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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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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赏心阁内,凳上都铺着厚厚的褥子。
酒菜香浓,天色欲晚。
打开赏心阁的窗户,就能迎来清冷的风,能看得见天边漂浮的浓厚云彩。
只是酒才喝了两杯,就有不识相的管事太监莽撞的冲进来,也没经过通禀,焦里焦急的说道:“启禀皇上,几位领相大臣都在御书房等着您,让奴才前来……来转达,说是、说是有要紧的事要找皇上商议,还说宋将军的事不能再拖延下去,得要皇上尽快拿个裁夺,否则一日不定,朝中一日不安,边疆一日不稳,还有——”
☆、对饮成殇(2)
“滚出去!”
慕言脸上顿起不耐烦之意,话语冰冷的驳斥将那太监吓得浑身一抖,一杯酒水震洒,泼了那太监满身,“这宫中还有没有规矩。狗奴才!是朕是一国之主,还是那帮老不休的是你的主子,你个愚蠢的东西,倒是把他们的话传达得滴水不漏,朕反倒还要随了他们的意,巴巴的随时恭候不成!”
“奴才该死!奴才是狗奴才,求皇上息怒,求皇上饶命!”
那奴才这才惊觉自己的莽撞,见慕言发了火,吓得胆子都快破了,只是不停磕头。
“来人,将这狗奴才拉下去,重杖五十!”慕言冰冷的喝令。
顺子去端酒,这才赶回来,就撞见这一幕。
侍卫远远的听到传令,飞快进来将那哭丧的太监拖走。
慕言为自己倒满了酒,酒香逼人,他一口灌下,苦笑:“国难当头,这些人却只顾自己的利益,只想斗败窝内的同胞,却看不见家外的敌人。”他眼底微微浮上熏红,唇如一片桃花绽开,脸色却是越发的白,白得似一张晶莹的纸,像一捅就穿,让人没来由的酸楚。
“皇上壮志未酬,即使前路再艰难,也要为了皇上的子民撑下来。”青璃子饮了一杯,只觉酒入喉,是满满的苦涩。
慕言又连喝下几杯,眼里的酒色愈发浓烈,他看着青璃,仿佛带着太多太多的伤痛和说不明的忧郁,看得人心只是禁不住的难受。“念卿,朕曾经的确壮志满怀,心藏天下,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几年来总有觉得力不从心的感觉,就仿佛是丢了什么东西,又想不起,寻不着,只是空空的,似比这天下还重要,但就是不明白是什么。你看看这天下,这江山,虽然如此美丽,在朕眼里它却总是触碰不到摸不到的。朕也曾想过,朕要只是个普通百姓,是不是就不需要顾虑太多,无需心系子民,无需心系祖宗,不会让想要守护的人遭逢重重危险。可是,朕无法改天命,朕生来就是帝王家的男儿,所以无法做到普通百姓的单纯和悠闲,朕生来就处在尔虞我诈之中,只有学会算计别人,才不会被别人算计了去。有时,朕是真的很累,而身边,却无一友人可倾听。”
慕言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这么多酒喝下去,却不见他有任何不适,只是面色越来越红,神情忧伤落寞。
☆、对饮成殇(3)
东商的情势在这几个月来的确变得很棘手。而这一波接一波的事情背后,显然是有人在幕后推动。这个人是谁,青璃心想,不仅仅是她清楚,慕言定也是清楚的。要做下这番大事,倾夜他一定是跟天河联手,精密的布局和筹划才得以达成。原本她有把握让辛姝尝到失去的滋味,让辛姝踩着鲜血一步步得来的,再眼睁睁看着失去,最后血债血偿!可是凤倾夜的计划,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的复仇中,是要让一切仇恨的源头付出代价,可凤倾夜的复仇,却是要为了她毁灭东商。那样因恨而起的战争,到头只是天下俱伤,也许只有她赶在他们之前解决这恨,才能结束这场天下的浩劫。
可是经过今天,她变得不再确定,慕言的情蛊到底解开到何种程度,又是否能尽快解开?她不决定了,或许她该书信一封回紫情谷,问问师傅和紫蠡,怎样才能确定情蛊已经尽数解开。
青璃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连喝了许多杯,脸上覆盖一层酒红。
顺子在外瞧了瞧,这医郎如何不劝着主子,反倒自己也喝的面若桃花,眼神迷蒙?可真是怪呀。越看主子看这男子的眼神不对,难道主子中了情蛊,连性/取向都发生转变?顺子真是越想越汗颜。
“顺子,朕在叫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取酒来。”
显然乘着酒性,他二人打算索性放开来喝。
顺子转身去了,心说:“得了,还是取酒来吧,兴许主子醉了,才能好好睡一晚。”
可是很快,顺子却空手走了回来。
“朕叫你拿酒,你是打算叫朕自己取来不成!”慕言的心情十分糟糕。
顺子的神色看起来很急,又十分为难,本不想拿这些事来烦他,让慕言好好放松一晚,可是这件事,来的突然又紧急,他也只有硬着头皮回禀了。
“主子,刚才传来急信,说是——”
“混账!”慕言颓靡的脸上怒容陡现,“朕只想清静一个晚上,难道也不成!”
