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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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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再用刑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其他牢房中也都如此!

司徒明月睁开眼睛,虚弱地问:“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那些人是什么人……”

莫飞雪朗声大笑道:“说来,这都要谢谢你和夏侯梓,天莲血石不愧为绝世之宝。原来那里面除了能让人起起回生的神丹和宝藏之外,还能得到天下无敌的武功秘笈!,很快,整个武林个天下都将是我慕容雪飞的!”

萧芯的声音从后面骄傲地响起:“现在,江湖几乎各大门派的大人物都在我们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师父马上便会成为世人公认的武林霸主。等师父的无暝神功练到十层,便可刀枪不入长生不死!轻而易举夺下天下,复国作皇帝!”

司徒明月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眼睛,望着已然似魔的莫飞雪怔怔地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莫飞雪冷笑着,对她的话不以为然也未发怒,“念在你我师徒一场,我不会亲手杀你。我倒想看看正忙于得天下的夏侯梓知道落在我手中,是要继续打天下还是来救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以!”萧芯不满道,“师父难道不杀司徒明月吗?她是叛徒她该死!”

“我的决定轮不到你说话!”莫飞雪冷冽的目光扫过萧芯,她立刻紧张地噤了声,暗暗仇恨。她就知道,师父到最后还是会饶了这个贱人!

她决不允许司徒明月逍遥地活下去,决不允许她夺走莫飞雪对她的宠爱,决不允许!

莫飞雪拧过司徒明月别过去的头,威严道:“等你尝不下去生不如死的滋味,再来求我!”说完,莫飞雪拂袖离开,无情地抛给萧芯一句话,“继续用刑,别弄死她。”

莫飞雪走了,肖芯红了一双眼,“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你。”萧芯阴冷瞪着她,拿起铁鞭疯狂地抽打她,“我不会放过你!”她一定要斩草除根!

剧烈的疼却让司徒明月越来越清醒,莫飞雪要拿她害夏侯梓,以莫飞雪现在的功力夏侯梓若来救她只怕凶多吉少。她怎么能作夏侯梓的累赘,何况现在正是夏侯梓天下拓手可得的时候。她决不能成为他的包袱。

“呵呵呵呵……”她发出的笑让萧芯忽然顿住了,那笑有些恐怖,肖萧竟心口一动,莫名心虚,“你笑什么?”

司徒明月笑出了眼泪,用从未有过的刻骨的鄙夷对她说:“我笑你嫉妒我嫉妒的发疯,抓狂,还笑你愚蠢无知。师父从来没爱过你,你却又贱又傻的自以为是?穿了件红衣服又怎样?还不是我司徒明月穿过的?做我司徒明月的影子?如果我是你,我宁可光着什么都不穿,也不会傻到这种无知不要脸的地步。师父就是喜欢我生得美又怎样,没办法,这是我天生的,你永远比不上我。我不取悦男人,男人们也会着迷到不顾一切的想得到我,你能吗?你就算做贱自己天天爬上莫飞雪的床,面对了我,他也不会正眼看你一下!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光嫉妒是没用处的,你嫉妒是因为……你自卑!”

“你!”萧芯被刺激得失去理智,抓起架子上的刀冲上去一刀桶进她肩头,面目狰狞丑陋到了极点,“我要杀了你!”

刀子钻透骨头的声音司徒明月不顾,剧烈的疼也如麻木一样,她只在讥诮:“要杀我?好啊!你不是一直想杀我,你动手啊?你的刀是不是落错了地方?往我的头我的胸口扎啊!你敢吗?师父让你不许杀我,你敢违背么,你不敢,你只要违背了他就会杀了你。你敢吗,你敢吗,你敢吗?你不敢你怕死!”一声比一声洪亮的挑衅刺激了萧芯的神经,“啊!!!”

疯子般地尖叫一声,她的刀向司徒明月的脸上和身体上惨绝人寰地划去!终于得到了司徒明月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更加刺激了她的大脑,摧毁她的神志,“我杀不了你也要毁了你!”

“啊!!——”司徒明月如坠入无间地狱的惨叫,头面身上被划得鲜血淋漓,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萧芯狞笑着冲出牢房从其他牢房捉来两个战战兢兢浑身是伤的男人,癫狂地拿拿刀威胁道:“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上她,上完了就放你们离开!”

