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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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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柳梢头,通圆闪烁。
天空是深蓝色,深邃迷离……
光辉下,不远处洁白人影飘逸地静立着。莫飞雪手执翠玉萧,微微启唇吹着旷美的曲调,箫声划过整片夜空,飘飘荡荡漫无边际的游弋。他的衣袂发丝随风舞动着,仿若月上的神仙,俊美得惊人。
“师父——师父!”
拨开一枝枯树,司徒明月拖着婀娜的体态,碎步轻轻走上去,从身后用力搂住莫飞雪,仿佛是要将所有思念揉进他身体里。
箫声戛然而止,在这片寂静中显得尤其突兀。
“师父……”
“为什么放过他!”莫飞雪开口便是严厉的斥责。
司徒明月有些心虚,缓缓地说:“当日他毕竟是来救我,我也救他一次还了这个人情。”
“你竟放弃到手的机会,错失血石,你该当何罪!”莫飞雪愤然挥开她,转身邪兀的眼瞪着她,“萧芯说你有意袒护他,有意背叛我,你说你有没有?”
“我当然不会背叛你,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师父,你难道不相信我?”
无声的对视,把这无人的丛林衬托的更静谧。
司徒明月望着他的深情的眼总如清潭一般水润……“月儿跟随师父多年,我对师父的忠心天地可鉴,倘若……倘若你不信任我了,便杀了我……”
莫飞雪深深叹了一口气,厉色便又变得柔软:“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偏执于原则,心慈手软!算了,不要有下一次。你是杀手,杀手本就该无情。这次我不追究,但你该惩罚。”
司徒明月微微颔首,心甘情愿跪在地上等待莫飞雪的惩罚,倔强地挺着单薄的身子。每次犯错,都要挨他几掌长记性,这些年莫飞雪内力越来越深,每一掌都很难吃。
“请师父责罚。”
但,莫飞雪这次没有打她,目光反却转得炽热,抬手将她从地面拉起,幽幽地说:“为师怀念的热情了……我知道你日日都在思念着,我又何尝不是时时刻刻牵挂着你……”
高大的身躯包揽着她,一个用力将她放倒在草地,碎石子硌得司徒明月背部微微有点疼。
“如果萧芯也生得你这张脸脸孔,为师决不让你去伺候他。谁让这天下惟有的脸才是对夏侯梓最致命的……”
莫飞雪轻抚过司徒明月的脸庞,手掌沿着姣好身躯四处游移,司徒明月轻轻打个寒战,凉风吹在光洁的肌肤泛起细腻的疙瘩。
他们并非从未这般亲密过,每次莫飞雪都点到为止。但今天的莫飞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妖异,明显想要的更多,“就罚你今晚属于我好了……”
“不!”司徒明月猛地叫停,“不行!我已经……”
莫飞雪不容她的拒绝,妖冶地蛊惑着她,“月儿,说你愿意,说你永远是莫飞雪的女人,叫我的名字……”
“师父,我……”
“叫我的名字……”
“飞雪……”司徒明月怔怔地遵循他的意愿,叫他的名字。
“对,就这样。你相信我,我永远不会抛弃你。待我复了国,你就是我的皇后,我会永远这样爱你……”
“为师也舍不得将你送到别人床畔,将你拱手让人……”
“但不论如何,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干净的……
湿热的泪顺着眼角流出长长的线直流进耳朵里,言语的哄腻和巧妙的抚摩顷刻间将司徒明月的所有不安瓦解得一干二净,灵魂几乎出窍,身体化作一滩软泥。
可就在莫飞雪动作最关键时刻,几粒石子利箭般向他们飞来,“嗖——嗖嗖——”
树丛中黑暗人影暗闪,二人怵然坐起!
司徒明月拢紧衣襟同时泛起杀气,直追而上,噼噼啪啪打起来。
没过几招,那人便纵身飞跃一闪即逝。
司徒明月惊呼:“师父,这里怎么会有人!”
莫飞雪神色凝重起来:“此人功力远不在我之下,连我都未发觉有人藏匿。,月儿你先回去。”语毕,轻功一施顺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去了。
回到王府,夏侯梓还沉睡着,司徒明月蹙着眉头,手指伸在他鼻下感受鼻息,没错,是睡着的。跳到床上脱衣躺下,解了夏侯梓的穴。心里尚未平静,转头看看夏侯梓,心有戚戚。
对莫飞雪的敌人,她的确不该心软。夏侯梓睡的很香,一个翻身面对她,司徒明月的脸贴在他胸膛,听着那沉稳心跳,司徒明月怔忡了。
夏侯梓突然睁眼,如鹰似豹般犀利的目光摄住了她……
司徒明月的不禁漏掉一拍!