“皇上,只怕真是有急事,还是让顺子公公回禀吧。臣下暂且告退。”青璃说罢要起身。
“站着。坐下。朕没有让你走,你便就坐在这。”慕言顶着酒意熏浓的眼神看向顺子,“说罢。”
顺子这才严谨道:“皇上,出事了。”
又是这三个字,这三个字让人头疼。
“这三个字,这几个月来,朕还真是听烦也听怕了,说罢,出什么事了。”
☆、血染江山的画(1)
慕言饮了一口酒,反而没有什么吃惊,“说吧,出了什么事了?”
青璃只得又坐下,看顺子拱了拱手,一副忐忑的模样才将话说出口来:“启禀皇上,是天牢传来消息,说是宋家长子和三子难以忍受冤屈和侮辱,口口声声嚷着让宋家蒙了羞。便以死明志证他二人清白,还留下八个血字遗书——世代忠心,可昭日月,就写在那天牢内的墙壁上头,二位将军于昨儿个下半夜里,乘牢狱不备,就、就抹了脖子!宋大将军听闻了消息,已是当场恸哭,苦于被禁足于府中不得前往狱中看亡逝的儿子一面,气愤当头,于府中痛饮,酒后大斥朝廷和皇上……”顺子说得有条不紊,速速将这一番话禀报了出来,暗自叹了口气擦了把汗稍稍抬头望了一眼脸色发沉的慕言。
赏心阁内的气氛鸦雀无声。
“混账!”慕言惊拍桌面而起,桌上酒碗被震动得哗哗直响。一群的宫人侍卫眨眼都涌上来跪了一地。慕言喝道:“既是昨夜发生的事,如何到此时才来回禀朕!”
顺子擦着汗。
“看管天牢的几位大人,正在外头等候皇上通传。”
慕言一甩袖袍,冷峻的容颜上仿佛染上风雪,一大群的人跟着他战战兢兢朝御花园外走去。青璃站起身,凝着慕言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到什么。大约是半月前,那日前往难民署的街头,她偶然瞥见一辆马车上两张熟悉的脸。也许这朝歌大多数人不认得,但她怎么也是在宋家住过,曾经也跟随慕言前往宋家做客几次,宋家四个儿子,她都是记得的。虽然只是一眼,他二人又形容狼狈肮脏,但她确是不曾看错,马车里的,就是宋家长子宋霄,和三子宋然。当时,她就心中疑惑,事后也不听闻天牢内和朝廷有何动静,于是更疑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二人早已从天牢离开,又为何……难道是宋家早就设法将他二人救出了天牢,那天牢内的人又是谁?
☆、血染江山的画(2)
青璃一边想着,人不知不觉已朝着内药房而来。忽然一堵身影拦在她跟前。青璃抬头,目光微微一闪。阿媛笑着道:“可巧碰上了黎医郎,也省的奴婢上内药房跑了,咱们公主午后略感不适,烦请医郎上皓雪宫跑一趟吧。”阿媛说得一口生疏的中原话。
青璃略一扫四周。
“好,请阿媛姑娘前头引路。”二人朝着皓雪宫而来。
皓雪宫。
“你们都去殿外,那花圃里也该拾掇拾掇了,知道该怎么做,有人来了,先通报。”双燕这样吩咐一番,下人都心知肚明陆续的出去了,只留下阿媛一人。皓雪宫内摆着一桌酒席,烫着热热的烧花酒,屋内烧着炭火炉子,很是舒适温暖。阿媛把窗关了几扇,又关上了门。桌前正对一扇窗,敞开的窗外冷风簌簌有声。青璃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冷冷的寒冬,天色阴霾,似乎对着身后双燕说:“你也听说了?”
