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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破之堇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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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便见两个侍女引着惊惶失措的绿络跑了进来,一见鲁肃,绿络顾不得向孙权行礼,已大声呼喊起来,“老爷,小姐晨间便不见了踪影,咱们四处寻找,刚刚得到回报,晨间有人在渡口见到小姐,想必此时她已在江对岸,定然是去找曹……。”
“淑儿呢?”鲁肃沉着脸打断绿络,“淑儿在府中吗?”
“少爷随小姐离开了,”绿络这才跪下向孙权行礼,“主公,老爷,请快派人去接回小姐。”
“子敬,”孙权满面的不悦,“步儿果真是渡江过去寻找曹军了吗?”
“主公,”鲁肃长身行礼,轻声叹息道:“的确如此,自曹操起兵,步儿每日都在打听曹军的动向,她说曹冲定然随军到了江南。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见他,步儿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自来便随心所欲,待她回来,我定然好好的责罚她!”
“子敬,你为何这般的糊涂,”孙权扬起眉,“此时江对岸兵荒马乱,曹军不识步儿,她如何能见到曹操?万一有什么不测?咱们鞭长莫及,该如何是好?”
犹豫不决,过了片刻,鲁肃才断然抬首,“主公,步儿在离开许昌之前,曾经送了一面令牌给步儿,曹军中无论是谁,见到那面令牌,便如同见到曹操本人一般。”
自离开许昌之后,便再未见过这般奢华的马车。众人有些惊讶的呆立原地,注视着那辆缓缓而来的马车,到近处,才看到那辆马车上的金漆徽标,似乎是江东的贵族所有,早有人飞报曹仁。
得到消息的曹仁大吃一惊,在这样的时刻,江东的贵族出现在荆州,莫非是为了乞降?可细细一想,又觉得有诈,若孙权果真为了乞和派人至此,也应该是悄然而至,为何敢如此明目张胆?
拍马到了人群之中,一见那辆马车,便暗骂报信的曹军,装饰得这般华丽,就连车门上都镶嵌着明珠,分明是一辆女子乘坐的马车,想必是江东的贵妇人,本想回江东,却陷入了包围圈中。
看那辆马车如此奢华,想必车中之人的身份定然尊贵,此时擒下,献于丞相,说不定是大功一件,曹仁心下欣喜,拍马分开人群到了马车前,“本将是丞相麾下先锋官曹仁,车中之人报上名来。”
等了片刻。车马缓缓打开一条缝,一只手伸了出来,曹仁不解其意,正疑惑间,却见那只手轻轻一动,这才看到那只手上的金漆令箭,一见那令箭,曹仁立刻从马上翻身到地,跪伏在地,“曹仁参见丞相。”
车驾缓缓前行,坐在一旁的曹冲满面忧虑,曹操的目光不时从军报上移到他面上,过了半晌,才轻声道:“冲儿,为何从荆州出来后,你便一直这般忧心忡忡?”
“父相,若步姐到了荆州,我们却已经离开了,那该如何是好?”曹冲皱着眉,“我想留在荆州等步姐。”
原来是为此事,曹操释然而笑,“如果步儿找不到我们,她便不是步儿。”
曹冲还未回应。便听传令兵在车外大声道:“丞相,曹仁将军护送着一辆马车而来,据曹仁将军派遣来的传令兵说,马车中的人,持有丞相的金漆令箭。”
“是步姐,”曹冲兴奋得一跃而起,头撞到头顶,也恍若不觉,只是推开车门,便要跳下车去,“步姐来了。步姐终于来了。”
急急的伸手拉住他,曹操皱眉道:“曹仁距此还有多少时辰的路程?”
“禀丞相,那辆马车极沉重,行进的速度极慢,”传令兵低垂着头,“许得要一个时辰之后,才能到达。”
一个时辰?曹操不由犹豫了,由在此等候一个时辰,刘备可不知道逃到何处去了,仰首看了看曹冲,他正垂首注视着自己,“冲儿,若咱们在此处等候,刘备就会逃走,可否这样,咱们先去追刘备……。”
“我在此处等候步姐,”曹冲说得异样固执,毫无通融的余地,“父相,请让冲儿留在此处,我会在这里等候步姐。”
真真的固执!曹操心头大怒,想到他一路来对与步儿重见的期待,便不忍斥责他,若果真将他留在此处,自己如何能够安心?不过一个时辰,强忍了怒火,“好吧!咱们就在这里等候步儿。”
手中拿着军报,心中却在转念是否提议命人快马去接步儿?可是她一个娇弱的女子,如此能够独自骑马?若让与她并骑,冲儿定然不愿,可是停留在此处,每一刻都度日如年。
“公子请看,”杨修挥起马鞭指着滚滚而来的烟尘,“似乎是曹仁将军,真奇怪,丞相命他为前锋,此时他应该在追击刘备。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一个时辰前,丞相的车驾便一动不动,莫非曹仁已经擒获了刘备?”
