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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天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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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点了点头,就那一下功夫,人影乍分,窜到殇河与云诗蕴身后,连出数指,封住两人的穴道。
那男子沉声道:“两位,得罪了。”说着拦腰将诗蕴扛上,那少女自是笑语盈盈将云诗蕴抱了起来。之后两人双足一点,人影闪动,向城门冲去。
那男子并未封住殇河的哑穴,殇河急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他也不知这男女是要抓他还是要救他,沉思片刻终于还是说着,“这样待我?”
那男子没有开口,他的身手虽然不凡,可扛着一个青年以如此速度疾奔,他也没有分神说话的能力。那少女功力更逊于男子,一脸涨红,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那男女速度奇快,几下功夫已回到城门之处。两人深吸一口气,身子一沉,然后一蹦,便如巨鸟一般一飞冲天。只是他们似乎没料到这殇河与云诗蕴给他们的负担如此之重,人到城墙顶端之时便开始往下坠。
男子一咬牙,右脚凝聚真力,狠狠踩在城墙上,踩出一个小坑,右手抓住少女的手,尽力往上一送,然后借着右脚踏出的坑往上一跃,与那少女双双跳上城楼。
守卫城楼的士兵看着这两名由城内出现的不速之客,先是一愣,然后便分出人手向他们围去,在他们看来,这是很明显的里应外合。
少女一皱眉,“哥,被缠上的话怕会脱不了身。”
那男子一点头,从腰间掏出一枚石子向近出的烽火台掷去。那石子刚落入火盆中便冒出耀眼白光,那光芒直比太阳,之后便有浓烈的白烟冒了出来,将那男女笼罩。
殇河只是吸入一小口,便剧烈咳嗽,眼睛让那烟熏出泪来。他只得闭上双眼。只听得耳旁是呼呼的风声,身子突然像浮起来般,之后是惨叫声还有更剧烈的喊杀声。
冰冷的液体喷在殇河脸上,那浓烈的血腥味直刺激他那上下翻腾的胃。他欲呕个痛快,只是喉咙似被卡住一般,他什么都吐不出来,依旧颠着颠着。应该是被放置在马匹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殇河缓缓睁开双眼,周围是昏黄的一片,仅有那小小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他的手被抓得紧紧的。云诗蕴就趴在他睡着的石床床沿,右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那是出自她的本意,还是她遵照着未来?谁清楚呢!以前那个自信满满的慰殇河会相信前者,可如今的他却不敢有此奢望,他的期待向他诉说着前者,可他的理智却将后者植入他的心中。
殇河稍稍一动,全身酸痛得令他不敢再动半分,似乎只要他再动半丁点,他全身的肌肉就会溃烂,所有骨头会一丁点一丁点崩坏。就在这一刻,仅有他的意志属于他。
云诗蕴挣扎着起了身,她看见殇河睁着双眼,脸上的微笑便挂着,“你醒了。”她依旧是那一副表情,那副殇河并不想见到的淡然微笑。
他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吱呀”一声,那带他们离开的男女走了进来。那少女依旧挽着男子的手,藏在男子身后。那少女笑嘻嘻道:“少主的身子可真差,只是这一下的颠簸便受不了。”
那男子沉声道:“夜歌,不可无礼。”然后向殇河抱拳,“属下饮朝曲,拜见少主,少夫人。”
殇河一时愣住了,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许他的“征天上术”并非毫无理由地出现,也许他的父母也并非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只是一切都是也许,真相如今只是一个猜测。
萧骑,风流香
君少与小亭站在城门处,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由都有些着急,那两个神秘男女的武功不差,他们将殇河带走应该别有目的。只是此时的风流香情况危急,君少不得不停下来。
“小亭,你去追他们,我得留下来。”
只是小亭并没有动,“君少,我们不能再与他扯上一分关系了。”
“可是……”
“没有可是,那两人应该是要带救他,不是要害他。君少,现在还是集中精神应付眼前之事。”说着小亭一跃而上,出现在城楼上。君少一摇头,也跟了上去。
那守城的将军认得君少,也赶了过来,他急切道:“君少将军,此次危险,快些离去。”
君少一摆手,也不做声,他往城墙下望去,心中疑问,“儒车何时有这么多兵在此?”他反道:“将军,敌方是谁领兵?”
