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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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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日,他都快半年未见到韩暮华,不知道她现在样子变了没,是胖了还是瘦了。应该是胖了吧,怀着身子哪里会像以前一样。

他们在府上时,每次他抱着她,都觉得轻飘飘的,好像稍微用点劲,都会捏碎。

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抱在手里会不会沉甸甸的?

这样想着,李濂的心里温暖一片。

马车驶的很快,一个时辰后就到了京郊的农庄,李乐让驾车的护卫将“道具”从车内搬了出来。

第221章 探望

李濂也脱去了身上的披风。

立在马车前,若不是他身材修长,背脊挺的笔直,怕是李乐也要被他身上的易容术骗过。

为了见着韩暮华一面,二少爷竟然不惜将自己易容成一个老叟,李乐再低头瞧自己身上的这身装扮,更是汗颜。

他干嘛要来陪衬,还被逼迫易容成老妪的模样,他一点也不想和二少爷凑成一对,他还是比较喜欢妙函姐姐。

李濂想快些见到韩暮华,心里似被千百只猫爪挠一样,见到李乐磨磨蹭蹭的火就上来了,“属乌龟的?给我利索点。”

李乐只好将竹篮跨在胳膊上,快步走到李濂身边。

李濂见到他惨不忍睹的装扮,这才舒坦些,他冷着声警告:“一会儿演不好,让我没见到你们二/奶奶,就回去领罚吧!”

李乐被训的嘴角一抽。

远远瞧去,刺骨的寒风中,一对老人穿着破旧,相互依偎着在走在京郊的田间小路上,时不时还传出低低的话语声,瞧着真是可怜。

但若是听到他们说什么,定然所有人都会抽搐倒地。

“你干什么?”

“二少爷,人家冷!”李乐冻的鼻涕都要流出来了,李濂自己里面裹着皮毛内衬不觉得,但他是真的冷啊!他身上这件破衣服可是货真价实的。

“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开。”

“人家现在是您的老妻,您怎么能这样狠心。”

李濂觉得自己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他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这小子这么恶心。

“行,回头赏你几个小倌,妙函你也别想了。”

“……二少爷,我错了。”

北风呼呼的吹着,冰寒刺骨。

韩暮华正在里间歇着,屋里烧了火龙,还有炭盆,倒是温暖如春。

可是韩暮华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捏着杯盏。里面是女医特地调制的蜂蜜水。

自从那日林云鹤走了后,她脑中便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虽然这已经是林云鹤重生的一世,但是许多事都在按照他记忆中发展。

那这样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也像上一世一样保不住!

这种念头一出现,就疯狂的占据了她的思想,让她每日都寝食难安。女医来给她请脉时,都皱了眉,叮嘱她万不要心情郁塞愁闷。

可她就是无法控制,一想到孩子要离她而去,她的心都揪了起来。

忍冬端着新出炉的糕点进来。恰看到她皱眉发呆盯着桌面。

走到她身边。将已经凉掉的蜂蜜水放在小几上。把糕点放到她面前,“五小姐,这是嫂嫂刚做好的苏式四色糕,您尝尝可合胃口?”

韩暮华收回神思。朝着小几上瞥了一眼,奶白色印着团花图案的方糕放在雕花玉盘中,很是养眼,糕点散发着糯米特有的清甜气味,让人闻起来就有食欲。

这盘四色糕是前些日子她教给俞氏的,但是现在她却没什么胃口。

“你吃吧!我不饿。”韩暮华随手拿来一本书翻看。

忍冬担忧道:“五小姐,您不吃东西怎么行,这两日,您都瘦了。就算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考虑啊!”

韩暮华有些凄然,她还不知道孩子能不能生下来呢!

忍冬见她无动于衷,更是忧急,五小姐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吃什么都没胃口。许多以前喜欢吃的菜式,现在吃了一口就觉得腻味,甚至遇到点儿肉腥味就要吐,女医也瞧不出来她是什么毛病。

于是,她只能让嫂嫂变着法子做点心给她吃,今日连点心也不想尝了。

明日五小姐若还是这样,她只能派人去通知安丰。

韩暮华也知道自己这样对自家身子对孩子都不好,可就是吃不下,吃了也是吐,或许她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

突然,外面有个小丫鬟进来禀告,说是有一对老夫妻晕在了院门口。

韩暮华只当是当初逃难来的西北灾民,便让忍冬过去施他们一碗热粥喝,带他们进院子里来暖暖。

不多时,忍冬就回来了。

“如何,两位老人家身子冻的厉害吗?”韩暮华轻声问道。

忍冬抬头看了她一眼,韩暮华孕期三个月后好不容易养丰腴些的身子,这些日子急速的瘦了下去,下巴都瘦尖了,她很忧心,若是五小姐一直这样下去,肚子里的孩子就危险了。

“在前院歇息会儿喝了热粥已经好多了,这对老夫妻为了听说五小姐有孕吃不下东西,所以想要给五小姐做些吃的,不知五小姐可允得?”

