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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破之堇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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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曹冲,现在曹冲去了,我想她与曹家的联系应该断了吧!”

“断了?”周瑜扬起眉,他似乎强忍着将要冲口而出的话语,忍得极辛苦,终还是未忍住,“子敬难道不知铜雀台?曹操耗费了一半的国库修筑了铜雀台,还不知怎样的奢华,步儿在许昌的这七个月,一直坐在铜雀台上,曹操派了许褚和张辽轮流守在台下,不许任何人上台,子敬,若曹操不将步儿视为自己的家人,他如何会这般保护步儿?以步儿的聪慧,她如何不知?我想步儿离开荆州之后,曹操可以在许昌高枕无忧的休养生息了。”

这般的咄咄逼人,鲁肃强忍着气,饮了两碟酒,孙权见他不悦,微微笑道:“公瑾,步儿毕竟是曹操看着长大的,即使是敌人,想必心中也一份感情,我猜步儿在许昌时,曹操心里始终处于矛盾之中,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要除去步儿,至于刘备,我猜他现在正忙着收服荆州九郡,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与曹操对敌,即使没有步儿,曹操也能休养生息。”

孙权一开口,周瑜立时便没了声息,沉默着饮了几碟酒,孙权扬眉笑道:“子敬,我想你过江去,将步儿接回可好?”

不及回应,周瑜已淡然笑道:“主公还是不要太为难子敬的好,曹冲驾鹤西去,想必子敬已经挑选好诸葛亮作步儿的乘龙快婿了。”

孙权面上的震惊如此做作,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虚假,他瞪大眼睛,“子敬,你果真想将步儿许配给孔明吗?你这般做,是为了江东吗?若果真如此,我觉得大可不必,咱们足以自保,何必要……。”

“主公,”鲁肃面上的笑容很淡,隐约藏着一丝痛惜,“步儿这个孩子意志很坚定,想必她还没有接受曹冲已去的事实,在她的悲伤未尽数消散前,我是不会为她挑选夫婿的,在我心里,孔明的确是上佳的人选,我想他会待步儿如珠如宝的,我总不能照顾步儿一辈子。”

这番话说得虽然隐晦,但孙权和周瑜都听出了鲁肃的决心,也明白他即使将步儿许给诸葛亮,也纯粹只是为了步儿着想,而非为了江东,一时之间,屋里的气氛又沉闷起来,过了良久,周瑜笑道:“子敬,我江东英雄辈出,为何不在江东为步儿挑选夫婿?偏偏要选中诸葛亮呢?此人过于狡诈,我想不是步儿的良配。”

孙权随后附和,同是因为荆州,他与周瑜已许久未有这般的一致,鲁肃微笑着放下手中的酒碟,“公瑾,我当然希望步儿能够留在江东,但是江东之人,大多忌惮步儿与曹操的关系,所以并不喜她,我怕步儿会因此事而受委屈,孔明虽是刘备的军师,但放眼天下,能够与他比肩之人,也只有曹操和主公,我想步儿嫁给他,也不算委屈。”

这般听来,似乎鲁肃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步儿许给诸葛亮,周瑜一时无言,孙权眼眸转动,“子敬,我明白你待步儿的心,但关羽和张飞对步儿并不友好,虽然刘备此时待孔明如同上宾,可是一旦刘备成就王业,他与孔明之间的关系许不会一尘不变,那时……。”

“主公,”今日的鲁肃,真与当日舌战群儒的诸葛亮有些相似,他不屈不挠的坚持着,“以孔明的智慧,步儿是不会受委屈的。”

这是鲁肃从未有过的坚持,孙权与周瑜互视一眼,孙权从周瑜眼中看到了动摇,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眼眸转动,面上的笑容尽敛,“子敬,难道放眼江东,就没有英雄入得了子敬的眼眸?”

“主公,”鲁肃有些茫然,他轩起长眉,“我江东好男儿自是大有人在,可是我挑来挑去,总觉得罕有人能配得上步儿,并非是我自夸,我总觉得若将步儿许配给寻常的男子,是委屈了她。”

沉默了许久,孙权直视着鲁肃,面上神情坚定,“子敬,我向步儿提亲如何?”