两个男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个悬吊着的女人浑身是血,面貌尽毁,奄奄一息地呻-吟着,顿时吓傻在当场,双腿打颤得如同弹枇杷!

萧芯把刀架在其中一个男人脖子上喉道:“没听懂我的意思吗,用你们的宝贝命根子给我上这个女人!”

两个男人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来到司徒明月面前,一个颤颤微微地扯开她的衣服,另一个浑身颤抖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盯着血肉模糊的身体怔了怔,扣了她的腰猛地挺身就开始野兽一般地冲撞!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芯丧心病狂地养头大笑,早知道折磨她这么爽,不惜一切代价她也该早早对付她!震耳欲聋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地牢,比死亡还要令人心惊肉颤。

轰!地牢的门墙刹那中轰然崩塌,萧芯猛然回头,没带反应人已经被魔鬼一般的紫影一掌震得浑身血管破裂,飞撞到墙边,两个男人恐惧地翻身便跑,紫影如噬血的风眨眼伸出魔掌捏住他们的头,砰砰两个骇人的声音,两个头颅被活生生捏爆脑浆飞溅满墙满地!

“啊!”萧芯尖叫着恐惧地看着莫飞雪,他从未有过的暴怒的眼睛已经紫红,瞬间让肖芯疯狂的神志清醒过来,变成极度的惧怖,蜷缩着残废的身子不停地后退……

“月儿,!”眼前残败不堪奄奄一息的人令莫飞雪浑身血液凝固了,迅速托住她下沉冰冷的身子,怒不可遏地死神一般地血眼瞪向萧芯,嗓音森然无边,“你竟敢下如此毒手,谁给你的权利和胆子?”

“师…师父……”萧芯怕得舌头打结,“我,我没…没杀她……没有,我没有……”

莫飞雪骤然一掌震断拴缚司徒明月的铁链,扶住她瘫倒的身子右掌快速按在她的背脊,飞快地运渡真气。可司徒明月的颈子却像断了似地始终下垂着,没有半丝反应。

“坚持住,月儿!”莫飞雪再施力,更用力地渡真气依然没用!他的双臂开始止不住颤抖,抱起她便飞出地牢,“没事的,我有神丹,吃下去你就会好!”

☆、浴火重生(50)

司徒明月的浓长的睫毛终于动了动;唇瓣微微地蠕-动着;音量几乎细不可闻;“你要用……神丹救我……你舍得吗……”

他说:“舍得,在你身上什么都舍得。别怕;有师父在你会没事的。”

“呵呵……这话好久违啊……这个话;小时候你常常对我说。”

“是吗……”莫飞雪淡淡地笑着,嘴角尝到一丝苦涩。他看着司徒明月伤痕累累的面容和身体,百般地痛恨自己!“马上就到我房间了,丹药就在我房里……”

司徒明月的眼角溢出泪来,“求你……”

叭嗒……晶莹剔透的泪珠从莫飞雪颊边落下,滴落在司徒明月的额头,他低低喑哑地轻轻地问,“求我什么?”

尽管虚弱到极限;见到这个像冰一样寒冷坚毅的男人十几年来第一次流出眼泪,司徒明月仍是静静地怔了怔,断断续续地说,“求你……求你不要救我……”

莫飞雪身形一滞,严厉地说:“不准寻死,你身上的伤我一定能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一块疤都不会留下!”

“不。”司徒明月艰难地说,“若一定要拿我威胁他,请求你不要救我,让我死。”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死,死不死你做不了主!”莫飞雪点了她的穴道,再次手紧手臂,加快速度飞驰。

……

萧芯全身筋脉尽断裂,亦是浑身是血,想动动不了,恐慌地趴在地面,莫飞雪一定不会饶了她了,她眼底都是骇然,没支持多久便昏死过去。

过了许久,一只手残暴地拎起她,萧芯睁开眼看到莫飞雪便哭号地颤抖求饶,“师父,您饶了芯儿吧,芯儿不是有意残害大师姐……”

莫飞雪阴骛冷血地双瞳扫了她一眼,将萧芯拎出这间牢房直接拐进令一间满是男人的牢房,随手丢进似人非人的男人们中间。

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萧芯残废的身子拼了命的向莫飞雪爬去,涕泪横流:“不要,不要师父,求求师父看在芯儿一直忠心辅佐陪伴师父的分上饶了芯儿吧!”

