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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男争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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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音迟疑了下,又道:“你若想回家,秘镜是由妙珠大人掌管,只要通过秘镜折射出来的道路你就回到你的世界。”

既然这位名为妙珠的少年是灵兽,在消息传出春王已经回到春宫时,他还来迎接自己,那么角音说的那些或许是真的,现在在位的春娘是假,她才是真。

“想回家?可以的哦,现在就能送你回去。”妙珠无所谓地说。

“妙珠大人!”角音叫道。怎可以如此轻率地说出这种话,他们现在该是挽留才对!

春惠早就有了打算,既然她是春娘,那么……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会坐上王位……”

不等春惠说完,妙珠又发出那阴森森的笑声,说道:“晚了。”

“你该知道现在已经有个假王坐上了你的位置,我们位高权重的木太师,也是他提出用假王安抚民心的提议,不过他现在好像生出了别样的想法,在我看来你想坐上王位,一个字,难!”

角音今天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他是知道的,最近他爹在朝中的行为有些怪异,不管是放纵蓝宝处理朝政,还是让蓝宝跟官家子弟来往。明明之前的提议是尽量让蓝宝不要跟别人接触,到时等春惠回来,就不会因性格的反差被人怀疑地接替过去。

“你昭告天下我就是王,就算他位列太师,也不能再隐瞒下去吧?你不是灵兽嘛,只要你证明我是春王的话。”

角音都还没开口,春惠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不笨嘛,确实,只要我昭告天下,你就能坐上王位,但是……”妙珠一顿,坏心眼的看着春惠道:“当初是你拒绝跟我回来,现在我凭什么要帮你?你当我妙珠是什么人。”

春惠在心里立马就接上了:我当你不是人。

做为灵兽的妙珠跟重明是一样的,并不是人类,当然她这话是不会说出来,原本她就已经得罪了他,这个死心眼的小屁孩是在借机报复她呢。

对蛮不讲理的小孩,春惠真的很头痛,“那你说,你如何才会帮我?”

明明灵兽就是为了辅佐王而存在的,现在还要她来开口,如果不是不想被说成欺负小孩,春惠还真想无赖一把。不过考虑到以后还要长久的相处,诸多的事情也还要仰仗他,这关系不能搞僵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我不会帮你,你就靠自己的能力来昭告天下你就是春娘吧。对了,现在你不回家的话,以后想回家就得靠你自己的能力了,我一向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你看着办。”

妙珠一个糕点接一个糕点的往嘴里塞,那张嘴就没停下过,食物的残屑也一直掉个不停,点点白地掉了一地。

076章 被阻止的见面

这是逼着春惠离开啊,角音正在开口,妙珠看了过来,“这是她的事情,你不要管。”

角音突然闭上了嘴,正如妙珠所说,这是春惠的事情,他人无法干涉,如果她真想离开,等坐上王位也是没用,她迟早一天会离开。

忽然明白妙珠这么做的理由,只有将春惠逼上风头浪尖,才能看出她的决心,如果决心够坚定,那就靠自己的力量坐上王位。作为史上绝无仅有的第一个春娘,等到登基后,也必定会受到来自各方的为难,作为女性,在这个世界一向处于弱势,哪怕她是王,比起春父们会更辛苦。

如果她想当一代明君,就得靠自己的实力得到人们的认可,做出决定的这份决心是最基本的。

这个选择让春惠一时无法决定,不过也只犹豫了一会儿,她就笑着说:“这样如何,如果我能靠自己的力量昭告天下,等世人知道我的存到,那时,你能否站出来承认我。”

没有妙珠的承认,只会让世人摇摆不定究竟该相信谁,是早就待在宫中的王,还是突然冒出来的无名小卒。如心宣所说,假王无法到仙岛接受洗礼,也就无法完成登基,到时人们绝对会开始怀疑。

而那时她这个有着和假王一般模样的人冒出来,再自称是春娘,情况会如何还是个未知数,一切都只能看妙珠的表态了。说来说去,她只要撑得住气,等到民心开始浮躁起来,就是她出场的机会,只是百姓们要多受一些苦了。真是应了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百姓在掌权者人底下,永远都是第一个牺牲者。

