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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桃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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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儿憨憨一笑,抱着柳如生进了秦春的屋。

秦春哀叹一声:算,算,算,我的闺房就是个人人能进的地。跟个青楼没两样。

狐狸成双

作者有话要说:咱是小透明,所以大家要多跟咱说说这文友没有什么要改进的,不要让已经冷飕飕的小可怜连点小光芒都看不到了。。抱头,下场~(不沾是个含蓄的孩子~)秋风秋雨愁煞人。

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柳如生安顿下来,憔悴的人儿抬抬眉,缓缓地舒了口气。芳姐儿屁颠屁颠地端了杯热茶给了那病美人,还附赠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秦春走神地看着芳姐儿看着她的花痴劲儿,心里暗暗骂着自己上梁不正下梁歪。

柳如生端着水饮得极慢,秦春心里越加抓狂还想问问这到底唱的是王老虎抢亲还是黄世仁和白毛女,奈何眼前的人一点都不配合。

秦春无奈,张嘴道:“芳姐儿给柳公子去熬锅粥。”

芳姐儿一副不服气地样子,斜眼看着秦春,嘟着小嘴,扯着王宝儿出去。

这丫头还是真贴心,秦春抽着嘴角笑笑。

回神,看到的柳如生一脸的冰霜。苍白的脸色,决绝的表情,秦春顿时觉得自己进了数九寒天般的冰窖,要怎么才能撬开眼前的冰美人的嘴呢。

眼睛在眼眶里溜了三圈,先来点甜的,然后再上糖衣炮弹,秦春觉得这招太普通,但转念一想,招不在旧,关键是有没有用。俗话说:“一招鲜吃遍天。”这要是不好用,干嘛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使它呢。

秦春觉得自己的脸上绽出了邪恶的笑容,幸好柳如生正专心致志地看着茶杯里的茶叶。

秦春在心底冷笑三声,脸上挂上春日里的和煦,开口:“啊,柳公……,如生,有没有受到惊吓呀?”

柳如生摇摇头,弯起眼角笑着灿烂。

没想到柳如生回了招秋波暗送,秦春眉角一展,算了,这是卑鄙邪恶的小心思,本姑娘还是留着对付这只死狐狸吧,不拐弯抹角直接上真刀真枪看你这个病美人这么给本姑娘上美人计。

“那个张大少是谁呀?”话一出口,秦春捶胸顿足就无限悔恨自己的无能。

“张守备的儿子。”柳美人抬眼,继续喝茶。

废话,张大少飞扬跋扈横扫本姑娘的院子的时候早就提过这个相当当的名号了,美人呀美人你能不能认真听本姑娘的问话。

秦春抬眼继续一本正经道:“那柳公子你是怎么得罪他了?难道他看上……”

喝着茶的柳如生一听差点被茶呛着。

秦春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纯洁,就像个被耽美和美男迷得晕头转向的腐女,两男的,只要有一个长得有了几分羞羞答答的姿色就睁着双狼眼,巴望着扑个小攻上来。何况柳如生一副柔柔弱弱地美人样,细腰不堪盈握,风一吹就得挨着树站着的小受样,秦春要是放过了他,就是抹杀了她腐女的名号。

“这很明显,你还问什么?”

秦春正沉静在无线美好的遐想里,不料柳如生的一句话呛得她猛地一抬头,什么!张大少真的是看上了柳如生?不是因为欠了三百两银子没有还,也不是因为他勾搭了他家的小姨太,真的是传说中的强抢美男!等等,那吕石君呢?哎呀,两攻一受!哇呀呀呀,这戏码分量倒真是足呀!

咳咳。

秦春不抬头,一脸的坏笑。

咳咳。

秦春继续低着头,桃花眼里射出了□。

咳咳。

秦春抬头,捋过额前的碎发,收起一脸狼像,满眼揉着同情的泪水:“如生,那吕公子呢?”菩萨给了秦春一张厚脸皮,抬头看着略带怒色的柳如生的时候,秦春决定好好同情下这位可怜又幸福的小受。

“吕兄不是众人口中说的那种人。”

“对呀对呀。”秦春点着头继续燃烧着心里的罪恶小火苗的时候,被柳如生的话再一惊,“什么?”

“他不是魏王,我也不是龙阳君。”柳如生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丝嘲笑。

秦春觉得自己的下巴掉了,眼泪默默地流淌过脆弱的心脏:我追的这对竟然是伪的!苍天呀!等等,那柳如生也就不是什么什么了?

