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后不侍寝-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牡胤健�

他唇角缓缓弯起,神情轻蔑之极,“朕,拭目以待!”说罢,掏出一只香囊,擎在我面前,“朕再提醒你一遍,别管沈净。否则……你明白。”

香囊落在地上,他扬长而去。

我顾不得其它,提着裙角向外跑。

星光黯淡,朝云无声无息地趴在地上。

水香与小娥连忙上前扶起她,另一个宫女则极有眼色地说了句,“奴婢唤人去请太医。”

我拉着朝云的手,眼里没有泪水,只有燃烧着的怒火。

我要报复!

将他加给我的伤害,一一付诸于他身上。

朝云上过药,沉沉地睡下了。

我将水香与小娥带到外间。原先伺候我的有四个大宫女,八个二等宫女,八个三等宫女,木香走后,并没有人递补上来。贴身服侍的只有朝云、水香与小娥。我确信自己的伤并无人看到,可保不齐有人见到了染血的棉布或者血污了的衣袖。

刘成煜何等聪明,只要一说,他就能猜出来。

可到底是谁跑去说的?水香是先帝的人,先帝驾崩后,我自认为对她还不错。小娥是皇上安排进来的,去跟他告密的会不会……

审视般看着她们两人。

水香有些忐忑,小娥却极为坦然,很有些眉绣的气度。

我的视线落在小娥身上,“念你伺候哀家这么长时间,哀家不罚你,却也留不得你了。你走吧,离了绪宁宫,皇上还能安排你去别处。”

小娥跪下,一手飞快地拔下头上的银簪抵在自己的咽喉处,“娘娘,奴婢不曾做过出卖娘娘之事,若娘娘一意要奴婢走,奴婢情愿死在这里。”

真好,连奴才都敢威胁我了,我冷笑,“那你就死吧。”

小娥恭敬地磕了个头,扬手朝咽喉扎去。

“慢着,”我终是不忍,出声喝止,旁边的水香反应快,一把推开她的手。可簪子仍划破了肌肤,在颈间留下一条血印。

她真是不要命了!

我盯着她,看到鲜红的血慢慢自划伤处渗出,顺着脖颈往下,浸染了月白色的中衣领子。

小娥倔强地跪着,目光无惧,似乎流血的并非她自己。

“宣太医!”我气急败坏地喊,拂袖扫落了桌上的茶杯。

水香松了一口气,慌忙跑出去。

小娥又磕一个头,“谢娘娘!”

“谢什么谢,你听好了,明儿将底下的人都管束好,若有哪个长嘴多舌不想活了的,尽早提出来,哀家成全他。”

“是!”小娥利落地回答。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的工夫,连宣了两次太医,折腾得李代沫不得安生,我自己也累得够呛,早早上床睡下了。

第二日,我将嫔妃们例行的请安一直拖到刘成煜到来,义正词严地劝诫他要“雨露均沾”,莫闹得后宫不安生,然后敲打了个别受宠的宫妃,不可“狐媚惑主,恃宠而骄”,最后鼓励大家多关怀皇上,争取早诞皇嗣。

这两个多月,刘成煜恩宠的只姚星一人,在座诸人均心知肚明,虽是正襟端坐着,可眼光都刀子一般瞟在姚星身上。

姚星脸红得像鸡血,坐立不安。刘成煜却仍从容镇定,眸中含笑,似是极为愉悦。而其他宫妃则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遵守我的旨意去关心关心皇上。

我慈祥地笑:笼络多数人,打击少数人就是我的目的。

待众人散去,我吩咐水香找人给沈清传话,让他递牌子进宫。

沈清这次来得倒快,巳初传得信,未正就来了。

近一年不见,他黑瘦了许多,风尘仆仆的,目光不再是往日那般温和亲切,而多了许多沧桑世故。经历让人成熟,他该是经过不少事吧。

行罢礼,他抬头细细打量我一番,“长大了,更漂亮了。”

我一愣,脱口问道:“你还好吗?”

笑容自他的眼角扩散出来,他竟有些激动,“嗯,很好。我跟蕙姑刚从惜福镇回来,把你舅舅接回京城了,就安置在白水河边。”

我不敢置信,他真的将爹接回来了?

沈清笑笑,又道:“前阵子,我将白水书院重新整治了一番,等秋天就招收弟子。我怎么也是举人的身份,给孩童启蒙应该绰绰有余。”

啊,白水书院!

