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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这厢有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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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去想以后没有君歌的日子,连想也不敢想,心里堵堵得,快要窒息了。
“不要离开。如果你做了什么错事,我一定原谅,但请你不要离开。”
听闻祝子鸣表白一番,君歌心里的泪滚汤地落出来,眼前一片湿润,却怎么看他都依旧清晰。轻启朱唇,喃喃说:“好,不离开。我只是说说而已,不当真。”只是,人生太多的无常,有时候会让人无可奈何。
谁又能保证,陪我们走到最后一起执着拐杖的那个人,就一定是最初说永远的那个人呢?
仅仅是君歌随口说说,祝子鸣就当了真是的,那颗心悬了起来,不能安稳,一遍又一遍地问,“真的不离开吗?你说话算数吗?”
她这么看他,竟像个孩子,那口气,那神情,依恋她如同一孩子依恋一母亲。怕是以后,这样的话再也不能不再他面前提起。
他们仅仅是刚开始,彼此心里喜欢。若到了某一天,相依为命,风雨共济,经历一番生死劫难后,他会更离不开她。
什么伤心的事都不提了,她微微轻笑,从他怀里蹭出来,反抱住他,又不敢太重,怕伤了他的伤口,“是真,我只是随口说说,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我。子鸣,相信我。”
“是真?”
她点点头,“嗯,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现在没人,什么事?”
他一沉思,情绪交错。
自把君歌当自己的女人以后,他再也没有在她面前伪装过自己,“我知道,这么做一定委屈了你。毕竟,你才刚嫁入祝府不到半年,没享过什么福。”
君歌有些不明白,挑着眉,“到底是什么事?”
北都国首都……蜀都城,依旧如昨的繁荣昌盛。
京城里的官员们每日早朝都把这片国都的景象在皇帝面前吹得天花乱坠,如何如何太平盛世,如何如何欣欣向荣。
可,就在国都之外的城镇,饿殍浮街,且日渐增多。各处粮商的粮价猛地在涨,城倍地往上翻,谣言四处,民心惶惶。
另说,边城战事将其,大灾即近。
这一传十,十传百,早晚都会传到当今圣上耳朵。更何况,虽然这当朝政权实则在皇太后手中,可那廉政的皇帝却是个乐于走访民间的主。
指不定哪天听闻朝中官员们冠冕堂皇的说辞,心中生疑,就跑民间查访来了。
君歌皱眉,“那不是户部的人要来向祝家索要粮食填充国库了?”
祝子鸣叹了一口气,愁容上了眉头,“每年开春以后,祝家都要向国家交税。国库有一半以上的粮食都是由祝家直接入仓的。剩下的一半里面,又有另一半是祝家旗下的产业所上交。如果祝家交不出粮食,等于国库将面临前所未有的空虚。到时候,圣上,肯定会怪罪下来。”
这么大的事,祝子鸣还是头一回向君歌提起。她不敢想象,如果一个国家的皇帝生气后,会是什么样的。
以她所了的,杀头,抄家,灭门,随便哪一样,都是祝子鸣所不能逃避的。天下之大,莫非黄土,开罪了朝廷,还能有什么退路。
君歌摇头,难以想象,“风清扬的条件你都答应了对不对?”
