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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蒙的月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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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萌萌低下头:“我知道这并不能作为我可以去伤害你和奇奇的理由,我也不想再狡辩什么。我说出来,只是想让你知道,半年前的那件事为什么会发生。我当时,真是没想到后来会搞出那么严重的后果。”

骆晓月沉默不语,是啊,魏萌萌没想到,自己又何曾想到了呢。

“另外,我还想提醒你,如果你以后还有可能和弗哈希在一起的话,要当心他身边的朋友。”

“他的朋友?”

“嗯。”魏萌萌点点头,“我刚才不是说我那么做是为了五百欧吗。这五百欧,就是他们乐队里面那个让沃的妻子索兰勒给我的。”

听魏萌萌讲完漫长的纠葛,天已经黑透了。

骆晓月看着对面街上那一抹昏暗的光亮,心底的疲倦一点点涌上来,蔓延过整个胸膛。

“回去吧。”骆晓月站起来,平静地看着魏萌萌,“我送你回去?”

魏萌萌摇摇头:“不用了,我没事了。你要回酒店了吧。”

“嗯。”骆晓月还是扶着魏萌萌站起来,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骆晓月才松开了手,“那我回酒店了。”

“好。”魏萌萌站在原地,看着骆晓月渐渐走远,突然大声地喊了一句,“晓月,对不起!”

骆晓月的背影僵了一下。缓缓回过头,漆黑的夜里她的一双眸子像是干涸的古井,静寂如灰。

极浅极浅地牵动了一下唇角,她看了一眼魏萌萌,终究什么都没再说,转过身,浓黑的夜色,彻底淹没了她的整个身影。

第二天的下午,骆晓月和罗雯刚走出米其林,一个人就迎了上来:“安娜。”

罗雯愣了一下,看向骆晓月,安娜?

骆晓月抿了抿嘴唇,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轻轻抬头,语调客气而平稳:“您好,弗哈希教授。”

“半年没见了,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

“很好。”骆晓月点了点头,“谢谢您能将文凭寄给我。”

弗哈希的眼底亮了一下:“我还按照你的地址寄过一封信给你,你收到了吗?”

骆晓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收到了。很抱歉,没能给您回复。”

弗哈希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安娜,你一定要和我这么客气的说话吗?”

“教授,我曾经是您的学生。”骆晓月轻轻地开口,语气委婉而礼貌,“中国人有句俗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对您尊敬,是很应该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我们不只是老师和学生,我们……”

“我们只是老师和学生。”骆晓月的笑容淡得几近于无,“教授,很感谢您当年对我的教导。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和同事还赶着回酒店……”

“安娜,我在这里,等了你三个小时。”弗哈希定定地看着骆晓月。

骆晓月轻轻咬了咬嘴唇,看向罗雯:“组长,要不你先回酒店?”

罗雯看了弗哈希一眼,用法语对骆晓月说:“我在旁边等你。”

说罢,罗雯就走到了一边。

骆晓月看着罗雯走到离他们大概五十米远的距离,才转过头来,看向弗哈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昨晚,我接到了苏珊的电话。”[小说网·。。]

骆晓月点了点头,其实她也猜到了应该是魏萌萌告诉了弗哈希她过来出差的事情:“她还对你说了些什么吗?”

“她说,当年你和温特其实并没有什么,那张照片,只是一个误会。”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

弗哈希缓缓摇头:“我不是现在才来找你,我是一直都在找你。”

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来,拿出那里面的钻戒——就是当年他送给骆晓月的那枚求婚戒指。

“安娜,你离开克莱蒙时,将这枚戒指扔在了我的信箱里,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后来我给你寄去的那封信你看了吗?这半年来,我一直在等你。安娜,之前的事情,我承认是我的错,那么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骆晓月垂下眼眸。她回国一个多月以后就收到了那封信,信里面弗哈希表达了对之前那些事的悔恨和愧疚,还有想和她重新开始的意思,可那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原谅,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用一句“对不起”来解决的。