爹的梦想就是能回到盛京,回到生他养他的地方,听得到书院的读书声,闻得到八珍楼烤鸭的香味,看得见白水河粼粼的波光。

沈清,他替我做到了。

感激地仰望着他,沈清伸手拭去我腮边的泪珠,轻声问:“小净替你惹麻烦了?”

我摇摇头,“没有”。

沈清不信,叹了口气,道:“我原本一直相信父亲所为是替二叔报仇,后来先帝死了,庄王无意争位,你又扶持平王登基。我想就这样算了……后来才知道,父亲的心很大,想要的很多。他不肯顾及你,我却不能……二叔当年待我犹如亲子。”

“我劝过小净,可她一意孤行,非要进宫。父亲政事繁忙,母亲长年卧病,并无人教导她,而下人都捧着她惯着她,所以养成如今的性子。她自己选的路就该自己承担。你不要被她所累。”

他絮絮叮嘱,柔和的神情,让我想起初见他时,沐浴在晨阳里,他温暖的脸;又想起,去沈府那天,伫立在冷雨中,他温柔的眼。

不由开口,“大哥,我找你另有他事。”

沈清惊喜交集,伸手,想抱我又不敢,就那样举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何事?”

他真是傻,不就是一声“大哥”吗,又不是没被人唤过。

我忍不住笑,笑够了才道:“如果你真的想娶朝云,就接她出宫吧。她很好,照顾我很周到,可她受了太多委屈,没准哪天就没了命。”

沈清犹豫着。

我急道:“莫不是你嫌她的身份配不上你?”

沈清摇头,“如今我只是个书院的夫子,还不知能否养得活自己,怎可能嫌弃她?我是担心你。”

“我贵为太后,除了皇上,谁能动得了我。只是,有她在,我不免受制于人。”何况,刘成煜根本就不讲情理。

沈清有些松动。

我轻声道:“昨日朝云又捱了打,现下在养伤,你去瞧瞧她吧。”说罢,带沈清去了朝云那里,留下他们两人,退了出来。

沈清并没有待太久,他说朝云不肯跟他走。当初说好的是,她陪我等到出宫那天,如今,我还没离开,她断不能留我一人在这里。

我默然,朝云的脾气我清楚,若我开口撵她,她定是不走的,所以才叫了沈清来。没想到,她仍是这样回答。

沈清歉疚地看着我,“对不起,阿浅,是我食言了,没能接你出宫。”神情黯淡,许是想到,我这辈子只能耗在这里了。

自古以来,哪有太后离宫私逃之事?

我安慰地笑笑,“我在这里挺好,不想出去。”我是真的不想出宫,因为出了宫,就看不到刘成煜了。

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可恨着,也爱着,爱得不顾声名。

五月中,李承志应旨准备回京,刘成煜忙着为迎接他做准备,我则忙着找姚星的茬子。

想对付她,太容易了。

集宠于一身,集怨于一身。

每天都有宫妃明里暗里告诉我,她不守宫规之处。

前一日,她行礼不规范,我训斥她一番;接下来,她提着裙子跑,我命她在绪宁宫抄了十遍《女戒》;再然后,她受了委屈,跑去景泰殿,恰被我堵个正着,于是就找了个姑姑给她讲了三天的《妇德》。

每一次,姚星受了罚,刘成煜都会额外赏赐她,金银首饰,古董珍玩,成堆成堆地往掬芳宫送,瞧着就是专跟我打擂台的样子。

我暗中冷笑,以上那些不过是小惩戒,算是给他提个醒,我等着姚星犯个大错,让我好好责罚一番,也让他尝尝,那种想护却护不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滋味。

我相信,依着姚星的性子,她必不会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元猫的地雷~~

☆、64惩戒她

进了六月;按理说天该热起来了;可今年却是反常;早晚仍觉得过于清凉。我想;这不只是我的错觉,因为水香她们也没有换上夏衫。

还生草已近两尺高,枝叶繁茂;原先碧绿的叶子开始慢慢变红,而我却渐有气力不支之感;时常头晕头痛;吃饭也没了胃口。风太医通常半个月来诊一次脉,为了不教他看出端倪,我连着推了好几次;只说自己没事。

朝云心中起疑;暗里试探了许多次,都被我搪塞过去。她也不再多问,每天督促着膳房用人参、肉桂炖猪心汤给我喝。

连着阴了几天,这日放了晴,遂让朝云与水香陪我往松筠阁去看看刘则阳他们,顺便散散心。

虽说阳光灿烂,但因有风,吹在身上不免有些凉意,我便哆嗦了一下。朝云触到我的手,脸色变了变,回身取了件薄绸披风搭在我身上。

我知道,定是我的手极冷,骇住了她。

如今的我,真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气短乏力之时,偶尔也会后悔不听徐姑姑的劝诫,非得犯傻种这个还生草,可是想到刘成烨,终究还是不忍他失明一辈子。

