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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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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家本来是要学些女红针织的,可希颜对那种东东实在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要汤嬷嬷一拿出那些东东来,希颜就以头疼脚疼浑身疼为由,趴在床上装死。前一两年汤嬷嬷还死心不改的想亡羊补牢一番,可惜的是在某希颜彻头彻尾一年更比一年强的装死面前,终于败下阵来。

是故四年时光中,希颜在古代唯一学会的本事就只有一样——写字!

虽然自己写的字在表哥的眼中只够得上微笑这个表情,但是在希颜眼里已经很是满意了。柳体颜骨的自己当然不敢想,更加从来没有往那边想过。自己当初下功夫练字的原因也只有两个:第一,可以无限期加长练字时间,以取消其它第二课堂的时间。第二、在没有圆珠笔炭素笔钢笔原子笔的古代,如果连个字都不会写的话,自己可就直接坠落到文盲的圈子中了。枉费党和国家十几年辛苦教育是小,丢掉自己的面子可是大!

因为自己感觉很好,所以还死皮赖脸的自起一个别字为:希颜。〔以后就算是一时写错字说错话,也不怕漏馅。〕既然有字,那么总要弄个章来表示一下吧。所以十分有眼色的表哥童鞋便在某一天给自己送来了一枚鸡血石刻的闲章。

老实话讲,希颜根本看不懂章上写的东东。〔那素篆体〕没奈何之下,表哥童鞋只好加堂解释一下各式印章的来历制作用途等等。当然,顺带也介绍了一下家中各位长辈和自己的闲章上写的什么。其中,介绍到他二叔时,张若辉在玉萱上写下了“衡臣”二字。

开始,希颜没觉得什么,可是,当后来送走表哥,自己一个人站在书案前看着这堆字和闲章自我欣赏时,却突然觉得这个“衡臣”怎么这么耳熟。

然后,咣当一声,某颜晕倒了。

☆、变性

那天,某颜原本是不想晕倒的。虽然在那之前,某颜脑海里暗声高叫了几声晕倒东东,但是凡是现代美眉们都会理解,那不过是表示情绪夸张的代名词罢了。并不是真正的想晕倒种种!

可没成想的是,某颜居然真的晕倒了。

原因是什么呢?

希颜真的很想让自己不清楚,可惜的是,自己偏偏很清楚。

毕竟,在那个前世的身体里,自己可是吃了二十几年的中药。从小到大被家里的医风医术浸淫多年,鼻子早就练得已经炉火纯青了。

昨天早上汤嬷嬷给自己端来的那碗汤药有问题,虽然闻不太出来到底是加了些什么,但肯定与平常滋阴养肺的汤药不同。当时自己原本是可以不喝的,可是,希颜喝了。原因是什么呢?希颜有点撇嘴的瞧瞧自己从薄被里翘出来的一双莲足。池兮颜的这双脚长得很漂亮,秀丽白晳、纤骨丰趾,加上平素里用得着它的机会着实太少,养护工作又着实全面,是故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点点可以称得上缺陷的地方。曾经在穿越的前几天里,希颜很是喜爱这双没有被三角高跟摧残蹂躏过的双足。只可惜,喜欢了才没几天,就被现实打败了。

她们说:自己是汉女!身份来历家世编得几乎天衣无缝。此种情形实在是让希颜高兴了好一阵子,毕竟就算没有穿在九龙夺嫡的岁月,如果身为满女也必须要参加选秀。掉进那一堆烂摊子里,照样麻烦重重。可如果身为汉女,这种麻烦就直接省了。尤其在张家这种条件下,更不会存在诸如抬旗改姓的情况。是故自己很安全、非常安全、非常非常的安全。

可是,他们在骗人。在某一天某一个午后,自己从阁楼上看到了后花园假山脚下两个小丫头横来竖去的对骂时,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鲁迅先生笔下的圆规女。然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汉家的女人但凡是家里有点小钱,不用女孩出去干活赚钱的,无一例外的都是三寸小脚。可自己这双漂亮的脚丫却是标标准准的天足。

这个身体是满人!

