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菲言菲语】:亲们,允许菲今儿啰嗦两句。菲的文虽然是V文,大家花钱来看,可是文没有多少推荐的情况下,菲其实拿到的钱连缴纳水电费都不够的,菲只是你们身边一个很平凡的女子,不能靠父母,也没有人养活菲,菲须得早起上班工作挣钱养活自己,然后每日挤出好几个小时码字,其中幸苦自不细说。菲的码字速度不算快,且菲写文注重细致和认真,所以每天都让大家久等了。有时也问自己,连饭都没有吃了这样坚持是为什么,其实每天菲都会看大家给菲的留言和评论,很抱歉没有时间来一一回复,可是菲看着大家衷心的鼓励和赞叹,菲就能会心一笑。那是莫大的鼓励和动力,所以才支持着菲写下来。看到不好的留言也会有消极的时候,可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多的筒子给菲留言,很意外,也很暖心。谢谢大家陪伴,菲会坚持下去。

☆、长相思(1)

“不!慕言,我在这,我在这儿啊!”一声呼喊,在南诏的皇宫里惊醒。

“娘娘,您又做噩梦了?”霜儿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很快就到了跟前,霜儿拿着帕子忙着替青璃擦拭额头上的热汗,“霜儿,几更天了?”霜儿道:“娘娘,才四更天。”

青璃软着身子下床,霜儿忙扶着,“娘娘,才四更天,怎么就起床了呢。”

“昨儿宫宴到这会子我躺了一天一夜,已无睡意,浑身黏腻的,想起来走走。”

“那霜儿替娘娘打热水来洗洗身子?”

好一会,“也好。”

看着霜儿去打水,青璃披了件外衣就走出了殿外,四更的天,一切都显得那样寂静,御池里的蛙鸣也睡了去,月亮一轮淡淡的悬挂在树梢,星子也淡了,暮蓝的夜空上飞过几只鸟雀,金碧辉煌的宫殿点缀着一盏盏即将燃尽的宫灯,她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御池。

御池上隐隐约约随风送来一曲琵琶,她眼里露出些微的惊讶。

这琵琶最是容易勾起她想起她的娘,娘是烟水楼的歌姬,最擅长的乐器便是琵琶。

循着琵琶声走来,只见御池中央有个碧亭,亭子两旁曲廊上点着宫灯,周围却不见有宫女太监的踪影,而亭子的中央似乎有人,她踏上曲廊走向碧亭,心想大抵是这后宫里哪一位美人在此弹奏,却没想到看到的人会是他。

这碧亭是露天的敞台,金砖石铺就的碧亭,八角的高台上各有一座青铜的宫灯塔,塔内燃着一盏鱼油宫灯,每个塔之间有一根桅杆,搭成一个圈儿,高高的支撑起,通天彻地的鲛绡纱里外三层,淡粉的淡紫的淡金的鲛绡纱幔轻轻飘荡,时而随风掀开一角,模糊着碧亭之中的人影,周围的宫灯晕黄,夜空的月色如水,映着池中一汪碧水波光粼粼,竟似构成一副如画般的朦胧美景。

而亭心中央,金砖石的地面上铺着柔软的金褥团花的华丽榻子。

凤倾夜慵懒横卧其上,一手撑在软几上,披着一身红罗熏裳,长长的衣衫逶迤在地,衣襟似半敞开,露出光洁性感的胸膛,几缕青丝如缎,散乱在胸前遮掩了些许旖旎的风光。

灯光朦胧,他眉眼低垂,睫毛浓密,狭长的凤眸里漾着幽深难测的光华。

☆、长相思(2)

只见他怀中犹自抱着一只琵琶,身前的红漆盘子里放着金樽酒盏,一手轻懒的抬起,修长的手指亦是慵懒随性的拨乱着琵琶上的琴丝,一曲扰乱人心的露华浓倾泻而出,绕梁不去,阵阵的池风吹来,通天彻地的鲛纱翻飞,吹乱他一泓长长的青丝,拂着红似桃花的薄唇,那般绝代的风华宛若烈焰中盛开的一朵妖冶红莲,极是震摄人心。

琵琶曲醉,醉是人心……

一曲终了,他眸如点水,沉沉的朝她望来,还有着夜间的惺忪魅色。

“阿璃,过来。”

她似魔症般走过来,直到看见他眼底属于她的倒影才醒过来。

“你没有说过会弹奏琵琶。”她看一眼他怀里的琵琶说道。

他望着她,极是妖艳的容色,“阿夏尔喜爱琵琶曲,王府的时候她所教,只是父皇不允,是以便弹得极少,如今,他也去了……”他掐起脚下的酒樽抿了一口。

“能,把它给我吗?”青璃指着他怀里的琵琶。

他将琵琶拿开一些,掸了掸身前的位置,“到我怀里来。”

