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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蒙的月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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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和自己过不去怎么了?”压抑许久的委屈和窒闷一冲而上,骆晓月再也忍不住了。反正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反正今天上午丢脸也都丢尽了,说不定明天她就被他们辞了,那还憋着干吗?
“我和自己过不去碍着谁了?我就是不想吃饭!我饿着肚子也一样会把你们交代的工作都做完的!我尽力了,你们要是还觉得不满意,那我很抱歉,对不起,你们辞了我吧!”
随着最后一句话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心酸哽咽着说完,骆晓月的泪水已经淌了一脸。徐伟一愣,惊愕的同时不禁有些感叹——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小绵羊原来还是有脾气的啊!不过,她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我今天刚批了你的转正申请,你现在已经过了试用期,奇华要炒你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不然,是你自己不想做了?”
骆晓月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明明是你们不想要我,我才没有说不想做,你别冤枉我。”
徐伟失笑:“那你也别冤枉我啊。什么‘你们’?你这是在哪里受了气往我身上发呢?我什么时候说不想要你了?我不想要你干吗招你进来?”
骆晓月被徐伟的话梗了一下。的确,徐伟自始至终都没说过对她的工作不认同。他虽然给了她很大的压力,但那也是因为他相信她可以做到。今天上午她受的那些气,的确不应该发在徐伟身上的。
情绪发出来,骆晓月的脑子也清醒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这,这面前的可是徐伟啊,她的大BOSS啊!她刚才居然对他发飙了?!
骆晓月觉得自己的后背又开始冒汗了,她擦了擦眼泪,几乎是有些讨好地对徐伟笑了一下,声音低了八度都不止:“徐主任,刚才我失态了,对不起!”
呃?徐伟没想到骆晓月的态度这么快就软了下来,这情绪变化也太快了一点吧!不过这样也好,不然他对着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自在的咳了一下,徐伟做严肃状:“知道自己失态了就好。别赌气了,去吃饭吧。”
两人买了饭菜,端着餐盘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徐伟叹了口气,问道:“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骆晓月闷闷地低着头往嘴里扒拉饭菜,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就是不说话。
“怎么,刚才打算把自己饿死,现在打算把自己给噎死了?”
徐伟看着骆晓月鼓着嘴巴的样子,有些好笑。到底是刚入社会的新鲜人啊,行为做派还没完全褪去孩子气。
骆晓月咽下饭菜,脸上开始发烧:“也没什么。”
“没什么你刚才一副悲愤得像是要去慷慨就义的样子?”徐伟失笑,沉默了一下,才再度开口,“是和罗组长有关?”
听徐伟提到罗雯,骆晓月顿时紧张起来:“她和你说了早上的事情了?”
“早上什么事情?”徐伟挑了挑眉,“一上午她都不在办公室,怎么,你上午和她在一起?”
“呃……”骆晓月暗自懊恼,真是怕罗雯怕傻了吧,罗雯刚才和自己在楼下分了手就直接来食堂了,哪有机会碰到徐伟啊?这下倒好,自己不打自招了。
徐伟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怎么,还是不想说?不然,我问一下罗组长?”
“哎!你别打!”骆晓月急着去拦徐伟拨电话,差点打翻了桌上的汤,徐伟连忙按住她:“别急别急,瞧你紧张得,又不是什么大事。”
“是大事。”骆晓月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上午组长带我去参加了二厂区那边的一个技术交流,我,我翻砸了。”
“哦?”徐伟放下筷子,将手机收起来,“怎么翻砸了?”
“我翻译的时候磕磕巴巴的,有一句还完全翻错了,被中方的员工听出来了,他们很生气,还好组长马上就说出了正确的译文,他们才没有再说什么。”
“然后呢?”
“然后,我就没有再开口了。后面都是组长翻的了。”
“嗯,那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翻砸了吗?”
“知道,我对汽车专业知识太不熟了。”
徐伟点点头,重新拿起了筷子,吃了几口,才抬起头,问道:“你怎么不吃?这都快凉了!”
