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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天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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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可不行。

行至西厢楼下,便听到摔碗的声音。

“怎么?她还在闹?”云飞冷冷道,丁香回道:“回大人,小主人闹了一天了,伤害还未愈,药也不肯喝,谁劝都不听。”

云飞便转身出去,在马棚捡了根鞭子,不动声色上楼去。一开门,一个茶杯迎面飞来,云飞一闪身,接在手里。不禁怒火上涌,他两步走过去,一鞭子甩在云寒身上,狭长的血痕从雪白的里衣里透出来,云寒下意识去捂伤处,不想手指又挨了一鞭。云寒没料到是大哥,竟也不躲闪,只是清澈的眸子里透着委屈。

“说,为什么不喝药!”

云寒没想到大哥是因为这个而动怒,不禁笑了。这一笑,云飞一愣,下意识用手去探他的额头,难道是发烧了?

云寒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爬起来便问:“大哥!听说连魏三都被当做天兵随那妖道做法去了。”

魏三是东京出了名的泼皮无赖,调戏寡妇,欺负幼童,坑蒙拐骗无一不精。云寒来此不过几日,竟然连这都知道了,看来萧凌真没对她少讲这些无聊的故事。

云寒见大哥没说话,又壮着胆子骂了一句:“呸,真是昏君。”

云飞却动了怒:“这话是你该说的吗?想讨打便给我滚下来跪好了!”

云寒吐了吐舌头,云飞却在心里笑了,这孩子说的还真是大实话。

云飞俊美的面庞露出浅薄的笑意:“还疼么?”

云寒弱弱道:“疼。”

云飞冷冷道:“疼也忍着,你今日该进宫去了。”

8

8、一场阴谋 。。。

“大哥!”云寒急了,翻身下床,跪在萧云飞面前,膝盖还是生疼,身上的伤也未痊愈,这一跪,竟然有几分头晕目眩。

云飞冷冷看着她,不悦:“怎么?”

云寒道:“云儿不想违逆大哥的意思,只是那皇太子,生性刁蛮,和云儿结怨在先,云儿去伺候他,恐怕… …”

“早知道怕,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云飞道,“你也长点记性!”

云寒低低道:“是。”

云飞目光柔软了起来,他继续说:“大宋危在旦夕,让你进宫,保护皇室血脉周全,也算是为国效力了。”

“云寒明白。”

云飞心里笑了,明白?明明是一脸怨恨。“此去,定要长记性,在宫里做事,要谨慎规矩。明白吗?”

“云寒明白。”一脸怨毒。

不过云寒最近恭顺了许多,云飞已经很满意。“宋妈,替云寒更衣。”

云寒换了装束,随孙世儒进宫,十月的阳光真好,可惜人,心情不佳,她换乘了小轿,直奔宫城。从苑东门入内,在内东门司报了到,向北经过后院苑,一路花开脉脉,只是寂寞至极,似乎在暗示着盛世的凋零。斗拱浑厚宽阔,飞檐温柔妩媚,彩画雕栏,柔丽绚烂,可在这精美的建筑群中行走,云寒毫无兴致,反倒觉得这大内寂寥猥琐,毫无生气。她跟着孙世儒在宫墙隔离出的让人气闷的空间里行走,一路向北,经过升平楼和集英殿,又不知走了多久,孙世儒小声告诉她,前面就是仁明殿了,皇后住的地方,要她记住。

云寒并没有兴趣去记得这些东西,因为她看到前方红墙下现出一个人来,几乎想立刻转身逃窜,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那个恶毒的皇太子。孙世儒不动声色拉了她的袖子一下,云寒这才极不情愿地行礼,跪地道:“皇太子殿下。”

九岁的赵谌高傲地仰起头:“起来吧。”云寒这才站起身。赵谌看了孙世儒一眼,道:“孙大夫,母后头又痛了,她要我叫你过去。”

世儒微微一笑,恭敬道:“世儒立刻就去。”又回身看了云寒一眼,示意她千万莫要与皇太子产生冲突。云寒忽略了这意味深长的目光,心下忿忿道:管你。

世儒远去了,云寒这才松了口气,道:“如果太子您没有什么别的训示,云寒这就告退了。”

“哎!别走!”赵谌急了,一把扯住云寒的袖子,真是个孩子。

云寒转身,蹲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母后说,要你在我身边陪伴,相当于近侍,可是并不授予官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父皇给你一个阁职,以后升为带御器械也不一定。”

云寒心中暗喜,带御器械?那不是比大哥这个空有官职的家伙还威风?若自己能在官位上压倒大哥,看他以后还怎么打自己。

慢着,皇太子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去帮助一个让自己当众出丑的人。她看着赵谌,赵谌眸中竟有一丝请求。

云寒不禁心软,于是道:“太子有何吩咐?云寒定当竭力。”

赵谌眸中闪烁出光芒:“此话当真?”