毫无疑问。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一个满人女儿会被以汉女的身份养在一个汉家臣子家里呢?家里出事,父母双亡是必然的事件,否则就算是当人质,也不会养在汉臣家里。而且以这种需要隐姓瞒名的情况来看,出的事恐怕还很是不小,且暂时没有得到任何解决。并且,这小丫头的家世恐怕也不简单!否则以皇帝的性格来讲,估计早就被牺牲了。纵观历史史册,名臣良将被牺牲者从来不在少数,更否则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孤女了。

表哥,肯定是假的。

而乳母呢?恐怕也不太可能是真的。

于是乎,四年时光间种种关于大家闺秀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院子里只养丫头,不见小厮,甚至于连丫头都不让轻易上楼见人的规矩用意,无非是尽可能的不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与真实身份罢了。

扎扎实实的米虫岁月啊!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怀念在这里的日子,虽说行动不得自由,但好歹每天也享受着在现代社会完全不可能享受到的全方面立体式三温暖服务。是故,在喝下那碗汤药时,希颜的脑袋里还真的很是挣扎了一会子。以为一碗汤药下去便会没命,亦或者三五天后再行结束。可没成想,后果居然只是昏倒而已。

只不过对这种现状最不满意的似乎轮不到自己,而是帐帘外那一对“狗男女”。

“你怎么敢背着我做这样的事?”

张若辉平素里那一脸温文和煦的笑容早已经不见,满面阴森,气急败坏的瞪着眼前这个素来恭谨的手下。自己不过出去才两天的时间,她居然就真的敢下手给那丫头用药。

汤氏平素里的笑颜其实也是很亲切的,若论起和煦的话远比张若辉的程度要更高一些。当然,爬得越高摔得自然也越重。只不过再阴森的脸在她那半垂着脸时,看到的也只不过是恭谨罢了。“令主说笑了,属下怎么敢背着您做任何事。这不过是上面的交待,属下听令而已。”话很平静,但其中的深义大家却都很清楚。上面下达命令已经十数天了,可张若辉却仍然没有下药动手。好在上面传令人早已经料到此种情况,借故调开他两天,终于让汤氏有机可乘。

对于此间情况,张若辉自然明白汤氏的深意,并且他也很清楚,汤氏之所以敢这样做,必定是上面有了吩咐。否则借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背着自己动手。只不过,这背手的奴才,既做过一次,就敢做第二次。

冷哼一声后,渐渐收起脸上的戾色,回身坐在曲柳盘花靠椅上后,自已自斟了一碗清茶。

兮颜身有喘症,是故,这屋里从不放花茶红茶等气味浓烈的茶叶。

六安瓜片,不是自己最爱吃的茶,但却盛在其汤色清透,味醇回甘,适合女儿家常用。

自己这个表妹对这个味道似乎最是喜欢,是故自己也会常弄过一些来让她享用。

滋味,确实不错。

清心,暖气。

饮罢一口后,张若辉瞧瞧手上的碗盏,轻轻笑了笑,一边撩着碗盖,一边轻声说道:“七阿哥要大婚了。这个当口上,我自然是不能不回去的。表妹年纪还小,放她一人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所以我是一定要带她回京的。汤嬷嬷你虽是小姐的乳母,可是年纪毕竟大了,舟车劳顿的,万一把你累个好歹,就太不对不起姨娘姨丈的一番心血了。所以,这趟远门你就不必跟着了。”

一边笑说还一边用眼光轻扫了一下内室的珠帘。

汤氏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则自然是感觉到了汤小姐已经醒了,说话要回复常规。二来嘛,组织里的规矩向来是落地生根。带你出去办差办砸了,就罚你留驻当地。什么时候立了功再着情回调!张若辉既说出了这样的话,自己不单是这趟远门,怕是以后要回京也难了。真是糟糕,光顾着对上面献宠,却忘了现官不如现管。这下…………“谢表少爷垂顾老妇,可小姐自生下来就没离开过老妇人。这下子脱开了,怕一时找不到合心伺候的人。”本是想借着汤兮颜的名头再争取一下的,可话说到后头却感觉到了张若辉身上泛出的冷气,只好是收口了。

看她那一脸急切的模样,张若辉心里是冷冷一笑,不过面上的功夫还是要过一下的:“汤嬷嬷不用提心,京里大宅那边服侍的人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宫里赐下来的。断不会委屈了小妹!而且,京里的风俗人情与江南这边也大有不同,小妹今后的日子还长,自然万事要起个新头才好。”留你这个老奴才不时不节的,实在无甚大用。

“对了,家里的衣裳什么的也不用带许多。那边穿戴什么的与这里都不同。只带上些里衣纱套、头面首饰,还有小姐平日里喜欢看的几本书册子,用以路上解闷也就行了。”

“那汤药怎么办?”