初时鲁肃面上的神情是疑惑,片刻之后又变得释然,“主公已有妻室,步儿可不会为妾,即使主公愿意休妻再娶,老夫人可不会应允。”

听到孙老夫人,孙权面上微一犹豫,随即断然道:“你且不管其他,你只说若我向步儿提亲,你可会应允?”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二章第六节芳草不迷行客路(六)

第二章第六节芳草不迷行客路(六)

连续数日,刘备的心情都异常愉快,他常常站在荆州的城头向远处张望,众人只道是他在观望荆襄九郡,却不知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处,在北方,在铜雀台所在之处,刘备常常微笑的想起从前在许昌的岁月,他设想着自己来日再回到许昌,那座古老而庄严的城池将会以怎样的心情来迎接他。

刘备庆幸自己得到了诸葛亮,虽然有的时候也为他与关张二人的关系而忧心,但总的说来,他的智慧为自己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益处,自无立锥之地,到拥有荆州九郡,这样的飞跃简直令人眩晕,刘备明白单凭自己的《小说下载|wRsHu。CoM》才干是无法做到的,自己今日所获得的一切,都是来自诸葛亮的运筹帷幄,他在心里对诸葛亮充满了感激之情。

从城楼走下,刘备笑容满面,他想起在隆中之时诸葛亮曾经说过的话,先取荆州,后图川蜀,如此天下可得,他给自己描绘了那么美的一个前景,自己如何不喜出望外?

心中这般激动,刘备觉得自己无法平静,他需要与诸葛亮分离自己的兴奋,这种心情,只有他能明白,沿着长街走到诸葛亮居住的府邸之外,只见府门洞开,赵云的黄忠并肩从门内走出,刘备微笑着迎上前去,“子龙,汉升,才见过先生吗?”

敏感的发现他们对视一眼,赵云似乎有些忐忑,犹豫片刻才上前道:“主公,军师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想必是去了军营吧,刘备提起袍襟,“那我随你们一同到营中去探看先生,我数日未见他,着实有些想念……。”

再一次从赵云和黄忠于职守面上看到了不安,赵云低声道:“主公,军师已数日未至营中……。”

刘备这才吃了一惊,这些时日,诸葛亮一直为招兵买马之事奔忙,平日不在军营之中,便在挑选军士的校场,只不知他有要紧之事,竟然离开了军营,微微皱着眉,“那军师去了何处?莫不是云长和翼德又惹恼了先生?”

听刘备的语气怒不可扼,赵云与黄忠互视一眼,赵云低声道:“主公,前些时日军师接到书信,江东鲁肃鲁子敬的**鲁小步自许昌归建业,要借道荆州,这几日,军师都在城外等候……。”

自刘备面上看到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刘备笑道:“原来如此,军师与鲁肃一向交厚,故人之女到访,是得好好儿迎接,汉升,子龙,不如我们一同到城外迎接鲁姑娘,以示隆重如何?”

跟随在刘备身后走出城门,一眼便看见站在道旁的诸葛亮,他穿着青玉色的长袍,未戴发冠,只简单的梳了一个发髻,插着一支与长袍同色的玉钗,平日他已很注重衣着修饰,今日的穿戴与常日大有不同,若非相熟,还真以为他是许昌城中走马斗鸡,浊世的翩翩公子。

正要微笑着迎上前去,却见他面上突然露出喜色,大步走向一辆正疾驰而来的马车,那辆马车从构架和用料便看得出是北方所制,应是鲁小步已至。

刘备的目光随着诸葛亮走向那辆缓缓停下的马车,这才看到护在马车旁的少年,那少年长得眉清目秀,与鲁肃有七分相似,面容清雅,令人一见便心生亲近之感,看他跃下马,与诸葛亮言语寒暄,随后他转身走到车窗前,低声与车内的人交谈,随后抬首对诸葛亮微微一笑,仿佛车中的人应承了诸葛亮的提议。

看诸葛亮笑容满面的转过身,刘备这才笑着迎上前去,“先生,我听闻你出城迎接鲁姑娘,子敬也算咱们的知交,便一同前来迎接,先生不会见怪吧!”

“主公,”诸葛亮眼中的不耐一闪而过,面上的笑容如花盛放,“鲁姑娘舟车劳顿,不如请她歇息过来,再与主公相见。”

不知为什么,这一瞬间突然觉得与他疏远了,看他面上冷淡的笑容,是自他下山之后从未有过的,刘备心中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一一与鲁淑见礼,微笑着听诸葛亮与鲁淑殷勤寒暄,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恐惧,仿佛正在失去他一般。

马车行到诸葛亮的府邸前,黄氏从府中迎了出来,如诸葛亮一般,也是笑容可掬,看样子她也很喜欢步儿,与刘备见过礼,便匆匆赶到马车前,“步儿姑娘,一切都准备好了,请下车吧!”

