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棺计-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你准备把她如何?”

朱邪的眼中浮现一抹古怪的神色,他走到桌旁坐下,沉思片刻,抬起头淡淡道,“你见过她了?”

风测点头,“那夜无意中见到了,只是李兄我不明白,既然你在意她,为何把她丢到那洗衣房去受人欺辱?”

风测虽然常年不在王府中,但是府中之事他也知道不少,这几个月他把她丢在洗衣房,那个姑娘,在那的日子不好过?

朱邪冷笑一声,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本宫不会在意任何女人,风兄,你应当比谁都清楚!”

风测没有在言语,他依旧淡淡一笑,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枚上好的金簪,金簪在透进来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他盯紧了金簪上面那精致的凤凰,“李兄,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她怎会有这个东西?”

风测把那支金簪轻轻放置在桌面上,朱邪看到那金簪,剑眉轻蹙,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悦的神色,“你怎么得到的?”

风测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这是我出诊应得的酬劳,李兄,我想,你该欠我一个解释……”

风测一直都知道这个女子一定不简单,不然李兄不会费劲心力把她弄到王府中来,从前只当他是有什么目地,也就没有多问,而今看他的神色,风测知道,这不应该当当是做棋子?或者,还有别的,比如,他喜欢那个女子!

朱邪看着风测试探的神色,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拿起那桌面上的金簪,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现过一丝阴晦,“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放心,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她的身份确实非同一般,她是本宫对付阿保机和述律后一张最有力的王牌!”

尽管风测已经猜到了那女子的身份不简单,可是,他却没有猜到她的身份可以对付契丹当权者,一张如画的脸上,闪现一抹恍然,“她是……”

☆、第三十六章 四面楚歌

朱邪冷笑一声,他用手指在杯子中轻轻沾了几滴茶水,随后在黄花梨桌面上写了几个大字,待风测看完那字后,一张如画的脸上闪现出一抹恍然,原来如此,那金簪其实就代表了身份,不是吗?

当朱邪把自己的计划全数告诉风测后,风测却显得有些许震惊,他只知道他做事情都有自己的算计,可是这次的计划,是他风测完全没有想到的,这样的计划,恰恰推翻了他刚才的猜测!

他果真把什么都算计的滴水不漏,正如他所说,他不会喜欢谁,更不会爱谁!

风测原本还担心他会因为儿女私情而忘记了当年与自己盟约下的一统江山,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李兄还是李兄,从未改变。

“李兄,这样对她会不会太残忍?”

风测还是说出了心底的顾及,在他看来,她也算是一场政治的牺牲品罢了,无辜至极。

朱邪却冷冷一笑,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愫,“无辜,百姓何其无辜,又有谁怜悯过,这是她的宿命。”

这话说出后,那双狭长的凤眸闪现过一抹慌乱,但稍纵即逝,恢复如初。

风测看他如此,无奈点头,随后俩人开始商量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夕阳渐渐西下,天边的一排大雁排成排的从北方归来,雁子飞过,徒留漫天雁声。

今日的夕阳格外美丽,五彩的霞光挂满了漫天,整个大地都沐浴在一片暖黄的光晕中,从天际俯瞰人间,美轮美奂。

洗衣房西面的破宅中,传出女子熙攘的说话声音,一身蓝色衣裙的丹砂正在一脸严肃的教导着凤骨做着什么?

古老的大树下边,凤骨的手中执一支树枝,她的动作看起来生瑟不已,但是却招招充满了力度,她的双手似乎充满了力量,在丹砂的指导下,一步一步的学习着最基本的防身之术。

俩人从早练习到晚间,待凤骨最后一个动作停下,丹砂在旁边轻轻拍掌,“很好,今日我们就到此为止!”

凤骨扔下手中的树枝,她气喘呼呼的跑到丹砂面前,一脸的汗水,绝美的脸上却是异常的兴奋,“丹砂,我练的对吗?”

凤骨昨夜想了一夜,她的脑海中时刻的想着无名的话语,她无法和李姑姑斗,只能求丹砂教自己一些简单的防身术来保护自己,而丹砂也是很乐意的传授。

丹砂一张姣好美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她抬手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微微点头,“凤骨练的很好。”

丹砂在一旁看的很是明白,她虽然动作不熟悉,可是,她的掌力却是充满了力量,这说明,这些天的手劲没有白练,她在慢慢进步!

