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妆词-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悖俊狈玢笏婵谖首牛吹贸隼此跃P染很有兴趣。

“味道不太浓,又隐隐飘香,染儿比较喜欢这种味道。”綪染好笑自己的转变,当年还在青谷的时候,天天嚷着要种玫瑰,只因这花配的上弥昇,没想到辗转几年,自己就改了喜好,人还真的善变,不过这种味道虽然淡漠,却可长久享受,莫怪那时母亲如此喜爱,家中除了桃树便是丁香,她还记得爹爹曾经也爱过这花,之后允瑶也……

“染小姐还真是脱俗之人……”风泱的一句话扰乱了綪染的回忆,綪染只是微微一笑,摇头道:“附庸风雅而已,风小姐莫见怪。”说罢,玉臂一举,将风泱领入会客厅,这里和往日一样,只是没有了芩儿,也没有了琴珍,更没有那个窝在自己怀里偷偷甜笑的允瑶。

“风小姐来的不是时候,我家的家奴今日回乡去了,就我一人,这几日又得了风寒,连阁里都没回去。”綪染拿来茶壶,用手摸了摸壶壁,还是热的,应该是芩儿走前温的。綪染倒了杯香茶放在风泱面前,自己也拿起茶杯暖在手里,只是可惜暖气入了手心,却如同掉入无底深洞,身子仍然冰冷。

“条件?”凤泱喝了口茶,看綪染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了。

“嗯?”綪染不懂。

“救我弟弟,你有什么条件,你莫要和我装说什么都不明白,你那刚上苍家马车的侍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自然,我这样你信不过我,你的事我也明白几分,其实我本不愿坦诚自己,可我就这么个弟弟亲近,我那好友又是个痴儿,我想我们应该有合作的可能。”风泱一口气说完,就只等着綪染回话,可綪染一直抱着杯子喝茶,直到蓄了两杯还未开口。

等了许久,就在风泱觉得透不过气,准备爆发一次,死活想让綪染给个痛快之后,綪染终是开口道:“我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第二十三章

“我?你不是清楚吗?我虽然并无官职,但是却是太女殿下的幕僚,染小姐在艳妆阁内不会没有收到消息吧。”风泱喝了口茶,很自然的说道,让人摸不到底。

“染儿只是一介伶人,哪里来那么多的消息,不过太女殿下的幕僚为何会知道那么多关于创神的事情,而且那么认定我就是风小姐要找的人呢?”綪染也没把握这人身上有内幕,不过依靠她多年混身青楼的经验,这人应该不止是太女的幕僚,只是可惜没有确实的消息,都怪那石老板半路发了神经,害她许多准备都还没来得及做,这会子只能先诈她一诈,若是她心里有鬼,必然会露出马脚。

“染小姐到是在试探风某吗?”风泱不答,只是浅浅笑着,看綪染的反映。

“染儿不敢,不过此事也和染儿无关,染儿只是卖笑之人,哪里管的了那么许多……”你不动,我也不动,既然风泱不肯说出那秘密的来源,綪染也自不会为她效劳,就算她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也明白允瑶的本相,那又如何,允瑶已经去了苍府,有了保护,而她被太女送了帖子,就算这风泱再存什么心思,也要顾及太女的面子,再说,她就不信这么多时日里,她身后没有烟后的人,毕竟她可是他重要的砝码,这底细还是要摸清楚的。

“哈哈哈……染小姐果真伶牙俐齿,恐怕今日风某不拿点诚意出来,染小姐也不会真心与我谈条件……”风泱爽朗而笑,眼底却显出不耐,綪染冷笑,这人虽然心计颇深,却依旧缺乏历练。

“染儿不敢……”轻轻一句,綪染含了口茶,既没同意,也没否定。

“染小姐就不怕知道太多……死的越快吗?”风泱忽然收了笑,一脸凶狠的问道,完全没有开始那般亲切,那目光似是要把綪染钻透,这时綪染知道她踩到重点了。

“染儿怕死的很……染儿还算年轻,钱也未赚够,怎能白白死去,只是有些事情不弄个明白,冒冒然行事估计死的更快,染儿更希望手里抓住点东西,有点实在感。”綪染一点不受恐吓,只是稍稍站起理了理衣裙,又拉紧身上的衣服,她在赌,赌这个人的亲情,还有她对自己的兴趣,以及她的别有用心。

