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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劫美相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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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端起药盏仰天一饮而尽,继而将我迅猛扑倒。

宫人识相的跑到外头候着,怕且正掩嘴窃窃偷笑。

大色狼喜上眉梢,啃地分外投入,不知过去多久,宫人在门外禀报。“主子,史官求见。”

“唔…他来干什么?不见。”

公主和亲与两国缔结盟约这样的大事,史官自然是要记上一笔的。我神魂颠倒之下,还算存着一分半分的理智,轻轻推了推他。“要不见见?”

“没空。”

又过了一个时辰,宫人门外禀报。“主子,万岁爷…看您来了。”

“唔,就说我昏睡。”

“你大哥来了…”我好不容易从窒息之中缓过一口气来,却还是被他无情打断。

“你也知道是我大哥,没关系的,继续。”复又低头猛啃。

日光照着纱帐上的一双影子缠绵,只觉得彼此呵护的温暖令人目眩神迷。

熏香消隐在瓷盘底,又一个时辰过去。

门外宫人的声音夹了几分踌躇忐忑,“主子…这个…”

他猛抬头,额上青筋忍不住抖三抖。“干…什…么!谁来了我都不见,没空!”

“主子,新的药煎好了。”

“哦,这样啊。”他半支起身子,不怀好意的望着我。“来来,赶紧送进来。”

药仍是滚烫,他不由分说一口喝光,眼角笑意浓浓。“你看,下午的量,嘿嘿…”

“嗷——!”我捂住肿起来的嘴巴滚到床角落。

三日之后,他脉象已渐趋平稳,吵着嚷着要出去打两只山鸡回来,被我阻止了。

就这么边吃药边吃糖,将养歇息。短短半月余,他的内伤外伤已好的七七八八,为了实现他毕生都要龙精虎猛的理想,我严禁他外出参与任何暴力活动,源头上杜绝发生危险的可能。并且交待清扫的侍婢,睿王哪怕掉在地上一根头发也要捡起来让我瞧一瞧,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毫发无伤’。

白天,要跟着皇帝陛下派来的人,学习各种宫廷礼仪。盛情难却。夜里,要照顾夫君大人,负责安抚和提供甜言蜜语,没得商量。我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恨不能将自己劈开两半使。

待到五月中旬,史官再度上门,我不得不出去与之应酬一番。说穿了,史官也为是为了混口饭吃,给别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我尽可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我心匪石,什么磐石无转移,将毕生所学的肉麻情诗通通念了一遍。史官感动到几欲掉泪。

可就在这当口,某人吃饱了,体力恢复无处发泄黑着一张脸出来寻我。

“你天天就忙这些?”口气哀怨如同深宫弃妇。

“嗳。”我一边看着史官呈上来的记录,一边答道。

大色狼收起獠牙,用一双饱含冤屈的双眼,愤愤地向史官阐释对我的指控。“她还没和我洞房!!!”

我双颊如火烧,正筹措着如何辩解,史官却显然已不受控制,双眼放出异常光彩,在一旁奋笔疾书,嘴里嘟哝着。“挖掘真相,挖掘真相!”

相公大人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扛起来,挂在肩头,大步朝外走去。

我战战兢兢,“干嘛,放我下来。”

“洞房。”

“洞洞洞,洞在哪儿…”

他狠狠朝我屁股一记,“废话少说!”

就这样,我被人像扛大包似的给扛到了紫宸宫后山的温泉谷,山林清脆绿竹,鸟鸣山间,谷内烟雾缭绕,蒸腾出滚滚热浪。

石榴树下,相公大人的色狼本质再次暴/露,毫无顾忌脱光光。

我捂住眼睛,还被他掰开。“干嘛,你又不是没看过…”

“天黑了不行吗?”我求饶。

“行军打仗讲求速度。”说着,他一把将我抱起,跳入温泉池中。

我想起初次见面不过八岁,被他一脚踹到湖里,绿波荡漾,可曾心湖汹涌?忍不住双手捧住他的脸。“我当年还很小,你亲我做什么。”

对于此番指控他有恋/童/癖的说法,大色狼如此辩驳。“那时候老婆的小红桃已经初露端倪,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下流。”我泼了他一脸水,水汽之中,可见眼底深处脉脉温情。

他将我环在心口,额头相抵,世间的距离仿佛消匿,我被吸附在黑色的眸子里,定神不可动弹。

湿润的感觉划过我的唇畔,一路蜿蜒直至耳垂。“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真的。”

