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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棺计-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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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发生的一切,不都是在预料之中吗?

那抹身影站在那里,微微摇头,轻轻叹气一声后,没有立马离开,一双漆黑的眼眸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不远处跪着伤心的女子。

处于极度悲伤中的凤骨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所监视,她沉寂在无边的仇恨和自责中,无法自拔。

湖边吹来一阵阵凉爽的风,大树的树叶被风吹拂的摇摇摆摆,枝丫相互碰撞,树叶莎莎直响,泛黄的落叶随风飘散在新建起的坟墓上,如有生命一般驻足停留等待下一次被风带往更远更广阔的地方。

她颤抖的伸出手,接过一片掉落的落叶,随后手指紧握,对着坟墓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后,只见她快速起身,光着脚丫子一步一步朝着那萦绕的湖水中走去,长长湿湿的长袍拖在泥土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印子,娇小的脚丫踩出一个个小巧的印迹,她的手指脚底早已被石子磨破,十指连心,痛彻心肺,可是,身上的痛楚永远比不上心底的创伤,她神色漠然,一步一步,走向那幽深的湖水,湖水淹没过大腿,腰肢,黑黑的长发在湖水中飘散开来,如拂动的海藻一般,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子。

湖水湮没头顶,那股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她紧闭双眼,随湖水而摆动,她如一只孤鸟一般,失去了最后的依靠,没有人肯帮她,也没有人能帮她……

暗处的那人眼睛中闪现过一抹焦急,随后那人便身子一闪出来站在岸边,一双黑如钻石一般的眼眸看了看那堆积好的一小块土包,又看了看身处湖心的女子,眼眸中竟然闪现过一抹心疼,看着女子的身体湮没在幽深的湖水中,那人手心下的手渐渐紧握,一张姣好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忍之色,她想随心去见一面那女子,可是想到如今不容出现的身份还有主子交待的计划,她停住步子,想到自己要马上离开并州,此一去生死未卜,也许这一面便是永别,深深的看了那潺潺的湖水一眼,轻轻呢喃,“此去我若有命归来,也许我们会是朋友……”

随后决绝而去,飘扬的黑纱在风中飞舞,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凤骨把头隐没在温热的湖水中,身子蜷缩成一团,在湖水中,一些刻骨铭心的场面在眼中回放,她似乎看到了那夜篝火通明,那被火活活烧死的男子,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正高坐在大椅上满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不敢再看令人撕心裂肺的画面,她闭紧了双眼,想努力赶走那些痛彻心肺的记忆。

强烈的窒息感不能消散内心的愤怒和脑海中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她如一个网中的鱼儿一般,想努力的逃,却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次她无意中救的男人的脸,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在耳畔久久回响,那声音充满了愤恨和悲戚,“公主,要报仇……”

☆、第六十三章 引蛇出洞

时日如白马过驹般匆匆,转眼到了八月十五,今夜,漫天繁星如瀑,中秋月圆之夜,并州城百姓纷纷早早吃过晚膳,合家团圆的在自己的院子中吃着月饼,赏着难得的月圆。

这夜,晋王府中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晋王朱邪特恩准婢女侍卫可以早些完班,各自回家与亲人团聚,没有亲人的,可以去管事那里领一两银子,算是对仆人们的另外奖赏。

王府前院的花园处,假山上面的半月亭子中,一身黑衣的朱邪双手环胸站在那里,夜风徐徐,吹拂着飘扬的黑衫。半月亭中几盏暖黄的宫灯随风摇摆,照耀着园子里面的场景。

天际挂着一轮明亮如镜子的大圆盘,几朵五彩的彩云懒散漂浮环绕在那大圆盘上面,彩云追月,应该是个不错的好兆头。

朱邪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一轮皎月,月光皎皎,淡淡的光华打散在他的黑衣上面,格外好看。

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却是浮现一抹淡淡的忧愁,月圆之夜原本应该是合家欢乐的日子,可是,他却独孤一个人。

其实在爹娘死后,每年的中秋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有时候风测在府中,那两兄弟便在这拜月亭子中举杯邀明月,暂时忘却肩膀上身负的责任。

