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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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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妖
【由文】
☆、序曲
阅读说明:
这不是广告,但是此本《戏假情真》实是某妖的第二本清穿。
第一本清穿名为《情不自禁》,与此本清穿的内容并不冲突,只不过主角不同,视线不同,故事不同罢了。
如看倌们只看正文,那么可以不必看情不自禁。
如果看倌们还要看懂诸如序曲啦,插花啦,番外啦之种的东东,那么建议大家还是先看一回情不自禁比较好。免得到时候一头雾水。
啦杂完毕,前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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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一切未完诸事,在于二零零八年八月八号那个日子后,尘埃落定。
魂归各地的十四名穿越者,在紫禁城御花院中的那汪水池前汇合后,便立刻出城打的,奔向乐殊在香山脚下给大家早已经预备好的房子。
在交通工具上面自然是不能说任何内容恐怖的话语的,毕竟,穿越这码子事,即使放在二十一世纪也绝对属于天方夜谭。况且这些人里面又有魂穿,又有全穿,还包括似灿落这种三穿的不正常人类。旁人听不懂倒还罢了,吓一跳也没什么大事。可是如果司机大人不小心耳朵里钻进个什么敏感字眼,一不小心踩错油门刹车,或者直接开车撞上安全岛电线杆之类的东东的话,那就太不划算了。
到现代社会一年的时间,已经让除了乐殊之外的其它十三位大大小小,深刻的领悟到一件事:此时车不同于彼时车,车祸实是恐怖之极的一件事!
老七胤佑在目前人选当中,自然是排行最靠前的一位了。是故,在乘车时,他与灿落自然是陪了老康坐第二辆出租车。
嗯?为啥是第二辆,要解释一下。
因为坐第一辆的必须是乐殊,因为除了她,没人知道大家的家在哪里嘛。自然必须由她领道。而十三胤祥已经太久太久的时间没有见到老婆了,绶恩更是扑到乐殊的怀里就不下来。在乘位有限的情况下,老康自然只能退而求其次,和现在已经是老大的胤佑两口子坐到第二辆车里。
三个人的体形都很苗条,车内的空间原本还可以放个书艳在里面,绝对不成问题的。
可是经过刚才目睹阿玛额娘激情澎湃的热烈演出后,书艳决定在几天之内都不要靠近他们两个十步之内,免得受刺激!
于是乎,车内的情形便成了——老康大人坐在司机座后那个最安全的位置上,胤佑陪在身侧,没有衣服换,顶着半衣襟冰淇淋的灿落则拿了面纸坐在副驾上,使劲擦她的衣服。
可怜的鸳鸯,小棒槌退位,大棒槌依旧所向无敌。
虽然这个大棒槌在儿子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真正的想法所在。但是,呵呵,好久没有欺负到这些臭小子们了,现在有机会,哪有不整你们的道理。
就算啥话也不说,就算皇阿玛的模样已经变得胤佑看得到现在都适应不良。但是,他依然能从这位年纪轻轻的皇阿玛眼中,看到调侃的目光。
放在三百年前吧,也许自己真的会为了体面种种而收回看灿落的目光。
可是现在哩?
“灿落,怎么不见你哥?”
这句话绝对安全,司机不会怎么样。
坐在前排的灿落听了这话也是一楞。是啊!临行动前,大家说好了在那里会合的啊?可是,为什么不见?
灿落不太明白,胤佑自然更搞不懂。
可老康却明白:“他又不是七人之列,自然不会在这里。”
七人之列?
什么东东?
胤佑听得有点糊涂,一时反应不过来。
可灿落却明白其中的典故,当时就傻眼了。反正伸起手指在那边数过来数过去:自己、乐殊、苏麻喇姑、韩遥影、关学峰、傅圣济。怎么数只有六个啊?
可是光明神鼎的规矩是绝不会变的。原想着算上哥哥的话,七星之列便成了。可是现在?
“还有一个人?”
在老康肯定的眼神中,灿落有点心惊的接收到了如此信息。
可是,左想想右想想,却始终想不出来,哪个人是穿越者?难不成,也是一个象苏麻喇姑那样穿得时代靠前的人?