说着,握住我的手,手指摩挲着腕间的疤痕。“傻瓜,当时一定疼极了吧。为什么不等等我呢,我总会回去找你的。”

“不能每次都是你回来找我,而我却什么都不做。”这道理正如同月老爷爷在小指上绑的红线,总要缠上两端,方能打成一个结。

他亲吻着我的手腕,舌尖湿濡滑过伤口,在疤痕上打转。“我的心在你身上,哪儿也去不了。总会回来找你的。”

“可我却把你忘了…”说到这个,我还有些委屈。“你当时为什么不理我呢,害得人家脑子也摔坏了。”

他将我揽得更紧些,“二哥与我并不太亲厚,当时却差人来寻我回宫,我大抵也知道会出事,却不想将你与这些事情扯上关系,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活着。再回来时,才发现除了知道你的名字,我连你家在何处也不知晓,想去寻你,又不知道七年后你是否已经嫁人。我在珞珈山等了你三天三夜……后来,二哥派来的杀手将我逼到你家房顶上。”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笑笑,“有时候世事就是这样难料。”

十指紧扣,是我们掌心对着掌心,当时在他手心里写的四个字是‘我喜欢你’。感情正如同双手捧一掬水,捉的太紧,水自缝隙滑落,反之亦然。而他环住我的动作,小心翼翼,视若珍宝,令我知道,他所说的句句属实。他说,你是我的彼岸,我哪儿也去不了。一次,两次,无论多少次,我总会回来找你。

倦鸟归巢,只因千里之外心有所系。他问我可愿做他的鸟笼,只因我是他的心之所往。而他的胸怀则是我的归处,世间也只有此人可容纳。

身上湿透的衣裳被褪去,心里只剩下融合在一起的念头和躁动,他抱我坐在水中暗凸的石凳上,轻声哄道。“别紧张。”

我趴在他肩头,双腿微微分开。“这个…控制不住。”

事已至此,我就算再笨也总该明白的。春宫画上那些被遮掩的,隐晦表达的东西,此时在脑中一幕幕闪过,自然也明白令内丹降温的办法,只有一个。

他浅笑无声,“其实我也有一些…不过听说水里没那么疼。”

“是吗…”我存疑的当口,只觉得火热滚烫袭来,他的大掌握住我的腰肢,一个挺身轻而易举就破除了屏障。

“嘶——”我压低声音,咬住嘴唇。

关于在水里疼不疼的这个说法很快就得到本人验证,是真的。

水雾蒸腾之间,我觉得他的面目渐渐不那么清晰,像裹上薄纱,继而叠影憧憧的瞬间,便两眼一黑,扑嗵闷头进了水里。

最后落入眼帘的是夫君大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混乱,夫君大人准备的摸抽刺掏捣吸撕捏搓揉蹭十八般武艺最后只化为一个动作,就是:拔。

唉。我的人生,包括与夫君初次练武都这样狗血。

据事后御医诊断,乃是因为我在大覃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长期失眠,郁结较深,后来放血自残又导致气血亏损,入了皇宫压力太大,远嫁大夏长途跋涉,不胜劳累,看到他忽悲忽喜,情绪波动剧烈起伏,结果还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抽空应付各路人马,学习宫廷礼仪,最后的最后是温泉一热一闷一蒸,洞房之事太过刺激,刺激之下就…痉挛了。

正文61 头号女流氓——色狼反流氓

真是风水轮流转。此番轮到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吃尽山珍海味,人参燕窝,飞禽走兽,以形补形。

期间,夫君大人每天体贴周到的伺候着,周到的令人发指。

他从御医处搞来一种金创药,说是由三百种珍贵名芳炼制而成,可消除伤口疼痛。于是每天太阳光最顶盛的时候,我都会被扒光了任他‘上药’。

起初我不疑有他。因为夫君大人说,初次练武除了疼以外,撕裂之处还流血了,我被吓地乖乖躺着一动不动,任他剥了个精光检查伤口。

他从瓷瓶里挖出一些透明膏脂,将我两腿分开高高抬起,日光照得空气里尘埃漂浮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以想见身上必定也是一览无遗,我用被子盖住滚烫的脸,听到他惊叹的声音。“老婆,你真好看。”

想当初他插了一支玫瑰花在我发鬓,说‘真好看’,现如今他光天化日对着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欣赏’了这么久,来一句‘老婆,你真好看’。我又羞又怒,无地自容,想踢他一脚,脚踝却被握住,跟着压到极限的位置,只觉得最秘密的地方暴露的一塌糊涂,紧接着感觉到粗砺的手指包覆着冰冰凉凉的湿润触碰到柔软,缓缓滑过,上下打转。

“唔,你别碰其他地方。”这种酥麻无比的感觉,羞得我快要哭出来了。

他不依,“上药要彻底嘛。你别乱动,要是碰到不该碰得……喏,你看你看,这里嫩,碰伤了明天后天大后天还要上药。”

呜呜呜!

