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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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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听的入神,时不时地点头称是,李纲脸色木讷,不知他在想什么,言利之事——国之利、他勉强可以身体力行,但为商贾谋利他是万万不愿做的。

“银行当如何运作,百姓何以安心把钱交予银行,又何以能掌控商贾得钱而偱?”秦桧忽然问了三个关键性的问题。

王泽还是有感秦桧竟然能在瞬间把握住问题的关键,他用赞赏、敬佩的目光投向秦桧,毕竟银行是数百年后才出现的事务,秦桧能够举一反三,真不愧是内政高手,只不过秦桧或许没有注意他有偿的说法。他也知道在前唐时代,已经出现了办理金融业务的独立机构,但经营范围比较单一,明朝中叶出现的钱庄和清朝产生的票号,实际都具有银行的性质,这类采取家族式组织管理形式的金融机构,都是独资或合资经营的,很少有分支机构,资金力量薄弱,业务范围小。而他在宣和年间得到徽宗皇帝支持发展起来的钱庄,虽然使钱庄早出世数百年,但毕竟还不能算上真正的金融机构,充其量是皇家敛财的工具,目前那家官办皇宋钱庄已经归属内务府管辖,被他刻意地边缘化了。

民间近年来也出现了一些小规模的具有业务范围和后世私人商业银行相似的钱庄,但还是没有摆脱前唐的运营模式,根本无法承受大宗、繁多、复杂的金融往来,他当下道:“银行不同于钱庄,亦可看成钱庄的扩大,做为天下闲散小户钱财和大宗营生之间的中间机构。其内部设置虽与钱庄相仿,但涉及营生范围、运转模式与分类却大不相同,会之兄主管的宝钞司经扩展职事,可以成立执行朝廷大策、制定规策、发行宝钞、监督处置其它银行的官府银行,其它可由官办、官商合股、商贾私营的银行,可以分为农桑、工商、海事等等不同专项为主打的银行,把民间存入钱财计利息放贷,规定还贷日期与每月付利息,但贷款者必须出示可以信赖的信誉、房产抵押。经营不善或是倒闭者,可有银行盘点其家资拍卖,而盈利者每年都会计本还息,如此以天下钱而生钱、周而往返,可得滚滚不尽之财源,又可使民间无闲散钱财。”

“至于百姓如何存放钱财,此非难事,许之以利,相信生民不会和钱过不去的。”王泽脸颊挂着浓郁的笑容,他接着补充道:“如民间千文年计息二十文,银行放贷则是千文计息三十文之上,其中十文归银行所有,而银行所得十文中朝廷亦可得一文。其实民间计息亦不止二十文、放贷亦不可三十文不变,若民间利息达千文达百,相信没有人会拒绝把钱财放入银行的!且商人亦可凭借票据,不用携带大宗宝钞亦可进行交易,事必可到银行凭借票据把应得钱款转入自己名下……”

王泽把现代银行经营模式中的方式一五一十细细说来,又涉及到了初步的金融体系勾划他的意向是在大力发展银行业的同时,建立一种以银行为主体的金融体系,这样有助于国家对市场的控制力度,防止或延缓市场再次走向畸形的走向。当然,目前这个时代还不具备消化他所知道的金融理论,但他还是决定在由钱庄向银行发展之后,把一整套金融体系的框架确定下来,后面的人也可以顺着框架去完善、发展,他肯定自己的有生之年不可能看到金融市场体系的诞生,但他必须把框架定下来,凡事总得有个开始立下规矩的人。

“虽与时下钱庄相仿,但银行所具职事的确非钱庄可比,我看德涵之策可行,毕竟朝廷已是小康,如能把民间财富用到国计民生当中,你我有生之年或可看到天下盛世。”

李纲感到王泽言利程度简直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真可谓前无古人。在开拓海外、挖空心思地鼓励工商,到了现在的敛尽民间财帛。但他仍然清醒地认识到银行或许不是不可接受的事务,如果能够忍受皇宋钱庄和民间其它钱庄的存在,任由他们盘剥生民,那还不如建立一种新的、能够由文官控制的机构去代替它们。银行这个行当对他而言的确是相当陌生,但他从王泽兴奋的目光、稍显激动的口气中,能看出来银行对于国计民生而言似乎是个不坏的选择,如能如王泽所言,那他是没有阻拦的必要。

