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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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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上带伤的人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说了一大堆的谎话,走了那么久的路,却还是等到了彼此。其中有痛苦有等待有不解有迷茫,但是幸好机缘种种,他们还是再遇见了彼此,没有错失彼此。遇见了彼此最中意对方的那一面,遇见了也许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却是最好的彼此……

夕颜小脑袋动了动,狡黠的眯了眯眼睛,一口咬住了殷奕胸前的那粒小突起,温润的舌头在上面画了好几个圈,最后停止在那的最上面,轻轻地撕咬起来。殷奕一下子愣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美妙的双唇含住她的下唇,柔软的吮吸之后,两片嘴唇才覆上了对方的双唇。他伸出舌头去舔舐她的嘴唇,她的牙齿,开始是温柔,后来变成了霸道的突袭。一遍一遍,一次一次,直到她的嘴唇发热发烫,有些微微的肿起,他才放下了他无数次的征服。

等到他再抬起头的时候,两人的姿势已经是滚在了一起,意乱情迷之中,两人还各自让着对方的伤口。夕颜在他的怀里抿嘴笑着,眼睛弯的像是要滴出水来。殷奕正了正颜色,轻咳一声,“今夜还是睡觉吧,等到你伤口好了……”

“哦。”夕颜应了一声,“那还要差不多一个多月呢,我们好不容易身处异乡,不做点夫妻该做的事情对不起自己啊。”

殷奕眉毛一跳,“……那就过几天,等稍微好些。”他竟然就这么妥协了……“反正细水长流,你总是跑不掉的。”随即,他有十分有自信的说道。

夕颜点头,“没错,我跑的没你快。我也不跑。”

殷奕给她整了整床铺,又伸手给她梳了梳头发,“不早了,你早些睡吧。”说完,他就回身自觉的躺在了地上铺着的床铺上。

一夜,两个人怎么能说睡着就睡着,各自怀着不一样的心思。

夕颜是担心自己这么拐走了殷奕,暗部先不说,老郡公总是会难受的吧,毕竟这是独孙。自己总是要给老人家一个交待的,可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阅人无数的老郡公肯定记得,襄王林溯云的王妃。老人家疼爱的孙子娶了别人娶过的女人,唉~她幽幽的吐了一口气。

殷奕担心的却是别的。孙策送来的消息,山上的事情急转直下。兀蒙多哈和襄王林溯云里应外合,把帝赭囚禁了。朝里竟然有那么多人支持林溯云登基,是因为早就看不惯帝赭的乖戾阴狠。何况林溯云握着军权,大部分的将军都支持他,这也多亏了那些年他在战场上的出生入死。兀蒙族多哈执政,自号摄政王,愿和中原两不相犯。

如今只离帝位只有半步之遥的林溯云,他要是再想把夕颜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谎话连篇的孩子啊……你看,其实夕颜回到民间气场就强大了,是适合民间的孩子啊~和林溯云那些日子你辛苦了!我终于把那些补完了,哇咔咔咔。为表庆祝,来看一下影响我写这篇文的漫画吧。虐,重口,有血腥和H。唉~我不是来教导小孩子学坏的哟~我是纯洁闪亮纯真的核桃~你们看了就懂了~哈哈哈

接生

“什么?找不到?!”襄王林溯云,或者如今应该尊称他一声摄政王林溯云,此刻正深深的蹙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侍卫,“山上山下,你们都摸遍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句话总应该听说过吧!”

“王爷,真的,我们把山下都摸遍了,甚至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我们都去看过了,但怎么也找不到小郡公和那个一起坠崖的侍卫。”来回话的人低着头,王爷对小郡公担心那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一直在问的是那个追随着小郡公一起跳崖的女……侍卫呢?那副模样,那头秀发,应该是女的吧……

林溯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又发作了,那里一直突突的难受着。又晚了一步吗?自己只有把她娶回来的时候是快了一步的,之后就次次落于人后,如今连她在身边都保不住吗?

“王爷,恕奴才多嘴,既然没有找到尸体,就说明两个人都还活着,总有能找到的一天。怕的应该是找回来的是尸体……”那人话说到一半,就看见襄王的眼睛狠狠的盯着自己,他自觉失言,襄王又不是傻子,这些小小的端倪,他自然看的出来。

“我知道了。”林溯云挥了挥手,示意那人下去。旋即看向一侧的暮朗,“你早就知道了会这样,是不是?你早就背着我和帝赭有来往了是不是?”

