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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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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彦对上司徒明月看他的眼神,咧嘴一笑:“无碍,无碍!师父可是活菩萨在世,没有钱他老人家也会尽力医治你,医者父母心嘛!我们救你的时候你浑身是刀伤,骨头折裂数处,面目也满是创疤,实在惨不忍睹,不过我师父的医术相当高明,你尽管放心,只要病人没死透,再夸张的伤都能恢复如初。”

老人目光扫了伯彦一眼,吩咐说:“伯彦,你仔细照看好她,这十日之内正是她伤口内合血肉荣生的紧要关头,过程非常痛苦,千万不能让她乱动。”

“是,师父。可是万一她忍不住要动怎么办,点穴可以吗?”

“点穴会影响血流,自然是不可以的,除了点穴,用什么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老人丢下话,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伯彦无语愣在当场,“自己看着办是怎么办,师父啊,万一我搞不定怎么办啊?”老人就这么酷酷地走了,他扭头安慰司徒明月道,“呵呵,你不要紧张,一定不会有事。”漆黑明亮的星目转了转又问司徒明月:“你身上现在可有什么不舒服?”

司徒明月轻轻回答:“没有。”

“那就好。呃,难受你就叫,有我守着,准没问题。”

于是,半夜。

睡梦中的司徒明月忽然被全身似火焚烧,万蚁钻身的痛苦侵袭而醒,“啊!”大叫一声,双拳猛地攥紧,浑身的筋骨皮肉都突然奇痒奇痛,难受的让她无法自控地想扭动身体,不断地发出饱受折磨的叫声。

伯彦猛地惊醒,只见司徒明月裹满纱布的身躯已经透出红赤色,像焚烧着的火,周身散发着湿热的水气,急忙冲到床边喊:“千万别乱动,一定要忍住,纱布一旦透气就会前功尽弃了!”

“啊!好痛苦!”司徒明月被痛苦折磨的神志不清地哀号,身体不断地颤抖,手臂霎时绷直,伯彦脑子一振连忙冲出门去拿来一罗粗绳,“姑娘,你一定要忍!”

说完憋足力气拉动床沿把木床拽了出来,拿绳子一道道绕过她的身躯从上到下紧紧地捆绑到床上,压制住了她险些坚持不住的挣扎,可是他却吃惊地发现司徒明月四肢挣动的力量出奇地大,身体痛苦地欲弓起,纵使勒紧了绳子仍是止不住那发狂地要动的势头。

“喀!”的一声,捆住司徒明月右手腕处的绳子竟然被她挣断了!

伯彦一惊迅速按住她挥舞到半空的右手,心惊肉跳的念叨,“还好纱布没露!”

刚喘口气就听司徒明月撕心裂肺的一阵尖叫,全身迸发出一股极大的力量,顷刻间所有绳子全被振开,眼看她就要挣扎起身,伯彦身子一震,大脑一阵空白,喊了句:“姑娘失礼了!”

说罢宽阔的身躯猛然罩上对方狠狠地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司徒明月胡乱挥舞的双腕,有力的双腿遏制住她发作的□!

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这样贴身的动作,实在……有伤大雅……伯彦气喘吁吁满面通红地压制着司徒明月的肢体不停地念叨:“不得已而为之,不得已而为之……莫怪莫怪!”

……

十日后。

“姑娘,现在可以拆掉你身上的纱布了,你现在可以动了。”老人说。

司徒明月欣然点了点头,这些日来不能乱动实在太煎熬了,现在终于可以摆脱僵硬的痛苦了。

“伯彦,扶她坐起来。”

伯彦应了一声来到床边把司徒明月扶起,老人解开她颈上的纱扣一圈圈给司徒明月解纱布,司徒明月的面孔一点一点地呈现出来。

细腻的脖颈、光洁的下颌、红润的朱唇、白皙的脸颊、高挺的鼻子、明媚的眼睛、饱满的额头……

伯彦不禁屏住呼吸,被所见到的容颜惊呆了,呆呆地盯着司徒明月看到发愣也浑然未觉,连师父递给他的纱布条也没看见!

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但是这不是幻觉,眼前的女子的的确确美得令人屏息,判若惊鸿。

“咳!”师父提高嗓音咳嗽一声,抓回了他的注意力,伯彦这才醒过神接过纱布缠成一团,只见司徒明月秋水般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手不禁抖了一下,笑道:“想不到竟然无意中救下个如此美妙的姑娘,天姿灵秀,美人如画……叹栽,叹栽!”

