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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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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程度,这句娇涩轻盈的呼喊,只能更加激发他的征服欲望,虞蝶的美貌足以勾起任何男人征服的欲望,他不容虞蝶再说,整个人已经压在她的娇躯之上,把虞蝶再次压倒在床上。

虞蝶已经再无力气挣扎,她温顺地躺在床上,任由王泽极尽温柔地退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裳,羞涩——羞涩的难以从容,她唯独紧紧闭着眸子,紧张而又急切地期盼那一时刻的到来。

王泽惊叹于自己身下这具玲珑剔透、纤细苗条而又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暗道上天对自己如此厚爱,在他即将老去的时候,送于他一位绝色温柔的美人享用。他当然不敢造次,反而轻轻款款地伏在这具青涩而又极具弹力的肉体上,享受着如小山般玉峰的摩搽,任由情欲的火焰不断地沸腾燃烧。

“相公……相公……”

王泽怜爱地望着虞蝶晕红的俏脸,那极富丰润的双唇一张一合,似乎正在极力忍受已经难以控制欲火的煎熬,他知道小美人动情了。忍不住在她的殷桃小口上深深一吻,品味着滑腻香浓的津液,享受着浓郁至极的处子香津,这种温柔而又霸道的方式,令虞蝶几乎喘不过气来。

良久——王泽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令他流连激奋的红唇,附在虞蝶耳边,柔声道:“虞蝶,忍一忍……”

虞蝶媚眼如丝,正在如痴如醉之际,哪里还知道王泽话中何意,只是闭着秀眸,任由他的手不断地侵犯自己的娇躯,紧张而又极尽迎合。

“相公……相公……”她心中不断地再喊王泽,当感到下身猛然有疼痛传来,她禁不住睁开眼睛,连声娇呼不堪,十指深深地掐入王泽的背中,却哪里能挣脱分毫,身体不断地扭曲闪避反而更加激发王泽不断的侵犯……

初夜的激情是痛苦而又短暂的,王泽也不敢过分造次、点到为止,当激情过后,他躺在宽大的床上,虞蝶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蜷伏在他的怀中,秀眸微张、泪痕未干,嘴角却挂着欣喜而又满足的微笑。

“虞蝶,你后悔吗?”王泽轻轻抚摸着锦被下滑腻火热的娇躯,附在她的耳旁低低偶语。

“相公,虞蝶不悔……”美人轻轻抬首,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深情地盯着王泽,继而那张俏脸一红,又贴在王泽身上。

王泽脸上充满愧疚地神情,他轻声道:“是我太冲动了,放心吧,我会给你一个名份的!”

“虞蝶不在乎什么名份,自从在汴梁时遇到相公,虞蝶的身子就是相公的了,只求能留在相公身边一生一世,侍候相公起居……”虞蝶说着,泪水从眸子中流了下来,不知是高兴还是想到了以前的伤心事。

王泽感叹良多,爱怜地紧紧搂住虞蝶的娇躯,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给这个小美人一个好的归宿,他这一生中对不起的女子实在是太多了!

“相公……痛——”虞蝶那初次绽放的娇弱躯体哪里能受的了王泽力道,有点透不过起来,不禁向他透出哀怨的眸光。

“哦——”王泽才发觉自己太用力了,急忙松了力道,柔声道:“弄痛了,我太粗心了。”

虞蝶伏在王泽胸上娇羞地道:“相公好大的力道,虞蝶很怕……”

王泽闻其言、品其味,想想刚才在自己身下娇喘吁吁,欲死欲仙的美人,那白暂、丰润的娇躯、那令他为之疯狂的颤动,不由地自豪地笑了。他自信能够征服世上很多绝色美人,更能让很多美人主动侍候他,但那又能怎样,他为之自豪的是能够征服女子的心,这一点自豪令他伤感又令他兴奋。

“夜深了——睡吧!”

“相公,你应当去郡夫人那里……”虞蝶好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语气有点怯生生的。

王泽愕然,对于他来说崔氏的确是受到了冷落,但一想到崔氏是肩负政治使命的女人,虽然她同样有着如花一般的容颜,但与她在一起却无法激起哪怕是一点点的兴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明天再说吧!”