“啊?”骆晓月一直挺着背等着徐伟训她,陡然听到这句话,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说,让你快吃。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徐伟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表,还有半小时就要上班了。
眼瞅着徐伟快速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骆晓月茫然了。她好像一个一心等着判刑的疑犯,结果法官突然溜号了,自己就这么被干晾在一边……不,她此刻应该是更像一个已经上了刑台的罪犯,然后执行者突然忙别的去了,她就这么不上不下地被吊着……
“怎么还不吃啊?这都几点了?再磨蹭一会儿下午要迟到了。”就在骆晓月仍暗自纠结的时候,徐伟不耐烦地开始催了。
“哦!”徐伟的眉头一皱,骆晓月就吓得什么都忘了,答应了一声便连忙低下头快速地把饭菜往嘴里塞,最后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徐伟才满意地站了起来:“走吧!”
回办公室的路上,慢慢回过神的骆晓月一次又一次地鼓起勇气,终于问了出来:“徐主任,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徐伟故作迷茫,骆晓月咬了咬牙,她就不信徐伟听不懂她的话!
“关于,我早上犯下的那个错误,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骆晓月尽量平静地开口。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只求快点给她一个了断吧!
“哦,你今天早上的确犯了错误。翻译得磕磕巴巴是吧?还翻错了一句话对吧?”
“嗯,是的。”骆晓月的气焰不知不觉中已经快低到了泥土里面了,是的,她错了,所以……
“所以,你以后要加强汽车专业知识的学习。不过,这个你自己已经认识到了,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啊?”骆晓月眨了眨眼睛,他,他就这个结论?
“啊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之前我让你背的那本词典,应该背得差不多了吧!我再最后宽限你两天,趁这个周末你好好巩固巩固,我下周一来检查!”
这句话说完,他们也走进了办公区。同事大部分都已经吃完饭回来了,徐伟淡淡地扫了一眼,就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骆晓月一直看着他关上办公室的房门,才慢慢蹭回自己的座位。
骆晓月刚在位置上坐定,肖明慧就窜了过来,笑得贼兮兮的:“呵呵,难怪中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原来是和徐主任‘佳人有约’啊!”
“什么啊,你别乱说!我中午回来你们都不在了,正好碰到徐主任了才和他一起去食堂的。”
骆晓月连忙辩解,紧张地四处看了看,还好没看见罗雯,不然这下梁子可要结大了。
“嘿嘿,看你紧张得!组长不在,她一上午出去直到现在都没回呢!”肖明慧古灵精怪地说着,突然想起来,“对了,你上午也不在,是不是和组长在一起啊?”
“嗯。我陪她去工厂那边做了一场技术交流。”
“哦,让你去观摩的吧。怎么样,组长是不是很厉害?”
“是啊,很厉害。”
“呵呵,告诉你,我第一次观摩组长翻译时,真是很崇拜她啊!虽然当时我一句话也没说,但看着中方法方的人都那么尊重她,自己也觉得很兴奋,想着一定要快点成为她那样优秀的人!”
“那你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独立翻译的?”
“两个月之后!”肖明慧的语气非常肯定,“我是7月底进公司的,做了两个月的笔译,第一次作交传是十一之后的第二个工作日。我记得特别清楚,组长十一前就告诉我会安排我做一个技术交流会的交传,把我紧张得,整个十一长假都在家狂背那个交流会可能会涉及的词汇!晚上睡觉说梦话都说的专业词汇!”
“是吗,那你后来做得很成功吧?”骆晓月淡淡地笑了笑。果然,肖明慧她们都是先观摩再上场的,而且准备得都比她充分很多。
“呵呵,也还好啦。其实那次我也就是一个助理翻译,组长是首席翻译。因为那次的交流会规模比较大,员工之间交流很多,又正好赶上了长假后几个资深翻译都不在,组长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才把我们几个人拖去的。但她都会尽量看着我们,一旦发现我们翻译得有问题,她都会马上补救,不然真是要丢脸丢大了!”