“你下面准备怎么做?”风泱死死盯住綪染片刻,而后如泄了气一般低下头去,手指不停的磨蹭桌面,问了句似乎和之前对话无关紧要的话。

“入宫……”綪染推开屋内的窗户,看着苍府的方向,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意,那笑容犹如在春风中开出的丁香,散发着淡淡的甜意,又暗含着一丝惆怅……

艳妆阁的美艳娇娘綪染姑娘被人赎走了……这个消息在都城之内,上到官家府邸,下到市井酒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前几年人们还感叹这艳妆阁内出了位美艳绝伦,风姿卓越的红衣美人,不管样貌还是手段,都给这艳妆阁内带来不小的利益,要说这位姑娘的风流韵事,真是好几天都说不完,可以这么说吧,只要这位姑娘看中的人,再穷都可以共饮水酒,风花雪月,若是看不中的,怎样都会找各种理由回绝,却不见对方前来找茬,反而再接再厉,乐此不疲。

如今人们不但对綪染姑娘好奇,还开始把目标转移到那个将其赎走之人,因为这人必定要具备三样条件:其一,家缠万贯,可以说的动艳妆阁的妈妈,那爱钱如命的女人,其二,必须有强硬的后台,毕竟綪染的恩客不止是商界人士,也有朝中高官,想要从这些人手里抢人,没点本事不行,其三,此人就算没有过人的容貌,也要有过人的才情,不然那有古怪性格的綪染姑娘如何愿意就这么被人赎了去?怕是两人早有情愫,入的了綪染的眼。

不少人私下猜测,这人如果不是哪位王侯家的郡主,就是哪位丧了妻主的皇族王孙,于是,綪染的故事被编织成无数个版本,被人传颂的荡气回肠,情深似海,连唱曲儿的都有一出女伶会娇客,据说原型就是綪染与某位官家鳏夫的山盟海誓,生死相依,最后终于修成正果,大团圆结局,这出戏赚了不少深闺男儿的眼泪,甚至还有不少胆大的,受了熏陶,竟是背后偷偷去了女伶馆,又闹出不少风波,此是后话……

而这时那个被外界关注的女人,正坐在红墙之内,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后,裹着厚厚的披风,虚着眼睛,品着香茗。

“染小姐好兴致……”木雕拱门之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含着薄怒,以及一丝轻视。

“爷!”綪染不恼,似乎早已料到此人会来,放下青花瓷杯,松了披风,直直站起,躬身行了一礼,眼帘低低的,卑微的很,看不出一点不敬。

“大胆!你已到了皇宫之内,怎能还称殿下为爷?你有几个脑袋?”中年男子身边窜出一位,身穿碧绿绣荷长袍,头发鬓角泛白,一脸的折褶让本来就刻薄的嘴脸更显阴狠,可惜綪染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此人十指有八指戴着戒指,各个足金,闪的晃眼,手腕上也戴着几个翠玉镯子,颜色浓厚,碰撞脆响,也是好东西,綪染暗记,此人必是好财之人。

“染儿其余不知,染儿只知,爷开始让染儿称爷,染儿自不敢乱换称呼,不管在哪里行事,爷的话,染儿绝对不忘……”綪染这话听着像冥顽不灵,不懂变通,实则却让烟后听的极其舒服,这话说的明显,只是他吩咐的,她便去做,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命令,这其中也在告知烟后,她效忠的是他火叶氏,而不是这灼烟国的烟后,更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好,极好……

“闵儿,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出去吧,本君自有话对她说……”烟后一挥手,闵儿立刻知趣的闭上嘴,转身而出,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个白眼都没留给綪染,綪染放在眼里,又暗自记下,闵儿,烟后的心腹,为人虽然贪财,做事却懂得进退,不露丝毫把柄。

“爷,可是有话要交待?”綪染重新倒茶递了上去,自己依旧站在烟后面前,头低低的,不敢直视。

“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烟后看着綪染的模样,满意的点点头,心道自己这次没找错人,是个懂规矩的。

“爷没说,染儿不会妄猜。”綪染自是清楚,自己初来乍到,若是没有烟后在这宫里罩着,说不定还没等见到女皇,自己就身首异处了,不说这后宫的君侍们为了争宠出手狠辣,就说那些为了女皇江山的顽固派,也不会任由自己迷惑皇上,必将会扼杀在摇篮之中。

“好,很好……今儿个的话,你要牢牢记在心里,别在往日后,因为得了宠,反而忘记你到底是谁的人?”烟后说罢,猛然双目一瞪,重拍桌面,声音高了几度,綪染暗笑,看来这烟后是要给自己长长记性,震慑一下,免得将来自己爬到他头上,忘了替他办事。

“是,染儿记下了。”还是低着头,綪染服了个软,这大树底下好乘凉,当然是能利用则利用,将来?呵……现在谁看到的?

