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骨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是卷积入腹诽的黑色漩涡之中时,拐角处晃出来个人,一身*的,低着头就准备往这边冲,险些同我撞了个满怀。一抬头却首先去看了折清,“咦?折清仙尊?哎嘿嘿,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我望着柳棠的笑颜,心中微微一震,却还是只当寻常道,“入夜了看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便出来寻寻你。”

柳棠拧一把湿哒哒的袖口,想必是因为衣裳穿得厚,水也积得沉。挑眉看我时,风韵撩人的桃花眼中满当当的得瑟,“我今个可是寻着了个确凿的消息,晓得璃音的魂魄在哪去了,是不是也不枉你出来寻我一趟?”

我同折清离得近,宽敞的衣袍作掩,旁人该也是瞧不出我同折清牵着手的,然此时此刻面前突然冒出来个人,我本能是想挣开手,可又觉此举兴许伤人,死命忍下。说实在的,我觉着折清他牵着我,就是起一个牵制的作用,当着外人的面,我在靠近折清身边便横亘存在的不安忐忑莫名强烈起来。

心不在焉道,“不管怎么,都明个再说吧。”

柳棠靠在墙角,奇道,”你不是着急着寻璃音么?怎么我寻着了你反应却如此冷淡了。”抹一把脸上的雨滴,”不过也随你,这的确是需要商讨下才能做决定的。”

我点点头,仍是决定挣开折清的手,便提前与之解释道,“柳棠身子较弱,我多淋些雨反而能洗刷煞气,就让他……”

“哎哎,你可别乱说,我的师傅还说我身体底子好的,哪里弱了?”柳棠扫也没扫的从我和折清的身边小跑而过,难得显出份少年玩乐的心性,“我今天遇着了个高兴事,就想淋淋雨,嘿嘿,这里与院落想去不远,我就先回去了……”

言语时,一溜烟的已经跑出去了十来步远。

折清见柳棠突然的出现,又像是心急一般的跑远,似是无关痛痒,丝毫不上心的随他去了,转身往回。

我一面任他领着走,一面若有所思的盯着折清半晌,他才开口,“不自在?”

我动了动被他握着的手,干笑,“老大你为何要牵着我?”

当我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心中仍是简单的想着方才他不愿松手的这件事,折清不是不能理解我心中所想之人。等道出之后不禁的回想,才觉得折清他似乎经常如此牵着我,无关亲疏。但凡天气不好亦或是路途不顺,他便会自然而然的上前将我牵着,实在奇怪。

而他的回答出乎我意料,说的是,“习惯。”

早便说,折清他谈及过往时,总是秉承一份不痛不痒的态度。偏偏提及的是我所无法记忆其的往事,问了,怕显多余,不问,心中难安,遂而压下好奇的默着。

正值最后一缕阳光没入地平线,墙头上挂着的绣花鞋以及那一双秀足霎时显现而出,血迹斑驳。原本空寂的青石板路上也霎时热闹起来,飘忽着来来去去的游魂,像是从另一个空间凭空冒出。

我险险避开一个从我身侧擦过去的女鬼,原是无意的动了下被折清握着的手,他却自发的将我松开了去,干脆得让我有些错愕。

“我牵着你时,可是会叫你觉着忐忑?”折清扶了扶我的肩,让我不至于为了避让那女鬼而失去平衡。

我怔了怔。

折清却敛眸笑了,似墨瞳眸中远山黛水悠远恒定。

那笑与千溯似笑非笑的轻浮不一般,是种全然看不出情绪的笑意,或是开心,又或是相反,“将人忘得一干二净,这等的事却记得清楚么?这倒确然是我没能料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终于过了审核,下一章在十二点发(听作者群前辈说要分开发才好,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第46章 仇恨

回院之时;柳棠在里屋沐浴;我隔着门跟他喊了会话,就被他草草了事的打发走了。

他瞧上去的确很开心;语调都是微微偏高的,不晓得是哪根筋搭错了。但我在意的是;我同折清入夜去寻柳棠之时;以我灵力做感应;分明是感知到他尚在百丈开外。他是一个法力不济的人;是如何做到一息之间遁地百丈;突然出现骇了我一跳的?

我想这该是同他高兴的缘由有关;得了什么好的法宝,亦或是有了奇遇?

