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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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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暖暖的太阳在她眼前忽地又亮了起来,在风儿里呼哧的摇曳着,光影在床头晃了晃,照着他那张因高烧而憔悴潮红的脸。
她将毛巾拿下来又在水盆里洗了洗,然后拧干了替他换上,窗外风声忽然狂作,忽地一下吹开了未曾紧闭的窗扉,只见一阵瓢泼的冷雨漂进这屋子里,她一只手下意识挡着吹来的风雨,起身就要关窗,却不想手臂上就是一阵酸麻,竟是被他一把捉住!
但见他骤然将那双漆黑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开,脸色狰狞,狠狠的道:
“阿璃,不要再逃了,我真的会打死阿金的!”
她整个人就是唬地一跳,心遽然提到嗓子眼里,噗通噗通剧烈跳动着,却见他眼神浑浊毫无焦距,只是漆黑漆黑的紧紧盯着前方,高烧憔悴的面孔透着一种鬼一样苍凉的白,一声声喊着:“你还是要逃,阿璃,你还是要逃离我!”“阿璃,不要再逃了!我会杀了阿金!我会杀了她的!”
“我不准你离开我!”
“不准……离开……”
“阿璃……”
“……阿璃……阿璃……”
一种陡然而来的酸涩涌上鼻头,她的眼里仿佛被沙迷了眼睛,只觉得有微微的酸热在渐渐的膨胀,她看着他浑浑噩噩的梦呓中又倒回了床上,阖上了那双浑浊的毫无意识的双眼,紧紧的抿着那干涩泛白的唇,眉头深拧,似是在梦里十分不安和惶恐。
她还记得在被七七四十九路江湖追杀,她和他藏在那崆洞里的时候,他也曾这般在惊梦里睁开眼惊醒着梦呓着。他只是在做梦吧,做着怎样的梦,让他在梦里惊声低呐。
脱开他的手,她捡起跌在被褥上的巾帕又洗了洗后拧干重新替他滚烫的额头敷上,起身摇晃着几步走到窗前,狂风冷雨漂在她身上,冰冷冷的,混着她眼角不知不觉濡湿的一片,滑下她的脸庞,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着,原来自己还能呼吸,可是胸口却有一阵阵的窒息感。她睁开双燕,用力将敞开的窗户重新关紧了。
‘嘎吱……’外头的门被人打开,几个脚步声很快走进这间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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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戍不眠夜(1)
“娘娘怎么弄得一身湿,快快,给娘娘把那披风给披上,别让娘娘冻坏了。”随着脚步声,一名中年妇女和几名丫鬟站定在青璃的面前,这里原是关戍守备的府邸,凤倾夜昏迷后,她同那些随从的侍卫,就被关戍的守备严大人同那些随身的侍卫一道迎进了这座府邸内,那严大人请了大夫来,又派了严夫人时时在这儿恭谨的照看着。
“多谢严夫人。”
青璃接过丫鬟手里的披风披上,又看着严夫人手里亲自端着一碗熬好的,还冒着热气的汤药,严夫人含着笑叹道:“娘娘这两日照顾陛下未怎么合眼,娘娘费神了,这是我熬的一盅参汤和一碗小米粥并几样小菜,娘娘莫要见笑,便快快乘热吃了吧,可不能因着照顾陛下,娘娘把身子也弄跨了。再者这几日气候突变,怪得很,大风大雨的怕是还要发作个好几天呢,我再让丫鬟们端两盆火来,免得夜里凉,娘娘也该保重身子。”
“夫人想得很是周到,多谢了。”
青璃看着严夫人身后丫鬟手里端的几样红漆的托盘,并没有婉拒,而是先道了谢,“先将它们搁着,既然药熬好了,还是先伺候……伺候陛下用了药,我再吃也不迟。”
严夫人也没多说,点着头:“诶,也好。”
便端着药碗到了床前,丫鬟们走上来,都不敢劳青璃动手,皆小心翼翼恭恭谨谨的喂昏迷中的凤倾夜吃药,丫鬟们伺候了半晌,然凤倾夜口里的药却半点也喝不下,那严夫人有些微微着急,探出手颤颤巍巍抹了一把凤倾夜的额头,脸色不大好看,看向青璃,“这,陛下的高烧还是未退,这可怎么是好。”
青璃眼里沉沉的,道:“大夫刚诊病不过一个时辰,说是高烧的确是严重了,便换了药,看吃了这几副药,能否有所好转。”
那严夫人道:“可不是吗,希望陛下能快快好转起来,唉……”
“夫人,夫人不好了!”床前的丫鬟慌张的道:“药,药全都洒了,陛,陛下他根本喝,喝不下去,这,这可怎么是好!”丫鬟又慌又畏惧,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道不全了。
☆、关戍不眠夜(2)
严夫人和青璃都走了上来,另外一个丫鬟正慌手慌脚的替凤倾夜擦拭溢出来的药汁,严夫人就拉了脸,“如此毛手毛脚,你们伺候的可是陛下!”