他府中人不多,不忙的时候会经常去扶桑那里坐坐,似乎这府中除却这俩人,他便再也没有别的朋友了。

高处不胜寒,他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即使他已然是河东之首,却是想拥有更多……

管家早已命人准备好酒菜,他亲自端着一个食盘从石碣上爬上来,待看到在半月亭中站立的男子,他恭敬道,“殿下,酒菜来了……”

随后,麻利的把酒菜放置在白玉桌面上,几碟可口的下酒菜,两壶风公子和他最爱的屠苏和寒潭香,他恭敬扭头看着那站立着的男子,“殿下,请慢用……”

朱邪缓缓转身,看着桌子上面的那一壶屠苏,淡淡道,“把风公子请来……”

管家抬起头看他一眼,微微点头,随后快速的离去。

朱邪走到桌旁坐下,一双狭长的凤眸中却闪现过一抹担忧,他把手掌摊开,手中有一张揉皱的小纸条,他傍晚的时候收到探子的飞鸽传书,在心底斟酌一刻,已然有了自己的打算。

不消片刻,一袭风华白纱的男子从石碣上缓缓而上,韵白的月光照耀在风测的身上,发出皎洁的光芒,他仿佛从遥远的昆仑山而来,仙风道骨不染一丝尘埃。

风测手执蒲扇,轻轻扶摇着,一张如画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好看的笑意,那笑意浅淡,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般美好。

他走到半月亭中,看着一旁站立的朱邪,停下摇扇的动作,语气温和,“李兄今夜何以如此雅兴?”

朱邪笑而不语,用了个请的动作,风测会意,收紧蒲扇优雅扶开衣袍坐下。

朱邪站在桌旁,拿起桌上的一壶屠苏,亲自替风测倒了一杯酒水,屠苏酒是风测最喜爱的酒,酒汁绵柔清香,喝再多也不用担心宿醉,清亮的酒水在翠绿颜色的夜光杯和月色的照耀下,格外好看,杯子中的琼浆玉液轻轻晃着,流光溢彩。

“风兄,我们兄弟许久未在一起喝酒了,今夜月色醉人,我们兄弟开怀畅饮……”

他把那一杯屠苏放置在风测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寒潭香,此酒烈性,入口辛辣,确是朱邪最爱喝的。

顺势扶袍坐下,与风测面对面。

风测把蒲扇放置在桌面上,他神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的朱邪,抬手优雅的抬起那杯酒杯,俩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随着这醇香的酒汁下肚,风测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拜月亭上空的月色,一轮明月如垂钓在半月亭子上空,离俩人是那般的近。

如画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今夜的月色真美,李兄,我们兄弟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惬意了……”

朱邪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半年来要处置的事情太多,他们兄弟确实聚少离多,这喝酒的日子,更是少之又少。

”是啊,想想从前的日子,如今道是俗事缠身啊……”

风测摇头,”如此才好,至少,我们付出了看到了希望……”

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都未动筷子夹菜,朱邪喝了一杯杯中酒后,随后站了起身,背对着风测,“风兄,明日我会离开王府,去往河东边境,王府中的所有大小事情,就交由你处理……”

风测放下酒杯,一张如画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他从来的时候便发现他有些许不对,果然……

“出什么事了?”

风测语气紧张,也顺势起身走到朱邪身后,扭头看他。

朱邪把手中的纸条递给风测,风测狐疑一刻,便拿过那纸条。

“傍晚玄冰飞鸽传书,新购的战马和兵器出了些问题,我必须亲自前去处理……”

风测看了那纸条上的内容后,抬起头看他,“是那无良奸商金石出了问题?”

朱邪点头,“乱世之中,战马和兵器一直都是兵家所争之必备工具,这些无良奸商想趁此机会大发乱世财,也不是没有……”

“可恨,国之将亡,要钱财何用?”