青璃目光暗了暗,却是没有反驳而是安静的坐到他身前的位置,她接过他手里的琵琶抱在怀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闻着他身上,青丝间的龙涎香,缓缓抚摸着琵琶的琴丝,婉转清脆带着异域风情的琵琶曲子便在她指尖流泻而出,手法听得出生涩,但也极为动情。

她边拨乱着琵琶琴丝,一曲‘长相思’情真意切,口中和着曲子吟唱: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琵琶声伴着她清脆低扬的歌声,如诉如泣,时而低回婉转,时而风潮洄荡,似那般路途遥远,衷肠难诉,乡土难归,辗转反侧,卧不能眠,这一曲长相思恰是她心的写照,泪水滴下,琵琶声绝,琴音绕梁,挥之不去,而她回眸看着他,只见他眸中已是暗无片点光华,如深不见底的幽泉,他抹去她脸上的泪。

“要怎样,你才能忘了他。”他的语调疼痛。

☆、长相思(3)

青璃却道:“这琵琶曲是娘最爱的,娘说她也有生她养她的故乡,她不说不是不曾想,不是不曾念,她说她最爱这曲长相思,教我弹奏,教我吟唱,它从娘的口中唱出来,总是那样多情又善感,年幼时的我无法体会娘的心,此时却觉出几分味来……”

她恳切的眼神,热泪的眸子,思乡的话语,无疑是在他的心上用刀子剜着。

“你的故乡物是人非,你所念的,是他。”他的目光越发黯淡。

“给我两年时间。”

青璃道:“如果两年的时间内我不能从你手中逃回我的国家,我甘愿留在南诏,一生为你的妃子。”她眼里透出清冷的光芒,“否则我此际便死在你面前,我死了,你即使对韩枫,对霜儿,对阿金阿银他们再如何残酷,我也听不见看不到。”

他定定的看着她,将那痛藏在一贯慵懒的笑容下:“你果真是没心没肺的臭丫头,这样快,就学会拿我的软肋来要挟于我,你竟有这份自信。”他的话有几分自嘲的意味,有几分苦涩。

望着她良久后,他道:“我允你。”

三个字,犹如千金万斤重,直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却从他唇中淡淡道出,那样痛着。

一转眼。

时光飞逝。

却已是一年零七个月后。

东商朝都城朝歌,花间酒楼内,慕言和一方对座而谈。

“半月前我夜观星象,乾坤星煞,斗转星移,风云宕起,这天下怕是即将有一场血的厮杀。”一方说着天下的高谈,眉眼间难得有些阴霾叠起。说完看着对坐的慕言,道:“你登基两年,虽将东商朝的内忧治理得八九分,但外强始终未除,且有连年强壮的势态。……北狄各族愈发嚣张,每年都要侵扰我国边土城郭,百姓苦不堪言,高句丽自那一战后重振旗鼓,如今又再蠢蠢欲动。藩凉国在这两年也迅速强大,听闻那位新皇不仅仅在短短数月内让反他的朝臣心服口服,加上和亲后与我国经济频繁接洽来往,更是将藩凉带向繁荣的道路。最不能漠视的,便是南诏,两年来,南诏屡侵我朝南部各地,夺取了大片的土地不说,更是将沿海的各路贼寇收于麾下,组建成军,凶狠野蛮。”

☆、南诏之行(1)

一方长言一番,啖了口茶水,看着酒楼外纷飞的白雪,“这,怕是年后最后一场雪了,大雪过后,万物复苏,东商的前途,就在此一年。”

慕言沉静的听着一方说完,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场飞雪,道:“先生有何消息。”

一方亦起身,“我以八卦阵算了算,又得了西域大师的指点,沉寂二十多年的摩耶舍利子将现世,三颗舍利齐聚,天下风云辈出,这巍巍江山,君王争霸,若要一统天下,铲除列强,除了天时地利人和,这摩耶舍利子怕也至关重要。”

“先生的意思是……”

“日出东方,南海有神。”一方指着南诏的方向,“如今内国尚算安定,但外强夷狄不除不足以安国强邦,恐怕这一趟南诏之行,皇上是在所难免。”

慕言遥看南诏的方向,目光渐眯。

“先生的意思是说,摩耶舍利将出现在南诏国?”