王泽得到了貌美如花的虞蝶后,并没有犹豫地给了她名份,经过简单而又不失体面的仪式,妾毕竟不是妻,过于隆重只会引来士林的侧目和无谓的麻烦,但内府仪式用度上却极尽奢华。

朱影在王泽纳妾的事情上表现出淡然从之的态度,甚至还在王泽纳了虞蝶之后立即由韩皇后内旨册封郡君诰命,对于一个侍妾来说郡君的诰命已经是过份的封赐了。

国家的政务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王泽在朝廷上提出了治理市面混乱,阻止宝钞贬值的折子,受到都堂、六部几乎一致的响应,毕竟很多人关心宝钞的稳定,更关心市面上的稳定,以维持他们既得利益,谁也不想发生不可知的变数。

李纲率先提议成立一个专门的临时职事衙门,由秦桧来主持,这个建议引起了众人的议论,秦桧是枢密使,执掌枢府军机大事,岂可让枢臣主持经国事务,这是乱国的先兆。首先是台谏官的坚决反对,最后连范宗尹也感到其中让人玩味三分,当殿表示异议,令秦桧好生尴尬,暗中生出无穷恨意。

之后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在王泽上书请增设参知政事的同时,御史台侍御史弹劾范宗尹蜗居相位多年,尸位禄餐毫无建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王泽、秦桧、李纲三人在外朝一整套的组合拳,不仅是针对整个天下经济民生进行重新规划,而且是朝廷权力进行重新分配的前奏,范宗尹不过是一个偶然露头撞到枪口上的替罪羊罢了。但很少有人对范宗尹的弹劾进行相助,毕竟他在相位上毫无建树是事实,何况做为皇家的姻亲,他也该把位置腾出来,大家好参与洗牌,经过这一折腾毕竟又多了两个执政的位置,对大家都是极具诱惑力的。

朝廷在两个月内几人忧愁、几人欢喜,首先是王泽的倡议得到准许,参知政事由三人增加到五人,而范宗尹被弹劾后上书请辞得到恩准,被除端明殿大学士、汴京留守,唐格不再兼任留守,一下子空出三个参知政事的职位,当然引起不少人的眼热,但是众人心中明白,有资格的人只能有一个得到参知政事的职事,另两个已经归属秦桧和蔡绛所有了,有王泽、李纲二人力推,旁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要是这个敏感时候分不清斤两,那可就要回家呆上几年了。

果然朝廷的执政任命旨意下来,秦桧在意料之中地被罢枢密使除参知政事,枢密使由副使许翰署理,蔡绛迁中大夫除参知政事。但另一位参知政事的任命,却令整个朝野为之震动——欧阳澈被除参知政事,众人纷纷议论,无论资历和名望,欧阳澈都不可能成为参知政事,与那些有着巨大声望的名臣同堂议事。一股股谣言平地而生,样样针对于欧阳澈,有些甚至直接映射朝廷的三大巨头,引一个声望不高的大臣进入都事堂,明明就是要操控朝廷等等。

王泽、李纲仅仅一笑了之,朱影也并不以为意,赵鼎一言不发,秦桧更是意气风发地上任,朝廷给与他的职权几乎涵盖了户部、太府、司农等重要的衙门,使他的权力几乎与李纲并驾齐驱。当宝钞司正式成立后,把宝钞发行等事务从户部转出,他秦桧自然而然地成为提举宝钞司,王直的支卖司在一定程度上也由他掌管。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王泽的五位弟子,殷修平罢知台州、提举市舶司差遣,回朝迁朝散郎、除同提举宝钞司,秦闵行以承事郎入仕、除宝钞司丞,吴谦赐同学究出身、授文林郎,宝钞司议郎,王直、徐中与欧阳伦三人各自在支卖司、司农寺、太府寺中听候秦桧差遣。既然朝廷开始针对逐渐失去秩序的市场开刀,六名王门子弟越发显的引人瞩目,自然不可避免地引起各种各样的杜撰,当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暗中防备,毕竟这一次王门子弟云集,不可能不刺激某些想从一场混乱中牟取暴利人的神经,当他们听到一个个王门子弟的名字后,都不能不对朝廷的决心有所了解,谁人不知王门子弟对于经济民生的精通,尤其这几人简直是那些躲在暗中要把手伸向宝钞的克星。

秦桧在刚刚上任之后,立即以大宋朝廷少有的办事效率和自己的果断,把整整一个宝钞司衙门在一个月内建立起来,人员全部到位,共有十五名大小职事官、六十二名胥吏、公人,还没有等旁人来的及赞叹他行事果断之际,秦桧第一个步骤就是由宝钞司已经对外公布朝廷金银和宝钞之间发行的比例,这一招直接刹住了民间向钱庄兑阅金银收藏的势头,使很多人明白宝钞依然拥有坚强的金银后盾,使他们对抛去宝钞开始犹豫不决。