妙珠还不知道春惠的打算,他对她的能力表示很怀疑,他就等着看她如何为今日的大言不惭而自打嘴巴吧。

拍着手上的残屑,妙珠喝了口茶润润喉道:“可以,事情就这么定了,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放弃了回家的机会。”

“好了,两位请回吧,我要睡觉了,午安。”妙珠跳下了椅子,屁颠屁颠地跑到床上,也不脱他那身贵重的华服,和衣躺下了。

木隅只比角音迟了一些进宫,他看着藏青殿外停着的马车,抚着长胡子站在那里迟迟没有离开。

门吱呀一声打开,打扮成小斯的春惠跳了出来,因解开心里的一个结,春惠笑得很是轻松,而且她可以回家的事算是得到了验证,只是现在还不知道除了秘镜,还有什么办法罢了,不过总是有机会的,她坚信。当然回家的事迟些时候再议,现在她得先得到王位再说。

木隅在那里站着看着春惠上了马车,跟角音一同离开了,他轻笑了声:“角音这小子长了个心眼了呀,也知道防备我这个老子了,真是。”

如果不是听说角音这时候进了宫,他临时起意跟过来看看,他还不知道他的小儿子竟然隐瞒了已经找到春娘的事。而且还是偷偷地带着春娘进了宫,见了国师,私底下指不定已经在谋划着什么来算计他的老子。

雏儿一旦翅膀硬了,不仅打算离巢,还打算反了养大他的父亲,对这份大义灭亲的壮举,木隅真不知该欣慰还是该苦笑了。

就在角音的马车刚离开,端坐在软轿上,一脸雀跃的蓝宝就来了。

蓝宝是听侍女说角音进宫来了,这便迫不及待地来找他了。她看到角音的马车消失在墙角,正要让人赶上去,木隅走了过来,挡在他们的面前,队伍停了下来。

蓝宝见到木隅,表情一正,轻咳声道:“不知木太师在这所为何事啊。”

木隅除非必要不然很少进宫来,一般是上了早朝就不再入宫,现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无怪蓝宝会惊讶。

木隅一行礼,“恰巧路过,就不知陛下这时候来这是为何事,今天的课程已经完成了吗?”

为了当好王,从住进春宫的那天起,蓝宝就被安排了一系列的课程,从读书习字,到学礼仪,再到学习宫规,还要记官名,了解各个部门的职责,不为是每天都很忙。

蓝宝从见面开始就怕木隅,从不敢在他面前如何,这会儿虽然很想赶上角音,她还是忍住了,轻声道:“只是累了出来透透气,正要回去继续课程,那我先行离开了。”

“恭送陛下。”

看着两边往不同的方向而去,不会有交织,木隅站在路口,望向了春惠离开的方向,欣慰道:“是个健康活泼的孩子啊。”

角音应春惠的要求送她回心宣的别院,就事实而言,让退出政坛的心家来照顾春惠是再合适不过地,藏在这个连心家人都不常来的别院,也不易被发现。

两丫头像是知道春惠会回来,早就在大门外等候着。其实这是废话,心宣克扣了春惠的行李,连枯木剑都被留下了,她能不回来嘛。

在春惠下马车时,角音叫住了她:“如果姑娘有事找我,让心公子派人到太师府传个信就成,我知道后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知道了。”春惠挥挥手跳了下来,被两丫头迎进了院里,春惠想得是果然比起束手束脚的长裙,还是裤子自在。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想到以后可能要在这里长居,这丫头们的名字就应该要知道了。

大概是有人提前向心宣报告了春惠回来的事,春惠才刚穿过院子走到走廊下,心宣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移步到书房里,心宣问起在藏青殿都谈了什么,春惠想着以后要在这里长居,就将妙珠为难的事说了出来,当然她也将她的打算提了出来,这样才能有理由在这里长住。

“你已经想到这层了吗?”民能载舟,亦能覆舟,春惠没想过求助别人,单单是想从百姓们身上入手,那就表示她懂得民意的重要性。何况当时又是给了她两难的选择,能极短的时间里看清楚状况,那就表示她没有考虑过回家的事情,她是认真地想要接下这个位置。

“想到哪层?”春惠浑然不知她做的决定是最明智地,也是最简单的方式。她会说出她的打算也是想让心宣给她合计合计,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见她如此,心宣反倒是没话说了,有时无心反而比有心更可怕,“不,没事,我想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春惠双手一伸:“把剑还给我。”