“那你们?”秦春问得有些迫切。

“春娘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柳如生勾起嘴角。

只一刹那的时候间秦春觉得自己被柯南附身,身后的黑色屏幕上闪过一道光线,蹭的一下点燃了自己被美男相叠的场景冲昏的头脑。

柳如生不是断袖,吕石君也不是断袖,但张大少是,吕沛竹这一次去湖州是为了拜见自己当了大官的长辈。

答案已在嘴边:吕石君是为了护着柳如生不让他落进张大公子的手里才装作是断袖的。因为吕石君身后的靠山够硬。那吕石君为什么要帮着一个戏子呢?

这问题换做别人或许真的撞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但秦春一转念就明白了。

一个人抱着要回到原来生活里去的人,怎么能够在这个世界里留下情。爱。吕石君不是名门贵公子,好歹也是富甲一方,有头有脸,家里早晚是要逼着他去娶亲生子的,那真当当要走的时候,有这么能割舍的下儿女情长呢?所以,干脆,快刀斩乱麻,谁也不爱,谁也不要,找个挡箭牌。

秦春想起了《白夜行》里相互依存的虎丘鱼和枪虾。

目光暗了一层,秦春哀哀地叹气。

“他想把你掠进府里做……”秦春的喉头有些哽咽。

“小唱。”柳如生笑得含烟带雨,就像这一刻屋外下起地这场秋雨。

小唱。其实搁在明朝,断袖分桃是挺常见的一桩事情。男风像秋风一时吹了起来就黄了一树的叶子。人要是有了钱,有了权,养了美女还要养养美男。不说养娈童,就是喜欢男人喜欢得断子绝孙的达官显贵也不再少数。至于这小唱其实就像歌女,上人家家里去给人清唱的,说穿了也是供着别人把玩的一个物件,作用跟娈童也差不到哪里去。

秦春心里一下子觉得被柳如生闷进了什么东西,隔得心里生疼。

“石君昨天刚走,张公子就到了戏班找我,幸好师兄师弟那时候拦着,我才没被掠了去。今天一早我就出来了,不想还是被他们跟在了后头,无奈之下,就到了春娘的酒铺,给春娘惹了麻烦,如生真是该死。”柳如生笑了,笑得分外惨淡。

秦春最见不得人来软的,提起袖子抹抹泪:“不碍的,你就先住下吧,也别会戏班去了,等吕公子回来了,我通知他过来接你吧,这样也算是我还他的人情。”

柳如生半合着眼,像是有了些困倦。秦春起身要走,再回头却见柳如生倚着床缓缓开口:“谢过春娘了。”

秦春低着头,掀起门帘子,哑着嗓子道:“吕石君是不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柳如生把被子掖好,道:“重要吗?你们迟早要离开的。”

秦春一下子就有种着了柳如生的道的错觉,该不会 屋里的是另一只小狐狸吧。自己怎么就像中了降头似愣愣地就答应了留下这么个祸害在家里呢?

芳姐儿熬好粥的时候,柳如生在屋里睡得香甜。小丫头趴着窗户偷看地没完没了。

“哎呦!”秦春一把抓住小丫头的冲天炮,疼得芳姐儿咬着牙叫道。

“偷看偷看,看的水口都要流出来了,你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毛病?!”秦春弯弯眼睛,说道。

“和你一个病,见到……咳咳,那谁就走不动道!”小丫头扭扭小屁股,继续偷看屋里的睡美人。

“丫头,你喜欢柳公子。”

芳姐儿没心没肺地点点头。

秦春一把按在小丫头的头上,语重心长地说了句:“丫头,红颜祸水!”

“呸,你先摆平吕祸水,我就听你的!”小丫头一溜烟窜进了屋子。

“什么?吕祸水?吕沛竹吗?”秦春想要是她是带着眼睛的卓文现在的镜框一定已经碎了。

“快进来,柳公子醒了!”

秦春进屋,看着芳姐儿的脸色难看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咳咳,如生你醒了?”叫这病美人的名字叫得越来越顺口。

柳如生点点头,芳姐儿小雀似地端着白粥就上了前,一脸谄媚的笑。

柳如生抬手接过,眉头皱了皱,起手握着勺子吃粥,眉头拧在了一起。

“怎么了?”秦春问道。

“没什么”素白的袖子下是男子玉藕似手臂,手臂上似乎有青紫色的淤青。

秦春屏气凝神,默念一句:“哦米拖佛,我是现代人,让礼义廉耻滚到一边去吧!”一步上前,掀起柳如生的袖子,两条手臂上落下了大大小小惨不忍睹的淤青,不必问,一定是那张大少那禽兽折磨的,秦春原本还想问问这伤是怎么搞的,但转念一想,算了,万一是张大少来了个霸王硬上弓,柳如生的面子上也挂不住,还是噤声吧。

