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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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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娘娘,奴婢什么……什么也没看……看到……”

宫女春儿猜不准皇后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她开口说,看到她们的皇帝正在吻一个男人?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可是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亲吻一个男人,天,莫非皇上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坏了呀,今儿个被她们这群奴才撞见了,皇上要是发了怒,她们的脑袋就要落地!春儿着实吓得发抖。

双燕还震惊的看着假山前的一幕,只是渐渐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到了辛姝的脸上,见辛姝脸色鬼样的发白,仿佛像是吃了砒霜一样的神色,竟是让她心中大快。

青璃还处在空白的状态,慕言已经发现苑门口有人。

气氛在尴尬中酝酿着吓人的毒,那些宫人恨不能遁地了去,在这宫中,发现皇帝的秘密,绝不是件能八卦的事,只能是带来血光之灾的祸害。可是不用等着被砍头,就已经被慕言清冷如剑的眼神杀死了一遍!

“月儿,丽妃,是谁允许你们闯进这北苑。”

闯?她可是皇后,是他爱着的女人。辛姝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眼底止不住的不安和惶恐涌上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年被他灌下堕胎药,将要面临着失去他一样,如此的强烈。不,合欢铃的蛊惑不可能被解开,他不可能背叛对她的爱,不可能的!对方竟还是个男人?她绝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一干宫女太监抖着四肢齐齐拜倒在地,“皇,皇上饶命,奴才(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啊!”

辛姝在春儿的搀扶下摇晃着走上来。

“慕言,你,你只是生病了,不,是我生病了,所以神思恍惚才看到你,你跟——”辛姝那样如针的眼神重重凝了青璃一眼,复又看回慕言,“你跟他只是在散心闲聊,而他只是在医治你的身体,是不是?”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6)

凤藻宫。

远远的在殿外,就能听见不断有物件摔破的声响。辛姝发鬓凌乱,头上的凤钗金簪玉珠一颗颗掉落在地上,她满含着泪水扑倒在桌案上,双手用力抓紧桌布,恸哭中奋力一掀,桌上的鎏金烛台和茶杯茶壶通通摔碎在地上,吓得一干下人双腿发抖。

“娘娘,当心摔伤了身子……”

“春儿,让他们都给本宫退下。”

宫人们巴不得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凤藻宫。

“娘娘不要再伤心了,皇上的心一直都在娘娘身上。”春儿好心来搀扶。“刚才在北苑,皇上不是说,是咱们看错了,他和黎医郎只是在园子里闲游不是吗,皇上还说等会就会临驾凤藻宫来看娘娘您,娘娘这般模样,让皇上见了可怎么好呀。”

辛姝顺着桌脚滑在地上。

“春儿,本宫一个人眼花倒也罢了,十多个人,莫非个个都眼花了不成。”

“也许,也许事情并不是咱们看到的那样。”

辛姝噙着泪光,瞪大的眼睛里透着灰一样的悲哀,迷茫而痛楚,忽然间痴痴笑了起来。

“春儿,你知道皇上是为什么会犯上心痛的毛病吗?”

春儿见辛姝目光浮游着,眼神像是看着前方,又似乎什么也没看,嘴角的笑容让人看了有些凄凉,又有些发怵。“娘,娘娘说什么呢?”

辛姝的头微微垂下,眸子里掉下泪来。

“春儿,那不是心痛,更不是操劳过度。那是背叛的噬心之蛊。他中了我用心头血喂养的合欢蛊,他只能够爱我一个人,今生,今世,慕言只可以爱我!”春儿听得糊里糊涂,心里越加发毛。辛姝握紧十指,痴痴的笑起来,“我牺牲了所有,才换来他对我的爱,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开心,为什么我还是不能拥有他的全部。情蛊的毒在发作,他的心被撕裂般的痛着,我以为是因为他对丽妃动了情,可笑啊,原来他动情的哪里是丽妃,竟,竟是个男人?呵、”辛姝猛掉着泪,仰头痛笑起来,“不,到现在我才发现,他爱的也不是男人,而是因为这个男人仅仅拥有一双和她相似的眼睛,他便对‘他’神魂颠倒,情不自禁对一个男人动了情付了爱。即使我用情蛊蛊惑着他,可是他的心底,还是忘不了她!他可以因为她而爱上一个男子,宁愿承受背叛的噬心之痛,也不肯永远的把她忘掉是不是!”

