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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之小丫头大媳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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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回 麻烦事 上
八月初,张嬷为郝春联系了十来个愿意做活的人,郝春听了很高兴,连续几日都揪着张嬷在下房安排做活的事,她借鉴现代工厂分工流程,把做布偶分为了剪裁、刺绣和缝合,在这之前她已用较厚的纸为每种布偶打出模板,方便他人按着模板做剪裁,刺绣和缝合则交给针线较好的人按样本制作,这样各司其职做起活来也就快了。
而三种活价钱也不一样,剪裁工作较轻松因此剪十副布偶给一文,刺绣工作繁杂费神绣一个布偶给一文,缝合相对快些便是缝五只给一文。
她很耐心地给张嬷讲解了工序和原因,待张嬷完全理解才将模板和样品交予,相约五日后午时交布样,然后满心期待第一批成果出来。
五日后,她趁午时所有人都休息时悄悄溜到张嬷家里,她到时已有三四个媳妇嫂子在张嬷的院里等着她,她检查了她们剪裁的布样就按约定付钱,她们得了钱很高兴,结伴离去还交代往后有活一定要记得她们,她乐得她们的帮忙,自然连忙答应下。
送走这三四个媳妇嫂子,她就将百个剪裁过的布匹交给张嬷,让张嬷送给另一批活计较好的妇人,张嬷应下,她就悄悄地回了方家。
秋风送爽,她想着作坊即将开成心里承载满满的喜悦,走在通往方岚院子的园路上显着活泼的轻快,俏皮得像一只草坪上悠哉的兔子。
而此时有个好猎手埋伏在后园的路上已久,一见到她便从路旁一棵树上跃了下来一把由背后抱住她,把她死死钳在了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啊!”郝春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一个反应回头睨了眼,瞧见那张古铜色的脸庞便知道是方岩,忙挣扎道:“三少爷快放开我,你这是要干嘛……”
方岩晒着一排整齐的皓齿嘻嘻笑着,一双手臂有意压在她身前的柔软上,那个地方温暖有弹性,随着那挣扎的身躯摩挲在那双坚实有力的臂弯上让他感到十分的舒服和神秘,引发着他的狂热。
郝春挣脱不开他的手臂着急道:“放开我,你不放开我,这回我真的会告诉夫人,要你好看。”
方岩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着实笑得更开心,上下两排牙齿都晒了出来,低头在她耳边低问:“你是不是怕了我?”
这个白痴又来了!
郝春望天白了眼道:“是是,我怕得要死,可以放了我吗?”
“你说求求岩郎放了我,我就放开你。”
这……这都想得出来,太肉麻了吧!
郝春可不想叫他岩郎,这样会让她想要抠喉咙,于是改了下道:“求求三少爷放开我。”
方岩觉得她的话说得干巴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将搂在她身前的手缩了缩,威胁道:“你这坏蹄子满嘴诓语,你根本不怕我,我不会放开你。”
倒霉孩子你傲娇什么……
方岩虽在威胁,但声音却很低沉平和,实在让郝春汗哒哒的,但不仅被紧搂着,还被压胸,各种难受与不自在自然不必说,她双手紧捏住拳头以机械的声音道:“岩郎求求你放开我。”
方岩听出她不是出于真心,将嘴下压到她的脖颈,嗅着她脖颈上少女的芬芳道:“你实在是欠治,还想尝一下我的厉害吗?”
郝春感受到脖颈上温热的鼻息,心里着急,她可不想被方岩再蹭一次,不论他的心性是属于男孩的,还是男人的,说来也到了容易擦枪走火的年龄,万一这个那个,一世英明真是要毁于一旦,她觉得不过就是一句话,也没什么好坚持,于是放软道:“求求岩郎放了我。”
“知道怕就好。”方岩满意地放开她,一个快速移步到她身前,凝眸低望她咧嘴笑起。
郝春看着他带着几分顽皮的笑,还没做出反应,他瞬间抬手捧住她的两颊,低头贴近她清丽的脸问:“他亲过你没有?”
郝春没明白他的问话,一双乌亮得若黑瑙的眸子显出疑问,他再次问:“二哥亲过你没有?”
“为什么问这个。”郝春觉得有些意外,把眼眸瞥向了一边。
方岩将一双大手掌用力压着她滑软的两腮,盯望她的双眸着急道:“啧,我问你,你就说,亲没亲?”
郝春已经将和方岚那些小儿女情节全部封印在心底,因此不愿再说起,而对方岩,她觉得也没必要老实,便不耐烦道:“没有,怎么了?”