☆、约定
对上他眼睛的那一瞬猛地心虚,可转眼间仿佛是错觉,再看他的眼里全是温柔情意。
“怎么没睡?”夏侯梓问。
“哦,我有点冷。”
夏侯梓关怀地把被子拉高拥着她,将暖暖体温传递给她邪气道:“离我那么远,当然冷。还冷吗?”
司徒明月乖巧满足地摇头:“不冷了。”
夏侯梓坏里坏气对她耳朵吹气:“再冷就得做运动了……”
娇嗔一笑,司徒明月脸红,当即闭眼睡觉一句话不敢多说。
翌日。
“见过王妃!”
“二位守卫辛苦了,王爷可在书房?”
“在。”
“我特意为王爷做了参汤,想趁热端给王爷喝。”司徒明月轻捧瓷罐瓷碗,欲要入门。
守卫尴尬拦住她,道:“启禀王妃,王爷的书房向来不允许他人进入。”
“我也算他人吗?王爷从未告诫我不可以进入书房!”
守卫道:“奴才不敢擅自做主,这是王爷的命令,既然王妃亲自做了参汤,不如交给奴才让奴才送进去。”
“放肆!你们是没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王爷励心图志,日夜为国事操劳,我身为王妃,王爷的妻子,难道连一口参汤都不让送?”
“这——”他们很是为难,“这是王爷的意思,小的们真不敢擅自做主……”
“你们是不敢擅自做主还是为本妃放在眼里,让开!”
房门此时开了,身着紫袍的夏侯梓脸上挂着笑,告诫那两名侍卫:“王妃不是他人,今后都不用阻拦。”
“是,王爷。”他们终于放下拦着的手。
“明月,进来吧。”夏侯梓轻轻一揽将她带入书房,守卫关上房门。
司徒明月把托盘放置于案几,桌上摆放几本书籍材料,是夏侯梓刚刚看过的,夏侯梓重新坐回桌前,她舀出一碗汤递给他,“王爷,喝碗参汤吧。”
夏侯梓却不接,含笑看着她:“王妃过来亲自侍候本王如何?”
司徒明月微微一愣,含笑撒娇:“我从厨房一路端来,手臂都酸了。”
说归说,仍是亲自用汤匙舀了汤温柔地送到夏侯梓嘴边。
夏侯梓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喝光一碗汤,突然长臂一捞将司徒明月抱坐于腿上。
轻呼一句,司徒明月手中瓷碗险些跌落,稳了稳身子才说:“还要喝吗?”
夏侯梓取下碗放于桌上,一只手掌轻轻滑进她的袖口抚摩她受伤的手臂,说:“人参虽好,多吃无益。你手臂有伤,还亲自给本王做汤,辛苦了。”
“不辛苦,我的伤已无大碍了。”
夏侯梓从桌上拿出一份折子给她看:“明月,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
“看了便知。”
司徒明月接过打开来一看,竟是夏侯梓让齐锡豪齐家入了皇商,商家只要入了皇商就有特权,不但有权更得了势。司徒明月急忙欲从夏侯梓身上跳下谢恩,被夏侯梓按在原处,笑问,“高兴吗?”
“明月谢王爷恩典!”
“你喜欢就好。还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本王能办到的都为你办。”
司徒明月定定地说:“没有,王府什么都不缺,明月不需要什么。”
“真的什么都没有?”他睨了睨眼。
司徒明月肯定道:“真没有。”
夏侯梓却笑着说:“我还要送你一件东西,你肯定更喜欢。”
夏侯梓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只金丝牡丹细纹的精美小木盒,放到司徒明月手中,“你看看。”
司徒明月在心中打量着,这想必是珠宝首饰,或许一枚戒指,或珠链,或发钗,或手镯……近日夏侯梓心情似乎不错,对她赏这赏那,宠幸有加。
但她万万猜不到,这里盒子里的物件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天莲血石!
因此,打开锦盒刹那间,巨大的震惊惊得她说不出话来,双目牢牢盯住血石。天莲血石之上穿了细细的孔洞,由一条红线穿过变成玉坠,千想万想,司徒明月都想不到她会这样得到血石,夏侯梓竟然会把天莲血石送给她!
