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须弥天下-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声音道:“这终究是信仰问题,我们是否一定要将它提升为政治问题。”
那男人咳了一声,“信仰也能说是一种文化,当文化不同的时候便会产生矛盾,毕竟人都希望别人认为自己才是正统。而排除其他文化坚持自己的文化是政治所必为之一,那么不将这信仰提升为政治问题能成事么!”男人就如一位智者,不紧不慢说着,“我们别无选择,既然这个时代容不得我们,那么我们便要创造一个可以容得我们的新时代。”
“借氓国之手取得天下一统,再取而代之?水愚墨凭水氏一族自不会容我们乱来。再说胜栗也是难对付得很,他们一文一武,我们绝无插手之地。”
“承宣,那是你看不到背后的一切,如果你也拥有征天上术的话,每个人所做的所有原因你都将一清二楚,那么任何破绽便尽收眼底,那还有什么不可能之事!”
“只是如此非凡之功自有其触犯禁忌的后果,主人,还是少用它吧!主人就算不凭借它也已经纵横鼎天七国了!”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承宣,你知道征天上术使用过度会带来的另一个后果是什么吗?那是对自己的信心的流失。依赖它之后再放开它的话,什么事都不敢想,也不敢放手去做了。就如那小子一般,如果他敢去想敢去做,朝曲与夜歌如何捉得住他。如今的他已失去了拥有征天上术时的自信。”
智者,仅有智者才拥有这份的冷静与从容,拥有这等才识。那是他们一脉的特色,也是侍奉怒兽真麟而获得的才能。
男人缓缓闭上眼睛,“而且我想做的也非你所想的谋朝篡位,就是氓国在萧骑衰败的现在也无法取得天下的。能取得天下的只能是一个谁都料不到的国家。可惜我怕是见不到那一日了。承宣,我死了之后,带我回碧水云宵吧!”
那声音沉默了,饮家并非是喜欢杀戮的家族,所以他们以往选择了低调。只是他们的信仰却被称为异端这一点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因此才会认他为主。可是八年那一日,血似乎流不尽一般。知道了真相的青年,真的可以被称为“少主”么!也许等待的只是血的复仇。
那声音久久才道:“主人,您后悔了!”
“没有,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的。那只是我的一个希望而已,原不原谅也是无所谓的。”他露出浅浅的笑容,那个笑容却多少含有一丝苦涩,说不定他真的后悔了。
“主人,早些歇着吧,明日早朝怕水愚墨又会与您过不去。”
“我再等等,你先下去吧!”
只是那屋子始终空荡荡的,从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人消失,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发着青光的油灯的灯火在摇拽着,之后在气息的吹拂下熄灭了。
萧骑,瀛洲
自那一日饮朝曲放火烧了草屋之后,殇河便一直发着高烧,那三人也就在殇河昏迷中赶了好几天的路,到了东南大城瀛洲。
这些日子,瀛洲第一大家夜家要举行祭祖,整座城也热闹不少,不时可以见到萧骑成名大将出现在这座大城中。
饮朝曲到客栈一打听却被告之客满了。夜歌一个闪身,绕过那客栈老板闯入一间客房,却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她指着那老板道:“你这人可真奇怪,会不会做老板,这生意上门却推掉,有这么做生意的么!”