一只手轻轻推开车门,那只手虽然很快缩了回去,但在旁人眼中,那只手仿佛就那样的停在那里,那只如同盛放的百合花一般的手就那样静静的散发着幽香,就刘备都看得呆住了,随后手的主人弯腰走出车门,她穿着深蓝色镶金线的长袍,内衬粉色的纱罗,与长袍同色的绣鞋上镶着龙眼大小的明珠,风吹起她的长风,露出绾发的金冠,看她的衣饰,真真不敢相信她竟然是鲁肃的孩子。

黄氏扶着她走下马车 ,待她站定抬起头来,众人齐齐大吃了一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便的眼睛,这世上竟然这般精致的美人儿,尤其是她额间的桃花散发着妖异的魅力,令人一见,便要沉迷过去一般,直到她走进府门,众人这才省过神来。

刘备跟随在诸葛亮身后,心中颇觉诧异,自己也算阅人无数,竟不知这世间有这般美貌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走进大堂坐下,仍然觉得心怀激荡,好容易才镇定了心神,却见诸葛亮笑容可掬的与鲁淑闲谈,竟未注意到自己在座一般。

直到新月挂在屋檐处,黄氏才陪着步儿走出内堂,步儿与刘备、诸葛亮及赵云等人分别见过礼,这才分宾主坐下,众人还未及说话,只听张飞高声呼唤着刘备走进堂来,一见众人,便怒目圆睁,“哥哥,我到官衙邀你饮酒,却听说你追着军师到城外去了,赶到城外,又说你回了城里,可让我们好找。”

看他与关羽走进大堂,除刘备和诸葛亮外,众人一齐起身,关羽与张飞高昂着头越过众人,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掠过步儿,诸葛亮坐在一侧看得清楚,步儿面上微有不悦,就连鲁淑也变了神情。

强忍了怒气,微笑着注视关羽和张飞走到近前,齐齐躬身向刘备和自己行礼,刘备微笑着站起身,“云长、翼德,快快见过鲁公子和鲁姑娘。”

在刘备的高压之下,关羽和张飞不得以向步儿见了礼,看他们勉强的模样,鲁淑怒上心头,却不便发作,扶着步儿缓缓坐下,还未坐定,便听张飞冷笑道:“我早听说曹操江东有个内应,难怪曹操官道不走,却偏偏走了华容道,人家的儿子死了,巴巴儿的还送去许昌……。”

啪一声巨响,刘备掀翻了面前的案几,愤怒溢于言表,“翼德,你又喝多了,这般的失礼,还不快快向鲁公子和鲁姑娘道歉?”

心下大怒,冷眼看去,只觉得刘备的神情有欠真诚,就连张飞也感觉得到,他恨恨的瞪大眼睛,“道歉?我做错了什么?连长得都怪异,真真的妖女……。”

眼前一花,鲁淑已经一跃而起,抽出腰间的长剑就刺了过去,张飞呵呵笑着,反手便夺下鲁淑的剑,诸葛亮对赵云微一示意,赵云飞身上前,抱住张飞,仍是晚了,鲁淑被张飞伸手推倒在地,步儿大惊,上前将鲁淑扶起,心中暗恨,面上却不动声色。

此时刘备已经走到张飞近前,大吼道:“翼德,看看你的样子,浑身酒气,下去!云长,你陪他一同下去。”

看关羽和张飞冷笑着离开,步儿心头大怒,握紧拳头,来日定要这两个家伙为今日所作所为后悔。

“鲁公子,鲁姑娘,”刘备站在案几前,躬身向鲁淑和步儿行礼,“翼德和云长都是好酒之辈,今日喝得多了,口不择言,望两位切勿怪罪。”

这番的做作,鲁淑和步儿都不相信他是出自真心,但步儿只是微微一笑,鲁淑执着步儿的手向他回礼,心中却暗悔借道荆州。

夜色渐深,鲁淑捧着燕窝粥走进步儿房中,步儿坐在窗前,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这才转过身来,鲁淑见左右无人,轻声叹息道:“步儿,关羽和张飞忌惮咱们是来图谋荆州,对咱们的敌视溢于言表,我看还是早些回建业……。”

“哥,”步儿伸手捧起鲁淑递过来的粥碗,沉吟片刻,“关羽和张飞不过是两个匹夫,咱们何必计较?为了爹爹,怎样的委屈都得忍耐下来。”

叹息着看步儿如同饮药一般饮下燕窝粥,鲁淑这才露出笑意,“我真是不明白,为何爹爹一定要将荆州借给刘备,你也看到了,刘备与魏王相较,在虚伪这一方面,真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心中也忌惮咱们是为了荆州……。”