那将军摇头道:“不认识。”
君少淡淡道:“对方怕是要速战速决,步兵都丢下重铠,那么只要顶住这一轮攻势,他们便会出现破绽。”他放眼望去,儒车大军犹如一只亮翅的白鹤,鹤首正撞击着城门。
“将军,可否拨百员士兵予我?”
那将军反问道:“少将军,你要……”
君少说道:“敌军将兵力压至前线,后方薄弱,此时若我们偷袭敌军后方,势必造成敌方大乱,到时候我们自可顶住敌军这轮攻势。他们为了速战,放弃重铠,待攻势一疲,我们自可杀出,反败为胜。”
对于君少的计策,那将军不置可否,可若按如今次情况死守,城是破定了,不如就依君少之言。他一点头,说道:“自古言虎父无犬子,夜统领用兵如神,我自相信少将军。”说着便给君少一块铜制令牌,“少将军凭此令牌自可调度兵士。”
小亭斜着眼看了那将军一眼,心中道:“他分明在说我看在你爹的份上才让你调度。如此情势,还不忘攀附夜家,你也很会做人了。”她也懒得道明,免得打击君少的信心。
而君少似乎没听懂那将军言外之意,领过令牌便调度兵士去了。如今他脑子里全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一百兵士送出城外。
不久君少便令着那一百士兵到了城的后方,悄声打开后城门(由于儒车发动突袭,所有兵力全压在前门,所以后门并没有敌军),拉开只容下一人的缝隙。而此时前方则利用炮轰车载起城内为数不多的石块轰击敌军,吸引敌军的注意。
战场拥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你未站在场上,你都不能说你面对任何情况都能做正确判断。很明显,对于儒车军来说,萧骑的做法只会让他们认为是负死顽抗,胜利也就快来临了。
此时,君少已领着那百人小队开始兜向儒车军的后方。他们兜的圈子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大则太慢,若他们袭击敌方后方前城已被攻破,那么他的行动便毫无意义,可兜得小了,又容易被发现,做不了奇袭之效了。
君少手心全是汗,他虽参与过战事,可从未由他亲自指挥,而且此次事关重大,一个不好,这百人小队会无一生还。他重重吸了一口气,手一挥,这一百零人便绕向风流香南侧,以那儿树林作掩护。
小亭就在君少之侧,她脸上的薄纱轻轻飘动,而薄纱之下那一道道的疤痕依然触目惊心。她没有开口,表情很是麻木,对于这种刀头上舔血的日子,她也过了五年,这种战争根本触动不了她。只是她必须让身旁的青年镇定些,那样毛毛燥燥是成不了事的。
“胖子,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打个胜仗,我就嫁给你。不过你似乎不大想娶我,毛里毛燥想要暴露行踪,功败垂成么!”小亭有点严肃。
君少刚听到前两个字便反射性地要反驳,到了中间那一段他又有点发愣,可到了后面他深吸一口气,胖嘟嘟的脸上带着少许的笑意,“我明白,可别后悔。”随即稳住身形,也不再如原先左晃右晃地乱窜,整支队伍也安静不少。
眼见树林出口就在前面,只要出了这树林便能攻击敌军后方,可便在此时儒车竟有一营队伍往树林冲杀过来。那一营士兵大约千人,以十击一,自是有胜无负。
君少惨然一笑,“果然太小看对方,如今奇袭被看穿,此次便真是有败无胜了。”
只是一会儿功夫,双方人马已的短兵相接。小亭更是一马当先,她右手的钢爪一亮出,那爪上便多了凄艳的血液。她的动作很快,每一爪都扣死对方的咽喉,一伸一抽之间便多了一个爪下之魂。只是敌人人数众多,小亭也越来越吃力,在密密麻麻之中,也空不出空间让她腾挪,身上的伤也是一条接一条地累加。
君少自是“天方谭夜”大开,攻向他的士兵的攻击总是偏开,反伤了自己人。而君少的拳脚也是十分之重,中之则喷血而亡。只是一边施展“天方谭夜”一边要杀敌可是相当地耗费体力,半柱香时分未到也已气喘吁吁。
而那百人士兵并非夜家精兵,非能以一敌十,待全部战死殆尽也不过歼敌一百多人。而君少与小亭两人杀了上百人之后便被围在中心。看情势,小亭若真的嫁给君少,他们也只能做对鬼夫妻了。
君少苦笑一声,“看来我还真的没那个福分娶到你。”