当朝野上下的眼球都被秦桧、欧阳澈与六名王门子弟所吸引的时候,一次小范围毫不起眼的职事任免以极端低调和极快的速度下完成,

陈东授龙图阁侍制、权知开封府,李长秋罢枢密院都承旨、假兵部侍郎衔除沿河四路宣抚司干办公事兼北面诏谕公事,由于唐格老病上书致仕,朝廷已经遣辛炳除宣抚司宣抚副使,实际上把沿河四路宣抚司一分为二,由辛炳和李长秋共管,而他李长秋又是北面诏谕公事,权力隐隐在宣抚司宣抚副使之上。王崇仙升任枢密院都承旨。傅全罢西侍军都指挥使回朝,封节度使、少保、国公居家闲赋,韩世忠正任都指挥使,秦良亦是因病罢南侍军都指挥使,以国公、节度使致仕,解潜罢侍卫步军都指挥使,迁南侍军都指挥使,张俊罢北侍军副都指挥使知杂事、除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王宣罢南侍军副都指挥使知杂事、除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知杂事、庞世才迁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知杂事、刘惟辅迁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刘延亮迁北侍军副都指挥使知杂事。

在很多人眼中极为平常的文武官员调动,却蕴涵着很多耐人寻味的臆想。

第十一章

正当秦桧干的风风火火之际,王泽和李纲两人也没有闲着,他们不仅给予秦桧毫无保留的支持,而且有时候亲自出面断事,明里暗里给予秦桧开通方便之门。

王泽在东南威望甚高,加上凤凰山书院的影响,对东南各军州的工商大贾有着绝对能够左右其发展的影响,他亲自召回王行升、王十八等江浙大贾来行在,对他们晓以利害、许以重诺,要求他们对朝廷的政策采取支持的立场,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能够让人全力相助必然要给与相应的回报方式,私下里还是有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在王行升、王十八及扬州吴家、杭州施家等东南工商大鳄的联合行动之下,朝廷最重要的经济区没有出现恶意抵制宝钞的行为,而且他们开始坚定地服从朝廷意向,减少甚至停止对某些奢侈品的生产、销售,转而投入大量的钱财扶持关乎国计民生的产业,当然这一切仅仅针对于国内而言,如豪华的黄金宝石座钟,高档的玻璃制品,还有其它一系列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对金国、南海、西方乃至草原各部落销售,一直得到朝廷鼎立支持,甚至不惜派出军队开通、保护能够获取商业利益的通道。

在朝野上下共同努力下,国内奢侈品开始降温、增加民间财富的呼声日益升高的同时,工商大鳄们的工场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商行并没有因为国内限制而萧条,他们反而可以把国内货单压缩到最少程度,全力为四方各国权贵开足马力地交付那些价格高昂的货物,不仅大大缩短了订单规定时间,而且在外面的商业信誉增分不少。

既然左右都能挣钱,而且能保持宝钞的币值,那些财力雄厚、拥有巨额固定产业的大贾起初是在王泽的要求下支持,多少有些硬性交换利益的味道,但当他们忽然发现自己的利益不仅没有收到任何损害,反而又获取了意外的利润的时候,当然愿意支持朝廷的决断。货物还是照常制作,钱一分不少挣,先把国内市场空下来,大家分而占据四偶,也不伤之间的和气,将来朝廷政策稳定下来,国内还是有一片大好的钱景,何必现在和朝廷对着干又彼此间争个你死我活。商人有商人的精明,他们自度自己根本不是朝廷的对手,至少现在还不能较量,双赢岂不是更好!何必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得罪了朝廷,引来日后无尽的麻烦。

没有过多久,一支由南海归来的货船队由福州港补充粮水之后,又紧急定制了几千个木质长箱子,对外高调宣称是盛装在金沙、银沙所用,引起人们的竞相传闻。当船队慢吞吞地到达行在外港口后,殿前司禁军派出马步军联合侍卫水军布设警戒,在很多贪婪的目光下,足足从六十多艘大海船上运下八千个大箱子,另外还有大批药材、细粮和铜铁,八千个大箱子在上万禁军的护卫下,又南京地方的乡军和役夫直接运入城中进了太仓,铜铁和其它的物品停留在港口几天后才运进城中。