更何况,两个多月都坚持下来了,再有两三次就能熬到开花,还是忍忍算了。

因是初夏,花园里的花开得极盛,千姿百态争奇斗妍。

朝云笑着道:“过几日素馨该开花了,去年忙着没功夫做香脂,今年定多做几瓶。”

水香忙讨好,“我给你打个下手,做好了分我一瓶。”

朝云便骂她惯会沾便宜,两人说说笑笑,突然水香“咦”一声,望向天空。

湛蓝的苍穹点缀着一只蝴蝶形状的纸鸢,蝴蝶尾部的长条迎风飘摇。隐约有琅琅笑声,随风传来,被这无忧的笑声感染,我也不禁浮起一抹笑意。

朝云见我开心,道:“这个季节竟然还能放纸鸢,等明儿咱们也找人糊一只来放。”

往前再走片刻,笑声愈近,透过花木缝隙,看到平地处的几个婀娜窈窕的身影。握住线头的那人,穿着银红色云纱褙子,云纱是江南才上贡的新品,料子极为轻薄绵软,隐约可见她手臂上白玉般的肌肤。

能用上新进贡品之人,不必说,自然是姚星。

而身旁站着那个身材挺拔眉眼含笑的男子,除了刘成煜,还能是谁?他一手揽着姚星的细腰,另一手却覆在她的手上,“星儿,再往上一点。”却是在教她放纸鸢。

我只觉得胸口一撞,不自主地咬了下唇。

他唤她“星儿”,可真亲热啊。

深吸口气,再瞧过去,看到他们身后还有数位宫妃,或羡慕或嫉妒地盯着姚星。

刘成煜似是感到了什么,朝这边看过来,正对上我的眼眸,他身子一震,俊眉轻轻蹙起。

赌气转过身,对朝云道:“从醉音楼绕过去。”

朝云亦见到那些人,扶着我往一旁拐去。

恰此时,身后传来“啊,啊”的惊叫声,我忙回头,巨大的黑影自天而降,吓了我一跳。原来是高飞的纸鸢突然坠了下来,正落在我面前的花枝上。蝴蝶尾部的长条斜挂着,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字迹——

肤如玉,目似星;鸳被翻红浪,罗帷生香尘;任君恣意怜,此生永相亲。

我脑中“嗡”一声,呆立当场,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到这种淫诗艳词,还“玉”啊,“星”啊的,把后宫当成青楼妓院了么?

朝云过来拿起纸鸢,欲给姚星送去,无意看到那首不成调的词,脸“唰”地红了,火烧了手一般将纸鸢扔在地上。

我气得发抖,一脚踩上去,蹍了个粉碎,惟独留了长条,扯下来朝姚星走去。

朝云从后面跟上来,连声道:“娘娘,娘娘切莫动气,免得伤了身子。”

宫妃们已跪倒了一地,我将长条劈头摔到姚星脸上,定了定神,沉声道:“姚美人,不是哀家容不得你,你倒是愈加僭越了。水香,替姚美人准备什物,立刻送往静心堂奉佛清修。”

姚星跪在地上,神情倔强,傲然地说:“娘娘,不过是闺阁戏语,嫔妾何罪之有?”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刘成煜。

刘成煜知其意,薄唇轻启,“太后——”

我不咸不淡地打断他,“皇上出来的时辰够久了,想必还有许多政事要处理。这家务事交给哀家就行,莫非皇上信不过哀家。”冷冷地盯着他,只要他再多说一句,我也没有必要在妃嫔面前给他留面子。

许是看出我眼中的狠绝,刘成煜没再坚持,踌躇道:“如此,就劳烦太后了。”安慰般看了姚星一眼,带着风扬转身离去。

我森然道:“既是闺阁戏语就应好好收在你的掬芳宫里。如今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多少双眼睛盯着,岂能容此狂蜂浪蝶之行为。遇见哀家,算你幸运,若此等秦楼楚馆的媚词,被两位小王爷见了,哀家让你即刻去死。”

姚星见势已去,面如死灰,下唇紧咬着,一动不动。

我拂袖即走,因身子本就虚弱,加上生了这场气,不过走了两步,便觉得脚下虚浮。死命抓住朝云的手,强力支撑着,不肯在这些宫妃面前表露半丝。

朝云知道不好,扶我到旁边大石坐下,低声吩咐水香,“快去宣凤辇。”