“事关银行的细细条陈,我已经有所准备,不过还需要再细细详参,毕竟事关天下事,不能稍有马虎,等到那时再拿出来请李大人和会之兄议一议。”对待由钱庄过度到银行的事情上,王泽还是抱有小心谨慎的态度,他也不想仓促行事画虎不成反类犬,毕竟有些金融方面的事情他也不甚了解。

钱庄实际上是他在朝廷铜本位货币政策之下,为了迅速获取权力而才去支持发展的权宜之策,虽然已经具备银本位的某些特色,但钱庄很难承担银本位货币政策向金本位货币政策转变的重负和风险,更谈不上在它之上规划日后建立在金本位之上的金融体系框架了。但银行也并非单凭几个人、有几个钱能一厥而就的事情,它涉及到国计民生方方面面,还有许许多多专业人才的共同运作。一个疏漏就有可能被人钻了口子,造成国家重大的损失,他所倡议的银行在他自己看来不过是初始阶段,他已经看到目前银本位已经是大势所趋,金本位时代很快也将到来。就是这样还需要小心万分,因为无论是任何事物,关键性的转折点,而且是带有一点强制性意味的转折点,所具有的危险系数极高。

“也好——既然能为天下生民谋福,我等又岂能费时空议。”李纲再三犹豫之下,还是决定接受王泽的主张。

秦桧心下自然而然地有一股谨慎的兴奋,他已经明白王泽要扶持银行的目的,也明白这个主张的可行性极大,更重要的是一旦皇宋银行成立,他当仁不让地会成为提举一行事。在整个都堂宰执内,王泽身为宰相自不必说,李纲和赵鼎两位执政最关心的还是北伐大业,赵鼎虽重视邦国经济,但多是偏向于农桑、马政,对于言利之道向来不慎感冒,欧阳澈更不用说,进入都堂已经是万分侥幸,说白了不过是平衡都堂宰执力量的人物,目前来说还无足轻重。他秦桧重返都堂后,但当掌握邦国经济大任,银行做为调解市场的重要媒介,自然归他莫属。

王泽的目的基本达到,心情甚是舒畅,他满面春风地笑道:“今夜咱们不谈国事,好好吃酒取乐……”

秦桧心情亦是上佳,他立即抚掌响应道:“德涵说的是,良宵苦短、及时行乐,何况文楼歌舞甲天下,在此不饮酒、不观舞曲,岂不是太可惜了,就是钱也花的冤枉了!”

李纲虽然满腹心思,却不得不在眼面上敷衍两句,但文楼歌舞的确是不同凡响,如他自诩清高的士人往往少来此处,但美貌的歌姬、纤细的舞姬还有妖媚的酒女还是令他怦然心动,男人毕竟是男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听一听、看一看,不算过分。

“还是请非烟和绛衣姑娘来吧!”王泽一开口就是文楼歌、舞两位新进行首花魁。

第十三章

当送走了已经醉醺醺的李纲和秦桧之后,王泽决定不入城了,洗浴后就留在文楼过夜。

芳龄以过三旬的文细君依然是那么的妖艳动人,虽然已经不复少女时代的明媚,却又比那青涩的的年轮多出几分成熟的妩媚,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少妇独有的气质韵味。

他们没有在文细君的闺房内,而是在一处灯火通明的花厅之中品茶,文细君如同妻子服侍夫君一般的温柔,为半躺在软榻上的王泽锤腰捏肩。

“相公舒服点了吗?”文细君轻轻款款地敲着王泽的腰,细细地问了一句,他从来就不过问王泽和执政大臣们在这里谈论的事情,这是她坚持了十几年的原则,也是王泽放心地在此请客谈论事情的重要原因,当然也是王泽时常留宿的重要原因。

“嗯——舒服多了、舒服多了,歇会吧!”王泽慢悠悠地坐起身来,一把把文细君搂到怀中,怜爱地道:“你躺下,我来给你按一按……”

“坏死了……”文细君娇羞地用小手轻轻锤了王泽两下,却趁势依偎在他怀中,旋即有点酸溜溜地道:“今夜相公留下,那府里的虞郡君岂不是独守空房?”

“没想到细君竟然吃醋了!”王泽乐呵呵地伸手摸了摸文细君的俏脸,非常轻松地调侃。

文细君白了王泽一眼,伸出玉手打落王泽伺机侵犯她的那双手,翘了翘红唇,酸酸地道:“想得美,妾身又吃哪门子干醋,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相公太小看妾身了”

王泽被文细君击落的手落到了她的腿上,一把攥在上面不放,任由她怎么推就是推不开,反而嬉皮笑脸地道:“文大家豪爽,在下佩服、佩服啊!”

