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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蒙的月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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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银幕上日日夜夜的爱情对白

就像风一般在她耳边来去

她就这么看淡了别人的爱情

但有的时候

一个画面也会让她感动

她在黑暗中奇怪地生活

在这条魔力大道上

她永远遮掩着她的绝望

她静静地不去打扰那些情人们

他们闭着眼睛

错过了电影画面

她把梦想连同冰淇淋一起出售

一个微笑不经意地划过

她的唇边

拿着手电筒的她

感觉自己很美

可以去做电影明星

有的时候剧场里空无一人

整个电影就是她的演出

她就是英格丽。褒曼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那些她熟悉的人们

那些冰冷的人们

从来不说一个字

从来没有人

与她握手

她的眼泪于是流下来

在银幕上出现“剧终”的时候



晓月,我找甄文学会了这首歌,你喜欢听,我以后就天天唱给你听。

梦里的记忆,和现实的人物,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重合。

骆晓月静静地仰着头,穿过舞台中央那熟悉的人影,她终于看到了遥远的岁月尽头,那个温暖的午后,她眷念的容颜。

第二十章 纯真年代

1

十六年前,骆晓月刚被爸妈送到北京的外公家时,还是一个八岁多的小丫头。

那时外公外婆都很宠她,她过得无忧无虑,每天做完了作业就和院子里的小孩子们结伴打闹,上蹿下跳,每天都玩到天黑透了才回家,浑身脏兮兮的,像是个小泥猴一样。

那个时候,外婆总是半是宠溺半是无奈地抱着她感叹:“这么个疯丫头,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她就嘟着小嘴一头扎进外婆的怀里,不依地说:“月月才不要嫁人,月月要陪外公外婆一辈子!”

坐在旁边的外公于是呵呵地笑起来:“好好好,月月以后就陪我们老两口一辈子!”

然后她便笑弯了眼,她觉得被外公外婆永远疼爱着是最幸福的事情。

直到她遇见了何风。那时,他还没有改名字,他还叫甄靖。

她第一次看到他,是在一个周日的下午。

那天她和小伙伴们从外面玩回来,刚走进四合院,就看到一个穿着白T恤,长得很清秀的男孩站在院子里。一个打扮得特别精致的女人正在对他说话:“靖靖,侬了个的要好好交听阿呀阿娘的话,好好交读书,好好交练习画图,侬伐要拿晨光都浪费了白相高头,晓得了伐?”(靖靖,你在这里要乖乖听爷爷***话,好好读书,好好练画,你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疯玩上面,知道了吧?)

“晓得了。”那个男孩脸上微微一红,对那个女人毕恭毕敬地回答了一句。

“嗯。那爸妈我走了啊,靖靖就请你们多费心了。”

“好了。你回去吧,我们这儿你就放心吧!”何爷爷何奶奶对那个女人摆了摆手,就把那个小男孩牵了进去。

骆晓月看到,那个叫甄靖的男孩,在进屋的时候,回头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就这样交汇在了温暖的阳光下,那是骆晓月第一次看到,那样清澈澄净,明亮又宁和的眼神。

院子里的孩子除了骆晓月之外,大部分都是北京本地的孩子。刚来北京的甄靖上海口音有些重,那些本地男孩儿都不太喜欢他,甄靖也不大和他们说话。他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待在屋子里,写作业,画画,或者临帖。

但骆晓月却很期待甄靖能和他们一块儿玩。有时,她和伙伴们在院子里玩着玩着,就会忍不住偷偷看向甄靖那边。

从打开的窗户看进去,甄靖正立在桌前,半悬的手腕握着蓄满墨的毛笔,专注而沉静地在雪白的宣纸上点横勾捺。阳光斜斜地照进去,洒在他深黑色的头发上,反射出一层淡金色的光。他微微低垂着明亮的双眸,浓密的睫毛如静止的蝶翼,分毫不动。

“骆晓月,你在看什么呢?”

站在骆晓月不远处的小胖大大咧咧地喊出来,骆晓月惊慌地回过头,红着脸瞪了小胖一眼:“你管我?”

