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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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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这天下这江山,原来竟是另一种颜色。

一种可以让他凉寂的心,也觉温暖的颜色。

“我在问你,为何不答话,你在对我做什么?”他锲而不舍的追问,波澜诡谲的目光浑浊而紧紧的盯着她,盯得她无路可逃,无处可避,逼得她愈发窘迫局促,愈发难堪得涨红了脸。

“陛下莫要责怪娘娘,娘娘她原是替——”严夫人只觉得周围的气氛渗人得很,她只当凤倾夜是动了怒火,忙堆着僵硬的笑容就要上来替青璃解释,谁知凤倾夜憔悴的面容上,那双还犹自带着病态的眼睛竟还能如此犀利冷然,余光一扫,严夫人顿时吓得四肢发抖,“都退下去。”他嘶哑的道了一声,看着他那不容再多说一句的面孔,严夫人如临大敌,慌里慌张的也忘了仪态规矩,竟是忙忙的赶着丫鬟们通通就退出了房。

“你们也退下。”他又扫了一眼侍卫。

屋子里很快就空荡了,只剩下窗户外依旧轰轰烈烈的狂风冷雨,只是这屋子里却暖意洋洋,灯火阑珊,烛影摇曳,人影成双。

“是不想回答我,还是不敢回答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轻勾起她的脸,另一只手摁在她的背上使得她直不起身子,只能继续俯身贴着他,被迫近距离的对上他的眼睛。

“我,我在替你喂药,你高烧一直不退,昏迷不醒,大家都……都没有办法,所以……”她的声音到了最后低得几不可闻。

☆、夜色阑珊(2)

“我在替你喂药,你高烧一直不退,昏迷不醒,大家都……都没有办法,所以……”

她的声音到了最后低得几不可闻。

看着她为难的样子,他改由捏住她的下颌,他的力道还很虚弱,但是却让她有种无力挣脱的压迫感。“所以你就担忧了,所以你就亲自用嘴替我喂药?”他继而追问着她的窘迫。

“我、”她脸上更是为难。

“还是你是被逼的?”他似乎并不想要听到她的解释。

“我是因……”

“你是被逼的,你当然是被逼的,否则,你怎么会一而再的要离开我。”他接连的话语声忽然低了下去,他发着烧的目光还很猩红灼热,浑浊的凝望着她,“鸟飞返乡,兔走归窟,狐死首丘,寒将翔水,各哀其所生……,连此类禽獸亦有思慕故乡,不忘根本的本性,你想回你的国家,回你的故乡,本是真情真性。只是阿璃,你想回到他怀里,我断是不答应的。”

此时青璃反而沉静下来,定定将他看着,问道:“为什么,你既然不拿我祭翘儿,为何不放了我,你爱的是翘儿,又如此苦苦绑着我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不爱翘儿,那么你曾经为了翘儿出生入死又是为了哪般,若你爱她,翘儿在你心中算什么,而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呢?”

她的反问,让他的双手顿时一僵,似是许久才得以启开口说:

“两年期满的那一天,要是你还在我身边,我当告诉你答案。”

“……”

于是,五天后,这一场天变的风雨才稍有停歇,凤倾夜带着青璃和骑兵侍卫等人拔程赶回太和城,回到太和城,又是几日后。

一路上不断的有各地的奏折传来。

这场狂风急雨给南诏带来一场大的灾难,南诏各地发起了水涝,山崩,地陷,泥石流等灾患,一时间涌向太和城的难民无数,当他们进了太和城,太和城是从未有过的混乱情形,这一路也多有流离失所的流民被他们看在眼里。

这一场天灾虽来得迅猛,但有更始料未及的事情却也同时接连发生了,以至于几个月后,合欢花开得正盛的夏日,恰是与凤倾夜约定的两年期满之时,当青璃重逢了慕言的那一刻,回想起今时今日,方才知一切皆是天意。

☆、南诏的动乱(1)

进了太和城,难民比青璃想象中的还要多,这一场大雨连下了好几日,南诏多地遭了难,东南部尤为严重,那些被水淹没了家园的流民便都纷纷涌向这座皇城,盼着天子脚下能够得到些庇佑和资助。

街道上四处可见哭泣呻吟,衣衫褴褛的百姓,如一团乱麻的太和城街道上有许多官兵正出面维护着皇城的秩序,不时可见有排起龙长的队伍布施救济的场面,但是杯水车薪,更大一部分的难民此时还是无处可睡无饭可吃。