一旁的老树枝丫被风吹动着发出莎莎的声音,凤骨进屋梳洗后,俩人便准备去饭堂吃晚膳。

在去饭堂的路途中,凤骨和丹砂正有说有笑的朝着饭堂方向走的时候,却碰到了一群女子,那位于首的女子,让凤骨的心猛然一紧。

凤骨和丹砂站在那里,身子挺直,俩人神色复杂的看着迎面走来的一群人。

那走在婢女前面的女人,脸上带着一张白色的面纱,高挺的身姿,一双明亮的眼眸却是充满了无神的色彩。

待她看到站在青石地板上的凤骨和丹砂,立马停下步子,李无颜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脑海中喷涌而至,看着凤骨和丹砂有说有笑的嘴脸,她真想上前去毁了那两张脸蛋。

众位婢女站在李无颜的身后,面带凶相,凤骨忙低垂头,轻轻的扯住丹砂的袖子,“我们回去!”

丹砂沉思片刻,缓缓点头,俩人刚刚转身走了一步,却听闻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子声音。

“站住!”

这声站住出口,凤骨和丹砂只得停下脚步,背脊挺直,俩人相互对望一眼后,知道是祸躲不过,便只能无奈转身。

那几个婢女搀扶着李无颜看着面前的俩人,李无颜自始自终都未吭一声,白色面纱下面,还能看到若有若现的狰狞刀疤,她本就生的难看,如今那么多的刀疤在脸上,越显得更加难看了。

其中一名叫金玉的婢女走了出来,走到凤骨的面前,一双势力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凤骨和丹砂,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两个小贱人!”

凤骨的脸色一变,她想走上前去理论,却被丹砂一把拉住。

她很是讨厌这群人,她们可以侮辱她,为什么要连丹砂一起骂?

她深深呼吸一口空气,抬头看着云霞渐渐退散成朵朵黑云,语气淡漠,“有何事?”

金玉一双眼睛是浓浓的不甘心,上次她叫人下了毒在她们喝茶的杯子中,却对这凤骨没有任何作用,她还是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反而那个叫丹砂的倒是听说肚子疼的不行,该死的,这女人为什么运气这般好?

她看着空旷的路面没有任何侍卫巡逻,想趁机抬手狠狠的给凤骨一巴掌,凤骨一双幽蓝的双眸中倒影着一道手臂快速挥来的动作,她本能的想躲避,谁知,那道巴掌却被一只手有力的截住,没有落下来。

金玉一张脸上写满了不置信,她扭头看着那阻止自己的人,一脸委屈,“李小姐,您这是为何?”

李无颜一把放开金玉的手后,一双满带怒恨的眼睛一直紧盯了凤骨,她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那样盯紧了她,只是那双眼睛中,似乎闪烁着一股滔天的恨意,那样的眼神,冰冷中透露出邪气。

丹砂一双漆黑如黑钻石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李无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出手阻止,她究竟要做什么?

“凤骨,我们走!”

丹砂一把拉住凤骨的手,凤骨冷眼的看着这些个作威作福的婢女,脑海中又响起了无名的话语,如若你软弱,你将会失去最在乎的人!

白色的衣袍下面,拳头紧握,发出细不可闻的骨头咔嚓声音,她咬了咬牙,还是跟随着丹砂转身离去。

婢女们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都用一种疑惑不解的表情看着那带着面纱的李无颜,李无颜为什么会阻止金玉打那个贱人?

难道她如今这样,不是她害的?

“李小姐,你……”

金玉想问她为何这样做,她也是想替她出头,可是,在看见李无颜那双眼睛的时候,金玉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猛然在心底打了一个寒碜。

那李无颜那双眼睛,居然如魔鬼一般,令人充满了恐惧和不安,那双眼睛中,已然没有了人类应有的感情,变得和野兽一般只剩下凶残……

金玉慌忙别过头去,不敢在看她的眼睛,她本想乘今日好好的表现一番,谁知,那李无颜却……

她究竟在想什么,难道她受了如此打击,竟然开始惧怕了吗?