“奴才都是为了王爷,只有这样,王爷才能拿到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暮朗不卑不亢,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

“哼。”林溯云冷冷一哼,“我应该得到的东西……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不仅仅是我,帝赭也象物归原主。”

帝赭吗?自己那个可笑的弟弟,以为对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兄弟之情?林溯云一想到那日他卸去龙袍之后的单薄身段,就想起了自己曾经做的事情。那时候确实是自己找人把林溯赭设计落下水的,只是没想到他捡了一条命回来,还那么相信那事情不应该是他敬爱的哥哥做的。

演戏,自己从未输给别人,什么温柔素雅,根本就是骗人的东西!要想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这么久了,自己一直都是用温润襄王的身份想着事情,只有在深夜才能谋划真正属于林溯云的未来。

其实自己只是想看看能得到些什么,骗到哪些人?那些欺负他母亲的,处心积虑的,他要让他们尝尝被自己亲生儿子陷害设计的滋味。如今,帝赭也不再了,那这整个天下,又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有!是一个人的心,曾经以为最廉价最容易哄骗而来的那颗心,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以一种坚强的姿态离去。

林溯云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那曾经算是温润如玉漆深如井的双眸此刻焕发了一种新的生机。你没有死是最好的,因为我还想让你亲自,一步一步的再走回来,心甘情愿的走回来。

“王爷!发现了!山下发现了两具尸体!”原本已经冰冷的心,却在此刻化为虚无。

×

一觉醒来,夕颜摸了摸床边,她看见原本应该在床下的殷奕不见了,连忙起来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哎,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大妈一看见夕颜就着急的叫了起来,“小伙子小伙子,你媳妇起来了。”趁着殷奕还没跑来的功夫,大妈和夕颜聊起了天,“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夕颜。”夕颜微微笑道,昨天晚上多亏了这个大妈,不然自己和殷奕就要露宿街头了,更感谢的是她把一切都安置的妥妥贴贴,让自己觉得这就是个家。

“夕颜花的夕颜?”

“恩。昨天真是谢谢大婶了。”夕颜吐了一口气,“要不是您,我这条小命估计早就不在了。”

“客气啥嘛!”大妈笑道,“我还觉得自己好运气呢,昨天刚说井水打不动了,腰板老了,结果晚上就来了个小伙子。”

“啊?大婶,你让他去挑水了?”夕颜一惊,表面却装作如无其事,只是殷奕的那个肩膀,还能不能挑动水啊。

“没有没有,你看我这个记性!”大妈一拍脑袋,“我还叫他呢,他刚才陪着邻居的阿牛去给他们家的母牛接生了。”

夕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给母牛……接生?”

“是啊。”大妈完全不觉有异,“出门左转的一片地,走不远应该就看见了。”

夕颜谢过大妈开始继续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殷奕,小郡公,给母牛接生……她开始浮想联翩他现在的模样,应该是双手沾满了血,要不然就是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暗部的公子啊,如今竟然在一个孤零零的小村子里给母牛接生。她已经想到了暗部里那些人从孙错那儿得到消息之后的表情了。以后殷奕都不用在板着脸去暗部了,他的威严已经全没了。

结果到了那里,事实和她想的到真的有出入,而且很大。她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没看错,那个站在母牛边上一身干净的白袍男子确实就是殷奕,只是为什么他浑身上下一点污渍都没有,那一旁的阿牛倒是一身的血渍。

“夕颜。”殷奕远远看见她,脸上荡起了笑意,冲她挥了挥手,“你快来,这儿有小牛。”他想起她行走不便,连忙几步跑了上来,一把抱起她把她带了过去。

“你不是来帮忙接生的吗?”夕颜连忙问道,“怎么这么干净的站在一边?”

“是啊,”殷奕笑笑,“阿牛让我给母牛点穴的……”

夕颜的嘴角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抽搐了,“他知道你会点穴?”