青璃看着马车的情形,忽地就想起当年南都亡城北上逃亡入朝歌的往事。

这些人中,又有多少像她一样无家可归的人呢。

绵延的宫殿就在眼前不远处,第二十九次逃离失败后,她又一次即将回到南诏皇宫。

马车在拥堵的主街上摇摇晃晃,奔在最前头的侍卫以马鞭开道,但还是有许多不知情的难民冲上来将队伍阻拦住:

“大人、大人施舍点吧……”

“好心人给点吃的吧,给点吃的吧……”

“……”

糟杂喧哗的吵闹声紧紧的追在马车后头,间还夹杂着妇女孩子的哭泣嚎啕声,听着让人的心情好生凝重而不忍,青璃看一眼凤倾夜一直波澜不惊,沉默幽静的面容,他忽然侧过脸来看她,面上还有些病后的苍白,眼里却忽然带起一抹令人看不懂的诡谲笑,嘴里喊道:“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他拉着她下了马车,侍卫拥护上来,另一批则堵着外围那些骚动的百姓。

“陛下,这街上太乱,还是先回宫要紧!”

“不急,把车上的干粮,和你们身上的干粮与银子都拿出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也不敢迟疑,纷纷都解开钱袋和干粮袋子通通上交。

凤倾夜瞥一眼济闹的街道,就让侍卫陪着青璃,将这些粮食和银子都分发给周围的这些难民。这一举动却让青璃十分费解和困惑。

外表看来,凤倾夜这一举动是善举,但是却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漫说这些粮食和银子根本救济不了多少难民,此时此刻这杂乱的情形下,他这样暴露在街道外也甚是危险,他若有心要帮助这些灾民,只需回宫后赦令随意开哪一处的仓来镇粮,便足以比这样派发要明智得多,青璃心中甚为疑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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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的动乱(2)

难民一拥而上,幸得侍卫的维持才不至于将青璃践踏在糟杂的人堆里。

青璃一边喊着让大家不要挤,一边与侍卫将那虽不多却也不算少的干粮与银子分发出去,沸腾成一锅粥的场面里,青璃看着那些面含感激甚至痛哭流涕的南诏百姓,恍惚中,又仿佛看见,当年四五个年幼的,家破人亡的孤儿孤女,在朝歌的街头,每逢有好心人布施接济,天河就带着她们赶早儿挤在最前头,只为那一碗热腾腾的清粥和一只馒头。

不知不觉,她眼里湿热一片。

她手里派发的动作没有停,耳旁渐渐的响起难民们的感激声和询问声:

“好心人呐,却不知是谁家的小姐……”

“姑娘,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哟,咱老婆子与孙儿几日没吃东西了,今儿个得了姑娘这一口干粮,咱孙儿得了救,姑娘可就是咱的救命恩人呐……”

“菩萨心肠啊,好心的人呐……”

“谢谢,谢谢姑娘……”

“大家莫挤,也不要着急,咱们这位可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她是比大家小姐还要尊贵的人儿。”青璃正被那些百姓感激的话语而淹没的时候,耳旁却响起一道沉稳的熟悉的声音,青璃惊讶的看着从另一辆马车内走出来的阿金。

“阿金,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上的伤不能吹风!”

青璃挤出两步就走上来,谁知阿金反而拉着青璃走上前,对着那些难民道:“这是我们南诏陛下喜爱的璃妃娘娘,娘娘路经此处,见你们可怜,于是倾囊相救,娘娘还说,今儿匆忙,明儿还要向陛下进言,多多开仓镇粮,让大家都能渡过这次的难关!”阿金的话才说完,谁知当街上就噗通噗通跪了一地的百姓,嚎啕的哭喊着:

“谢娘娘大恩大德!”

“谢璃妃娘娘菩萨心肠救咱老百姓呐……”

“……”青璃怔怔的看着这样的大场面,愈发困惑的看着阿金,“阿金,你在说什么?”说完就担忧的看向阿金身后的凤倾夜,谁知凤倾夜却露出难得的赞许的目光,“阿金,你做得很对,这次背叛,便不再计较,允你将功折罪。”

阿金苍白虚弱的面上顿时泪满盈眶,大喜颤道:“阿金,阿金多谢陛——多谢公子!”

看着青璃越发困惑的眼神,阿金缓缓说道:“娘娘莫急,您很快就能知道陛下此举的意义。”

☆、南诏的动乱(3)

就当青璃还在为凤倾夜和阿金的话而疑惑的时候,谁知恰是此时,余光瞥见街道上凌空刺来一道寒光,竟是对着凤倾夜后背而来,青璃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当心!”