“不敢有所欺瞒。”

赵谌道:“我听说你武功了得,我想请你做我的师父。”

“云寒不敢。”她惊吓不轻。

赵谌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求你了,我想保护母后,金人就快打进来了,我怕。”

云寒想告诉他,就算要学,时间也怕是不够了,但她看着这孩子明媚的乞求的眼睛,却实在不忍心。赵谌不过也和她一样,是个想守护亲人的孩子而已,何必太残忍。

赵谌又道:“我绝不会告诉母后!你若是愿意,今晚子时,仁明殿。我等你。”说罢,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云寒被内侍省的人带着,七拐八拐,估摸着是到了宫城的边缘,安排了住处,略显破旧的一排矮檐的屋子,左手一间,推门进去,门顶竟落下些灰来,虽简陋了些,倒还尚算宽敞。打扫收拾停当,天色已暗了,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毕竟,是在宫里的第一夜,入夜,她的脑中,竟然反复地徘徊着皇太子的话。她本就是个多事的人,一想到那个奇怪的约定,心里便像猫抓一样难受,仁明殿,子时,会发生什么?

辗转着,已临近子时,她努力不去想这件事。残碎的月色从窗子的缝隙里透进来,竟然斑斑驳驳地,铺了一地。突然一道黑影掠过那一地的碎银转瞬即逝。

“什么人!?”云寒冷喝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开门出去。

一道黑影在屋顶一闪而过,她跃上屋顶追过去,黑影翻过了两道墙,竟然跃进了明仁殿。她迟疑片刻,跟上去。

黑影不见了,偌大的院子,回廊上的灯笼流光始散。突听屋内一声惊呼:“有刺客!”

“皇太子?”云寒顾不得多想,冲过去。屋内却蹿出一个人来,从身形上看,正是方才的黑衣人。云寒飞起一脚,正中男人胸口,男人口中喷出鲜血,跌倒在地。这不禁让云寒有些意外,就这点功夫还来私闯皇宫?

侍卫们已闻声赶来,转眼间,院内灯火通明。皇太子坐在门口哭泣不止,内侍省的人也赶来了,有宫女去传御医。

不多时,众人分开一条道路,提灯的宫女引路,前来的,正是朱后。

陈近侍上前查看了状况,向朱后禀报:“娘娘,刺客已服毒自杀身亡。”

朱后应了一声,去抱赵谌,赵谌面白如纸,蜷缩在朱后怀里,哭泣得更厉害:“怕,我怕。”

“谌儿不怕。母后在这。”此时孙世儒也赶到了,他替小皇子检查了一番,并无大碍。朱后方才放心。她皱紧了眉头,道:“此事一定要彻查。”

陈近侍道:“臣明白。”

朱后略一思忖,又道:“这事须告知皇上才好。”

世儒上前一步道:“娘娘,不可。”

朱后看着他。

世儒继续道:“现下国难当头,皇上日夜操劳,几日几夜不曾安睡,皇上的身体,再经不起这番劳累了。若是此时再去扰乱龙体,弄得人心惶惶,那么不止皇上,整个后宫也会不得安宁。况且此人已死,查无对症,不如让陈近侍细细彻查,待查出结果,再禀报皇上不迟。”

朱后没兴趣听这些,她的头痛症又犯了,小玉和卿儿上前扶住她,她摆摆手:“也罢,孙大人,你去处理。”转身又吩咐道:“此事不许泄露出去,否则。。。。。。” 陈近侍上前道:“臣下明白。”

“母后。”拖着哭腔,赵谌白嫩的小手扯住了朱后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惹人怜爱。

“谌儿。”朱后疲惫地说。

“我要萧侍卫与我同住。谌儿怕。”可怜兮兮的大眼睛。

朱后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也罢,随你去吧。”也许是因为太过疲倦,那双明眸里,竟透出倦世的淡漠。

云寒还傻傻地站在原地,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她还来不及考虑。

众人撤出了院子,刺客的尸体被抬走了。有个年轻的小近侍在走过云寒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冲她一笑:“可以啊哥们,救驾有功,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

众人远去了,赵谌却冲她诡秘地一笑,突然凑上来轻声说了句:“师父,这是我送你的大礼,怎么样,喜欢吗?”