小亭也是一笑,“还是说我没福分嫁给你。”她笑得很轻松,越靠近死亡,她越觉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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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生枝
更新时间2010…3…5 8:58:57 字数:3788
那群士兵向内前进一步,君少一皱眉,“小亭,跳到我肩膀上,借着我往上跳的力气全力施展轻功,凭你的本事应该可以跳出包围,之后他们就为难不了你了。”
只是小亭脸色一变,“这样做很伟大吗?”她神色黯然,“我不想再见到亲人倒在我跟前了。”小亭反向那士兵杀去,她的动作很是简单,永远都只是一伸一抽两下,可偏偏这简单的两下,却没有一人剁得过去。
君少叹了口气,“死了之后可不可别叫我胖子,我只是健硕而已。”他咬着牙倚着小亭攻了上去,他做的更多是保护只攻不守的小亭。就算不能送她逃生,至少也要为她多挨几刀。
突然间,儒车的士兵开始往后缩,除君少外,自有另一支队伍展开同样的绕后奇袭。而且有了君少这支百人队的吸引,另一支队伍进展顺利得多,一举袭向儒车后方,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就如君少所料,奇袭得手之后,敌方大乱,攻至前方的士兵有向后缩的趋势。只是那守城将军自不会放过如此良机出城追击。由于敌军卸下一切防御铠甲,被杀得无还手之力,一直溃败。那将军领兵一直追击了五里才领军回城。
而此时那围住君少的士兵也开始撤退,对于他们来说阻击君少的队伍的任务已顺利完成,再与君少耗下去,虽然能将其击杀可结果对于战局来说毫无帮助,只是徒增伤亡而已。更何况如果此时不退的话,让回城的护城军围住的话,他们也无生还的机会。
杀到后来,君少与小亭全身是血,也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敌人的。君少已累得不成人样,瘫坐在地,喘着粗气,“好象胜了……那么……我们的约定……”
小亭比他好一些,“可惜这胜利不是你引导的,所以约定的条件便不成立了。”她转过身去,“少将军,还不起身,小心形象破灭。”
君少却也不动,“怎么说也是我吸引了敌方,不然另一支队伍哪能成功,总该有些彩头吧。”
小亭转回去,“还真是个无赖。”便伸手把君少拉了起来。君少刚站稳,小亭顺势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这让君少又是一个摇晃,瘫倒在地。
小亭转身离开,可君少在她身后喊着,“我起不来了,扶我一把吧!”
“谁理你啊!”
君少只得自行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只是越拍越脏,也就不理了。他回头看着一具具尸体,终于向他们鞠了一躬,“对不起,多谢你们了。”自夜刑纵射杀降兵之后,他于战争生死也看淡了许多。
“等等我。”君少说着便追了上去。他说道:“也不知后来奇袭那支队伍是谁领的兵。风流香是腾不出兵来的。”
小亭淡淡道:“那是夜家的精兵,别忘了,这儿也属于东南疆营守御范围,自然有夜家精兵在此驻扎。”
君少点点头,“之前怕是兵力不足以与儒车正面对抗,所以才出此下策吧!希望领兵的不是我那些叔伯,堂兄弟,不然我可得挨骂了。唉,呆在京师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始终不能与他们相比。”
小亭没有开口,的确京师那儿太安逸了,可是她不希望君少领兵守卫边疆。古来征战几人回,即使君少拥有“天方谭夜”和“化相真晓”,可也不能保证他能百分百在战长场上存活。
“在想什么?”君少看了小亭一眼,颇担心小亭又钻牛角尖。
“你……可不可以只留在京师,别去东南疆营那儿领兵。我很害怕……”她的嘴唇微微抖动。看见那火焰贯天的场景,听见废墟中熟悉的声音却只能呼喊着、惨叫着的场景。她害怕看见亲人再倒在她眼前,害怕收到噩耗。
“我不会死的。”君少那渐渐成熟的脸虽然带着稚气,可在此刻更多的是坚定,他必须给小亭信心。
“你死不死也不干我的事。”小亭沉默片刻之后便扔出这句话给他,“你这么胖,死了省下来的食物可接济许多人了。”
“我不是胖,我是健硕。你不是把我当成亲人吗?”