这时院落里传来急迫的呼叫声,“李老神医!李老神医在吗,救命啊!”

李老人停下手上的动作,说,“伯彦,你继续把她身上剩余的纱布都拆掉,我出去看看。”

“是,师父。”李老人出去后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伯彦帮她解着手臂上的纱布尴尬了半晌说道,“对不起啊姑娘,这几日伯彦失礼了,紧急关头对你举止冒犯了。”

司徒明月对他友好地笑了,朱唇轻轻扬起若三月的春风一般婉约动人,“没关系,你不是说了吗,不得已而为之。”

伯彦一愣竟显得脸红,“对,不得已而为之,呵呵,不得已而为之。呃,手臂的纱布拆下一半了,你动一动看看方便不方便。”说着松开了她恢复光滑毫无疤痕的藕臂,有点不自然地侧过身去。

司徒明月动了动,感到特别舒服,被强制了用纱布裹了十天一动不能动,解了纱布的两条手臂瞬间轻松了,说:“方便,很舒服。你师父真是神医啊!”

“那当然,我师父堪称隐世神医。”伯彦欣喜地把剪刀放在她面前说,“既然手臂可以动,你身上的纱布自己拆吧,毕竟我是个大男人不方便,我这就出去……”说完便走出房间关了门。

司徒明月小心地解开自己身上的绷带,却发现房里四周都没有衣服。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伯彦在门外说道,“呃,姑娘我忘给你准备衣服了,我们这里就我和师父两个人,只有男人的衣服,我把我的拿来一套你暂且将就一下。我把衣服放在门口了,你一会出来取吧。”然后伯彦的脚步声就走远了。

司徒明月听到他走远了,便拉开门取了门口的衣服换上,静静地笑了。

伯彦来到前堂诊室,李老人吩咐道:“伯彦,一会儿那姑娘收拾好了把带她到我房间来。我有事要说。”

“知道了。”

伯彦回到司徒明月的房间敲敲门问:“姑娘?”

司徒明月打开门,伯彦眼前一亮,她穿着他宽大的衣服有些松垮,但却掩不去那与生俱来的靓丽,头发也已经简单地扎好了颇为精神,令他一时晃神。

司徒明月微笑道:“谢谢你。”

“不客气呵呵。”伯彦腼腆地搔了搔头,“哦,那个,师父让你过去一下,我带你过去。”

不一会伯彦领了司徒明月来,李老人慈眉善目地微笑着对司徒明月道,“失忆了是不是很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司徒明月定定的点头。

李老人说:“老夫决定收留你做徒儿,从今日起你就留在这里研习医术帮老夫治病救人,直到你回复记忆,你愿不愿意?”

司徒明月沉默了一下,回答:“我愿意。”

“伯彦,给她起个名字。”李老人心情不错。

伯彦一怔,听师父让自己给这美丽的姑娘起名字心中大喜,眼神刚好正在贪婪地瞥见桌子上的一定白灿灿的银子,笑融融道:“既然师父收留她,姑且和我一样随师父姓,就叫银儿吧,李银儿,你喜欢吗?”他转头问司徒明月。

司徒明月点头说:“很好听,喜欢。”

两年后。

“师兄!你若敢把这定银子独吞我就把你私下藏钱的事告诉师父!”

巷子中,说话的女子身着浅黄的秀花裙,阿娜的俪影跋扈地扯着伯彦的青布衫的襟口把他按在墙上,嘴上挂着邪笑恶狠狠地威胁。平凡无奇的脸庞被那双明亮动人的双眸衬得娇美可人,一阵清风拂过,带起了她额上整齐的一排流海,更加擦亮了她的眼睛,熠熠生辉。

墙上俊秀的伯彦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无可奈何地说道:“银儿,你怎么这么爱钱?当初这个名字就给你起错了,人做事真是不能随便,早知道就给你起名字叫‘不要钱’好了!老是跟我抢钱!”

银儿单手掐腰,蛮横道:“我就要钱!我在胭脂坊老早就看上一盒胭脂,老板说女人每天抹这个能年轻好几岁,要十两银子呢,师兄,只要你给我买了,你私下藏赵将军诊银的事我保证不跟师父说。”

又威胁他!伯彦眼睛差点掉出来:“什么?十两?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定银子才二十两,一张嘴就要分去一半,这不是剥削嘛!银儿,你还不够美吗,生了一张人神共愤的美貌还需要胭脂吗,乖,听话,这二十两银子留着咱们去大酒楼吃几顿好不?”