厨房是俞氏在管,她不好拒绝这对老夫妻的好意,反正让他们说了做法,叫俞氏做便是,材料也都是自家厨房里的,也不怕他们动手脚。

这样想后,韩暮华便点头答应了。

“你带他们去吧,菜都让俞大嫂做。”韩暮华还是很小心谨慎的。

“奴婢醒得。”忍冬应了急急下去了。

她也实在是没法子了,全当是死马当活马医。

半个时辰后,忍冬就带着两个小丫鬟提着食盒进来。

韩暮华放下手中的书册,瞧着忍冬将食盒里的菜式一样样端出来。

顿时房间里就充满了辣菜特有的鲜香。

瞧见是什么菜后,韩暮华一怔。

这些菜都是辣菜,好几道还是李濂最爱吃的。

她的口味清淡,以前这些红通通的川菜她闻着就觉得呛鼻,更别说尝一口了。

她与李濂刚成婚时,夫妻二人用膳,桌上还会是“半壁红江山”。

可是后来桌上的辣菜越来越少,最后竟然都换成了她爱吃的清淡菜肴,李濂虽然什么都没说,她却知道那都是他吩咐人做的。

其实,当初不是没有感动的,只是她不信任,这一切的意义就变了。

以前从来不吃辣菜的韩暮华,鬼使神差的拿起筷子伸向了面前的那盘红烧牛肉。

忍冬瞧了暗暗称奇,五小姐竟然真的吃了。

她可是知道五小姐从来不吃辣菜的,原来她提着食盒来还觉得很丧气,没想到瞎猫碰见了死耗子,倒是准了。她也听说过孕妇在怀孕的时候口味会变得独特,也没想到韩暮华胃口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这些菜看起来辣的很,实际上也就是微辣,俞氏怕五小姐一个不吃辣的突然吃纯正的辣菜会不习惯,所以就做了微辣的。

忍冬给她添了饭,韩暮华破天荒的用了一碗饭,而且还喝了小半碗酸辣汤。

实在她以前胃口太清淡了,一点辣菜吃的她眼泪都掉了出来。

她边吃边擦,谁也想不到她吃这些菜的时候,心里一直想着李濂。

她有些唾弃自己,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他做什么,真是没有出息。

可是有时候许多感情都是理智控制不了的,孩子的父亲是李濂,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用帕子擦了眼泪,韩暮华自嘲道,自己原来是这么懦弱。

忍冬在一边瞧着却是很高兴,她指挥着小丫鬟将碗筷收了,“老人家阅历深,就是有办法,今儿奴婢可得好好谢谢这对老夫妻,五小姐您好久没吃这么多了。”

韩暮华心里突然升起了个很奇怪的想法,她想要见见这对老夫妻。

“你把两位老人家请来,我亲自谢谢他们。”

忍冬琢磨着两个老人也没什么武力值,她又在五小姐身边,不会有什么危险,便爽快的答应了。

这对老夫妻还等在厨房里,听到主家的夫人传唤,笑的满脸皱褶。

李濂跟在忍冬身后,心口噗通噗通跳的飞快。

若不是他忍耐力超强,面上早就破功了。

进了后院,穿过一条长廊,就到了主屋。

有两个青衣小丫鬟打了毡帘让他们进去。

忍冬还礼貌地搀扶了两人一下,怕他们年纪大,跨门槛摔着,忍冬笑着道:“我们夫人就在里间,两位老人家慢些。”

李濂低着头,实则在小心观察着屋子里的布置,他发现,虽然这处农庄外表瞧起来很普通,但是里面一切的家具物什却都是难得的上品,看来林云鹤花了不少心思。

想到这,他心里便堵着一口气。

转过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绣屏风,就到了一个小花厅,屋内燃着沉水香,有安神的效果。

