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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棺计-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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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底猛然一紧,双眸瞬时睁开,一双幽蓝的眼眸中全是疑惑和莫名的恐惧,一双眼睛凝视着屋外漆黑一片的地方,她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耳朵,神色痛苦,歇歇斯底,“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报仇,为什么?”

小雨渐渐变成瓢泼大雨急切的下着,她的悲戚质问被淹没在雨滴声音中,一张脸上痛苦不已,突然间她站起身来,猛然冲到院子中,大雨顷刻间打湿了身上的衣服,姣好的曲线显现出来,乌黑的长发无力的垂在双肩上,她抬起脸,睁大双眼看着一滴滴雨水滴落在自己脸上,脸上已经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雨水,这个脑海中出现的声音,已经折磨她数月,她想摆脱,却是徒劳无功。

那女子的声音是那般的充满绝望与悲凉,她时常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可是,为什么却对她恨不起来?真的恨不起来!

甚至每当听到这样的声音,她的心会莫名的疼痛,似乎这女子的话语带着某种暗示,她有仇人吗?她要去找谁报仇,这一切,有谁可以告诉她?

一股股充满凉意的冷风袭来,穿透过骨髓,寒彻心肺,再睁眼,已经没有那声音的干扰,她抬起虚浮的步子走回屋子,屋子中,丹砂在床上睡的很安静,她这才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欣慰一笑。

轻轻的关好了门,撑着一把破旧的纸油伞,她小心翼翼的出了宅子,从南边的路寻去。

穿过悠长的青石板路,她走到一处很是荒废的地方,这里似乎是王府的最深处,是个被人们遗忘的角落,可是,这里,居然有一个不大的人工湖。

湖水潺潺,发出悦耳的声音,萦绕的雾气在湖面上渐渐飘荡,从岸边瞧去,竟然宛如仙境一般。

大雨不再下,漆黑的天边此时竟然出现一轮皓月,月光姣姣,湖水映衬着月色,一片祥和。

凤骨开心的收好了伞走到湖边,她看了看四周,黑漆漆一片,无人会来到这里,一张绝色的脸上,浮现一抹满足,真是太好了,这里是她那次迷路发现的,这里的湖水竟然不是冰冷,是暖暖的,这里似乎是一处天然的温泉。

四处瞧了瞧,借着月色的光芒,她把带来干净的衣服放置在湖边的一个破旧盒子中,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随后,一双白皙的双腿轻轻的挑动着湖水,温度和上次试的一样,她满意一笑,随后,把湿湿的头发轻轻抚在一旁,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垂顺的披散在肩膀。

玉背玉腿,如此的佳人沐浴图,让一旁隐藏在树上受伤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凤骨渐渐把身子淹没在水里,水流哗哗,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湖水温暖,让她的身子很是放松,她微微闭眼,享受这难得的惬意。

突然,从远处传来吵杂的声音,“抓刺客……”

那受伤的男人猛然跳下大树,快速的扎在湖水中,待凤骨反映过来,那个男人已经游到自己身后,他似乎受伤很重,凤骨一脸震惊,她想努力的挣脱这个男人,可是,他却在水里死死的抱住自己的细腰,让她动弹不得。

从远处跑来了一群侍卫,他们手中举着火把,火光照耀在湖面上,泛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凤骨知道不能被人发现,她只能深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把男人的头和自己的身子全部湮没在水中。

岸边跑过来的侍卫看着平静的湖水,一脸诧异,其中领头的侍卫一脸怒意,对着湖面大骂起来,“妈的,明明看往这跑了,怎么不见了?真是见鬼了……”

☆、第三十四章  人善被欺

一旁站立的侍卫一瞧此处荒凉无比,他眼睛一转,“大人,这里只有一片深湖,那人不可能会藏在这的,属下建议,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那领头的侍卫一双眯眯眼瞧着从湖中不断升腾起来的白雾,抬手摩擦着下巴,似乎再细想着有哪里不对?