风测捏紧了纸团,一张如画的脸上露出一抹气愤之意。

朱邪浅笑,“风兄不必动怒,那金石是商人,商人自然以利润为主,他就算和本宫做不成这笔生意,他同样可以和别人做,此事本宫会亲自处理,只是,王府之事就交给你了……”

朱邪扭头看他,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写满了信任之意,风测和他兄弟多年,自然知道他所说的王府之事是什么,那楼阁的事情还未解决,府中奸细还未查探出来……

“明日我会离开王府,而你只要对外说我出巡踏秋便是,风兄,你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风测沉思片刻,这才点头,李兄一走,那处于暗处的人必定会有所行动,大梁的人不是千方百计想要那张白虎作战图吗?这次,确实不失为一个机会,这就是李兄上次所说的引蛇出动……

”放心去吧,府中之事我会打理,相信你回来一切事情都会呈现你所喜闻乐见的局面……“

朱邪满意点头,还是风测懂他,他知道自己的所有想法,在乱世之中还能找到这样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不失为他朱邪的福分。

风测抬头放置在朱邪的肩膀上面,轻轻拍打一下,一张如画的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

朱邪随后走到桌子旁边,倒了两杯酒,抬了一杯给风测,”好兄弟……”

“祝李兄此去马到成功……”

风测语罢,爽朗的干了一杯酒,半月亭子中,传来了两个男子开怀的笑声。

由于不喜人打扰,朱邪只是留了无果和几名属下在亭子底下的花园中守护,一身黑衣的无果忠诚的站在院中,听着亭子中传来的笑声,一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的印象中,殿下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开怀的笑过了……

无果想到牢房中那个打死也吐露不了一个字的女囚犯,一张黝黑的脸顿时渐渐冰冷,都已经快一个月了,那女人几乎快被他们折磨死了,可是,他却是撮败不已,那女人一个字都不说,无果在王府当差多年,从未碰到骨子这么硬的女人,这一次,他算是碰到棘手的事情了……

自从上次那人营救失败逃离后便在也没有来过,那人能进出王府,这其中一定有人暗中相助他们,可是,他却是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殿下也不追究他之过,在他看来,殿下有更长远的眼光看待此事,他只是吩咐看管好犯人,如若那人说出来,那便一切好办,那人不说,那就只能等着……

无果深呼吸一口凉丝丝的空气,这个女人是条重要的线索,只要能揭开她身后的主谋,到那时候所有的阴谋就都浮出水面……

离花园处不远的地方,站了一抹纤细的身影,女子一袭翠绿色裙子,长发梳成一个好看的盘云髻,纤细的手腕中提着一个小小的篮子,那女子一张好看的脸上浅笑盈盈,她的步子轻快,身后跟着一个梳着小辩子的小丫头。

简诗走到那花园处,刚想靠近半月亭子,却被一个侍卫拦了下来,简诗身后的丫鬟忙走上前去,“大胆,敢拿刀对着美人,你们有几条命不够砍?”

那侍卫一听是王府中的美人,只得放下兵器,一脸小心翼翼,“殿下吩咐了,谁也不准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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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诗却依旧一脸含笑,丝毫没有因为侍卫的话语而生气,她一脸娇笑道,“这位大哥,我这篮子里面是我亲自给殿下做的点心,我想……”

简诗的话语还未说完,一袭黑衣的无果从一旁走来,看着那在纠缠的三人,忙走上前去,一脸不悦,“什么事?”

那侍卫一看是无果,忙朝着他道,“回禀大人,这美人想让属下把这点心送上去给殿下……”

简诗扭头看着无果,点了点头,她忙掀开盒子,盒子里面是几碟做工精致的可口小点心,“这是我为殿下做的一点心意,还请……”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无果便微微摆手,“美人还是拿回去吧,殿下和风公子饮酒,不喜人打扰……”

简诗一张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一双乌黑的眼睛闪过一抹隐晦,并没有因为无果冷冰冰的话语而生气,只是点了点头,“打扰了,青玉,我们回去……”

那叫青玉的丫鬟一脸的愤愤不平,她们家的美人虽然不受殿下待见,却怎么说都是殿下名义上的女人,这些该死的属下却这么对她。

简诗提着盒子带着丫鬟匆匆而去,无果看着简诗的背影无奈摇头,这王府中的痴情女人还少了吗?那个住在小岛上的扶桑夫人,不也是如此吗?