这等的事的确不好开口问;不知道的;见我如此纠缠,莫不是还以为我策划着杀人夺宝。

怀着疑问、心不在焉的走到折清的房间,爬上床躺下,总觉多少不安。

一刻钟后,折清合了书页,熄灯,在我身侧躺下。

被褥摩擦,灌进来一阵冷风,我一缩,抑不住有瞬的局促,正默然往床边爬了点,却听得耳边有人轻声道,“柳棠法力微薄,年纪又方小,心性单纯,不会有人图他什么。非得要说的话,你无须担心旁人,多担心下自个便足够了。”

我朦朦胧胧的想起点什么,却又不尽然,唔了一声,一颗心稍稍安然,睡去。

翌日一早,柳棠来寻我,支支吾吾说了些话,却叫人辨不出其大意。

我遂径直道,“我今个要去拔杂草,你要不要随我同去?”

柳棠拿眼角偷觑一眼正喝着清粥的折清,忙不迭的点头,“好。”

我在这一眼中悟出了许多,譬如忌惮,又譬如不信任,总之并不似是善意的眼神。

我昨夜淋了些雨,今个便是神清气爽的往外走,柳棠的声音则有点哑哑的,不晓是不是昨夜着了凉。经过一夜之后,其心情又莫名的回寒了些。

……

一路憋着话的到了采摘死灵草之处,我背着个竹篓,拿着个镰刀,高高挽起衣袖,很有架势的开始工作。

柳棠缩在一处古树的卧根上坐着,终于开口与我道,“你说的这幽冥草,是折清仙尊让你来摘的?”

由于是清晨,草木之间都挂着些许薄露,在密林中走一遭衣裳差不多便润湿了,触在肤上便更能感知到山间晨风的清冷。

柳棠十五岁模样本就瞧着小,当下恣意的披着发,又着着广袖宽松的外衣缩在那,更似个精致纤细的瓷娃娃,脸色也并不好看的微微苍白着。

我一面挥着镰刀,一面道,“我今天特地喊你出来,就是问问昨天的事的,你无须这么弯弯绕绕,支支吾吾,自个在那瞎想。”

柳棠道,“我也不想瞎想,可你说你自己前世的记忆少了大半吧,一个不察认错了人也是自然的。”

我在杂草中一通乱翻,想看看哪里有较之特别的,嘴上也便随意道,“你指折清?我怎么看错人了?”

想是这话中的敷衍尤盛了些,柳棠两步上前的夺了我的镰刀,肃然道,“我听闻,你便是因折清而落得如此境地的,你就不想知道缘由?”

我一怔,旋即笑了笑,“柳棠,你去见了落灵儿?”

四目相对之际,我在柳棠的眼中瞧出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即便是猜想也知,我现在的表情定然不会很和善,不然他也不至于仓促的解释,“昨……昨天我是要帮你去找璃音的,但是落灵儿她自己找上了我……”

我面无表情的夺回镰刀,低下头想要掩盖自己这么个不受控制的冷然模样。原是不想叫人看到如此的一面,但是落灵儿,她的确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所以呢?她同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知道璃音在哪,也知道你的前尘过往,作……作为妹妹,她本该提醒你离折清远一些,但是你现在不待见她,她说什么都不会信了。所以……所以托我来给你带话。”

我将割下的杂草丢回竹篓中,淡声道,“璃音之事暂且不提,你说折清,是为何?”

柳棠不住的拿眼瞅着我,仿佛自己说出这话时,也觉分外忐忑。”听闻你前世同折清并无多少感情上的不合,只是……“一顿,我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不由屏息,竖耳倾听。

”只是,你同他有仇,大抵是不共戴天的那一类。不然他也不至于先与你百般温顺,得你青睐之后,以你亲手予他的匕首,夺了你的性命。“想是也觉得这话当着我的面说出来残忍了些,柳棠声音干涩,放低了些,“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搁在你身边太过于危险,毕竟血海深仇不是一刀将你毙命后,便可烟消云散的。你道你不记得折清,那又为何如此相信他?”