累丝镶红石香炉中青烟袭袭。

李濂心跳的很快,他垂首时见到上首坐着的女子,露出一双绣白莲花的软缎绣花鞋和浅绿色的裙摆。

韩暮华见两位老人家衣着破旧,特别是那老妪,衣裳层层补丁,竟然没有一处好布,有些同情。

两人要给她行礼,她连忙道:“老人家不用多礼了,忍冬,端两个绣墩来给老人家坐。”

忍冬急忙叫小丫鬟端来,放在两位老人的身边。

“今日多谢两位老人家,我有好些日子吃不下东西了。”

韩暮华诚恳的感谢道。

李乐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虽然妆化的惟妙惟肖,可是嗓音还是男子的,若是别人小心些定会露陷。

李濂这时候,才抬头看了久违的心爱妻子一眼,只一眼,他的心口就被撞的生疼。

他还以为她怀孕变胖了呢,却没想到比以前更消瘦,以前脸颊两边还有一些没褪去的婴儿肥,现在就只有尖尖的下巴。

第222章 如何也逃不过轮回

李濂微微抬头,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妻子。

韩暮华这几日心神不宁,脸色不是很好,又消瘦的厉害,瞧起来更加憔悴。

他抖了抖嘴唇还是压下了内心的激动和思念。

“莫不是夫人有什么想念的人?”

眼前粗哑的老叟问道。

医病医心,韩暮华在听到这句话后,浑身一颤,良久,才平静下来。

忍冬见老头一句话就让韩暮华的心情低落下来,有些不开心,她上前一步打乱静谧的气氛,道:“夫人,到了午休的时候了。”

韩暮华也没心思再与两位老人说话,寒暄了几句,让忍冬拿了银两和一些吃食给两位老人,送他们离开。

忍冬搀扶着她进了内室,韩暮华躺在温软的/床/上,一直都没有睡意。

直到两个老人走了很久后,她才觉出一丝奇怪来。

为什么这两个老人做的事,说的话句句都能直击她内心中最脆弱的部分,要说是误打误撞,那运气也太好了。难道会是别有用心的人?

这么想着,韩暮华也觉出一丝警惕来。

她虽然在盛京京郊,但是目前朝堂上的局势,她也能大致了解,她深深记得祖母以前教给她的话,朝堂就是动向。

目前林云鹤并不在盛京,而圣上对她虎视眈眈,既然连李濂都知道了她没死,那圣上也极有可能知道,不管是李濂的人还是圣上的人,如今在她的眼里,都是对她的威胁。

今日的两位老人,太奇怪,她不能失了防人之心。

想到这里,韩暮华快速的在心中谋划起对策来。

李濂与李乐上了来时的轻便马车。

马车的毡帘放下,隔绝了凛冽寒风。

但是李濂的心却热乎不起来。

韩暮华孕期苍白的脸色还在他的脑中徘徊,那时候,他多想要将她搂在怀中安慰。告诉她,她怀着他们的孩子辛苦了。

可是他不能,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危,他现在必须隐忍,甚至瞧见了她伤心的神色也不能安慰一句,相见不相识,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落得这步田地。

李乐瞧着黯然失色的主子有些不忍,“二少爷,放心吧。再过些日子。二/奶奶就能回府了。”

李濂寒气四溢的眸子瞟了他一眼。然后闪过一抹阴嗜,谁害他到这般境况的,连妻子孩子都不能相认,他定要那人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快些回府。我还有事要安排。”

李乐苦哈哈的皱着脸,点头吩咐外面的车夫将马车赶快些,心里为惹了二少爷的那位默哀。

安泰十七年十二月。

风雪隆冬。

二皇子在西北力抗原镇南大将军所率领的反军。直至十二月中旬,才获得首战大捷!

连续夺得西北三县两郡。

但是军师林雁山之子林云鹤却在战中中了流箭,受了重伤。

营帐中。

/床/边坐着安丰,正将军医刚刚熬的药喂到他嘴边。

林云鹤昏迷了两日,昨日傍晚才刚刚醒转,可是伤情却不容乐观。

醒来后,也是清醒时少昏睡时多。

他原来俊美的凤仪早就荡然无存,昏迷时只能靠些汤药维持性命,现在已然瘦的脱了骨,嘴唇起皮泛白,眼神也黯然无光。呼吸更是微弱短促。

安丰见到自家少爷这个样子,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少爷,您张张嘴,喝一口吧,军医说,您只要能喝下去药,伤势就能痊愈。”安丰喉咙嘶哑道,从今早开始,林云鹤已经喝不下去汤药了。勉强就尖嘴壶喂一点进去,但这样又怎么够!

