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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夺天下:魔琴奇缘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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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穆野两眼发横的一把拽起他,很是恼火。

“穆兄,我看还是进府先看一看令尊再说。”

“哼!”

说罢,穆野一甩袖,气冲冲的往里冲。

弯曲的长廊,碧绿的荷花池,硕大的中心庭,如此大的规模的确是达官显贵。

穆野疾步来到穆康的房门前,推门而入。酱红色的雕花床榻上躺着一位年过半百的男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爹!爹!”穆野冲到床沿,焦急的喊叫起来。

“爹,你醒一醒啊爹!是孩儿不孝,如果孩儿不偷跑出去,你也不会……爹……爹啊!”

“陈二!爹这样昏睡有多久了?”

“就……就你离家之后几天。”

炫熠在穆野恼怒的责骂家丁之时,愕然发现穆康的小手指有被针扎过的痕迹,看来不像是生病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中毒,毒液经由针尖渗入,其性甚慢而逐步蔓延扩散,最终置人于死地。

“穆兄,你看。”

呃?

“哼!一定是那个贱人!”

穆野青筋暴起的狂吼,手关节在“咯咯咯”的作响。

“穆兄,令尊定是中毒,我先为其封锁穴道,减缓毒性入侵,其它的事情再从长计议。”

接着,炫熠提手点主了穆康前胸和后腰的几个穴位,继而收手。

“穆兄,令尊暂时不会有事,你现在也有伤在身,不如先行歇息,待明日……”

“不!今晚我就要探一探孙奎的府邸,这件事一定和这个混蛋有关!哼!”

穆野咬牙切齿的说着,毫无转还的余地。

血溅萧墙

背叛、暗杀、挥剑倒戈,伤的何止是血肉之躯?

贪婪、自私、狼狈为奸,毁的何止是你我之间?

※※※

穆家世代经商,乃邱国后裔。穆野之母邱玥,是邱国皇妃的表妹,她与穆康在柏坡桥巧遇,一见钟情爱意滋生,便执意下嫁给了竹海镇富甲一方的乐器商人——穆康。而后,单国的势力日渐壮大,开始不断地并吞各国,大展神威。

当日单军大兵压境与邱军交战,邱军不敌,战败。

单国在拿下邱国境内最后一个城池之后,便完成了一统中原获得半壁江山。当时佑霖年少气盛,意气风发率军御驾亲征,很快就拿下此城。但其心仁厚,进城后并无滥杀无辜百姓,并公告天下:只要俯首称臣者,皆大赦。

故而,竹海镇的百姓并未遭受硝烟之罪,颠沛流离之苦,反而日渐繁荣。

而穆野自幼喜好古玩,音律,还很爱习武。其父,便在其三岁之时就开始教他练武,并请了好友,人称“鬼指飞音”的白啸天传授其独门武学“笛烟暴”,而后归隐山林,不问世事。

之后,穆野每日苦练,久而久之就练就的如火纯青。

而其母却因邱国的落寞,皇族的衰败一直闷闷不乐,终日抑郁寡欢,最后含恨而终。邱玥死的时候,刚好是穆野十六岁的生辰。

而那个三夫人,是邱玥的陪嫁侍女,在邱玥死后就**穆康,坐上了偏房的位子。这件事,令穆野大为不快,但既然米已成炊也就不再多议。

穆家还有一个二夫人,也已亡故。

邱玥和穆康十分恩爱,却唯独膝下子息单薄,在诞下穆野之后就未能再有。故而,叫穆康再娶。

然而,二夫人在生下一名女婴之后就因产后大出血,不久便离世了。

小姐穆婳,三年前远嫁景州,甚少回家。硕大的穆府之内,一下子冷清了不少。穆野则男儿志在四方,在江湖中结识了孙奎之后便设立了侠义堂——又称孙穆堂。两堂虽各侍其主,但向来都仗义行走天下,也不失为江湖朋友们所敬重。

如今,穆野遭孙堂主暗杀,可谓是祸起萧墙,怎么都得走一遭!