双燕正在桌子前斟酒。“听说了。”双燕端着两盏酒,走到窗前,一杯递给青璃。两人轻碰了下,缓缓饮下杯中花酒。双燕说:“这烧花酒是从高句丽带来的,入口清香而淡,我吃着,却总也不及你酿的桃花酿。”妩媚艳丽的眉眼一抬,滟潋的目光就看着青璃。青璃也以清澈的目光对上来。双燕笑着道:“没想到,你我姐妹一起喝酒,却都要顶着一张假脸。只是我这易容得再如何一丝不苟,还是被你发现了。真是让我有些不爽快。”
青璃握着还有热度的杯盏,仿佛心事重重,“双燕,听我的话,出宫去吧。你知道我有办法让你出宫。”
双燕含着笑,走回桌前坐下,“丫头,你以为我知道你还活着,会留下你一个人在这宫里涉险吗。有恨的不止是你一个人,我也有,我可以答应你不报复慕言,但是辛姝她对不住我的,我通通都要讨回来,不是经过你的手,而是经过我自己的手!”
青璃走回桌前也坐下来,火锅炉子里烧着沸腾的莲子汤。双燕亲手勺了一碗给青璃,又说道:“更何况胭脂是你的四妹,也是我的四妹,她死得如此凄惨,我又怎能不替她报仇。你不顾自己危险,我又怎能怕死的离开。来,尝尝这莲子羹。”一面又让阿媛上来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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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江山的画(3)
双燕一面端酒,一面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一片心为了我好,只是我的性子你打小就是知道的,我认定的事哪怕是死也要做,结局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如今我们四姐妹死的死,仇的仇……”说着说着,双燕含笑的面容上泪光闪烁,一边不停的给青璃布菜,叹了一口气,“当年青河畔咱们对天结拜,我既身为大姐,本就该照顾你们,可我不但没有照顾好你们,反而让我们走到这一步,这过去的八年,我错恨了你,如今又岂能再舍你而去。”
青璃的手覆在双燕的手背上,“双燕,你知道辛姝一直都想除去你,而你之前暗中陷害宋大将军一事,很可能早晚会被慕言查出来,到那时候危险的不止是你,也许还会危及到高句丽。”
双燕媚眼中闪着泪光,含笑凝视青璃,“我知道,上次的毒蛇事件和毒花都是辛姝想要暗中害我,算我命大,毒蛇只是咬死了一个宫女。”
青璃接道:“可是那两盆能在你睡觉之时,让你不知不觉慢慢吸入毒气身亡的鬼蝶兰,若非我熟知那些植物放在一起是毒,你如今就可能被她害了。这一次被我察觉,难保不会还有下次下下次,她若一直暗中用毒对你,你防不胜防。要知道,这后宫,都是归她所管的。你即使再如何受慕言喜爱,也不过是他国来的公主,她却是皇后。”
双燕笑了笑,喝下一杯酒,眼里隐隐闪着冷狞的恨意,“哼,当年胆小怕事,体贴朴实的丫头,谁能知道长大后,却也成了有毒的蛇蝎。想不到啊想不到,”双燕撸起衣袖,手臂上斑斑的伤痕触目惊心,“这些伤,还有我身上数不胜数的伤疤,每日每夜提醒着我过去那些年所受的折磨,所经历的那些非人的生活,这些都是拜她所赐,我好恨!好恨!”
火锅炉里热气腾腾,酒香熏着人沉重的脑子,热气模糊着视线,青璃回想起自己是如何识破高句丽公主,如何发现了双燕,这几个月来,也着实发生了很多的事。
☆、血染江山的画(4)
火锅炉里热气腾腾,酒香熏着人沉重的脑子,热气模糊着视线,青璃回想起自己是如何识破高句丽公主,如何发现了双燕,这几个月来,也着实发生了很多的事。
自上次无意间发现‘玉逻公主’易了容。青璃便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要接近‘玉逻公主’很难,要揭开假面看清真容就更是没有机会。没想到七月里,慕言会突然决定带着她上避暑行宫,临出发前一晚,她才得知慕言不准备带随从和嫔妃,几乎是微服出巡。宫里不便接近,那么行宫就不同了,于是,这是个机会。
自从她跟在慕言身边几个月为慕言减轻了月圆夜咯血症状,太后便对她也颇多嘉赏,每进宫时,太后都会传她询问一些慕言的身体状况,之后太后自己偶有生病,也都是让她来诊治,久而久之也有了信任。青璃也知道太后的心头病是慕言久无子嗣。于是便顺着太后的心病,在出发前往行宫前晚书信一封,让裴玉白,转交给太后。信上她以一名太医院臣子的语气写下一番肺腑之言,委婉道出皇上行宫之行,是孕育龙嗣的好时机,再妥当不过。而皇上当时喜爱丽妃,后宫中人以及太后是知道的,太后自然也心知肚明,丽妃要是怀上子嗣对东商和高句丽的关系也只有好处。所以太后便会借伺候之由将‘玉逻公主’送到湖心山庄来。有太后有言在先,慕言也无法怪罪‘玉逻公主’,‘玉逻公主’顺利留在了行宫。
行宫人少,太医只她一个,能接近‘玉逻公主’的机会便多了很多,尤其是半夜。要揭开易容的假面再重新覆上,她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只是假面下浮出的那张脸却足足是她没有料想得到的。回想当时‘玉逻公主’患有杏斑藓,其实她就应该有所怀疑了不是吗,‘玉逻公主’竟然会是双燕!
