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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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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珍珠,焕发着最盛灿的光芒,夜风吹着她鬓边散乱的几丝黑发,这样的她,让他看得沉醉了片刻。

他抿下一口酒,将乱动的她拨到自己身前,让她靠在他怀里,她那样乖巧,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但他知道,这一刻的她只是在消沉中堕落自己罢了。他不时捋过她被风吹乱的鬓发,一边饮下朝臣敬上来的酒,和旁人交谈,但目光时而瞥向怀里痴痴笑笑的她。

☆、为她沉醉为她痴(2)

那双瞳漆黑,目光深邃而痴迷,连他自己也未发觉的痴迷。

便是在这种场合,他也再难以抑制,毫不顾忌的深深凝望着她的笑靥,即使那笑靥带着苦涩,即使那笑靥并不属于他,但却分明让他移不开视线。

他这一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看着她,想要她,却怕她哭怕她痛,她任何一个不属于他的眼神,那种看着远方,那种不时陷入沉思的,想念的眼神,每一个渴望回到东商的表情,都会让他的心沉郁苦痛,狂妒成疾。想要好生待她,却只想羞辱她嘲弄她看她哭看她难过,也许只有如此,他才能得到她的目光和回应。然这种相处的方式却是把双刃剑,伤了她的同时,他的心却从不曾好过,从不曾舒畅,只有夜深时分,那纠缠着他难以入眠的烦乱。

想着想着,他哧哧的笑了起来。

一个臭丫头而已。

她到底是何德何能,惹得他心如此这般难以自持?

夜风缭乱,他接下披风,为她披在肩头。

无视下方无数道饱含嫉妒和深沉惊讶的目光,他的眼里仿佛只有她的存在。

“报——————”

一骑马蹄在殿前停下,马背上的人一身铠甲,飞快从下方登上台阶,来到凤倾夜的面前。

“启禀陛下,是从边境得来的快报!”

“呈上来,说。”

底下鼓乐笙歌依旧,凤倾夜怀里依旧靠着青璃,那报兵呈上卷轴递给凤倾夜身旁的公公,双手一拱便回道:“藩凉皇于三天前驾崩,新皇登基,听闻新皇是藩凉皇失而复得的皇子!藩凉先帝驾崩前请书与东商言和,结秦晋之好,东商朝廷上下一致赞同,将东商朝公主远嫁藩凉和亲!和亲队伍,已于十天前出发,密探来报,再有十天就要到达东商与藩凉的边境!”

凤倾夜沉吟一声,“诸位大臣有何意见?”目光沉静威仪扫向坐近的重臣。

“陛下,藩凉与东商结盟,于我国不利。”

“陛下,东商如今四面楚歌,腹背受敌,想与藩凉结秦晋和盟,不过是想遏制藩凉。”

“这藩凉的新皇登基,既是从民间找回来的遗失子,必然引起举国动乱,必有不服者,藩凉国一时间对我国构不成威胁。臣下以为,不必在意。”

“……”

☆、为她沉醉为她痴(3)

重臣议论纷纷一番之后。凤倾夜眸光微暗,唇边浮起似有若无的笑意。看向凤迦,“王叔,你以为如何?”

凤迦行上前来,一身飘逸的月蓝色华服,英俊不凡:“嫁祸于人、隔岸观火、知己知彼。”

凤倾夜道:“王叔所言正乃孤意。”说罢吩咐道,“传令下去,让我方的人乔装成北狄人,破坏和亲队伍,军队暂按兵不动,派细作入藩凉,探查藩凉新皇的虚实!”凤倾夜虽年轻气盛,却行事利落果决,自少年起,他的英勇便已经是南诏国人人皆知的事,虽然他也有狠辣残暴的一面令人非议,但他的那份君王气魄,朝臣不可谓不叹服。

“卑职遵命!”

“东商朝有何动静和消息。”凤倾夜话一出,便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浑身一僵。他目光沉静幽深的看着底下报信的将士。

那将士回道:“启禀陛下,东商皇帝除了整顿内国各处的天灾患滥,亦在难民中征召兵力,锻炼成军!朝廷有令,说是凡参军者,其家庭免杂税三年,是以仅是北地一带,参军者人数就达到两万人!”底下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除此以外,东商皇宫有何消息。”他说话时垂眸瞥一眼怀中的青璃,只见她迷离的眼中浮上一抹异样的光芒,光芒中带着些许希翼,哪怕是关于那男子一丁点的消息,她全身的每一根毫毛都会为之颤动。

他的心就是狠狠的一疼!