就算昨天魏萌萌和她讲清楚了一些前因后果,也只是让她对当年的事情更加唏嘘。其实旁人的撺掇和推动都只是催化剂,最根本的矛盾,还是在于她和弗哈希自身的问题。

“弗哈希,其实,你没有误会我什么。”骆晓月缓缓地抬头,眼眸沉静如水,波澜不惊,“我和温特去卢瓦河古堡的事情,是真的,我的确有意隐瞒了你。租房子是为了和我前男友同居的事情,也是真的,因为如果是他,我不会排斥在婚前同居的行为。”

“安娜……”

“弗哈希,我真的打算过,和你结婚,永远在一起。如果没有温特,没有我的前男友,也许我们真的能幸福地在一起。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他们都真实地存在着,所以,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忘不掉,我们,也回不去了。”

骆晓月仰着头,看着面前的弗哈希。

已近黄昏,夕阳的光华在他身后晕开,勾勒出一个寂寥的轮廓。他就在这落落余晖中长身而立,仍旧是那么深邃的湛蓝,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悲伤的海洋。

“安娜,谢谢你,对我这么坦白。如果我们能早一些互相坦白,结局也许就不是这样的了。”

“也许吧。”骆晓月的唇角轻轻抿了一下,她真诚地看着弗哈希,“无论怎样,我还是谢谢你曾给我的那些快乐和美好,我很感谢你在我最困难的那段时期,陪着我走了过来。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弗哈希的唇角也浅浅地翘起来:“谢谢你,安娜。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骆晓月微笑着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说再见,弗哈希突然问道:“那么,你打算和温特在一起了吗?”

“温特?”骆晓月摇了摇头,“回国后我和温特都没有再联系过了。我们曾经偶遇过一次,是他去我的那个城市出差,正好碰到了喝醉酒的我,于是他送我回去。我当时昏昏沉沉的,都没和他说什么话。第二天我醒来,他已经走了。”

弗哈希一愣,随即淡淡地笑起来。微微的风,从他的背后吹来,拂过他的面颊,冰凉至极。

“我曾经听雷诺提过,温特有一次送坐轮椅的你去学校时,是倒着拉的。雷诺那时还当做笑话讲给我听,说你们中国人真是很奇怪。我起初也觉得可笑,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那么做。”

“嗯?”骆晓月听弗哈希突然说起这事不禁一愣,她看着弗哈希有些恍惚的眼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倒着拉你,才能帮你挡住前面的寒风,虽然这样他会更加吃力,他却不在意。因为,他只想默默地守护着你,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做的。”

弗哈希的眼神慢慢凝结,唇边的笑意一点点地淡下去:“安娜,其实你能拿到文凭,真正要感谢的,不是我,而是温特。”

“温特?”骆晓月愣了一下,“文凭不是你寄给我的吗?”

“本来,文凭应该是学校寄给你的,但我那时还在生你的气,就把你的文凭扣下来了。”弗哈希有些歉意地看着骆晓月,“后来,这件事情让温特知道了,他就跑来找我,请我把文凭还给你。他给我解释了你们的事情,包括那天晚上的误会,所以后来我把文凭寄给了你,还给你写了那封信。”

“原来是这样。”骆晓月了然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困惑,“可他是怎么让你相信的呢?”

“我没办法不相信他。”弗哈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是被他的话说服了,还是被他那种不要命的态度说服了。他来找我的时候,几乎都病得站不稳了,还没和我说几句话,就突然剧烈地咳起来,还咳出了血。”

“咳出血?”骆晓月瞪大了双眼,声音都隐隐地颤抖起来。她想起一个月前何风去找她时,几乎已经瘦到极致的身形。他那次,真的是去出差吗?