“娘娘……?”春儿看着辛姝如游魂般走到窗口。

冬日里冷峭的寒风,像刀子样刮在人脸上,看着窗外深深的宫墙,绵延的殿宇。泪不停的流,心痛如狂,她幽幽的凝视着远方,像是在告诉自己:“没有人可以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没有人……”

☆、阴云诡布,重重杀机(7)

太医院。

北苑里突如其来的吻让青璃的心一时无法平静。这样的情形完全在她意料之外。所幸能肯定的是,情蛊正在慢慢的解开,也许不用两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慕言将不再受制于辛姝的蛊惑。青璃这样想着,却还是觉得难以平静,她猛的起身,走到床前翻开药箱,又从衣柜中拿出一包紫迭花粉,手抖着兑到一只白色瓷瓶里。也许,也许将药量增多,情蛊会解得更快!只是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脑海中回想起紫蠡的叮嘱:“欲速则不达,紫迭花既是药亦是毒,记住我说的,一来须得用你自己的心头血,二来紫迭药粉不可过量,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其实,若换了我是你,只要握住机会,何不连他一块杀了,他曾经几乎将你毒死,你反过来毒死了他,公平不过,又何苦要如此煞费苦心的为他解情蛊之毒,只怕他死在你手中,还会笑着离开这人世……”

从回忆里抽回心神,手里的药瓶放回原处。

紫蠡的话让青璃寻回了冷静……

翌日。晨起。

青璃、唐景、以及同一批入太医院的医士们,如同往常一般跟随裴玉白前往朝歌城中的难民署。难民署乃是慕言一月前奉令下级官员,于城中所设立。乃是用来安置因战火而流亡到此的东商百姓。这月里,除了隔几日入宫为慕言看病之外,其余的时间,青璃都必须听从太医院的安排,和同僚一道,在裴玉白掌管下前往难民署当值。

在宫中三个月的学习期过去后,裴玉白破格被晋升为正六品御医。

按照常规,凡是入院学子,需得学满五年之期,方才有资格参与御医考核。是以裴玉白仅仅入院半年就成为御医,他同青璃二人,被太医院内众多学子誉为两座遥不可及的青山。

连月来的边关大战战败,涌入朝歌的百姓也增多了,街道上显得颇为拥挤。这些身穿清一色白色衣裳的太医院医士行走在街头,尤为显眼。尤其是走在前头的两位公子,裴玉白和青璃,一个英俊尔雅笑意翩翩,一个面若敷粉气度不凡,如投射在人群中的一抹曙光,惹来许多侧目。

青璃心不在焉的往前走,人潮推搡着,摩肩接踵。许多马车吆喝着挥开人群,却依旧只能缓慢的往前行驶。一辆马车擦身而过,车帘被街旁伸出来的一根竹竿拨开些许,不经意间,青璃瞥见马车内有两张熟悉的面孔……

筒子们,这些天更得少实在是菲身体原因,一直顶着不想跟大家说,今天因为晕厥进医院了,严重性贫血,颈椎病也很严重,医生说身体状况很糟糕。之前菲也说过菲的身体这大半年来因为家庭压力大,工作劳累,精神疲乏各种原因,导致身体亚健康,早几日不巧喉咙还长出几个水泡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就清粥水面加中药,还一直呕,结果炎消退了,人昏了。很艰难的更新两章,想告诉大家莫急,菲一直都在努力,要相信对于文,作者是比读者更急的。也谢谢大家包涵菲的龟龟龟速,菲会配合医生努力康复,以后都会学会调养自己,这两天都在看营养与健康。乌龟的我一直在努力向兔兔兔子靠齐~,虽然生病,菲还是会坚持更新,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阅读。——安。

☆、雪狼(1)

十天后。南诏。

驻扎在南都的南诏第一军营内,即使气候已经开始渐入隆冬,兵营里晨练晚操丝毫没有懈怠。严寒的冬夜里,寒雾伴着冷风呼啸而过,营地里旌旗被吹得呼啦啦直响,清澈的空气中,远远的传来战马断断续续的嘶鸣,巡岗的哨兵一队队训练有素的于营中穿梭。数十口巨大的铁锅中烧着油木篝火,火光冲天,将兵营照得分外通明。皇带着一队亲信正进行每日巡察,此起彼伏的敲打声,咚咚叮叮传遍整个北营,场面壮观,如火如荼,这里有召集的铁匠上百人,兵士上千,日日夜夜忙着赶制精良的兵器。

看到凤倾夜的巡察,兵将们的情绪显得格外激昂。

“大家都幸苦了,这几车酒是攻打下南都所得,如今孤就用它来犒赏你们,来,大家喝了这碗酒,才好抵御严寒的冬季,为我南诏军队打造更多精良的兵器,一举夺下整个南都!”