亥时,竹海镇,翠林河畔,穆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河畔对面的宅院就是“孙穆堂”,黑底金字的匾额之上刻着强劲有力的笔记,这是昔日穆野亲手题词挂上去的。

“风姿焕发扫狼烟,行侠仗义走人间”

字如昔,景如昔,人如昔,只是心……已不复往昔。

“穆兄。”

炫熠看出了穆野的心中的伤感,提手放于其肩,聊表安慰。

孙府在竹海镇的西侧,孙慕堂则位于正中,故而去孙府便会途径此处,不免触景伤情。

说罢,两人继续轻盈迈步,攀檐行走。

骆祺没有跟来,炫熠特命他在穆家看着郡主,也因人多行事不变,易惹人注目,故而只有他和穆野二人前往。

一路飞檐走壁,很快便到了孙奎的住所。

门厅内外巡逻站岗之人甚多,不易冒然潜行。

“孙奎的房间是哪一间?”炫熠蹲着身子极小声地问。

“左边第三间就是。”

“从后边绕过去,这里人太多了。”

“嗯。”

两人压低身形,小心翼翼的疾步行走,绕过外围的长廊,趁巡逻的人马转身之时一跃而过,翻落于那间屋檐之上。

只听见……

“哎呀,人家不能再喝了嘛。”

“我的心肝宝贝,来,再喝一杯,我就喜欢你喝醉的样子,来啊。”

穆野用手轻轻挑起檐上的青瓦,便可纵观一切。房内,调情之男女就是孙奎和穆家三夫人。两人甚为暧昧的抱坐在一起,亲昵之举不堪入目。

“讨厌!”

“来来来,喝,喝。”

“你那么喜欢人家发酒疯啊?”

“是啊,这才带劲啊,哈哈哈。”

“死样。”

这个贱人!不要脸的贱女人!穆野听了,气的脸都绿了,眼珠子直冒火光,好不吓人。

“穆兄,切莫冲动。”炫熠见穆野情绪有些失控,赶紧劝阻。

“这个**的**!我非杀了她不可!”穆野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冲过去就把她乱剑砍死。

“你别忘了,我们是来探查令尊的事,千万不要乱来。”炫熠压低声线,极小声的说。

呀!穆野心中一阵咆哮,怒火冲天!

然而,接下来的景象更令人作呕,实在非君子所能窥,如此私密之行房之事,实在令人……

“穆兄,很多消息都是在床上走漏的,稍安勿躁。”

炫熠把手放在穆野预备拔剑的手背上,严肃的看着他,让他再忍一忍。

酒,总是能给男人带来更多的爆发力,孙奎在床上不停地摆弄那个女人,弄得她销魂的呼叫连连,不断地喘粗气。

“啊……啊……你比那个老家伙猛多了,啊……”

这个贱人!穆野听了快要发狂了!

“他再过五天就去阎王爷哪儿报到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那穆野那小子你搞定了没有?他可没他老子那么好对付。”

“你放心吧,我打探到他去古拉偷盗那什么,什么破灯,那个地方有去无回。就算他能活着出来也一定半死不活的!我还派了手下去追杀他,他一定没命回来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

“那当然了,你男人我智勇双全,以后整个孙穆堂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哈哈哈……哈哈哈……”

“叮”白光起,剑出鞘。

飕的一下,穆野猛地跳了下去,挥剑直指他二人咽喉。

什么?穆……穆野……

孙奎和那个三夫人愣是看傻了眼,脸色一下子煞白。

“你们这对龌龊的狗男女,我杀了你们!呀!”

“穆野!”

炫熠也跟着跳了下来,立即出手阻止了他。

“你拉着我干什么,我要杀了他们,杀了这对奸夫**!呀!”

“你冷静点!你到底想不想救你爹!”

炫熠一阵咆哮,瞪大眼睛训斥穆野,硬拉住了这匹失控的烈马。

“想活命的话,就快点把解药交出来!”

继而,对着孙奎他二人说。

孙奎的武功一直在穆野之下,又被他捉奸在床还让他听到了那些话,早就吓的舌头打结,浑身发抖了。

“枉我爹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着他在外面偷汉子,还要下毒害死他!你这个贱人死不足惜!呀!”

穆野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恼羞成怒的一剑割破她的颈项。

霎时,血流、断气、倒在了床上,死像惊恐。

这可把孙奎吓死了,吓的手脚直哆嗦,牙齿打颤的卷缩到一旁,嘴里哇哇叫的直讨饶。

咻!剑刃继而直指孙奎,两眼发狠。

“说,解药在哪里!说!”

孙奎吓冷汗直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快说!”