“丫头,去拿……”

话没说完,小摇头捧着药盒出现。

秦春亲自上阵,给柳如生的白玉手臂上药,心里一阵自惭形秽。

这个天下的男子怎么皮肤好的像妖孽一样呀!不像本姑娘整天忙里忙外的养家糊口不得闲,一双玉臂生生累成了小柴棍。

柳如生的脸微微发红,一双大眼里醉了一分。

上完药,芳姐儿要死要活地要给柳如生喂粥,小丫头的要求拗不过,柳如生笑得很是宠溺地吃着芳姐儿手里一口一口喂上来的粥。

秦春去了前头招呼客人,却见王宝儿趴在账台上一脸的迷茫,眼睛还时不时得冲着后院里张望。

入夜的时候,秦春倚着窗台看着秋雨秋风地凄凄寥寥,心中开始无限怀念自己那床小被子。当此时此刻柳如生正美滋滋地享用着它们。芳姐儿折腾了一夜都不肯睡,似乎是听着隔壁的动静。

“丫头,之前见了吕公子还走不动道的某人,似乎说过更喜欢吕公子吧,现在怎么对着柳如生这么来劲。”秦春实在无趣决定拿芳姐儿开刀。

“哪个吕公子?”

秦春哀叹,见了柳美人就连吕公子也忘了。

“咳咳,就是那个,那个哥哥。”

“他不是归你了嘛,我就只能盯上柳公子了。”小丫头笑得十分狗腿。

秦春岔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算了,这年头,连个小丫头片子也能爬到本姑娘头上撒野,哎,还是蒙被子睡觉觉,找周公数钱钱。

祸水

柳如生进了桃花酒铺一下子就成了大爷, 不是他愿意,而是芳姐儿惯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冷不着饿不着,但美人就是美人,就这样宠着养着就是不长肉。

秦春坐在院子里磕着瓜子看着芳姐儿蹬着两条小腿端着热水吃食跑进跑出,歪歪头叹叹气,扯着嗓子喊道:“哪天我找个倒爷把这院子给买了。”

芳姐儿全然不理会,展着眉像朵杜鹃花,一把抢过秦春桌上的瓜子,去讨好屋子里的柳哥哥。

王宝儿缩着袖子,往石凳上一坐,两眼直勾勾瞪着门槛:“春娘,好好的院子卖它干什么?”

“干什么?这院子风水不好,招鬼!”秦春攒够了五十枚瓜子肉,一口气塞到嘴里,满足地笑笑。

王宝儿的脸黑得像块炭,斜眼瞅瞅芳姐儿:“鬼?”傻小子回头,“鬼!”

秦春从容点头:“色鬼!”

芳姐儿开窗冲着秦春吐吐舌头,起手扔出一块臭哄哄的抹布,秦春撇头一躲,正中王宝儿脑门。

傻小子气呼呼地站起来奔到了前厅,秦春阴阳怪气地咳嗽道:“丫头,得罪傻小子了。”

丫头扁扁嘴,冲出屋来,把手里的碗往秦春的手上一甩,努努嘴,斜斜眼:“好姐姐,求你了。”

秦春无奈,这小妮子一双大眼一汪水,嘟着小嘴装无辜,谁让她是自己赎回来的呢,甩袖咬牙接过碗。

女子迈进自己久别的闺房,心里一阵泛酸,刚想着悲怆下,却听柳如生一阵气急地咳嗽,呛得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

哎,怎么这一屋子的人都像吃定了自己似的。

秦春有些尴尬地往床沿上一坐,扯着嘴角掩饰尴尬,柳如生太太手臂,想要接过碗。就一下,脸上的白色加重,唇上咬出了一道齿印。

秦春咒怨,有这么疼吗?不会是想敲诈本小姐的廉价劳动力吧。

柳如生娇弱地一叹气,有些怨恨自己的无能。

秦春舀了勺粥:“别勉强了,手上的伤伤的那么重,还是我喂你吧。”

柳如生浅浅地笑。

秦春心里暗骂,妖孽呀妖孽,你笑得那么倾国倾城怪不得引来那只大苍蝇。谁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呢。

柳如生含了口粥在嘴里,慢慢地咽下,一双似水眉眼柔柔地扫得秦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春伸手第二勺:“如生呀,身上还疼吗?”秦春无限温柔的问道,心里的潜台词却是:“好了就快点给我走,姐姐的左右护法快被你被个祸水搞得风云乍起了!”