北营里顿时沸腾起来,火星四溅的光芒中,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欢呼的笑容。

上十车美酒推过来,大伙用碗盛装,豪饮畅笑,涕泪欢歌,高喝声震天动地!

阿银穿一身水红色小夹袄奔跑在营地里,脸上带着雀跃奔进北营,远远的就听到兵士的欢腾声,一片耀目的火光里,一眼就看见人群中凤倾夜高大倾城的身影。高高的个头,挺拔的身躯,披着一件厚毛的紫貂纯黑色斗篷,缂金丝的飞龙团花图案在篝火下闪着尊贵的华光,一头长发只以玉冠束起一半,长长的,如墨的黑发在冷冽的寒风中轻晃,晃出优雅的弧度,仅仅只是个背影就有摄人的魄力,当他转过身,那张过分秀丽俊美的脸上,仿佛写着整个天下。

“陛下——陛下——”阿银一声声呼唤追了上来,像只脱缰的野兔。

“阿银,怎么你今日如此开心。”凤倾夜看着阿银顶着红扑扑的脸蛋奔到了跟前。

“阿、阿、阿——”阿银上气不接下气,手舞足蹈的样子十分可爱滑稽。

“阿银姑娘不要着急,喘过气来再说也不迟。”一旁的武将开口道。

阿银猛的挥着手,捧着心口重重呼吸一口气,开心得了不得。“阿银是来告诉陛下,快,快,要生了,要生了呀!”

☆、雪狼(2)

凤倾夜陡然惊喜。“果真?”

阿银猛的点头,眼看着凤倾夜已长腿一飞就跨上了骏马,阿银跟着大喊:“陛下,带,带,带上阿银啊!”凤倾夜笑着长臂伸出来,阿银甜甜一笑,就顺着凤倾夜的手满足的跨上了马背,一众将士看着他们扬长而去,有的人甚为糊涂。“生、生了?谁要生了?”

有人哈哈大笑。“肯定是陛下喂养的那头雪狼要生崽子了!”

“嗷嗷——”狼嗷声仿佛带着疲惫,但雪白的母狼满足的凝视着自己身下那两只雪白的小家伙。

“陛下,两只雪狼都是公的吔!”霜儿兴奋的喊道。

“太好了,等娘娘回来,一下子可以看到两头小雪狼,一定会很开心呢!”阿银拍手叫好。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再这样聒噪,不怕把雪狼和牠的孩子吓到。”阿金又让人捧了许多干净的草垛,走进这处马厩内,为雪狼母子添加保暖防寒的物品。

看着新出生的这一对雪狼,凤倾夜显得尤为高兴。

当年南诏发生各族内乱之时,失去记忆的天河,曾带着雪狼从藩凉来到南诏,利用雪狼群声东击西于兵营下毒,才顺利将青璃俘虏押送进太和城。后来青璃确定了自己对凤倾夜的感情,在客栈里,天河中的忘魂蛊也解开,在回太和城前,青璃知道那些雪狼群来自藩凉雪域,领首的是只怀了身孕的母狼。

夜还记得那晚回太和城前,青璃躺在他怀里笑着说,说等雪狼产下小狼,她可不可以跟天河要一只喂养。他笑着打趣她,日后要配种,岂不是还得将雪狼送往藩凉雪域。只是等雪狼产下狼崽的时候,回忆依旧温馨,而她的人,却已不在。

如今。当年被他抱养来的雪狼早已长大,并且产下这两只纯种的小雪狼。

凤倾夜想着,要是阿璃见到,只怕会比阿银她们还要高兴。

“报——”一道洪亮的声音闯进这处马厩。

几名将领也闻讯赶来。

“什么事?”凤倾夜接过下人递上来的快报。摊开那张厚厚的纸皮……

许多亲焦急问结局,结局不会远了,这月内可以完结。这些章或看似平淡或看似疑惑,其中早已伏下许多伏笔,包括亲们疑虑的一些问题,后面菲都会给大家答案,有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有让大家恍然大悟的,别急,也许你今日惆怅的地方后面就会了然了。总之呢,菲会好好的写下去。让我们一起期待结局。然后说一声,谢谢亲们的祝福和关心,感谢你们的等待!