“夫,夫人,奴婢,奴婢错了……”
“夫人,怎么办,陛下还是……还是喝不下去药……”四五个丫鬟都慌得一张脸惨白。
“让我来。”那严夫人说罢就接过丫鬟手里的药碗,只是一番折腾后,那碗药眼看着洒了一大半,然凤倾夜却紧紧闭着唇,脸色苍白如蜡,眉头深拧,迷糊着呓语着就是怎么也吞不下那药,严夫人也尴尬的白了脸色,“唉,这,陛下的病况越来越糟,药喂不下,这可怎生是好。”
“夫人,陛下他,他会不会……”
“不许胡说!”严夫人手里的勺子叮一声落在碗里,虽呵斥住丫鬟的话,可眼里亦有忍不住的担忧,躺在这床上的可是当朝南诏的天子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别说这府里大大小小,只怕连九族都不够诛杀的!
“我来试试吧。”
看着一屋子焦急如焚的夫人丫鬟,青璃端过严夫人手里的药碗,坐在床前,在丫鬟的帮忙下将那药喂下去,可是同样的情形并没有任何改善,那药还是一点也未被他咽下,只看凤倾夜面色越来越露出异样的潮红,手下所触碰的肌肤,皆是滚烫如火烧一般,青璃的脸色也微微发白。
一排丫鬟立在床前更是如死了娘一般。
严夫人脸色亦是跌到了谷底,“这可不行,这药喝不下可怎么好,怎么好哇!”严夫人已经是乱了章法,急得额头上冷汗皆隐隐的冒了出来,慌了一会才忙忙的催促丫鬟,“快,快去再拿一碗汤药来,必是要让陛下喝了药才能成!”可是丫鬟端了药来,一碗两碗总也喝不下,衣裳也侵湿了,严夫人急得眼睛都红了。
青璃是看着凤倾夜越来越糟的情形,心里哽着一股难言的感触。
“娘娘!”严夫人忽然扫向青璃,“娘娘,没有别的办法了,不如娘娘亲自来吧。”
“什么?”青璃一时没弄得明白那严夫人话里的意思。
☆、关戍不眠夜(3)
看着青璃困惑的表情,严夫人踟蹰的张了张嘴,手一拂,道:“嗨,我说了出来,娘娘莫怪,眼下陛下已然是躺在我严府中,了不得恕我冒犯了,记得前年我那六岁的孩儿也是发了一场恶寒,病里怎么也灌不下汤药,我便用嘴亲自喂了我那儿喝下,虽说这法子粗笨了些个,可还是有些效用,如今……如今……”
那严夫人脸色尴尬又发白的瞅着青璃,然后一干丫鬟也瞅着青璃,齐齐的目光看过来,颇为赞同的点头:
“是啊是啊,前年夫人就是这样喂小公子的!”
“什么!夫人是说,让我——”
青璃说话间脸上已是一阵阵的青红交加,眼里似是十分惊讶的看着那严夫人和一干热切渴切急切盼望她能将她们解救的小丫鬟们,严夫人乘火添薪的赶紧说:“娘娘是陛下的妃子,虽然这样做,难免有对陛下冒犯之态,但到底是因为事出有因,这情急之间,想必娘娘会体谅我这拙妇提出的意见,如今,也唯有娘娘来试试这个法子了,总不能,不能让这些小丫头子,和我这老妇人,亲,亲自动,动……”那严夫人越说越是脸色发白了去,“娘娘……”最后只是双眼含泪,又急又恳切的一双眼睛瞅着她。
严夫人再道:“娘娘,娘娘救了陛下,也等于救了,救了咱这合府上下好几十口子的人呐……”
“夫人!”青璃见那严夫人和丫鬟都唰唰的跪下了去,忙将严夫人搀起,“夫人快快请起,我,我只是……”青璃微微发窘着急,脸色一阵阵的发白着,却说了半晌也不知该如何对她们解释她并非凤倾夜的妃子,这样亲密的举动虽说是事出情急,可是对她来说,却真真是让她万般尴尬的事。
“娘娘……”严夫人眼里倍觉为难又心焦,看青璃那般神色只觉如临大难,“娘娘若实在为难,那——”
“我试试。”青璃低低的道出口。
那严夫人和几名丫鬟顿时眼里腾出欣喜的光芒,只差没有喜极而泣了,“来来来,快,快再去端一碗熬好的汤药来,当心些,莫让汤碗里漂了雨水,快去!”严夫人忙里忙外的吩咐着,拿帕子的,端水盆的,端药的,拿衣裳的,屋子一时忙成一团!