脑袋里才想到这儿,坐在后面的老康便轻轻的摇头,表示不对。不只不对,而且:“你们都见过她。认识她就不说了,甚至还和她吃过很多顿饭,在一起混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唔,如果说得再仔细一点的话,实是沾亲又带故。”
说到后面,看着胤佑和灿落还是一脑门子雾水的样子,老康实在是心情大好。只不过心情好归好,却不会再往下说什么了。一来是为了逗趣,二来嘛,毕竟也算是丢脸的事事一桩。
因为那个臭丫头实在是装得太好太好了。好到自己也是在若干年后,才发现,原来,她也是个奇怪的不明飞行物。
☆、穿越
死亡,对于任何一个韶华年龄的女孩子来讲,也许都是最恐怖的。
可是,这其中却并不包括希颜。
希颜有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缺的部分在心尖部,为肌小梁缺损。学名应该叫作肌部缺损,在室间隔缺损此种范畴中,属于比较少见的那型。
换作一般家庭,她早八辈子就重新投胎去了,昂贵的医疗费用,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承担得起的。就算是换到一个富贵人家,恐怕她也活不过十五岁,毕竟似这类病症,治疗与调养是年年月月日日都必须的课程。少一节的代价都是一命呜呼!可是,希颜在大不幸外的大幸运是:她投胎在了一个医学世家,且家里还在改革开放后逐步建起了一所属于自家的私人医院。在这里希颜可以受到全方面立体式最先进的治疗与保养。所以,她一直活到了二十七岁!
希颜的大伯是心脏科专家,按照他的话讲:只要希颜可以一心向佛,六根纯净,不染世俗杂念的话,以家里的条件绝对可以支持她活到一百岁。
可惜的是,希颜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虽然她的父亲信佛,母亲信教,二表姨妈和老子关系密切,三堂姑姑一向以前世前世为萨满太太自居,四舅母还是个回回,信的是她们本族流传千百年的清真大法神。但是,希颜就是不信任何东东和西西,兼南南和北北。
她的座名铭从来只有一句话——性格决定命运!
是故,她是日子一向过得很性格!就算死了也没啥好抱怨的。
所以,当那一天那一刻终于来临时,希颜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惧意和害怕。她很平静的最后看了一眼,在马路对面的自家医院前最株最亮丽的红杉树后,静静地委顿在地,任由着一片黑暗迎面扑来,将它彻底的淹没。
关于人死后会到哪里的问题,坊间有很多传说。东方的地府,西方的地狱是封建迷信流传千年最佳的剧本集聚地。牛头马面,小鬼难缠更是若干个神话故事中必然的登场配角!当然,崇爱网言的小笔们更是将想象发挥到了无限,什么第三空间,轮回转世等等有的没的编了一个天花乱坠。当然,此种道具的出场无非都是为了牵扯出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恋来,以骗取大众的眼泪。
以往,希颜没有机会实际证明一下此种情况的对错真伪,毕竟就算希颜是个无神论者,可她并没有死过,哪里就可以大言凿凿的说人死后根本不会去地府种种。是故,这次死后,希颜很是耐心细致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首先,并没有出现小说中常说的什么灵魂脱空的场景。心脏结束跳动的那一刹那之后,希颜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直觉性的闭眼若干分钟后,发现自己居然什么异状也没有,耳边既没有牛头马面的催响声,也没有地狱小鬼的拉链扯拽。四周围很静很静,静得几乎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当然,如果是生人的话,起码还可以听到心跳声之类的东东,可惜的是希颜已经死了,是故周遭什么声音也没有。
睁开眼四下一看,只觉得周围一片漆黑,黑洞洞的根本什么也看不见。而当希颜慢慢习惯了此种黑暗后,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一个极大的轮盘之上,脚底下密密麻麻的不知写着哪国的天书梵文,身边前后左右上面飞转着无数道透明光闪的华圈。有的一闪而过,有的恒转不停。光光闪闪间根本看不清楚轮盘的中央到底是什么。事实上,希颜也根本没有时间怎样观看清楚自己脚下的这个轮盘到底长什么样子时,一道诡异的红光突然冲着希颜迎面扑来…………
基本上,在那一刹那,希颜觉得自己应该是彻底玩完了。