“那不打紧,坐的是官船,自是有人服侍的。”

………………

接下来的自然是无甚新意,也不用再听了。

再希颜呢,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的装着熟睡了,翻过身去,继续闷头睡大觉。反正现在的时节已经是不早了,就算是要赶路请早,也不会是今儿了。

第二天一大早,希颜华丽丽的睡醒了。迎接她的当然是又一番早就编好了情节的亲猫猫狗宝宝的戏码!说什么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滑倒摔了脑袋,头还痛不痛之类的一堆废话后,表哥大人兴冲冲的地捧着一只喜帖杀进屋内。吩咐下人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明日上京,去参加那个什么七阿哥的大婚典仪。当然,其中还夹杂了一场汤嬷嬷舍不得小姐,老泪纵横如生离死别的戏码。

她演得估计不是很轻松,张若辉要配合也估计有些小累。

至于希颜吗?

经过一晚上的慎重考虑后,她决定:自己的性格要悄悄变一变了。

在这里装乖宝宝可以省下许多事情,可是上了京再装恐怕就没什么意思了。更何况,就算自己想装,人家也未必会让你有机会装。四年前,这个破身体九岁。四年后,这个破身体也已经十三岁了。虽然因为雌激素尚未全面奔发的原因,这个身体的个头依然娇小,面貌依然无邪可爱。但是恐怕这种日子也不会太长久了。与其到时候因为某个华丽丽的原因性情大变,还不如从现在就开始耍个性来得有面子一些。

再说了 ,毕竟是吃了那一碗不知道加了什么料的好药嘛,要是一点变化也没有,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人家的费力演出了?况且,药材是很贵的,尤其是用途特别的药材,估计更贵。

那么多银子砸下去,横竖得听个响是不是?

是故,当汤嬷嬷在那边华丽丽的哼哈俱作,唱个没完没了,并且渐入□时,希颜就给她冷冰冰的来了一句:“多霍罗,夫思阿哈。”

☆、面具

张若辉的老乡在安徽安庆府。从这里到京城,一路上要先坐马车到合肥府长江码头,换官船沿长江线直到苏州,再由苏州换官船直抵北京沿码头通州。

路程很是不近,好车好马好船好脚力的算下来,前前后后也得十天的时间。这样的长途跋涉对于习惯了现代交通效率的希颜来说,着实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不适应。尤其是那个马车,颠得希颜差点没有吐出来,浑身骨头架子都快让它颠散了。在穿在大清朝四年之后,头一次,希颜开始怀念现代社会里平坦的马路还有平常连看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橡胶轮胎。

好在,坐马车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先前的第一天。当天夜里,希颜跟着表哥童鞋便坐上了到苏州的官船。

所谓官船,在希颜的想法里一直认为凡是产权为官府的船,都叫官船。

可事实上却并不是如此,官船是特指那些临近江河的府县为了来往官员旅行便利而专门准备设置的一种华丽客船。这种船较之一般用以载人载物的商船要来得宽大,一层的居多,两层华丽造型的只有府级以上才备得起,四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使用。这种船上不但配备着行舟摆渡的舵头,还有专门司职伺侯的杂役。更主要的是它是标准的免检产品!江河沿途会有很多漕运衙门设的监管码头,专司收税及检查私运。可官船一路行来,却可以不用接受任何的检收,偶尔停船靠岸补充一下给养,也会有驿站的官员专门提供伺候。总而言之,官船就是现代版的专车包机!华丽丽的特权主义。

当然,也是在这个时候,希颜才晓得,原来自己这个表哥竟然不只有功名在身,更有职名在册。

从二品,散秩大臣——张若辉。

金灿灿的金符,华丽丽的鱼袋,当场就让希颜决定:从今以后自己要对这个表哥童鞋另眼相看了!这么轻的年纪就做到从二品的位置,那可是超级不容易的说。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散秩大臣是干什么使的?电视里貌似不常出现这种官名。

因为张家表哥华丽丽的从二品衔,是故一路上希颜享受的都是豪华型的二层官船。守着男女大妨的表哥童鞋自然是住在一层,而自己和小丫头沅儿则住在二层。华丽丽的架子床锦被软垫,华丽丽的衣柜桌椅,甚至于连梳妆用的台几铜镜都一样不缺。若不是每天都可以从窗口看到船外诸多或华丽或萧索的诸多江景的话,希颜还真有些分不出来哪是家里哪是船上。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为权,这权果真是个好东西呢。