银儿脖子一梗,不满道:“我哪美了,师父给我弄的这张人皮面具一点都不好看。再说了,我就这一张人皮面具,为了让这么贵重希罕的面具多耐用几年,我不得给它保养吗,保养不得花钱吗,一句话,给不给?”

☆、浴火重生(52)

伯彦无奈道:“银儿啊;你看你把师兄的衣服都扯皱了;给;给你!真是被你的死缠烂打打败了,粗鲁!”

银儿这才笑兮兮地撒了手;美滋滋地伸出葱白的玉手:“快给我。”

伯彦缕着胸口的衣褶道:“不行;银子到你手上就一分也找回不来了,我和你去胭脂坊,陪你买胭脂。”

银儿鄙视道:“切,小心眼,去就去。”

来到胭脂坊银儿兴致勃勃地指着自己相中的胭脂说:“老板,这个我要了,麻烦你帮我拿一盒。”

老板把胭脂拿出来给她笑道:“姑娘这么快就攒够银子了?”

“是啊,有人帮我攒;当然快啦!”银儿接过胭脂满心欢喜,打开胭脂盒闻着里面的香味对伯彦娇滴滴地说,“嘿嘿,付钱!”

伯彦对银儿使了个可恶的眼色,乖乖地掏出银子交到老板手上,见银儿那么喜欢这东西,心头一动,便说:“再拿一盒,不用找了!”

银儿一愣,老板赞道,“姑娘您的相公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而且是又周到又体贴又大方,姑娘能找到这样的郎君真有福气!”

这一赞美让伯彦和银儿之间的某种气流在微妙涌动,伯彦相当受用,嘴角扬得高高的,手臂一揽,揽在银儿的小蛮腰上,得意道,“那是,对娘子好是应该的,妻子就是用来疼的!娘子,胭脂买完了知足了吧,咱们该回家吧。”然后在她没发作之前赶忙拥着她娇美的身子就往门外走。

“把手拿开——”

出了门银儿威胁性地目光落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伯彦嘿嘿奸笑着松开手,银儿哼了一声说道,“看在你把二十两都给我买胭脂的份上,今日占我便宜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说完抬脚便走,伯彦喜形于色地跟在她后面,酝酿了一会儿突然认真起来,说道,“银儿,你若是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嫁你个鬼呀。”银儿回给他一记白眼。

伯彦也不生气,趁势拉住了银儿光滑柔软的小手,银儿一怔,“呀!”的一声抽出手来,羞道,“哎呀,你干什么呀,拉拉扯扯的,谁要嫁你呀,抠门死了。”

“我哪里抠门了,你看你喜欢胭脂我这不是把银子都给你花了吗。”伯彦热切地又用力拉她,一把就扯进旁边偏僻无人的小巷子里,坏坏地佞笑着耍赖,“我是抠门,就对你一个人大方。”

银儿嗤之以鼻,推攘着,“喂,还不赶快回通济堂拉我到这儿干什么呀你?”

伯彦邪邪地一笑,睁大眼睛和嘴巴夸张道:“啊呀银儿,我才看见你眼皮上粘了东西,黑乎乎的几个小点这是什么呀?”

“啊?”银儿伸手就要蹭,“什么东西呀,是不是正午给师父做药帖崩上的膏药啊?”

“别摸!”伯彦赶忙拉下她的手从青衫里拿出一方白帕,腹黑地打着鬼主意,假装正经地说,“用手擦多脏啊,闭眼我给你蹭蹭。”

“哦。”银儿闭了眼,伯彦得逞地奸笑着,假装用帕子抚了抚她薄薄的眼皮,手指划过她的眉眼,盯着那红红秀气的嘴唇,禁不住诱惑飞速捉了她的两只手腕别在她背后就吻了上去,嘴唇相触的刹那,柔软可人的触感让他浑身顿时窜升一股热流,张嘴就含了她的唇深吻。

“唔!你下流你!唔……”宽阔地臂膀把小人推到墙壁圈住,舌头借着银儿骂人的机会就溜了进去,痴迷地勾缠她,又香又甜的滋味让他无法自拔,倾身相覆更用力热切的允吻。

银儿手里的胭脂掉落在地上,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奈何推他捶他也不动如山,口中的侵略者不住地纠缠,翻搅,夺了她的呼吸,排遣传递着一袭袭热浪,把她灼晕了,遍身稣软下来,终于放弃抗争深情地回应。

得到回应的伯彦更亢奋不已,拥着她狂吻了良久才松开,迷离炽热地双眼看着她含羞微微犯红的脸,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银儿那戴着人皮面具的小脸都微微犯了红,想那面具下的绝色容颜一定娇羞无限。