那将士回:“除此以外,东商皇帝屡次拒绝封后,登基数月来,后位依然空置,听闻东商皇帝欲封一位月妃娘娘为后,却遭到太后和朝臣的极力反对,是以后位才一直空缺!”

那眼里的希翼刹那消失!

青璃酡红的面颊上渗透出一丝丝的苍白。

月妃娘娘?

原来他早已有了新欢,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他的需要时的一双‘眼睛’吗?这真的是她所认识的,所深深思念着的慕言吗?自古无情帝王家,自古无情帝王家……真的只是她自己太天真了吗?天真到以为自己是他眼里的宝,真的是不同的?

原来风流逝过后,时光渐离,他还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失去的阿璃对他来就只是失去的阿璃,他的怀里可以再有个月儿,再有颗星星,却已经不再需要为他充当眼睛,充当光明的阿璃了!

☆、为她沉醉为她痴(4)

“啪!”拿在手里的酒壶跌在地上,摔成一地碎片,如同她的心一般。铿锵的碎裂声引得众人的观望,都看着靠在凤倾夜怀里,一张脸失魂落魄的‘璃妃娘娘’。

“我,我不大舒服,先回宫了。”青璃觉得眼里有一阵阵难耐的灼热正往外涌,多到难以抑制,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推开他,摇摇晃晃的转身却不知该往哪走。

一双臂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稳健,迈向后方,“宴会继续,孤觉得不适,先回宫休息,王叔,阿夏尔,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她惨白的脸容,抱着她远离这大殿外的喧嚣和欢笑。

一颗泪,两滴泪,滚滚不断的泪珠,晶莹的一颗,不断从她眼中滑落。

宫殿的回廊上,鱼油的宫灯一盏盏绵延下去,屋檐上垂挂的青铜铃叮叮咚咚在风声里摇摆,灯影间,那回廊像是没有尽头,他抱着她一步步往下走。

“放我下来!”她揪住他的衣袖,脸色苍白。

她从他怀里挣下来,两步扶着回廊上的柱子,俯身呕吐,吐得肝肠寸断,吐得只剩一滩清水,咽下的却是苦涩的津液,眼睛又热又疼,那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得如此狼狈,可是满脑子只有什么月儿星儿,太阳眼睛,只有慕言淡淡的笑容,不停的,不断的在她脑海里浮现……

“陛下……”身后跟随的霜儿和阿金阿银走上来不知所措。

“你们都退下。”

三人领着其余的宫人静静的退下。

青璃直起身子,抹着脸上的狼狈,泪含晶莹,视线模糊的望着凤倾夜,“他说过这一生都不会放开我的手,他说即使我恨他怨他,他都不会放我走……”泪珠如断了线的风筝,夜风中成串的滑落面庞,“慕言说过的,他说过的话是不是也是骗阿璃的……”风吹着她的鬓发,轻轻拂着哭泣的眼眸,“原来他要的不是太阳,他要的是此时此刻躺在他怀里的月亮,或者再有一天,月亮会变成星星,但都不是阿璃,不是我,不是我……”

她失踪了数个月,却迟迟没有得到他任何一点寻找她的踪迹和消息。

她的心里不是不惶恐,只是怀着希望。也许慕言只是还没找到她而已。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她,如果慕言真的那么在乎她,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有得到她一星半点的消息,不可能的。原来不是没找到她,而是太阳落下,月亮升起,他的眼睛睁开后需要的不再是阳光,而是月亮的温柔。

☆、用天下来葬你(1)

凤倾夜握紧成拳,沉默得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的泪颜。

“告诉我怎么才能见到他,我不相信慕言就这样忘了我,我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他说他对我说过的话,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一步步的踉跄后退,抵靠在柱子上,无力的滑倒在地。

凤倾夜走上来,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揉进怀中,“我说过什么,你别妄想再回到他身边!”

她心痛若狂的抬起头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慕言不会骗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放了我吧,让我回我的国家……”她说着说着泪水不断,眼中充满真诚的渴求和殷切的希望,“放了我,让我回东商去,我想回东商,我不要做你的妃子,不要当你的奴隶,我只想再见他一面,听他亲口告诉我他是不是忘了我,我想他,我好想好想他,我想慕言,想天河哥,想双燕,想胭脂……”说到后面,已经是哽咽不成声,“如果他们都有什么意外,我在这个世上,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将变得一无所有……”

他的手捧起她的脸,眼底亦是痛若成狂,嘴角似苦似笑,面容扭曲而决绝的回绝她:

“休想!”