她的话才落下,方岩便直直将唇压在她的人中,用力吸了一口,她始料不及地感到他口间的温度和湿滑,一把推开他,向后跳离他身前,以袖用力擦着他留下的口水慌问:“讨厌,干什么?”
方岩看着惊慌的她“嘿嘿”地笑下道:“你已经被我亲过,就是我的,改明我向夫人说你是我的人,把你讨要过来。”
靠!你当吃东西,留下口水就是你的,倒霉孩子,你能再白痴一点吗……
明明是秋高气爽艳阳天,郝春却被雷惊了,心头一振,擦嘴的袖子就定格在唇上,睁快掉出眼眶的大珠子,瞧着方岩得意的脸嘴里喃喃:“你……你……”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不愿意当方岚的妾室,自然更不愿意当方岩的妾室,但她知道方岩可不像方岚那么好说话,方岚知书达理,怎么也是个文化人,方岩一身匪气,且根本就不讲理,一切都随心而为,劝是劝不听,要发狠恐怕他就跟你更蛮横了。
方岩看到她愣住了,笑得更爽朗,他就是喜欢看她被吓着的样子,这样的她看起来便是又逗趣又可人,他心里便有难说的快感。
郝春缓过神来,把手臂用力由唇上甩下,将头侧到一边道:“其实二少爷亲过我。”
方岩一副不受骗的样子,走到郝春身边搂过她一边肩头道:“坏蹄子休要骗我,这话说在后头可就不算,待要到了你,我就日日惩治你一番,若你要好生叫我声岩郎,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看着方岩笑得轻狂不羁的样子,郝春实在不爽,下意识作祟抬起一只粉拳便要用力捶在方岩的胸口上,方岩敏捷反应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拳头,嬉皮笑脸道:“坏蹄子,你的小拳头没有二两力也敢打我,是不是嫌我今日对你太好了。”他说着搂着她肩的手臂便往下滑去,一把握住她的腰侧就往自己的胸膛前按。
且就在这时,她急慌慌的视线里出现了个人,她忙压低声道:“放开我,南竹过来了。”
南竹是方老太太身边的人,方岩怕给季氏惹来麻烦,扫兴地“哼”了一鼻息就松开了她往一旁的游廊奔去,手一撑游廊栏杆跃入游廊里,顺着游廊一副闲散的样子离去。
其实南竹还在很远的地方,园路树木繁茂,且她只顾前面的路也没瞧见躲在一旁树下的郝春和方岩。
郝春见方岩走远,整理了下衣裳愁起一张脸继续向前走,半途与南竹相逢尴尬地招呼了声:“南竹姐。”
南竹瞧她一脸复杂疑惑:“不舒服吗?”
她僵僵笑道:“没有事。”便转移话题问:“南竹姐要去厨房吗?”
南竹道:“是呢,老太太方起要喝茶,真是羡慕不来你,二少爷不在,能偷偷懒。”
说来还真是,这方家最好的差事就在方岚屋里,他在时可以看帅哥,不在就到处偷懒,郝春心里有数,也不多说其他只笑着,笑未收起,南竹和她已擦身而过。
回到方岚院中,郝春是满心的忧愁,这方推了个少爷,现在又被另一个少爷盯上,而这个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可是她对三少爷真是没辙,只能看情况而定。
接下来倒是风平浪静,郝春也在一步一步完成作坊起步计划,不到二十日第一批由分工流程做出的布偶便完成了,照例郝春让张嬷将它们送到杂货铺寄卖,价钱减到原本的五分之一,她这种价格便宜,样式质量又好的布偶很快走俏,在市场上供不应求,连其他杂货摊的小贩都来批发她的货,因此她一面让张嬷继续招人,一面让那些媳妇嫂子加紧制作。
赚钱的喜悦抵过了对方岩的烦忧,也让她完全不在意遇见水菱那瞟来瞪去的目光——她遗忘了防备。
枯木零落的深秋,瑟瑟夜风推门而入,郝春起身掩门就见周嬷出现在了门口,她忙将周嬷迎入门来:“嬷嬷。”
周嬷顶着一张瘫脸入门,寻望了一圈她的房间问:“听闻你外出就锁着门?”