“恶心,谁是你的人,脸皮真厚!”银儿羞着脸气乎乎地就跑了。

“喂,胭脂!”伯彦笑呵呵地拾起那两盒胭脂大步流星地追上去,认真道,“银儿,咱们朝夕相处两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还感觉不到吗?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不如我早点跟师父禀明了,咱们成亲吧。”

“不行。”银儿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

银儿停住脚步,也很认真的说:“我连自己是谁有什么背景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在一起?这两年不断地有各种人拿画像寻我,师父收留我就要求我恢复记忆以前不可以以真面貌示人,也不可以跟任何一个寻我的人亮出自己,我知道师父是为我的安危着想。师父说我若某天恢复记忆才让我再做选择。当初我的那一身伤肯定是仇家留下的,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经历了什么,可江湖甚至朝廷上的人都在找我,我的背景必然复杂不清。我不能随随便便跟你开始,这对你不公平。况且……”

“况且什么?”伯彦问下去。

她顿了顿,转过脸,“我这身子……可能是有夫之妇了……你懂的。”

伯彦面上阴郁起来,烦恼道:“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银儿,若是你一生不恢复记忆,难道要傻等着孤独终老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你现在就是我的银儿,只要我们彼此有情,为什么不在一起,以后你真要是恢复记忆了,想起来什么我们可以再做打算,是走是留我决不纠缠。人生苦短,珍惜脚下才最重要啊!”

银儿叹气,摇了摇头,“不可以,我只是觉得我不该属于你。我很可能是有夫之妇呢,万一还有孩子怎么办,怎么能趁着失忆就出轨呢?”

伯彦愣住,“这……”

银儿又蹙了蹙眉头说,“而且我最近总是觉得,梦里总有人在等我,而我好像也在等着谁,感觉怪怪的。我看我不能和你随便在一起。”

伯彦迫急切道:“失忆和新生一样,难道失忆就不能有爱情了吗银儿,为什么要拒绝新的人新的感觉?”

“伯彦!我不是在拒绝什么,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不做错事。”银儿说完,从他手上拿过胭脂盒,歉意地笑了笑,“师父应该在等我们了,快走吧。”

……

山林间鸟语花香,银儿和伯彦一人背一小竹篓草药在林间小路上悠然地欢声笑语。

银儿不知不觉中哼唱,“仙子何方兮,吾之欲求。仙子眼前兮,吾意朦胧。有月皎洁兮,顾盼反侧。月影迷离兮,暗香如梦……”

悦耳动人的歌声飘荡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如袅袅轻盈的天籁,听得伯彦心神都好像飞远了,含笑地凝望这前面采着野花的银儿,娥黄的纱群柔柔地好像要融化在清风里,轻盈的影子翩翩地迈着小步徜徉在野花个青草间像一只引人注目的美丽蝴蝶,更像落入凡尘贪玩的花仙子。

她在丛中笑。

“银儿,你唱的这首曲子真好听。”

银儿嗅着手中的各色野花,想了想说,“这首曲子叫梦仙子。”

“梦仙子?”伯彦微愣地说,“嗯,你就是个仙子。这曲子很特别,很配你。”

司徒明月自己回味着曲子,忽然沉浸在异样的感觉中,悠悠地抬起头望向远处青翠的山峦,目光痴痴地定住了,仿佛没有听到伯彦的话,手指轻轻一松,几支野花从指间缝隙里掉了出来……

伯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她水润的目光吸引了,此刻她浑身都散发着宁静,还有令人迷惘朦胧的温柔。伯彦疑惑地问:“银儿,在看什么?”

司徒明月缓缓地说,“我好像看到有人正向我走来来……正有一个男人从山上而下向我走来,我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但是我感到他在对我笑。然后他越走越近,穿过旷野平原,绕过涓涓小溪……逐渐向我走来。”

伯彦用力地看了半天,无奈叹气呵呵地笑道:“我没看到谁走来,我只知道正在向你走来,你却视而不见!银儿,你这是思春的表现,已经产生幻觉了,别再拒绝我了。”

“不是思春,我总是觉得有人在等我。”银儿定定地说。

伯彦蹙起眉来到她身侧捡起地上的小花放在她手上,动容道:“银儿,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银儿转过头,莞尔一笑,“没有啊!”