“你是主子,我是奴婢,哪敢高攀啊。”
两人边说边走,不多时便回到风流香。他们刚入城,便有士兵来接他们。那士兵领他们入了太守府便退开了。
君少与小亭进入府内,只见大堂坐着两人,一人自是那守城将军,另一人三十出头,生得白净俊朗,竟是夜继戚。
夜继戚看到君少与小亭满身血污走了进来,原本稍稍难看的脸色也变得缓和些。他问道:“君少,你还好吧!”
君少点头道:“只是些皮外伤。”
那将军也起身道:“少将军与少夫人也是累了,不如他们先沐浴更衣,敷上药再谈吧!”
君少巴不得他这么说,这一身又是血又是泥的,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只是他道:“这为姑娘可不是我妻子,将军也唤她小亭吧!”语气中颇有无奈之意。
那将军“呵呵”一笑,“倒是我的不是,少将军,小亭姑娘别在意。”
君少见到刚才夜继戚那一脸阴沉,知道一顿教训是免不了的,只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当下也不停留,与小亭退了下去。
夜继戚眼神有些阴冷,到如今为止,他依然不能原谅夜暮晴,而作为夜暮晴下属的小亭,他是恨乌及屋了。所以他看见君少与小亭一起,脸色才会那么难看。至于奇袭失败一事他倒不想怎样追究,计策是用对了,只是缺乏经验。而经验这种东西是才能无法带来的,所以对于君少的行为,他也不准备责骂。
过小半个时辰,君少与小亭回到大堂。小亭倒是没什么表情,不过君少脸上带着歉意,也不知是耽误那么多时间而感到抱歉,还是作战失利感到抱歉。
夜继戚说道:“君少,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你欠缺的只是经验,无须太过介怀。倒是小亭姑娘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他的脸又阴沉下来。
君少心中释然,“原来他是生小亭的气。”当下说道:“小亭也随我回瀛洲祭祖。”
他的声音不大,可对夜继戚来说那是绝对的震撼。让小亭回瀛洲祭祖那意味着答应让小亭入夜家。夜继戚不答应,他绝不答应,他不允许像夜暮晴与夜君盛之间的情况再次发生。
“君少,这件事伯父伯母知道吗?”
君少脸上是尴尬的笑容,“他们并不晓得,只是与小亭一起回家祭祖罢了,无须连这等小事也向爹娘禀报吧!”
夜继戚脸色更加阴沉,他转头对小亭道:“小亭姑娘,可否回避一下。”
小亭自然知道他们要谈什么,其实她也不求什么,缓缓点点头,走了出去。
夜继戚说道:“君少,祭祖是件大事,不可随意让外人参与。你明白当中的意义么!”
君少也严肃起来,“我知道,她失去了家,我只想给她一个家而已,仅此而已。我根本没想到谈婚论嫁上去。那公主一事悬而未决,我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与小亭成亲,那样只是累了她罢了。”
夜继戚脸色缓和不少,他拍拍君少的肩膀,“你与公主的婚事总会解决的。”由于那守城将军也在,夜继戚也不便多说什么。
“堂兄,你怎么会在这儿?”君少依然不解,即使这儿属于东南疆营的守御范围,也不应该让三大上将的夜继戚来守,那样太大材小用了。
夜继戚说道:“自是为慰殇河而来。这三年来萧骑一直在探索他的行踪,留他在萧骑始终是祸害。我接到线报说他似乎隐在风流香,便赶到风流香,恰好碰上儒车偷袭。是了,君少,你从月见天回瀛洲也不该走这条路的,难道你也来一探究竟?”