肖明慧心有余悸地吐吐舌头。那次交流会,她虽然没出什么大错,但还是被严重的刺激了一下,搞得她后来一连几次听到要做口译就紧张得要死,吃不好睡不香的,直到如履薄冰地完成任务之后才能稍稍喘口气。
“唉,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肖明慧感叹了一下,这才发现骆晓月的眼睛好像有点红,她好奇地问,“你眼睛怎么了?刚才进沙子了?”
“嗯?哦。”骆晓月连忙揉了揉眼睛,“是啊,刚才回来的时候好像进了些灰尘,折腾了半天也没出来。”
“你别瞎揉啦,小心越搞越严重!”肖明慧拍下骆晓月的手,叹了口气,“唉,奇华什么都好,就是这位置太偏了,荒郊野外的,工地又多,有时风大一点我都担心会刮起沙尘暴了!”
“沙尘暴?你以为这是北京呢!”骆晓月打趣了一句,看看时间,连忙推了推肖明慧,“到点上班啦,你快回位置吧,小心组长回来看到了!”
“呵呵,你这么怕组长啊!”肖明慧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过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骆晓月转过头,打开电脑,邮件一封一封地涌进来,她却一句也看不进去。
很明显,罗雯对她的安排并不合理。难道,罗雯这样做,就是想逼她走吗?
晚上吃完饭回到房间,骆晓月强迫着自己背了会儿单词,无奈效率实在太低了,背了半天也没记住几个,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罗雯的那句话。骆晓月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于是拿起电话给Isabelle打了过去。
“Isabelle,我想提升汽车方面的专业知识,你觉得我应该从哪里开始入手学比较合适呢?”
“汽车方面的专业知识?这个可就太多了啊。汽车专业涵盖的知识面非常广,包括机械、力学、材料、工艺……这可不是一下子能提升的,得慢慢来。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骆晓月把白天的事情和Isabelle大概讲了一下,Isabelle很诧异地说道:“罗雯怎么会这样做?她应该知道做口译很不容易,尤其是这种会出现大量专业词汇的技术交流,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一般的翻译根本翻不下来,更何况是你这样的新人。”
“是啊,我问了我的同事肖明慧,她是武大法语专业毕业的,她说自己是做了两个月的笔译之后才开始口译的,而且还提前了一周接到通知,让她好好准备。”
“嗯,这很正常,做这种技术交流的口译一般都是得提前准备的。刚才我也说了,和汽车相关的行业太多了,你不可能一网打尽的,所以必须得提前根据口译的主题做准备,要不十有**都会翻砸。”
“这么说,我只能祈祷下次不要再出现这种突发情况了?”骆晓月觉得有些绝望了,她以为自己是可以靠自身的努力规避这种情况的,但原来,还是得寄希望于罗雯以后不要再这么整她。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Isabelle听出了骆晓月语气中浓浓的失望,可她也没有办法,她只能尽量安慰骆晓月,“要不然,我去和徐伟说一下?罗雯这次的确是做得过分了一些。”
“不用了。”骆晓月连忙拒绝。她可不敢让Isabelle在徐伟面前打罗雯的小报告——这事情要是被罗雯知道了,她只怕要彻底歇菜了。
“嗯,由我出面来说,可能是不太好。要不这样吧,你自己看看有没有机会在徐伟面前提一下——你不用说罗雯什么,只需要表明自己的资历还浅,下次再有这种口译任务,可能需要做更多的准备就行了。我相信徐伟听得懂你的意思。”
“嗯,我试试吧。”骆晓月不置可否地答了一句。其实对徐伟她根本不敢做太大的指望——从今天徐伟的态度来看,他对罗雯安排她出面做口译这件事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意外。至少,在她面前,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这一点是后来骆晓月在回家的班车上才想到的。所以,她觉得在徐伟面前暗示罗雯的安排不合理,不见得有用。
挂断Isabelle的电话,骆晓月心里更乱了。
她烦闷地打开电脑,爬上了MSN,又登录了QQ,可看着上面一片一片在线的好友,她又把自己的状态都改成了隐身。不过,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一个加好友的请求已经发了过来。
骆晓月看了一眼,是MSN上发过来的,一个陌生的hotmail邮箱,但昵称很有趣——悲催的法龟。
或许是“悲催”两个字挑动了骆晓月原本就脆弱柔软的神经,也或许是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莫名的亲切,骆晓月只犹豫了两秒钟,就点了同意。
绿油油的头像刚出现在她的联系人清单中,那边的消息也紧随而来——
“你好!”