手里头没有枯木剑总会觉得不踏实,除非情况不允许,她都会寸步不离地带着,出门时她也带着,可是被心宣给缴了,说什么姑娘家不要带剑,那样太过显眼了。天知道,论起显眼,可没有他乱系红绳来得夸张。

“已经放到你的房间了。”心宣突然想到什么,拿过了纸笔,默默地写了起来。

春惠觉得无趣,就先离开了,出了门天气正好,原本还觉得累,这会儿倒是没了睡意,难得来到王城,怎么也得去逛逛街。

“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头脑一下灵光起来,连我这个鬼都觉得吃惊啊。”月夜一直沉默着,不想自己干扰到春惠,让她独自思考,这会儿事情解决了,他也就出来透透气,耍耍嘴皮子。

春惠转身回她的房间,打算拿了东西,出去逛逛,随口地答道:“你今天才吃错药了呢,意外的安静,也不在我周边飘着,还以为你就此消失了,真是害我白高兴一场。”

等到出了别院,春惠才确认心宣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别高兴的太早,你的周边有三个人跟着你。”月夜坏心地想破坏春惠的好心情。

“那又有什么,比你这个连洗澡都在一旁看着的色鬼,他们只是保护我的安全,善良多了。”

春惠哼哼地往嘴里丢了颗甜枣,意料之中的,月夜就不在旁飘着,钻到她的身体里面享受甜味去了。这就成了不想见到月夜最好的办法。

对繁华的街道春惠只是一晃而过,她的钱不多,若是看到想要的又买不到只会折磨人,所以对一看就是奢侈的东西,她都故意地略过了。出门前她就决定了此行的目的地,那就是占了东城门一角的白界区。

在她那边的世界白界区该叫做贫民区,不管哪个城市,尤其是越是繁华的,它的背后就一定会有那么一两个贫民区。说起来她那一带就属于贫民区的周边,为此治安一向不好,不是有人被捅,就是遭遇抢劫,一旦入夜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最好是不要出门。

心宣说白界区是王城的败絮,春惠却不这么认为,每个人都有一个城市梦,能到大城市里生活也算是一种奋斗目标。但是城里面的高消费是他们无法负担起的,为此贫民区就出现了,廉价的房租,哪怕环境不好,他们只是想要个容身之处罢了。

一线城市的工资往往比别的地方高上许多,他们这些人就是怀着能拿到高上几分的工资,然后在日常里节省些,以便存下更多的钱。

存在必有它合理的地方,为此对贫民区,春惠倒是不排斥,毕竟那是她赖以生活的地方,出了那里她就不知道该到哪里去了,高消费的城市啊,让没钱的她去睡大街嘛,所以哪怕在别人眼里贫民区是个粪池,她这只苍蝇也甘愿待在那里。

077章 市场淘宝

没了昂贵的租金,物价就只是单纯的物价,同样的一件东西比起外面大街上不知要便宜多少,这就是为何春惠会到白界区逛街的原因。

杂乱的白界区,街面杂物较多,路也窄了很多,但这些丝毫不影响小贩们的热亲,路两旁满是店铺,各种的促销活动,在这里马车是过不去的,甚至有时一辆板车就能堵了道路,或许就是因为狭窄,人聚在一处就热闹了很多。

当然这样的地方小偷就会混迹在里面,为此春惠高兴逛街四处看着的同时,也时分小心自己的财物,这不,她刚拍开了个小偷的手,大眼一瞪,就将小偷给吓跑了。

手中拿着冰糖葫芦的春惠一口一个山楂,含糊地说着:“这些小偷太没眼力,难道就看不出来我已经发现了他嘛,竟然还敢伸出手,看我是女人好欺负嘛。”

春惠穿的是男装,就跟以往一样,还是能让人轻易地认出来她是女人,就她这张脸,还有身板,如果不靠神乎其技的化妆技术,或干脆是易容术,不然,不管她如何,她是女人的身份都是瞒不过去的。

大婶听到春惠的话,笑着将油纸包着的糕点递了过去:“姑娘,你的枣糕。”

春惠付钱时问:“大婶,如果我想卖些杂物该到哪去?就是能租一块小地方的那种。”

大婶将零钱找给春惠答道:“你是说杂货市场啊,你这条街直走就能看到了。”