从合肥到苏州是顺水行舟,不过两天一夜便到了。可从苏州再往通州时,纵使又加了两个驶手,船速还是减了不少。快慢对于希颜来说是无所谓的,反正自己在哪里都是坐牢。左右不过是牢头从汤嬷嬷变成了表哥童鞋而已。

当然,牢头变了,规矩待遇自然也不可能与以前完全一样,尤其在那天自己华丽丽的说了那句满语后,表哥童鞋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无限的——紧仰〔紧张的仰视天空,华丽丽的沉默数分钟后,甩手走人了。〕

因为他是男人,是故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自己。

又因为自己是小姐,是故不可能身边不带丫头仆人。

所以,他将自己屋里的丫头沅儿,安插在了自己身边。

沅儿今年只有十一岁,年纪很小,是相府从人伢子手里买来的丫头。签约时签的是死约,买断终身,从此便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了。因为她长得很有几分动人的地方,所以打从进府那年就没有干过粗重的活计,一直让嬷嬷们调教着怎么近身侍奉主子。这回大少爷回来,她便一直呆在表哥童鞋的屋里服侍洗漱起居。因为她年纪太小,所以希颜也没有YY她和表哥童鞋有没有XXOO。不过瞧这丫头总是偷偷摸摸瞅着张若辉背影的模样,希颜也暗叹:那一天恐怕是不远了。

六天六夜后,船行至了通州码头。

因下船时天色还只是朦朦之色,码头边又临江起雾,是故灰暗暗的天气里只瞧见不远处停着的两辆马车和车边三个家仆模样的人。马车的桅角上挂着灯笼,上面明显显的一个张字,表明了他们的身份来历。希颜在离安庆府时,一直是和沅儿坐的一辆马车的。所以这一回,她也想着自己肯定和丫头坐第二辆车,却不料。下船之后, 自己却是直接让张若辉拉上第一辆马车,丫头沅儿和表哥的长随枫书以及若干行李则全堆到了第二辆马车之上。

这情形?

他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吗?

看着眼前这丫头瞧自己若有所思的那模样,摆明了猜到自己和她有话要说。

张若辉自打那天之后,心里就很是矛盾兼迷茫。首先是这件事情的始末以及上头要自己带她回今的意途,让张若辉觉得很是不愿兼为难。原想着一剂汤药下去让她忘了前尘往事,从此之后在江南安安心心的做个千金小姐。却不料四年时光后,上头却突然改了主意。原因情由自己也是了解明白的!只是对这丫头的未来总是有些担忧。

四年,不算短的一段日子。一直乖乖巧巧的漂亮丫头,让张若辉还真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小表妹。

可是…………

算了。

“这副钗链是我临家里就给你准备好的。你的哮症原本并不重,只是这四年下来发现你总是见不得这些毛絮之物。京里气候不比江南湿润,而且多种杨柳桐枫!以后出屋时,便戴上这个。面帘的料子是锦棉,最吸水透气不过。一帘干了就再换一帘,这样就算是春盛时节,也不必怕你的病情反复了。”

张若辉很是仔细的给希颜介绍他的新发明——古装版防敏口罩。

从穿越第二天开始,希颜就知道自己再度穿到了一个破身子上面。虽说过敏性哮喘不是什么难治的大病,但是根却很难去除。在现代尚未如此,更不要说古代了。所以在老宅那里时,一到春盛时节,希颜阁楼上的窗户总是关得紧紧的。好在的是江南雨多气湿,有些毛絮也起不了大事。可到了京里,恐怕就真得用上这玩艺儿了。

好在,长得蛮漂亮。一双海棠长稚尾金钗,简单清丽。稚嘴里叼衔的一条极细的金链上挂穿着一块粉白色的锦棉。摸起来微湿,可戴在脸上却也不觉得怎样湿潮难忍,呼吸也还算顺畅。

“谢谢表哥!”