“你啊——年纪也不小了,人家可是小姑娘……”文细君语气平和了许多,虽然话中流露淡淡的异样。

她能够淡然看待崔氏成为郡夫人,因为她明白那不过是政治上的联姻,一个联络王泽和高丽王国亲宋派之间的桥梁,正因为此崔氏不可能得到王泽的宠爱。但虞蝶却不一样,她是在汴梁时就跟随王泽的家人,多年来一直在内府时候王泽,在王家的地位已经和周碧如不相上下,与王泽有说不清道不明地纠葛,她一直有一种隐隐的担忧,就是怕王泽会喜爱上虞蝶,因为虞蝶比她年轻,比她充满令人怜爱的青涩秀色,担心什么什么还是发生了。但她毕竟是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再三权衡之后,她决定还是平静地接受现实,毕竟王泽对她的情份没有变,在汴梁两年的双宿双飞,她自己也知足了。

而她心中更多是对王泽的那份体贴,毕竟王泽已经步入中年,整日里政务繁多,她深感王泽的体力明显不如在汴梁时强健了,虞蝶那小妮子初经人事恐怕会所求无限,真怕王泽回去吃不消,这才轻轻地点了王泽一句。

王泽却丝毫没有体味到文细君的一番心思,反而越发回味几日来虞蝶那销魂的玉体、几乎令人不堪忍受的娇吟,还有那焕发着青春的体味,他毫不掩饰地笑了,一双手在文细君身上加大了活动范围。

“哎呀……不要动、不要动……”文细君一面抵挡着王泽的侵犯,一面红着脸道:“这几日不便……不要……那……”

王泽停下了动作,失望地道:“又来了?”

文细君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当她看到王泽有些失望的眼神时,心中忽然有了个主张,当下媚然笑道:“今夜不会让相公失望的!”

王泽愕然望着文细君,那令人魂飞魄散的绝色脸蛋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他不明白文细君如何能不令他失望,但他肯定文细君绝不会让他对她……

有异样的侵犯。

“相公在花厅中稍后片刻,妾身去去就来。”文细君挣脱王泽的怀抱,起身给了王泽一个更加诡魅的微笑,转身轻轻离去。

王泽再次躺在榻上,花厅内不冷不热令人舒坦,他索性仰面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把朝堂上一切烦恼彻底抛开,文细君已经吊起了他的胃口,他很想看看后面要发生什么事,不过他相信不会是坏事。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泽感到自己迷迷糊糊的几乎要睡着了,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正当此时,外面传来文细君妩媚的笑声。

王泽刚刚坐起身来,就看到花厅的门被轻轻推开,文细君当先进来,她拉着一位一身鲜艳红装打扮的美人进来,这不是绛衣嘛!他稍稍愕然之后明白了文细君诡异笑容的目的,脑袋顿时大了许多。

“妹妹快来,进去吧!”文细君把绛衣推到前面,一双眸子望着正在出神的王泽,笑道:“相公——绛衣妹妹很早就仰慕相公,今日就成全相公……”

王泽一时间没有反过味来,却是一脸通红的绛衣要拉文细君,却被她走脱出门,待门关上后,传来文细君的声音:“妹妹未经人事,相公要体贴才是。”

文细君把门关上后,一张原本在笑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之后又是无限寂落地一笑,转身慢慢走去。

王泽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自从文楼营业以来,多少美若天仙的歌姬、舞姬,文细君都没有像今日这样主动把歌姬送到他的怀中,今天她的举动有点太怪了,让他委实出乎意料之外。有哪个女人会把自己心爱的男人交给别的女人,眼看着他们翻云覆雨,真是不明白文细君想些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文细君走出了这一步。

花厅内的气氛相当尴尬,绛衣毕竟是一位女儿家,能够随文细君来此已经不易,文细君却把她抛下自己一阵风地跑了,纵然眼前是她仰慕已久的男人,脸面上也是拉不下来,不断地揉搓自己的衣袋,忐忑不安地垂首不敢正视王泽。