☆、关戍不眠夜(4)
青璃把凤倾夜头上的帕子拿下递给丫鬟,又接过丫鬟手里的干帕子替凤倾夜擦了擦身上的药汁,很快丫鬟就又端了一碗熬好的热腾腾的药汤,青璃亲手接了药,先是将那药吹凉了些,然后目光落在凤倾夜的脸上,一抹为难言的神色暗暗的在她眼底掠过。
她端着药碗的手缓缓的握了握紧,接着便含了一口苦涩的药汁。
丫鬟接过碗,看着她俯身下去,可是半晌……又半晌后,不想这娘娘却把药咽下了,忽然坐起,那眼睛里竟是踟蹰又尴尬为难的模样,脸颊上更是在苍白中透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看得几个丫鬟和严夫人皆是一愣,困惑得不得了!
青璃擦了擦苦涩的嘴角,“我,我……”
让她如此喂药,岂非是让她亲自吻上凤倾夜的唇,青璃心里真真是难以过了那道坎。
然严夫人和丫鬟们却心里自然而然的只当是青璃害了臊,藏了羞,于是纷纷露出古怪又尴尬的还隐隐藏了些羞臊笑容的表情,严夫人回过神来赶忙的就呵斥那些丫鬟,“你,你们先退下去,有我在这就……”话未说完只觉得似有不妥,她在这,那也是个大活人啊,娘娘岂不也还是害臊,可是都走了,那又怎么伺候照看呢?
严夫人果真是十分的为难。
青璃却已经叹下目光,看着她们低声道:“不必了,把药碗给我,我,我再试试……”
她又含了一口苦涩的药汁,力道适中又得巧的捏开凤倾夜的唇,俯身便吻了上去,两唇相触,两瓣炙热如火,两瓣沁凉如冰,柔软奇异的感觉刹那间从唇端刺激着浑身的每一处血液,那感觉愈是想忽略,便愈是难以忽略,浓稠的药汁一点点缓缓从她的口中渡给了他,细细的,以她的细心和耐心,让他慢慢的在昏迷中吞咽下去。
时光仿佛拉成漫长漫长的边际,她的目光碰着他那浓密而长的睫毛,他的脸紧挨着她的脸,她缓缓闭上眼睛,所有的意念便越发都集中在两人相接的唇瓣上。
口中的药汁,尽数都渡过,严夫人和丫鬟们欣喜雀跃得果然便喜极而泣了!
青璃呼出长长的一口气,目光似躲非躲,似冷非冷,似热非热,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深看了他一眼,她捧着药碗,又喝了一口满满的药汁,便俯身,再一次吻上他滚热炙烫的双唇……
☆、关戍不眠夜(5)
屋外的风雨轰轰烈烈洗刷着夜间的一切,窗扉上呼啦啦的树影斑驳摇荡着,这屋子里因着几盆火炭渐渐的暖意升腾,严夫人和几名丫鬟看着青璃一次次以口渡药,眼瞧着一碗药见了底,严夫人心里一声阿弥陀佛,只差没跪下来给青璃三跪九叩。陛下得以进药,高烧若能退,病若能好,她的相公才不至于丢了脑袋,这府里上下才保得住性命呀。
“熙儿,快去给娘娘打盅水簌口,再拿些梅干来,与娘娘含着,嘴里方不至于苦。”严夫人忙走上来吩咐丫鬟们事儿,青璃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药汁,道:“夫人不必麻烦,不碍事,良药苦口,我原不怕这药的苦味儿。”
严夫人忙着笑道:“那好,那我让丫鬟们把饭菜热一热,娘娘也该吃些才好。”
青璃点头微笑道:“劳烦夫人了。”