我想了想,不晓为何却并不在意他后头道的话语,而是轻笑着,“原来并无多少感情上的不合,只是因为他予我的都是虚情假意么?这倒是……唔,听上去挺真切的。”将挽起的袖子放下些,“想必那落灵儿也知晓但凡是从她那得出的消息,我都不会相信的吧,你身上带着的法宝,就是她予你给我证明用的?唔,给我瞧瞧吧。”

柳棠不情不愿的将胸前塞着的,鼓囊囊的东西拿出来,递在我面前。一面还小声嘀咕,”堂堂魔尊,不会是连这个都要拿走吧。“

我未作理会的接过,不过薄薄一本书,灵力却尤为浓郁。我扫眸,看清上面四个大字,心境终是毫无转圜的惨淡下来,《山河野史》

这本书,我过往倒是见过。那著书之人童生,亦见过,是个不折不饶,死缠烂打的扰人性子。手下势力遍及魔界,不做武装,却为消息流传。但凡是从书中流出的消息,皆为九成以上的真实。

童生曾死皮赖脸,不请自来的在我院中喝茶时与我道,著《山河野史》不过他的爱好,武力上他连我十之一二都不及,更遑论千溯,想要造反还是太嫩。

此书百金难求,更分多少卷落,在买账翻开之前人皆不会知晓自个拿的是哪一卷,说的是哪一个年代的事。故而说,想要借一本书打听一个人的来龙去脉也纯属痴心妄想,这也便是那童生的敛财之道了。

我随意翻开两页,瞧见书中所载,有关我的言论。不过寥寥数句,“迎娶天帝之孙辈折清,相隔七载后,琴瑟和鸣,摈弃后宫。百年,毙命水榭台,折清刃下。后世者曰为不共戴天之恨。”

只有模糊不清的数语,是因为童生曾差点被我扭断了脖子,才止了对我、千溯和木槿三者的详尽描写,丧心病狂的抖出甚至诸多几近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及其前因后果。

后缩减为这么数句,实则也包含了几多隐秘的信息,譬如那不共戴天之恨。根据千溯的性子,这不该是可以公布出去的消息。

我再翻了几页过后,便将山河野史塞回给柳棠,“此事无须在折清面前多言,我心中有数便可。”

柳棠见我没打他那宝贝书的主意,欢喜时满口应下,“自然。”鼓囊囊的再度将书塞回衣襟之内后,才道,“至于璃音之事,落灵儿道她手中有确凿的讯息,只是需得你亲自去见她才行。”

我笑笑,“既然她‘诚心求和’,我自不妨去走一遭的。”

过往我就在想,千溯何以留得落灵儿性命,让之在凡界苟活。后又听折清道他曾在我经历璃音这一世时,亲自走了趟凡界。前后联系,才觉千溯该不是为了一时心软的吧,毕竟从往至今,我就没见他对谁心软过。

……

背着一筐的杂草往回走,愈是临近院子,柳棠不住朝我使来的眼色便愈发的频繁,眼神中的含义一时一个准,却不敢开口说什么。因为我曾告诉他,折清法力不错,只要他想听,当下的境况,方圆百丈内的细微声响应该都是能听到的。

在门口时,柳棠终于抑制不住的拦住我,小声道,”你好歹给我个准,是要准备怎样?我也好配合着些。”

我挪下肩上的竹篓,拎在手里,若无其事,”配合什么?”

柳棠一张脸都要绿了,纠结的挤眉弄眼,“你打算……他,怎么办?”

我正要张嘴,却听得有人不急不缓的拉开门扉,柳棠面色一僵,抿唇不语了。

我没理会他玩变脸,抱着竹篓朝着折清迎上去,巴结道,”老大,我把近处的草采了些回来,你挑挑看,若是够了我便不需再去第二回了。”

折清伸手,犹若玉瓷一般的手指触到我的发丝,捻下一根挂在我发中的杂草,淡然道,”你当真是愈发的好欺负了。“

我早便闻到室内淡淡的药香,正是死灵草的香味,又思及今早起便烘烤在炉前的未名杂草,只做干笑。

☆、第47章 算账

今个是个大太阳天;我将采来的新鲜草丢到马厩;算是给小黑一点福利了。

柳棠站在我身边时一张小白脸上总是挂着浓浓的忧愁,被我打发着去午休了。我独自一人磨磨蹭蹭的将草给小黑喂了过后;磨磨蹭蹭的踱步;去了厨房。

药炉上咕嘟咕嘟的煎着药,我在折清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将那药水倒出来些,浅尝了一口,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折清撑着头,饶有兴致、直直的瞅着我愁眉苦脸的模样;噙了丝笑道,“苦?”

我屏息喝了一大口;连舌头都伸不直的猛点头;原本听他这么问,便以为他能在这凶相僻壤之中弄出来点带甜味的东西给我。

没想他不过笑了笑,就毫无怜悯,换了个话题,“你既然已经决心去寻落灵儿,我并无话说,不过一点……你要去寻她,需得两日过后。”

我早知道柳棠同我的那点小九九不至于能瞒得过折清,而他既然能面不改色的提及这件事,我也明了自个是完完全全的陷入他的控制,大抵就连脑中想的是些什么都能被他一五一十的猜中。故发自肺腑的道一句,“老大实在英明,不过为何非得是两日后?”