弗哈希点点头:“我当时也很吃惊,就要送他去医院,可他却坚持和我解释你们的事情。看到他那个样子,我真是不能理解。他当时给我的感觉是他就快死了,却还要拉着我说你的事情。直到我答应了把文凭还给你,他才起身离开。结果他刚站起来就晕了过去,我把他送到医院,才知道他当时得了很严重的肺病,如果再晚一些送过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从来不知道,他还做过这些……”骆晓月怔怔地说着,“他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他爱你。”弗哈希沉静地看着骆晓月,“他爱你,却因为你当时爱的是我,所以他选择了退让。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中国人爱一个人可以爱得这么隐忍,是温特告诉我,有一种爱,不是为了得到,而是希望自己所爱的人,能够幸福。”

“有一种爱,不是为了得到,而是希望自己所爱的人,能够幸福。”

骆晓月举着酒杯,眯着双眼,轻轻地说:“组长,你知不知道,有一个人,也曾经对我说过这句话——他说,就算有一天他和他的女朋友分开了,他还是希望她能幸福。因为,他还爱着那个女孩。”

“晓月,你醉了,别再喝了……”罗雯伸手去抢骆晓月的酒杯,心里暗想真是不该答应陪她过来喝酒的。

“不,我没醉。”骆晓月躲开罗雯的手,轻轻地笑起来,“组长,我没事。其实,醉了也挺好的。醉了,就不会去想以前的事情了。”

倦怠地趴在吧台上,骆晓月有些迷蒙地看着面前的罗雯:“组长,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罗雯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骆晓月点了点头:“我也是,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罗雯的心头猛然一抽,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骆晓月的唇角微微地翘起来,漆黑的双瞳深如寒潭,只有望不到底的浓墨沉寂,“例如,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曾经,很爱很爱过,一个人。”

骆晓月尘封的记忆,从奇奇那次流产开始,就被撕开了一个缺口。

“刚离开法国那段日子,我常常做噩梦。梦里面铺天盖地的都是鲜红鲜红的血,有奇奇绝望的样子,还有我看不清的一些人,一些事……然后我就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W//RS//HU)梦里面,我还很小,好像才十来岁,总是跟在一个男孩的后面。在梦里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或是模糊的侧面,但我知道那时的我很开心。我看见自己靠在他的肩头,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下八个字——执子之手,岁月静好。”

骆晓月半仰着头,微微地笑起来,似乎看见了当初那个纯真的自己,那个快乐着,幸福着的自己。

“那你,后来记起来他是谁了吗?”罗雯屏住了呼吸,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骆晓月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摩挲着,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记起来,或者说,我不想记起来,不想去面对。”

“为什么?”

抬起头,骆晓月看着罗雯不解的眼神,惨然地笑起来:“组长,你还没有被爱情狠狠地伤过吧。那种你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变的爱情,突然之间,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骆晓月摇着头,喃喃地说着:“我再也不要去相信什么爱情了。就算曾经深深地爱过又怎么样呢?都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况且当初那段感情给我带来的伤害,一定很惨痛,所以,我才会被尘封了记忆吧。”

罗雯黯然地低下头。的确,那段往事,就是放在八年后的今天,骆晓月也不一定能承受。

可是,就因为怕再受到伤害,所以就拒绝去面对吗?那当她真的彻底地失去了,想找也找不回来的时候,她会不会后悔?

从克莱蒙费朗回武汉后,骆晓月一度非常的忙碌,忙得她几乎忘了迪布瓦这个人。直到一天中午她和肖明慧、陶欣然一起吃饭时,听她们突然提起来:“Lis,你见过迪布瓦的那个新助理了吗?哇,她真是超级漂亮啊!”

“是吗?我还没见过。”骆晓月倒没有太吃惊,她早就想到了迪布瓦肯这么轻易放她走,必然是找到了一个非常出色的人。

“那你有机会可以见见,听说人家也是从克莱蒙留学回来的,没准你们认识呢!”肖明慧也插了一句。

“哦?”骆晓月这才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好奇地问,“她叫什么名字?”

“法文名叫索菲,中文名,好像叫唐,唐什么……”陶欣然皱着眉头思索。

“唐雪蓉?”

“对!就是这个!”陶欣然肯定了骆晓月的答案,弯着眼睛笑起来,“你认识?”