凤骨和那男子在水中隐忍等待着侍卫离去,那男子身上不断溢出鲜红的鲜血,渐渐晕染了湖水,凤骨怕他呛水猛然扎出水面,那自己就暴露了,她没办法,咬紧牙关,便一把捧住过那男子的脸,对着他的嘴吹气。

湖水岸边,那侍卫头扫视了平静的湖面后,借着火把的光他看着地上残留的鲜血,突然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妈的,那人受伤怎么会往这里跑,这里是绝路,我们都上当了,走……”

那人一句话,十几个侍卫便和他匆匆离去,凤骨不停的替男子渡气,生怕他受不了钻出水面,男子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位绝色佳人。

岸边似乎没有了动静,变得清静异常,凤骨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一双幽蓝的双眸扫视岸边,看到岸边无人后,俩人忙哗啦一声从水中冒出,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刚才真是好险,要是被侍卫知道自己偷偷在这里洗澡,那自己不知道会怎么办?

她双手环胸,一脸如绯红如番茄,对着水中那受伤的男子道,“你转过身去……”

那男子道是蛮君子的,他捂住胸口中受伤的地方,缓缓转身,给了她一个坚定的背影。

凤骨确认他没有偷看,这才慌忙游上岸,湿缕缕的上岸后,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湖水,跑到那破旧的盒子旁边,暗自庆幸破盒子没被发现,快速的穿好了衣服,那男子估摸她穿好了这才捂住伤口从湖水中爬起。

湖水尽管不是刺骨还带着丝丝温暖,但是,他受的伤似乎也不是很轻。

男子全身湿透的上岸,他咬紧牙关,抹了一把湖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水,他觉得身上莫名钻入一股寒意,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凤骨看着眼前受伤的男人,一脸警惕,“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子一袭黑色夜行衣,一张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纱,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深邃不见底,如幽潭般神秘莫测。

他没有说话,看着眼前一脸警惕的女子,只是淡淡一笑,微微抱拳,声音如潺潺流水般好听,“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凤骨一脸不悦,别过头去,冷哼一声,“我才不是为了救你,是因为……”

她想说是因为她不能让那群侍卫发现她在湖中洗澡,所以便……

“呵呵,”男子发出如铜铃般清脆的笑声,尽管深受重伤,他却是没有表现出一丝撑不下去的意思,走到她面前,捂住受伤的伤口,“姑娘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语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串黄铜做成的精致小铃铛,一把抓过凤骨的手塞在她手中,语气中带着难抑的期待,“他日到了大梁,拿这个来找我……”

男子语罢,顾不得身上湿透一片,便继续捂住伤口,深深的看了凤骨一眼,随后便快速的逃离此处。

凤骨一张脸上满是狐疑之色,她木讷的瞧着男子快速消失的背影,随后低头摊开手,手中一支精巧的铜铃铛上面还盛满了男子的鲜血和早已凉透的湖水,她指尖捏紧那红如鲜血的绳子,古色的铜铃随风发出一股清脆悦耳的声音,她的眼眸顿时瞪大,这样的铜铃铛声音,她似乎很是熟悉……

那人究竟是谁,侍卫为什么要抓他?

“大梁,大梁是什么地方?”

一阵寒意的风吹来,凤骨急忙把铃铛放在怀中,随后,确定无人后便大步消失在湖边。

满怀心事的走到上次和无名赏月的地方,她无意识的抬起头望向那高高的屋顶,屋顶上面空空如也,唯一不变的是,那轮皎洁的月光依旧悬挂在那里。

凤骨停下步子,似乎还在回味着那夜赏月的快乐,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无名是离开王府了吗?”

她的话语刚落,一道充满玩味的语气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是在说我吗?”

凤骨被这道声音惊讶,猛然扭头,一脸诧异的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子,男子一袭黑衣从暗处缓缓走出,他还是如上次他见到他一般,神秘莫测,来无影去无踪。

“无名?你……”

风骨快步的走到他面前,幽蓝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他,一张清雅的脸上笑的格外灿烂,“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朱邪却淡淡一笑,没有言语,他抬头看着屋顶旁的一轮皎月,用眼神示意她要上去吗?

凤骨点头,明日不用去洗衣房做工,她和丹砂不用那么早起来,今夜自己洗了个舒服的澡,能再无忧的赏月,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十足!

朱邪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随后,他长臂一捞,把凤骨捞在怀中,轻点足尖,俩人便腾空而起。

凤骨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的闭眼,她瞪大眼睛看自己如有翅膀一般在空中飞翔,兴奋不已。

只一瞬间的功夫,俩人便稳当的降落在屋顶,朱邪放开了她,轻轻扶开衣袍,坐了下来。

凤骨也顺势坐了下来,扭头看他,“无名,你最近很忙吗?”