王泽才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俏生生的美人,他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绛衣,闪入他眼睑的是在红烛映衬下娇羞万千的绝色美女,那高挑匀称的躯体、那细嫩白暂的肌肤,尤其是那张精致的脸蛋,正是王泽喜欢的鹅蛋小脸,朱影、柳慧如、文细君、虞蝶和那些与他有着一夕恩情的女子们,无一不是鹅脸瑶鼻,有着天公精雕细琢的魔鬼身材。

“绛衣——过来。”既然没人就在眼前,王泽再三权衡后,决定只要她愿意今夜就要了她,是有些难为情,但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他有这个地位、女子又有这份情谊,何必强忍做柳下惠呢?他却想也没有想过,要是放在许多年前,他面对此时此景定然会拂袖而去。

绛衣似乎有点犹豫,她抬首偷看王泽一眼,发现王泽正微笑着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温柔的欲火,而且王泽仅仅穿了一身内衣,上衣几乎是敞开了怀,不由地脸蛋发热,垂下头去不敢再看。

“绛衣——”王泽再次轻轻叫了一声,并伸出手去,这是他做最后一次试探,如果绛衣还在犹豫,他就会决定自己披衣而去。

终于,没有让他失望,绛衣倒底是一步一步地轻挪莲步向他走来,有点拘谨、有点犹豫,但毕竟是过来了。王泽顿感一阵令人沉迷的香风袭来,他腹中那团火焰腾地一下子窜了上来,伸臂把绛衣揽在腿上、抱于怀中。

绛衣没想到王泽的动作竟然如此粗鲁,她受惊之下‘嘤咛’一声倒在王泽怀中,又惊又怕,脸蛋深深埋在王泽臂膀里不敢抬头。

王泽取下了绛衣的发簪,当秀发如爆布般地散下时,他抱起柔若无骨的美人停也没停就向内室走去,花厅有内外两个阁子,内室是专门的寝室,王泽有时候来到文楼在此小歇片刻,寝室内装扮的古朴素雅,与今夜暧昧气氛却有些不符。但这又能有什么关系,他已经不在乎什么花哨的装饰,怀中的美人就是寝室最好的点缀,动作是有些粗鲁,但把绛衣放在床上的瞬间,他又恢复了温柔的细腻。

绛衣感到王泽有些吃力,但他还是把她轻柔地放倒在柔软的床上,她一颗芳心噗通、噗通地直跳,紧紧闭着眼睛,紧张地任由王泽一件一件剥去她的衣裙。当她听到王泽自言自语一句:“好性感的三点式啊……”之后,她颤抖地迎接王泽在她柔滑的小腹上轻轻一吻,感到那双男人的手开始退去她身上仅有的两件衣物。

等到阡丝退尽、如花似玉的娇躯横陈床上,绛衣羞涩的不知自己的脸蛋红到什么程度,她不敢睁眼去看,但他能听到王泽快速的脱衣声,马上就会……

没有等她再做胡思乱想,她蜷缩的火热身子被一双有力的大手舒展开来,一个同样火热的身子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油然而生,她感到害怕想竭力控制,但她的身子却不听她的使唤了。

“绛衣——”

“嗯——”在飘飘然之际,传来王泽轻轻呼喊她的名字,不自觉地应了一声。

“正看眼睛,让我好好看看你……”

绛衣犹豫着不敢睁眼,她的那颗心几乎紧张地要跳出来了,但在王泽再次轻声要求之下,仿佛王泽特有的、富有磁性的中年嗓音具有某种魔力,也或许是自己下体正在闪避、正确的说是在羞涩地迎合王泽不断侵犯,她终于慢慢地睁开了那双带有点点晶莹泪光的秀眸,游离而又有一丝慌张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绛衣,我们认识多久了?”王泽依旧是温柔地问话,他的手轻轻地抚摸她散落在床上的秀发,动作是那么的温柔。

绛衣想也没有想,那男性的身体已经令他感到羞涩万分,轻声道:“都四年了——记得被文姐姐收留学艺,就远远地看到相公出入,有时候真是很羡慕文姐姐……”

当她看到王泽的坏笑后,立即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不知不觉中说出了自己心底埋藏已经的秘密,在羞涩之余紧张心情缓解了许多,忍不住用一双小手轻轻地敲打已经撑起身子趴在她身上的王泽。

“王泽有何德何能,让如斯美人眷顾!”王泽暗付自己为什么今生这么好运,仿佛天下间的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尽了,名誉、地位、权势、美人,为什么前世为之奋斗而又十分渺茫的东西,今生一件又一件地奉送到他眼前。