林云鹤艰难地扯扯嘴角,向着安丰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做无用功了,他喝不下去。这一箭伤到了内脏,根本就不会好了。再加上以前在山西受的伤,他的情况不容乐观。

即使自己不愿意相信,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明白,这次想要安然活下来怕是不可能了……

林云鹤内心苦涩,到底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吗?

上一世,他是得了绝症而亡,本以为这一世逃过了,但却是另外一种死法……

当初他若是不急着去山西狠拼,不受伤,今日中了流箭也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是不是什么事早就在冥冥中决定了。

他努力了两世都无法与韩暮华在一起,到底终是要错过了。

他庆幸在盛京的时候,韩暮华没有答应他,没有接受他的感情,否则,等到后来,也只会是他的一堆白骨了。

“安丰,把我扶起来。”林云鹤艰难道。

安丰放下手中的药碗,小伙子脸色都是哀容,“少爷,您放心,吴军医医术很是高明,您一定会好的。”

林云鹤听到他的安慰,只是释然的笑了笑。

“拿纸笔来,我有些话要交代,你记下来。”

安丰心口一震,但还是听从他的安排去拿了纸笔,回到他的/床/边。

他揩了眼角的泪水,笑着道:“少爷,您要写家书吗,也是,您都有一个多月没给盛京送信了呢!”

林云鹤也不说破他,他现在心神只能保持少许时间的清醒,他必须在这个时候,将他还记挂在心上的事情交代好,不然哪一次,他一睡便醒不过来,就再也没了机会。

“我有些渴。”林云鹤的眼皮耸拉着,明显这样轻微的动作就已让他负累不堪。

“好,少爷,小的这就给您倒水。”安丰站起来,在背对着林云鹤的时候,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内心翻涌的悲伤,去将小几上的茶水端了过来。

林云鹤其实什么也喝不下去了,他只能用小勺给他干燥的唇上抹了点水渍。

“好了,现在你把我说的都记下了。”

安丰用力地点点头,他抿了抿唇,拼劲全力才压下翻涌到咽喉的哽咽。

北风打着呼哨猛力的吹着,少将军的营帐里,灯火亮了一/夜。

二皇子、林军师还有二皇子麾下多位猛将都留守在营帐里一整夜。

直到东方微微露出鱼肚白。里面终于传出了隐隐压抑的哀嚎。

这不是女子的哭声,而是男子悲痛欲绝的哽咽,那个这些年,在身边坚强的长大,用稚嫩的肩膀挑起一切的年轻男子,竟然就这么离世了。

这一天,所有将士的兵器上都绑了一条白色的布条,用来祭奠死去的少将军。

营帐中,默然坐在/床/边的中年男子,一/夜之间。好似白发苍苍。老了十岁。

当朝的国手、名臣在这个时候却仅仅只是一个失去爱子的悲痛父亲。这么多年的谋划。眼看就要位极人臣,在林云鹤死去的一瞬间,所有一切的向往和报复都化为青烟。没有了儿子,他不知道他谋得这样的地位还有什么用。

这一瞬。他竟然希望自己仅仅是个边城的太守,安于一脚,若是可以再次选择,他一定不会选择回盛京!

李颐披着栗色貂皮披风站在不远处,他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枯井无波的眼眸深处却是深深的羡慕。

他羡慕林雁山与林云鹤之间的父子之情,这样的情感,他一辈子也不会得到。

不管是在曹国公身上,还是在那个人身上。他从没有体会过。

那人知道了他是他的子嗣后,第一时间不是来探望自己,也不是向自己嘘寒问暖,而是一心想要为他谋得这天下间唯一人的高位。

他可曾问过他,他想要这个位子吗。他愿意接受他强加给他的一切吗?

他想要获得的其实很简单,只是一个亲生父亲的关怀和爱护,甚至真诚的训斥而已。

李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还有别人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一抹恨意!