莫飞雪冷哼,鬼魅地说,“只给你师父一个男人怎么够?你给大师姐还送了两个男人,为师怎能寒酸?这里正好是二十个男人,你慢慢享受吧。”说完一脚踢开她,命令那群胆颤心惊的男人,“你们一个一个上,做、到、死、为、止。谁做死了她,谁就可以活下来!”

语必,那些男人们便疯狗一样地围住萧芯,衣帛碎裂成一条条碎片飞向各个角落,不同的男人发疯地如野兽似地冲进她体内置她于死地狂吼地进攻。悲惨凄厉地哭喊响彻整个大牢,直到渐渐萎糜,窒息死亡。

莫飞雪冷眼旁观,仰天狂笑,这些野兽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仿佛沉睡了千万年,穿越了无边无际的黑暗,经历过深痛刻骨的严寒,大地回纯春,司徒明月才幽幽转醒。

睁开眼光线刺目,周身上下痛而疲惫很不舒服。

“!”男人轻唤的音调似三月的清风,柔柔地在耳边响起,听上去既熟悉又陌生。

她转过头,看到莫飞雪坐在床畔在对她笑。那笑容温和灿烂没有半点杂质。她的手被握在他温暖的大手里,暖和的不像真的。司徒明月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莫飞雪是从来不会挂着这么温暖的笑的,他握着她的手也一向都很冷。

但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不会欺骗她,她还清楚地记得发生过什么。虽然睡梦很长,但她知道现实很短。“我睡了多久?”她的喉咙有点沙哑,像变了一个人。

“两日两夜。”

“哦。”她的声音很乖巧,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对莫飞雪依赖的样子,吐苦水地说:“师父,我浑身都疼。”

莫飞雪听到她能在清醒且脱离生命危险的一刻重新叫他师父,脸上上是难言的讶异和喜悦,安慰道:“疼上几日就没事了,你全身的伤都用着最好的药,更有神丹护佑,恢复得非常快。”

司徒明月沉寂了一会儿,说:“会留下数不清的疤吧?”

莫飞雪表情凝固住片刻,又安慰道:“放心,我一定找遍天下神医给你治疗,一定会让你完好如初……”莫飞雪的安慰并没有让她心安,她紧张担忧地问,“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如果治不好,师父还会喜欢我吗?”

莫飞雪一怔,惊喜地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反问:“,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司徒明月伤感地落下两行清泪,难过而矛盾地说,“没有。”她的目光逃避开莫飞雪热切的探寻,充满了挣扎和闪烁不定。

莫飞雪的嘴角却勾起无比欣慰的弧度,“,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没有。”她倔强地说,但是没有看他。

“你说谎。”莫飞雪轻轻转过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定定地说,“既然心里已经没有我了,又怎么会在意我还会不会喜欢你?为什么要骗我?”

司徒明月立刻被莫飞雪的咄咄逼视吓到了,顿时如受惊的小鹿仓惶地别过头,颤抖地用双手摸向自己的脸,满脸的疮疤让她大惊失色,手足无错地呜咽地叫:“求求你不要看我!我再也配不上任何人了,我再也没有资格被人喜爱了!我不但背叛了师父现在连容貌也没有了,从今以后你一定不会再原谅我喜欢我了……”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晶莹的泪水绝堤般地涌出,染湿了脸上的伤疤,伤口接触到液体火辣辣的刺痛让她不禁难忍地呻-吟,莫飞雪急忙拿干布拉开她捂住颜面的手,小心地擦试不停涌出的眼泪,迫切地“,我爱你!”