君少一摆手,“我是见时日还长,想趁此时间多游玩罢了,出现在此只是碰巧。”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分开了。夜继戚不可久留,他得尽快回东南疆营。那三大上将一死,一叛逃,新上任两位又经验不足,夜继戚自己也得多担待了。
君少回到客房,小亭已在房内等他。她似乎没有让刚才夜继戚的话影响到心情,就坐在床头,摇晃着悬空的双脚。她脸上带着笑意,“看来就算我肯嫁给你,你家里的人也不许了,也是,我这么丑怎么配得上你。”
“一听就知道你在说反话,我还真想撕撕看,你脸上的疤痕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说着坐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君少脸色一缓,“萧骑还是不放过殇河,就连夜家也在找他。”
小亭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淡淡道:“想找他的可不止萧骑,还有那抓走他的男女所属的国家氓国。”
君少吃了一惊,“氓国也插上一手?”他换了另一副表情,眯着眼睛看了小亭一眼,“你到挺快知晓了么!”
小亭被他看得有些虚,懒懒道:“怎么说我也当过月神,这些本事还是有的。还有,别再提他了,我们可别为了一个慰殇河停住脚步,他怎么样也与我无关,我希望同样也与你无关。”
君少摆明是不相信,不清不楚说道:“真是不可爱。”
萧骑,宏生镇
宏生镇位于风流香南部不远的一个小镇,距风流香不过十里路程。由于宏生镇地处平原,村民大都以种植小麦以达到自给自足,偶尔才会到风流香换置些生活用品,所以那儿会比较封闭,平时也没几个外地人会出现在这个小镇。可今日却似乎有点不寻常,一口气出现了六个外地人。
鸿宴门与武罗两人看着远去那男女的身影,不由得犹豫起来。鸿宴门问道:“那一对男女功夫不错,你瞧出是什么来头么?”
武罗点点头,“虽然不是十分确定,但可能是饮家的人。”
“饮家?居然会有如此姓氏!”鸿宴门似乎倍感兴趣。
“饮家在氓国境内,他们信奉的是怒兽真麟,就因为这一点被认为是异端,没有什么人接近他们。相传饮家的功夫很强,只是他们行事低调,也没人见过他们出手,所以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也无人知晓。”
“氓国的饮家竟跑到萧骑来,还真是有趣。武罗,我们便看看他们准备搞什么把戏。”
只是武罗表情木然,“少爷,我们可别多事,是您说我们得尽快回朝整顿朝政。”
鸿宴门打了个呵欠,“反正赋址秋都兴风作浪那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武罗的脸冷冰冰的,“少爷,言而无信非君主之所为。”
鸿宴门吐了吐舌头,“小罗,你真是太严肃了。”他向远方看去,久久才道:“算了,天下有数不尽的闲事,我可是无法一件件地管。”
突然间,那男女进入的小屋冒起冲天巨焰,跳动的火星甚至将邻近的草屋点燃。好在此时是春季,茅草湿润,不易燃烧,那周围的火势不大,不一下子便熄灭了。只是那一间草屋火光滔天,火势一点减弱的趋势也没有。
“不寻常,太不寻常了。”鸿宴门轻轻摇着头,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火焰。而武罗也直直地盯着那间草屋,似是要看出什么道理来,可他还是转过身去,只留下一副诡异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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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坑
更新时间2010…3…8 13:13:48 字数:3622
夜,将一切的辉煌掩去,那座金碧辉煌的屋子却在此刻却显得空荡荡的。一个男人孤独地坐在那张白玉砌成的椅子上。他手托着腮,呆呆地看着这空荡的房间。他的脸很是憔悴,很是病态,而他的眼神就如这房间一般地空荡。
此时,漆黑中传来声音,“主人,朝曲已传来消息,已经找到少主了,正带他前来。”
那男人听了之后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忍不住咳嗽几声。
那声音再次传来,“主人,您可得保重身子,既然少主已经前来,您就别再使用征天上术,不然您的身子会吃不消的。”
那男人摇摇头,“水愚墨那个老匹夫多次想铲除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刻停下来。就算那小子过来,封住征天上术的他也未必成事。说我们是异端?什么才是异端!自古只有成王败寇,败者自无话可说。”
那声音道:“这终究是信仰问题,我们是否一定要将它提升为政治问题。”
那男人咳了一声,“信仰也能说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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