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神物吗,为何送给她!
“这……”司徒明月浑身上下充满了疑惑,愣愣地看着这块晶莹剔透的石头,蒙蒙然,“王爷您要把它……送给我?”
夏侯梓郑重点头回答:“送给你。”
她不敢置信地望向夏侯梓。
“为什么,王爷你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
“一块宝石而已,你喜欢就好。”
嘶喇——
灯烛沉闷爆破一丝声响,一缕细烟飘飘渺渺盘旋到空气中散了,隐隐约约可以闻到烛火香,司徒明月的目光充满了不确定。
夏侯梓绝不会随便把它送给女人,他有一定有他的目的!
夏侯梓精明的很,绝无可能愚蠢到随手将天莲血石给女人当项链带!怎么可能?
☆、约定
天莲血石此刻就在自己手里,司徒明月反而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反应。杀了夏侯梓她便可以走了,掌下汇起掌风,迟疑着要对准夏侯梓,但冥冥中却有根隐形绳索勒住她,她想听夏侯梓怎么说。
墙上俪影成双,烛火的影始终在轻轻摇晃……
光,耀在夏侯梓坚毅深刻的脸,显得一双深潭似的眼浓重幽暗。
夏侯梓在安静中抽出案几旁的一幅画卷,答案便伴随他缓慢的动作悄然揭晓。
纳兰若!画边还有名字落款,明月心瞪大眼睛,这个与司徒明月八分神似的女人,就这么走进了司徒明月的视线……这边是黑衣人提到的那个女人?
青云蓝素衫,罗绮白纱裙,袅袅纤尘姿,妍妍淡笑颦。
其实她们一点都不像,那纳兰若淡雅得不似凡人,而司徒明月是冷艳的;纳兰若浑身散发着与世无争的气息,如一抹淡云般清幽飘逸,而司徒明月却周身藏着杀气,如同染血的坚冰,决绝凛冽。
若猜测不错,她就是夏侯梓已故的王妃。
司徒明月于是明白了……夏侯梓待她如此体贴温柔,是有原因的……夏侯梓娶她做王妃并非是因为她有一张绝世容颜,而是因为她像极了这画中人……
他把她当成她……
夏侯梓的千宠万宠,不过是在情不自禁地宠溺一个替身。
她强自保持镇定,好似并不知情,含笑地说:“这画真美,她是谁,为何和我有些相似……”
夏侯梓一时未答,将天莲血石戴在司徒明月颈子上,血玉铮铮放光,夏侯梓的眼中光彩奇异,忽而掏出一把短刀,果断地将手指刮出条口子,将血挤在血石上,那血液顷刻间被石头神奇地吸收了。
他说:“血石有生命,没有血,它和人一样活不久。”
“所以才叫血石?”
夏侯梓点头,沉默半晌自嘲地一笑:“天下为夺得血石,不择手段,死杀无数。我夺它,只为一个女人,因为它能让死人活过来。”
他的话令她震撼。他不为天下不为江山,而是为了爱情……为他心爱的女人……
司徒明月下意识地轻抚着血石,目光停留在画卷上,有所了悟,“为了她?”
夏侯梓俊挺的面庞越加深邃,目光悠悠地落在窗口,凝望夜空上方那一轮皎洁的明月,眸中染着无尽的眷恋和沧桑,似乎在追溯那些曾经令他心动过的回忆,轻轻地讲述说:“她嫁给我没多久就去了。天莲血石能让人起死回生,我便搜遍天下抢夺这块石头,可是,等我拿到了血石,她的尸体却不见了。你的出现如同是她活了过来,你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明月,如今你我结发为夫妻,我夏侯梓定宠信你一生一世,恩爱不移。”
原来是这样。
这个男人,竟这般痴情……
问世间能有多少痴情种,柔情铁汉好儿郎……平兴王竟是其中一个……
她看到的和耳闻到的,似乎并不一样。
入夜已深。
司徒明月下不了手,面对床上安睡的夏侯梓,这个刚刚与她缠绵悱恻的男人再次迟疑。
杀死他只需一掌,为什么要心软?
天下为夺得血石,不择手段,死杀无数。我夺它,只为一个女人,因为它能让死人活过来……
这话语,一遍遍撩过耳边。司徒明月心中莫名,竟不忍下杀手。她虽然是冰冷的杀手,却不是薄情的动物,又怎么能不动容?