没多大工夫,就见钱多带着凤辇急急而来。

朝云大喜,与水香合力将我搀了上去。

坐在凤辇里,我只觉得冷汗涔涔,浑身冰凉。看着自己身上包裹着的披风,又想起姚星薄如蝉翼的夏衫,更是心灰意冷。

到了绪宁宫,风太医正提着药箱候在大厅门口,见到我,忙上前请安,“微臣奉旨前来把脉,若娘娘再推脱,微臣脑袋恐怕不保,还望娘娘成全。”

我有气无力地笑,“要哀家成全你的脑袋不保?”

风太医吓得摇头,“微臣不敢。”

朝云取出丝帕覆在我腕上,风太医颤巍巍地伸出食指中指搭在脉间,良久才道:“娘娘气血亏损严重,最近可受过伤?”

“风太医取笑了,有谁吃了豹子胆,敢伤哀家?”

风太医不敢确定,再试一次,思索半天,开了个补血养气的方子,“娘娘先用着,臣过两日再来请脉。”

朝云谢过他,接了方子,出去遣人抓药。

掌灯时分,朝云来伺候我晚膳,道:“姚美人已到静心堂去了。临走前,风公公去看过她,让她安心待着,皇上会伺机接她回来。”看看我的脸色,问:“皇上当真会接她回来?”

我没回答,慢条斯理地用饭。

刘成煜是否接她,什么时候接,这要取决于姚谦年。姚谦年参奏李承志那日,就是姚星回宫之时。至于什么理由回,刘成煜足够聪明,绝不会为难。

吃罢饭,喝了药,就上床歇了。

躺在床上,脑中翻来覆去都是那阙词,“任君恣意怜”,是怎样恣意,又是如何怜惜?

更是意难平。

夜里做了个梦,梦里有淡淡香气,一双冰冷的手拂过我的脸颊,接着是低低叹息。叹息声里,几多无奈、几多怜爱。

我猛地掀起帘子,屋里空无一人,只有桌边的宫灯幽幽地亮着。

翻身下地瞧了瞧更漏,已是三更时分。

又到了该浇花的日子。

站在窗前,心里有些发虚。当初真不该一念之差将两粒草籽一并种下,倘若只一株草,或许就不会这样辛苦了。

熟门熟路地翻出剪刀,眼睛眨也不眨地划破手臂,看着血一滴一滴无声地落入土中。还生草枝叶抖动,最上面的两片绿色已褪尽,完全成了艳红。

正看得入神,忽觉一只手拍在我肩头,然后是嗔怨的喊声,“娘娘——”

我吓了一跳,剪刀“当啷”落地,险些刺到我的脚。惊慌地回头,只见朝云正面带愠色地盯着我。

我叹口气,将桌上的残茶浇在盆里,然后拿起早已备好的伤药与棉布递给朝云。

“奴婢知道娘娘心里苦,可娘娘尽可以拿奴婢出气,何苦糟践自己。” 朝云一边包扎,一边流泪,“娘娘这样,喝再多的药也没有用。”

同样的话,刘成煜也讲过。

如今再次听到,心里说不清的酸楚,只轻声道:“等过了七月,我再不犯傻了,会好好养着。”

朝云擦擦眼泪,“娘娘能够想得开,何必等到七月,从现在就该好好调理。”

我很认真地看着她,“再让我任性半个月,以后再不了。”

第二日,朝云以我身体不好为由免了妃嫔们的请安。刘成煜却面沉如水地闯进了内室。

其时,我正歪在罗汉榻上看 《汧国夫人传》,他一把扯走书卷,握住我的手,“阿浅——”

我皱着眉,淡淡道:“皇上请松手,哀家……嫌脏。”

他微怔,下意识地松开手。

我掏出帕子,厌恶地擦了擦他碰过的地方,顺手将丝帕扔在地上。

他愤怒地盯着我,眼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皇上记着,以后切莫闯哀家内室,传出去于皇上威名有损,也影响先帝声誉。”笑一笑,问:“皇上找哀家何事?若是姚美人之事,就不必提了。”

刘成煜目中寒意凝聚,语调却仍是平静,“六月二十八是你生辰,我请了民间艺人替你贺寿。你想听什么戏,让他们先练着?”