穆野把剑往里又一伸,贴近他的皮肤,大声喝令。

“是是是……解药……解药在书房,在书房里。”孙奎定了定神,结结巴巴的说。

“书房里?书房什么地方?我去找。”炫熠立马追问。

“不行的,那里有个……有个机关,说不清楚,还是……还是我去拿。”

“哼!少耍花样!”

“我……我现在哪儿敢啊我。”

穆野和炫熠对视了一下,应允。

接着,推门而出。

此时,在外听到动静的手下也都纷纷跑了过来。

“堂主!穆……穆堂主?”

一帮人看到穆野一时也愣住了,十分诧异。

“退!退下!”

孙奎命令着,但其命令时不停地在眨着眼睛,似乎有所暗示。

“是。”那名男子看了看孙奎,提手挥,让大家全部往后退。

左边别院,书房。

“哐当”,穆野提脚猛踹房门,把门板踹的来回摇晃,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声响。

“去,快去把解药拿出来!快去!”

穆野用手腕狠敲了一下孙奎的背部,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孙奎一边应声一边慢悠悠的走到书架旁,像模像样的翻找,那一双贼眼在骨碌骨碌的转着,不怀好意。

“咔嚓”只听一记开启某物所发出的声响。

而后,书房两边的博古架上分别射出了很多暗镖,如骤雨般飞速来袭。

“穆野!”

炫熠在先前就提高了警觉,空防有诈。故而十分敏捷的跳跃翻转,拔剑挥挡,毫发无损。

然而穆野他气急攻心,太过急躁以至于疏于防范,暗中飞镖。幸而只是伤及右臂,并未刺中要害。

“孙奎!”

怒吼中,穆野不顾疼痛,急追了出去。

此时,门外早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墙上还有弓箭手就位,一触即发。

“哈哈哈……穆野你命还真大,不过我不会让你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你竟然杀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放箭!”

话音一落,万箭齐发,宛若暴雨倾泻。

“叮叮叮”

炫熠用剑劈下书房的门,跳于穆野身前,单手翻转门板,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所有的箭,全数钉在了门板上。

而后,提气运功,把厚重的门板由内力猛推了出去。瞬间,压到一大片。

“啊!”

惨叫声继而蔓延了穆府上下,其它人等都手握兵刃的一拥而上。

杀戮,从此刻开始。

绯黯双翼所到之处皆面目全非,四肢残躯在空中回转,血腥味随夜风阵阵飘散,暗红的液体沾满绿草红花……

顷刻间,尸骨堆满庭院,一个不留,唯有,孙奎。

“断魂子的绯黯双翼?”

“哼,算你识货,不过已经晚了!”

炫熠握着沾满鲜血的剑,冷厉的盯看他。

“江湖中惯用双剑的只有一人,莫非你就是赫连炫熠?”

“你的反应是不是慢了一点?”

“哼,我孙奎也不算是死在无名小卒的手里,你杀了我吧。”

“你宁可死,都不愿交出解药?”

“哈哈哈……哈哈哈……解药?不是所有的毒都有解药可解。”

孙奎临死,发出了几经癫狂的笑声,已入绝境的笑声。

没有解药?炫熠不由得一震。

“孙奎,你居然为了区区一个女人不惜你我兄弟之情,竟然还要杀我爹!你好狠的心!”

“哼,我一向不如你,不杀你我永远都会屈居你之下,我不甘心!至于晓茉,是有一天在街上偶遇,我和她甚为投缘,只可惜相见恨晚。当时她已经做了你爹的小妾,我的心真的很痛!我爱她,我一定要得到她!”

“这种水性杨花的放**,也值得你为了她不惜一切!你疯了!”

“我没疯!晓沫她是个好女孩,不是什么放**!你给我住口!你根本不明白一个做侍女的悲哀,她根本没有地方去,你娘死了之后她就变得无依无靠,她没有办法才嫁给你爹的!”

“够了!你已经中毒太深,你既然那么爱他,我就早点送你下去找她!”

“呀!”

一剑,毙命;冰冷的剑,残留着余温。

亲手,亲手杀了孙奎,杀了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心,真的很纠结,纠结的很痛。

孙府一夜之间被扼杀,血洗城墙。

穆野漠然的行走在漆黑的道路上,无声无息的走着,走的很沉重,很沉重。

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如此之快,如此之烈,如此之乱?

炫熠尾随其后,仰天长叹,不乏困顿与伤感。

晃眼,已是清晨。

麻雀嬉笑吟唱,翠草随风摇摆,蝴蝶踏蜜寻踪,湖水清澈流淌,好一片春意盎然的复苏景象。

是否,这样的美景可以令人遗忘,遗忘悲伤?