殿下心怀天下,不近女色,他这个贴身的侍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只是,他的内心还是希望殿下能有所心爱的女子,至少,他不会那般孤独,他以前以为那叫凤骨的女子会是殿下喜欢的,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推翻了他的猜测,殿下果真无心……

简诗匆匆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把青玉打发出去后,这才坐在桌旁,一张好看的脸微微有些许扭曲。

翠绿袍子下面一双白皙如脂的小手紧握,一双乌黑的眼睛中露出一抹嗜杀之意。

昨日她出府去买胭脂水粉的时候,一个小孩给了自己一串冰糖葫芦,她知晓那人还在并州,便不动神色的接过糖葫芦,回到府中,果然那糖葫芦中有猫腻。

从怀中掏出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上面似乎还沾惹了一些糖丝,纸上只写了几个字,还有半月……

该死的楼阁,拿那事情威胁她,还有半月,半月之后,她要是还偷不到那作战图,那她的死期也该到了,可是,她如今却是四面楚歌,自身难保,那牢房中的女子,也成为了自己眼中的一颗不得不拔掉的钉子……

上次楼阁应她所求派人进府去牢房中救那女子,却是失败而回,要不是那人逃到她的住处装扮成丫鬟送他出府,此时他们所有的人都将会暴露,她还未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怎么如此轻易认输?

对于那个劫持自己的女人,她还未腾出手来查探她的身份,那个女人去朱邪的书房究竟做什么,她没有听到半点的风声,不过她可以确认的是,那女人没死,没死,敢得罪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想到那牢中的女子受尽磨难却是未供出自己来,她的心底是有些许感动的,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要是不设法灭口,那死的便会是自己……

她拿过一只笔在一张手绢上面写了几句话后,便把那手绢给裹好,只见她走到窗户旁边,窗户边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只白色的鸽子,鸽子很是听话的任由简诗把自己抱起,她把那手绢绑在鸽子的腿部,待做好一切后,这才缓缓打开屋门,神色紧张的看了院子中一眼,随后双手一抛,鸽子扑闪着翅膀飞过屋檐,飞向璀璨的夜空……

她站在院子中,看着鸽子飞走后,一张好看的脸上这才露出一抹舒心的笑意,乌黑的眼睛中带着一抹期冀,喃喃自语,“希望师兄可以尽早来助我一臂之力……”

洗衣房中,一袭米色衣裙的凤骨一人站在孤寂的宅院中,她把身子斜靠在院门旁边,抬起头看着天边一轮月亮高挂,连续半月的艰苦训练,自从她恢复了武功后,对付那些婢女道是绰绰有余,她对此次比赛本是很有信心的,可是,那个李无颜不知从何习得一身诡异的武功,她虽然还未和她交过手,却是在训练中看到了她武功进步的神速,突然之间,她觉得这比赛就是为了自己而设置,因为,这次她不仅仅要赢得比赛,更重要的是,她要替死去的丹砂报仇……

她明白李惠英定会借此比赛的机会除去自己,好辅佐李无颜赢得比赛,可是,她不怕,她手中有李惠英的罪证,李惠英的脖子此时被自己掐在手中,她用此来挟制她背地里做小动作,可是她知道,这样的话,李惠英更不会给她翻身的机会。

她必须要赢得这场比赛,不管要付出多少的艰辛和代价……

她不能因着自己的身份便要求朱邪关照自己,她不屑于做这种事情,更何况,她已然摒弃那个令自己生厌的身份,她拥有了新的身份,她叫凤骨,身世清白,普通汉家之女……

听洗衣房的人说今夜是中秋之夜,中秋佳节,她们契丹人是不过中秋的,自然她也对这个中原的节日没有任何的印象,在她心底,一家团圆成为此生无法言说的痛楚,她有家不能回,有父母却无法相认,她如今苟活在此处,这一切,都是因为心底那份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她本戛然一身,无所挂牵,可是,在这个中原人特殊的团圆之夜,秋风瑟瑟,突然之间,她想去看看长埋湖边的凤酒,那个用生命爱护自己的母亲……

一人独自穿过幽深的石板路,顺着记忆在月色的照耀下快速前行,今夜的夜色格外亮堂,圆盘一般的月亮如一盏巨大的明灯,照亮了她前面的路途。

远远便能看见,大树下的那一块小小的土堆,她的步子开始放慢,每走一步,脚步都犹如灌入铅一般的沉重。

走到那堆土坟旁边,她站直了身子,随后轻轻蹲下身子,抬手把坟山散落的落叶轻轻扶开,坟上已经长出一些清脆的水草,绿油油一小遍,凤骨忙细心的拔着坟上的小草,喃喃自语。

“阿妈,我来看你了……”