小胖吸了吸鼻子,把快掉下来的鼻涕给吸了回去,才嘟囔着说:“不就是看那个上海来的小瘪三吗?像个娘们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准胡说!”骆晓月急了,狠狠地推了小胖一把,小胖摔在地上,哇哇地哭起来:“妈妈,骆晓月打我……”

骆晓月看着小胖涕泪交加的样子,觉得又难看又恶心,不耐烦地说着:“谁打你了?明明是你不小心自己摔倒了……”

“就是你打我,就是你打我……”小胖坐在地上耍赖,他的妈妈和骆晓月的外婆都闻声走了出来。

小胖的妈妈把儿子一把从地上扯起来,一边拍着他屁股上的灰一边说他:“哭什么啊?还是不是小爷们了?被人家女孩子欺负还好意思哭?”

“月月,这是怎么回事?”外婆把骆晓月拉到一边问她。

“他乱骂人,我就推了他一下,他就摔地上了。”

“他骂人是不对,可你推他也不对啊!你要过去给他说对不起!”

“那他为什么不说对不起?”骆晓月仰起小脸,不服地嘟囔着。

“他骂你什么了?”

“他,他没骂我,他骂了甄靖……”骆晓月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小耳朵都要烧红了。

“对伐起,王阿婆。”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骆晓月惊讶地抬起头,甄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站在了她的旁边。

“刚刚就是小胖刚无,晓月听伐古起才会地推了伊一记,侬伐要挂伊了,要木就木无好咧。”

“啊?”骆晓月的外婆听得一头雾水,这上海话,真是很难听懂啊。

甄靖皱了皱眉头,努力思考了一下,再抬起头:“刚刚,就是小胖说我,晓月听不过去才会推了他一记。侬不要怪她了,要骂就骂我好咧。”

外婆总算听懂了,她看着甄靖执着的眼神,哭笑不得地说:“晓月犯的错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

“可她是因为我才会犯错。”甄靖认真地说着,“所以,侬怪我吧。”

那天的事情,最后还是以晓月给小胖道歉,小胖给甄靖道歉完结。

外婆牵着晓月的手回家,她进屋的时候悄悄回了一下头,看见甄靖站在他的家门口,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于是她冲甄靖调皮地一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那是甄靖第一次看到,那样温暖纯真,美好又灿烂的笑容。

自那以后,骆晓月就不怎么和小胖他们玩了,上学放学,她都和甄靖在一起。他们不在一个班,有时下课时间不完全一样,但他们两个都很有默契,谁先下课了,就在校园门口的一棵大槐树下等着另外一个。

有一天,骆晓月最后一堂课赶上了最絮叨的班主任,正好班里又有同学出了点小差错,于是那位老太太一拖就是大半个小时,急得骆晓月一下了课就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往包里一塞,连拉链都没拉好就往外冲。结果等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大槐树底下一看——半个人影都没有。

骆晓月委屈地靠着大槐树粗大的树干坐下来。心里还在说服自己,算了,也不能怪甄靖,谁让她们班这次拖堂拖了这么久,甄靖没准以为自己先走了呢。

正当骆晓月无精打采地背起书包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青翠欲滴还冒着白气的绿豆冰棍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正好赶上,快吃吧!”

骆晓月欣喜地抬起头,果然是甄靖!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骆晓月喜滋滋地接过冰棍,还没开始吃呢就觉得心里像是装满了蜜。

“怎么可能啊。我刚好看到有个阿爷推着冰棍车路过这里,猜着你大概快出来了,就跑去帮你买了一根。”

“啊?你自己没买?”骆晓月这才注意到两手空空的甄靖。

“呵呵,没有。我怕你还要拖很久咧,就买了一根,万一你吃不上了我就吃了啊。”

骆晓月的小脸红了一下:“那你怎么买绿豆的?你不是喜欢吃桂花的吗?”

“呃?”甄靖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才理所当然地说,“帮你买的,当然是买你喜欢吃的啊。”

骆晓月的小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一点点地咬着冰棍上面那一层滚圆的绿豆,觉得那些小豆子好像都落在了心里,骨碌碌地滚来滚去。

两个人蹦蹦跳跳回到家里的时候,骆晓月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的语文课本不见了。

“糟了,肯定是刚才掉在路上了。”骆晓月哭丧着脸,现在新华书店都已经关门了。今晚的作业她可以借甄靖的课本来做,可明天的语文课怎么办啊?她们班的语文老师就是那个最严厉的班主任,每次上课都会点人起来读课文,万一被老师发现她居然把课本都搞不见了,那简直就是最可怕的灾难……骆晓月不禁哆嗦了一下。