眯着眼睛看了良久,曹丕微微一笑,“似乎不是,我隐约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许是曹仁为父相寻找到新的乐子。”
想到曹操的嗜好,杨修不由微微一笑,他如曹丕一般眯起眼睛,果然看到一辆极华丽的马车,那辆马车来得极慢,曹仁满面焦急,却不敢促催,不由觉得疑惑,“公子,你看曹仁的神情,是否觉得诧异?”
未及开口,便看见曹冲发疯一般的跑过人群,转过身,曹操如仓夫俗吏一般坐在车辕之上,伸手挡在额前,默默的注视着曹冲跑向那辆马车。
立时明白车中之中是谁,禁不住拍马向前,近了,越来越近,甚至可以听到曹冲带着眼泪和欣喜的呼唤声,“步姐,步姐……。”
直到曹冲跑到马车前,车门才缓缓推开,一个女子弯腰走了出来,看着那头如同流淌的月光一般的黑发,看着那女子高高的站在马车上对曹冲缓缓的绽开笑意,曹丕突然觉得她是在为自己而笑,明明她是那般的陌生,陌生得几乎令人无法相信眼前这绝美的女子便是从前在许昌时,任性而又爱哭的孩子,可是第一眼,仍然认出她便是步儿,甚至觉得,即使化为了灰烬,也能认出她一般。
“步姐,”曹冲与步儿紧紧相拥,“步姐,我终于见到你了。”
注视着两人并肩而行的孩子,与从前相比,步儿似乎完全没有变化,又似乎变得连自己都不识她,第一眼见她,只觉得惊讶,为她的美丽觉得惊讶,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骄傲,看她笑容可掬的走到车前,与曹冲一同跪下行礼,“丞相,步儿回来了。”
“回来了好,”曹操沉着脸,起身返回车中,“还不上来?该去追刘备了。”
两个孩子并肩而坐,仿佛有说不完的悄悄话,恨不能将数年分别之苦道尽,冷眼看去,步儿一如幼时那般任性,上车已经半个时辰,在他们眼中,自己仿佛是透明的一般,两个孩子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给过自己。
气得沉了脸,连军报都不看,瞪大眼睛,只是喘着粗气,突听步儿轻声道:“丞相,我从江东带了一壶好酒给你。”
此时才想到自己,一壶小酒就能打发自己吗?没着脸看步儿从随她一同上车的那个柳条箱中取出一个木匣,珍而重之的打开,举手递给曹操,“这是状元红,我初到建业那一年便酿好的,直到我半月前离开建业,才把它从桃花树下挖出来,丞相尝尝,你定然喜欢。”
这般的珍贵,心中不由暗喜,可是想到适才的冷落,曹操仍然沉着脸,将木匣放到一旁,“待打了胜仗,我再喝。”
“还有一面旗帜,”步儿微笑着从木箱中取出一面旗帜,捧在手中,“这是我特意为丞相绣制的,丞相想看吗?”
盯着那赤红的色彩,曹操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嗯,是什么样的?”
步儿将旗帜的一边交给曹冲,两人缓缓展开那面旗帜,如天空一般灰蓝色的旗面,如鲜血一般的红色丝线绣着一个硕大的曹字,在曹字背后,是一条穿云破雾、张牙舞爪的龙,几乎在瞬间便忘却了对适才冷落的不悦,笑逐颜开,欣喜莫明!