将最后一颗山楂吃掉,春惠空出手来接过找钱收了起来,就将油纸打开拿出一块枣糕咬了口,笑着说道:“很好吃,谢谢大婶了。”

会想到杂货市场不是春惠有东西卖,她一清二白都差不多到两袖清风的程度了,自然不会有东西,她会那么问,是她想去淘宝。

想到要在这里长待,就得想办法赚钱,看样子心宣是不会向她要租金和伙食,那点小钱估计着他也看不上眼,虽然如此,还是得有金钱护身。嘴馋,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她也是如此,哪怕没有钱,还是会想着逛一逛,但总不能伸手向心宣或角音要钱吧,又不是被包养,吃住免费她就万分感谢了。

在中途又吓跑了个小偷,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这些小偷还不敢公然抢劫,不然在人如此拥挤的地方,指不定就有好心人,一手将他擒获了。只要春惠不大声叫出来,被发现了脏手的小偷们也会就此罢手,不再纠缠。

很快杂货市场就到了。

类似跳蚤市场,这里的货品五花八门,有些不愿或是没有必要特意去租个摊位的人们就在门口处占道摆着摊,这其中最多的就是提着篮子过来卖的妇人们,篮子里或一些菜果,或是鸡蛋。单从门口看的话,还以为这里是菜市场,走到里面才能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一方围墙,一个顶棚,杂货市场就是在这简陋的地方;一方方被划分出来的地盘,一块各色的毯子或是麻布什么的往地上一摊就是一个摊位,根据地盘的大小租金也是略有不同,当然地理位置也关系到了租金。

在春惠的世界因为她还是学生,她做的工作都是兼职,大部分干不了多久,在找到下一个工作的这个过渡段,春惠就会到跳蚤市场来淘宝,然后到别的地方赚取差价,那时没少跟城管玩捉迷藏。

不过她的世界多得是常见的日用品,小巧的花盆啦,别人做的娃娃,发夹之类,因为知道年轻人们会喜欢什么,换了个地方哪怕东西贵点还是会有人要。

这里却多得是古董,玉,砚台之类的东西,春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选择了。

“停下停下,问问这个毛笔的价格。”月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现在蹲在一个摊位前,对着春惠招手说道。

月夜所指的毛笔放在一堆毛笔中,就像一滴水掉在了一勺的水中,就融了进去,一点都不起眼。

春惠蹲下身来,试着问了问:“老板这支毛笔多少钱?”

老板立马笑脸迎人地道:“姑娘你真有眼光,这可是上等紫毫笔,就是在王城,这样的好笔都是难找。”

“直接说价格就成。”春惠有些不耐的说:“我赶时间。”

“呵呵,算你便宜点,十五两如何?”

春惠将笔放下了,作势要走,老板立马道:“姑娘别走呀,如果你真心想买,我算你便宜点,十四两如何?”

春惠专门走的偏僻角落,在这里客人是很少经过,在这样的地方,小贩会珍惜每个顾客,以至于更好的谈价格,也更能找到没有被人发现的宝贝。在人多的地方,人来人往,交易量就大了,识货的人有,误打误撞买到好东西还不自知的就更多了,当然被当羊宰也不在少数。

不过相对的,就是顾客少,想着敲诈一笔就收工的大有人在,往往都是骗没眼光的人,乱抬价格。在春惠现在看来,这人就是将她当肥羊了,一支毛笔十五两银子直接去抢劫还快些。

“喂喂,丫头,这支毛笔这价很便宜了,放到识货人手上,少说也值个几百两啊!”

春惠一听顿时兴奋了起来,用眼神询问:是真的?

“我拿我的人格担保!”

月夜不说还好,他的人品,春惠可是非常的怀疑,色鬼一只,专门看女孩洗澡,还是大大方方地看,没半点羞耻心。

重新回到摊位前,春惠指着另支毛笔道:“这个呢?”

这次老板不敢乱抬价格了,一笑道:“这个便宜一些,一两就够了。”

春惠叹了口气,抬头道:“老板你也太不厚道了,明明是摆在一起,价格差这么多,你是在坑我的吧?要不这样,这支,这支,还有这支,这五支毛笔我要了,一共二两如何?”