李无颜冷眼的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她抬手隔着面纱抚摸自己凹凸不平的脸,她好恨,那脸上利刀划下来的冰冷和生疼,那被人活活拔下舌头的痛楚,那叫天不灵的绝望,没有人能明白她所遭受的痛苦,没有人……

她发誓,此生活着的唯一目地,那便是报仇,所有对不起她的人,她都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她缓缓转身,挺直了身板一人朝着来的方向走去,众人看她倒着回去,便纷纷追随,只有金玉,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李无颜的背影若有所思,想不到经受了拔舌和毁容后的李无颜,竟然变成这样,这是不是说明,自己有了一个很好的伙伴?

金玉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她抬手用袖子拂掉额头上细密的汗水,随后大步朝着那群婢女离去的方向追去。

泛着花香的空气中,渐渐凝聚一股来自四面八方阴谋的味道。

凤骨和丹砂饶很远的路才走到饭堂门口,饭堂里面此时已经空无一人,俩人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入饭堂。

偌大的饭堂摆满了整齐的桌凳子,凤骨和丹砂坐下,那从厨房中出来的一名妇人满脸浅笑的迎了出来。

“两位姑娘怎么这么迟才来,饭菜都快凉了?”

妇人一身粗布衣服,一张经受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丹砂浅笑,“大婶对不起,我们姐妹俩来迟了……”

那大婶连忙摇头,“不碍事,老妇人这就去把饭菜端出来!”

三菜一汤不算丰盛,道也算能吃饱,老妇人依旧一脸笑意,她摆放好了饭菜,“姑娘慢用!”

凤骨却开口叫住了她,“大婶,那夜谢谢您能给我药……”

那夜,她到处寻人帮忙都没人理会她,还是这大婶好心给了一包止痛散。

那妇人微微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没事了吧!”

丹砂点头,“多谢大婶,没事!”

那大婶开心一笑,随后她警惕的看着屋外一眼,借故摆筷子的时候把嘴巴凑到凤骨耳畔,轻轻低语,“小心洗衣房的女人!”

那大婶摆好筷子便不动神色的离去,凤骨一张绝美的脸上顿时煞白一片,她抬头看着丹砂,神色复杂,“丹砂,我怀疑你肚子疼是有人故意为知,也许,那人是想对付我……”

丹砂夹菜的手顿时僵直住,她轻轻蹙眉,夹起了青菜放在凤骨的碗里,轻轻点头,“所以我们更要小心!”

凤骨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对着那在擦着桌子的大婶道,“大婶,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那大婶停下手中的抹布,走到俩人面前,依旧一脸笑意,“姑娘请说。”

“您认识凤酒吗,她为何没有在洗衣房?”

那大婶一听凤骨问凤酒,一张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认识啊,怎么了?”

风骨的脸上露出一抹喜悦,“大婶,您知道她被调离到哪去了吗?”

大婶沉思片刻后无奈摇头,“老妇也是前些年和凤酒有过几面缘,她在洗衣房做打扫呆了好几年,你不提她,我都忘了,这个名字一听到,我会想到那张丑颜,怎么了?”

凤骨低垂着脑袋,神色尴尬,“她是我阿妈……”

那大婶一脸惊讶,“阿妈?”

凤骨点头,“凤酒是我的娘亲,大婶,您知道她的下落吗?我找她很久了……”

那大婶一脸的不置信,那凤酒她见过啊,长的那样的难看,奇丑无比可真是人间极品,面前的这个姑娘,虽然穿了一身简单的婢女装束,可是,她那张脸却美的不可方物,这样美的姑娘怎么会是那个凤酒生的?

凤骨看她呆愣,便又道,“大婶,您知道吗?”

那大婶回过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去问问你们上司李姑姑,她也许会知道。”

“李姑姑?”

凤骨的脸上露出一抹绝望,她不会去找李姑姑,李姑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自己。

丹砂看她低垂着脑袋,忙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先吃饭吧,找你娘亲的事情急不来……”

☆、第三十七章 传授武艺

那大婶听丹砂这样说,也是点头,“对啊,姑娘,只要她还在王府中,你们母女总会见面的!”

妇人语罢,不愿意在多说些什么,随后手中握着抹布离去。

凤骨无奈的点头,低头吃着碗中的菜,她的脑海中越发的觉得这洗衣房藏着很多的秘密,很多事情都觉得不对劲,可是,究竟不对劲在哪里,自己又说不上来!