没有两天的功夫,整个行在都知道了南海各军州运回一批金块、银块和金沙、宝石,仅金锭子就有两万多块,银子更是多的不计其数,铜就不用说了,而且从支卖司传出,一批从扶桑运银子的船队也要回国。稍会算计的的人都惊愕于这批金银的巨大,几乎是往年的数倍甚至十余倍之多,这么一来国库将更加充实,皇宋宝钞的购买力将更加坚强,换句话说他们手里的宝钞将会升值,原来一千文的大钞其购买力将会达到一千文之上。

这场具有喜剧色彩的变故,引起了朝野上下的一片哗然,几人忧愁几人欢喜,有人怀疑其中有门道,但谁也不然公然提出来,毕竟太仓里的金库、银库岂是人们可以公然索检的,但这批货物的进库,使宝钞的币值稳定了不少,甚至出现有人携带金银存入银铺中换取宝钞,想实实在在的捞上一笔。

就在朝野上下对遽然上升经济话题津津乐道之际,忽然传来御史风闻弹劾南海诸国宣慰司和南海各军州,引起行在民众极大的关注。各种传言满天飞,各大报纸也在推波助澜,甚至盖过了对宝钞的关心程度,士林似乎相信其中一则传言,那就是御史里行胡铨胡邦衡,上书弹劾南海宣慰司并南海各军州官员为微末小利,大肆奴役南海蛮族小民开发矿山,致使死者狼藉、各国民间群义纷纷,有违朝廷法度,亵渎圣人之道。

传言官家已经把弹劾留中不发,胡铨又连续两次上书后,朝廷才降旨责成都事堂责问此事。王泽和李纲自然是不痛不痒地发檄文斥责蔡绛几句,对海外各军州守臣几乎没有任何谴责,甚至连嘴皮子也懒得动,其实大家也明白,万里海疆如何处置守臣,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大家落个清净无事,反正一船又一船黄澄澄的金子才是实实在在的。

通过凤凰山日报和江宁新闻、汴京时政各大报纸证实之后,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非议之外,民间对朝廷太仓银库充满了信心,从而使宝钞的币值得到了稳定,就是原本想牟利的人,也不得不犹豫再三。

“哈哈……德涵好谋划、好谋划,几千个大箱子,蔡文锦忍一忍,就把宝钞稳定下来!”秦桧抚掌大笑,不知是由于太兴奋还是为了别的开心事,整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胡须直发抖。

原来,从海船船队在福州靠岸之时起,王泽就开始谋划整件事情的始末,从定做大木箱子,把铜放进去上面附上金子或是金沙,船队全部在行在港口卸货,当着很多人的眼睛,由上万禁军护送的浩大阵势,造成了朝廷从南海得到巨额财赋的假象。光有这种假象很难令人相信海外军州能有这个能力,今岁运回国的金银是去岁的十倍之上,这也有点太离谱了,所以王泽再施连环策略,略施手段让御史台从南海宣抚司得知一些海外军州的内幕,总会有愣头青要撞南墙的,因为御史有风闻言事而不纠的制度。

果然为人颇为正直,刚刚进入御史台担任御史里行的胡铨成了理想的人选,经过一些‘热心人’的鼓动,他气血沸腾、有感于海外守臣都是科举进士,怎么到了海外做事如此不堪,为了一些身外之物,竟然背弃孔孟之道,欺压当地部族、强行役使蛮人,这还是天子的臣工吗?还是读圣贤书的士大夫吗?他毅然上书弹劾以蔡绛为首的南海诸臣。

这样一闹腾,直接有力地证实了太仓银库中的殷实,民间的信心遽然增加,秦桧办起事来竟然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唯一遗憾的是,那些海外守臣们在士人眼中的形象一落千丈,纷纷被斥责为海外夷官,甚至有人大骂他们在朝是君子、在外是禽兽。

虽然稍有不顺,事情办的很顺利,毕竟蔡绛是自家兄弟,王泽高兴之余在文楼设宴,请李纲、秦桧二人吃酒。文细君自然好酒好菜尽上,最美貌、最有才艺的歌姬、舞姬和酒女前来侍候他们,秦桧当然乐在其中,就是李纲在美人佳酿的氛围中也有些飘飘然。