然她这一声喊不过是多余的,凤倾夜早已闻得背后杀意腾腾,长身顷刻已如鹏鹰掠出仗远,又刹那如闪电般飞掠回,两道身影,眨眼间璇身踏上马车顶篷,冷风中,只见那刺客身手十分狡黠灵敏,与凤倾夜厮杀间仿似毫无压力,甚而还嘻嘻呵呵的不停使出虚晃的招式,每一招像是凌厉无比,又像是毫不上心,但又步步紧逼!

很快,青璃就发现了异样,她看着无动于衷的侍卫只觉得十分惊讶!

“娘娘,那并非是刺客。”阿金在一旁开口说道。

“不是刺客?”青璃更是疑惑。

阿金道:“那是阿扎犁。”

“阿扎犁?”

青璃便又看向正在马车顶篷上打斗的两个人,这一看,却只觉着有几分熟悉,莫非自己见过此人?她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浮现出那年上元佳节,慕言带着她出宫逛花灯会时,被一伙刺客袭击,而她后来在混乱中被凤倾夜带走的情形,还记得那刺客当中有个奇怪的男子,是了,正是这名身手高强的人。

青璃看着他二人打得难分难舍,似乎越打越显得轻松起来,倒是将这当街上的百姓吓得连连尖叫不断,慌的慌,逃的逃,混乱的场面只是更加的混乱而已。

“阿扎犁,你的刀法怎地没有半分长进!”

马车上头,传来凤倾夜咄咄逼人的嗤笑声,“胆敢背后偷袭,你可知你偷袭的人是谁,偷袭便也罢,却是如此的不自量力!”

“哈哈哈!”那叫阿扎犁的男子狂笑起来,“没想到主子你还是如此狂妄,阿扎犁真是自叹不如,呔!输赢未定,先接住我这三招再说也不迟!”

“漫说三招,你便是三十招,也休得动我半根毫毛!”

凤倾夜依旧是淡定的狂妄着!

说话间两人打得已是天昏地暗,风声吹得马车上的帘子呼啦啦的响着,阿扎犁左攻右闪,如一只灵敏的狸猫,瞧得出此人极为古怪且自信,面对凤倾夜这等对手,又是他主子,竟是半分也不相让,青璃哪里瞧得清楚他们的人影,却见那团光影中,阿扎犁突然如灵蛇般朝她掠了过来,那刀锋上闪着森冷的寒光,赫赫直刺她的胸口!

☆、南诏的动乱(4)

青璃惊讶中本能升起些慌张,连连向后退去,一个不稳不知踢到了什么,低呼一声整个人往后栽倒!她听见凤倾夜的声音由远及近,“阿扎犁,你胆子越发大了,看来是我太纵容了你!”眨眼间他已到了她背后,拦腰将她抱在手上,身子一闪,在半空里飞旋落下,轻易避开了阿扎犁的招式,手里暗器射来,射中了阿扎犁的屁/股,阿扎犁扑了个狗吃屎!

“哎哟!”

阿扎犁痛呼狼嚎,嘴里依旧是龇牙咧嘴嘻嘻呵呵的道:“真是卑鄙呀卑鄙!玩阴招!”

凤倾夜嘴里虽是一哼,颇为冷魅逼人,但面上却有放纵含笑之意,还有抹难得的畅快愉悦之色,接着又将视线移到青璃脸上。他的眼底似笑非笑,嘴角轻勾,握在她妙曼腰肢上的大掌暗中用着巧力一握,一股酸麻涌过,她竟然险些本能的溢出声来,脸上惊讶极了,便听他俯下嘴唇贴在她耳旁,低低的,嘶哑且暧昧的道:“……你瘦了。”

她倏然从他手里退开几步,仿佛他的手是一只烫人的山芋!

他半阖着眼睛,抿着薄唇,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深深凝了她两眼。风扬起他鬓边散落的青丝,带起几许优雅,一身玄色至尊的龙袍,披一件貂毛滚边的华丽大氅,那样高大倾长,挺拔如玉的身躯立在风中,一眼就风华万代。

回到南诏皇宫,走了这半个多月的时间,璃宫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改变,阿银知道阿金被打得皮开肉绽几乎去了半条小命就哭得成了个泪人,霜儿见了她回来,更是又哭又笑,其他宫女们也是闹腾了一场,这也是这一年半载多来她见惯了的情形。

而凤倾夜回到皇宫后,自然是先忙于眼前紧急的政事,衣裳未来得及换,风尘仆仆的就前往议事殿,只是前去议事殿之前,他先到了御书房,与那阿扎犁私下相叙了一番。

“你此趟回来,带回什么消息。”