折清悠悠道,“我至少还是想看你将这些死灵草喝完的模样。”

“……”

折清表达了他对我去寻落灵儿一事深深的不看好,我来来回回的想,也想不透落灵儿如今法力被封,还能对我有何阻碍。纵然想不通,也因为折清的这一句话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当然我也明白,落灵儿给我璃音下落定当是因为想我帮她解封,可我没打算让她活着告诉我这个消息,解不解封也就没了意义。

……

当夜睡觉,莫名的就摔倒地上磕了头,咚的老大一声,我抱着被子,抬头望着床上淡定看书的人,一阵抑郁。

我纵然是睡得沉了些,但身上还是的的确确有感觉的啊,老大你这么堂而皇之且莫名其妙的将我丢下床真的好么?

正要再爬上去睡,折清翻了页书,暖色的灯火洋洋洒洒,竟叫我瞎了眼的觉着他如今的模样看上去一派温和。“柳棠唤了你几声了,让你过去一下。”

我揉了揉眼睛,“可这都三更了。”

折清没再搭话。

我认栽的垂了头,披上外衣,趿着鞋子就往外走。可走到柳棠的房中,却发觉他早已睡下,床头的灯都灭着。

我心中哀嚎一声天杀,又被耍了。郁郁想要关门离开之际,身子却自发的一定。

回眸细细瞅着柳棠的面容,发觉其鼻息之间隐隐有浅淡灰色的气泽萦绕不散,眉间紧蹙,像是梦魇一般,低低唤了一句,”千洛“

这气泽我很是熟悉,正是落灵儿的煞气。

翌日清晨,我环着抱枕坐在阶梯前将醒未醒之际,折清坐在我身边问我,若是代价是柳棠的性命,我是不是也非得求得璃音的魂魄。

我想了想,低声答,“我不会让柳棠死,璃音的魂魄也要拿回来。”

折清静一阵,我以为他会笑我虎落平阳了,还是自不量力。可他却只是道,“就这样留在凡界不好么?”

我垂着尚且晕乎着的头,靠着抱枕,小声道,”其实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与我而言即便是住在冥界也无甚可挑的。可是折清,我想千溯了……我想回家,想木槿,想……“夜寻。

“……”

……

届时折清便就坐在我身侧,不再言语。清风过时,可得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叫我心中一阵莫名的紧促。垂着头,稍稍移眸望着折清的侧脸,略觉恍惚。

说不清有多久没有正正经经的直视过他的容颜,每回看他,便觉心绪不宁的不安着却又似上了瘾一般,舍不得挪开眼去,怎么看怎么合衬。

前世尚且说得通,今世我独爱纤细魅惑的男子,真若是改了性格一般。

记得前世上一次面对夜寻如此的时候,我巴巴跑去问养大了自家夫君、在情路上颇有一定经验的木槿,木槿老神在在道,”这世间那么一些人,譬如那夜寻,生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勾得芳心无数。姑姑你本身是没错的,慕美之心,人皆有之,只不过需得多加谨慎一些,万一给其一颦一笑勾了魂,就不合衬了。选夫君么,怎么能光看脸呢?得若小舅那般,万般皆好,才是真绝色。”

我觉着情路上的老前辈就是老前辈,最后那一句尤得我心。我对夜寻,大抵是不敢存那么一份心的,后来有了折清,便更加看清自己的内心。

故而这心悸,乃是我颜控的一大体现。我这所谓独爱一款的颜控,不过也只是看脸的程度,诚如折清这等模样极佳的,也就可忽略了类型去了。

我挪开眼,心思稍沉。只是我需得更加小心,小心不要重蹈覆辙,又给他勾了魂。有那么一种悲哀,就是在一处悬崖跳两次,想想,这怎一句蠢字了得。

……

老大既然开口,我便老实巴交的在屋内蹦跶了两天,没有出门。

柳棠时刻紧盯我的神情,恨不得将他那‘地下工作’进行在明面之上,当着折清的面与我多加疏通疏通。幸得折清早就知道,不然这得露多大的馅,他才肯放过我。

但是有折清在,其功效远比引魂铃更为直观,但凡是偶尔从我院中飘过的女鬼,便如同被捏了控诀一般,在我院中方圆的百丈驻扎下来。即不招惹的上前,也不肯离去,密度极高的堆积在那,让我推开个门都要失一趟半天积攒下来的食欲。