“恩……早上不小心露了一手。”一定不是不小心,夕颜明明看着阿牛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这边,眼神中似乎有些惊慌失措。

“是吗?那你也能给母牛点穴?”

“不能啊,我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结果效果不是很好,只是她不再乱叫了而已。”殷奕一脸愁苦。

夕颜哭叹,这个殷奕……“你点的该不会是左肩后三指处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你还懂牛术?”殷奕的脸庞在白色的映衬下刚刚好。

“略懂。”夕颜指挥着殷奕把自己抱过去,伸手点了一下牛身上的几处,之后那母牛就开始哼哼,然后嚎叫,但不过不乱动了。

“这是什么穴?”殷奕把她靠着树边的一颗大树下坐下,惊喜的问道。

“助产而已,就是不让她乱动,上身的力气用不上,只能加劲儿用□的。”夕颜伸出指头在他面前晃了一晃,“所以你以后不要惹我,你身上千奇百怪的穴位可多着呢,到时候我随便一点,就能让你浑身不舒服!”

“那你点我刚才你给牛点的那个穴位吧,下次咱们两个单独在房间里的时候,这样我上身用不了力就伤不了你,但是□还是能多用点儿力的。”殷奕笑道。

夕颜伸手按了他的额头一下,“你啊~大白天的说这话不嫌害臊~”

“哎哟,我被点穴了。”殷奕摸着自己的额头,凑到她的身边,“这个应该是‘需要亲夫人一下穴’吧,快,让我亲一下。”

“啊~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夕颜嗔笑道,“真是以前就错看了你啊,没想到就是这么油腔滑调的。”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凑上去轻轻的在他的唇上一点,然后小心翼翼的四处观望有没有人看见。

“你今天觉得身上好些了吗?”殷奕得到了那个吻,略微满意了,他问道。

“哪能好的那么快?”夕颜抬了下自己的胳膊,真是不舒服,还吊在那里,“你呢?肩膀?”

殷奕抬了抬手,“刚才都抱了你半天了,你现在才关心啊?”

“是啊,我听大妈说你出来挑水了,想看看你如何能双肩一边出血一边咬牙硬撑的挑担子呢。”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殷奕一声长叹,那边竟然十分和声的发出了微弱的牟的声音,两人扭头一看,那边小牛正生了出来,迷迷糊糊的似乎在看着这边,还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奇—“看到没,有反对意见。”夕颜搂着殷奕的脖子,“还不赶快抱我过去,你看那母牛起不来急的。”

—书—母牛顺利生下小牛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小村子,夕颜和殷奕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以后每天被人拉来拉去的场面了,这村子里不仅有牛,还有羊,还有狗,还有猪,还有大肚子的女人……

—网—“你说,以后要是你生孩子,你能给自己点穴吗?”殷奕突然问道。

“不能。”夕颜很老实的回答,“我自己上身没力气了,谁给我解穴啊!”

“恩~”殷奕略带沉吟的点了点头,“这就是所谓的医者不能自医啊,娘子,以后还是要委屈你了。”

“委屈我什么?”夕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生孩子的痛,为夫的没有办法同你分担。”殷奕一脸得逞的笑容。

“你可以的啊。”夕颜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把手伸过来。殷奕不觉有诈,就老老实实的把手伸了过来,却没想到夕颜一口咬了上去。她得意的咧了下牙给他看,“看到没,这就是办法,到时候你就把胳膊老老实实的伸过来吧。”

这两个人现在所体验到的,不仅仅是彼此的唯一,还是从未经历过的闲散生活,只是有朝一日,当美梦破碎,他们还能依旧捡着曾经的碎片,拼合到一起,再走到一起。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是很种田的一更,希望大家喜欢这种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平静。林溯云你个混蛋!上次没传出来的图再来一次~