今天的柳如生似乎真的有些反常,按说平时就是芳姐儿凑着脸给他喂粥,他也羞答答地推上半天,但今天乖顺地像只猫咪,还是一副祸水样。

柳如生被烫了一下,吐着舌头,笑笑:“倒不是很疼了。”

眼前的男子一身好皮囊,秦春终是有些心疼的,不为他那副祸水样,而是因为他们都是相仿的年纪,都是所谓的三教九流,都是他是戏子,自己是娼妓,都是别人床上的玩物。秦春想或许这是一种同病相怜吧。所以当张大少大闹酒铺的时候,平时一直本着不得罪官府的秦春挺身而出为柳如生挡了一道,虽然最后秦春很后悔。

秦春无奈第三勺:“如生,小心烫着。”身后是一声轻微地几乎不可辨认的推门声。但秦春听到了,心想着这小丫头还来监工!生怕我亏待了他的柳公子。

于是乎,第四勺是无限殷情的一勺:“如生,多吃些。”语带温存。

柳如生感动似地抬起手,捋过秦春额前的碎发,祸水笑得秦春一身发毛,身体一下子就被盯在了原地:你,就是你,大哥你想调戏我吗?

话刚过了一圈肚子,还没开口,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就一晃芳姐儿揉着脑袋进来:“春娘,哎,你怎么还在这里,刚才吕公子进来找你,你怎么没跟他一道去说话?”

“吕公子来了,那快让他进来看看如生呀。”秦春放下碗,笑得无比灿烂,终于可以甩掉病美人这个大包袱了。

芳姐儿抬头,一脸的阴雨,阴森森地开口:“是吕大公子!”

秦春花容失色,一双桃花眼就看到了小丫头一口白森森的牙,好像咬断了自己的脖子,气绝。

苍天要绝我后路,那脚步声,是他的!那推门声,是他的!

秦春来不及多想一刻,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回头看着床上的祸水,一脸的轻松。等等他刚才抬手摸我头发的时候,好像完全没有半点痛苦的样子!女子想一头撞死,被阴谋了,心里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地像反胃。想破口大骂,喊出那句窝在心底的话:“柳如生,你给我滚!”

但碍着吕石君的面子,她忍住了,一脸铁青地去前堂,一掀帘子是吕沛竹的脸,很黑很长很可怕。

闪过秦春脑子里的第一个年头就是:躲!

但,晚了,吕沛竹开口,秦春一剑毙命:“掌柜的,好忙呀,后头喂着粥,连前头的生意都顾不上了。”

秦春僵着的身体顷刻间粉碎,转身,一脸赔笑:“吕大公子真是说笑,哪里,哪里。”随手摸过桌上的酒壶,小心翼翼地给吕沛竹斟上。

吕沛竹端起酒杯嗅了嗅:“最近的酒桃花味好浓呀。”

秦春低头:毒蛇呀毒蛇,你到底想怎么样呀,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谁叫你赶了个那么好的时候,现在姐姐我真的是六月飞雪,黄河西回!冤呀!

男子抬头,一双狐狸般细长的眉眼,弯了一道玩味的弧线:“怎么,后面的人,这回子就不用人给吹冷了粥慢慢喂了吗?”

女子再低头,哑着嗓子道:“那个,这个,芳姐儿在照顾。”秦春觉得自己就算是当年背了张零蛋的考卷回家也没像今天这么狼狈过。按照一般的经验,生气不要紧,过了也就过了,可现在的吕沛竹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怕是正在筹谋着什么坏点子吧,秦春的脊背凉了,让这只狐狸算计了,不死也得内伤,这次完了。

吕沛竹端着酒杯按在嘴边,半吟:“怎么,我才走了这几天,如此就寂寞了?”

秦春的火一下走就勾了起来,但吐了口气,不起不起,不计较。

“呵,连戏子也带进了门。”

吕沛竹的话在秦春的耳朵里尖得像刺,女子仿佛听到了他的嘲笑,不单单是对于戏子,还是对于像戏子般生活在别人鼓掌里的可怜人的嘲笑,就像自己。

“你什么意思。”秦春横眉,咬着牙。

吕沛竹笑得一脸祸水样:“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你当我是什么?我跟你又是什么关系,我的事用得着你来插手吗?别以为你救过我,我就要一直巴巴地伺候着你!”秦春一拍桌子,站起来,带着股狼牙山五壮士的悲壮,“我爱给谁喂粥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吕大公子指手画脚。”

秦春收声,器宇轩昂地挺着背:这次终于在这只狐狸的身上出了口气。管它后果是死是活,大不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罢了!