凤倾夜背身站在案前,略暗沉的房间里,阿扎犁已然不再是嬉笑的脸色,面对正事,他便会换上严谨甚至让人看来有些冷血阴暗的面孔。

“消息不少,主子让阿扎犁先说哪一个?”阿扎犁依然习惯称呼凤倾夜为主子,而凤倾夜纵容着阿扎犁,并没有任何不悦。

☆、南诏的动乱(5)

凤倾夜转过身来,右手缓缓摩挲着左手拇指上那颗血色玉石的龙戒,沉吟一声道:

“你一一说道来。”

阿扎犁便拱手道来:“藩凉国如今蓄足了兵力,暗中对东商亦是蠢蠢欲动,藩凉的这位新皇登基不到两年,不仅仅是平息了藩凉国内,朝党上下的口实和打压,似乎在近期里,暗中还训练了一支暗军,我经过多番的打听,主子,你猜如何?”

凤倾夜眼里望不到光,唇角似笑非笑,“如何……”

“那暗军,似乎与东商当年,在宇文家族篡权夺位中被剿杀的朝歌第一帮青龙帮,有着密切的关系!”

“和青龙帮有关切?”凤倾夜露出些微意外的表情。

阿扎犁道:“除此外,失落的摩耶舍利即将重现江湖,这摩耶的三颗血舍利自二十多年前于西域失踪后,便一直没有任何下落,如今天象有所启示,摩耶舍利将会出现在我南诏疆土上!江湖上素闻,得舍利者得天下,且不论它是真是假,这摩耶舍利恐怕都会为我南诏招来不少的麻烦,那些江湖道上的人物,恐已经在前往我南诏的途中!而东商,藩凉,北狄,西域,甚至海外各族想必也都会有人前往我南诏而来,我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既是在我南诏境内,当先下手为强,万不可让外人夺了去!”

凤倾夜目光里是猜不透的诡谲深邃的精光,“我南诏是佛陀之国,摩耶舍利在我南诏现世亦不足为奇,你说得自是不错,只是这舍利究竟何时出现,又会在谁的手上,却不是那么好找的。”

阿扎犁道:“如今我南诏连发天灾,白蛮和乌蛮这两大族又起了冲突,乌蛮族的瓒昆更是一直对皇权虎视眈眈,若主子能得摩耶舍利相助,必当大增威信,而这舍利子却是万不能落在瓒昆的手中!”

凤倾夜沉吟着,好一会才说:“让你鬼影门的手下暗中密切探查。”

“是!”

“再派人暗中关注各国的动静,一有消息即刻报上来。”凤倾夜说完顿了一顿,加重语气道:“尤其是东商皇帝的动静。”

阿扎犁目光里掠过一抹飞快的精光,“主子放心,阿扎犁这就去办!”



☆、南诏的动乱(6)

凤倾夜看着阿扎犁离开,他的手伸出袖袍,一声细细的脆脆的叮咚声响,手里却是握着那一串当年青河边上从青璃手中得来的铃铛。仿佛眼前又清晰的浮现出,那一截伸出来捡拾铜铃的,白腻瘦弱的手臂,和那双,比青河还要碧清澄澈的眼睛,滴溜溜而纯粹的望着他,用清脆的童音无畏的说着:

大哥哥,你的猫病了?我可以帮你治好它,只要你把铃铛还我,再给我些馒头,好吗……

当年那个让他堂堂世子被属下暗中嘲笑的臭丫头,谁又能知道,在这许多年以后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会让他此生再也忘不掉,当年一念之间放过了她,今时今日,他还该放手吗……

彼时,东商皇宫里。

“皇上,已经派人前往南省,南省现任总督杜大人已经接到皇上的密旨。”荣升站在慕言跟前恭谨的回禀着下头传来的消息。

他二人站在这片宽阔的露台上,放眼望去是东商绵延的金碧辉煌的宫殿。天空飘着柔软和煦的云彩,阳光淡而薄,风轻拂着,宫内一阵阵花香鸟语。慕言似贪婪般望着这壮丽的东商江山,听着荣升的话,他点点头。

荣升又接着道:“两万精兵已经整装待发,三日后跟随皇上南下,皇宫内有太后镇守,朝堂上还有宋家把持,此去南诏……皇上大可放心。”

慕言如玉的俊美面容上,眼睛沉静如深不见底的水面,淡淡的看着荣升,伸手在荣升的肩头拍了拍,“荣升,朕信任你,你在朕的身旁为朕费了不少的心,你的忠心朕都看在眼底……”他的话微微一顿,眼底里流露出难以琢磨的光芒,“莫要让朕……失望。”