当时的自己是那样的震惊和惊喜。但是还是忍住了相认的冲动,她知道不能莽撞的相认。一直到后来,那一次鬼蝶兰的事件中,才因为心忧而道出了自己,双燕自然亦是震惊无比。
☆、血染江山的画(5)
想到此,青璃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双燕看她满腹心事的模样,笑了笑,拉住青璃的手说:“青丫头,告诉我,你真的已经不再爱慕言了?那天在北苑里看到他吻你,我当时也是吃了一惊。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看穿了你。不过转念一想,他要真的知道是你,哪里还能如此平静。又再一想,以他对你的爱,也许真的只是因为你的眼睛相似,神情相似,就分不清男女,连你也爱上了。起初我只道他薄情寡性,原来他对你的爱,倒是实在的。只可惜……”双燕说着目光微凉,含笑抿了一杯酒。
青璃眉头轻微的拢在一起,“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一直以来,慕言都是让我看不透的,哪怕是当年我跟他耳鬓厮磨的那段日子,他的心,我也永远猜不透。近日来,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场风雨就要来,我心微微害怕,半夜醒来手心都是汗水。”青璃抬眉看着双燕,说:“我也不确定合欢铃的情蛊究竟要何时才能完全解开,不知道在那之前,我还能够撑得住多久。”
双燕尝了一口菜,放下银筷,淡淡的说:“丫头,你要知道,如果你无法解开慕言的情蛊,辛姝欠我的痛,我都是要拿回来的,到那时,我便顾不得他是死还是活了。”
青璃仰头饮下一杯滚热的烧酒,低声的自言自语道:“我知道,如果真的解不开,我会……”话音渐落,没有再说,酒杯咚一声放在桌面。面上微微有酒红浮现。
双燕说:“听说宋家长子和三子死了。这事,肯定又是一番风雨,如今的东商内忧外患已经岌岌可危,也许不需要你我动手,这天下就得拼个你死我活,东商早晚要败,只是辛姝这个佟耍拿荒芩涝谀阄沂种校 �
青璃却脸色发白,说:“也许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掌控的。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们还是烟水楼里的丫头。”
双燕却笑了笑,“哼,我倒是宁肯当初,没有认那蛇蝎心肠的女人做姐妹!”
☆、血染江山的画(6)
一番酒菜后,青璃抬头看天,天色渐晚。
“时辰不早,我该出宫了。”
“我让阿媛送你。”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寒冷。青璃从宫中出来,宫门口裴玉白和唐景盼长了脖子。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景不放心你,见你迟迟未归,所以来接你。”
唐景嘿嘿一笑。“呐,你可别感动得流泪啊。要不是今天宫里头发生了大事,街上都闹腾了,我也不用顶着寒风在这宫门口像个傻子等你等得望眼欲穿!”唐景说话间凑上来,在青璃身上闻了闻,忽然间皱眉:“你喝酒了?”
青璃淡淡道:“陪皇上。”
唐景立刻变了脸色,“早知道就不白操这份心,我们在这冻得发抖,你倒好,陪着皇帝喝烧酒,害得我们白担心,阿卿,你真是太不够意思,太不够兄弟了!”
“好,我知道错了,说吧,想去哪喝酒。”青璃摇了摇头。
唐景立刻拨云见日,笑逐颜开,“你说的,可别反悔!”