于是我‘被上药’上了十来天,最后忍不住边反抗边求饶。“我真的好了,彻头彻尾的好了,不用天天上药,真的。”

他点头表示相信我了。

但我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就开始脱衣服,须臾片刻后一/丝/不挂。

“既然好了,还是彻底的好了,那老婆我们赶紧吧,寸金寸光阴,人生不可虚度。今天,就是你还为夫肉债的好日子!”说完,狼爪子伸向我的小红桃,不留情面。

我小声嗫嚅,“那个…外头还有人…”

“全都被我赶到大大大门口去候着了,你放心大胆的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敢进来的。”【wWw。wRsHu。cOm】

我倒抽一口冷气,醍醐灌顶!说伤没好,结果是被玩死。说伤口彻底痊愈了,还是被玩死。大色狼的预谋面前,横竖都是一个死。

他对此略有异议,摸着下巴高深莫测地说,“此种死法叫做欲/仙/欲/死。”

窗外一双蝴蝶路过,在薄纱上驻足,他欺身而下轻轻咬着我的肩头,顺延而上舌尖在下颚处流连徘徊。我情不自禁眯起眼,知道陶醉的极致便是清醒。

他匀出两根手指探在蜜意之源,搓揉轻弹着花蕊,拨动琴弦般淋漓尽致,我只觉得暖意融融升起,他轻轻覆上,靠近,试探,如同往篝火里丢进木炭,烧出欲/望的火星,要将彼此融化。㈤㈠中文网

我忍不住暗暗闷哼,羞赧在心头徘徊不去,只好咬住嘴唇刻意压抑。他的吻如期而至,暂时封锁的暗哼在舌尖吞/吐,欲/望的闸口再次被打开,声浪席卷满屋满室,他咬着我耳垂说道。“别停,我喜欢听。”

如同大赦一般,声音得以释放,身体就获得宣泄的途径。我浑身无力,胸臆之间却仿佛生出一股圆润饱满的力量,像丰盈澎湃的湖水,轻波荡漾。他则孕育出浩然天地间的凌厉锋芒,刚直昂扬。红尘之中的乾坤男女就是彼此用不同的方法取悦对方。亲吻在感情的临界点撩拨,阳刚炙热的焚烧和涓涓细水的柔和,切磋交锋,颠倒迎合,最后跟随本能追索巅峰快感。

他毫无意外地顺利抵达我的境地,膨胀在逼仄的空间,和第一次不同,没有生涩,没有小心翼翼,交合之处的紧密摩挲令人发疯,只想求得解脱,于是他加快速度,深入浅出,我全然没有如临大敌的紧张,和陌生感,只想将他包覆,双腿无意识下弯曲,紧紧扣在他腰上,热浪滚滚袭来,像要冲到云端。

一次一次,每次铆足全力的深入都像刺进了灵魂深处,不能自拔,求不到解脱,只能是沦陷。片刻后的喘息迎来更深的探索,没根而入,抵达花茎至深,粘腻在交合之处蔓延,我仿佛在云端看到极光。

他在我身上的起起伏伏,如幻似真,去到极度之后的停滞,再圆满不过。我眼前则一片白色茫茫,是雪色纱帐,帐子上的人影明明是一双,却最大程度的贴合,想要合二为一。我想到了贝壳,紧密相扣,沉淀在深海之中,寂静孕育着色泽莹丽的珍珠,然而若是分开,便是死亡。我不允许他抽离,双腿紧紧攀附,勒紧到窒息也好,也不要和他分开,这样的想法在脑中划过,才知道当时明月下,执念早已根深蒂固。明白自己爱到极致,我忍不住眼眶湿润,轻轻滑落两滴眼泪。“你别离开我。”

听到我的抽泣声,他轻声呵慰,舌尖拂过眼角眉梢,拭去咸涩。依我所言,维持着结合的姿式,他并没有从我的世间里抽身出去,缓和着片刻如水的安宁,直到慢慢蜂拥而来的空前逼迫感从身体冲向大脑,知道他的灼热再度燃烧,在我身体里兀自壮大。