司徒明月怔住了,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莫飞雪握着她的手深情不已的吻着,满脸都写着从未有过的痴狂和认真,“我爱你,我爱你爱得都快疯了!我犯得最大的错就是把你推给夏侯梓,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夏侯梓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你真的,是我师父?”司徒明月脉脉含泪不相信地恍惚地说,“一定是我听错了。师父是绝对不会低声下气跟我说话的。更不会说爱我。”

“相信我!”莫飞雪坚定地说着,展开怀抱,“,来,转过头面对我,回来我的怀里……”

司徒明月的身子终于动了动,犹豫着有所动摇,莫飞雪继续鼓舞着,“过来,回到我身边来,好。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我一定会治好你……”

司徒明月终于心动了,凝咽着极缓慢极缓慢地转过头,艰难地动了动浑身是伤疤的身子,向莫飞雪靠近,莫飞雪心下狂喜俯□躯轻轻拥住她,轻吻她脸上的泪和疤,无限感慨地呢喃,“我终于重新得到你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那……你还会利用我威胁夏侯梓吗……”她怯怯地问。

莫飞雪目光一顿,双眸染上一层阴冷,不容抗拒地说:“他,必须死。”

身下的人没有反应,莫飞雪一看,司徒明月已经睡着了。叹了口气,他给她盖好被子出神地看了许久才出了门。吩咐门口的两个小丫环,“照看好她。”

“是,门主!”

可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见守门的一个丫头倒在地上被点了穴道,房门大开着,莫飞雪顿时动容,来到门前一看,床上只剩下被子,司徒明月的人已经不见了。莫飞雪点开丫环的穴道怒问:“人呢?”

那丫环被解开穴道终于能开口,紧张急切道:“回门主,您刚离开不久司徒明月姑娘突然从房里出来点了我的穴,翠儿闪得快没被点,司徒明月姑娘向往生崖的方向去了,翠儿已经追去很久都没回来!”

往生崖!

莫飞雪目光沉了下来,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迅速赶去往生崖,半途中翠儿那个丫头已经受伤昏迷在地上不省人事,莫飞雪立刻登上崖顶寻找司徒明月。,你是想干什么!

入秋的风吹得百般萧条,凉凉的,仿佛比腊月寒冬的风更加刺骨,天际泛着苍郁的蓝,崖顶的野花已经开始败落了,只有那还微微绿着的树枝在风中不断的摇曳,好似在做最后的斗争和挣扎。

崖边的树下坐着一个望着天边出神的女人,她一动不动地,仿佛要永远静止在那里。可是,她的双腿正悬空在崖下,只要稍稍向前移动就能掉下去!

她的目光中透漏着坚定,已经决定好了什么,望着苍茫的天际,付之一笑。

阿梓,对不起……

我想我不能陪你把未来的路一同走完了。

“!”莫飞雪叫她,口吻很是担忧,“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动,那里很危险,快过来!”

“不,这里不危险,这里比你的钳制安全多了。”

司徒明月望着远方木讷地说,似乎在天边最远的那里有吸引着她的东西,她懒得回头。

她厌倦了这里,厌倦了修罗门,厌倦了莫飞雪,她无比地厌恶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徒明月背对着他仰天长笑,沙哑地声音在风中飘荡,冰凉地吹入莫飞雪的耳朵,“曾经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所以我很傻,愿意为你付出一切,认为为你付出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可你却把我拱手让给了夏侯梓,我才不得不承认你不爱我。莫飞雪,你不爱我,你更爱的只是你自己而已,你独断专行冷血无情,你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服务,想要天下的时候要天下,想要女人的时候要女人,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爱。我已经放弃对你绝望的爱了,你却又来爱我,好可笑……我不爱你,莫飞雪我恨你,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让你得到我。”

“,你在生我的气,但是别做傻事,先离开崖边,有什么心事过来再说……”莫飞雪满心焦急。

顿了顿,司徒明月又缓缓地说:“谢谢你爱我。可惜我真的不爱你了。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时间,错过了最好的相爱的机会,错过了爱情,错过了所有能错过的东西,我们之间覆水难收了。如今我的心已经完全属于夏侯梓,你甘心也好,不甘心也罢,我都不会回头了。我,绝不会再给你机会利用我威胁他!”

说完,司徒明月毅然决绝纵身一跃,身体猛然向崖下跳去!

“!”莫飞雪破天的狂吼划破长空,飞速冲上去伸手去拉她却无力回天!

摊开手掌,徒剩司徒明月衣衫的一角。

“,!……”他望着崖下凄然下坠的身影怆然大喊!

崖下传来司徒明月最后凄冷空灵的言语声。

“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到底什么才是人生的真谛,莫飞雪,或许今生你永远也不会懂得了……”

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这诀别的感慨在莫飞雪头颅内激烈的四壁碰撞,反复盘绕,,你用你决然的言语在斥责我吗?