朱邪剑眉轻蹙,点头,“怎么了?”

凤骨一脸委屈,“没事,就随口问问,对了,谢谢你上次送的药膏,真的很有效果!”

朱邪却玩味一笑,语气淡然,“听说你最近麻烦缠身?”

凤骨撇嘴,“别提了,倒霉透了……”

朱邪饶有兴趣道,“你且说说……”

凤骨便把洗衣房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朱邪,朱邪听完后,只是淡淡道,“没事便好!”

凤骨点头,“是啊,我是暂时没事,可是……”

“可是什么?”

朱邪饶有兴趣。

“可是那李无颜如今被殿下惩罚了,她变成了丑女和哑巴,那李姑姑以后不会再放过我了……”

凤骨双手托着下巴,一脸的苦闷。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你何不乘她没对你如何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朱邪挑眉,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的神色,看着眼前依旧纯净如清泉的女子,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现过一丝失望。

尽管身处在淤泥中,她却还能出淤泥而不染,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凤骨双眼瞪大,一脸的恐惧,“先下手为强?”

朱邪看她的反映却是嘲讽一笑,“要想在王府生存,除了要聪明,更要有手段与心机?”

“手段,我不懂?”

凤骨迷茫摇头,她一介女婢能怎么对付李姑姑,这些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

李姑姑在洗衣房权利最大,她能怎么办?

她不想得罪任何人,也不想和谁争什么,她只想着能努力的赚够银子带着她的阿妈离开晋王府,如此而已!

“你不对付她,她便会对付你,包括你身边的人,或者是……”

朱邪故意拖着后面,没有说完。

他在试探她,试探这个从小被阿保机和述律后捧在手心的女子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是什么?”

凤骨紧张询问。

“你最在意的人,都会被你的优柔寡断所害……”

凤骨一张绯红的脸顿时煞白一片,袖口下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她的脑海中闪现过凤酒的脸,还有丹沙……

突然间,她想到了今夜丹砂肚子疼的场景,丹砂那痛苦的表情她还记忆犹新。

细细一想,看来,李无颜和李姑姑已经在对付自己了。

凤骨一把抓住朱邪的袖口,语气带着祈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朱邪却轻轻抽回自己的衣袖,他站了起身,沉思片刻,这才居高临下的看她,“我不知道,答案在你那里!”

“我这里,可是我……”

凤骨一脸的迷茫之色,她身份卑微,就算自己有心和李姑姑作对,可是,她势单力薄,她和李姑姑作对,还有活路吗?

朱邪淡淡点头,“待你看着你所在意的人被伤害,被欺凌的时候,你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风骨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恍然,她缓缓抬头看着一轮皎月,思绪万千。

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为什么有人却偏偏不放过自己,李无颜变成那样非自己所害,可是,李姑姑却已经把这一切的罪责都推给自己了,她再愚钝,也不会不知道这其中厉害!

朱邪看着月色下的女子,她似乎清瘦了不少,他深知自己安排她到此的目地是什么,所以,这是对她最好的磨练!

玉不琢不成器,刀不磨不锋利!

朱邪抬头看着天边渐渐有些许亮堂,扭头看她,“我们走吧,快天亮了!”

凤骨点头,随后,朱邪抱着她飞到了地面,轻轻的放开了她,他便扭头就要走。

凤骨这才想到该问他以后去哪找他。

“无名,以后想聊天我怎么找你?”

朱邪走了几步,听到她的话语停下步子,没有回头,冷冷的扔下一句话,“我们很快便会见面!”

语罢,他快速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凤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柳眉紧蹙,在脑海中思考着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很快就会见面,看来,这个无名很不简单?

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一抹亮光,她居然一夜闲逛,打了两个哈欠后,便朝着自己住的方向狂奔而去。

回到破宅,丹砂睡的很是安享,凤骨这才关好了门,爬上了床,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她便很快就睡过去,只是,那柳眉还是一直紧蹙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丹砂缓缓睁开眼睛,她扭头看着睡的很熟的女子,一双漆黑如钻石的双眸中,闪现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居然为了自己跑去王府找大夫,还把那值钱的金簪给了大夫……

丹砂的心底浮现一丝淡淡的感动,有多少年,她的那颗心就一直冰封,从未被人给捂暖过。

可是,这个温暖自己的人为何会是她,为什么?