孙世儒,无奈地微笑。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你们… …你们… …”云寒说不出话来,戏弄皇后,这不是说着玩的。

孙世儒苦笑:“皇太子终究是个孩子,这些年过得太凄苦了,皇室子弟的苦,非我们可以体会的,终究是个孩子,你在他身边照顾,我也安心。也罢,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处理那个‘刺客’的‘尸体’。”

难以置信,她就这样在赵谌和世儒的安排下立了一件大功。她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入宫第一天的事,彻夜无眠。她几乎迫不及待想回家去,把这件事告诉大哥。她的小徒弟倒也真待她不薄,翌日就为她告了两天假回家去,并让她收拾好一切,两日后,回宫与他常住。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大虐特虐了。。。。。

… …。。。。

穿了条蓝色的到脚踝的长裙子坐着打字,腰酸背痛

9

9、代人受过(上) 。。。

萧云飞立在窗前,一言不发,案上扔着两封信。是萧凌把信送进来的,淡淡的黄色,其中一封,还带着隐约的兰花的香。云飞看完,便变了脸色,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显然用力了,指节发白,萧凌知道,他生气了。那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萧凌细细揣摩着云飞的神情,心生疑窦,但他不敢多问,小心地站在一旁。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阳光下的竟然萧云飞显得有些老了,萧凌听人说承担太多的人总会老得很快,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可他怕云飞变老,真的有些怕了。

突然院子里传来丁香的声音:“小主人回来了。”

萧云飞向窗外瞟了一眼,丁香紫色的裙子从他面前飘过,云寒兴冲冲地跑进来,“哥哥!”一回身,却迎上云飞冰冷刺骨的眸子。云寒心顿时凉了大半,她感觉很不好,可她思来想去,并没有想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云飞的目光却几乎刻入她的骨髓,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一字一顿道:“我听说了些事情。可我不想听他们告诉我,我想听你说。”

“大哥,云儿,云儿没有犯错,真的没有。”她一头雾水,声音却明显低下去,她向后退了一步。

“昨晚的事。”云飞逼问道。

云寒头皮发麻,可是昨天那档子事,的确与自己无关,更何况,连皇后和内侍省的人都不曾看穿,大哥没道理会知道。想到此,不禁又硬气了几分。“昨晚的事,只是一场虚惊,也并是金人所为,大哥不必太担心,宫中已经在彻查此事。”

“我问你了吗?!”云飞怒道,“萧凌!”

萧凌在一旁恭顺地递过早已准备好的藤条,却更看不懂他们打的到底是什么哑谜,只是无奈地望了云寒一眼,那样子分明是在问:小祖宗,你又惹了什么祸。

“大哥。”云寒又向后退了一步。

萧凌在云飞身后向她皱了皱眉,她会意,便规矩地跪下,还没跪稳,那藤条已夹杂着风声又狠又重地落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用手去撑着地面,不想第二藤条竟打在她的手臂上,手臂一软,跌倒在地面上。

“跪好!”云飞怒道。“你以为,孙世儒的把戏,我会不知道?!”

云寒心惊,她顿时明白,这顿打免不了了,只是心疑大哥是如何将此事拆穿,她总要求个瞑目的死法。想到此,便壮着胆子说道:“云寒知错了,云寒任凭大哥处罚,只是云寒想知道… …”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云飞冷冷打断。

云寒不敢再开口,只是低着头跪着,心下恨得咬牙切齿,她发誓,一定要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不服吗?”云飞怒道。

“大哥,这事,并非云儿的错。”云寒努力思索着,竟然找不到丝毫可以为自己辩护的言辞,她该怎么说,说皇太子拜自己为师吗?那可就是罪加一等了,说自己事先并不知情?可如今轻而易举成为救驾有功的功臣,这件事,她是唯一的受益者,而且,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我没有听你解释的必要。”云飞怒道,“萧云寒,你竟然为了名利不择手段,欺上瞒下,犯下欺君之罪。我问你,你就那么想加官进爵吗?”