回京

在这边疆小村呆了没几天,夕颜和殷奕的伤势都渐好,除了帮屋主大婶做些活计,两个人一有时间就会被村子里的人拉去解决各种疑难杂症。他们都听说这对小夫妻有些别人都不知道的能力,就像村西头的巫师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就能解决些繁复的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比如今天谁家梁坏了,殷奕就窜上去修修,明天谁家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必去请原先那个性格乖张的大夫了,只要在夕颜面前求一求,对方就立刻药到病除。两个人原先可付天下的功夫和医术,如今也就都悉数用在这些憨厚的村人身上,倒也不觉得浪费,反而比之先前的处心积虑,现在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只是未过几日,村子里就有兵卒来搜屋,说是有逃犯,大抵就在这山头附近。殷奕想到这是林溯云在找夕颜,二话不说就带着夕颜窜上了房梁,两个人翘着脚看着下面的人焦头烂额的翻箱倒柜掀缸弄盆,倒也觉得十分有趣。只是这村子不能再待了,加上来人说京中大变,好多老官员都自身难保,现在谁能顾得上这边陲小村的事情,便就草草了事走了。

夕颜和殷奕商量之后,觉得大隐隐于市,便想向最近的城镇去了,毕竟到了那里反而不好被找到。就算是被找到了,跑起来也方便些。两人向老妇人说明了去意,老妇人倒也未曾想着两人会留下,收拾了些粮食非要给两个人带上。

两人到了保安城,去了当铺把殷奕的玉佩典当了些银两,这才发现路人纷纷神色不对,殷奕拦住一个路人问道,“老伯,怎么这城里的人都神色匆匆?”

老伯上下打量了一下殷奕,神情诡异,“你没发现这城中的精壮男子都不见了吗?你这小伙子怎么还这么不紧不慢的在城里走?”

“精壮男子不见?”夕颜腆着脸凑了上来,一脸坏笑的看着老伯,“敢成是附近有什么女魔头练功夫需要精壮男子?”

老伯看了一眼夕颜,眉头渐渐的蹙了起来,指着她问殷奕,“这是你家那口子?怎么女子能在外面说出这般污言秽语,你这个做夫君的也不管教?要是我那口子这样,我定然先要在亲戚朋友面前折辱她一番,再闹上公堂休出门去!”

夕颜听他这么说,心里觉得不舒服,但嘴上却绝对不落人之后,“我家相公乐意,他都不休,你这个旁人来管些什么?”

这老伯其实是个老学究,早先在京城仕途不顺,几番周折之后到了这边陲小镇,倒也是个饱学之士,只是看不惯这里民风彪悍,和相邻的兀蒙族倒有几分相似,所以愤懑之下决心好好教育这城中的女子相夫教子讲究三从四德。今天路遇夕颜,也不知道是夕颜倒霉还是他倒霉。“你这女子怎么可以抢在夫君说话之前说话?男人面前如何有你们女人说话的余地?真是世风日下啊!”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憋足了气,浑厚的一叹吹的胡子上下跳了几跳。

夕颜翻了个白眼,“老先生,我和这位公子尚未成婚,两个人都是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啊?”此言一出,老伯变了脸色,殷奕也忍不住想冲着那老头翻个白眼。

“既然男女未曾婚配,那又为什么在大街上如此行迹亲密,你可曾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简直是有如斯文!”铿锵有力的语言,加上一跳三抖的袖子,表现的简直就是炉火纯青。

夕颜哼了一声,回头看了看殷奕,问道,“你斯文吗?”

殷奕摇头耸肩,表示自己并不斯文,哪怕其实长了张斯文的脸。

“喏,你看他不斯文,我并不有辱于他。”夕颜淡淡的说了一句,又接着问那老伯,“老伯你斯文吗?”

老伯立刻坚定的点了点头。

“斯文败类。”夕颜轻飘飘的扔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拉着殷奕钻入人流不见了踪影。只把那老伯气得浑身乱颤,觉得自己周身所学圣贤之书都是一堆废物,女子教导不好也罢,她那身边的男子倒也任凭她乱来,简直就是有违天地伦常。此后这老头跑到更为偏远一处村庄,用心研习诡辩之术,待到重出江湖可以以三寸不烂之舌力战当朝第一丞相,那已经是后话。

后来得知那当朝第一丞相也是为女子所扮,把当今皇上迷的疯疯傻傻目无纲纪,老伯弥留之时只恨自己没有生为如花似玉的女儿身,如此这般早先的仕途也就能顺利些。只可惜他不知道,早先他求仕途时在位的乃是帝赭,终身不近女色,心里只心心念念着自己的皇兄林溯云。

“你和他计较些什么,还不如早点拉过别人来别人来问呢。”夕颜匪相毕露,拉过身边的另外一个老伯问道,“我问你,这城里是怎么回事?”