丹砂看她在沉思,试探道,“凤骨,刚才大婶跟你说什么了?”

她猛然抬头看着丹砂,沉闷一刻,淡淡道,“也没有什么,她就说让我小心李无颜那帮人……”

丹砂听闻后,一张姣好的脸上神色复杂,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她把筷子放置在碗上,语气平淡,“是该小心她们……”

凤骨点头,“丹砂,我们吃过饭后做什么?”

丹砂却淡淡一笑,故作神秘,“吃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凤骨尽管一脸疑惑,看着丹砂那张浅笑的脸,心底的石头暂时放下。

俩人吃过饭回到破宅的时候,丹砂说要去准备一些东西便出去了,一身米色白衣的凤骨站在院子中的一颗古树下,她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偶尔出现的几颗璀璨的星子高挂于天空,调皮的对自己眨着眼睛。

院子屋门上面,挂着一盏画着嫦娥奔月的仕女图,暖黄的烛火透过薄薄的白色纱纸,透了出来,照亮整个院子。

夜深了,开始渐渐起风了,老树树叶被风吹动着莎莎直响,米色的衣袍也被风吹动轻轻飘动。

凤骨只觉得心底郁结不已,她无意识的从怀中掏出那串金色精巧的铜铃铛,铜铃散开,随风摇摆,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她凝视着手中的铃铛,那夜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王府中,还受了伤?

铜铃的声音潺潺如丝竹悦耳好听,她的脑海中闪现过一抹可怕的念头,那男人受了伤,会不会是来刺杀朱邪的刺客?

这个想法从脑海中闪现而过,她吓的脸色立马煞白一片,她竟然放走了刺客,要是被朱邪知道,那自己不死定了!

宽大的袖口下,拳头紧握,不,打死也不能说这个事情,就让她停留在心底吧,成为永远的秘密。

她不知道的是,有朝一日,被埋葬在心底的秘密,也会被人一一挖出!

她不知道中原有句古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由于担心和害怕,她原本想把铜铃丢掉奈何怕丢掉又会被人发现追查到自己身上,无奈之余她只有藏匿在身上。

胸口处冰凉一遍,她从脖子处掏出那枚凤骨玉佩,玉佩很凉,如昆仑山千年不化的冰雪一般,凉入骨髓,她把玉佩握紧在手中,抬起头仰望星空,喃喃自语,“你告诉我,何为对错?”

六月的草原上牛羊满坡,肥硕的青草如翠绿的大海波浪一般随风舞动着一波又一波的追逐着。

不远处的阿古山巅顶上,站立着一位身材矫健,身着绣着暗纹胡服的男子,男子衣着华贵,腰间学着中原公子的打扮别了一枚系着红绳的白玉,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乌黑浓密的墨发用上好丝巾包裹,留两小绰头发在前面,一双比星子还要璀璨几分的眼睛正看着对面的山坡,那里,埋葬着他的挚爱之人。

那双璀璨的眼睛似乎望眼欲穿,一张铁铮铮的容颜充满了硬朗之气,这是个身份高贵的契丹男子!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正午的阳光格外灿烂,云淡风清,天空澄碧如湛蓝的大海般纯净,云深云浅,肆意涌动流转。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格外好闻,男子迎风而立,手中握住一把弓箭,不动不语,神色淡漠。

他如一座冰雕一般伫立在那里,似乎无悲无喜,又似乎已然失去了灵魂。

天空飞过一只落单的大雕,从男子所在的天空略过,突然之间,他不动神色的抬起头看着从头上掠过的雕儿,一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嗜杀,只见他猛然抬起手臂弯弓对准雕儿腾飞的方向,手下微微用力,手指轻轻松动,一道急切的箭羽撕破空气朝着天上那飞着的鸟儿袭击而去,一霎那的功夫,只听闻雕儿在空中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后,身子便如掉线的风筝般急速的朝着地面落下。

男子收回了弓箭,一把扔下在一旁的地上,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胜利的喜悦,脑海中一直都记得她曾经说过,他射箭的样子很好看,她还说她羡慕雕儿有双会飞的翅膀,她还说……

男子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充满压抑和悲伤,他半跪在地上,一张铁铮的脸上浮现一抹难抑的痛苦神色,那双如星子半璀璨的眼睛中似乎能喷涌出汹涌的怒火。

“大人,您没事吧?”