当此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朱影还有柳慧如,两位至今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一个是他有着深深负疚和付出今生挚爱的女人,可惜早已斯人逝去,不堪回首往昔恩情,一个又是他近年来深深压抑在心底的最爱,尽管逝水年华无情,朱影早已经过了花季年华,但两世的情孽又岂能平白忘怀,他心目中无论承认不承认,朱影都是占据无可替代的位置。

“相公眷顾天下,妾身情甘意愿……”绛衣显的羞怯,但既然已经把心中话说出来了,自己十八年的清白之身一丝不露地呈现在所仰慕的人眼中,索性羞涩地轻轻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娇躯上男人的温存。

王泽稍有犹豫神色,但呼吸却越来越粗,先前那股发泄的意思随之被一抹爱恋所代替,都说女人多情,男人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区别在于男人的情是可以分开的,他虽然不是随便的人,但油然而生的哪一点情感,使他的动作更加温柔体贴。他俯首在她的樱唇上轻轻地吻着,动作细腻温柔,整个身子压在绛衣的娇躯上,轻轻款款地晃动。

绛衣感到浑身上下昏软无力,不自然见她的身子配合着王泽在轻轻扭曲,轻轻张开樱桃小口,献上丁香润舌供王泽品尝,双臂环绕着王泽宽阔的背脊,不住地轻轻抚摸。忽然,她感到王泽从她的身子上渐渐向下游动,亲吻着她每一处香肌,很贪婪有很温柔,令她在不间断的颤栗中得到一阵又一阵的兴奋,身子不自不觉地配合着王泽,时而调转身子、时而轻轻分开玉腿……

当她沉浸在几乎不能自拔的欢悦欲望之时,王泽已经重新伏在她的身上,附耳轻轻地道:“绛衣,我来了——”

“相公……哎啊——”绛衣意识到下面即将发生什么,她感到有些害怕,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没有时间把话说下去了,随着一阵陌生、疼痛的撕裂感,她娇呼一声,感到整个身子随着欲望的波涛起起伏伏,几乎要昏了过去……

散发着浓郁暧昧气息的小阁子内,床的轻轻摇晃声、男人的喘息声、女子娇涩而痛苦的呻吟声,只有烛火一闪一闪地晃动

拨剑四顾心茫然篇

第十四章

行在——南京顺天府,但老居民仍然喜欢习惯性地称呼江宁,这个老名字蕴含有对汹涌东流大江的某种敬畏。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已经到了中秋佳节,这是除了元旦之外,百姓们最喜爱的一个节日了,也是仅次于元旦的一个重要节日。

行在大内宫中的望月桥早已经修饰一新,望月桥是洁白晶莹白玉石修筑,然后用金钉结铰,在桥下的河里还有盛开的莲花,桥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饰物。望月桥两端有修建精致的倚桂阁、秋晖堂,专门供帝后赏月之用。

行在内外大街上张灯结彩,人们已经准备妥当晚上彻夜狂欢所用的物品,当然有必不可少的月饼、花酒。除了朝廷例行公事的祭祀太阴真君的活动外,民间更是准备了晚上观赏的花灯,准备在吃一顿丰盛的团圆饭后,出来赏月观灯,城内外的军民无不准备了祭品准备祭拜月老。男女老少,不论贫富贵贱,即便是十几岁的孩子也要穿上成人的衣服,条件好的就登楼望月,条件差的要么上自家的房顶,要么在空地里放张桌子,上面摆好香炉祭品,全家人磕头祈祷。男的或许是祝愿自己金榜题名当大官,娶十个八个漂亮老婆,女的则希望自己越长越漂亮,能够拴住夫君的心思或是找一个如意郎君。

在中秋的这天晚上除了大内皇城关防紧闭外,其它内外城各门关防大开,除了当值的禁军门卫守卫,内外百姓可以随意穿越各门游走观赏灯会,许多商贾都早早提前做好了准备,要在这一夜狠狠地赚上一笔,这些商人知道即便是陋巷里的穷苦人家也会把衣物拿出典当,换些钱来沽酒割肉,好好地过一个节日。何况随着朝廷岁收不断增长,国用日益殷实

今年,由于国运昌隆、国库丰韵,朝廷对中秋很重视,皇宫外的御街上扎上了彩楼,准备了场地、布设了宫灯,准备晚上皇室成员在彩楼上观灯,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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