轰轰轰——咕噜噜——

地面发出闷闷的声响,她们感觉到似乎有一大队车马正向他们的位置接近,果然,不一会后方一大队车马便驶向这边来。银儿一怔叫道:“是蒙古人的车队!我们快闪开!”于是拉着伯彦就往远处跑,可是没跑多远,就听后方的蒙古兵朝他们的方位不知道在喊什么,喊得很兴奋,然后车队停了下来呼啦啦一群蒙古兵向他们奔来!

伯彦见不妙立马拉着银儿加快速度,边跑边诧异:“这地方怎么会有蒙古车队经过!这群人疯着追我们干什么!”

“啊!”银儿突然尖叫一嗓子顿住脚步指向前边,伯彦看过去不禁倒抽冷气,几个彪悍的蒙古人已经使用轻功跃至他们面前挡住去路,为首的那个手一挥后面的士兵便加速冲上来抓他们。

“师兄,怎么办我们没路跑了!你能对付几个?”银儿抓祝伯彦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那四个壮阔的蒙古人紧张地小声问伯彦。

伯彦保护性地搂过她,茫然道,“天哪,我除了点穴什么都不会……”

银儿眼睛都圆了,“不会吧,你不会武功?”

伯彦尴尬道:“我和师父只懂穴位点穴,我们,我们不会武功啊。”

刚说完后面的蒙古兵已经扑上来,伯彦猛地用全力把银儿推向侧方,低吼,“快跑!我尽量拖着他们!”

他自己捡了根大棒子狠狠地朝蒙古兵挥舞起来,像公鸡保卫母鸡似地奋力扑腾,银儿被他一个爆发力推出老远,本可以闷头往前跑,可就算跑又能跑多远,更何况她怎能扔下伯彦一个人自己跑,伯彦挥动棒子没几下就寡不敌众被抓住一顿暴打,而那四个壮阔的蒙古人其中两个纵身一跃就落到她面前,她一咬牙,猛摘了背上的竹篓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大喊:“全都住手!停!”

出奇响亮的吼声果然把那些人镇住了,全都看向她,她烦躁地叫道:“不跑了还不行吗,你们想怎么样啊?夏侯国与蒙古已经停战一年了,你们还非要残害我们这些无辜百姓不可吗?我的话有没有人能听懂?算了,没人能听懂就弄死我们吧,你们都随便好了!”

面前的蒙古人额头皱了皱,竟说了句发音不太标准的汉话:“你们这篓子里的好像是草药?”

银儿和伯彦都愣了一下点点头,“是草药。”

那人又说:“懂不懂医术?”

伯彦仰起被打的有些青肿的脸,底气十足地说:“我们是行医的!”

蒙古人听了立即用蒙古话发号命令,他们的人便捉了伯彦和银儿塞进最大的那辆马车,进了马车伯彦个银儿不约而同地呆怔了一下,这马车中竟装了不下二十个汉族美女,个个肌肤塞雪明媚动人,身着大致相同样式的轻纱缀花裙,纱衣略略通透,阿娜的体态隐约呈现,胸肩袒露大片光洁的肌肤,丰盈的体态若隐若现几乎呼之欲出,相当诱人。

银儿“呀!”地一声被车上一群□的女人吓了一跳,忙向后退去险些跌下马车,伯彦急忙抱住她,“小心!”

银儿担忧不已地说贴在伯彦耳畔小声说:“我听赵将军的侍从说过,蒙古军营里有一种女人叫军…妓……这些人就是吧!他们该不会抓我做妓、女吧……若是如此我宁可去死!”

银儿极其认真的样子让伯彦“噗!”地一声大笑出来,笑得夸张又古怪,青肿的脸因大笑而看起来皱得尤为滑稽,隐约听到银儿话的其他女人也都用奇怪且排斥的眼光看向他们!

伯彦说道,“哈哈,银儿,你的脑袋里东西实在是没少装,想像力太丰富了,哈哈哈……”银儿好奇又窘地看着他捧腹大笑,十分不解伯彦,他们都落到野蛮的蒙古人手上了为何突然不紧张了?

伯彦这家伙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蒙古人是何等蛮横残忍而又充满兽性啊,他没接触过她可经历过!

咝——?

银儿忽而愣住,她经历过吗?她蓦地双手按着太阳穴,刚才一刹那脑子中有什么影像一闪即逝,连捕捉都来不及。

“银儿怎么了?”伯彦心细如尘地发觉有什么不对,“头痛,还是想到了什么?”

银儿很快恢复了神色,定了定神,迟疑不断地说,“好像是……不知道。”马上又抬头着急道,“师兄,你笑什么,有没有认真听我说啊!”

伯彦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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