林云鹤陨殁的消息被送回盛京后,无论是韩国公府还是林府,都震惊不已。

这场争权夺利的大战,几乎夺去了韩从蓉的所有生命力。

听到这个噩耗后,韩从蓉一病不起,韩老国公和老夫人也是满脸不敢置信。

出乎所有人意料,韩暮欣却很平静,她现在老实多了,只是每日留在自己的院中,做些针线,有时念念佛,过的生活根本就不像一个未出嫁的贵女,反而像是心死之人。

只要她不闹腾,老夫人根本没心情管她。

自从女儿去世后,和煦长公主很少回韩国公府,有大半日子都是在长公主府中住的,不但如此,她也不让韩凛回府。

还将三房的几房妾室都接到了长公主府中,好似想要与韩国公府断绝来往一般。

林云鹤身死的消息,韩暮华并不知道。

自从那次怀疑两个老人的身份后,韩暮华亲自决定离开盛京京郊。

彼时,安丰已不在盛京,而是回了西北帮助林云鹤,身边只有忍冬和林云鹤留下的一些人手。

韩暮华做事谨慎,这一搬离,竟然连李濂的人都未发现,等到再次查探时,农庄中早已人去楼空。

李濂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发雷霆,领罚的人连李乐也在内。

李乐也着实愧疚,他们竟然连一个怀着孕的大肚子孕妇都没能看住。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太怪李乐。盛京暗流涌动,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李濂的许多手下都在注意着动向,负责二/奶奶这边的人手就少了下来。韩暮华的肚子越来越大,到了十二月,便六个月了,谁能想到六个月、大腹便便的孕妇会突然消失!

李濂原先怀疑是林云鹤动的手脚,可是他在盛京中的手下并没有查到林云鹤的异动,紧接着便传来林云鹤身陨的消息,李濂吃惊之余更加肯定韩暮华突然消失与林云鹤无关。

他深邃的双眸眯了起来,若这件事不是圣上派人做的,那便是韩暮华自己的谋划!难道被她看出些什么来了吗?

一直知道他的妻子也是个会算计的,但是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会突然逃走!

李濂捏了捏拳头,磨着后槽牙,韩暮华怀着他的骨肉,这辈子还想要逃脱他的手掌心,简直就是想的美!

现在林云鹤也死了,谁还敢跟他抢老婆!

盛京临城通州。

城西一条小巷中。忍冬拎着篮子推开了一户小院半新的院门。

温暖的阳光照耀下,院中的天井旁坐着一个挺着肚子的清丽女子,手上拿着本话本在看,还时不时皱眉。

忍冬连忙放下竹篮,一把将韩暮华手中的书抽走,恼怒道:“五小姐,书不许看了,小心自家身子!”

韩暮华苦笑着摇头,她那日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忍冬想了一/夜才答应她。

林云鹤在西北这个时候根本就分不出其他的心思来照应。就连安丰都走了。又听韩暮华说盛京城用不了多久就要变天。更觉得即便是呆在郊外也不安全,这才小心安排下来,带着几个信任的护卫,偷偷来到了临城通州。

这一住就是大半个月了。

她什么事都不让韩暮华做。将韩暮华憋得要死,她又不能出去转悠,只能没事的时候偷偷看两本话本子,如今,忍冬书也不让她多看了,真是要闷出病来。

“忍冬,等我将孩子生下来,开两个铺子玩可好?”

忍冬就坐在院子里与余嫂收拾起来篮子里买回的蔬菜肉类,闻声头也不抬道:“五小姐手上还有少爷给的银楼呢。要是想做生意,将银楼从陶管事手里接过来便是。”

韩暮华僵硬地扯扯嘴角,“直接从别人手里接过来现成的生意多没意思。”

“奴婢看五小姐是吃多了,力气没处使吧!”

忍冬与她时间相处长了,胆子越发的大。若不是这是林云鹤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丫头,她都要以为她要造反了。

韩暮华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你若是不稀罕,我便与俞嫂一起开店,这些日子,我们可是研究了不少新点心。”

在一旁俞氏听双眼一亮,“五小姐说的是真的?”

“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忍冬被噎,她瞧了一眼嫂嫂眼中的向往,闭了嘴。

嫂嫂一直不愿再嫁,不管她怎么劝都不行,忍冬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孤身一人,要陪着她。但是她也不能就这么瞧着嫂嫂这样一直浪费年华。

或许给嫂嫂开个店,让她做她喜欢的事,会让她的生活除了她自己也多一分光彩。

韩暮华知道她已经说动了忍冬,温暖的阳光铺在她身上,她摸着肚子,吃了大半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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