他轻轻退开,从身旁拿过一方素白的绢子,擦去情到浓时留下的痕迹,凉凉的丝滑碰到敏感的身体,我又是一阵战栗,他使坏地笑笑,借机悄悄的伸出一根手指进入甬道探索。

挖捣掏弄一阵,见我最终浑身猛烈颤抖,不住抽泣,他眼神如获至宝,满意地说道。“找到了,在这里。”

于是乎,灼热在门外徘徊摩挲,直至我喊声渐渐高昂,他方挺身而入,一举对准某个暗礁,猛烈冲刺,引得我抽泣不止。

夫君大人自然知道抽泣不是代表我难过所以哭,而正是他追求的某种境界。为此,他大言不惭地辩驳。“窈窕的春宫图只提到有刺激点一说,但人各有不同,还要为夫我潜心钻研,并且领悟力惊人,才能让老婆以后每天都欲/仙/欲/死。”

我有口难言,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每天被弯过来折过去。他则捧着窈窕的画册兴致勃勃地要一一尝试。但凡我若是嘟哝两句,他就会义正言辞的说。“当初在你家书房的桌子底下,是你自己说要和我一起练得,不能反悔!”

“……”

可每天这么多花样,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导致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根本下不了床,若是脚沾地,立马体力不支摔倒成软啪啪的一团。每当此时夫君大人就会适时出现,为纾缓我身体不适,进行深度按摩。最后总会按摩到不该按的地方。

日日进补也始终四肢无力,于是有一回趁他正在兴头上,我便尝试着做一下小小的反抗。“能不能,能不能休息一天…”

他低喘着,压抑下来说了一声‘好’。

于是,仿佛是从地狱里看到了曙光,我一觉睡到大天亮。

天亮以后,他早早起身去忙正事,据说要与甄萱的西玄王在围猎场斗骑射。我见过他骑马的样子,可若论射术,还真不好说,小勇哥在这上头兴许比较有天分。结果替他理衣冠的时候,我免不了唠叨两句,告诫他输了不要紧,没面子不要紧,最紧要是平平安安,他黑着一张脸去了。我得了空闲一个人乐呵呵地荡秋千。

又过了一天,他随皇帝微服出宫,我则带着锦儿去放纸鸢。

第三天泡温泉,第四天爬山赏花,第五天亲自监督紫宸宫众人清扫府邸,第六天…

第六天我实在无事可做就开始想他,想啊想,知道他回来了就自动自觉脱得恰到好处躺着等他,结果他一头闷进书房,夜深了也没出来。无奈,我只好起身去瞧他。琉璃宫灯下,他捧着窈窕从甜水乡给我寄来的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现如今《狐狸大战花和尚》在窈窕的手里已被彻底改头换面,于是干脆将文名改成了《九尾窈窕》,据说甜水乡的戏票卖疯了…

我靠在他身上,一把环住他的腰。“夜深了,熄灯吧。”

“嗯,看完就睡。”

我忍不住问道,“好看吗?”

“嗯。”

眼见他注意力都放在话本子上,转眼又翻过一页,我不死心,往他怀里钻,爪子有意无意挠了挠他心口。“六天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什么六天了?”

“唔…”我支支吾吾,挠了半天只会重复‘六天了’这三个字。

“咳。”他拳头抵着嘴唇,一本正经。“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我俯身凑近他耳朵,“你六天没…没碰我了…”

这话才说完,他一把将我抱起往卧房去。

床榻之上,他扯松我腰带时微微一愣,眼中笑意无所遁形。“看来是想我了,里头什么都没穿。”

我捂住脸,只感觉身体从上到下被人肆无忌惮的摸了一遍。

肌肤上迎来滚烫的吻,一串串。朦胧月光之下,纱帐被照的淡蓝,他周身像被染上一层银灰的盔甲,带着男性独有的粗放打磨着我的身体。

我知他喜欢哪一种亲近方式,当即打开城门等他进来,却哪晓得大色狼坏得很,一直在门外徘徊,刀枪棍棒,战车齐备,却死活不肯进攻,只用粗木桩子一下下撞击城门,我嘤嘤低呜。“难受。”