荣升垂下头去,竟是难以直视慕言的那双富有深意的眼睛,低声道:“老奴为皇上殚精竭力在所不惜。”

“那就好。”慕言平静的话语里淡淡的说着。

远处,有人匆匆走了上来。

慕言看着荣升道:“荣升,你先退下吧。”

荣升看一眼身旁的那人,眼底掠过一抹异色,脸上略白了白然后打了个千躬身退下,远处的屋檐下有顺子候着,荣升不急不缓的走过来,心里却在想着皇上刚才此举有将他支开的意味,方才走过来的那名侍卫却不像是宫里的,能在宫里来去自如,必是得了皇上的密令。有什么事,是他荣升也不知道的?荣升心里只觉不安。

☆、画中仙子(1)

“师傅,您的脸色不大好?”顺子亦看出荣升的异色。

“不好说啊。”荣升叹了叹,又回首瞥了一眼远处的慕言,挥着手示意两人走出拐角,荣升顿了顿脚步方又叹出声来:“想我看着皇上长大,伺候了皇上一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为了皇上的好,死不足惜……”

顺子的脸色稍变,凑上来低声道:“师傅的意思是,皇上还是在怀疑月妃娘娘她……”

荣升使了个眼色,顺子忙住了口。

“荣公公?”几步远响起一声粗哑的女音,荣升和顺子忙拂手请安,“娘娘。”

辛姝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身后跟着几名宫女,她淡笑着走过来,荣升指了指前边的露台,“皇上在那儿。”辛姝便笑了笑,目光暗暗盯了他师徒二人一眼,这才款步朝着慕言走来。

她看了一眼擦身而过的人,又笑着走进慕言跟前,“慕言,天冷,把它披上吧。”

“月儿,三天后就要启程前往南诏,你让宫女收拾下细软,朕要带你同往。”

辛姝露出欣喜的笑容依偎进他怀里,“慕言,你对我真好。”

慕言淡笑着道:“去吧,此去南诏路途遥远,好好准备准备。”

辛姝眼里满是笑意,柔情似水的望着他点头,“那我去了。”慕言看着她走远了,直到消失在回廊里,目光里的笑意霎那就退得无影无踪,变成一潭幽深的冰泉,他一个人站立在那淡淡的阳光下,香冷的风吹了一地落花,掌心里拿着一封信纸,他将那薄薄的泛黄的纸张摊开,先是有两瓣如花的红唇淡淡的展现在眼前,他的双手陡然捏紧,苍白的手指抖了又抖,仿佛那张半折的黄纸有千斤重,许久许久,他将那纸尽数摊开在眼前——

一张含笑的面孔展现在他眼前!

那一刻,风声停了,花落停了,钟鼓声远去,只有耳旁响起的声音:

“皇上,卑职此去西域,不复辱命找到了宋家的四公子,四公子说皇上所说的那位女子,他倒是还记得个模样,再加之那宋家四公子的一手丹青果然出神入化,笔下所画的人真是活灵活现,这是卑职带回来的画像,只是,这画上的人是否有十分像皇上所说的女子,卑职也不能肯定……”

☆、画中仙子(2)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带着莹润碧绿的扳指,缓缓触摸着那画纸上笑靥如花的温情面孔,星子般碧水透彻的美眸,挺翘的琼鼻,红润的薄唇勾起灿烂的笑容,仿佛一缕暖暖的阳光,盈盈的笑望着他,耳边响起那曾今熟悉的,清脆的呼喊声:

“慕言!慕言!慕言这个字念什么,我不知道呢……”

“慕言!阿璃一辈子做慕言的眼睛……”

“慕言,你笑一笑呀,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吗……”

“……”

风声忽地又在耳旁吹响,生生吹得他眼睛酸涩灼热,还记得新婚夜的那个晚上,她满含着柔情,用那不安又害怕失去的语调拉了他,要他留下……苍凉的手指来回的抚摸着那双明媚传神的笑眼,一种莫大的巨大的悲恸排山倒海般顷刻就淹没了他!

一颗滚烫的热泪,掉下来,掉在她含笑的眼角,晕染出无尽的苦涩!

一声久违的呼唤,穿透那疼痛的心房,喊了出来:“阿璃……”

“阿璃……”

滚热的泪,君王的泪就那样忍也忍不住的从眼角掉下,不断的掉在她含笑的面颊上,那颤抖的双手透着一种穿透江山的白,风中呼嚎的都是他落在心里的泪和痛!

一抹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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