那老板见被揭穿,脸涨得通红,“这店是我开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小姑娘倒是你,牙尖嘴利的可别找不到好婆家。”
饮夜歌可急了,正要上前好好教训那老板却让饮朝曲给拦住了。饮朝曲向老板一抱拳,“告辞了。”便拉着夜歌退出了客栈。“小妹,如今少主得了重病,这儿又是他相熟之地,我们别节外生枝了。我去找大夫,你去买些吃的,到时候也别集合了,直接回马车那儿便成。此时夜家一干英杰尽数到此,你可别惹事。”他见夜歌仍嘟着嘴,拍拍她的头,“乖,听话,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别老是把我当孩子,我也不小了。”饮夜歌小声说着。她回头看了那客栈牌匾一眼,心里那股气就是消不下来,右手抖开,缠在手上的布条自然松开,束成布剑。她轻轻一跃,奋力一斩,将那牌匾劈成两半。
那老板听得“哐”的一声,急忙出来瞧瞧,待见己家招牌让人给砸了,一时无名火窜上心头,“好啊,你这丫头倒没王法了,竟敢在瀛洲城里闹事,而且偏偏惹上我,我不好好教训你,我这招牌也不能重新挂上去。”
他好似昏了头,不曾瞧见夜歌束布成剑这手功夫,直接往前冲,右手提起那砂钵大的拳头,迎面就着夜歌就是一拳。夜歌往后踏了一步,身子一个半旋转,带动那柄布剑旋了半圈,一剑将那老板扫开。好在她用的是布剑面而非剑刃,不然就是布剑,也该将那老板扫成两半。
夜歌上前踏了一步,右手一抖,那柄布剑松开,那布条尾端甚是灵动,就在那老板脸上扫了两下,赏他两个大巴,之后故作无知,“嘻嘻,老板,小女子长得漂亮,也无须看着我脸红啊。”
围观之人众多,却也无人上前相助,见到那老板受辱,也只能低头叹息。只是人群中传来一声,“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那声音甚是洪亮,之后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出来。那人长得俊郎,一身军装,眼睛里尽是雾气,看不穿他的神采。
夜歌将布再次束缚起来,举着布剑指着那人说道:“你倒是问他,客栈打开门做生意,他不做我生意也罢,还出言辱骂于我,我不反击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夜歌话音一紧,“你们萧骑的王法就是欺负人的么!”
那人向客栈老板看去,问道:“老板,你如何不做她生意?”
那老板眼间,认出那人来,他连忙道:“夜上将!”他吐了口气,慢慢道来,“这些年夜家众儿郎誓死保卫我们萧骑边境,若无夜家,只怕萧骑也未能有如今的风光。小人卑微,自知在大事上是帮不了夜家什么忙,恰逢今年夜家祭祖,小人担心夜府虽大也未能容下所有将军,所以想留下上房,到时候可有荣幸迎接夜家将军入住。所以……”
那夜上将向老板一抱拳,“老板客气了,守卫边境,夜家身为人臣自然义不容辞。至于祭祖一事,夜家众人都是行伍出身,到时候是会住在军营中。不过还是多谢老板的好意。”那人转身对夜歌作了一揖,“这位姑娘,一切只是误会,在下向姑娘致歉。”说着又是一揖。
夜歌右手一抖,布剑松开,又成布条缠到他右手上。她“嘻”的一声,“夜家不愧为鼎天四大家之一,我看比氓国水家要好很多。这位哥哥,你不如带我到夜家瞧瞧,让我长长见识。我倒想见见夜家家主夜刑纵夜统领。”说着,眼里尽是向往的神色。
那人抱拳说道:“可真是对不住,伯父家正忙着祭祖一事,我伯父怕是没空接见你了。若姑娘真想与夜统领见面,可等到祭祖之后,到时候拜上名帖,也许伯父会见你一面的。时候也不早了,姑娘,告辞了。”说着便转身走开。
饮夜歌心中轻笑一声,“越不让我去,我就越想去。”她正欲往前走,可左肩已让人拉住了,一个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快些离开,我们被盯上了。对方是个高手,功力只怕比我还高,再留在瀛洲,只怕要多生变化。”
饮夜歌虽然有些任性,却是十分听饮朝曲的话,当下一点头,转过身随着饮朝曲往城里的一处旧宅奔去。
饮朝曲本欲引开追踪他的人,只是奔得少许路程再也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他深怕夜长梦多,便带着夜歌往殇河与云诗蕴那儿奔去。
夜歌眉头微皱,“哥,你知道追你的人是谁么?”