一方点点头捋着青色的胡须,“正是。”

慕言道:“待这场雪化后,朕就拔军前往南诏。”说完一顿,“只是南诏疆土之大,又该从何找起?”

一方道:“万事皆有缘。我亦不得而知,但既然高僧有所指示,那皇上此去,必不虚行。”

此时此刻。

远在雪原国的藩凉亦是大雪纷飞。

年初后的这场雪来得很急,一夕之间又将这情水河两岸妆成银色的海洋,雪落一日,此际方停歇了,金碧辉煌的藩凉皇宫被洁白的雪所覆盖,在淡淡金色的阳光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屹立在情水河旁,倒影着美丽的剪影,欢快流淌的情水河,诉说着藩凉先皇与将门孤女采桑的一段千古佳话。

“天河哥哥,你看皇宫外多美呀。”胭脂从宫女的手中拿过一件紫貂大氅为天河披上,眼眸里柔情似水,娇小的面容秀丽婉约,嫣然笑看着他,看着眼前那张怎么也看不够的,英俊飞扬的面孔,和那双紫色迷人的眼眸。

天河握住胭脂的柔荑,眼里满是深情,“胭儿,你还想东商吗?”

胭脂眼里柔柔笑道:“想,我想她们每一个人,可是我更想留在你身边,两年前我代公主和亲远嫁来藩凉,在洞房夜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一生都只为你而活,你在哪,我就在哪。”

☆、南诏之行(2)

“胭儿,孤记不得以前所有的事。”他将她抱在怀里,“两年前当我醒过来以后,就只记得自己是藩凉世子的身份,孤的记忆与你所说截然不同,所以,当你初初和亲嫁来藩凉,我屡屡伤害了你,只当你是别有用心的女子。”

胭脂抬眸看他,双瞳剪水:“你无须自责,这两年来,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天河更抱紧了她。“此生能得你为妻,是孤之幸。”

胭脂的眼眸却黯淡了下来,抬起头再看着他,“天河哥哥,你真的,不记得青璃了吗?”

天河紫色的眼眸涌起浓浓的爱意,“胭儿,曾经的事对孤来说都只是你口中的过往,孤已经记不得,此时此刻,在孤心里的那个人,是你。”他抬起她的脸深情的吻下来,“孤伤害你太多,只想用余生来补偿,来爱你。”

胭脂眼里涌上幸福的热泪,“天河哥哥,我多希望你永远都只记得我,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如果,有一日你想起了二姐,我愿意只做你背后的女人,从你心里挪出位置,虽然二姐已经死了,但是你的心,本该是属于二姐的。”

天河替她拢紧披风,“至少在那之前,孤会全心全意来爱你。”

胭脂笑中带泪,回应着他深深的一吻。

“天河哥哥,我听国师说,你要去南诏?”

“国师夜观天象,道天下将有大乱,孤养兵蓄马,为的是逐鹿中原,若是能得到摩耶舍利助我一臂之力,夺取中原的胜算将会大很多。”

“国师说,另外两颗摩耶舍利会在南诏出现是吗?”

天河点了点头,“国师的确这样说过。孤的手上拥有一颗摩耶舍利,这颗摩耶舍利乃是父皇临终所留,父皇把它交给孤的时候,也曾说过另外两颗很快就会出现,若能集齐三颗摩耶舍利,必然对我藩凉有利。得舍利者得天下,虽只是个传言,民间夸大了舍利的神奇,但这舍利的力量的确不容小觑,你也见过这颗舍利的作用,半年前若不是它,你早已经……”

胭脂捂住他的唇,“我没有死,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过去的都过去了,即使过去的一年多里,你伤害我再深,那都是因为你不记得我,而现在我能得你所爱,便是死,也无憾。”

“这一个月,你把身子养好些,此去南诏,孤带你同往。”

“真的?”胭脂惊喜。

“孤说过,不再离开你。”天河将她抱起,踏着地上的积雪,从城楼上走回宫殿。

☆、插翅难飞!(1)

太和城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吆喝声中,商贾店铺前热火朝天。

接近二月的时节,这太和城内恰是百花盛放的美丽季节。

“姑娘,姑娘买一束花儿吧!”

“诶,来来来,热腾腾的蒸香糕嘞!”

“卖胭脂水粉咯!中土来的上等胭脂水粉!”

“丁丁糖!丁丁糖!吃了丁丁糖,娃儿不想娘嘞!”