是否错误的开始造就悲惨的结局,结局早已注定,她或许是朋友,亦或者是……

并州城外,一行形迹可疑的人马在郊外的日月山下焦急的等候着什么,那骑在马上的男子,一身淡青衣打扮,头上带着一个盔甲,手中配着一把长剑,一张满脸横肉的脸上焦急万分,一双小小的杏眼一直看着那不远处的并州城门。

他的身后,跟随着十几名精锐的属下,他们个个骁勇善战,只是,那脸上却很是焦急。

一颗启明星消散在天际,天蒙蒙亮的时候,只见那不远处有一个黑色身影跌跌撞撞的朝城外跑来,那骑在马上的男子一双杏眼看到那人后,一脸兴奋,他立马翻身下马,快速的跑到那人的面前,一把扶住他,随后单膝跪地,“拜月该死,让王爷受伤……”

☆、第三十五章 有力王牌

众人纷纷抱拳恭敬跪下。

那捂住胸口的男子气喘呼呼,身上湿透,只见他一把撕开脸上的黑布,一把仍在地上,一张完美轮廓的脸浮现在众人面前,男子天庭饱满,一双眼睛深邃如幽潭,却带着残忍的嗜杀,高挺的鼻梁,浅薄的双唇,白如玉质的肌肤。

男子咬牙看着众人一眼,不悦道,“此处不已久留,尽快离开!”

众人起身,两名属下扶住他,把他扶到一旁准备好的马车中后,一行人神色迅速的离去,马蹄飞溅,徒留漫天的飞沙尘烟四起。

四月的天气,云深云浅,天空澄碧,和风送暖,河东并州城。

气派奢华的晋王府中,因为昨夜逃跑的刺客,巡逻的侍卫更是加大了各个关口的守护。

一身黑衣的朱邪站在大门口的石狮子旁边,一双犀利的凤眸打量着门前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

百姓们看着他,有的微微施礼,有的,则是抱着崇拜尊敬的眼神看他。

他能在父亲去世后把河东统治的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这样何乐的场景,是他一直所努力想看到的,四处征战谋划了多年,不就是想建立一个属于他的太平盛世吗?

温暖的阳光和讯打在一袭黑衣上面,映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冷寒如冰,他背着双手,剑眉轻轻蹙起,精明锐利的眼眸中,似乎在酝酿着一股汹涌的风暴。

一身盔甲打扮的无果带着一干属下来到他身后,今日的无果一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惭愧和自责,他带着属下对着朱邪的背影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殿下,无果无能未能抓住刺客,请殿下责罚!”

昨夜王府有刺客混入进来,偏巧他却回家没有在王府,这不,昨夜听属下连夜禀报的时候,他便立马带领属下扫遍王府的每个角落,可是,那刺客受伤居然也逃脱了?

朱邪缓缓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微微摆手,“无妨……”

无果和众人起身,他吩咐属下退下后,走到朱邪面前,“殿下,属下很疑惑,那刺客单枪匹马的混入王府究竟是为何而来?”

那刺客进入府中,没有伤人,也没有任何形迹可疑的动作,却还是被他的属下发现,仓促打斗中,那刺客中了一剑后便逃的无踪无影。

“呵,”朱邪勾唇冷笑,“无果,你且说说,本宫这里有什么值得那人惦记的?”

“本宫的命,或者是……”

无果低垂着头,抬手微微绕头,一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尴尬,是啊,那刺客没有伤王府中的任何人,那他来此的目地那便除了人就是偷重要的东西了?

“这……”

无果绕头,一脸疑惑。

他细细沉思着,具属下禀报,那人功夫不弱,却被属下使计刺伤,逃跑后,他接到消息便连夜带人赶到城门口堵截,却还是没有抓到他。

朱邪却一甩拂袖转身背对着他,冷哼一声,昨夜他本来准备休息,却是惦记着那丫头,所以他离开自己住的地方去了洗衣房,没想到回去便听闻出了神秘刺客。

那人混入王府,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他想要什么?