“你先做作业,我去找。”甄靖把自己的语文课本从书包里掏出来,递给骆晓月,放下书包就跑出了院子。

骆晓月没拦住甄靖,只有忐忑不安地坐下来写作业。可直到她把所有作业都写完了,还没看到甄靖回来。

“晓月,你看到我们家靖靖了吗?怎么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啊?”快到吃晚饭的时候,甄靖的奶奶找了过来。

“咦,这不是我们家靖靖的书包?那他人呢?”甄靖的奶奶一进门就看见了她孙子的书包,于是四处张望了一下,可都没看见甄靖的影子,不禁疑惑地问骆晓月。

“我,我不知道……”骆晓月低声地嗫嚅,突然冒出一句,“好像听他说要去买个东西,我看他往西边去了。”

“啊?买什么东西买到现在还没回啊?”甄靖的奶奶有些急了,也顾不上再问骆晓月了,就连忙出门往院子西边去寻甄靖了。

骆晓月咬着嘴唇坐下来,贝壳般的牙齿咬得唇瓣有些微微的疼痛。她不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说,学校的方向明明在东边,她却骗甄靖的奶奶说甄靖去了西边。难道只是因为她不想让老人家知道甄靖其实是帮她去找语文课本了?

骆晓月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外公外婆,刚滑下凳子,想偷偷溜出去,外婆正好端着菜从厨房走了过来:“月月,你要去哪儿啊?要吃饭了!”

“哦。”骆晓月只有又坐回凳子上去,眼睛还不自觉地往院门口瞟了一眼。天都快黑了,甄靖怎么还没回来呢?

一直等到七点多,甄靖才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坐在窗旁盯着院门口盯了半天的骆晓月一看见甄靖的身影,连忙跑了出去:“你怎么了?”

“被辆自行车碰了一下。”甄靖不在乎地笑了笑,抱歉地对骆晓月说,“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的语文课本……”

“哎呀,你跑哪里去了?你去西边买什么东西买这么久?我找了几遍都没看到你!你爷爷刚刚又出去找你了!”甄靖的奶奶从房里跑了出来,骆晓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紧张地看着甄靖,甄靖看了她一眼,对他奶奶说:“我在西边没买到,就去东边看了看,还是没有,就回来了。”

“你这孩子,真是要让人急死了!”甄靖的奶奶一把将甄靖拉过去,这才看到他膝盖上的血,心疼地问,“你这又是怎么弄的?在哪儿摔了?”

“就是刚才被一辆自行车给碰的,没事的。”

“流这么多血还说没事?”甄靖的奶奶也顾不上别的了,紧赶着就要带甄靖去屋里上药。甄靖连忙扭头对晓月说了一句:“待会儿我去你那里拿书包啊,还有作业要问你呢,等着我!”

“哦。”骆晓月懵懂地回答了一句,心想他的作业难道和她的一样吗?

看着甄靖的膝盖上涂满了紫药水还坚持蹭过来拿书包,骆晓月的眼眶都红了:“我不该骗你***,要是她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被车撞到了。”

“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呀,总不好让她知道我丢了语文课本咯。”

“你说什么?”骆晓月被甄靖的话搞迷糊了,怎么是他丢了课本?

“我说,是我丢了语文课本。你明天拿着我的这本去上课。”

“啊?那你怎么办?”

“呵呵,放心,我还有一本。”甄靖神秘地笑起来。

“还有一本?那你刚才干吗急着去帮我找啊?”骆晓月瞪大了眼睛。

“咳,那个,我傻了呗。”甄靖不自在地低下头,挠了挠脑袋。

骆晓月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有?拿给我看看!”

“啊?我这么一翘一翘的,你不会让我再跑一趟吧?”甄靖可怜巴巴地看着骆晓月,骆晓月的心头一软:“那我过去看……”

“你外公外婆散步去了,我奶奶可还在家呢!你要是过去了,万一被她发现了我弄丢了课本,还有我们两个今天撒谎的事情,不是坏了?”

甄靖分析得头头是道,他信誓旦旦地向骆晓月保证:“我真的有课本,不骗你!还有,你别盯着我的腿看了,不疼了,真的!你看你上次和小胖他们跳房子摔伤了膝盖都没哭呢,你总不会觉得我比你还差吧?”