看着步儿的笑脸,曹操不由有一种中计的感觉,那感觉却未令曹操恼怒,反而微笑起来,这才对坐在曹冲身边笑意俨然的女子有了真实感,步儿果真回来了!这才发现,原来这几年,自己和其他人一般想念着她。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五章 第二节 东风不与周郎便(二)
第五章 第二节 东风不与周郎便(二)
为了避嫌,步儿未在曹操的车中多做停留。当曹仁将步儿乘坐的那辆车上多余的装饰御下,马车行进的速度与大队相若之后,步儿便与曹冲迁到那辆马车之上。
总觉得曹冲仍在车中,不时抬首去看他从前坐的地方,可是看到那里空无一人,才想起他在步儿车中,异样的无聊,忍不住便想去探看他们。
宽敞的车厢里铺满了厚厚的皮毛,步儿和曹冲坐在桃花木的方桌旁,聚精会神的查看着桌上的纸张,从散落在地的纸张上的图案推测,他们正在看铜雀台的图纸,缓缓坐在车辕上,听曹冲滔滔不绝的讲述着那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不知他花费了多少的时日和耗费了多少的心血才将这些无聊的东西牢记在脑中,不由有些心酸。
“步姐,这里是偏殿,”曹冲将步儿看过的图纸放到一旁,重新铺上一张新的图纸,他伸手指着图纸轻声道:“我已细细想过,这里用屏风隔成两间。我会令他们在左侧全部镶上铜镜,然后摆放紫檀木的妆台,右侧便摆放你的珠宝和衣裙。”
偌大的偏殿竟然如此设置,那得摆放多少的珠宝和衣裙,这般的宠爱着步儿,要效仿汉武帝刘彻金屋藏娇吗?曹操不由微笑了,静心听步儿的回应,“嗯,我不喜欢这里,适才看过铜雀台上最高的那个宫殿,咱们住在哪里可以吗?”
最高的宫殿?曹操不由又笑了,“当然可以,但是越高的地方会越冷,得让他们想办法在冬天的时候令殿里温暖如春。”
听他们轻声谈论着铜雀台,眼前仿佛出现他们站在铜雀台的模样,衣襟当风,将要乘风而去,神仙眷侣,真真的有些令人羡慕。
倾听良久,这才回到自己的车中坐定,想到将来他们幸福的生活禁不住会心的笑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曹冲的幸福,无论是平定天下、无论是修筑铜雀台,都是为了给他幸福,当他成为天下的王者,他才能全然了解自己的用心所在。
呆坐半晌。却听许褚在车外道:“丞相,前军已追到刘备。”
终于追到他了,曹操伸手推开车门,“许褚,牵我的马来,我要亲自去追刘备。”
“丞相,”许褚牵着马走到车前,“小公子是否同行?”
“你看他能同行吗?”曹操飞身上马,“许褚,你得记着,小公子是做大事的人,这样的小事,就不要惊动他。”
小事?许褚万分不解,他在心里暗暗猜测曹操话里隐藏的意思,可是那番话无论从语气,还是从说话时他的神态都不难推测出,他说的是实情,不由更加的诧异,连追杀刘备这等的事对于小公子而言都是小事,那么什么样的事才算大事呢?
打马跑了一段路,曹操突然拉住马缰。“许褚,你去告诉丕儿,让他照顾冲儿和步儿,让他时时刻刻都盯着他们,他们若出一点儿差池,我便唯他是为。”
匆匆的将曹操的口谕转述给曹丕,不及细看他的神情,已然打马飞驰,不知此时刘备到了何处?只知道追上刘备,手起刀落之后,丞相便再无后顾之忧。
奇怪的是看不见成群结队的百姓,刘备不是自诩仁义,誓言要与百姓同生死吗?难道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他便抛弃了百姓?
“许褚,”曹操飞快的打马,恨不能肋下生出双翅,“我们距刘备还有多远的路程?”
“丞相,”跟随在一旁的曹仁大声回道:“刘备已近在眼前,他现在逃到江边,已是丞相的囊中之物,除非他会飞,否则,就算是孔明就在他身边,他也逃不了。”
越是肯定的事,越容易出错,曹操一言不发,只是沉眸注视着前方,双手紧紧抓着马缰,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刘备溜走!
终赶到了河边,可是只看到无数的木船随江而下,看船上飘扬的旗帜,那应该是江夏的刘琮,曹操大怒之下,将自己的马鞭折为两段,曹仁和许褚面面相觑,均不敢出言安慰,过了半晌,曹操转过身,咬牙切齿道:“传令下去,在赤壁江边驻营,命新造的战船沿江而下,再令蔡瑁和张允加紧训练水军。”
策马跟随在马车旁,初时马车里还会传出窃窃私语的声响,可是渐渐的,马车中寂静无声,曹丕觉得奇怪,下令停车,用马鞭轻轻挑起车帘向内张望,车中散落着无数的纸张,步儿和曹冲便躺在那些纸张之上,曹冲用手护着步儿。两人相偎着酣睡,微微一笑,收回马鞭,压低了声音,让跟随步儿一同到此处的侍女为他们盖好锦被。
前方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回来,傍晚时分到达临时的行营,曹丕回了曹冲与步儿的动向,便退到一旁,一言不发。
除了烤兔子之外,满桌都是奇怪而又美味的小菜,步儿微笑着一边为曹冲布菜。一边侧首查看他的神情和一举一动,坐在上首沉着脸的曹操不由觉得奇怪,“冲儿,把咱们从许昌带来的礼物拿给步儿。”
支开曹冲,曹操沉声道:“步儿,你为何总是盯着冲儿看个不停?他有什么不妥吗?”