“殿下……”

无果看他沉默不语,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厉声打断。

“从今日起,全府戒备,不相干的人等,都不准随意进出王府,这次就罚你扣除三个月俸禄,去给本宫把风公子请到书房,本宫有要事相商!”

无果单膝跪地,“多谢殿下!”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王府中出了刺客,还未抓到,作为王府的护卫和殿下的守护者,他难辞其咎,没想到,殿下竟然从轻发落于他。

朱邪眼眸一顿,便拂袖从他身旁越过,径直朝着府中而去。

无果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抬起头凝视着朱邪的背影,一张黝黑的脸上,愁眉不展。

正午时分,和讯温暖的阳光照耀整个大地,书房的大门此时大开着,屋子两旁站着两排神色肃静的带刀侍卫。

风测刚刚来到院子的时候,只见那群侍卫看见他,立马全部单膝跪地,低垂着头,恭敬道,“风公子!”

今日的风测依旧一袭白衣,一张如画的脸上,带着迷人的淡淡笑意,腰间别着一枚独特的玉帛,他轻摇蒲扇,走到书房门口,看着跪在屋外的侍卫,只是淡淡一笑,“不必多礼,都起吧!”

侍卫们看着眼前似乎随时会乘风而去的如画男子,竟然看的痴掉,刚刚风测进入院子的时候,他们似乎看到了一道光芒在他的身上徐徐流动,他如昆仑山传闻中的仙人一般,圣洁不染一丝尘埃。

风测曾经救过很多人的性命,他的那双素手从阎罗王的手中抢了很多的命,将士们尊敬一拜,不是为了主子交待要对风测如对他一般的尊敬,而是,他们打心眼里敬重他!

“谢神医!”

侍卫们的声音雄厚有力,恭敬起身,一张张铁血儿郎的脸上,充满了敬佩之情!

风测阔步进屋,他的进屋,似乎把一地的百韵阳光也带入了书房中,原本就亮堂的书房因为他的进入,变得更为明亮!

朱邪坐在书房的黄花梨木桌旁,他依旧一袭黑衣打扮,墨发冠玉,正在神色悠闲的品尝着手中夜光杯中流动着的金黄茶汁。

看见风测进来,他朝风测点头,淡然一笑,“风兄!”

风测轻轻点头,算是回应他,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走到桌旁,他优雅拂袖坐在了凳子上,一张如画的脸上浅笑盈盈,“李兄!”

朱邪抬起桌上的一杯茶水放置在他面前,“兄弟,喝茶!”

风测收回蒲扇,放置回袖子中,他清挽起袖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朱邪,随后抬手茶杯放置在自己的鼻尖,微微闭目淡淡一嗅,鼻尖充斥着一股奇异的茶香,吸入肺中,神清气爽,由衷道,“山尖翠,果然是查中极品!”

浅酌一小口后,优雅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眼前的挚友似乎比上次见到的略为消瘦一些,便担忧道,“李兄,你怎么了?”

朱邪不紧不慢的喝完了杯子中的茶水,随后放下杯子,答非所问,“风兄,你又去了城外吗?”

风测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直住,他站了起身,走到窗户边上,良久,才吐露一句,“我曾努力说服自己不在去那里,可是,我却控制不了我的心,李兄,我已经无药可救!”

是的,自从长影死后,风测便把心门关上,一心只想着治病救人,以自己的余生,救治更多需要救治的人,只是,这个看似如仙人一般的男子内心身处,却一直隐藏着一个致命的伤疤,一个不能轻易拨开的伤疤,一旦触碰,便会鲜血凛冽,生不如死。

朱邪也顺势站了起身,他走到风测身旁,一双狭长的凤眸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从不轻易颓废的男人,情是什么,真的如此的伤人吗?

朱邪曾经试图给风测找他喜欢的女子,可是,风测却是连瞧都没有瞧一眼,他是他的好兄弟,他不希望自己的兄弟这一辈子就如此的痛苦活着,那个女人死了,不应该带走风测的人生,他应该活的潇洒,自在如仙!

风测微微闭眼,努力赶走那些在心底沉浮多年的伤痛,他微微叹气后,便缓缓转身,“李兄,那个你从外族带来的女子,你准备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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