郝春见周嬷一副严肃的样子,只怕是有事而来,便很谨慎道:“是,因为怕有老鼠跑进来。”
周嬷提声道:“有老鼠为什么不到下房取些鼠药,且水菱没发现有老鼠。”
她就知道,要不是这货去说了什么,周嬷怎么会知道锁门的事,也不知道这货到底去造了什么……
正文 第五十五回 麻烦事 下
郝春拢起眉,目光流转向门口低语:“兴许老鼠只在院里,明日我就去下房要些药放院子。”
周嬷觉得郝春是一时忘了取鼠药,就没多介意:“不过是老鼠,你上什么锁,难道你把门关着它会自个推门进屋,往后别锁了,倒像在防着谁。”
“是。”郝春听出周嬷有劝解的意味,敷衍应下,心上觉察周嬷来的目的好似不是为这个,于是挪步拿过房里唯一的矮凳客气道:“嬷嬷有什么坐下说。”
周嬷不跟她客气走到矮凳前坐下,巡望了一圈屋内,目光落在那只上了锁的久柜上,显出几分警惕问:“这柜子也上了锁?你真是小心翼翼,在方家这么多年得了不少好处吧?”
郝春听出周嬷轻软的语调里好似话里有话,但一时猜不出是何意,便顺竿爬道:“这几年多亏夫人待我好,还赏了些东西予我,我这收着也不舍得用,又怕丢了,坏了夫人的好意,所以小心了些。”
周嬷老眼上抬睨了她一眼,给了个“就知你老鼠是假,防人是真”而她也读出周嬷眼里的意思,便是心照不宣,微笑的颜面上显出讪讪,等待着周嬷接下去的话。
周嬷看着柜子命道:“把柜子打开我瞧瞧。”
啊?郝春万万没想到周嬷会这么直接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不就是怀疑她是小偷?
为什么周嬷会这样怀疑?
郝春踌躇着,但没有即刻拒绝周嬷的要求,她只怕拒绝了便是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让人不怀疑也难。
周嬷起身走到柜子边,回头给她一个催促的眼神,她心不甘情不愿低头走到柜子前,由衣襟里掏出挂在红线上的两把钥匙,分出一把钥匙将柜上的锁打开,掀开柜门道:“柜里也没什么,只有些衣物。”
周嬷目光望进昏暗的柜子里,目光在叠满夏装和冬衣的柜子中搜索了一番,伸手压了压那些衣物,瞧见藏在衣服后的一只木盒,眼睛一亮冷问:“盒子里装着什么?”
她没想周嬷的老眼这么雪亮,竟然连藏在柜子深处的钱盒也能发现,虽然她知道自己有些坏心,但还是希望周嬷能突然老人痴呆,瞬间忘记盒子的存在。
这可不太可能,周嬷可是两眼如炬地瞧着她,等待着答案。
她知道难以逃避便照实道:“是我藏物的盒子。”
周嬷眼神中透着“发现了”道:“打开。”
她抱出钱盒打开道:“这些钱是我在方家这几年攒的。”
周嬷望向躺在盒里一圈一圈的钱串,疑惑道:“就这些?”
她不冷不热笑道:“我在方家当丫头,能有多少钱,嬷嬷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偷钱吗?”
周嬷提了下眉头,嘴角带着些森冷笑道:“有人说你总抱着包袱进进出出,我便是来瞧瞧。”
虽然她有些钱财的来处秘密,可被怀疑成贼她也不高兴,一只手稍用力合上钱盒盖子嗔道:“我在方家也不是一两日,嬷嬷难道还不信任我,若不信尽管查查二少爷屋院里少了什么,这样不是明里暗里骂我是小偷吗。”
周嬷可不像张嬷桂嬷那样容易疼人,她摆着一张刻板的老脸听下郝春的话,公事公办道:“现在瞧过了,便是还你个清白,你也不必介意了。”
不必介意?能不介意吗?这是有人故意挑事,今要不让那货也被教训一番,只怕以后还能生出其他事来。
郝春眼眸向窗外一瞥,瞧见映在窗格外的娇柔身影道:“这事嬷嬷不说我也知道谁说的。”
周嬷目光透出讶异,郝春接着道:“这院里除了我外,还能有谁看得到我抱没抱着包袱进进出出。不过是几句不快,她就胡乱说我,若在这里遭人恨,我还不如回二小姐房里做事。”
郝春在方家待得比水菱时间长,她又是周嬷亲自按着手画押进来的,周嬷对她还有些薄情,见她满心委屈的样子,脸上透出些许慈祥道:“我这也是来瞧瞧,你别往心里去,夫人那里自有公道。”
郝春瞧见窗外的娇影慌慌张张退离窗边,返身边把钱盒子塞回柜子,乖巧应道:“嗯,夫人是明理人我自是明白。”
“天色不早,你休息吧。”
郝春瞧着周嬷落话离去,就将钱盒快速藏回一堆衣服后,再次把柜门锁上。
这几年来她的钱盒由小换到大,而她发现普通的盒子只有一大格子不好分门别类,于是把妆盒当成钱盒,妆盒层叠叠内有乾坤很是好藏东西。她把在方家赚的大吊铜钱放在盒子上层较大的格子里,卖布偶赚的钱已被换成银豆子放在下一层较小的暗格里,那些银镯玉镯香胰则放在由侧面打开的小屉里,除此外还有几个小格放着胭脂红纸和黛墨,虽然她不化妆,作为姑娘家她还是喜欢收藏这些。
隔日,郝春用过早饭向张嬷要了些鼠药,取了鼠药见着用完饭出小房的水菱,有意当着张嬷、桂嬷、李大妞和数个在厨房院里的丫头对水菱道:“我这是取了鼠药,要是往后我的房里丢了什么就不能赖老鼠。”
水菱瞪她恼道:“你这什么意思?”