第二十四章

綪染并未被烟后直接带给女皇,綪染自是明白其中道理,她现在身份不明,綪染姑娘的头牌还挂在外面,人口传送,风头真旺,若是让人知道烟后送个女伶给女皇,怕是在这后宫又会落人口实,这事只能在特定的时机,用个特定的身份,才能将自己送入女皇的怀抱,当然“意外”是必要发生的。

不过,綪染现在也不全是闲着,烟后在栽培她,让她明了宫中形势,还特别找了宫中老奴来教她宫内的规矩,以免日后犯错,除此之外,也让綪染学会一些舞娘的舞蹈以及高雅的琴棋书画,为的就是把綪染漂白,脱离妓子的习惯,从内而外,散发儒雅之气,大家风范,彻底的改头换面,甚至连名字都为她取好,名曰:丝惋,叶丝惋,又怕她一时忘了假名,还特别取了小名,叫綪儿,为的就是日后叫她,她不至于迷茫应对,綪染本人到不怎么在意,毕竟叫什么都不是她的本名,她又怎会出错?

至于身份,烟后也安排妥当,竟是那叶桑青的表妹,叶家旁系出生的庶女,因为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才来投奔叶家,而烟后未嫁前又和她父亲相熟,曾是闺中密友,这沾亲带故的,自是把她接进宫来,算是叙旧,也是疼爱的表现,綪染听后,只想冷笑,没想到烟后夺宠竟也把叶家牵扯进来,不知日后看到叶桑青,她会作何表情,还有太女……呵呵,希望烟后处理的妥当。

再说綪染如今所住之地,是烟华宫的内宫,一个偏僻不引人注意的小院,可这吃的用的,却丝毫不曾怠慢,甚至连綪染曾经经常看到的鄙夷之情都没有,只有毕恭毕敬的伺候自己,尽责尽心,半点都不马虎,綪染不由赞叹烟后的手段,以及他手下的能力。

这天半夜,綪染一人靠在躺椅之上,半开窗户,透进丝丝凉意,綪染品茗,又裹着兔毛厚毯,显出些许慵懒,些许悠闲。

忽然,此刻火烛一闪,一股劲风从那窗户的半开缝隙之中窜入屋内,就在那桌上的烛火在一明一暗之间,綪染的对面就已站着一人,摇晃着扇子,抚弄着青丝,好不潇洒。

“风小姐,若不是我知道你要来,还以为是哪个瞎了眼的采草贼入了我的房内。”綪染没有招呼风泱,却只是坐着调侃,这次比上次见面似要随意不少。

“染小姐真会说笑,不过,若要是在下是采草贼,也不介意采采鲜花……何况是这么可人的鲜花……”风泱也是玩笑,竟是顺势抬手用扇子抬起綪染的下巴,一副纨绔子女的模样。

“风小姐今日来可是有事告诉染儿?”綪染轻笑,伸手挪开风泱的扇子。

“我虽然不知道你入宫的目的,不过我想必定与当年青谷被毁之事有关,所以既然我要拿出诚意,自不能放任你不管,让你深陷危险,上次小姐提出的要求,风某不能允诺,那这次用宫中之事作为交换,以后宫内风某也会给小姐些许方便,小姐以为如何?”风泱一开始就被綪染那句早知她会前来,弄的心里不安,仿佛被人看透心思,可一想这女子能够一步步走入皇宫,还是烟后做的后台,不免心生佩服,也是第一次,风泱拿正眼瞧这个女子,将其放入心中,也深深觉得,两人除了救人一事外,还有不少事情值得合作。

“我想这不劳风小姐操心,那位殿下既然送我进来,自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我们可是同条船上的。”綪染故意将同条船上四个字说的很重,为的就是传入风泱耳中,给她提个醒,自己已然不在是一介妓子,容不得风泱自说自话,更别说想用手段逼她就范。

“那烟后之事……小姐可有兴趣?”风泱抿嘴一乐,心道这丫头还有几分凌厉,懂得该利用时就利用,烟后的庇护……不错的借口。

“那要看有几分价值了。”綪染也不拐弯抹角,她心里清楚,烟后可能会把其他的资料给她,可烟后的底细是怎么都不可能透露与她,而且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烟后不想让她抓住把柄,而她也不能让烟后觉得自己拿住他的把柄,这棵大树,暂时不能倒。

“染小姐现在知道些什么?”风泱没有先说,只是反问。

“我只知道,这后宫之内烟后的势力正在减弱……”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若不是因为如此,烟后怎会把她找来,欲要拴住女皇的心?