“嗯……皇上记错了,哀家生辰并非六月二十八。皇上与宫妃一起热闹吧,哀家怕吵。”翻个身,拿过适才被他丢掉的书,继续看。眼角瞥见他脸色发青,甩袖而去。

我扬声道:“来人,打水进来擦地!”

就听见,外面传来他的叱责声,还有谁倒地的响声。不知是哪个倒霉,正撞在枪口上。

我瞧瞧黄历,今天六月十八,还有十天,我就该十七岁了。可我从来没在六月二十八这日过过生辰,在惜福镇时,爹总是在七月十六日央求顾婶帮我擀长寿面。

刘成煜,他根本就知道,我是沈家人!

再一想,我蓦然愣住,两年前,就是今天,刘成煜闯进了我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艳词乃胡乱拼凑而成~勿较真~~

除夕夜,祝大家新年快乐!

☆、65过生辰

刘成煜走后不久;又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姐姐;姚星去静心堂;还回来吗?”沈净笑得天真烂漫;可眼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奉佛清修,也不是什么大事,过一阵就回来了。”

沈净就有些失望;“她整天烟视媚行勾引皇上,姐姐应该罚她修行个三年五年才好。”张口就三五年;按刘成煜最近的表现;没准三个月就有了新宠,将姚美人忘记了,还用等上三五年?

我哑然失笑。

沈净小声地说:“昨晚张才人去我那里谈起这事;都说姚星活该;平常张狂成那样,也就得姐姐出手才能治治她。”突然眼波流转,红晕横生,“也不知皇上今晚找谁……”

上次已被皇上叱责过,她仍不死心。

我突然明白沈净的目的了,想必还是希望我从中说项。

可刘成煜宠幸谁是他自己的事,就是贤妃在世也管不了自己的儿子跟谁睡觉,何况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继母,更何况,我与他……

委婉地拒绝,“为了姚美人的事,皇上刚才跟我发了好大脾气。估计还要记恨一阵子。”

沈净低头想了想,“要不我就让爹上折子,皇上不是很多事都倚仗爹么?”

我劝她,“这是皇上的家务事,大臣不好干涉。”而且,皇上本就想找借口对付沈相,若闹起来,说不准会出什么乱子。

沈净却铁了心,“爹会想办法的。”

我无奈,只好笑笑。

待她走后,朝云叹口气,“二小姐真是薄情不懂事,明知娘娘生病,问候的话一句都没有,反而口口声声全是侍寝,一个女孩子家……好在娘娘不是外人,否则岂不被人嗤笑沈家家规不严。倘或夫人知道,估计能给气死。”

我想起沈清的话,淡淡道:“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任她去吧。”

刘成煜乃一国之君,生得相貌堂堂,在众人面前又多是深情款款的姿态,沈净这般豆蔻年华的少女恋上他,是很正常的事。

她怕是没仔细想过,刘成煜选进宫的这些秀女,哪一个不是另有目的?

前朝与后宫,向来密不可分。皇上借恩宠妃嫔来提携跟控制世家与朝臣,达到稳固江山、平衡势力的目的;世家跟朝臣则通过妃嫔王妃来提高地位,以获得更大的利益。

就如姚星,不正是刘成煜借以控制姚谦年的棋子?

凭心而论,我挺喜欢姚星的长相与性子,英姿飒爽,利落大气,并不像寻常女子那般矫揉造作。尤其昨日,她倔强着问:“不过是闺阁戏语,有什么错?”这句话,深得我心。

于她而言,喜欢一个人,又想借纸鸢放飞自己的心愿,应是很平常的事。

可她忘了,这是后宫。后宫最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的,就是规矩。

女儿家,能写出那样的词,又不避讳被刘成煜看到,她该极喜欢他吧?

心烦意乱地扔下手里的书,走到窗边。

离着还生草开花的日子越近,我就越发忐忑,草算是种活了,可它能开花吗?若不开的话,我这三个月的血岂不平白浪费了,还连累朝云捱了好几次打。更重要的是,我给了刘成烨希望,不想让他再度失望。

前些天取回的布料,我早就裁剪好了,却因头晕,不能长久低头,每天只能缝一会就得休息。眼瞅着照这样的进度,估计年底也不见得能做完,只好请朝云闲暇时帮忙缝两针。

朝云抖开裁好的布,神色微变,“娘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偷偷缝制男子衣衫,若传出去,别人该怎么想?”

我平静地回答,“管他怎样想,反正哀家以前也曾与朝臣勾结过。”

朝云被堵得无话可说,悻悻地找出针线笸罗,纫上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六月二十四那天,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