饮朝曲摇摇头,他也算看走眼了,这瀛洲也躲着如此高手。
不多时,两人已到了原出发地,只是那间小房子里空无一人,殇河与云诗蕴两人已不知所踪。夜歌心一慌,当初他们可是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找到殇河,此次不知又得花多少时间,可那位主人却无多少时日可等了,“难道是夜家将少主抓走了,该死,我们去夜家。”
饮朝曲摇摇头,“只怕是他自己逃走的。我们也是太大意了,即使‘征天上术’被封,只是才能毕竟是才能。”
“果然是慰殇河那个小鬼。”突然间,一个声音在饮朝曲与饮夜歌身后传来。那冰冰的杀意顿时传入他们体内。饮朝曲与饮夜歌同时转身,那时一柄散发着紫色幽光的长剑横在他们的脖子上。那人速度之快,行动之隐,已完全超出他们的想象。
“慰殇河在哪?你们又是什么人?”那人将剑往前一压,在饮朝曲与饮夜歌的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那鲜血一流到那柄紫色长剑之上便淡去了,连一丁点痕迹也没有。
“我这柄剑可是特别喜欢血的,再拖下去,它只怕是要吸干你们的血。”
突然间,饮朝曲往后一缩,他右手抖开,缠在右手上的布条卷了出来,被持在手上那一端绕着他的右手,而另一端则一圈一圈地卷起来,束成一柄布剑。这一手功夫与夜歌如出一辙,只是比夜歌更加地熟练。
那一刹那,布制的巨剑往那中年人头顶劈落。那布剑虽然无锋,只是那一劈绝对能劈落对手的项上人头。当然,前提是对手不是眼前这个中年人。他就鬼魅一般,在绝死之地逃开饮朝曲这必杀一击。
本小说由@www。fsktxt。com@提供下载
第六章 封城
更新时间2010…3…10 18:34:22 字数:3469
就那一恍惚之间,那柄紫色长剑从后伸到饮朝曲脖颈上,剑锋闪着幽亮的光芒,冷颤颤地如恶魔般贪恋着饮朝曲的血液。
“束布成剑这一手虽然高明,但太花俏,实用性却是不怎么好。”那人的声音从饮朝曲的脖颈处传来,凉风也随之吹来,将饮朝曲的骨髓给吹寒了。
饮朝曲一皱眉,上衣竟爆成一条一条布条,在同一时刻,那些布条一卷,卷成一柄一柄小布剑,往那人刺去。只是依然刺了个空,那个人的速度远远凌驾于饮朝曲的想象。饮朝曲蓦地转身,右手猛地往后挥去,刚好与那人手中的紫剑相交却也发出“铮”的一声。
那一挥之力是何其巨大,双剑一交,那人立即如败絮往后飞去。只是这一时上风并没有让饮朝曲放松,一击得手之后人立即追上,布剑从上劈落,重重砸在那柄紫剑上。那人手一震,手中之剑几欲脱手。他手一紧,人却也给扫落。
饮朝曲向饮夜歌喝了一声,“此地不宜久留,快走。”随即撇下那人,与饮夜歌飞身撤出房外。
那人站起身来,低低说道:“我太安逸了么!”当然不是,他为了与他的目标一战,甘愿舍弃他的荣耀与尊严。他要保住一条命,要在那个颠峰与那个对手一战。在如此之坚的意念,他会让自己安逸?
那人摇摇头,也许真的害怕那个结果,无论谁胜谁负,结果似乎渐渐成为他害怕之物。“张子矜……这个名号……怕是要封尘了。”
张子矜从废屋走了出来,几下闪身冲到城楼之上,那城门已然紧紧关上。眼下这局面已成了瓮局,那只鳖是逃不掉的。只是他也没底,那个青年往往出乎他的意料,对于他来说,没有绝对的困局。你越接近他,你越会清楚这一点。“还是得与她说一声。”张子矜呢喃着这一句,终于离开城楼,往夜家奔去。
待一切消散之后,两个人才从房子中钻了出来。殇河吐了一口气,右手捂着胸口,心跳几欲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他害怕着,此时的他并没有自信自己的策略一定可以成功。
云诗蕴就站在他身旁,她的头发紊乱,不少杂草还盘踞在上头,丑化程度高达五颗星。殇河一回头,看见她那副模样,只差问一句,“大婶,你是谁?”可云诗蕴那眼是多么的尖,一瞧殇河那表情,自是知道自己的模样。她不由尖叫一声,“别过来,别看我。”说话间人已窜到屋内打扮。
殇河将云诗蕴这一举动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想来女子都是一个样,再超然脱俗,也过不了容颜这一关。”只是那位女子却突然在他心头浮现,那个脸上有着七道伤疤的女子却对她的容颜不为意,习惯了么!
过了些时候,云诗蕴才梳好头,整理好衣服出来,那脸又是一副超然脱俗。她看殇河一副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我脸上还有。”说着忙着拭擦,口中仍在碎碎念,“不应该,我刚才看过了,没有啊!”