我自然理解她们的心境,折清便似那高岭之花,仰望便足够,再也提不起那个胆子靠近。

等到两日过后,我英勇就义一般的咕咚咕咚喝下死灵草熬的药汁,在原地打着颤儿,缓了良久才对折清道,“老大,我觉着咱们过去的时候都能带着一个鬼兵女子军团了,哈哈,也算是声势浩大了。”

折清凉凉道,“也是,随后阴兵就能在你进城之际,一刀把你挂回冥界。”

我苦得牙齿依旧打着颤儿,纵然是被折清凉薄的奚落了,心底却很高兴,“哎嘿嘿,把这茬忘了。”

实则我是想问他会不会同我一齐去,他若能去,我底气便足了不只一分两分,简直是能横着走的节奏。而他既然顺着我的话回应,便就是意味着答应同行了。

果真,我整理整理东西,稍作乔装的披戴上麾衣出门时,折清和柳棠都在门口等着。

我看了看右边衣冠楚楚柳棠,再看看蓝衣淡泊的折清,卡巴一下,只觉脑中有点当机。“那个……咱们这是要进城,你们一个魔一个仙,这么光明正大没关系?不……披个麾衣什么的?”

柳棠奇怪道,“左右你现在又不是一具骨头了,还费心遮掩个什么?不就是个人的模样?”

我纵然忽然醒悟自个是喝了死灵草的人,不会动不动化白骨了,但面对着柳棠还是底气颇足的挺了挺胸膛,“做贼心虚你懂么?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万一吓着人了怎么办。”

折清扫我一眼,“别闹。”

我垂头,霎时蔫了一截,“哦。”

默默然将连帽的麾衣解了,抱在手臂之间,一行人终于出发。

期间,我听见柳棠小小的啧了一声,埋怨道,“就知道欺负我。”

我在心底啧了一声,那折清欺负我,我还连说出来都不敢,谁更惨,谁?

……

落灵儿给柳棠道的会面地址是城中繁华街道的一处寻常酒楼,她这意欲很是明显,是为了消除我心中的芥蒂,二也是为了寻一处众目睽睽,保她谈判期间暂时性命无忧。

当时我便警告过她不要再接近我,既然是她自个找上来,心中定当也思虑过自己的后果,亦或是同当年那般,准备扮猪吃老虎,狠狠摆我一道。

原是本着一派谨慎小心的心境入的城,后才觉凡人之直率热情,实在大大超乎我的想象。自进城之后,便不住有人往我手中塞红艳欲滴,煞是好看的樱桃,但往往我还没来的及道谢,那人便一溜烟的垂头走了,有男有女。我深感莫名其妙,便试着尝了几颗,委实是香甜可口,缓了缓我三日以来被药物折磨得将要苍老的肠胃。

后来到了酒楼,听店小二介绍说此城盛产樱桃,赠樱桃与自个意愿亲近之人是这地方的习俗后。想起方才数名女子红着一张小脸朝折清靠近时,给之一眼清淡定在原处的情境,莫名心生同情。

腆着笑凑到折清身边坐着了,将自己满兜的樱桃给他递过去两个,嘿嘿道,“凡界真是个好地方,我在魔界可没受过这种待遇,可见我至少模样还是生得颇为平易近人的么。”

我原是自卖自夸的得瑟而去,折清偏首瞧我喜不自胜的笑靥,清润的眸中稍稍荡开一圈温和涟漪,竟是浅浅笑了,清雅绝伦。

“不开口的话,的确如此。”

☆、第48章 牵强

落灵儿来的时候比我想象得要平和许多;收了一手的樱桃;进门时面容上的笑意明朗;脆生生的同酒店的老板打了声招呼;笑吟吟的上楼来。

我发觉从一开始;我便从来想不透落灵儿她心中计较着什么。

我掏心掏肺的想救她,她却能翻脸不认人的害我;语带讽刺的谈及她自家姐姐的死。如今;她要同我做交易;心中该也明白我早已存了让她就此消失的念头;却丝毫提不起肃然,反倒轻松;笑意盈盈,直将前几日声泪俱下的卑微模样抛诸脑后。

总觉着她瞧上去,有那么点疯狂。

折清坐在窗边,并不如我一般关切的看着落灵儿从街道一直上楼,静静抚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