“我上次哪有流这么多血。”骆晓月扁了扁嘴巴,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妥协了,把课本留了下来。

第二天的语文课上,骆晓月果然被班主任点起来读课文。她刚紧张地读完,下课铃就响了。班主任作了两句点评就下课了。骆晓月正准备换上下门课的课本,就被旁边的江琳琳捅了捅手臂,示意她看向窗外。

骆晓月一抬头,就愣住了——甄靖被他们班的语文老师赶出了教室,正背着手,耷拉着脑袋被罚站!

“那是总和你一块儿回去的那个男孩儿吧。他不是他们班的优等生吗?怎么也会被罚站啊?” 江琳琳不解地问着。

骆晓月咬着嘴唇把手抚在新包了书皮的语文课本上,突然腾地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你为什么会被罚站?”骆晓月站在甄靖的身旁,一双晶莹透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水来。

“我上课讲小话……”

“你骗人!”骆晓月不敢把声音说得太大,可压抑的结果就是她的眼睛更湿了,“你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语文课本,对不对?”

“不是的,我真的有的。”甄靖叹了口气,“可我的那本是我哥哥给我的,上海那边的版本,和我们这边的好像不大一样,然后今天我被老师点起来朗读课文,就被发现了。”

骆晓月扁着嘴巴:“那我去和你们老师说……”

“哎你别去!”甄靖连忙拉住她,小声对她说,“我刚刚已经承认了是自己弄丢了课本,你要是去说了她会说我撒谎的!还有我爷爷奶奶那边,都会知道的。”

“可是……”

“喔唷,别可是啦!快上课了,你赶紧回去吧!”甄靖推了一下骆晓月,又安慰地对她笑了笑。

这时上课铃已经响了,骆晓月只有懊恼地看了甄靖一眼,跑回了自己的教室。

那天下了课,他们就直奔新华书店,买了一本新的语文课本。

两个人几乎是卡着新华书店关门的前一分钟付完的钱,气喘吁吁地坐在新华书店门口,骆晓月看着甄靖膝盖的伤处似乎隐隐有血渗了出来,嘴巴又扁了扁。

“哎,你别这样,我真的没事的!”甄靖从口袋里掏出剩余的钱,数了一下,“还有几块钱,还可以给你买好多绿豆冰棍呢!”

骆晓月吸了吸鼻子:“你干吗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对我也很好啊。”甄靖笑眯眯地说,“小胖他们都不喜欢和我玩儿,你跟他们不一样的。那次你不是为了我把小胖推到了地上,还被你外婆责骂了你两句。”

“那事儿也没什么。”骆晓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现在普通话说得真好,比你刚过来的时候好多了。”

“嗯,因为不想再被别人笑话了。”甄靖认真地看向骆晓月,“晓月,以后都让我来保护你吧。我们做最好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啊!”骆晓月擦了擦眼泪笑起来。她伸出手,勾住甄靖的小拇指,两人会心一笑,异口同声地宣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快乐的小学时光一晃而过。转眼间,骆晓月和甄靖都已经是初中生了。

两人幸运地考上了同一所中学。开学那天甄靖看见他和骆晓月的名字居然被划在同一个班里时,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骆晓月连忙扯着他的衣服:“小心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呗,我真是太高兴了!你不高兴吗?”甄靖笑得眉眼弯弯。

骆晓月脸上也红彤彤的,她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她们,于是松开了甄靖的衣角,低声地笑起来:“我也高兴!”

那时候他们两人的个子都差不多,老师不许男女同桌,于是甄靖就坐在了骆晓月的后面。每天上课时,甄靖看着前面那个梳着马尾辫认真听课的小脑袋,总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满足。

骆晓月的同桌陈晴是一个爽朗漂亮的北京女孩,开学没几天她就和骆晓月混熟了。下课时她凑在骆晓月边上咬耳朵:“晓月,你觉不觉得咱后面那个,就是咱班班长,特帅?”

“嗯?还好吧。”骆晓月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声。陈晴说的班长,就是甄靖。

“我觉得挺帅的。”陈晴继续说着,“他好像不是咱北京人吧?”