殇河露出笑脸,“这是女为悦己者容?”此时他比以前爱笑很多,虽然大部分时间仍是那一副不苟言笑的烂成熟的模样。
云诗蕴“哼”了一声,“怎么也到了刑纵家门口,不好好打扮是失礼于人。”那是一个怪现象,她永远都爱在夜刑纵跟前摆长辈的谱,偏生夜刑纵便愿意当小的。
殇河苦笑一声,“可惜你的小刑纵不放过我,当下城门大关是要瓮中捉鳖。我们……,恩,是我已无路可逃。由于出了夜家祭祖一事,这瀛洲城有许多夜家英杰,还真是想逃出生天比上青天还难。
云诗蕴脸色不变,“不是你,是我们,那么快就想把我撇下么!这是命,你我注定绑在一起。”如果她能用更活泼的语气说出来,也许殇河会一笑而过,只是云诗蕴在“命”上加了重音,一时将他吊了起来,一张脸也变得有些苦涩。
殇河喃喃道:“还真的有些明白当日大哥的心情。”
云诗蕴拉起他的手,“说什么呢?”那模样就如一个小女孩般的天真无邪。
殇河只能打消自己的苦涩情绪,轻轻拍了拍云诗蕴的头,“说你长得可爱,信不?”他都觉得自己奇怪,竟能说出如此话语。就算当初对着顽皮活泼的月茗音,他也未曾如此。可能真的如云诗蕴所说的,那就是命吧,注定他要对云诗蕴投入他所有的温柔。只是那位女子却单单遵从她所看到的命罢了。
如果改变她看到的未来呢?也许在一个支项选择中做了不可能出错的选择,出现了她看不见的未来呢?也许那时她才可以接受自己的温柔,而不是任凭命运将自己和她绑在一起。那一瞬间,这个怪念头在慰殇河心里迸发,然后就如星星之火将点燃整片原野,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殇河那越发兴奋的脸,云诗蕴多了几分诧异,“怎么了,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殇河这才如梦初醒,脸又带着少许失望的神色摇摇头,“我们去夜家吧!他们应该想不到我们会在那儿,而且在夜家秘室中有着通往城外的通道。”他说的是三年前,他与云诗蕴离开瀛洲的那一条通道。只是他脸上又有犹豫之色,“可如果你的小刑纵看破的话,我们就玩完了。他的才智颇高,也应该想得到的。”
就如那智者般的男人所说一般,“征天上术”将一切看得太透彻了,所以失去“征天上术”之后,人也会变得没有自信。
云诗蕴拉着殇河的手,露出那天真无邪的笑脸,“走吧,我也想见见刑纵了。”她突然带着少许疑惑,“不知三年前那位姐姐怎么样了?当时我都忘记看看她的未来了。”
殇河淡淡道:“茗音她啊,应该活得很好吧!虽然身陷夜家,可凭她的本事要逃离也不是太大的难事。”他似自责一般,“说到底,是我欠她的。”
殇河与云诗蕴两人到了大街上,远远望着那间奢华的豪宅。曾因为夜家而受到人生最大耻辱的殇河明白,要混入夜家可是一点也不容易。经过当年设局剿杀弦月组织之后,那一条通往夜家大堂的通道怕是也被封了吧。
就在他迟疑之间,一大群护城兵已向他们围去。殇河心中一惊,直说“不可能。”当时他正处于发育阶段,虽然长相变化不是很大,可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变化,再加上他长高不少(当年他与云诗蕴一般高,现在已高出半个头了)怎么也不应该消息一传出就要被捉住。
云诗蕴拉住他,往后一退,融入被隔开的那群百姓中去,那时他才发现,那群士兵的目标是他们旁边的两个中年人。只是一个刹那十分,那两个中年人的四周空了出来,那群士兵也已经将他们围了起来。
那刘海生得老长,直挡住一半眼睛的中年人将身上的披风一拨,挡在那书生模样的中年人跟前。那书生脸上仍挂着微笑,不紧不慢问道:“各位军爷,请问发生什么事?”说着就是一揖。
那群士兵中走出一个中年军官,他说道:“有什么事牢房再说,上!”他一点也不给那书生有辩解的机会,大手一挥,四周的士兵立即缩小包围圈,手中的兵器尽往那书生身上招呼。
那书生惊呼一声,人已低下身子。那怪模样的中年人左手一拨,将攻上前的一支支银枪拨开,将其一收,夹在自己腋下。右手引掌,向那为首军官拍去。