“不是,”步儿放下筷子,娇娇的摇了摇头,“我在看冲弟喜欢什么菜,待来日为他准备。”
听她这般说,不由皱起了眉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冲儿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吗?那你如何侍候他?”
这般的疾言厉色,步儿嘟起嘴,显得极为不悦,“从前的知道了,并不意味着冲弟没有新近喜欢的东西,我当然得随时都要留心。”
一时语塞,午间受挫的恼怒还未尽数消散,曹操扬起眉,便要斥责步儿,看她满面的倔强,不由更加的恼怒,“时时留心?早去哪儿了?你们不是每日都在通信吗?”
“这里是江南,菜色当然和北方不同,冲弟从未品尝过南方的菜,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菜,更别提我!”步儿涨红了脸,“丞相没有追到刘备,就要把气撒到步儿身上吗?”
听她一语道破自己的用心,曹操不由也涨红了脸,与她大眼瞪着小眼,瞪了半晌,曹操怒声道:“我是生气,若非你在不适当的时候出现,我已经追上刘备了。”
“是丞相自己跑得慢,”步儿恼了,双目盈泪。就连声音都变了,“为何要把过错推到步儿身上?如果丞相不想见到步儿,我现在就回去。”
看她流泪,曹操立时慌了,柔声道:“我怎会不想见到步儿?这几年,我也时时会想起从前步儿在许昌的日子,在我心里,步儿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般,可是刘备这一逃,不知何年才能捉到他,我一时之间恼了。”
“恼了便要胡乱怪责别人吗?”步儿仍然在哭,“是丞相自己的错,为什么要怪我?”
看曹操被步儿的几滴眼泪逼得手忙脚乱,许褚不由暗暗失笑,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步儿幼时,无论做错什么,只要几滴眼泪,便会令曹操放弃初衷,“好了,是我的心情焦躁,不怪步儿,一会儿冲儿回来,见你哭了,定然会生气。”
好容易步儿才收了泪,曹操长出一口气,“你在家时,也这般哭吗?每逢这个时刻,你爹爹会如何待你呢?”
“爹爹才不会让步儿哭,”步儿嘟着嘴,将兔肉切成更小块,“爹爹才不会如丞相一般毫无理由的乱发脾气,爹爹只会保护步儿不受伤害。”
真真的可气,自己对她百依百顺,在她心里,许连鲁肃的一根头发都及不上吧!
“父相,这是要送给步姐的吗?”曹冲兴冲冲的抱着一个木匣跑了回来,跑得气喘吁吁,“我想我应该没有拿错。”
镶嵌着象牙的木匣,看上去异样的珍贵,曹操冷眼看着曹冲将木匣放在步儿面前,“打开吧!这是我为冲儿准备的聘礼,你看看是否喜欢?”
聘礼?步儿的脸被兴奋点燃了,她小心翼翼的伸指抚摸着木匣上的花纹,抚摸了许久,她的手缓缓移到匣盖之上,“是什么?丞相准备的聘礼是什么?”
“你自己看,”曹操神秘的笑着,“我殚精竭虑的准备了这许多年,就是要找一份能够配得上你与冲儿的聘礼,我想,这份聘礼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屏息注视着木匣,侧首看了看曹冲,他也满面期待,步儿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打开匣盖,目光一触到匣内的东西,步儿只觉得呼吸都停顿了。
半晌才抬首注视着曹操,她不敢相信曹操竟然把这个东西当做聘礼,“丞相,你真的把匣内的东西作为给我的聘礼吗?”
“喜欢吗?”曹操的目光从步儿面上移到曹冲面上,微笑着询问,“喜欢吗?”