“那是因为烟后只有三个儿子……”风泱甩了甩扇坠,讽刺道。

“三个儿子?那四皇女是谁的孩子?”綪染这个到没听说,不仅从躺椅上支起身子,有点兴趣了。

“据说是个早死的侍官生的,被烟后抱养了,只是当时发生了什么,很少人知道,大部分人都以为四皇女是烟后的女儿,甚至我想,连四皇女自己都不知道。”风泱提起此事,也很疑惑,只是这份消息虽然不假,却没有更深一步的解释了。

“难怪了……风小姐,如今宫中除了烟后,可是岩君与逸君权利较大?”綪染心中早有决断,却还是顺口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不过烟后与女皇陛下是少年夫妻,爱情不在,亲情也在,虽然烟后没有女儿,但女皇仍旧没有起废后之心,可见其情意,而岩君虽然背景是商人之家,却不可小觑,毕竟他生了二皇女与五皇女,两位皇女,再说陈家也掌握灼烟国一半的粮产,女皇宠都来不及,自然会放些权利,再说逸君,虽然年轻,今年不过24岁,可母亲是兵部尚书,自是有些分量,而且其父亲乃是武林世家的公子,又是一道保护屏障,前几年有了三皇子之后,今年据说又怀孕了,若是皇女……可想而知……”风泱稍稍分析了下后宫的形势,也和烟后派人来告知的相差不多,只是那失去父亲的皇太女在这当中又是什么角色,綪染很想知道。

“对了,你可知道阮怜?”綪染提到阮字,不免心如刀割。

“怜君在宫中不冷不热,很难说清楚,他不引人注意,母亲却是朝中重臣,可惜没有子嗣,所以没有多少人的矛头指向他……”风泱稍顿,而后马上回答,有点想不明白綪染为何会问起那个不怎么出名的男子。

“行了,大致我也清楚了,不过我还缺点实质的东西……对了,你弟弟还能撑多久?”綪染瞟了眼风泱,有些话不用挑明了。

“三个月……”风泱双眸一亮,暗暗欣喜。

“给我两个月的时间,不过……这期间怕是还有用的着风小姐的……”綪染重新缩回毯子里,懒懒的说道,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

“叫我泱即可……”说罢烛火再次晃动,那人已消失不见,仿佛不曾来过。

“泱?风泱?梦……呵呵……”綪染闭上双目,只扯出一只袖子放在床边,而后袖子里紫光划过,一只吱吱叫的耗子顺着綪染的胳膊窜了出去,寻了一个墙角,不停打洞,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之处……

第二十五章

时间匆匆流失,不带走一丝留恋,仿若风过湖面,虽激起圈圈涟漪,却在涟漪过后,一样风平浪静,似乎从未来过……

不长不短的两个月,对于綪染来说,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每日学习,吃饭,睡觉,没有任何别的行动,对于烟后的吩咐,从来不会违背,反而愈加努力完成,很得烟后欢心,也觉着綪染这人沉的住气,将来不会坏事,于是更是用心栽培,希望在不久后,成为自己最重要的棋子。

可这期间,只有綪染自己知道有多难熬,这天即便越来越热,可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晚上异常寒冷,身边连个暖身的人都没有,往往冻的浑身颤抖,白天起来全身酸痛,还要完成那些个中规中矩的礼仪动作,每每都是咬牙挺过,之后连亵衣都湿透了,甚至吃饭的时候都举不起筷子。

若是只有这身体上的痛楚还好,可偏偏这次是綪染一人待在一处,原本就未和允瑶分开过,所以如今每夜都会被那些个甜蜜的,悲伤的,懊悔的回忆纠缠住自己,如潮水般的思念,啃食着綪染的心房,不停的提醒她,她的过错,他的情爱,她的责任,如此反复,不得安宁。