“你好!”骆晓月松了口气,她刚刚还真怕对方扔一句法语过来。说实话,她现在真是一个法文字符都不想再看了。
“终于等到你的同意了,真高兴。”
“啊?”骆晓月愣了一下,她还以为是自己刚上线对方就正好发送了请求呢。她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邮箱的?”
“我看到你在战法上留的帖子了。你也回国当翻译了?”
战法是“战斗在法国”网站的简称,是目前最大的中国留法学生的交流网站。前段时间,骆晓月刚开始做翻译的时候,曾经跑上去留了个言,想找人交流一下非专业出身的人做翻译的经验和方法。
看到那个“也”字,骆晓月心里一动:“你也在做翻译?”
“算是吧。不是很专业的那种,商务助理类的。”
“哦,感觉怎样?”
“还行吧,你呢?”
“我,觉得很艰难。”
“怎么?”
“我现在做的是偏技术的翻译,本身在专业领域就有些吃亏。再加上领导对我又提出了很多很高的要求,我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了。”
“那你打算放弃了吗?”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很累,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话框沉寂了几秒钟,才再度闪烁起来。那边说:“非专业出身的人做翻译是很艰难的,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可以试试别的路。”
骆晓月咬了咬嘴唇:“如果确实是我自身的水平问题,可能我就放弃算了。但我觉得,现在我好像是在被人整,被人逼着离开。这种情况下让我放弃,我有些不甘心。”
“哦?怎么说?”
骆晓月犹豫了一下,突然问道:“你在哪个城市?”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北京。”
继而又详细地解释:“一个中国的小公司,和各大法企都没什么关系。”
骆晓月感觉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看出来了,不禁有些脸红:“你怎么知道我在法企?”
“因为你说自己做的是偏技术的翻译,应该是法企吧,而且规模还不算小?”
“嗯,算是吧。”骆晓月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是不会和这个“悲催的法龟”在现实中有什么交集的,于是坦白地说,“今天我的主管给了我一个很不合理的任务,结果我搞砸了,然后她暗示我辞职。”
“怎么不合理?”
“她临时安排我做了一场技术交流的口译,没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但我了解到,即使是那种比我资深的,法语专业出身的翻译,她也会给充分的准备时间。”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对你吗?”
“听我同事对她的评价,她应该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她这么对待我,或许,是因为她认为我是非法语专业的,觉得我不太适合做翻译,所以想逼我走。”
“那你觉得自己能胜任吗?在正常的,她不刁难你的情况下?”
“我觉得应该还是可以的,至少,我想试试。”
那边发了一个笑脸过来,然后给出了建议:“那我觉得你可以这样——首先,向她表明你愿意努力的决心和勇气,比如说,努力提升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法语水平;然后,找机会和她慢慢沟通,看她对别人的安排就能看出来,她其实也知道做口译之前是需要充分准备的。也就是说,她虽然表面上故意打击你,逼你走,但心里面不一定就否定了你的能力,不然她也不用逼你走,直接开掉你就好了。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需要向她表明态度——你不会走,你会继续努力,并且,你的确有能力做好这个翻译。一旦她认同了,就不会再刁难你,这样你后面的路也就越走越顺了。”
骆晓月把这段长长的话慢慢看完,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一点点安定下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半晌,才敲打起键盘:“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那边送了一个眨眼笑脸过来:“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就能有转机呢?”