希颜笑得很甜,谢得话声也很甜。乖乖懦懦的模样,让张若辉一瞬间有象以前那样轻抚她发顶的冲动。可手指刚抬,脑海里就闪现出了那天她冰冷的面容和冷讥的话语。心中不由一叹,唉,随缘吧。

通州离京城并不远,加上张府这车上的马驹子脚力很是不错,是故天色才大亮不一会儿。希颜就已然是听到了人声繁杂的声音。直觉性的想挑帘看看外面的景致,说啥也是三百年前老北京一日游嘛。可没成想,手刚碰到车帘,就让张若辉给按住了。瞧他那一脸似笑非笑看自己的模样,希颜就明白他想什么了。

又是所谓三从四德、礼仪廉耻之类的东东,真无聊!

进了城,马车自然就不可能象在城外那样奔驰了。慢慢悠悠的晃着走,也就不怎么颠人了。虽目不能视,但耳却能听。耳风里,希颜听得马车外面似乎很是热闹。

“冰糖儿多呀哎。”应该是冰糖葫芦吧?

“哎糖瓜糖瓜哎嘿 。”卖关东糖的,相声里听过。

“甜酸咧豆汁儿哎。”这个听着简单,象是卖豆汁的。怎么会加个甜酸味呢?

再听下去,不只听出来这条街满是吃食儿了,就连鼻子也闻着车帘子外面一股一股窜进来的各色食品果子香气了。话说回来,今儿的早餐也还没吃着。天没亮就让挖出被窝来,闭着眼才打扮齐整,船就靠岸了。这会子又马奔车颠的,肚子早饿了,再闻上这一路的香气。希颜觉得自己口水分泌的速度是以N倍的速度立体狂翻中。

好在,车马在拐过一条胡同后,速度又提了起来。噶答噶答的马蹄子敲地声音在又拐了两个弯后,变得清脆起来了。听这声响,希颜就知道马车行到青石板路上了。

终于快吃到饭了嗯。

果然,不多时,车马停了下来。赶车的家仆挑起了车帘,张若辉一撇腿跳了下去。原本是应该回过手来,扶希颜下车的。却不料,他却呆在了当地,半天没有动静。

希颜纳闷,探头出去刚想瞧怎么回事,就让一道明黄的影子闪到了眼珠子。

再定晴瞧时,就已见一个二十出头,衣着光鲜华丽的男人狠狠的将表哥童鞋抱在了怀里,一边抱还一边痛骂:“臭小子,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还记得回来?”

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啊!

难道二十一岁还不结婚的表哥童鞋竟然是枚华丽丽的的GAY?

☆、试探

希颜日子过得向来无聊,所以YY是她毕生爱好之一。虽然其YY的次数很多,但是猜中者却是少之又少。这当然与她素来散漫的心思有很大的关系。别人是引证博据后才进行YY,可她却是任思绪飘到哪里算哪里。好在,某颜的脸皮素来也还算厚实,所以即使猜错了从来不脸红。当然,她也从来不会把这此心思与外人说罢了。

那天在门口遇到那个男人,哦后来知道那人就是表哥童鞋自小作伴读服伺的主子七阿哥胤佑。两个人从五岁时就混在一起,一直形影不离直到四年之前。感情自然是无比无比的好!

好到什么地步呢?

好到那天,车马已然形至到家门口,却因为胤佑的一句话,张若辉连家门都没迈一步就扭头杀进了淳郡王府。

好到好久不见的兄弟两个,一路上手拉着手说个没完没了。马车上说,饭桌上说,书房里说完还不过瘾,连大晚上两个人都没有舍得分开,抵足而眠,讨论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露了四只熊猫眼的男人却依然聊个没完。直到第三天头上,表哥童鞋与七阿哥两个人才算是过完了瘾,然后表哥童鞋回家去了!而自己呢?则被留在了淳郡王府里。

原因是什么哩?

表哥童鞋给自己解释得很清楚:“张府的长房大院里已然十多年没有女子进驻了。此番回京,表哥恐怕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当然得重新安置院子,好好安排你的住宿才行。所以你乖乖的在七阿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表哥收拾好屋子就接你回去。好不好?”

张若辉童鞋的表演功力很高强,一副温文慈爱的笑厣让七阿哥府上上下下都认为他是个完美无缺的表哥童鞋。而希颜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砸他的牌子,一脸乖巧的甜甜应下。

然后…………爱乌及屋的七阿哥童鞋便把自己的饮食起居,交给了他的侧福晋——纳喇·馨兰。

他们两口子的关系似乎很不错,证据便是府里一女二男的三个小布丁。

七阿哥的大格格今年四岁,大阿哥三岁,二格格只有一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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