“穆兄……”

炫熠轻叩门板,在穆康的房门前叫门。

穆野沉默着,没有应答。

“穆兄……注意身体。”

“爹他还有五天,不是,只剩四天了……”

炫熠提手按于穆野的肩膀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安慰。继而,转身走了出去。

三月的蔷薇在春雨中盛开,在阳光下优雅绽放,或红或粉或淡然或浓郁的迎风招展。

花瓣上的露珠顺着枝干滑落,浸入在黑色的泥土里,那是它寂寞的泪滴;娇艳美丽的姿态为苍茫大地谱写了一副副华美的篇章,当春去冬来,它依旧执着的为你起舞,为你燃尽它最后的光辉,尽管它即将在残雪中凋零……

爱,真的可以令人疯狂?令人抛却生命?

炫熠一夜未眠,对着庭院里那朵朵蔷薇出神。

剑,习武之人剑不离手。炫熠提起手中的双剑,盯看了良久。

一把黑一把红?呵呵,是否亦是一对男女双剑?

“赫连炫熠!你怎么了!何时开始变得如此婆婆妈妈?那些人都是废物,为情所困根本成不了大器!”心中突然冒出来一段话,震慑住了自己。

“哼!”

炫熠“咻”的拔剑,对着蔷薇花簇一顿猛砍,顿时落叶纷纷,花瓣铺满地。

接着,愤然转身。

一整天,穆府的上空都被乌云笼罩,压抑的无法喘息。炫熠在七宫里也受了伤,于是干脆回房,调理生息。

一转眼,月儿又挂在了云稍。

“吖……吖……”

此时,一直默默跟随至此的血雁在天际鸣叫,叫声呼短呼长,似乎是在传递着什么讯息。

炫熠立马从房里出来,跃于檐顶,瞭望。

嗯?月牙耳环?是她?

跟着,捡起耳环,跳墙而去。

咦?地上有月牙标记?她究竟搞什么?炫熠蹲在地上看了看,浓眉紧皱的一路寻际疾走。

随着标记,炫熠左拐右拐的来到了一间荒废的宅院,宅院的枯树上悬挂着另一只月牙耳环。

“好了,月尊,别搞花样了,出来。”炫熠一脸不悦的吼叫。

“看招!”

呃?

只见从门里飞转出一个女子,白衣冰冷如月,掌力阴邪泛着黯淡的珠光,招式极快,习惯在凌空腾飞出招。

“够了!”

炫熠轻盈移位,一把拽住了她手腕。

“你干嘛那么凶嘛。”白衣女子噘着嘴,娇媚地说。

“说,你跟踪我多久了?”

“什么,什么跟踪啊。”

“啊!”

炫熠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狠狠的瞪着他,颇具威严。

“我就喜欢你这个眼神,冷厉、锋芒,霸气。”白衣女子一脸无惧的望着炫熠,爱意显然。

“你不怕我一把把你掐碎?”炫熠低下头,靠近她的脸,凑近她的唇,沙哑地说。

女子踮起脚,用手猛地圈住了炫熠的脖子,印上了自己的唇,炙热的渴望的亲吻着,好像是等待了千年这么久。

男人通常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总是少了那么点定力,当销魂蚀骨的鬼魅感觉灌满全身,炫熠不由得反客为主。

硕大的双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背上游走,舌尖粗暴的挑开他的唇齿,一步步地掠夺、侵占。

良久,炫熠才放慢了动作,变得柔和。

“炫熠……我好想你……”

炫熠根本听不见,他正沉浸在自己的**里,他猛地抱起月尊,往屋里走。

“炫熠,宫主见你一直不回宫,她快疯了。”月尊一边亲吻炫熠的耳际,一边小声说。

炫熠还是没有理她,只是一把撕开月尊的衣服,压在她身上开始了粗暴的啃咬。

“炫熠……你还是快些回去,我怕宫主真的会对付你。”

“我办完事自然会回去。”

“炫熠……啊……”

说着,炫熠暴力的进入她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战役……

圣女天葵

右天门 青叶仙子寝宫

无信因传真气给佑霖续命,消耗了太多精元,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这才醒了过来。

“我真怕你醒不来了。”佑霖依靠在石壁上,有气无力地说,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无信甩了甩头,皱着眉头晃晃悠悠的坐起身,气色欠佳。