这个老伯相比之下可是直接许多,又被夕颜这么一吓唬,立刻从实道来,“咱们要和兀蒙开战了,当然要征兵,所以城中精壮男子都被拉去从了军。”

夕颜和殷奕看着这保安城内纷纷攘攘的,女子无不闭门不出,两人在城中确实是大为显眼。夕颜看了一眼殷奕,“我原本以为多哈和林溯云的关系不错。”

“是不错。”殷奕答道,“但是过河拆桥这件事,两个人都懂,只不过我们的襄王手段更快些罢了。”不然到时候让人知道他和兀蒙联手篡夺皇位,岂不又是一番风云变幻?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近些日子孙错送来的信儿都告诉给夕颜听,省得她一激动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夕颜,你可知道帝赭已经被囚,如今京中坐阵的是林溯云?”

夕颜嘴巴长的老大,半晌才幽幽的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帝赭他真的这么做了?”第二句是,“林溯云赶回京城赶的好快。”

殷奕被她这两句话给逗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可心里也觉的无比舒坦,她的第一反应都不是什么关心林溯云的话,加上之前坠崖时她做的一切,已经摆明了和林溯云一刀两断再无关联。他伸手弹了下夕颜的脑袋,“你这脑袋,怎么就不想些别的?林溯云早就做好了准备,自然回去的快。而帝赭……”他并不知道帝赭和夕颜说的那些话,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此番所作所为值不值得。”

“为何不值得?他既然心心念念的就是让林溯云做皇帝,他这不是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嘛。”夕颜嗤之以鼻,她只觉得帝赭多年来可怜了,其实论起孤独,谁能及的了他呢?其他的皇帝再不济后宫家里三千,就算朝堂上无所事事的,后宫也能闹出点事情来让他处理一下。哪里和这个帝赭一样,后宫常年无人,不管大臣如何进谏,他都是咬住了牙关不松口,气急了还能耍点小脾气杀一两个来以儆效尤。

殷奕承认这是他不擅长的想事方法,所以在暗部里也只有乔歌一个女子,乔歌虽然外表妩媚娇柔,其实内心却清楚的厉害,只要给她分配下去的任务,从来都没有因为感□彩的原因而失败过。而感情,是他常年摒弃的东西。

后来他想了想,自己来到暗部做这个公子其实目的就不单纯,有一多半也是为了个人感情,之后遇到夕颜更是完全进入了感情的漩涡一发不可收拾,不然也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和她走了。有一部原因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回到之前的那个心无杂念的暗部公子了,所以不如一走了之,只是褚贺良和乔歌的事情一直让他耿耿于怀,觉得这两个人到最后也不是接替暗部的最佳人选。

“我们往京城走吧。”夕颜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我还有点担心萧唐,万一他好了回到暗部,我们也能欺负欺负他不是?”她其实是看出殷奕的担心,只是他不说,她就也不明着提出来。

“其实……”殷奕微低着头,看了她好半晌,才慢慢悠悠的说了出来,“其实我不担心暗部的事情,我担心的是你。林溯云他进来不停地派人找我们的行迹,看来是绝对不会随便的放你走的。我怕你再送入虎口,到时候……“他看着夕颜的眼睛,一遍一遍的构画着她的模样,他从未因为和她在一起而放松,因为远处还有人虎视眈眈。他只能一边逗她开心,一边和远处的敌人耐心的周旋。

“噗……”夕颜看到他这副纠结的模样不由得笑的开心,她握住殷奕的手,“天大地大,就算是我们真的跑了,他也找不到。只是我觉得就这么走了,没有个交代实在是不好。再说,他要的是我的人,又不是我的命,你怕什么?我倒是担心你,到时候被人当了情敌拿去做了箭靶子。”

殷奕笑道,“我不把他当情敌,因为你都对他没意思。”

“那我门就会去看看,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夕颜提议,毕竟老郡公孤身在京城,难免林溯云到时候借题发挥,逼着殷奕回去。倒还不如两个人坦坦荡荡,到时候水来土埋,见招拆招就是了。

两个人商量定了,各自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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