嘴上的血,“仅凭这一曲就能震乱我等心脉,倒是这些天,我等小觑了你。”
其中的另一人浑然嗤笑道:“他再厉害,也挡不住江湖七七四十九路杀手的追杀,今日我五行弥勒佛就率先取下这颗价值万金的项上人头!”
“保护陛下!”南诏兵纷纷拔刀相对。
就在这时,夜雨中又荡来一串女子银铃般的笑音,接着有十五个身穿黑纱裙,梳着同样发髻的女子,白面红唇,唇如滴血,齐齐从头顶飞了下来,其中一女子笑吟吟的朝那先来的五个人说道:“五行弥勒佛,数人多,你们比不过我们陀罗门,今日这颗人头,定是我们陀罗门拿下,尔等,还是出家为重的好,呵呵呵……”十五个人又是仰首一阵吟吟大笑,笑得青璃脊背上就是一阵发寒。
凤倾夜冷冷一声嗤笑。
顿时间寒芒毕现,半空中雨势化成无数凌厉的飞针逼过来,宽大的黑貂大氅如一张劈天盖地的网将这些招式轻易的挡下,喊杀声凌空跃起,那两路杀手齐齐杀将过来!
凤倾夜手握青冥剑,一跃就从马背上腾身而起,招招凌厉绝杀,两招之内,就劈开了两名陀罗门的黑衣女子,血腥的味道在冷雨夜风中弥漫,青璃握紧马缰,看阵内刀光剑影,打得激烈,她望了望黑漆漆的林道,雨水哗哗下个不停,咬了咬牙,双腿猛一夹马肚子,那马仰首一阵嘶鸣,撒开蹄子就狂奔了起来!
凤倾夜反手斩杀两名攻上来的陀罗门杀手,冷眼如魅,扫一眼青璃奔走的背影,嘴角牵动,噙一抹绝冷嗜血的笑容,怒意却如烧红的焰火在眼底攒动,该死的女人,当年敢耍弄他,今次又胆敢无视他的警告过河拆桥,要不是为拿她投海祭翘儿的亡灵,他岂会百般留她到现在,臭丫头,让她多活这么长的时间是他的恩赐,该死的毫不知感恩,胆子还大得可包天啊!
☆、连环追杀(10)
马儿马儿,快!
嘀嗒嘀嗒……青璃策马快奔在风雨中,前方夜色浓密,地上泥泞坎坷,很快就抛下了身后的打斗声,可是不等她稍稍欣喜,夜空里就传来一声尖利的长哨,身下的坐骑忽然之中像是受到某中召唤,顿时前蹄扬起人立狂啸,一个凌空的转跳就要往回奔,青璃奋力的拽拉缰绳,哪里是这狂马的对手,不过僵持了两下,就被这马几个甩动败下阵来。
马在往回跑,青璃不甘就这样错过时机,又怕跑了回去凤倾夜盛怒下会对她痛下杀手。
只能,博上一博!
马儿不受控制奔跑在林子深处,冲进了灌木从中,青璃瞅准时机,把心一横,用力拽拉缰绳拖下马奔跑的速度,就在这时把自己整个抛进了那从灌木里,借着厚厚的灌草减缓了跳跃的压力,只是一阵短暂的头昏后,她成功的跃下了马背。
不假思索,她忍着痛和寒冷,循着漆黑的林子飞快奔跑。
“啊!”脚下忽地一阵刺疼,不知是被什么绊倒,青璃惨叫一声跌在泥地里,这一身泥泞和灰尘,雨水和败叶,将她弄得愈发狼狈不堪,丑兮兮邋遢得像个小乞丐。
“姑娘这样急,是要去哪儿呢……呵……”
一名红衣女子如鬼魅一样立在青璃的面前,红唇含笑,妖媚绝伦,长及脚裸的黑发恐怖的在风雨中飞散开,拂着那女子的面容,虽然看似年过三十,但却惊人的美。可当那女子微微一转过脸来,青璃冷不防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那女子的整张左脸上刺着一条蜿蜒爬行的花蛇,直延伸到优美的颈子上,那女子素手纤纤,手腕上带着银制的形如蛇状的腕鞭,而女子的脚下盘旋着两条一模一样的,活生生吐着蛇信的毒蛇,呲呲的长牙咧嘴,血红的眼睛紧紧盯过来。
青璃坐在地上,不住的往后退了退。
“你们要的是他,我并非南诏人……”青璃又退了两步。
红衣女子目光朝下含笑盯着青璃,“好像是这样呢,不过,我蛇姬杀人,向来都是随心所欲,今儿我心情大好,在杀那小子以前,想拿你来开开祭……呵……”
☆、同是天涯沦落人(1)
“通常对孤出言不逊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林子里传来凤倾夜的声音。
青璃惊讶的回头去望,看的却是黑漆漆的斑驳树影。
蛇姬呵呵笑了起来,“我蛇姬上过的男人无数,还从没有遇上过你这样的美男子,小冤家,还不快快现身,让我看看你有几分能耐,若输在我石榴裙下,可要任由我驱使哦,呵……,不过,你能这样快赶过来救她,看来这小丫头还有几分魅力,可惜,你这小娘子没良心的很呀,拐走了你的马,又将你二人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啧啧,竟比我蛇姬还没人情味儿,呵呵呵……,我蛇姬带你惩罚惩罚她如何,作为报答,你不如……以身相许可好……”