“……”

穿来不息的人潮中,一声叠一声的吆喝声在这傍晚时候显得愈发热闹起来。

“掣!掣!”一辆辆马车奔来驰走。

街角的一群衣衫褴楼的乞丐蹲在那看着人来人往,即使在天子脚下,少不了的依旧是成群结帮的行丐者,眼看着清冷的霞光也将消散,夜幕就要降临,车水马龙的街道口忽然有一队快马横冲直闯过来。

“吁!”一声长长的喝定,一溜的人将那街角的乞丐围在一起。

围观的百姓挤得密不透风,只瞧那马背上彷如天人的男子飞身下马,在一群惊吓慌张的乞儿中一把揪住了一名浑身邋遢不堪,带着一顶破布帽,脸上脏污的小乞儿,神情阴沉得吓人,可那张脸还是惊人的美啊!

“阿璃!”凤倾夜眯着眸子,将那乞儿的破帽掀开,却是个小少年!

“我,我不是什么阿,阿璃啊!”少年惊恐摇摆着手。

凤倾夜凌厉的眸子对着一群乞儿横扫过来,哪里有青璃的身影!

“这该死的女人!”凤倾夜低低的咒了一声,心内却道,这丫头,替身找了不下数十个,她想遁地而逃,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与此同时他已飞身踏上一个屋顶,锐利的眼神在这糟杂繁乱的街道上搜寻着那个娇小的身影。

余光定在那巷子口一对行乞的母子身上,他眼里浮上又恨又气的笑容,一个璇身便已经踏着轻功落定在那母女跟前,他也不动,就只是站在那母子跟前看着。

那‘母亲’原是个睁眼的瞎子,一手揽着自己的‘儿子’在怀里,两个人跪在那俯着身子不停的对着人来人往街道叩头,“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可怜可怜吧……我儿病了好些天了……好些天没饭吃了……求求哪位好心人多给点吧……”

☆、插翅难飞!(2)

“大娘,这是一百两银子,我府中缺少家丁,见您这‘儿子’生得眉清目秀,想把您这‘儿子’买了回府干活,他的病我也会替他治好,日后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他也不用再跟着您露宿街头行乞。”

“啊?”那瞎子大娘就是一愣,“这,这,这……”似是十分为难。

“大娘这是首肯了?”凤倾夜眸光藏笑,蹲下来将银子送到大娘的怀里,“大娘数数,一百两银子,那您的‘儿子’我便带回府了。”

“这,这……这不大好吧……”那瞎子大娘拿着怀里的银子惊讶得下巴也快掉下来。

“娘,娘,不要卖了我!”那‘小子’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诶……儿啊,你瞧你跟着娘也是吃苦,倒不如去了吧,啊。”

“娘,孩儿不要离开娘啊!”

凤倾夜一手便将这‘小子’提起在手中,“银子给了,你可只能跟我走了。”

他手里揪住的‘小子’突然抬起头,头上的破帽已经到了他手中,一泓长发倾泻而出,那脏兮兮的脸上雪白的贝齿咬着嘴唇,无可奈何的看着那见钱眼开的瞎子大娘。“大娘,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我也是给了您银子的!”

那瞎子大娘语重心长的道:“嗨,姑娘,可别闹了,快快跟着你家相公回家吧,小两口的,哪里没有个闹别扭的时候,别一闹别扭就离家出走,还想法藏起来,可让你家相公着急哩!”

青璃脸上顿时一阵青红交加,“大娘,你、你、”

“阿璃!”凤倾夜一把握住青璃的手腕,邪佞的凤眸冷凝着她:“一年又七个月,这是你第二十八次预谋逃离我,也是你第二十八次逃离失败。”凤倾夜盯着青璃那张惨不忍睹的脏污面孔,眼底里是又气又怒又恨的冷光,“这太和城的封锁我已经做到滴水不漏,没成想你倒是又混进这批乞丐中想混出城去,这三天三夜,你在这帮乞丐堆里也过足了瘾,而今,是否乖乖的跟我回宫去,嗯?”

“我知道一年又七个月,你不用提醒我!”青璃咬着唇,不甘的望着他。

“那这一年又七个月,我是哪里待你不好?”

“没有。”

“既然如此,为何你还是想着要逃。”

“你反悔了?”青璃瞪着他,“两年期限还有三个月,我一定会离开南诏,回到东商!”

☆、插翅难飞!(3)

“你、”凤倾夜狠狠的眯起眸子,所有的怒火最后都化成深深的疼痛,却依旧声色霸道:“这太和城,你便插翅,也休得飞出我的手心。阿璃,三个月后,那时,我就再也容不得你如此,届时你再要逃,我会不惜折断你翅膀,也要留你在南诏!”