裴玉白笑道:“原来你拉我来,不是担心阿卿,而是为了讨这顿酒吃。早知我就不来了,反而让阿卿小瞧了我,只当我也跟你一样赚便宜。”
唐景猛敲了一记裴玉白的爆栗,“小样,胆敢拐着弯骂我!”
“原来你也不笨。”
“喂,烂好人、你存心找打!”
“你们是要在宫门口比试个三百回合,还是跟我去喝酒。”青璃白了一眼,自顾自的踱步顶着寒风往朝歌街头走去。身后唐景和裴玉白吵闹着跟了上来。果然如唐景所言,此时整个朝歌似乎都在因为宋家两位将军的死而轰动。街头到处都是官兵,行往匆匆,抑制各处的混乱场面。不论是茶馆里,酒肆里,还是勾栏苑内等等地方,百姓口中所谈论的无不是近日宋家的风波。有些人依然悠哉的品酒喝茶,有些人惶恐不得终日,有的人,如街头衣衫褴褛的乞儿,只是想着温饱和御寒的衣裳。也许对这些人来说,他们要的只是吃的和穿的,无所谓国家大事,无所谓天下谁来掌权。可是每朝变动,天下争夺,牺牲的都是万千的百姓,流血的都是各国子民。
进了酒楼,要了酒菜。周围的客人无不是在讨论着朝歌里发生的大事。
☆、血染江山的画(7)
只听一桌上一人拍案而起,“他/娘的,宋大将军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他教养的几个儿子,哪一个不是一身本事,宋家世代为忠,代代功不可没,宋家的男儿,又怎会出/卖国家,老子怎么也不信,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宋家将军,老子拼了命也要崽了那帮畜/生!”
“唉,只可惜,两位将军已死,宋家这案子何时能翻还是个未知。”
“哼!只怪我朝皇帝无能!被那帮子奸臣牵着鼻子走,昏庸!”
另一桌有人起身说道:
“这位兄台,话不可如此说,宋家的确是世代为我朝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可是朝廷对宋家也一向不薄,近年来,宋家的权势中天,我朝大半兵权皆握在宋家军手中。宋家难免日生骄傲,所谓无风不起浪,要是没有半点心虚,又何怕人抓住小鞭子。既然宋家两位将军能做下讥讽藐视朝廷的诗,可见恃权生傲,已有夺权之心。那宋毅将军,往昔是何等的威武不屈,是宋家四子中最英武的一位,何以此上战场,对上藩凉皇帝,第一场战争就败得一塌糊涂,这其中难道没有蹊跷?”
“这位老兄说得很是,宋家仗着权势一日大过一日,当今的皇帝又年轻,他家要想夺权,不是不可能,如今这许多的证据都指向宋家,我看没准真是宋家有心谋反!”
“是啊是啊……”
“唉,话不能如此说……”
“就是就是……”
此时议论声此起彼伏,酒楼里闹腾起来。
轰然一声,起先那壮汉将桌子拍烂了一角,怒目横眉,“混账!宋家世代忠心,战场为保家卫国,却被你们说得如此不堪,实在可恶!没有了宋家军,即使我朝有几百万兵马雄狮,你们以为能抵挡得了周边各国的攻打!即便我朝不亡在当今皇帝手里,我们的子子孙孙也不再有好日子过,我朝大半的土地将被敌人夺去,你们却还在此窝里斗!实在愚蠢至极!”
就在酒楼内就要因这番话而打斗起来,一阵清脆的拍手声响起。
☆、血染江山的画(8)
青璃坐在位子上没动,只是抿着茶水。拍手的正是唐景,忽然间满座都看过来。唐景朝那壮汉几人斜嘴笑了笑,讥讽道:“你们这帮人,既然如此忧国忧民,怎么如今敌人都打到家门口,忠臣受着委屈,而你们只知道在这里争个嘴皮子,自家人还要打起来不成,与他们又有何分别?倒不如省着点力气上战场边疆打去!呐呐呐,还有还有……”唐景拔下嘴里筷子,拿在手里掂量着,朝那满座的人就点了点,“还有你们这些人,好好的酒不喝,好好的菜不吃,既然对人宋家军不满,怎么不去找出有力的证据再写书上奏,没凭没据的只会在人背后放炮使枪,切,什么玩意儿!我唐景虽然自诩不是什么英雄好汉,长得也是吊儿郎当,但至少还知道什么是是非黑白,是黑是白,不是凭口说的!呐,乘着现在天下战火还没烧到朝歌来,有菜的时候多吃点,有酒的时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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