“我这条命死了不下几十次,不知道为什么阎王爷就是不收我,呵呵。”无信嘴角上扬,笑着调侃。

佑霖伤势很重,他的四肢也已经麻痹到没有了知觉,又一连几天滴水未沾,恐怕撑不了多久。他现在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毅力在哪儿硬撑,不然的话他早就死了。

模糊,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有些头晕眼花的。

他不能再拖了,得赶紧出去找大夫医治!无信见佑霖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赶紧振作精神走了过去,一脸认真的说“龙大哥,你一定要挺住,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来,我背你。”

“无信……我……”

“为了你的江山,为了你的子民,你一定要活下去!”无信第一次用这样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第一次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说话。

他希望可以给他力量,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的信念是最重要的。

踩踏沙沙的尘土,勾勒出一条蜿蜒的路途,漫无方向的走……

时而泥泞,时而崎岖,时而斑驳,时而隔阻,一路兜兜转转,停停走走,这是否就是人生所必须经过的驿站?无法逃脱的经历?

那么,希望在一路坎坷之后,真的可以看到散开的云,晴朗的天,蔚蓝的海,辽阔的大地……

“无信,你累了,休息下吧。”

“不用,我不累。”

无信紧抱住佑霖的腿,继续前行,尽管他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衫,布满了额头,他依旧不停歇的前行。

佑霖翻眨着眼睛,沉默不语。

暗,金灿灿的阳光穿透过石头缝隙带来的点点亮光,变得越来越薄弱,不知道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呼……”

无信调整呼吸,再走。

“啊——!”

突然,无信两脚踏空,地上不知为何居然有一个大洞,两个人就这样直笔笔的掉了下去。

“啊!”

无信不由得哇哇大叫,叫声穿透石壁发出了阵阵回音,穿梭在整个洞穴之中。

“啊!!”

呃?我没叫了啊?为什么还有叫声?无信一边下落一边诧异。这个洞真的好深,到现在还没到底,一路飞速下滑。

“啊!不要啊!”

怔!这是?这叫声好尖锐,应该是女子发出的声音!

“哎呦!”

下滑的时候,速度很快好像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不不不,应该是一个人,一个人!还是……还是一个女人!

“扑通!”

三个人连滚带翻的从洞口了飞了出来,无信还压在了那人身上,两只手刚好放在了那人的胸部!碰到了软绵绵的**。

“啊——!”

尖叫,可以想象是多么猛烈的一声尖叫,都快把佑霖和无信的耳膜给震碎了!

无信赶紧坐了起来,把手拿开,傻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穿了怪里怪气的女人,十分震惊!

“喂,喂!你别叫了行不?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无信两手捂住耳朵,皱着眉头大声说。

“你!你占了我便宜,还说不是故意的!你这个下三滥的小流氓!我杀了你!”

说罢,那名女子从袖子里“咻”的飞出一根布满枝叶的青色藤蔓,把无信紧紧的捆绑了起来。

“哇!喂!喂!你发什么疯啊!我不小心踩了个空,莫名其妙的从上面摔下来,才遇到你这个疯婆子的。你长的那么丑,谁要摸你啊!”

“你!你死定了!”

说着,女子一用劲,死死的掐住了无信。

“咳咳……这位姑娘……我们真的是无心的……求你放……”

佑霖还没说完,就一下子昏了过去。

“龙大哥!龙大哥!”

“都是你这个臭婆娘,我龙大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还不放开我!放开我!!”

无信青筋暴起的一阵咆哮,恼怒非常。

呃?女子见佑霖伤的真的很严重就赶紧收了藤蔓,放了无信。

“龙大哥!龙大哥!”

女子站在一旁,见佑霖脸色苍白,唇齿发紫,赶紧走过去蹲下来为其把脉。

“喂,你又干嘛啊!”

“别吵啊!”

女子一脸严肃的聆听佑霖的脉搏,这架势像是懂医术似的。无信见了,也就不再说话。

之后,提手从腰间拿出一颗青绿色的药丸,速度极快的掰开佑霖的手喂其吞下。

“喂,这什么?你给我龙大哥吃的什么!”无信急的大叫了起来。

“这是我爹炼制的稀有的紫背天葵丸,又称‘返魂丹’。他伤势太重,再不服用就回天乏术了。”

“你爹是大夫?”

“对啊,人称妙手神医。”

“那龙大哥有救了!”

“诶,我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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