双臂紧紧的将她摁在胸前,“你这一生,就留在我的身边,哪也不准去!”

她哭着喊着用力将他推开,扶着回廊上的柱子,跌跌撞撞的往前奔去,“不,我想回我的国家,我要回去,我要见他,我要见慕言,慕言,慕言,慕言……”听到了吗,慕言可听见她的呼唤,她在这里啊!

一阵夜风,吹乱他一头青丝,俊美的容颜上是深深的阴霾和黯然。

他看着她踉跄奔去的背影,长长的回廊上灯火呼哧的摇曳着,风卷着漫天的落花吹在她的身上,仿似再一吹,就要将她远远的带走,她穿一身月白的烟罗裙,周身笼着淡淡银蓝的月光,仿佛一只随风远去的青鸟,此一去便再是不会回头的。

耳畔回荡的,是她一声声饱含思念的‘慕言’……

握紧的拳握紧再握紧,然后松开,一缕缕落寞从眼底漾开。

前方奔走的倩影,一个趔趄扑倒在红木铺成的回廊上。

☆、用天下来葬你(2)

许久后他沉着步子走过来,抱她在怀里。

看着那张泪水泛滥,半醉半伤已然昏迷的脸,眼底是执拗又决绝的霸道,一声低低的誓言,回荡在漫天的花香里:“阿璃,有一日你若离了我,我会用这天下来葬你,生生和世世,你须得与我生同衾,死同穴,莫要想逃得开。”

南诏的夜空上,飞过一只青鸟,掠过洱海与苍山,清脆鸣叫一声,朝着中土的方向远去。

隔着千山万水。

将她梦里的呼唤带进了东商的皇宫……

“皇上,怎么了?”荣升站在御书房内,龙案上坐着慕言,正持笔批阅奏章,殿外夏日的月光如水,将这明堂内照得亮如碧玺。他一直静静的侯在一旁,叮嘱着顺子研磨,看着宫女扇着偌大的蒲扇,却见慕言忽然低低的哼了一声,手里的墨笔掉在地上,墨水洒了一桌,也沾了龙袍的一角。

只见慕言站起身,拂开宫女的伺候,蹙着眉头走到窗前,脸色静静的站立在窗前抬头看着殿外吹过一阵细细的暖风,落了几瓣绿叶,夜空里掠过一声鸟儿的鸣叫。

“荣升,月儿在哪?”

荣升走到身旁,回道:“回皇上,娘娘在寝宫里。”

慕言又静静的望着那轮皎白的月亮,沉思了一会,“刚才,像是听到她在唤我。”

“谁?”荣升眉头微微掀起睇着慕言。

“阿……”慕言张了张口,然后又陷入沉默,没有说下去。好一会后,慕言才转过身,蹙着眉头深邃不可琢磨的目光望着荣升,“荣升,你跟着我,有多少年了?”

荣升恭谨回道:“皇上八岁那年,老奴就跟着皇上了。”

慕言眼神深沉,“我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我。”

“嗻。”

慕言又扫向这书房里的宫女和其余的人,荣升挥了挥手,那些人便告退了,只留下顺子,慕言这才想了想,说道:“月儿,可就是阿璃?”

荣升怔了怔,蹙起眉头却是说道:“这,皇上不是说,以后叫青璃叫月儿?”

慕言道:“朕不是这个意思,朕的意思是,她,就是朕失明前的那个阿璃,可是不是。”

☆、画在你手心的字(1)

只见荣升没有迟疑,而是露出释然的笑容,“皇上,自然是。皇上这是怎么了?”说完困惑的抬头看着慕言。接着指了指一旁的顺子,“顺子和老奴对青璃最是熟悉不过,自然是知道的,这月儿娘娘,怎么可能不是青璃呢。”顺子也接着道:“皇上,月儿娘娘,就是青璃啊,她,她不是青璃,那能是谁呢?”

静静的好一会,慕言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踱步走出御书房,站在台阶上抬头缓缓阖上眼睛。

世界,又是一片黑暗。

耳旁的风缠绕着,送来穿越时光的,她那清丽灵俏的笑音:慕言!慕言!慕言!