他知,他这一次是真的跳进刀山火海了,尤其觉得对不住刚过门的君歌,还没让她享几天清福,就摊上这等事。不知要如何回答她,避开她紧张的目光,他坐了下楼来,顺手取来君歌平日自制的竹筒笔,执于手上,初觉不太适应。
“你知道吗,我爹其实并没有去寺庙里头烧香拜佛,而是我安排他去了一个净土。没人能够找到那里。”
只见祝子鸣用君歌那只竹筒笔不太顺手地提起两字,铿锵有力……………休书。
第一封,太尉府;
第二封,相爷府;
员外府……
七封休书,加之前面梅将军府上的,足足八封。
祝子鸣分别把每封书信抄成两份,一份呈往官府,一份呈往妻妾们的娘家,一份自己留着。七封完毕后,祝子鸣抬起笔,继续写着。
当休书二子落于洁净的宣纸之上时,君歌一把抓住祝子鸣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他只顾自己低头题字,“君歌,我会把这一纸休书送往官府。到时候,在他们眼里,你就不是我祝府的人。我再安排死神一组的勇士们送你到我爹去的那个地方。如果我能逃过这一劫,我一定去找你们。”
她的眼里,早已是泛滥成灾的泪水,制止道:“你别说了,别写了。”
用力地将他手中的笔抢过来,狠狠地扔在地面上。
犹记当初,他碰她这支笔时,她那般心疼它,厌烦他的一举一动,心思全在这支笔上,还告诫他说,以后不准动她的这支笔。
与今对比,他早已在她心中占了重要的位置。
可他却不要这样的重要位置,迎上她闪泪的目光,轻声安慰说:“君歌,相信我,我会去找你和爹的。”
“难道在你心里,我和你前面的妻妾一样吗?我知道,你不想连累我们,把我们扫地出门以后,朝廷怪罪下来,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可是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是你真正的妻子。我们有名副其实。
第十三章(2)
海棠园满园的春色,即便没有百种花,少也有十几种。整个院子里里外外,室内屋角都洋溢满了花香。
海棠、红杏、君子兰、虞美人、紫荆、含笑……
有的花,君歌真没瞧见过。花色亮眼,花香扑鼻。
屋子里,随风飘来的百花香时浓,丝丝缕缕地钻进每个空隙里,见缝插针般。
祝子鸣吸一口气,凝望过去,眼里是君歌满目的泪水,像玉雪山上融化的冰水,一尘不染地落下,落满他的心间,“君歌,你等我。”
她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迷了眼,“我不要走,我也不要等。就这么定了,哪怕是杀头,被皇帝抄祝家满门,我也要留下。”
最后那几字“我也要留下”说出口时,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她已整理好
自己的情绪,命令自己收起那讨人厌的泪水。
那泪水说收就收了,跟那水龙头的开关一样,一拧,开了,在一拧,关了,一滴也不漏出来。
她那语气,也从哀求变为一种已被自己笃定的坚决,重复着说:“我留下。”字字如一根钉子,结结实实地钉在木板上。
祝子鸣望着君歌笃定的容颜,心里一阵欣慰,一阵心酸,一阵痛,一阵内疚。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君歌,你听我说。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儿一早我就向祝府上上下下宣布休妻一事,然后分别安排你们的去处。其他人都有娘家可去,可你不同,我会让死神一组安全地把你送到我爹那里。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快的话也许只用一两个月,我就能去找你。你听话,就这么定了。”有妻如此,他很欣慰。可他要的不是把君歌留在身边,跟着受累,也许还会跟着丢掉性命。
他意已决,稳如太行王屋大山。
可太行王屋二山再稳,再大,再难移动也会有愚公这样的人是它的克星。偏偏君歌是比愚公意志更坚定的人,且半点卜愚。
“你说完了吗?”
君歌脸颊的泪水已被风干,不留泪痕,眼却微微红肿,半带疲惫。她冷静地看着祝子鸣,继续问,“说完了吗?”
祝子鸣抿紧嘴,心一怔动,脸角处的肌肉不由地抽动一两下。
面临生离死别, 比仇恨还要痛苦。
他却无能为力,任由这种痛苦开始,“君歌……”
一时觉得喉咙堵着气,顺不过来,祝子鸣停了停,微微揽着她靠落在他肩头,“你去我爹那里,会有人照顾你的。天下第一相士每个月会替你倒诊。也会有人每月按时给你是送去圣水的解药,你只管……”
闻言,君歌一阵激动,“你说什么,天下第一相士在爹那里?他知道那个隐密的地方?”她抬头,下巴从他的肩头上迅速移开,一仰头,情绪激动,不可思议地看他,“你怎么让他知道哪个地方的?”
声音响亮,目光尖锐。
祝子鸣眼角往下倾斜三十度,俯视她,只见君歌情绪过于激昂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长满软绵绵的毛的虫子,突然把那一根又一根的软毛给直直立立德竖了起来。
她那瞪大的眼睛,颌开的嘴角,严肃的目光,突然让祝子鸣觉得很陌生,“他要去给你倒诊,当然要知道那个地方。”
君歌无奈,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情绪,语气软了下来,“不是……你怎么就让他……”也不是。祝子鸣心系她的身子与安危,给她安排天下第一相士为她倒诊是很正常的事。可,到了她那儿就不正常了,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头痛,真的头痛,“不是……天下第一相士现在知不知道那个地方?”