如果莫飞雪也和夏侯梓一样痴心,那该多好……
如果莫飞雪也愿意为她努力做些什么……如果他不把她送入王府获取血石……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夏侯梓,我再放过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喃喃地说着,最后看他一眼,不再流连,司徒明月快步离开平兴王府。
回到修罗门,没回闺房,她先去了清霞池边沐浴洗尘。
莫飞雪喜欢干净的东西,他当然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身上残留其他人的体味。
夜静无人,水声清脆潺潺,轻解罗裳,玉足轻轻缓缓踏入池内,闭目养靠在池边,司徒明月细细洗拭自己的身体。颈间的血石绽放出诡异耀眼的光芒,将池水衬得红光淋漓,潋影重重。
睁眼瞧见这一幕,不由得吃了一惊!清霞池被天莲血石衬得枉若人间仙境,如梦如幻!
果然是颗神奇的宝石,不枉天下人为了争夺它而拼到你死我活,血雨腥风!
洗过澡,换好红衣衫,浑身轻松舒适了许多。快有一个月没回闺房了,慢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扉,幽幽暗暗的香房中夹杂着熟悉的气息,司徒明月没开灯,但直觉告诉她室内有人。
轻步走近,那锦绣红床上分明躺着一只白影,修长绰约的身躯微陷在柔软整洁的软床里,完美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颇为宁静。那不是别人,正是莫飞雪,敏锐的感官觉察有人,他狭长敏锐的利眼忽然张开。
“月儿,怎么是你?”他立即起身,意外她的突然回来。
司徒明月的心情隐隐悸动,走上去,坐在莫飞雪面前开心道:“师父,血石拿到了,你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颈间那块坠子,她径自摘下递在莫飞雪面前。
接过血石细细端详了片刻,莫飞雪的双眸迸发出奇异的光彩,“果然是真的天莲血石!竟然这么快就能得手,月儿,你做的很好!”
“恭喜师父复国在握了!”司徒明月由衷地为莫飞雪的喜悦而喜悦。
☆、情怀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另一篇文
他说过,复国之日便是娶她之时,此刻希望之火燃着,莫飞雪对她心动不已,觉得为他付出的司徒明月更加美了,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阵阵诱人的体香,白皙的小脸因高兴动情而染上红晕,心下一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制于身下,雨点般的细吻一一落下。
“我一直相信,你不会失手……”
“不会,因为我是你的。”她柔柔呢喃,笑逐颜开。
她的心是他的,她的人更是他的,这点毫无疑问。
“月儿永远都是我莫飞雪的人。”莫飞雪轻轻抚摸她的脸庞,食指留连在司徒明月明亮的眼旁打转,不禁惊叹,“你的眼睛在看我的时候永远这么纯洁,这么干净……”
“月儿……月儿……”他低低呢喃,钢铁般强壮的双臂遂而圈紧她的身,热情而霸道的掠夺,令她甜蜜地在他怀抱中轻喘。他吻得她喘不过气,他吻得她全身瘫软无力,彷佛有一股热流透过他灼人的唇舌传入她的心田,她情不自禁地低吟并主动贴近他强健的身躯,纤弱的双臂环扫在他腰侧。
他们浑然忘我的拥吻,用力地搂抱彼此,欲望如火将他们的神智一同焚烧。
感受到她热情的响应,莫飞雪按捺不住满腔焚烧的渴望,他的呼吸变得沉浊,他的声音喑哑低沉,他一手将她按在身下,一手探进她前襟,滚烫的大掌覆上她柔软肌肤的剎那,他叹息一声,一颗焚烧的心幡然往下沉坠……
司徒明月静静阖上眼睛,感到自己的血液为他沸腾。似要溺水般,紧紧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她是这么完美无瑕……
莫飞雪吸入她甜美的气息,炯炯的眸子燃着赤色的火焰专注地凝起,但是……他痛苦忽而地皱紧眉宇,撑起身子。她的黑发纠缠在她绋红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已沾染了水气……
他突然阴冷地问她:“告诉我,你觉得夏侯梓待你如何,比起我谁待你更好?”
“师父,在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人。”她坚定地说,目光却略闪躲。
“他已经被你杀死了,是吗?”他狐疑地问。
司徒明月蓦地心慌,愧疚之意蒙上心头,慢吞吞地发出声音,如鱼刺梗在喉间,“……对不起……我没有杀死他,天莲血石是夏侯梓送给我的……”
危险的眸子眯起,莫飞雪一掌劈裂床前的案板怒道,“混账!你没杀他?”