“不不不,得是我们全府上下的人多谢娘娘才是!快,去把这粥和菜都热一热再给端了来,其她人为陛下把脏掉的衣裳换下来!”吩咐完便又笑着看向青璃,“那这两日的药,都还要劳烦娘娘亲自喂陛下吃下了,大夫说一日三遭,这会子天也晚了,娘娘用过膳便歇息吧,这儿我来守着,起早再叫娘娘过来。”
“不用了。”青璃看了一眼凤倾夜,然后望向严夫人道:“我就在这屋子里稍稍休息就好,也不用麻烦夫人了,夫人也早些休息,横竖外头有这样多的人侯着,若陛下这儿有突发事情,我可叫他们,夫人一早让丫鬟们熬了药送来就好。”
严夫人看了看,“也好,那,我让两个丫鬟也在下头候着,娘娘有事便尽管使唤。”
于是严夫人看着丫鬟们端了热好的饭菜来伺候青璃吃了,又看着丫鬟们已经替凤倾夜换好脏掉的衣裳和被褥,便左右吩咐一遭,又对青璃感激一回,这才撑了伞,领着其他的丫鬟告退了去。
屋内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白炭的火盆里,不时跳跃着一颗星火,发出几点呲呲的声响,屋外依旧是豪风大作,狂雨倾盆,丫鬟在下屋里候着,她走到床前伸手探了探凤倾夜的额头,手里的感觉还是高烧滚烫,但他眉眼间的阴霾和不安略平静了些许。
☆、关戍不眠夜(6)
青璃静静的看着凤倾夜一会,为他捂严实了被褥,然后轻步走到下屋里,丫鬟见了她便要迎上来施礼,青璃先一步拦了,便道:“我不便出这院子,想烦你们替我做一件事。”
其中一名丫鬟道:“娘娘有何吩咐尽管说,奴婢听着。”
青璃道:“你们去帮我看看,那位叫阿金的宫女……”
“阿金?”其中一个丫鬟楞住。
“奴婢知道了,娘娘说的可是那位,被陛下鞭打了的女子?”另一个丫鬟忙道。看着青璃很快点头,又满脸的担忧之色,这丫鬟接着就说:“娘娘宽心,那位姐姐虽然伤得重,让人看管着,但是在前头屋里呢,也请大夫瞧过了,如今躺在那人还是醒的,也打听过娘娘这边的状况,那位姐姐可是好生让人佩服,伤得如此,竟是硬挺了过来。”
听了丫鬟的话,青璃心里才放下心来。
这府邸里的人虽然都知道她是凤倾夜的‘璃妃’,但许多事却是不懂的,外面守着凤倾夜贴身跟随的侍卫,想是怕她在凤倾夜昏迷中不见了,刚来这之前便私下吩咐,请她一直呆在这院子里,还是不要乱走的好,于是这两日来她也就没有出去,便也不得见阿金一面。
青璃转身要回屋里,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了下来,她回头踟蹰了一会,那两名丫鬟看着她欲言又止,好一会才又问道:“你们住在这两国的边关,可否知道一些东商的事情?”
“知道是知道些个,娘娘想要知道什么?”
“你们可有听过,东商朝歌的一些事,比如,可听过当年参与篡权的青龙帮?”
丫鬟互望一眼,然后遗憾的摇头,“这个,恕奴婢不知了。”
青璃平静的走回屋子,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从她被凤倾夜带离东商到现在恰是两年的时间过去了,最后得知天河的消息只是知道他为了青龙帮的兄弟入了宇文家族的陷阱,不知道他是否还在,如果在,这两年又会在什么地方,还在朝歌吗?朝歌应当是呆不下去了,只是心里一直有种感觉,天河哥一定还活着!