祝子鸣一五一十地回答,完全不明白君歌究竟在头痛什么,“当然,如果你去了,他肯定会知道。”
君歌急了,“那现在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你赶紧安排人把爹转移到另外安全的地方,不让这天下第一相士知道。”
突然顾自查觉这话说得有一些明显,“我是说……”
君歌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干脆问,“天下第一相士现在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祝子鸣有些疑惑,却不露神色,心里围绕的中心只是他们即将面对的生离死别。
别的,他暂时想不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可我已经通知他了。只要送你去的时候,也让死神一组领他去,他自会找到你们的住处,以方便每月的倒诊。虽然每月有圣水为你解毒,可是还有另一种露娇人在折磨你。如果没有天下第一相士,你会……”
来不急让祝子鸣心疼她,她堵住他的话,“那就是说,现在那个老家伙还不知道爹的藏身之处了?”
祝子鸣摇头。
“那好,我现在告诉你。第一,我哪也不去,就呆在你的身边;第二,你什么也别说了,别赶我,也别劝我如果你非要把我给休了,安排到爹那里去,那请抬着我的尸体离开;第三,爹所在的地方越少人知道越好,连我也不要告诉,更不能告诉天下第一相士,回头你再告诉,我不去了,我搁哪都能让他倒诊。”
君歌依在祝子鸣怀里,仰头看着祝子鸣,没有半点的玩笑,“听明白了吗?”
“君歌……”祝子鸣急于说服君歌,话到嘴边被她给堵了。
君歌伸出手掌,捂住祝子鸣的嘴,软软的唇传递着他滚烫的体温,让她不舍收手,“什么也别说。我知道,你那些忠心的死神什么事都能办得出来。只要你一声
(字数:1;853)
第十三章(3)
祝子鸣哑口。
门,紧紧关着,光线却着实的好。许是初春之时,午时过后的阳光明媚又灿烂,
任你怎么关门关窗,阳光一样会像针一样的射进来,撇了一室的光亮。
他这个角度看她,正好与她迎面。
一眼俯视下去,看的他那个心里,真不是滋味。
她的脸,素颜素装,没有能让人过目不忘的风情美姿,没有国色天香,没有大大
的眼睛,没有漂亮的唇,但眉毛却很精致,目光依旧是初见她时那般的清清淡淡
。
他怎么当初就把她想得那么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把她想成天下间最贱的女
人,那样百般折磨她呢?
祝子鸣的心理被多面的刀刃绞着,痛得血淋淋的,不好再说什么,满脸的内疚。
看他的目光软软的,几欲启齿,几欲作罢。
今儿君歌挽了一个简单的同心髻,一枚鱼骨花细钗,没有多余的妆饰,看上去清
雅至极。她就是风中那不起眼的小野花,洁白的花瓣随风颤动,细弱的茎,纤细
的叶,不招人眼。倘若你一旦注意到她,才发现,原来小野花美得如此朴实,它
也如此顽强,被风吹动却不折不屈。
可,他偏偏要伸手去把她折断。
多好的一女子,将来不知会不会因他祝子鸣而守寡受罪。
祝子鸣不敢细想,“我想,你累了,休息一会吧。”他收起想说的话,轻轻抚摸
她的额头,温和微笑地与她对视,满眼都是爱恋。
她意已定,多说无益,“我饿了。”
“我吩咐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君歌赶紧机灵地拒绝,“不用你吩咐,我自己去厨房想吃什么自己拿。多麻烦的
,还要吩咐来吩咐去。我直接去,立马就能吃到现成的。”说罢,推开他,拍拍
手大大咧咧地调头离去。
轻轻拉开门,斜眼瞄了一下祝子鸣,心里却不是滋味。她知道,祝子鸣跟她一样
,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哼,咱们就比一比谁更有能耐!
她心里堵得慌,大步朝前走去,吆喝着,“梅香,梅竹,我们去厨房转转。”
“哎,姐姐。”说着,两丫头跟在君歌身后,也不多问什么。
走出海棠园,小径直直地通往祝府正厅,穿过,背后则是祝府南侧的偌大厨房。
依旧是那黑色的琉璃瓦顶,红木高粱,被下人们洗的干干净净,没有油污。
且,正是春季,厨房外侧的一片小空地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儿,让人迎面一走来
,心情倍爽。
君歌放眼望去,多侧身的丫鬟说道,“梅竹,你去把祝家总管给请来。对了,厨
房主事在吧?”