云飞眸中的冷酷几乎将她撕裂,“大哥… …”这要她怎样解释。她知道自己如今犯下萧家大忌,只怕,还伤了云飞的心,可是,她到底该怎么做。她于是站起身,除去了外衣,只露出雪白的里衣来,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下。

“啊!”毫无防备,恶狠狠的藤条落下来,像一条蛇咬着她薄薄的衣衫下光洁的肌肤,疼痛蔓延开去,云飞一抬手,萧凌会意,取了棉布塞入云寒口中。

“啪!”云寒的身体强烈地抽搐了一下,血花在雪白的衫子上蔓延,竟比初进萧家是的那顿打重了许多。

“给我跪好!”云飞喝道,藤条抽打在她的小腿上,她立刻跪直了。二十几藤条落在她身上,汗水和血水混杂着,几乎将她的衣衫浸透,云寒的指尖深深嵌进了肉里,脸色惨白,汗水浸湿了发,身体上的剧痛没有丝毫缓解。口中的棉布已经掉落出来。她艰难地扯住云飞的袖子,乞求地看着他。这点疼痛就忍受不了了么?萧云飞更加愤怒,藤条重重地落下,变本加厉,伤口处,血肉分离。云寒,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云飞这才意识到,也许这孩子并不是求自己住手,而是有话要说。

她冷冷地盯着萧云飞,不再乞求,却艰难地开口:“萧云飞… …你,你今天,就打死我!”她断断续续吐出这几个字。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

萧云飞嘲讽一般的,用带血的藤条的一端抵住她的下巴,缓缓抬起她的脸。“为了富贵名利,做出此等有辱门风的事情,你的兵书真是没白读,也不枉我倾尽心血培养你!怕再过几年你会更加无法无天,今天我就算打死你也不为过。”

云寒死死盯住他:“你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骂我,打我,你是我的哥哥,可为什么,要这样残酷无情!”

萧云飞一藤条打在她的脸上:“正因为我是你的兄长,就更不能纵容你的每一次错误。我要让你记着,这天下,你不能为所欲为。”

一道长长的血痕划过她白瓷一般的脖颈。

还想再打,云寒却不知哪来的勇气抓住了那藤条,云飞顺势将那藤条向前一送,正打在她的小腹,她向后一跌,撞在桌子上,一套上好的茶具应声而落,摔得粉碎。云寒想桌子的边缘蜷缩着,悲伤道:“你问过我吗… …问过吗?你就那么确定,是我萧云儿的错,不是他皇太子的错?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知情,你会信吗?”

萧云飞冷笑:“如果你是我,你会信吗?”

她不会,多可笑啊,明明是实情,她却连自己都不信。云寒努力支撑起身体,衣衫上的殷红像最美的朱砂,镌刻着刻骨铭心的痛。“好,大哥,既然您不信我,那么,云寒听凭处置,你打吧。”

“打你?不,我累了,把裤腿卷起来,给我跪着。”云飞看了一眼一地碎瓷的地面,冷冷道。

云寒面无表情,顺从,照做。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咬紧了牙。

“萧凌,你帮帮她。”云飞冷道。

萧凌看不下去了,便跪下道:“萧凌做不到。”

云飞微微一笑:“要我亲自动手吗?”

萧凌一惊之下竟然又跳起来:“不,不必。”

仿佛在云端摇摇欲坠的云寒突然感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了她的肩,她的身体向下一沉,寒冷的锐痛从膝部袭来,殷红一片。她,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虐完。

都是破信惹的祸。

今天更了2W字。oh~~~~

自娱自乐状态中

10

10、代人受过(下) 。。。

萧云飞皱了眉,他的脸很好看,就算皱了眉的时候也是,萧凌这样想。他站着,似乎有些无措,有些嫉妒,自己似乎从始至终都是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无人在乎,无人理会。

暖杏色的阳光融化了云飞眸中的冷漠,于是眸子又恢复了深不可测的颜色。“大人。”萧凌轻轻地说。他分明在云飞眸中看到了失落。

“说。”云飞淡淡。

“您看这。。。。。。”萧凌看了一眼云寒。

“把她弄醒,跪满半个时辰。”冷漠的声线。

萧凌不语。

“怎么?”