在身后不远处等待的属下看着自家主子又陷入无边的自责和挣扎中,慌忙跑到他身后,焦急道,“大人……”

属下一脸担忧的看着这个在自己心目中称之为英雄的男人,他是萧家贵族,是萧家难得的良才,只是,半年前的一次打击,让他从此变成这般颓废不堪。

萧幻之依旧半跪在那里,一双泛着晶亮的双眼却透过山峦,看向那道小小的山峰。

他此生最遗憾的事情便是没有娶到心爱之人,看着她出嫁,他无力去争取,只能默默的祝福着她,他明白,她的婚姻必定是一场政治交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默默祝福和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守护,可是,她却因为这个政治婚姻断送了自己年轻的性命,她死了,皇上说她病死了……

她死的时候,他身在幽州,当他赶回来的时候,能见到的便是那座看似奢华气派的坟墓,他在坟墓那里呆了三天三夜,他悔恨,痛苦,甚至,他想追随她而去……

是皇后骂醒了自己,皇后告诉他,契丹的男人,怎么能有中原男人那般脆弱,你是萧家的男人,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放弃身上的重责?

萧幻之沉寂在无边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他是皇上和皇后最信任的大臣,也曾经是她的武术师父。

“大人,请节哀!”

侍卫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半蹲下身子,想扶他起来,这样自暴自弃的萧大人要是被有人心看见,告到皇上和皇后娘娘那去就不得了了!

萧幻之却阴沉着脸,他恼怒一把推开侍卫的手,猛然站了起来,身姿傲然。一张铁铮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一双唇瓣微微泛着病态的苍白。

“我的公主,你在那里还好吗?”

萧幻之喃喃自语,侍卫听见他的呢喃,也不敢多说什么。

身后,传来熙攘的脚步声,萧幻之的脸色恢复平静,他缓缓转身,一张铁铮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悲伤之意。

从山下来的一群人都身着本土服饰,那走到最前面的那个士官,萧幻之认识,那是皇上身旁的。

那群人走到他面前,朝着他微微一拜,士官恭敬上前,语气恭敬,“萧大人,皇上今夜会设宴款待众位大人,还请大人务必早到!”

萧幻之点头,语气淡淡,“有劳了,你且回去回禀皇上,臣遵命!”

那士官满意的点头,这萧大人一向不喜爱参加宫廷宴会,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

士官朝着他微微一拜后便带着身后的属下离去,属下上前走到萧幻之面前,一脸疑惑,“大人,您不是不爱参加宫廷筵席的吗?”

萧幻之却微微摆手,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了那对面的山巅,语气淡然,“回去吧!”

尽管皇后娘娘和皇上都说公主因病而亡,可是公主从小到大的武功是自己亲手传授,公主的身体一向很好,她的身体如何,他最清楚。

“公主,如若你是被害死的,不管是谁,萧幻之定会为你报仇,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还在冥想中的凤骨看着手中的凤骨玉佩发出淡淡幽红的光晕,她立马把玉佩放入胸襟里面,刚欲去找丹砂的时候,却看到一袭蓝色衣袍的丹砂阔步而进。

丹砂一张姣好的脸露出一抹笑意,她走到凤骨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衣袖,“跟我走……”

凤骨狐疑的看着丹砂,随后点头,她很好奇,丹砂去了这么久,究竟是去做什么?

俩人一路小跑,穿过悠长的青石板路,走过小桥,越过宅院,俩人竟然来到了一片很大的竹林。

竹林很大,也很浓密,凤骨看着眼前的竹林,一张绝色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她看向一旁的丹砂,“这王府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竹子?”

丹砂浅笑,走到一根竹子面前,抬手扶住一颗清脆的竹子,淡淡一笑,“来王府的第一年,有次晚上回洗衣房迷路了,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此处,那夜,我在这里呆了一晚,等第二日天亮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是王府最偏僻的地方,没有人会来此处,而且,这里很清静,是个练武的好地方,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凤骨听她解释完,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一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