郝春气着昨夜的事,也不输气势道:“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什么了,知道什么了。”水菱心知肚明,但口上不饶人。
春香方下来厨房用饭,瞧见水菱道:“水菱,夫人找你,用完饭到正屋一趟。”
水菱一听叶氏找,瞬间收起了恼色,瞪了眼郝春就回身出了院门。
水菱离去,院内的嬷嬷丫头七嘴八舌询问郝春发生了什么,因为穿来时有许多的不懂,所以她习惯了低调,在面对热烈的询问,她只道:“因为有老鼠闹得不快,没什么事。”
大家看着她手上拿着鼠药便相信了,她见她们不再追问,拿着鼠药就回了方岚的院子。
郝春回到方岚院子约莫一个时辰,水菱带着一脸哀伤入了院门,进门便闭在抱夏里,直到夜里用饭时郝春才和她照到面,而她脸上除了消沉,已全然不见白日的盛气。
数日后的辰时,郝春用过早饭回房不多一会便被春香唤到了正房。
叶氏正坐在房厅里的罗汉床上饮茶,瞧见郝春入门,就将茶盏落在了周嬷手里的托盘上,待郝春行了礼,她审视着郝春开口问:“你和三少爷是怎么一回事?”
郝春一听小嘴微张倒吸了口气,转眼离后园遇到方岩已过了两个月,她还以为方岩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是来真的——
说什么也不能承认这事,要承认了自己便确定和他不清楚了,但也不能完全否认,空穴不来风。
郝春默声想着,叶氏恼言划破安静道:“怎么不说话,你在二少爷的院里怎么和他勾搭在一起?”
郝春知道叶氏恼了,连忙一口否认:“我和三少爷没关系。”
叶氏蹙起眉头道:“他说亲了你,来向我要你。”
郝春很快理好头绪道:“夫人要为我做主,三少爷对我有意图,但他的意图并非喜欢我,而是为了儿时的事,想将我讨要去报复。”
叶氏不解:“儿时什么事?”
郝春回:“夫人还记得那年中秋他掉入河里吗,那时是他揪了我的辫子不甚掉进了池塘,可他一直觉得是我害的。”
当时叶氏差点被那件事气死,她哪能不记得,但这非什么好事,她不愿再提起,便不耐烦道:“好了,我知道。”顿了下,挑眼向郝春传达某种暧昧信息道:“你要恪守本分,照顾好了二少爷我自不会亏待你,三少爷的事你不用怕,他要是对你使坏就过来向我说。”
“是。”叶氏的话实在让郝春大大地松了口气。
“下去吧。”叶氏令。
郝春见危机解除,朝叶氏欠了□便退出了房,出房后她想起阁上的方慧芳,于是辗转上了姑娘阁。
方慧芳到了十三,已不必在前院上课,如今算是待嫁闺中。
郝春上了楼见着方慧芳在厅里写字,便靠上前唤了声:“二小姐。”
方慧芳循声望她,高兴道:“阿春,你来了?”
郝春点了点头问:“你在做什么?”
方慧芳将手上的毛笔落在笔架上道:“练字,过年时,我打算写两幅春联贴在门框上。”
方慧芳这番话让郝春回忆起儿时,那时方慧芳是那么小,白皙的脸庞鼓鼓的又不爱说话,活像摆在盘上的静默小包子,现在鼓鼓的两颊还在,只是被长大的脸拉长了,笑起来很甜,不笑则显着过度安静,眼神比儿时活泼,活泼中又暗透忧郁,却显清纯,
郝春侧头望着方慧芳的字,徐徐点头道:“二小姐的字比以前好了。”
方慧芳乖静笑道:“嗯,我没事都在看书练字。”
郝春想着自己不在大概也没人陪方慧芳说话,眼眸瞥望屋里没见到伺候方慧芳的丫头问:“跟着你的人呢?”