骆晓月把手里的筷子缓缓放下,然后端着盘子站起来:“你们先吃吧,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情,先走了。”

“哎……”陶欣然看着骆晓月消失的背影,扭过头问肖明慧,“她怎么了?”

“不知道。”肖明慧摇摇头,莫名其妙地撇了撇嘴,垂下眼眸继续吃了起来。

骆晓月跑去迪布瓦的办公室,奇奇不在,只有万建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你怎么来了?”正在翻阅报纸的万建军抬起头,斜斜地瞟了一眼跑得气喘吁吁的骆晓月,问了一句。

“我过来找索菲。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她陪迪布瓦出去了。”万建军淡淡地回答,不屑地嗤笑了一句,“你不是都走了吗,又跑回来干什么?怎么,留恋起这个位置了?知道外面的钱没有这里的好赚了吧。”

骆晓月咬了咬嘴唇,她知道万建军一向认为她是靠出卖色相当花瓶才留得下来,偏偏拿的钱还不比他少,所以一直都不待见她。可这会儿她也顾不上这些了,只能低声下气地问:“那请问您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知道。”万建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又不是没陪过他,你要真想找迪布瓦就去你们经常去的那些龌龊位置去找,没准那个索菲正陪着迪布瓦在逍遥快活呢!你跑来问我做什么?”

“什么龌龊位置?什么逍遥快活?”骆晓月没想到万建军居然把她和奇奇说得这么下作,只觉得全身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都冲上了大脑,气得声音都发颤了,“你,你凭什么这么侮辱人?”

“我侮辱人?我怎么侮辱人了?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要是没陪迪布瓦逍遥快活,他能一个月给你们那么多钱?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简直是……伤风败俗,不堪入目!”

万建军把报纸往桌上一扔,腾地站起来,也怒了。想他每个月辛辛苦苦的给迪布瓦做牛做马,忙得昏天黑地的,还赶不上人家索菲挑眉一笑。这是什么世道?

“你……”

“哎哟,这是怎么了?”正当骆晓月和万建军剑拔弩张的时候,罗雯款款走了进来。

她随手带上了房门,把一众正在探头探脑往里看的人都关在了门外,才低声劝起来:“万老师,什么事情惹得您发这么大的火啊,快坐下喝口水,消消气!”

“哼,还不就是你的好徒弟!我这是在帮你、帮她爹妈教育她!”万建军重重地瞪了骆晓月一眼,碍于罗雯的面子,他还是坐了下来。

“我爸妈把我教育得很好,不劳您费心!”骆晓月红着眼眶仰起头顶了一句。眼看万建军又要被气得站起来,罗雯连忙伸出手拍了骆晓月一下:“行了啊,懂不懂尊师重教啊?”

“哼,我才没这种不知廉耻的学生!”

万建军的话让罗雯皱了皱眉头:“万老师,您这么说就不好了吧。Lis怎么不知廉耻了?您看见她故意勾引迪布瓦了?您给迪布瓦做了这么久的翻译,迪布瓦是个什么人您应该早就清楚了吧!我知道您心里有委屈,我也替您不值,但您不能因为自己受了委屈就随便把气撒在一个小丫头身上吧?她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您有证据吗?您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负责任地说些有损人家女孩子名誉的话,她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万建军被罗雯软硬兼施的一番话说得满脸通红。他的确没有证据,也的确是在迁怒,可他也拉不下脸来道歉。

罗雯看着万建军的脸色慢慢缓下来,才转过头轻声问骆晓月:“你过来干什么?”

“我来找索菲。”骆晓月的声音里还含着哽咽。

罗雯叹了口气:“行了,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和我回去吧。”

骆晓月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跟着罗雯走了出去。

罗雯没急着和骆晓月回办公室,而是带她去了一个僻静的位置。

“你放心,索菲没事的,她可没你那么傻。”罗雯看着还在抽泣的骆晓月,轻声地劝她。

“这么说,我以前在迪布瓦手下发生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索菲,她真是为了我才过来做这个助理的?”骆晓月抬起头看着罗雯,眼眶还是红的。

罗雯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确是为了让你脱身才过来的,但你不用太内疚了,她并没受到多少委屈。而且,她再干几天也就打算走了。”

“可她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骆晓月盯着罗雯,“是你告诉她的?”