梅竹道:“姐姐,这个点厨房主事该在吩咐晚膳的事,应该在的。”
君歌点点头,“嗯,你去吧,吧总管请来,梅香,我们进去。”
她寻思着,不能晚了,晚了就得让祝子鸣抢先一步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不能给落下,“梅香,你在厨房等着我。”我回一趟海棠园,总管若是来了,你麻烦他再厨房稍等片刻,我立即就来。”
梅香纳闷,“姐姐,为什么不直接让总管去厨房找你,还要劳烦你亲自再走过来。”
“没几步路,你让他等着就好了。”说着,匆匆忙忙地离去。梅香弄不清楚,今儿这君歌究竟是为什么如此慌张。她摇摇头,径自朝着厨房走去。
回到海棠园,早已没了祝子鸣的身影。君歌想也不用想,也能知道祝子鸣这会儿干吗去了。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走到刚才与祝子鸣谈话的厢房里去,瞧了瞧,嘀咕着,“还真是小心谨慎的,才一会儿就给拿走了。”
想了想又说:“说什么吧死神一组的帅哥们送给我,人影都不见一个。”
她叹了一口气,“唉……”
“主子,你是在找我吗?”
君歌一回头,吓一大跳,“你什么时候蹦出来的。从哪蹦出来的?”咋一看,死神一号人模人样的站在她身前。
她不过是说说,就把他给招来了。难不成,他会隐身,时时跟在身后不成?
君歌疑惑,不解,特不解,狐疑着眼盯着他,这么一盯,却把死神一号给盯得不自在了,低着头回话,“听主子在叫我,所以就来了,没吓着您吧?”
君歌耳朵痒痒的,听着死神一号主子前主子后的,还特把那“您”子加重语气,“得了,不是说过吗,别那么客套,别老是主仆相称。你叫我少夫人,我心里还痛快一点。”
“是,少夫人。”
君歌眼前一亮,盯着他,“祝子鸣是不是让你们什么事都听我的?”
“是,前主子把我们送给您,我们就是您的人,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属下一定赴汤蹈火。”
君歌乐呵,“那好,你去把祝子鸣身上的休书给弄来。”
死神一号一皱眉,不解道,“休书?”
君歌用狐疑的眼神瞄着他,“怎么,你能不知道?”不知道才怪,这祝子鸣说是把他们送给她了,其实还在吩咐着他们做一些让她不痛快的事,“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申时之前,你要把它给我弄到手,一共七封。”
她撕了一封,那是祝子鸣休她,想了想,补充说:“不对,应该是八封。”
她点点头,确认道,“对,八封。”祝子鸣后来一定又把她那一封给补上了。
死神一号有些为难,“少夫人……”属下无能为力。本是要这么说的,说的斩钉截铁,后面的话让君歌给堵了。
“若是拿不回哪八封休书,你也别回来见我了,直接告诉你前主子,说我把你们给退回去,以后别跟我混了。”
说罢,扬长而去。
祝府南侧,一群人围着君歌转悠。
这人,就是贱得慌。
君歌她在祝家没地位的时候,谁也能欺负她,领个马车,也要被人问话刁难。现在可不一样了。自梅映雪欺负她而被祝子鸣赶出祝府的时候起,所有人都把她君歌捧得高高在上的。以来这厨房,所有人都围上来笑脸相迎,还毕恭毕敬的。
君歌拉高嗓门,“其他人都去忙吧,厨房主事和总管留下来就好。”
一群奴才毕恭毕敬的施礼退下。
厨房主事赶紧疏散了人群,立马给君歌端来了凳子,“少夫人请坐。您看,这厨房油烟太大。您有什么事,想吃什么吩咐奴才就可以了。奴才马上派人给您送去,怎敢劳烦您亲自来厨房。”厨房主事当着总管的面巴结君歌,恨不得哪一天得到君歌的信任与好评,给他升升职务。
“好了,你听着就好了。一会儿总管会慢慢吩咐你的。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主事晚上不必把各房的晚膳分开做了,你按平日祝府宴会准备,但是菜色别太多,也别太浪费,凑合着就可以了。”
君歌依旧站着,总管把厨房主事端来的凳子往她身边稳了一步,“少夫人您坐着吩咐,站着挺累的。”
她受不了这样假惺惺地被讨好,但仍旧笑脸相对,“总管,一会麻烦你到各房姐姐那儿走一躺。就说,是少爷酉时请她们好好聚一聚。”
“奴才一定照办。这点小事怎样劳烦您亲自来吩咐小的,以后有什么事,您让梅香梅竹通知一声,奴才立即到海棠园候话。”
君歌不太适应他这说话口气,微微轻笑,“劳烦总管吩咐下去,晚宴不要太铺张浪费。多费点心思,把各房姐姐都给请到了,一个也不能少。好了,就这么着。”
准准的,申时。
死神一号端端正正地站在君歌面前,手握长剑,一身盛气凌人的味道。
君歌从头到脚地打量他,浓眉,脸上有疤痕,很man,挺直的胸脯结实着,特有安全感。这一打量,那眼神像丈母娘选女婿。
可一旁的梅香梅竹不这么认为,还以为她们家姐姐对身前这位有身材又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功夫有功夫的青年才俊有兴趣。
她是打量他了,可不是出于兴趣,心里就纳闷了,这八封休书好歹有些分量,他把这休书藏在身体哪个部位了?