面无表情的放下粥碗,刘备真正的顾忌是自己,他害怕因为自己,他会失去诸葛亮,其实他不知道,他其实早已失去诸葛亮了,在赤壁大战之前。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二章第七节芳草不迷行客路(七)

第二章第七节芳草不迷行客路(七)

走进官衙,一眼便看见关羽和张飞铁青着面孔坐在堂上,刘备心中暗自叹息,回身看了看诸葛亮,他神情沉静,眼中却盈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心知这场冲突在所难免,心中只想如何令冲突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

“军师,”一见诸葛亮,张飞便阴阳怪气的笑了,“鲁姑娘不是在你府上吗?为何不……。”

“翼德,”刘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张飞立时顿住,神情间甚是瑟缩,显得十分恐惧,“你胡说什么?早告诉过你们,鲁姑娘是子敬的**,爱若心头之肉,军师照顾她,自是应该,你看看你们,浑身酒气,成何体统?还不回去?”

看关羽慢慢站起身,想是便是离开,心先自放下一半,待他举步前行,一颗心才落回腔中,“大哥,你是忠厚之人,绝对看不出那女子包藏祸心,从前她在曹操营中,依靠曹操的宠爱,横行无忌,荀攸是曹操的心腹,就是因为不想看见她,便绕道而行,就因为这,被曹操臭骂一顿,大哥,那女孩子奸狡甚于常人,你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骗了。”

眼眸转动,已看见诸葛亮面沉似水,眼看便要爆发,正转念劝解,张飞突然大叫道:“那妖女我一见便不喜欢,鲁肃也算谦谦君子,怎会有这般妖怪似的女儿……。”

耳听得张飞左一句妖女,右一句妖女,诸葛亮勃然大怒,“翼德,无论如何,步儿都是子敬的孩子,她今年不过十五岁,她做了什么样罪大恶极的事令你讨厌她?你今日才初次见她,你为何这般厌恶她?她不过是借道要回建业……。”

“借道?”张飞猛的一挥手,“周瑜对荆州虎视眈眈,从未放过可以拿下荆州的任何机会,偏偏这个时候她要从荆州借道,适才二哥的话你听应该听得清楚,那个妖女包藏祸心……。”

“你口口声声说她包藏祸心,那我问你,她包藏了什么样的祸心?”诸葛亮扬起眉,俊美的脸上满布着怒火,这是他首次将自己的愤怒公示于众,就连刘备都觉得恐惧,“她要助周瑜取下荆州吗?那周瑜的大军在何处?难道云飞和翼德这般天下闻名的武将,也会惧怕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无论你们相不相信,若明**们再对步儿不敬,就休怪我无情。”

万想不到他竟然会为了步儿威胁关羽和张飞,跟随而至的黄忠和赵云互视一眼,均觉不妙,以关张二人的性子,如何会受这样的威胁?

果然,关羽傲然笑道:“军师,你准备如何对付我们?杀了我们吗?军师,你手无束缚鸡之力,就算我与翼德……。”

“关羽,”诸葛亮冷淡的看了看关羽,就连称呼都改变了,“这世间真杀人,并非只有刀剑,主公,我府中还有客,就此告辞了。”

注视着诸葛亮愤然离去的背影,刘备恼怒万状的盯着关羽和张飞,“你们看明白了吗?在军师心中,那个女子比我更加重要,没有军师,咱们如何取得下荆州?就算是军师要将荆州拱手让给那个女子,我也绝无异义,你们听懂了吗?”

看关张二人面有不愤,刘备知道他们定然会寻机滋事,沉声道:“若你们再对鲁姑娘不敬,我就与你们割袍断义。”

直到此时,关张二人才面露恐惧,看他们唯唯诺诺,想是终于屈服,这才放下心来,刘备转过身,“传我的军令,无论鲁姑娘想在荆州呆多少时日,无论她想去哪儿,无需报我,任何人不得阻止。”

许是因为刘备的军令,荆州上下人等对步儿都很恭敬,害怕关张二人重又闹事,刘备连夜将他们驱出了城,到军中驻守,诸葛亮终是放下心来,也不去军营,每日只是陪伴步儿在城中各处游玩,刘备也不阻止,只是每日派人到诸葛府中听候差遣。

这日出了城,诸葛亮与步儿并肩立在江岸旁,诸葛亮笑容可掬的讲述着典故里的趣事儿,步儿展颜露出淡笑,与诸葛亮相处,总是那般愉快,无论何时,他都知道如何讨得自己欢心,比起曹丕,他显然不知聪明了几许。

“步儿,”诸葛亮将手中的果子递给步儿,“你总是闷闷不乐,是因为荆州吗?”