只是同一时间,又有士兵涌到那书生跟前,那人只能作罢,左臂一开,左腋之下的银枪往下坠,那人右脚就势一踢,将一支支银枪踢飞。那银枪少说也有七八支,可那人可以在一瞬间将其往不同方向踢飞,那腿上的功夫自是厉害无比。
那一根根银枪带着极大的劲力,将围上书生的士兵压倒,而同一时间,那人也旋身回到书生跟前。刘海被风吹拨开来,露出那一双如狼一般孤傲的眼睛,睥睨天下。这等豪气,绝非普通高手所能散发。他是一名高手,高手中的高手,足以登上武道之颠。
那书生不知真的以为礼多人不怪还是什么原因,对那军官一抱拳,说道:“这位队长,如果不说名原因,我们主仆可就不奉陪了。”
那军官喝了一声,“慰殇河,你休得猖狂。”说着便领着士兵再往前围去。
那书生轻笑一声,“本人姓宴名鸿,绝非队长所说的慰殇河,你认错人了。”
可那军官似是铁了心了,“是与不是,等见着夜上将再作分辨。”说着扑得更凶。
那怪人冷哼一声,“好生无礼的奴才。”引开右掌,一团白气竟凝在他的右手之中,那白气越凝越阴郁,终成白雾。那怪人有手一撒,在他右手一送,所有水汽尽作凝冰。待他右手一送,所有冰粒尽作冰弹,打在年扑上前的军官身上。
那军官中了冰弹,人往后倒飞,一口血竟从口中喷出,他一帮手下都承他一份血水,一时呆住,忘记自己是要围上前,只怕也没人敢上前,只是聚在一起,死死地盯着那怪人与那书生,脸上的恐惧之色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那书生依然笑语盈盈,“这位队长,我真的不是那位慰殇河,您真的认错人了。我们还要出城,少陪了!”
那军官伤势不轻,一口气一时转不过来,待见那书生要离去,却笑道:“夜上将已封了城门,姓慰的,你想出城却是千难万难。”说话间,眉宇自透着一股得意之色。
那书生一皱眉,却又舒开,“这个您不必替我操心,告辞了。”说着一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去,一点也不担心其他护城军找上。而那一队人马却是惊恐过度,无人得以动弹。这护城军始终比夜家精兵要弱上几个档次。用张子矜的话“太安逸了”。
云诗蕴微笑地看着殇河,轻声道:“他可作了你的替死鬼。”
殇河也是一笑,“那军官的眼色也太差了,我哪有那样老成。分不清青年与中年,那算是自作孽了。”
云诗蕴轻笑一声,“总有你说的。”
两人隐在人群中,也随之散去。
本小说由@www。fsktxt。com@提供下载
第七章 平静
更新时间2010…3…13 0:55:17 字数:3319
殇河与云诗蕴正要退去,却听一声,“少主。”说话间一个白衣青年已到殇河跟前,右手便要去抓殇河的肩膀。
殇河下意识肩膀往后一缩,只是饮朝曲的手似可以自由伸缩一般已然追上了他,搭在殇河的左肩膀上。只是那一瞬间,饮朝曲的表情凝固了,有一只宽大的手掌正抓着他抓住殇河那只手的手腕。
饮朝曲脸一侧,只见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站在他身旁。那青年微微发福,脸圆嘟嘟让人有种想捏一把的冲动。好在他够高大,不然可要更见臃肿。
殇河瞥了那人一眼,急忙拉着云诗蕴往后退开。饮朝曲怎肯放过此次机会,右手一挣扎,从那青年的手中挣脱,也不打理那青年,径自解住殇河的去路。
那青年身子一个横移,如影随形便贴在饮朝曲的左侧,右手成爪反扯住饮朝曲的左肩,口中微笑道:“在瀛洲逞凶,真当我夜家不存在么!”
饮朝曲只得缓下身子,对着殇河那一方喊了一句,“妹妹,快截住少主。我摆脱这胖子之后便与你会合。”说话间又有一条影子从饮朝曲身旁闪过向殇河追去。
那青年一皱眉,老大不愿意接口道:“我不是胖,是健硕。”手也没停下,右手一曲,以肘部向饮朝曲脸颊击去。饮朝曲侧过头,脚下一滑与那青年拉开距离,同一时间缠在右手上的布条已束成布剑向那青年劈去。
那青年脸色沉重,也不理会饮朝曲这泰山压顶的一劈,迎着布剑而上。而那布剑却似遭什么牵引一般竟不自觉地滑到一旁。就那一个空挡,青年的右手已穿破饮朝曲的所有防御,朝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