她的头低垂,立在那,低低的黯然道:“我知道,我不会反悔的……”

见着她低垂的螓首,他凤眸里所有的烈焰瞬间都化成无可奈何。

南诏,璃宫。

霜儿为青璃梳洗着长长的黑发,边说道:“娘娘,你瞧您头发都脏成什么样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呢,陛下看了该多伤心啊,这一年七个月来,陛下把娘娘宠上了天,整个太和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后宫里的美人和嫔妃也形同虚设,都摆在旧宫里成了花瓶了,陛下还为娘娘建了这座以东商风格所造的璃宫,以解娘娘思乡之情,但凡是天上飞的地下走的水里游的,娘娘爱的日日都赏赐不绝,各国各地珍稀玩意和衣裳首饰多得已经放不下,即使朝政再繁忙,陛下也都会在百忙之中带着娘娘出宫散心……”

说到这里,霜儿看一眼泡在浴桶里沉思的青璃,轻轻叹息道:“虽然陛下对娘娘万般宠溺,可娘娘一直以来却坚持要在陛下面前当一名宫女伺候陛下,说是不想欠陛下的人情,陛下也由着娘娘,陛下这样的人,在许多南诏百姓心目中甚至有着残暴的一面,可对娘娘却好到天下无双,娘娘为何,不能接纳陛下的心呢……”

霜儿这丫头可人疼,却也罗嗦了些。

只是这一年多来,青璃也习惯了,每次霜儿在耳旁念叨,她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霜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起身去添水,这时候阿金和阿银闯了进来。

谁知阿金扑通一声竟是跪在了地上。

“阿金,你这是做什么!”青璃吃惊的看着阿金哭泣过的面容。

阿银在一旁尴尬的拉着阿金,“阿金,你,你先起来嘛,你别这样啊。”

阿金却看着青璃定定的道:“阿金恳求娘娘,不要再逃了!”

“阿金。”

阿金痛道:“这一年又七个月,娘娘逃了二十八次,可知,陛下也痛了二十八次呢,陛下是陛下,是万民之主,陛下能治得住国家百姓,却留不住一个想要留住的女人,陛下的心,该有多伤。阿金看着陛下,一日较一日晦暗的目光,心也能感同身受,每每看着陛下夜深人静时,踏进娘娘的寝宫,站在娘娘的床前久不离去,听着娘娘睡梦中声声呓语的还是别的男人的名字,阿金的心就痛得难以自持,可想而知,陛下的心该有多痛。陛下将所有好的都给了娘娘,背地里对娘娘的宠,娘娘更是半分不知的。可娘娘还是这般绝情,难道这一年半载,娘娘日日与陛下相伴相处,就真的毫无感觉,毫无动容吗……”

☆、璃宫(1)

阿金说到哽咽不成声,这样一个内敛沉默的女子,而今跪在她面前痛声恳求,一旁所有的宫女都看得眼眶红热掉下泪来。

“阿金求娘娘,不要再伤陛下的心……阿金愿给娘娘叩头,只求娘娘留下来,留在陛下身边……”

一旁的阿银亦是哭得泣不成声,同样和其他宫女跪了下来:

“奴婢们恳请娘娘留下来……”

“娘娘,留下来吧……”

“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是娘娘的亲人,南诏也会是娘娘的故乡……”

“娘娘,娘娘留下来吧……”

青璃双手掐握着浴桶的边沿,将阿金等人看了许久,黯淡无光的美眸轻轻一垂,在阿金的视线下背过身去,再不出一言。看着她决然的背影,阿金的心如被凉水当头一浇,抿着冰冷的唇,起身奔出了澡房。

夜晚下的璃宫,灯火璀璨明亮,如碧天之上落在洱海苍山之间的一颗星辰。

“娘娘,这是陛下,让人送过来的丁丁糖。”

沐浴完后,有小宫女端着一只琉璃水晶盘子走了上来,那盘子里并排盛放着两株丁丁糖,与东商的丁丁酥糖丝不一样,这里的丁丁糖,是用小麦加红糖熬制的,粘拉出各色各样的形状。而这盘子里的两株,不是花,亦不是动物,而是两个字:

——莫离。

青璃目光变得柔软,从那盘子里拈了一只,定定的看了许久,耳旁传来霜儿的声音:“娘娘,霜儿小的时候,每每想起娘亲,爷爷就会给霜儿买一只丁丁糖,因为吃了丁丁糖,就不会再想娘亲了,娘亲就像这甜蜜的丁丁糖,一并存在我们的心间,陛下的用心,娘娘何不,尝一尝呢。”

青璃本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