这一番露骨直白的言辞,青璃听得脊背上一阵发麻,连汗毛也抖了几抖。
只听半空里疾雨掠动,凤倾夜的身影顷刻间就从树影上飞了下来,邪魅的眼秀丽无边,噙着莫测的笑意睇了那蛇姬一眼,便将视线转移到青璃的身上,“不劳费心,从孤手里跑出去的女人,孤喜欢亲手将她逮回来,这臭丫头是没良心了些,要怎样惩罚,恐怕这样的事他人插不了手,至少你一个女人插不上手……”
凤倾夜颇有深意的一番话听得青璃脸色发白,那蛇姬反倒是呵呵的笑得更欢,“小冤家,从了我,我定要你欲仙欲死,这小丫头哪里有我蛇姬的媚功,瘦得没几两肉,只怕,还要咯疼了你的腰……呵呵呵……”
“哦,是吗,孤倒不觉得,孤与她翻云覆雨的时候,她叫得挺浪……”凤倾夜邪笑盯着青璃。青璃脸色顿时铁青铁青,一张脏兮兮的脸上只露出一对澄澈明媚的眼睛,又气又愤的瞪了过来,惹得凤倾夜心中一阵畅快。
“哦,哈哈哈……”那蛇姬长长的袖摆掩面,笑得前仰后合,面上真真是妩媚万分,烟视媚行的眼神睇向凤倾夜,“小冤家,今夜我蛇姬就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欲仙欲死……呵呵呵……”
水袖一扬,那艳丽的美眸中半分妩媚半分凌厉,杀气直逼了过来!
火红的身影顷刻与凤倾夜纠缠在一起,凤倾夜亦是一身妖冶的红裳,诡异绝美的画面中寒光仄仄闪动。
☆、同是天涯沦落人(2)
那两条毒蛇吐着蛇信噗呲噗呲飞快朝青璃游了过来,青璃抄起一旁的石头用力的砸,两条毒蛇避了避,又更凶恶的呲牙吐信逼上来。
“小冤家,你那小娘子似乎快撑不住了,不如你从了奴家,让奴家好好疼你一番……”蛇姬手里的银蛇鞭子呲拉一声缠上凤倾夜的腰身,拉着凤倾夜往身前带,两人电光火时间抵在一颗大树的半空。
凤倾夜在这同时吹响一声口哨,哨声落下后,那匹黑色的宝马从雨夜里冲了出来,一双前蹄狂奔,狠狠将那两条毒蛇踩踏。
“果然是好马……”红衣蛇姬睨了一眼死去的双蛇,眼里笑意不减反而更浓,如蛇狡猾的手无声滑进凤倾夜的衣襟,抚摸他诱人结实的胸膛,“啧啧……好一张迷人的脸蛋,身材也好得没话说,我蛇姬是哪里修来的福分,能遇上你这么个绝色的货……呵呵呵……”
凤倾夜的双手被蛇姬的银蛇鞭困在身后,邪魅的笑容却缓缓浮现,嗜血一笑:“孤的忌讳忘了告诉你,孤最厌恶被人碰触,尤其是你这么老的女人,会让孤觉得恶心。”
蛇姬脸色突地变得狰狞,眼里又笑又怒。
下一秒,那笑容就僵在脸上,只见一道血光溅出,一丝银线闪动,那蛇姬来不及震惊,脑袋和身体就搬了家,一团火红上鲜血呲呲的喷涌而出,在雨夜中绽放出恐怖恶心的画面,脑袋滚了几滚掉在草丛里,身体嘭嘭两声坠在地上!
青璃捂着嘴,却还是没能止住那声因恐惧带来的尖叫!
凤倾夜噙着笑,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盯着下方靠着树干不停呕吐的身影。
青璃感觉到头顶有寒气压来,她先是看见凤倾夜的靴子,然后抬头看见凤倾夜似笑非笑的脸,青璃抵靠着树干,捂着心里的反胃,咬着唇,不惧的回望他。只见凤倾夜眼神一冷,透出杀意,手里的青冥剑刺过来,青璃闭上眼睛。
只是预期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身后却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追上来的一名陀罗门的女杀手,死在了他的长剑之下,又见他握手一抓,那剑呲一声凌空回到他手中。然而这时从黑暗里又围上来几批杀手!
☆、同是天涯沦落人(3)
青璃惊讶的看着一批批不断涌出来的江湖杀手,各个都是怪异独特的装扮,似乎这就是他们的门面,非得让人一见就难忘,而名字你总能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上猜出几分名堂。
比如现在将她和凤倾夜围在中间的这七个杀手,应该是三路人马。
两个男子身穿布衣,手里拿的武器是书本和笔杆,另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