“啊——”

☆、浴火重生(51)

莫飞雪凄烈地仰天长啸;浑身的内力振裂了崖顶的所有树木;砂石破碎遍地窜飞;“噗!”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哀之至极从未到下过的身躯摇摇欲坠地倒了下去。

纵管武功盖世天下无双又有何用?

他伸出双手;却连心爱女子的一条性命都挽留不住!

莫飞雪啊莫飞雪;逼死的你是多么无能,你真无能!

“我不懂,我不懂……当初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是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我,现在我马上就快得到最想拥有的一切,能给你我一直最想给你的一切,你却狠心离开我。我究竟是哪里错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为什么!……”

……

若干时辰之后,悬崖下。

“师父,这女子可还有救?”

说话的男子担忧地问,这人衣着朴素,一身简单的青布衫,身后背着竹篓,装着很多不同的草类。

旁边的老人头发半白,慈眉善目,神态十分安祥,一手把着女子的脉搏,一手缕着下颌半白的胡须,一派悠然冷静,不急不徐地说道:“有救。伯彦,背她回去。”

伯彦应了声,笑着摘□后的药篓,背起那女子,一只手臂置于身后扶着她,一只手拎着药篓吃力地跟在老人后面,笑吟吟地说:“师父,我这身衣服还是新的,染了这一身血肯定是洗不净了,能不能再给徒儿点银两补一件?”

老人再前面走着连头都没回,慢慢地说:“不能。”

伯彦努了努嘴角,低头看看自己被血毁掉的青衣满脸无奈,又笑兮兮地问:“师父,此人遍体鳞伤又面目全非,还能恢复吗?”

“有难度。”

伯彦拍马屁道:“师父您神医大道,妙手回春,徒儿相信您肯定能救活这个姑娘。伯彦对师父的敬仰实在是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犹如万丈青山,永垂不倒,犹如塞上清风,吹拂不尽,如……”

老人终于无奈打断了他,“马屁精!回通济堂之后赏你一两银子。”

“谢谢师父,师父您宅心仁厚,胸襟广阔,博爱豁达,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偶像……”

……

仿佛沉睡了上千年,司徒明月终于醒来。睁开眼,面对的世界是如此陌生。

全身都被什么东西裹着,从头到脚除了眼睛和嘴唇,哪里都不能动。

闷闷的头痛和刺眼的光亮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弄醒了不远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青衣男子伯彦。

伯彦睁眼见床上的女子有所动作,惊喜地站起身走过来,说道:“姑娘,你可醒了!别乱动,你全身都包扎了相当名贵的药膏,纱布透了风会失效的!”

司徒明月停止动作,只见面前的青衫男子星目含笑,面如冠玉,气质翩翩,态度十分友善亲切,看起来很是开朗。

“你是谁?”她拖着沙哑的声音问。

伯彦笑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我和我师父从山涯下边捡回来的。”

“恩人……山崖……”司徒明月茫然地念着,头脑中却空空荡荡一点回忆都没有。

她不记得什么山崖,更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大脑像被洗过一样空白,空白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怖。

“你等一下,我去叫师父。”伯彦说着走出门去,司徒明月愣愣地望着天花板想动却不敢动,不一会,一个大概年纪半百十分慈祥的长胡子老人走进门,伯彦跟着进来,老人坐在床沿扒开她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有一丝深奥的东西闪过,像是发现了极其奇妙的事情,意味深长地说:“恢复的很快。你的体质比平常人恢复的要快了几十倍。”

伯彦惊奇地睁圆了眼说道:“几十倍?师父,这是为什么?”

老人缕了缕胡须,思索片刻没有回答,问司徒明月道:“敢问姑娘叫什么名字,是何许人氏?”

“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不记得。”司徒明月迷茫地说。

老人愣了一下,手指又放到她颈上脉搏摸了片刻,思考几秒,似乎有所了然。伯彦走上前来诧异道,“师父,她失忆了?”

老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伤患好治,失忆难医啊。”

伯彦睁圆了眼失望地说道:“啊?那我们岂不是拿不到诊金了?她身上没有钱,又不记得自己是谁,我们不就无处取钱了?”

司徒明月漆黑的眼睛茫然地瞪向他,天啊,这人怎么这么贪钱,难道人命不必钱贵吗?

伯彦对上司徒明月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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