却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轻飘飘如风随荡的身体突然是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就如同突然陷入泥沼深渊之中一样令人惊惧绝望,又类同心脏病突然发作时的胸闷心痛一般让人生不如死。而且,希颜可以很肯定自己当时就睁着双眼,准备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的,却奈何双眼象是突然失了明一样,什么也看不到,而身体上猛然袭来的疼痛与异感则在几乎三秒钟不到的时间后,将所有的感观变成了一片黑暗。
不知道睡了多久,不知道过了多久,希颜只知道当自己的意识逐渐开始恢复时,就觉得身子是说不出的难受。身子外面一阵阵的冷颤不停,可体内的五脏却象被架到油锅上烹煮一般炙热难耐,嗓子眼又干又痛,嘴里苦涩酸胀得根本无法形容是个什么味觉,而最让人受不了的则是自己的脑袋,就象是里面放了一千个泼妇在打架一样,抓挠得你根本什么也想不了。
想张嘴说话,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想睁眼动手,却发现不要说手指了连眼皮都指挥不动。
耳朵旁边嗡嗡嗡嗡的象是有一堆人在说话,可自己只听到诸如什么:“醒啦醒啦。”“赶紧喂药。”“快再去取冰块来。”“苏大夫……”“表妹…………”之流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和什么的话。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后,只觉得牙关一动,然后一股苦涩酸麻的药水就被灌进了嘴里。然后下额被人轻轻一抬后,药汁顺着嗓子眼就是滑进了食道。可是当那些药水刚进到胃部时,希颜就觉得胃里突然一阵的火烧火燎般的痉挛,然后头一偏,一股子又酸又臭的胃液是全数奔涌了出来。
吐出最后一口残液时,希颜的眼皮终于给面子的睁开了那么一瞄瞄。可是,当眼前的景像透过视网腊,反射到希颜的大脑神经中枢后,条件反射的结果就是——直接晕倒,人事不知。
然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后,又是一道那样苦涩的药水,然后又是一阵狂吐。当然,眼皮最后也还是又睁了那么一下下。这次映入眼神的不再是雕框画几的门廊窗檐,而是床板上对称浮雕刻的螭纹及卷草纹,还有被做成壶门形的四面牙板与腿足。以及一席沾了点点污渍的月白色长袍底褂,还有一双千层底黑布纹男鞋。
当希颜的意识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男人的脚是四一的!
之后,又是长长的一阵阵的昏睡。只不过与前两次不同的,昏睡不再是无限期的没个盼头,而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的,清醒时耳朵里可以听到周边人的轻声细语,还可以听到似乎是雨打窗檐树枝的扑扑簌籁声,可没听了一会儿后就又是一阵昏迷。然后一次轮回后的又一次轮回中,身体上的不适感慢慢的消除了,喂进嘴里的也不再是只有苦苦涩涩的中药,头一次居然吃到了清甜滑嫩的雪耳羹。
嗯,味道不错。上品的雪耳发得火候正好,冰糖的浓度也加入恰恰适中,唔,好象还有枸杞的味道!好喝,好喝…………要是能吃到实货就好了。不由自主的得砸了两下嘴。然后耳风里突然没了碗盏碰撞的声音。希颜正自纳闷时,就听到一个脆灵灵的声音喜叫道:“汤嬷嬷,表小姐醒了,吃东西了。”
然后稀里哗啦,叽哩咕噜的一阵乱响后,希颜就觉得一张暖暖温温的大手摸到了自己脑袋上试了试温度后,喜不自禁的说道:“果然退烧了,碧云,快去通知大少爷,说表小姐烧退了。”
小丫头喜滋滋的连忙跑去送信了。
而这边汤嬷嬷赶紧绞了热热的手巾帕子给希颜擦脸。一边擦还一边笑笑地说:“好小姐,快醒来,睁开眼瞧瞧,咱们这是到哪儿啦?”
小姐?
少爷?
希颜觉得自己脑袋有点不太够用,事实上自己的这个脑袋确实现在很不好用。里面的那一千个泼妇虽然不见了,可是CPU风扇上好象没油了,一点都转不起来,只觉得脑袋里面硬硬的,而这个眼皮居然也很不给面子的睁了半天才睁开那么一条条小小的缝缝。
然后,一个身穿褚红色对襟长袄,半头灰白一脸褶皱却笑得比波斯菊还灿烂的中世纪古妇就倒映在了希颜的视网膜上。
我的那个天神啊!
希颜不信神,可现在她真的很想叫来一个天神问问,到底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自己的神智出了问题。为啥自己眼前会出现这么个奇怪的东东?而且,左瞧瞧右看看,上瞄瞄下瞅瞅。那个,基本上,这里奇怪的东东还真的很是不少。古香古色的木头架子顶蓬花板,描漆弄彩镶贝挂环的各色家具,九曲回春格的窗棱上貌似还粘着一层淡绿的窗纱?然后斜对面貌似是梳妆台的案面上还摆放着一面形状超诡异的菱花铜镜!