再一次打开匣盖,在跳动的灯火之下,玉玺静静的躺在红色的丝绸之上,曹操的声音恍若梦境般模糊,“冲儿,步儿,我要将整个天下与这个玉玺一同送给你们,当做你们大婚的礼物。”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五章 第三节 东风不与周郎便(三)
第五章 第三节 东风不与周郎便(三)
无论怎样劝说,曹冲和步儿都要住在一个帐篷中。曹操万般无奈,只得将帐篷一分为二,内帐放了两张小床,又在帐门旁摆放了一张床,命两个侍女在内帐侍候,几个婆子守在外帐,随时听侯召唤。
虽是如此,仍不放心,辗转无法入睡,悄悄走出主帐,搭建在主帐旁的帐篷中仍然灯火通明,示意婆子噤声,这才走到内帐与外帐的交接处,一眼便看到步儿和曹冲分别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步儿低垂着头,正为曹冲缝补衣服上的破洞。
一灯如豆,两个孩子的小床上都铺着按照步儿的方法缝制成的薄薄的羽毛被褥,站了片刻,步儿举起手中的衣服,凝眉看了半晌才点头道:“补好了,今后可得小心了。”
说完。步儿将衣服折好,放在曹冲枕边,“将衣服放在此处,明日穿的时候,便不会觉得衣服凉。”
“步姐,你躺下吧!”曹冲微笑着坐小床上滑下,走到步儿床边,待她躺下,仔细的帮她盖好被子,随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步姐,明日再见。”
这般的恋恋不舍,看曹冲回到自己的小床上躺好,侍女们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无声的放下帐帘,透明的鲛绡令内帐有一种迷茫的感觉,曹操突然觉得忐忑,心仿佛在跳出腔一般,难道有人要偷袭吗?示意侍女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内帐口,又命人传了许褚,将自己的担忧尽数道出,许褚出帐找了曹仁,两人自去安排。
一夜无话,不知何时,曹操在椅中酣睡,侍女们不敢惊醒他,只为他披了张薄被。天明时,曹操从梦中惊醒,待省起自己置身何处,忙转过身,两个孩子仍在沉睡,缓缓走出偏帐,张辽和乐进带着本部人马守在帐外,一见曹操,便齐齐的躬身行礼。
“许褚呢?”曹操扬了扬眉,挥手命自己的亲兵将梳洗用具送到偏帐,“刘备有消息了吗?”
“丞相,”张辽站在一旁,注视着曹操洗漱,“许褚与曹仁将军守在外营,刘备已到江夏,目前正在江夏休整。”
梳洗过后,又进帐查看,步儿和曹冲已醒,侍女们侍候曹冲穿好衣履,他便走到外帐梳洗,内帐的帐帘缓缓放下。想是步儿在内帐梳洗,曹操转身走到帐外,眯着眼睛,“张辽,去传曹丕见我。”
得到传唤的曹丕飞跑着到了偏帐,远远看见曹操站在帐外,便要跪下行礼,曹操挥了挥手,“丕儿,这几日咱们要在江边修建营房,冲儿和步儿在营中多有不便,你陪他们到附近的市镇游玩,待过几日再回来。”
站在一旁的张辽听曹操如此安排,心头不由一松,连面上的神情都缓和了许多,待曹操的目光转向自己,张辽情不自禁的又觉得紧张,害怕曹操临时起意,又安排自己去侍候那两个小祖宗,幸好曹操的目光很快便转到一旁,张辽不由松了口气,“张辽,你陪他们一同去,换便装,不要让人认出你们的身份。”
几乎要流下泪来,心中暗骂许褚,想必他猜到了会有这个苦差,所以昨夜才拼命要到外营守候,眼珠转动。只想寻找一个不会激怒曹操的理由将此事推掉,曹操站起身,眯着眼睛想了想,“不,你还是不要去了,你一眼看上去便是赳赳武夫,太显眼,丕儿,冲儿和步儿就交给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得把他们带回来,不许受一点儿伤,明白了吗?”
苦着脸接了令,曹丕自回到帐中收拾行李,曹操转过身,内帐的帘子已经拉起,步儿坐在铜镜前,正与曹冲谈笑,那个名叫桃花的侍女笑吟吟的为步儿梳着发髻,不知怎的,竟然不敢走进帐中,便在帐外等候。
等了半晌,曹冲和步儿执着手走了出来。一见曹操,便齐齐躬身行礼,曹操摆了摆手,命他们随自己一同进主帐用早膳。
听完曹操的安排,曹冲和步儿兴奋得满面涨红,匆匆行了礼,便奔回自己的帐中,放下帐帘,不知在做什么?曹操眯着眼睛站在帐外等候良久,帐帘才重新掀起,曹冲和步儿均已换了寻常百姓的衣履。步儿更了男装,耳垂上的明珠却忘记取下,急急的奔了出来,“丞相,我们准备好了。”
皱着眉示意桃花帮步儿取下耳垂上的明珠,轻声斥道:“做什么这般着急?若这个模样出去,让人认出你们的身份那该如何是好?”
看着曹冲和步儿兴奋的模样,曹操只觉得异样担心,但仔细想想,荆州已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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