☆、第六十四章 赠予令牌

“阿妈,我已经托人给府外的阿爹送去了每月花费的银子,用你的名义寄出……”

她的脸上依旧浅笑,只是,那双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眸开始泪光闪烁。

她已经身无分文,只得把匕首上面的那颗宝石给抠了下来托管家帮她当了一百两银子,那管家虽然只见过几面,却是愿意帮她的忙。

她打听到凤酒的老伴住在城外较偏僻的地方,老人家的腿脚不便,全靠凤酒在府中作活照料家里的生活,她还知道,凤酒和老伴此生无儿无女……

“阿妈,等凤骨杀了李无颜,扳倒李姑姑众人,风骨便出府去看阿爹,阿妈,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好好照顾阿爹……”

凤骨绝色的脸上扯出一抹心酸的笑意,想她在府中和凤酒才见过两次面,这个母亲却为了自己愿意舍弃性命在乎她,而自己那位亲生的母亲,对自己是那般的狠……

她把杂草扯干净,随后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阿妈,凤骨要回去练功了,改日再来陪您……”

她站了起身便心酸离去,湖水潺潺,巨大的月亮倒影在水中,萦绕的雾气在湖面上飘荡,此处如人间仙境一般的美好。

一股瑟瑟的秋风吹来,吹拂着树叶莎莎而下,如下雨一般,似乎在回应着这个孤苦无依的少女。

凤骨停下脚步,猛然扭头看向那不远处矮小的坟墓,微微仰头,看着天边的一轮明月,硬是把眼泪逼退了回去。

她不要再流泪,因为她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了……

阔步离去后,带着丝丝凉风的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道淡淡的叹气,“凤骨,你要学会坚强……”

本想回到破宅练武的她却在一处高大的屋檐下面停下,她抬头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屋顶,一张绝色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想当初那人便是在此处戏弄于她,她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可以说话的知己好友,却不曾想,那人是在骗自己罢了……

他不是府中的一名小小看护,他不叫无名,他说他叫朱邪,朱邪……

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她嘲弄自己的可悲,看着那轮月亮就如同在屋顶上面悬浮着,清月如就,只是变了原来的心境。

她眼眸一顿,随后足尖轻点,身子轻巧的一转,一个众身便快速的飞到了那屋檐上,再次来到这高高的屋顶,已然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她不再是那个胆小弱懦的凤骨,不再是窝在男子怀中瑟瑟发抖不敢往地下看的凤骨,她的记忆已然回来,她有不差的武功,她还是是轻功高手……

脚步轻盈的走到屋檐最高处的地方,一人站在那里,任由皎洁的月华将自己紧紧环绕,她一袭米色衣袍在夜风中不断摇摆,如瀑布般的秀发被风吹拂,舞出最漂亮的弧度。

她孤独落寞的站在那里,一双幽蓝的双眸中倒影着月亮的倒影,缓缓蹲下身子,坐在屋檐上面。

她双手托晒,开始忆起做奥姑的那几年岁月,铜铃,蛇皮鼓,鞭子,日月星辰,万物有灵性……

皎洁的月光将自己环绕,此时的她如月中仙子一般圣洁动人。

她忆起了故乡的奶茶香,风吹草地现牛羊,忆起了那些曾经最亲的人的面孔,忆起了臣民对着自己伏身膜拜,忆起了那个对自己百般宠溺武功高强的师父……

忆起了太多的人,太多不堪回首的事……

她似乎觉得自己是在做一场噩梦一般,可是,这噩梦却是无止境……

都说圆月的月华能照射进人心底最柔弱的地方,思念最亲近的人,她仔细的想想,似乎没有值得自己思念的人……

屋檐下,一男子迎风而立,一袭黑纱飘洒,他抬起头,看着屋檐上面那被月华所笼罩的女子,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现一抹惊艳。

不是没有见过她美丽圣洁的模样,只是如今却只是一个淡漠的影子,却如当年一般,举手投足间,魅惑十足。

他的手中握着一块出入王府的令牌,本想上去亲自交给她,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犹豫片刻,就在他想阔步离去的时候,却被一道清脆的声音喊住。

凤骨坐的高自然看的远,她早发现了屋檐下的那抹黑衣,只是,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便也不好叫他,看他要离开,这才忍不住叫他。

“殿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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