胸脯?
不可能,春季的时候穿衣服本来就不薄,再塞八封休书,那不明显地看出来了吗?
那还能藏哪;他又不是穿那长袖长衫,还能藏袖口里了?
君歌又一遍地从头到脚地把他打量了一番。
依她之见,这死神一号不敢不把休书给她弄来。他不可能回去告诉祝子鸣说,她不要他了,把他退回去了。祝子鸣既然把他送给了她,那他的任务就是好好效劳她君歌,不能把她给惹不开心了。
“你都拿来了?”君歌来回打量,最后直盯着他的眼睛轻声疑问。
死神一号点点头。
“拿到手就拿出来吧。我就说,你不敢不把它弄来。”说着,往那红木高凳上一坐,就等着死神一号的休书出手了。她倒要看看,他硬是把休书藏哪了。
死神一号没有打算把休书给他的新主子奉上,眼睛看了看君歌身边的俩丫环。
君歌眼疾嘴快,“没事,她们是自己人,你尽管拿出来是了。”那口气,豪迈得快要跟死神一号干上两杯陈年女儿红,才痛快。
死神一号仍旧不放心,把休书捏着不肯出手。
“我说你别磨蹭了,我说了梅香梅竹是自己人,你把休书拿出来。”
一听到休书二字,梅香梅竹俩人瞪大眼睛。
“你们俩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儿,看着就好了,什么也别问。待会儿姐姐叫你们干嘛,你们就干嘛。”
她盯着死神一号,“快拿出来。”
也不知他那一招叫什么招式,君歌只见他把五指一伸,几封书信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捏在他手里了。看得她目瞪口呆,直直地盯着他的手,连口都结巴了,“不……不……不是,你这休书从哪钻出来的。”
死神一号双手奉上,“属下乃江湖中人,自有江湖人的办法。可是,这休书不是属下取的,而是少爷自愿给的。”
君歌盯着他,“那他还说什么?”
“少妇人若是想要这休书,给你便是。少爷还说了,不劳烦少夫人,他已经派人把休书送往官府了。”
闻言,君歌有些火了,心里暗骂着,立马抓住死神一号手里的休书,一翻,她君歌的竟让给摆在最上面。
这祝子鸣不是成心地要气她吗?
她咬牙,心里恨祝子鸣恨了个彻底。搞了半天,她说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她说要两人一起承担,搞了半天被他当屁一样给放了。
平静!平静!要平静!
她告诉自己,冷静一些,消消火气。可脸上的肌肉扭曲了,明摆着把恨字写在上面,皮笑肉不笑地摆了一个笑脸给死神一号,”就这些了?”
“就这些了。”
君歌沉默了片刻,闭眼,睁眼,恢复了先前的笑容,“听少爷叫你死神一号。”
“回少夫人话,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编号的。每一组的领头人物都是被编为一号。”
君歌赞扬,“你还挺有本事的,可以领导他们。我想给你改革名字,让我这么叫这你死神一号挺别扭的。”
死神一号低着头说:“主子想改什么,就改什么。”
君歌将手中的休书搁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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