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就是铜镜中映射出的一个面色苍白如纸,幼齿得如同八九岁小儿的奇怪脸庞。希颜的嘴角抽一抽,那里面的镜像跟着也抽一抽。希颜的左眼角挑一挑,那个家伙居然也跟着挑一挑。
那个,那个…………饶是希颜平素里再机灵百变,现下也是一点辙也想不出来不说,脑袋里还象真的是CPU死机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楞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那个同样楞呆呆,但却是完全陌生的脸庞。
然后,一阵暖风,一双略为粗茧的双手就是抓住了希颜放在身子两侧的那双,那个,看起来其实是幼嫩细滑但个头实在是缩水了N多的小手。
然后,一张白皙清朗、剑眉凤目的帅哥脸就顶着一脑门子光华闪闪的月亮门出现了。他的表情很急切很担忧,可希颜却觉得TNND,自己的内心世界现在才是很用得上那两个字。MD,到底是谁这么耍我?
☆、生活
希颜穿越了!
TNND,虽然希颜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尤其是类似这种以成绝对事实的事实。在偷偷咬了自己若干口,没有一次不觉得痛彻心扉后,希颜已经彻底的承认了这一点: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赶上了已经流行了若干年,但是妖娆疯狂的势头却只是愈燃愈烈,丝毫不见衰褪迹象的清穿大流行风。
TNND!
希颜承认自己平常是很喜欢看网言。但是,事先要说明一点:自己喜欢看的是现代版佳期如梦,而不是古代版梦回大清。事实上,希颜不只不喜欢看古代言情、穿越架空,甚至还很是鄙夷那些乱摇笔杆的家伙编的这些神鬼怪谈。在希颜眼里,这些故事的存在纯粹是为了满足某部分腐女蠢女们在现代社会上无法适应导致的心灵与肉体上的双重障碍后,为求心灵上平衡与突破而产生的存自于内心深入渴望又期盼的自我YY与YY他人统一结合的思想毒药。
丑女们想着灵魂附体,不用减肥不用整容不用饿着肚子看着别人大快朵颐自己却忍饥挨饿就可以变成举世闻名,千载难闻,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绝世大美女。
闷骚女们想象着自己被若干各有特色人才武功文章道德卓绝天下的各色美男,前扑后继勇往直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坚韧如小强、智商如小罗、痴情如小傻的男人们这辈子爱了下辈子依然要爱,不爱死你绝不罢休的的万种痴情疯狂包围。
荡女们终于可以剥去平素包裹在她们外衣上的圣洁面具,坦坦荡荡的流露出了她们对于男色的饥渴难捺、饥不择食、饥肠辘辘。勇敢而疯狂的扑向任何有一具不管是单插还是双插,1P还是NP的绝品美男。正攻反攻,上攻下攻,大受小受□受弱齿受。套句某本XX小说中的台词:“是受,是受,就是受,一直是受,永远是受,受的身高,受的外貌,受的心理,受的体质,一直是总受,永远的总受,万年的总受。”
TNND,世道果真是不一样了。女人们反攻了!
可惜的是,希颜赶不上那趟车了。
穿回大清,还有个屁网言可看?不要说自己最爱看的现言没得瞧,就连平常看就想吐,骂人不骂到爽绝不能泄火发气的穿越古言也连影子也瞄不到了。看不到小说也还就罢了,就怕的是自己由观众变常人,活生生上演出大戏给别人看。
厚厚,说到这里,先介绍介绍自己这个身体的来历吧。
据汤嬷嬷〔乳母〕说:自己的父亲叫池郁楠,母亲叫柯秀云,家在福建宁化。父亲乃是当地太守,也就是县令东东。七品芝麻官更事〔不知何事〕父亲暴亡,母亲伤心过度不久也病逝了。死前把年仅才九岁〔真是幼齿〕的小姐池兮颜托给了乳母汤氏。汤嬷嬷变卖了家产后,带着小小姐一路北上到了京城,投奔到了小姐的姨夫家里。姨母姨丈早先年就过世了,留下今年只有十六岁的表哥〔张若辉〕。原本是预备在京里住下来的,却没成想小小姐居然一到京就染上了喘症。想是对京城的气候不适应,没奈何之下,只好带着她一同返回了表少爷的老家安徽桐城。一路上本来走得好好的,快到家了却没成想小姐在下舢板的时候不小心跳到了水里,结果就一直烧啊烧啊烧,直直病了半个月者清醒了过来。可没成想,清醒后的小姐却是烧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认得了。苦命的孩子啊…………〔八千筒水〕
表哥〔张若辉〕继行解释:得了那么重的病,烧了那么长的日子,只是忘了事没有烧坏脑子已经是万事了。往事记不得不要怕,以后慢慢就知道了。你从今往后就跟着表哥就行了,表哥的家就是你的家。等你的身子好了,表哥就教你读书认字好不好?〔一脸温柔和蔼的笑,笑得希颜皮皮直抖抖〕。
院子里事实上还有很多人,但是很可惜的是那些人基本上没有人权,全是些侍伺人的丫头小厮。她们的证词想来既不用也没用。而希颜、不汤兮颜呢?则在装傻充楞了一个月后,正式步入了古代社会的生活轨道。
表小姐?