罗雯摇摇头:“不是。”

骆晓月僵住了,不是罗雯,那是谁?

“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骆晓月一脸茫然不解的表情,罗雯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甄文演唱会最好的位置,今晚八点,洪山体育馆,有没兴趣陪我去听听?”

一月底的武汉,已经很冷了。可体育馆里沸腾的人群,几乎要把空气都点爆了。

骆晓月陪着罗雯坐在最中间最靠前的位置,仍有些不敢置信的感觉:“你也喜欢他?我还以为只有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才会追星呢。”

罗雯轻轻地笑了笑:“我是不是追星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演唱会准时开场。

当烟雾缭绕中背景墙缓缓打开,一点点显露出甄文穿着闪亮的银色礼服的背影时,骆晓月觉得自己的眼前狠狠地晃了一下——

“太像了。”她忍不住感叹出声。

罗雯侧过脸问她:“像谁?”

骆晓月的神情有些恍惚:“这身影……真像我的一个同学……”

“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叫何风?”

罗雯的声音几乎要泯灭在震天动地的音乐声中,可骆晓月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她猛地一颤,侧过头盯着罗雯:“你知道?”

罗雯淡淡地笑起来:“甄文,是何风的哥哥。”

骆晓月觉得一些事情终于慢慢地清楚了起来,她喃喃地说:“所以,又是何风?是何风去找的索菲?”

罗雯轻轻点了点头,她看着骆晓月,眼神温暖而澄净:“晓月,好好听这场演唱会,也许你会发现,'TXT小说下载:。。'他为你做的事情,不只是这些。”

骆晓月迷茫地转过头,看向舞台上的甄文。其实,还有一种感觉,她没有和罗雯说——

甄文,不仅像何风,还让她想起了,她梦里的那个人。

一首首的歌曲,缓缓滑过心底。就在骆晓月的心情随着音乐的流淌沉沉浮浮时,甄文突然笑着看向了她和罗雯的这个方向:“很高兴大家能来听我的演唱会。刚刚唱的那几首都是我自己的一些歌曲。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在这里唱一首流传已久的法国歌曲,我想把这首歌,送给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一个对我弟弟很重要的人,当然,还有同样对我很重要的你们!请欣赏——《Magic boulevard》,魔幻大街!”



Elle voit des films

Cent fois les mêmes

Les mêmes crimes

Et les mêmes scènes

Elle travaille seule

Elle place les gens

Dernier fauteuil

Ou premier rang

Les phrases d'amour

Sur grand écran

La nuit; le jour

Ca lui fait du vent

Elle vit me ca

L'amour des autres

Mais quelques fois

Y a l'image qui saute

Elle vit sa vie dans le noir; bizarre

Pour toujours elle maquille son désespoir

Au magic'boul'vard

Elle laisse tranquille

Les amoureux

Qui ratent le film

En fermant les yeux

Elle vend ses glaces

Avec ses rêves

Un sourire passe

Au bord de ses lèvres

Mademoiselle

A lampe de poche

Se voudrait belle

Pour faire du cinoche

Parfois quelle chance

La salle est vide

Pour une séance

Elle devient Ingrid

Elle voit passer

Des gens connus

Des gens glacés

Qui ne parlent plus

Jamais la foule

Ne prend sa main

Ses larmes coulent

Avec le mot FIN

她一部电影要看上百遍

同样的罪行

同样的场景

她工作的时候总是一个人

她帮人领位

找最后一把椅子

或是第一排的位置

大银幕上日日夜夜的爱情对白

就像风一般在她耳边来去

她就这么看淡了别人的爱情

但有的时候

一个画面也会让她感动

她在黑暗中奇怪地生活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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