“可能,不是吧。”骆晓月心里咯噔一下,担心陈晴不是看到了昨天她和甄靖一起回家了吧?可他们已经很小心了啊。每次都是骆晓月先在前面慢慢骑,然后甄靖再追上她的。

“我也觉得他不像。”陈晴没看出骆晓月的不自在,她有些苦恼地支起下巴,“唉,你说他要是北京人,我倒是知道怎么和他玩儿。可他不像咱北京男孩儿,他总是透着一股子清冷味儿,真烦人。”

“有吗?还好吧。”听到陈晴说甄靖不好,骆晓月下意识地反驳了起来,“我看他和班里男生都还处得挺好的啊。”

“那帮男的就知道成天凑在一块儿踢球,有什么处不好的。”陈晴皱了皱鼻子,想了一下,她问道,“晓月,你是不是和他住得挺近的?我看你们都走一个方向。你和他熟吗?”

“我和他,不算太熟吧。”骆晓月觉得自己的脸都有些发烫了,心想陈晴要再问下去,她的脸估计都能煎鸡蛋了。

还好这时上课铃终于响了起来,陈晴坐直身体,不再说话了。

那天放学后,又是骆晓月先走。可她那天骑得特别快,都骑了一大半的路了甄靖才追上她:“怎么了?你今天怎么骑这么快?”

骆晓月看见甄靖满头的汗珠,红着脸放慢车速:“我在想事情,没注意,就越骑越快了。”

“想什么事情呢,这么入神?你小心点可别闯了红灯啊。”甄靖跟在骆晓月车旁,一边说一边侧头看她,见她低头不语的样子,有些奇怪,“到底怎么了?”

“今天,陈晴和我说起你了。”骆晓月有些别扭地说了一句。

“说起我?说什么?”

“就说你挺帅的,她想和你交朋友,可又觉得你不像北京男孩儿,给人感觉挺冷,不大好亲近,问我和你熟不熟。”骆晓月一口气说完,说不清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情绪,好像有些堵,又好像有些委屈,还有些莫名的酸楚。

骆晓月噼里啪啦地说完,却半晌没听到甄靖的声音。她侧过头,看着甄靖若有所思的眼神,闷闷地说了句:“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陈晴那么漂亮……”

“你说什么呢?”甄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是在想我已经很努力和大家一起玩儿了啊,怎么还会给人那种感觉?”

“那你以后就多和陈晴玩玩儿呗,人家就不会再那么说你了。”骆晓月酸酸地说了一句。正好要到家了,她猛蹬了一下冲到院门口,然后下车把车抬进院子里。

甄靖一愣,连忙跟进去:“怎么了?我可没说陈晴漂亮,真的,她哪有你漂亮啊?”

“谁说的。”骆晓月的脸一下红了,“班上的男生都说她最好看……”

“那是他们,我可没这么说过。”甄靖认真地看着骆晓月,“在我心里,你最好看,谁都没有你好看。”

半个月后,班里组织郊游,老师让学生自由组合成4…5人的小队,每队选一个队长。

甄靖提议可以按照座位的编排进行组合,前后排的正好组成4人小队。大部分同学都同意,甄靖自己也就顺理成章的和骆晓月、陈晴组成了一队。

那天陈晴特别兴奋,带了很多好吃的,还在车上的时候就频频问甄靖要不要。骆晓月坐在陈晴旁边,看着她总是扭过头找甄靖说话,有些无奈地问她:“要不要我和班长换个位置啊?”

“呵呵,不用了。”陈晴不好意思地坐正身体,脸上红扑扑的,小声对骆晓月说,“我真没想到班长愿意和咱们一组,我还以为他们几个班干部要组在一起呢!”

“不至于吧,甄靖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是不至于,可那个牛婷婷就说不准了!”陈晴皱了皱鼻子,“那个牛婷婷,不就是个宣传委员吗,有什么事情需要总是找班长的!你是没看到,每次开班委会,她都坐在甄靖旁边,笑得那个花枝乱颤啊……”

陈晴夸张地打了个哆嗦,每天她都要和副班长姜雅丽一起回家,所以她旁观了几次他们的班委会。那个牛婷婷,她最不待见了!

骆晓月垂下眼眸,原来这么多女孩都喜欢甄靖。每次甄靖开班委会都不要她等,所以她从来不知道这事儿。陈晴这么一提,她倒是想起来了,那天甄靖提议前后排组队的时候,牛婷婷的确是明显地不高兴了。

那天他们郊游的主要活动是爬山,那个山叫什么名字骆晓月已经不记得了。但她还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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