☆、关戍不眠夜(7)
风雨狂作了一夜,到了破晓十分,那风才渐渐的小了些,但大雨还是依旧下个不停。看来这一场突变的寒冷风雨真是要持续上好几日了。
破晓二刻,已然有些薄弱的晨光从窗户里透了进来。
青璃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从趴伏的床沿上醒了过来,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叩门声起:“娘娘。”
“进来吧。”青璃理了理衣襟,就见严夫人赶着清晨天光还未放亮就进了房,身后的丫鬟端水盆的,拿帕子衣裳的,拖着早点的,鱼贯的走进屋子站成一排。
“娘娘这样早就醒了。”严夫人笑着道了声早安,丫鬟们齐齐请安,严夫人便吩咐起来:“先伺候娘娘洗簌更衣。”
“我自己来,我习惯了自己动手。”青璃让丫鬟们放下水盆衣裳,洗簌后换了身严夫人准备的衣裳,严夫人瞧着青璃都弄好了,便朝外头唤道:“大夫可以进来了。”说罢便有一位老大夫同几名凤倾夜随身的侍卫,并那关戍的守备大人,一同走进了这间屋子,那大夫是这边关一带最有名的大夫了,这两日都住在府上,随时为凤倾夜看诊,那老大夫进了屋内,先是望闻一番,又悬丝切脉一阵,慢慢道来:“陛下依然高烧未退,但脉象稍有平息,持续用药,若见效的话,就看明日早晨了。”
众人只稍稍松了口气。
看着一群的人又都退出了屋子,严夫人这就让丫鬟们把药端了上来,青璃像昨夜那般继续为凤倾夜喂着药,这一日几遭渡药,风雨也未停,很快又到了夜晚十分。
“娘娘,药来了,陛下喝了这碗药后,娘娘今儿就可歇息了,待明日一早,陛下这高烧必定是能退下的。”严夫人又领着丫鬟们端上药来。
以口渡药已经做了不下四五次,青璃这会子平静轻巧的接过药碗,含了药汁,俯身便吻上凤倾夜的唇,苦涩温热的药汁缓缓的,一点点的滑进他的口中,一旁的丫鬟们轻声的道了起来:
“奴婢瞧着陛下似乎有所好转了,过了今儿晚上,这病,想是就能好了呢……”
“是呀,在娘娘这样细心的照料下,陛下哪能不好呢……”
丫鬟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低语声,她们似乎已经不在那么拘谨和害怕眼前这两位住在府里的身份尊贵的‘贵客’,于是都放开了些,青璃难免因着她们的话走了神,不知不觉竟未发觉,贴在她额上的一双凤眸,悄然之间睁开了……
☆、关戍不眠夜(8)
青璃神已走了七八分的神,并未发觉一只手正缓缓的抬起,几乎就要碰触到她的发丝。她的唇正覆在他的唇上,却听得丫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声里陡然传来惊叫:
“啊!陛、陛、陛、陛下他、他!”
“夫人!夫人快看呐!”
“陛下他、陛下他……陛下他醒了!”
一道叠一道的惊呼声同时响起,轰!那一声醒了犹如晴空里掣下的一道天雷,生生劈得青璃目瞪口呆,僵若木鸡,这一抬眸,便恰恰跌进他漆黑无言的目光里,而她的唇还柔软的呆呆的贴在他的唇瓣上,她忘了要起身,忘了要如何反应,刹那间翻天覆地的羞诧淹没了她所有意识,与他肌肤相亲早已不是一次两次,可这一次,却让她无法再拿出那些时候的镇定和平静,竟然一张脸唰地一下涨得红透了半边的天!
“谢天谢地,陛下终于醒了!”耳边传来严夫人连连的惊喜声!
“锵!”地一声在一团惊喜声中炸开,拿在她手里的瓷碗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屋子外便很快有侍从闯了进来,所有人都看着这样暧昧的一幕!
“你在做什么?”
他仆一开口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嘶沉,却愈发显得浓烈性感,目光深深的望着尽在咫尺的她,看着她惊如木偶,傻傻呆掉的这张脸,心中顿生出一股难以割舍的痴迷。
“……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他以波澜不惊的话语又问了她一遍,无视满屋子的人和那些人的欣喜与雀跃,只是深深望着依旧呆傻到近乎可爱的她,然其实早已在半炷香之前他便醒过意识来,他其实早已眷恋的感受着她唇上的温柔,他其实舍不得睁开眼睛,他其实很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又一直的昏迷下去,可是他却总也忍不住,想要看到她窘迫又为难的小模样。
“我,我……,你,你……”她平日那样冰雪聪明,伶俐大方,镇静自若,此时怎地就变了个模样,原来她也有这样局促又狼狈的时候,原来她也会有这样又这样惹得他愈发心疼又心疼的时候,然他却更是愈发想看她更为窘迫的样子,真真是看不厌,看不烦。
☆、夜色阑珊(1)
可是不够,可是心还是沉沉的,沉在谷底里爬不出上不来。
若是她眼底少一分情不自愿,多一份情不自禁;
若是她嘴角少一分意外惊讶,多一分笑靥如花;
若是她脸颊少一分羞诧无措,多一分含羞带怯……
若是……,若是也不过是若是,他所想的也不过是想象,她总是如此,总是在被动的给予他一点点柔情之后,便又带给他更大的暴怒和不安,还有深了又深的嫉妒,那发狂的嫉妒和羡慕原来也会在他的身上停留,他曾流连于数不清的美人莺燕,他曾毫无克制的放纵自己的慾望情色,他曾睥睨天下,他曾以为拥有过爱,可是何时起,他狠狠的跌了一跤,跌在她那双明媚带笑的,闪烁着聪慧美丽的眼眸里。
才知道,这天下这江山,原来竟是另一种颜色。
一种可以让他凉寂的心,也觉温暖的颜色。
“我在问你,为何不答话,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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