☆、想要守护谁(1)

夜深时分,营帐内阿金正伺候凤倾夜宽衣入睡,阿金捧着凤倾夜脫下的外衣挂在屏风上,一边说道:“陛下是否决定在风雪来之前发兵攻打南都北郡,既然今天传来快报,说东商皇帝顶不住朝党压力,又无法为宋家出头昭雪,迫不得已下令搁置了那韩枫的兵权。如今韩枫被禁于城内,他的三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即使再厉害,没有韩枫的率领,也只是一盘散沙。现在北郡剩下的这些将领中无人再能与我南诏大军抗衡,正是我军攻打下整个南都的最好时机,一旦南都尽数落入我南诏手中,便等于为我们进取中土打开了大门。陛下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终算是等到了。只是,阿金却有一事不明……”

凤倾夜坐在床上,阿金为他褪下脚上的鞋袜,凤倾夜笑道:“你想问东商皇后的事?”

阿金摆放好靴子,对于凤倾夜的看透并不觉得惊讶,而是说:“原本东商皇后深陷舆论之中,险些就要被废,却因为宋家接连出事,废后一事也自然搁置。阿金本以为是陛下为了替娘娘报仇,而让东商皇后受到些惩罚,但是……”

凤倾夜似笑非笑的掀起唇角,“你以为所有事,都是孤和藩凉皇一手操纵的?”

阿金迟疑,“难道不是吗?”

“虽然东商皇帝受情蛊所惑,只是当全朝百官和全国的百姓都主张废后,讨伐皇后罪行之时,他身为一国之君,也无法全然受感情支配,他可以‘爱’那个女人,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顶着那样大的压力,他跟那女人都不会好过,尤其是那心如蛇蝎的女子。或许到最后,皇后头衔真就可能不得不摘下。不过……,对付这女人这件事,并不是孤所为。”

“那会是谁?”阿金露出吃惊的神情,转而想到什么,“莫非是娘娘?”话一出口忙以手捂唇。青璃还活着,并且身在东商皇宫一事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知道。看着凤倾夜突然沉默,阿金等于得到了答案。“看来娘娘的心中,埋藏了很深的仇恨苦痛。若非如此,当年如此善良,又极看重亲情的人,不会忍着对陛下的相思之苦,孤身入朝歌,煞费苦心为当年惨死的姐妹和孩子复仇,只是娘娘要报复的人,也是她曾经最亲的亲人。只怕仇恨得报那日,娘娘的心也不能得到解脱。这些年来,更不知娘娘在外吃了多少的苦……”阿金说着想着,不禁心里发酸,忍不住想掉泪。

☆、想要守护谁(2)

“这一次,孤会和她同生共死。”

凤倾夜握着手里那一缕黑发,眼神是如此的坚定。

“那陛下,决定何时发兵了吗?”

凤倾夜将这一缕黑发依旧用手绢包着放在枕头下,这才回答阿金的话。

“还不到发兵的时候。”

“阿金不明。现在的情形,不是跟陛下预想的更要有利吗?如今宋家正是危难之时,东商皇帝内忧缠身,韩枫兵权被夺,不日就要遣送朝歌,乘此时攻打,我们一定能夺下整个南都!”

凤倾夜一手搭在膝上,慵懒的长发垂下来,如一头优雅的猎豹。

“阿金,你可知道出/卖东商,将边关营地防御地图交给北狄人这件事,也并非是孤所为。”

“什么,阿金以为,这一切都是陛下跟藩凉皇——”

“孤原本早已在边关设下陷阱,但是对方较我们的人反而先行一步,虽然出乎意料,不过倒正是孤想要的结果。就目前查探所看,大概和宇文家的人有关,只是这背后似乎不仅仅是宇文氏族。除了这件事以外,东商的消息才刚传来,一切尚不稳定,韩枫是否真的已经受到牵制……孤总觉得,一切事情来得太过顺利。所以,先静观一阵。”说是说静观,实则凤倾夜的内心早已如疯长的野草,只恨不能此时此刻抱她入怀。

而青璃因为慕言的吻,何尝不是想尽早解开慕言的情蛊,待到血仇得报之日远远的离开这个让她如履薄冰是非伤心之地。是以这半月来每每进宫她都尽量和慕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把脉总不能让人代劳?于是这会,她被慕言反手捉住了手腕。

“你是在替朕脉诊,还是在替朕的桌子脉诊?”