“恕属下直言,大人您今天,是否罚得太重了。”萧凌迟疑道。

云飞却淡淡笑了:“你猜,是谁告的状。”他指了一下案上的两封信。

萧凌略一思忖:“萧凌不敢说。”

云飞点点头:“说吧。”

“是皇太子殿下。”萧凌低低道。

云飞笑得很疲惫,“嗯,你猜猜他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无非是说,萧侍卫如何攻于心计之类吧。”萧凌想不出一个九岁的孩子能写出如何高明的告状信。

云飞摇头:“只有九岁的孩子才会这么写。明显的嫁祸于人。”

萧凌顿时黑线,这是在骂我吗?骂我连一个九岁的孩子都不如?

“您的意思?”萧凌不禁问道。

云飞淡淡道:“主意是他人代出的,信,是他人代笔的。这信里只有一句话:不要为难萧侍卫。”

听上去明明是在护着云寒,可是,这恰恰说明,云寒犯了大错。萧凌恍然大悟。

“属下还有一事不明。”萧凌道,云飞点点头。

“你一定是想问,我凭什么断定,太子背后,有人教唆。”

萧凌承认。

“你可知,另一封封信是谁写的?”云飞平静道。

“属下愚昧。”

云飞用修长的手指按住额头,皱眉。萧凌知道,他头又痛了。

“皇后。”云飞没有理会萧凌关切的目光,继续道。

“皇后?”萧凌惊异。

“皇太子若是高明,就不会玩出这么拙略的手段,让皇后一眼识破。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能独闯皇宫,进入守卫森严的明仁殿的刺客,却轻易被刚刚入宫的小侍卫制服,毫无抵抗地服毒自杀,更巧的是,这个对宫中环境丝毫不熟悉的小侍卫竟然能在第一时间赶到,这能不惹人生疑么?后宫的女人都不简单,何况皇后,想必事发时她已看穿,只是因此事涉及到皇太子,索性就随他们去了,圆了这谎。这皇太子若是能写出这样聪明的告密信,自然就会把戏安排得更漂亮点,显然,这件事情,他并不想惊动皇后。”

萧凌钦佩道:“可是真正利用太子策划整个事件的人,却希望此事被皇后看穿。”

“不错。”

当然,当然也许是他多想了,最好是这样。

萧凌不禁紧张道:“大人,恕萧凌多嘴,皇后信上写了什么?”

云飞苦笑道:“管好萧家子弟,如若再犯,严惩不贷,诸如此类,皇后很不满。”怕是萧家,又要遭受信任危机了。

沉默。

萧凌打破了沉默:“大人,事已至此,这。。。。。。”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云寒。

云飞的眸中闪过一丝伤痛:“不知道这孩子这些年的功课都是怎么做的,轻易受人蛊惑,若非自己没有贪念,岂会遭人陷害,这要我,如何放心,只盼她,莫要好了伤疤忘了疼才好。”云飞叹了口气。地上,残碎的瓷片,血迹斑斑,云寒单薄的身体,蜷缩着,昏迷着,微微发抖。

“也罢也罢,不罚了,萧凌,你把她抱回去。”他不再看云寒,转身向门外走,走了两步,自己低低说了句话,很轻,像叹息,萧凌却听清了,那话是:“如此,皇后该放心了吧,皇太子的气,也该消了。”

萧凌心下一颤,他也就在同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助云寒,将皇太子身后的阴险小人揪出来。

他正想上前去抱云寒,却见一只手,拦住了他,云飞竟然又回来,迟疑了许久,轻轻地,将地上的孩子抱起来,云寒竟然不再发抖,她安静地好像熟睡的孩子,安静得很温暖。云飞却无措了,她一身都是伤,他怕触痛她。他的心剧烈地颤抖一下,经年,涌上心头,他抑制住了几欲喷薄而出的念想,匆匆走出门去。秋风,微凉。

一直候在门口的冬忍看见大小两位主人出来了,这才放了心,只是云寒的模样实在令她害怕,他小心翼翼地对云飞说了句:“小小姑娘来了。”

来得正好,话未出口,却又皱了眉,说出口的竟是:“来得真不是时候。”

萧凌倒觉得,这小小姑娘真是菩萨一般的人物,几乎可渡萧家的一切苦厄,若是早来两步,云寒也不至于受这样的苦痛。

“抱着她,小心点。”云寒皱眉道:“我回书房去,若是那丫头找我,就说我在忙。”

萧凌头大,看来,这小小,还真是混世魔王。他口中却规矩地应了声:“是。”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上,一会还有一章。

11

11、微妙情愫 。。。

云寒做了长而久远的梦,她看到了公孙,草莓一样的鼻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这师父,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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