方慧芳颦眉忧郁道:“不晓得,等一会她就回来了。”
郝春觉得那丫头应该是瞧方慧芳不言不语的好欺负,才放下她闲逛去了,便道:“二小姐是主人,有什么不满该说出来。”
方慧芳撅嘴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做什么都要问东问西,不在倒好,没多久她会回来。”
郝春见方慧芳心里倒还有主心骨便放心了,与她又闲聊了一会才离去。
正文 第五十六回 中毒了
北风潇潇,日暮苍苍,万物枯萎之时,方岚他们由外地回来,数日举家欢宴一番,便又是平静度日。
此夜寒风入骨,方岚穿着一身大袄青衫立在郝春房门外,犹豫抬手敲开了她的房门,她正坐在床边试做着新创意的手套,这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就起身开门,瞧见方岚扬起唇角问:“二少爷有什么事?”
“这个给你。”方岚将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手掌道。
郝春低望那躺在方岚手掌内的镂雕银制囊盒问:“这是什么?”
方岚清逸笑起:“是香囊,我瞧上面有个‘春’字就买来给你。”
“是吗?”郝春没见过像坠子一样的香囊,且又听上面有个“春”字,于是好奇拿过方岚手里的香囊瞧了瞧,但还没细望清楚,她后知后觉的别扭起来,她觉得眼下这般暧昧的情况不适合再拿方岚的东西就把银香囊又放回方岚手心里:“二少爷拿回去。”
方岚立起眸子惊讶:“怎么了?”
郝春道:“我不能要。”
方岚不解:“为何?”
郝春道:“我不能再要二少爷的东西,我收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方岚不以为意,抓过她一只手把银香囊塞到她手心里道:“这个东西不贵,只是玩样。”
郝春把手快速抽回,背到身后道:“请二少爷以后别在莫名其妙地送我东西,平白拿二少爷这么些东西我会过意不去。”
“我送你,因为我喜欢……”方岚话没说完蓦然明白郝春是坚决不愿接受他的心意,浅浅忧愁爬上他拢起的眉梢。但他送她东西并非要她什么,只是想看她开心,他看得出她喜欢这银香囊,便决然道:“那算我赏你的。”
郝春问:“为什么要赏我?”
她的不领情把方岚惹得有些毛躁:“我想赏人就赏人,要什么理由。”
她见他被惹毛了,本想收口,可为了表明就算收了东西,也不等于收了他二少爷的心意,她拿过银香囊再次残忍:“既然是二少爷赏我的,那么我将它拿出去卖了也可以。”
“它是你的,你要怎么样都可以。”方岚很平静,但话比院外凄风还冷。
郝春望着方岚一脸纠结离开门边,心湖荡开忧伤的涟漪,捏着银香囊返回了房里。
关上房门后,她已无心再做手套,就将活计收回针线篓子里,将其推到床尾,自己便坐在床上,摊开了一只手掌,低望手掌内的银香囊,只瞧这银香囊形若悬胆,周身镂空,正面银色的藤蔓花纹中围绕着一个小篆‘春’字整个香囊很是巧制精细,囊上的挂钩上穿着条短小的红绳,是让人系在腰带上所用。
这样漂亮的东西,郝春怎么可能把它卖了,她摆弄了一会便将它收进钱盒里,打算以后出方家把它和方岚给的一切带走,仅当对方岚深深的留念。
吹灯拔蜡,郝春不再,也不敢多思自己对方岚的心,只满心期望羽翼丰满飞出方家——如今作坊的雏形有了,只待存够钱,找个地方落脚。
然而在隔壁正房里的方岚可没像郝春一样放得下,他躺在床上裹着棉被辗转反侧,苦思到天明。
是日晨,房外飘着零星冰雨,方岚则站在寝内桌案边画着《江南春色》图,虽然近在咫尺,但他还是想着她,落笔便将她画在了柳色青青的江南烟雨里,图里她是一身绿纱罗裙,手拿油伞的女子。
而画景外,她还是那个手拿抹布在明堂擦着桌椅的小丫头,她只知道方岚一早用过饭,在房里画画,却不知道在画着什么,虽然她很想进房去关心一番,但又不想去面对他,怕给他错误的信号,尽管他很温文尔雅,可谁知道会不会是座闷骚的火山。
水菱端着一壶茶进院,望向明堂的郝春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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