慕言无奈的声音拉回了青璃飞到四海八荒的心神。

这一看,才看到他抓着她的右手,而她把脉的左手却以点指的姿势,堂而皇之的搭在桌面上,难怪她察觉不出半点脉息。

青璃面色一红,显露一丝尴尬,用巧劲儿抽回手。“念卿失态了,皇上息怒。”

“念卿,不管朕对你做过什么,都不要怪朕。”

“念卿岂敢怪罪皇上,臣下该死。”青璃只当他是在说北苑那、那断袖之吻……

☆、想要守护谁(3)

看着她臣子样惶恐的跪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凝望着她的头顶一会,慕言眼里的光彩似微微一暗,转瞬即逝。叹了一口气,声音语调仿佛如在北苑时候的幽冷,却又饱含着无奈和让人心疼的寂寞。“你只要记着朕说过的话就是。”他话锋一顿,“你先起来。”看着青璃恭谨起身,慕言背过身,背影雪白不染尘埃,料峭清冷,如坠在雪地里,一块至上的瑰玉。青璃又听他用清润好听的嗓音柔软的说道:“做人本就难,最难莫过做人间的帝王,朕的肩上扛着一座江山,心里放着的,却只是一个人而已。”青璃没有看见他微微摇晃的身躯,更没有看见他背对着她时,脸上忍着撕心之痛的惊心苍白。“只是朕哪怕拥有一切,却也无法护她周全,每每思及自己亲手对她造成的伤害,那种痛,即使是念卿你,用世上最好的药,亦无法为朕减轻这痛苦。”

如此凄绝悲恸的口气,青璃几乎忘了近日来心中的忐忑,满眼里看着慕言的背影,只觉得心酸。他说的,是辛姝吗?这番深情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原本以为情蛊将很快解开,可是现在青璃迷茫了不确定了。

“念卿不懂男女情爱,只一心想医治好皇上的龙体。不过,在念卿看来,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用尽心力去守护,哪怕力所不及,也不要灰心,也许被你所在乎的他,也不忍看到你因此而自责心痛的吧。”

慕言微微侧过身来,青璃自然而然礼貌性的微微垂头。

一抹如同九天银河之上滑落下来幽明光芒,融化在慕言深邃的眼眸里。

“在你的心中,又是否有这样,尽心尽力想要守护的人?”

“有。”

“他是谁?”

“……臣心中最重要的‘亲’人。”

心头微微的酸,想到凤倾夜,想他念他。可是一番沉默后,她只听得有重物逶迤坠地声,沉闷的倒在她脚边,垂头一望,竟是慕言倒在地上。青璃心惊,但惊呼只是在胸腔里冷静的回荡,很快蹲下身来先查看慕言的情况,而慕言却忽然抓住她的手,“不必惊动外面的人,朕不妨事,只是近来忙于政务,日夜操劳过度有些疲乏。”疲乏劳累是不错,可青璃一摸他的脉处,显然察觉出他心痛的症状。再看他脸色惊人的白,甚至早已渗出细密的汗水。可他刚才还在深情的表达对辛姝的爱,为何突然又情蛊毒发作了?

☆、对饮成殇(1)

没有惊动一直守在外殿的顺子和宫人,慕言在床上躺了一炷香的时辰,青璃将银针拔去,慕言面上稍有血色恢复,青璃才收拾起药箱。她收拾药箱的时候,慕言一边穿衣一边一直看着她,而青璃看过来的时候,慕言正从床上起身。

想想他刚才脸色惊人的白和痛苦的模样,想想他面临的家国重担,又想想他刚才说那些话时的落寞眼神,青璃忍不住开口说道:“念卿斗胆进言,皇上近来操心朝政没有按时休息,要再不好生休息照常进食,只怕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而太医院众人有再好的医术也是治不了的。皇上,该保重自己。”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他从没有真心想要伤害过她,而她也从没有真心去恨过他。曾经那些温馨画面是她记忆里抹不去的美好温暖。即使心里再只装得下凤倾夜,可是在这大半年来,看到慕言一次次在她面前承受月圆之夜的咯血之苦,忍受情蛊发作之时的撕心之痛,她又如何能铁石心肠无动于衷。所以这一声关心,由衷而发。

慕言披上厚厚的雪狐披风,微微一笑:“朕这个大夫,管得也宽了些。”

青璃脸色一尴,忙垂了头:“臣、臣下、”

“你不用慌张,朕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这么说,朕倒的确是饿了,朕这就传令下去,让御膳房备些酒菜,你也不用回内药房用晚膳了,陪朕一块,有人陪着吃,大概食欲会要好一些,朕现在觉得好多了,今日天色又好,你陪朕上御花园喝上几杯,暖了身子,晚上自然要睡得好些。也罢,今日就暂且不管政事。”

“……”青璃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无法拒绝,于是点头答应了。

御花园的赏心阁内,凳上都铺着厚厚的褥子。

酒菜香浓,天色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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