吕沛竹皱着眉头,抬眼看着一脸无畏的秦春,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好样的。”

起身,走人。

秦春一下子就被吓得四肢发麻:他想干什么?不会是杀了我,然后拖出去鞭尸,以解愤恨下,我今天是哪根筋搭错,跟他杠上了,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秦春沉浸在无线抱怨里,似乎自己已经进了万劫不复的炼狱,眼前是白茫茫的冰雪,冷风嗖嗖地响,冷得牙根也生疼生疼的。

吃过晚饭,秦春坐在院子里发呆,屋里的柳如生已经下床了。看着活蹦乱跳的病美人一下子精神奕奕地立在寒风瑟瑟里,秦春冲着眼前的人说了七个字:“你怎么都还活着。”

王宝儿愣愣地问了一遍:“什么意思?”

秦春两眼无神:“去死。”

“什么?有你怎么迎客的吗?”吕石君一进来就听到秦春破口骂人,挠挠头。

秦春看到了吕石君就像大灰狼看到了小绵羊,两眼炯炯,可一张口,却出不了声。

说什么呢?你哥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正在家里磨刀打算过会冲到这里来把握碎尸万段?还是你哥哥是不是正在小黑屋里筹谋着杀死秦春的一百种方法?什么都不好说,只能噤声。

吕石君扶着柳如生坐下,病美人扯扯微皱的衣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刚回来,回了趟家,就过来了。”

秦春的头再一次懵了,下午刚到,那吕沛竹不就是一回到城里就来了来了酒铺看自己?

耳边是男子嗡嗡地说话声,眼前却是吕沛竹一身风尘仆仆坐在前堂里的样子。秋日的风带着雨落到秦春的发间,眼里渗出的泪,温暖了这一夜冰冷的梦。梦里没有一个叫秦春的女子,只有一个笑得一脸祸水的男子,冷冷地说:“好样的。”

演戏

秦春拉着脸坐到桌边,耳朵里嗡嗡地蜂鸣就像养了一脑袋的蜜蜂。桌上的豆浆和油炸鬼看一眼就腻得让人反胃。而更让人反胃的是左手边安之如泰山的柳如生。

天使的面容,魔鬼的心肠。秦春咬着牙根心里骂个不停:当我羊肉呢,没事就涮涮,摆明那天就是这小子给我下的套。你可千万别把着姐姐我的石榴裙摆说你对姐姐如何如何的情深意重一见钟情,要是你真这样的话,嘿嘿,看姐姐我不虐死你!

秦春的眼里射出两道金光,一把化成斩骨刀砍断柳如生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一把化作剜肉刀,把柳如生的细皮嫩肉一刀刀的剜下来。

该死的吕石君,你也是个杀千刀,你怎么就不把你们家的大宝贝给好好招个佛龛供起来!

秦春低头,喝了一口豆浆,眼神瞥向献媚中的小丫头:死丫头,接着吕石君那包银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压弯你的手!

最后让人欣慰的就只有化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王宝儿,秦春用极其慈爱的眼神打量着这块自己撞上门的大活宝。

柳如生清咳,放下筷子,用手拍拍秦春的肩:“秦姑娘,我有几句话想和姑娘说。”

秦春低头,一脸的黑线:“哦。”接着喝豆浆。

一口,两口,第三口,碗被人抢了过去。

秦春抬头,一眼的愤怒,这回让我逮到机会发火了吧,柳如生呀柳如生你可千万别怪我心狠手辣!

欲张口,柳如生一副祸水似的笑脸:“喝的这么急,小心呛着。”

没被豆浆呛着,被话给结结实实地呛了个气喘吁吁。

柳如生起手扯过秦春的袖子,往屋外走,秦春甩甩手:“咳咳,我有脚!”

秦春跌跌撞撞地被柳祸水拉出了屋外,两人沿着落着叶的柳树一道走着。

“你在怨我?”柳如生开口,直截了当。

“我都写在脸上了,你再看不懂就是属驴的。”

“你很可爱。”

“你这是调戏。”秦春直直走,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是第一个被我调戏还能气定神闲的人。”柳如生扯过秦春的袖子,定睛看着她。

秦春撇过头,嘟囔着嘴:“哼,我可是……”

噤声,不愿提起那个名字。

“你被吕沛竹调戏惯了,所以谁的调戏都不怕了?”似水眉眼笑起,晕开涟漪。

“我没有说你不如他。”秦春转身接着走。

“你狡辩的样子很好看。”柳如生的声音暖暖的带着些沙哑。

“谢谢夸奖。”秦春扯过头上的一根柳条,握在手里胡乱甩着。

“你就不怕我喜欢上你?”柳如生笑得暧昧。

“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秦春低头,抬头的时候一脸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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