大少爷?
虽然汤嬷嬷没有说什么,表哥童鞋也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丫环小厮们偶尔的暧昧眼神中,希颜不难猜出她们脑袋里的故事剧本。十有八九是改编版的红楼梦剧情,表哥表妹娃娃亲。虽然自己那个表哥大自己七岁,早已成人,但是并没有家室。而且以平日的相处方式来看,他估计对自己这个小娃娃头也没有别的心思,只当妹妹看待。〔TNND,老娘对你也没有啥意思,虽然这个表哥长得确实很是玉树临风!〕但是,估计十有八九汤兮颜最后的命运会是嫁给这个表哥。然后正室的位置估计是跑不了,可三妻四妾的命运估计也逃不掉。
自己这个表哥家貌似很有来历。家大业大就不必说了,还时常可以从阁楼里看到院子有穿袍顶戴的官员们来串门。丫头下人们给表哥回话时,也俱以‘相爷’称之。
清朝姓张的相爷?
希颜只知道一个:张廷玉。
作为唯一一个被允许配享太庙的汉臣,张廷玉在清朝的历史中的粉有名的。若干电视剧中都有他老人家的身影出现。而他的现身就代表着康熙康老头的执政外带九龙夺嫡的热门大戏。
于是乎,希颜在第一天得知自己这个表哥的爷爷外号叫‘张相’后,赶忙向虚空中不知哪位管事的大仙声明了三点要求:
第一,我不要九龙夺嫡。本人的数学向来学得不好,看到数字军团眼晕。
第二,不要清初清末。宁为太平犬,不作乱世人。和平世界姑奶奶死了都不觉得屈,让我活到那时候,不如直接自杀。
第三,唉…………真是宁愿当寡妇也不愿意为妻为妾啊!我可是标标准准的单身贵族,不婚女郎啊!
当然,第三条纯属希颜自己YY。
不用在发表完感想后,希颜才想到一个问题。就算自己这个表哥的爷爷果真是张廷玉的话,他现在都置休在家了。就代表老康早已经挂了不说,雍正也应该挂了很多年了。自己记得张廷玉是乾隆年间才死的。那这样算下来的话,现在就应该是乾隆年间了。〔不要怪我,实在是这年月找不出个年历表来,偶尔听人唠叨两句,也是什么甲丑,丁卯之类根本听不懂的玩意儿〕。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实在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要不扯上老康和他的那群儿子,什么也好说。大不了就是和所谓的表哥上演一出家庭版《金枝欲孽》,了不起再差劲点就是现实版《红楼梦》。自己这个林妹妹好活一天算一天,实在不行的时候自杀死算了。反正也是死过一次,活过一辈子的人了。没啥好怕的!
是故,希颜很是舒坦的在张家过了四载春秋。
每天上午必是表哥童鞋过来给自己亲自讲书授读。内容嘛,也很是宽松。表哥童鞋大概是怕自己一介女孩对那些四书没兴趣。认字讲经全以女孩子家偏爱的诗经词典为主,偶尔翻出一两本史记来以娱圣听。下午时光自然是以温书练字为主,偶尔会加上一堂古琴课。〔当然,这堂课也只有前半年有过。因为某颜对于琴技的先天性不可治愈的痴呆反应,某表哥童鞋自知愚木不可雕便自动放弃了该课程。〕
女孩子家本来是要学些女红针织的,可希颜对那种东东实在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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