他是铁了心要对付我,跟着又改变作战方式,迂回的上下前后磨蹭,我引火烧身,幽密之处被蹭到滚烫,生疼生疼的。这感觉就好像一个饿极了的人,几天几夜没吃饭,结果有人拿着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到她跟前,不停蹭着她嘴巴。

我苦苦哀求道。“你快点。”

他死活不从,许是当年在江汀阁憋得狠了,练就了一身本领,说不破就不破。眼见我一脸痛苦,依旧咬牙□着,分开我双腿握住膝窝,往前压到极致。我身下早已一片泥泞,月光之下闪烁的旖旎尽入他眼帘。看着我难堪的姿势,大色狼饶有兴致地念诗。“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呐。”

“呜呜呜呜,坏蛋。”

他恶狠狠地恐吓我,“还敢不敢拒绝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我彻底举起白旗,至此,大色狼终于带着他的神兵利器一举攻破城门,简直气势如虹。我则溃不成军,彻底淹没在他铺天盖地的热浪之中。任凭疾风骤雨般的侵略贯穿我的世界,横征暴敛。

他一边低喘,一边还不忘向我开火。“妈的,全天下都知道老子善骑射,你说我技艺不精?!!!老子骑术好不好你不知道吗?嗯?!!”说着,挺腰猛力冲刺。

“呜呜呜…”

“我射的好不好你不清楚?嗯,知不知道?!”

“呜呜…知道。”真是悔不当初。这桩事情教育我千万不要怀疑夫君‘骑射’的能力。

须知,积聚了六天的能量要在一夜之间清账,其后果是我三天都没办法下床。自此以后,紫宸宫的书房,窗台下,贵妃椅上,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再也不敢要求‘休息’,因为拒绝夫君主动求欢的下场是生不如死啊!!!

62、头号女流氓――忘川定盟约 。。。

夏天很快到来,天气闷热,我睡午觉的时候他会在身旁替我打扇,偶然说到李念就要登基的事,他看着我的手腕出神,眸色凝重。“你的手弄成这样都是那家伙害的。”

我知道他对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赶忙岔开话题。“登基这样的大事,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要送礼?”

他突然挑眉,眼中精光毕现。“有道理。”说着,朝我挤眉弄眼。“老婆,你猜紫宸宫里谁是他放的人刀?”

“嗯?”我一愣。

“为夫我预备送他一份大礼,不知道老婆大人你愿不愿意配合?”

我虽然狐疑万分,却还是点点头,“你要我如何?”

“这还用说。”他一把甩掉扇子将我扑倒。

其实我知道人刀是谁,只不过没有揭穿而已。但夫君大人以此为理由要同我亲热,美其名曰‘打击报复’,虽然孩子气,我却也是欢喜的。只是苦了锦儿,在她写给李念的密报里可能会出现如下字句:睿王夫妇三日未曾下床,睿王夫妇醉心房中术,睿王又搞塌了一张床……

我开始有些同情李念,但私心里却也想教训他一下,更何况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然十分配合夫君大人。只是想到这种假借报复之名,实施爱的行为之举动,两人浑身大汗进行到一半,都会嗤嗤地笑起来,相当无耻。果然,大床不负众望的塌了。

当锦儿红着一张脸带人把烂床给抬走的时候,我问夫君大人。“李念会不会气死?”

他点点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这世上谁都有无法得到的东西。李念的最后一局,其实是在和我斗气。从小到大,即使赢不了,他也未曾输过。对于你,他始终心有不甘。趁我回大夏养伤半死不活的,逼你嫁给刑骁勇。你若是同意了,他就算输,起码我也没有赢。”

说到动情处,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可没想到的是,关于你这颗心的较量,他输得好彻底。”

我释然一笑,“我从来都不是他最想要的。”

李念也正是因为认清楚这一点,才不得不放我走。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手上的疤痕有多丑陋,相反我很乐意见到这番爱的凭证,是我有生之年最勇敢的一次。我明白,他自然也懂得,只是他还是会对着这条疤痕唏嘘慨叹很久,怪责自己当时没有承担我身上的痛苦。

这就是爱吧。

甘苦与共。

“我,我有话跟你说。”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忐忑。

我忍住笑,点点头。

其实这话我等了很久,并且觉得倘若是在床上说会比较自然。但是夫君大人坚持要在大家都十分清醒的情况下,这样才显得庄重。

他凑近我耳朵根子,飞速地说完那三个字,然后罕见的脸红了。

我看着他,不假思索。“我也爱你。”

他笑得开怀,紧紧抱着我,珍惜这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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