慕言,你一日看不见,我就一日做你的眼睛。

慕言,饭后吃浓茶不好呢,今后莫要再吃了,改了吧。

慕言,这个字念什么嘛?

什么?

慕言你摊开手心,我划在你手上,这个字,我不认得呢。

手心里传来细细的酥痒,他笑了:言。

言?哪个言呢?

他淡笑道:慕言的言,阿璃的慕言。

……

摊开手,他睁开眼睛望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能看见夜色灯火下,她用纤细的手指,在上头轻轻的一笔一划的画过,那一笔一划,构成他的名字。

为何她明明就在他身旁,可是心却一日较一日的惶恐不安,不安着害怕着失去她。午夜梦回时,为何总能听得见她的呼唤,那样伤心和绝望。神思恍惚时,为何总能感觉到她的哭泣声萦绕在耳旁。自从那场大火之后,阿璃受到很大的伤害,变了许多,不变的是她眼里柔情的爱意。和她一如往常一般,一心一意的对他的好,可是那不安却总也漂浮在心头挥之不去。

想得正入神之际,忽然传来一把急匆匆的脚步声。

“皇上,皇上不好了!”

是伺候月儿的宫女奔了上来,惶恐的道:“皇上,娘娘,娘娘她不见了!”

心口猛的一紧,那不安骤然提到嗓子眼上,“快说,怎么回事!”

那宫女吓得眼泪直掉,“奴婢也不知道,只是找遍了整个皇宫,就是不见娘娘的影子!”

☆、画在你手心的字(2)

慕言的脸色陡然聚变,“无用的狗奴才!”一脚将那宫女踹倒在地,倾长的身影飞快朝着后宫奔去,荣升与顺子互递了一个深沉的眼神,两人抬步也匆匆跟了上来,来到寝宫,找遍所有,却是没有了她的身影。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慕言眼里浮上痛色,忽然沉声喝道:“顺子!”

“奴才在!”

“备马出宫!”

一队快马踏着月色从西侧宫门飞奔出东商的皇宫。三天三夜的追赶和寻找,让他心急如焚。

而此时此刻,在前往南边的某座小城内。

城楼上,辛姝看着远处一队快马匆匆的朝城门奔来。她拢好头上的宽大帽檐,目光深沉的望着那最前头一匹骏马上的人影。

他果然是找来了。

辛姝回忆起几日前与太后的对话。

“慕言会怀疑你那是正常的,要骗过他,的确不是那么容易。”

“太后所言是。慕言虽然待我极好,可是臣妾能感觉得到他对臣妾有了嫌隙,臣妾虽样样学着青璃,做得再是天衣无缝,学得再像,那份感觉却是学不全的,近日来,臣妾见他看臣妾的眼神多有疏远,担心,担心他越来越猜忌……”

“慕言是哀家的儿子,最了解他的莫过于哀家。你当慕言这样心细的人,为何却能被咱们蒙骗了,那是因为他对青璃那丫头倾注了真情,但凡是陷入感情的男人,面对他所爱的人,便没有了清晰的头脑,更何况,他所面对的,是怀疑,却不能怀疑。”

“臣妾愚钝,不明太后所说。”

“若他怀疑你不是真的青璃,那么等于告诉他,真的青璃必然是遭逢了不幸。你说,他会怎么做。在感情上,他会选择蒙蔽自己,在分不清你真身的时候,宁愿更多的选择相信自己,你就是青璃。”

“臣妾,还是不太明白……”

“那就让他明白。他最担心最害怕的是什么。”

“臣妾恳请太后明示。”

“失去。”太后深沉的淡笑,“慕言此时对你只是怀疑,却不能肯定,说明他的心还在摇摆。那么就让他知道,他的怀疑,会让他失去什么。当心里的惶恐大于一切,那么他会选择留住你。”

让他体会失去的恐惧和害怕……

她总算,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以爱为牢(1)

城郭驿馆内,慕言脸色铁青的看着一干侍从。

“可在此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启禀皇上,属下已经派人全城搜查,这一路下来,每一个城郭和沿途卑职都没有松懈和放过,但是目前为止,尚未打探到月妃娘娘的踪迹!”

“继续搜查!”

“是!”

“皇上。”顺子走上前来,“皇上既然怀疑娘娘离走会回南都,那咱们为何要绕这条远道?”