不仅有绿衣这样的早已艳传东南的名姬,还有如非烟、绛衣这样的后起之秀,她们的歌舞在东南闻名,天下显贵大贾来行在必临文楼,来文楼比观赏她们的歌舞,但很少有人能够一亲芳泽。于是乎风传文楼的姑娘们比以前更加清高,如绿衣等前辈们还公然与相互投眼的士人相好,而非烟、绛衣等歌姬行后起中的佼佼者几乎不拿正眼看人,哪怕你是进士也是如此。东南大邑风气开放,虽然不同于勾栏妓院,但还是有着一定的************,歌姬们与人相好是很普遍的事,但随着文楼名气日益传播,歌姬们的眼界也随之水涨船高,很多豪贾士人许以万金而不入她们眼中,仅仅献上一曲而以。做为老板的文细君似乎乐意如此,她从来不强迫歌姬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反而为她们挡去很多是非,由此文楼的生意越加火爆。

酒过三寻菜过五味,歌姬们已经唱了不少曲子,该单独谈些事情了,在王泽的眼神中,文细君会意地屏去女孩子们,自己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也乖巧地退了下去。

王泽亦是认为自己把这件事做的很完美,几乎是天衣无缝,尽管让蔡绛与那些海外军州守臣们担了些恶名,但这又能有什么关系,他知道这些人在海外一个个如同土皇帝一般,除了兵权之外,他们对所邻小国有着绝对的权威,金钱、美女、虚荣样样不少,这几人还在乎国内这点骂名。让他们担些骂名也不是坏事,朝廷对他们仅仅依靠礼法和侍卫水军进行节制,很多士人对海外军州权力还没有形成清醒的认识,短时间内或许没什么,但时间长了难免出现监控不力,背离朝廷的事情,不过引起士人的关注,对于朝野加强对海外军州的统治力还是有好处的。

“虽为朝廷尽力,但毕竟有些过分,日后用之还须慎之又慎!”李纲稍稍蹙眉,他虽然默许王泽操纵阴谋,认为为了国事手段不那么光鲜也算是可以接受,但他还是有些反感王泽的权谋,虽然有时候他也玩弄一些手段,只是王泽这次玩的有点离谱,不仅坏了海外军州守臣的名声,而且陷胡铨于不义的尴尬境地。

秦桧的目光有些生硬,他显然对李纲之言大为不满,但他并没有说话,反而用他那挑逗似的目光看了看王泽。

第十二章

令秦桧失望的是王泽不过是淡然一笑,对他的话并不知可否,反而风淡云轻地道:“李大人说的是,此非常时期用非常之策,不得已而为之!”

李纲对王泽的诚恳的回应算是满意,尽管他知道这种不得已而为之还会再次出现,但能让王泽当面说出来已属不易,还是不要再勉强为好,以免坏了王泽的颜面,把话说过了头反而不好。

王泽见李纲已经默许了,他脸上挂起了那一点兴奋,朗声道:“会之兄可是要再加一把力,成败也就在此一举了!”

秦桧勉强地笑了笑,他岂能不明白,王泽这个大手笔实际上已经为他奠定了解决这场危机的坚实基础,只要工商大贾不再捣乱,百姓恢复了信心,投机倒把者被震慑,最要紧的是至少有了一批金银进入了太仓银库,他和王门子弟要做的不过是扭转畸形发展的方向,恢复正常的市场秩序而已,比他预料的难度小了许多。

王泽又继续道:“如今正是利用这个时机,建立一种新的钱币流通体系,我已经想好乐名讳,就叫银行,不知二位感觉怎样?”

“银行——”李纲稍稍愕然,疑惑地看着王泽,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秦桧的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从这两个字中品味出王泽可能又有新的主张了,而且又是一次新的、具有极大风险的尝试,或许风险中能有出人意料地机遇,他试探着道:“银行,德涵说的明白些。”

“商贾之所以能够积累万贯产业,全凭以钱生钱,把钱财拿到市面上不断地生钱,反反复复、不断往返投入,但他们大多数人的财力终究有限,无法聚集到大量的钱财运作。而国朝民间钱财多是藏于民间宅中,轻易不会拿出,也就谈不上钱财在市面上流通升值,这部分钱为数众多,仅仅有少许部分被拿出用于度日,其它终究成为死钱,对国计民生毫无用处。如果能够建立一种职事行当,不同于当铺的典当,也不同于支卖司管辖的钱庄,更不同于质库,能把民间存放不动的钱有偿吸收进去,再贷给急需用钱的商贾营生,如此一来小民可以做吃其力,商贾亦无缺钱之忧,且可断绝奸人高利剥削之苦,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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