骆晓月淡淡地笑了笑:“谢谢!的确,至少我得向她表明我的态度,总要试一试,那到时候就算失败也能问心无愧了。”
“哈哈,别这么悲观啊!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看到这句话,骆晓月一下子被逗笑了,她忍不住打趣对方:“看不出你这么乐观啊,那怎么还给自己起名叫做‘悲催的法龟’呢?”
“嗯,这个名字的来历嘛,且听下回分解……”那边送了一个微笑过来,“你每晚都会上来吗?”
骆晓月沉吟了一下:“不一定。尤其是这段时间,我的领导让我背完一整本技术词典,我几乎都没什么时间上网聊天。今天是因为心情不太好,实在背不进去,才上来的。”
“这样啊,那如果你上了,又愿意聊天,就给我发个信息?我一般晚上十点半之前都在的。”
“哦。好的。”
“那么,希望我的建议能帮到你。开心一些!”那边传过来一个大大的很夸张的笑脸,还是带动画的那种,看着特别喜庆。
骆晓月抿嘴笑了:“你的建议很不错,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那就好。不早了,你要去休息了吧?下次再聊?”
骆晓月看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呢,这位法龟倒是很懂得养生。
心头的阴霾已经渐渐散开了,骆晓月也回了一个笑脸过去:“好的。那下次再聊吧!晚安!”
“晚安!”
第十五章 转身的距离
5
第二天上班,骆晓月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就跑去找罗雯。
她先给罗雯道了歉,说自己会再仔细地把之前翻译的那个法文文档好好看几遍,然后又委婉地表示,以后如果再有这种口译任务,希望能给她一些准备的时间。最后她虚心地向罗雯请教自己还需要提升哪方面的专业知识,能否请罗雯给她一些指示,她可以自己去买些参考书看。
谁知道罗雯听骆晓月说完,连头都没抬,就用两句话打发了她:“以后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安排你做这种口译了。专业知识上你把那个文档多看几遍就可以了。”
看着罗雯冷淡的侧影,骆晓月有些泄气。从昨天晚上她就开始酝酿,一直想到今天早上,反复斟酌了半天,才鼓起了勇气来和罗雯沟通,没想到罗雯还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
骆晓月咬了咬嘴唇,做最后的挣扎:“组长,我,我真的很想做这个翻译,也真的很想做好。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话说到最后,都有些哀恳了,罗雯终于抬起了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来奇华做这个翻译?你应该知道,以你的资历,在我们这里当翻译,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喜欢法语……”
“为什么是奇华?”
“奇华是武汉最大的法企。”
“那为什么非要选择来企业做翻译?我听说,你的法语好到Isabelle曾经打算推荐你去AF教书,那里应该比我们这里轻松多了吧。”
骆晓月听到罗雯突然提到Isabelle时暗暗惊了一下——罗雯果然和徐伟的关系不一般啊,居然这么清楚自己和Isabelle的事情。想到这一层,骆晓月不禁有些后怕,还好她昨天阻止了Isabelle在徐伟面前打罗雯的小报告,不然只怕自己真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抿了抿嘴唇,骆晓月决定说实话:“因为,我不想回汉口,或者武昌。”
她说得有些艰难,眼底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我想在一个比较陌生的地方工作,但因为我是独生子女,父母希望我能留在武汉,所以,我就选择了奇华。”
罗雯静静地看着骆晓月,都是女人,虽然骆晓月说得很隐晦,但罗雯还是隐约可以猜到骆晓月指的是什么意思。
低下头,罗雯暗自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一刻,她不禁有些心软了。但只一瞬间,她再度抬头时又恢复了冷漠:“既然你是真的想在奇华好好做,那我也不会拦着你。但我想提醒你的是——你的水平和我的要求还有很大的差距。虽然徐主任对你的职业规划是让你往高级经理助理发展,但我可以很坦率地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水平,去做经理助理,只会出现比昨天的事情更难堪的场面。毕竟在那里,不会再有我这样的人帮你收拾烂摊子。”
罗雯看着骆晓月脸上的绯色越来越盛,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昨天的事情,的确有你准备不充分的原因在里面,但其实,作为一个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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