慕言沉声说:“朕了解她。她必然猜得到朕会怀疑她回南都,所以她以为朕会背道而驰向着北边追,而实则,她还是会往南都去。所以朕才直接往南来追,但她心思细,既是想着逃避我,那么为防万一,必不会走正道,而会绕远路。”

顺子道:“原来如此。”

“朕已经派了几路人马往各个方向追查,若她走的是这条道,按着日子算,她在这座城郭内的可能性极大,再多派人手下去,不得放过每一个角落!”

“是!卑职等这就加派人手搜查!”

这个夜晚,这座小城注定是不安不眠的一个夜晚。

城内的一个偏僻的小客栈内,某间客房内,辛姝注意着城内的动静,将近大半个晚上的异动,让这个小城显得躁动不安。辛姝想,是时候了:慕言,原谅我的欺骗,我只是爱你,太爱你,青璃爱你有多深,那么我辛姝便比她更爱你十倍百倍,只是不想失去你啊。

“嗒!”忽然,客房的门闩被人用长刀挑开,两名恶汉贼头贼脑的闯了进来。

“你们是谁!?”辛姝惊愕的看着闯进来的两个男人。

“小娘子,爷今儿白天就看上你了!”两恶汉反身将门关上,逼了上来。

辛姝惊得脸色惨白,退后几步抵靠在墙壁上,“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恶汉低声的淫笑起来,“当然是好好疼疼你!”

“不!你们不要过来!”辛姝飞快的说:“我,我有银子,我把所有的银子和首饰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还有,你们,你们听听,我的声音粗哑难听,一定会,会扫了你们的兴致!我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两名恶汉相视一笑,“只要脸蛋迷人就成,爷管你的嗓子是好听还是难听,小娘子,等爷爽了,你那银子和首饰自然也是咱的!”

☆、以爱为牢(2)

“不!”辛姝张开口就要叫喊,那两个男人却已经大步逼上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打横摔进了床榻上,一番激烈的扭打,辛姝奋力挣开这两名恶贼,用粗哑的嗓子拼命的大声喊叫。

“妈的!还够倔!”几个火辣辣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她脸上。

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子里被这几个巴掌甩得嗡嗡直响,嘴角沁出腥甜的血丝,外层的衣裳已经被撕裂抛在地上!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你尽管叫,爷已经给了这店老板的银子,你便再叫得大声,也没有人敢来救你!”

“畜/生!”

那两名男人哪里将她的骂声放在心里,眼里淫浪的光芒热辣辣的盯着她身上被撕裂的衣襟,和那袒露出的一截雪白的颈子,却不想她忽然从哪里拔出一把匕首,噙着泪,冷冷的瞪着一双美丽的眸子:“你们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两人一楞,“嘭!”就在这同时,客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辛姝眼里却忽然掠过一抹精光,她哭喊着,决绝的将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刺进身体里!

“月儿!”慕言腰中长剑出鞘,见了这番情形,已经是心胆俱裂,神魂皆颤,怒火滔天,不待那两名恶汉有半点的吃惊,两颗脑袋已经是咕咚着滚落在地。他飞快的冲上来,扶起倒在床上,腹上鲜血淋漓,衣不蔽体的辛姝,心痛若狂,“月儿!”

“慕言……”她口吐一抹鲜血,眼里掉着泪,深深的看着他的脸。

“为什么要离我而去,我那样相信你,你说会一直留在我身边,为什么!”

“慕言”。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我已经……不是你心目中的……阿璃了……对不……起……,我知道慕言想要的是……是以前的……阿璃……,可是月儿只是……月儿……,做不回阿璃了……,我……,我好害怕……,你那样淡漠的……陌生的眼神……我……,我好怕……”

他的眼里涌出浓浓的心痛和惊惶,“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再要以前的阿璃,只要你,月儿,要现在的你,月儿,不要再离我而去,哪怕是片刻!”

辛姝口吐着腥红的血,笑着流泪:“慕言……,真……的吗?可是……月儿觉得……好累……撑不下去……怕要……,怕要辜负你了……”巨痛阵阵袭来,她惨白的脸色沉入青灰,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赢了。

她知道,看着他惊痛的神情和剧痛的目光,她知道,这一次,她再赌赢了。

她也知道,他一定不会让她死,一定会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为了爱他,不惜再次伤害自己来赌,她辛姝绝不后悔!

………………………………………

【菲言菲语】:亲们,允许菲今儿啰嗦两句。菲的文虽然是V文,大家花钱来看,可是文没有多少推荐的情况下,菲其实拿到的钱连缴纳水电费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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