明知道瞒不过他,步儿也不否认,“先生,爹爹将荆州借给你们,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大都督一心想得到荆州,我虽身在许昌,也知道大都督为了荆州做出了怎样的努力?大都督这一生都未输过,可是他与你的争斗每一次都输得彻底,大都督一定非常恼火,他无法责骂你,想必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到爹爹身上,先生,爹爹生性敦厚,他为了主公,一定会处处忍让,我想先生说服刘备写一张借条,说明荆州是江东借给你们的,待你们取得了川蜀,便要归还荆州。”

“好啊!”诸葛亮面上没有一丝难色,语气仍然愉快,“我也知道子敬会感到为难,一张借条而已,步儿不用忧心。”

总是有一种虚幻的感觉,本以为他会再三推辞,没想到竟然应承得这般轻松,步儿眨着眼眸,诸葛亮看她眼神闪烁,知她不信,便微笑道:“步儿不用怀疑,不要说荆州,就算是天下,只要步儿开口,孔明也会拱手相让。”

不知要如何回应,这表白来得如此突然,竟然觉得有些尴尬,诸葛亮淡笑着将话题引开,步儿轻轻吁了口气,自曹冲逝后,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已随着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残留在这个世界的,只是一个为了爹爹和大哥留下的躯壳,在许昌,即使领会到曹丕的爱意,也觉得那只不过是眼前的浮云,可是今日不知怎的,诸葛亮的暗示竟然令自己的心怦然而动,难道自己为他动心了吗?不,并不是,那只是一种诱惑,一种令自己迷失的诱惑。

异样的恐惧,独自坐在黑暗中,注视着手中的铜镜,半年以来,第一次想到自己的未来,自己不可能永远不嫁,可是心已成灰,谁愿意娶自己呢?诸葛亮明知自己心如死灰,仍然向自己表白,那么是否意味着即使自己并不爱他,他也愿意照顾自己呢?

心潮起伏,始终无法入眠,正想得入神,手中的铜镜突然漾起一阵光华,步儿缓缓垂下首,铜镜中黑沉沉的,却没有影像,茫然的躺下,原来没有目标的人生真真的可悲!

睡至午间才起身,听侍女回禀诸葛亮已等候多时,匆匆梳洗过后,便迈步走向前厅,琴声如同水一般流淌在长廊中,琴声如同思绪,眼前仿佛出现一个雪原,一对情侣携手向前,心心相映,虽然天寒地冻,却甜如蜜糖,禁不住站定了脚步,站在门旁静听。

“步儿,”不知何时琴声停了,诸葛亮站在门旁,笑吟吟的注视步儿,“今**想到何处去?”

“今日就在府中歇息吧!”步儿有些茫然的转过身,她觉得适才的琴音似乎还流淌在心里,眷恋着琴声中的甜蜜和温暖,不忍摒弃,“我到荆州已经十数日,想必爹爹等得急了,我想明日便动身回建业。”

相对而坐,诸葛亮面容沉静,眼中似有不舍,步儿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凝视着竹帘外的庭院,过了许久,突听诸葛亮肃然道:“步儿,曹冲已逝,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步儿钝钝的转动着眼眸,昨夜的茫然又漫上心头,“不知,我还未想过。”

“我想你与曹操的关系会令江东大臣有所顾忌,”静静的听他缓声剖析自己的尴尬,“大都督与子敬因政见不同,想必心中已存了介蒂,可是许昌的曹操也不会接纳你,因为于他而言,你不在许昌,才有利用价值。”

这般的残酷,说的却是实情,突然觉得天下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不由悲从心来,过了片刻,诸葛亮才继续道:“步儿,我可以照顾你,若你愿意,我可以归隐,咱们可以逍遥于山水之间,不问世事。”

“可是我的心已经不在了,”步儿嘲讽的逼视着诸葛亮,“先生愿意只娶一具躯壳吗?”

“自在江东与步儿相见,我从未想过能够完全拥有步儿的一切,我能够体会你心里的痛,因为你的心痛,便是我的,”诸葛亮沉静的与步儿目光相接,态度诚恳而自然,没有丝毫的回避之意,“你说你没有心了,没有心的人,会过得很苦,我如何能够让你过得这般痛苦?所以我可以把我的心给你,让你过得不要那般痛、那般苦,只要你过得快乐,我便别无所求。”

别无所求吗?明明在怀疑,心却不由自主的相信了,许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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