老板一听脸上的笑立马挂不住了:“姑娘,我是看你诚心要买,价格已经给你是优惠了,你这一喊价就如此,叫我怎么卖?亏太多了,不行不行,我不卖。”

“一支毛笔不过十几文钱的事,二两我可是让步了,不卖就算了。”

“我这笔怎么能跟普通的毛笔比,我这可是……”老板还没自夸完,春惠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恰逢没走几步就是另个摊子有卖毛笔,春惠蹲下身来,正要问价格,那位老板就喊道:“五两如何?五支毛笔五两!我可是亏本卖给你了!”

老板这也是一天的生意才交易了几单,付了今天的摊位钱就没剩下多少了,他还得吃喝呢,就想趁着天还没黑,能卖多少是多少,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从难民手中用食物换来的,原本就不值几个钱。

“二两,不然我不要。”

老板一咬牙,“好!二两给你了。”

春惠重新回来,老板就摇头苦笑了:“姑娘真是会讲价啊。”说这话时,他其实在心里暗笑,前几单十几文钱一支卖得毛笔,也只有这傻妞会拿二两换五支笔。

春惠一想道:“五支毛笔二两,也就是一支毛笔四十文钱,那我只要这支只要付四十文就可以了吧?”

“姑娘你这是……”

老板还没说完,春惠就是一笑:“说笑的,给我包起来吧。”

看着春惠选得那几支毛笔,月夜悠悠开口道:“你也懂毛笔?”

春惠拿看白痴的眼神看月夜,亏得他一直跟着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她几斤几两重嘛,她连毛笔都不会拿,还懂毛笔,脑袋被雷劈了吧。

在圆珠笔钢笔称霸的她那世界,毛笔早就被淘汰了,学写毛笔字的人是为兴趣,也有为熏陶情操的,一点都不实用,她会知道这世界毛笔的价格,还是陪着连俊去买过毛笔才会知道。

月夜唏嘘不已:“那你的运气真好,除去我选的这支,你选的那四支毛笔刚好是这堆毛笔中仅剩的几支好笔了,加起来少说也有个几百两,其他那些不过是十几文的普货。”

春惠瞪眼,她不过是为了方便谈价,随意选了几支看得顺眼的毛笔,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拿得多些才好拿批发价不是,这几支可都是顺带。

将五支毛笔包起来,老板良心发现的又塞了支毛笔进去,“这支算是送姑娘的。”

“谢谢老板了。”

春惠付了钱,急切地想要接过,手都已经拿住纸袋了,被人抓住了手,“老板,我以三倍的价格买下这些毛笔。”

“不好意思啊这位公子,这位姑娘已经付了钱了。”老板还算有些良知。当然他是长期在这里混,钱都已经拿在手上了,就表示已经钱货两清,交易已经完成便不能反悔,如果他连这点商人的道德都不遵守,传出去他也就不用混了,为此虽然心动,只有吃哑巴亏了。

春惠一手抢过了纸袋,抬头看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比春惠大不了几岁,衣服穿得不三不四,像个混混的年轻人,不想惹麻烦,春惠将纸袋一抱就闪人了。

沈佳宝搔着头知道自己唐突的行为吓到人了,叹了口气道:“早知道先买下来再去忙了,唉,迟了一步啊。”

春惠在摊位前走过,都是一眼扫过,不像之前什么都要问问,拿起来看看,对什么都很好奇,月夜顿时明白她想干嘛了,“你要倒卖?”

“不然我买没用毛笔干嘛,这不是废话嘛。”春惠像是自言自语嘟喃着,以月夜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确实,在月夜眼中这支毛笔是个宝,看到了就想买下,对春惠这个连字都写不好的人来说,再好的笔都是糟蹋了,就说,以这丫头守财的性格怎么会肯将钱花在不需要的东西上,原来是另有打算。

“以你的眼光……”正想说些挖苦的话,春惠已经蹲下了身问:“老板,这支玉簪子多少钱?”

古朴的玉簪子,看着有些脏,就像是从泥挖出来的一般,事实是这支玉簪子确实是老板在泥地里捡到的,看样式还算新颖就带回来随意地放到了一边,连泥都还没擦。

“十文钱。”

这次春惠什么都没说干脆的付了账,恰巧一路走来的沈佳宝看着春惠将玉簪子拿起来,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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