不过,即便綪染在这两个月几乎完全封闭的生活着,可依旧不影响她与外界的联系,甚至有时还会与允瑶通上一两封信,石老板那里,自然也不会落下,只有这时,綪染才会感激自己的能力,以及石老板那次冒然揭穿自己的过去,小小的粘土老鼠,不需将其弄活,只要输些能力进去,它便会从地下打洞,直奔她指定的地点,而后回来复命,也不需消耗自己的寿命,即快捷又安全,估计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这点……

再说綪染自从上次见过风泱之后,就一直将她身份的疑问放在心里,她既然不肯说,不代表自己不能查,而且珀玥也在上次,因为情急说露了嘴,虽然单单一个梦字,不引人注意,可细查下来,却是个重要的线索,于是她将这一线索提供给石老板,果然在半个月前有了回信……

凤寥国,位处于灼烟国东部的国家,一向和灼烟国井水不犯河水,而凤寥国的皇室,因为上一代的内战,导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直到现任女皇当政第15年才开始渐渐富足,重新回归强国的行列,但由于战乱影响颇广,导致至今内需不足,所以尚未对周围国家有任何表面影响,这些信息原本綪染都曾听过,只是这次石老板带来更为机密的消息,那就是凤寥国的正统皇室,按照辈分来算,正值青春之辈都以在名讳中间加一“梦”字排序,与女皇名讳中间带“秋”字同理,不过这些都不是綪染认定其身份的依据,因为在石老板这封消息里,还说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凤寥国女皇曾有一女,五岁夭折,其名就叫:凤梦泱。

凤梦泱,去掉其间“梦”字,就是凤泱,而凤泱与风泱只差一笔,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让人联想,更让綪染注意的是凤寥国女皇还有一子,从小心疾,看过多少名医,都不能治愈,女皇疼惜,不忍外嫁,最后拖到年岁大了,竟是不声不响的将皇子嫁出,至今对方是谁,都没有公布,只是说,皇子随着其妻主云游四海,寻找神医治病去了。

种种联系,綪染内心自然了然几分,只是其目的尚摸不透彻……

前几个月,艳妆阁内綪染姑娘的传闻才刚刚停息,如今却又传出那高墙内,后宫中父仪天下的烟后几十年一次回家省亲的消息,据说是因为家中来了贵客,才向女皇告的假,只是让人惊讶的是也不知烟后是如何说动女皇陛下的,竟是要一同前往,这普通百姓家的夫郎回家省亲都很少有妻主愿意作陪,何况是皇家?于是,民间又传女皇妻夫恩爱,虽是后宫三千,却不弃糟糠,情若陈酒,越酿越香……

“什么情若陈酒……”石老板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邪邪笑着,伸手将写满消息的宣纸扔进火盆,那宣纸一沾上火星,立刻蜷曲起来,而后变成黑灰的粉尘飘向空中……

“烧什么纸呢,人又没死……快点过来喝药……”不耐烦的声音,从屋外传进,那不客气的口气让石老板皱了皱眉,却没敢呵斥。

“你喝不喝啊,我好不容易熬好的,要是凉了,可没法喝了啊……”啪,药碗一摔,一身藕粉色纱衣的女子正叉着腰,怒视石老板,仿佛他是个累赘。

“喝……喝……我喝还不行嘛,祖宗!”石老板忍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药碗仰头灌了进去,苦意顿时扩散在口舌之间,还伴着一丝恶心。

“少给我废话,要不是綪染那丫头要我来救你,我才不来呢,让你吃死尸吃到死好了,省得浪费我的时间,还不配合治疗……”藕粉色纱衣的女子收起药碗,絮絮叨叨的说着,看来是被石老板气的不清。

“冤枉啊……奴家天天被姑娘的苦药熬着,哪里敢不从啊……”石老板忍着苦味,眨眨眼睛,抹了两把帕子,看似在哭,可那双眼眸,早就弯了,甚至透着戏谑。

“少来了……你这招都用烂了,你那病大概还需要半年,半年内我不会放弃你的……这是我对綪染的承诺。”女子说罢,拿起碗回头就走,似再也不想看这男人一眼。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石老板盯着她的后背,收起帕子,用一种玩笑的口气说道,却暗含几分认真。

“什么?”女子停住脚,头微微偏过,却看不到石老板的脸。

“你到底是百香,还是含草?世人都道,双生百草,姐姐百香善于医术,妹妹含草善于毒术,你来了那么些日子,却没见到另外一位,莫非……你是百香?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