“我……”心虚地低下头。
下巴传来剧痛,莫飞雪扭过她的头钳住她的下巴,狠戾地几乎捏碎她的下颌骨,“你背叛了我!你从来没有违背过我的命令,这一次你该杀!都说女人容易爱上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居然不假!”
司徒明月轻喘着气,四肢百脉顿时凉透,多疑的莫飞雪连她都不信任,还用这么冷酷的话羞辱她。心好痛,她的胸口好酸,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压抑住想哭的冲动,反问莫飞雪,“你不相信我么?”
莫飞雪怒火中烧,已然分不清自己是嫉妒还是愤怒。
司徒明月浑身散发出凄凉悲怆的气息,无限伤感地说,“其实我懂,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把我养大作杀手,只为了利用。”
“你从来不多碰我,为了得到血石不惜把我送给夏侯梓,利用我对你的感情让我为你甘愿牺牲。”
“这些我都无所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是天底下最愚蠢最傻的女人,可以为我心爱的男人豁出一切!可是我先爱的男人,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的?你真的爱我吗?你在乎我吗,你更在乎的是我的人,还是更在乎我能为你赴汤蹈火的价值!”
每一句说完,心就碎裂一寸,她早知道爱上莫飞雪是玩火自焚,还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她是一只无怨无悔听话的蛾子,他让她飞她就飞,他让她死她就死,她什么都愿意给他牺牲,为什么莫飞雪就不信任她?
“在我心里从来没把你当做师父。你是我的恩人,没有你我早死了,我司徒明月虽然愚痴单纯但我懂的知恩图报,更何况我爱你!”
他不懂得怎样珍爱自己的女人,他只懂得如何得到天下!
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只懂得榨取与利用!
他不懂她,不懂……
“你不爱我,你不懂我……”
莫飞雪面部的肌肉抽动了几下,阴沉地说,“我爱你,月儿,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但我绝不容忍你们任何人有一丝异心,只要谁违反了我,都该杀!你连夏侯梓都舍不得杀,你让为师怎么相信你?”
极劲的掌风在莫飞雪手中汇集,一声击打在司徒明月胸口,霎时司徒明月喷出一口鲜血,面如白纸,她倔强地仰起脸,不再做任何辩解也不求饶:“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合上双眼,叹一口气她灰心丧气地想,一掌,只要一掌,莫飞雪打在她头上,就可以劈死她。她欠他的恩情,便还了。
活着,若必死更痛苦,偷生又如何?
浮生这样苦,为何不放下……
☆、情怀
房内的空气在莫飞雪的内力催使下急速涌动,他的手掌高高举起,司徒明月的顽固倔强令莫飞雪怒火中烧,这该死的东西从小到大都不会讨饶,她以为他真的舍不得弄死她!他莫飞雪志在复国,岂会被你一个小小女人支配,相比河山,司徒明月还不抵一只蝼蚁。等他做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区区一个司徒明月能奈何?
然而,他的手在颤抖,十三年了,他们朝夕相处十三年……
他们历经生死。
下颌狠狠咬着,额头青筋浮起,又是一击打在她胸口,钻心刻骨的疼,司徒明月肋骨顿时断裂几根,却一声不吭,硬生生承受着身心的伤痛连嘴角都咬出血。
此刻,外面突然传来乒乒嗵嗵的激烈打斗声,他们也不为所动,莫飞雪冰冷道:“只要你求饶认错,我这次放过你!”
她不为所动,像失了魂丢了心。
莫飞雪又申明一次,“夏侯梓来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他,我就原谅你!”
丢给她衣服,径自穿好雪白的衣衫,司徒明月抹了嘴角的血,总算回过神来,迅速裹紧衣服,不禁吃惊,夏侯梓来了?
脑中嗡地一声恍然大悟,上当的感受顷刻间给了她更沉重的一击,这才明白莫飞雪为何为她放过夏侯梓而怒不可扼。
夏侯梓利用了她!她上当了!
狡诈的夏侯梓根本就没受□,反倒骗了她做鱼饵!
砰——
木窗被打斗之人砸烂,熟悉的人影挺拔地伫立在窗口,夏侯梓漆黑精明的目光扫过他们,笑容里浮着一丝嘲讽,言道,“啧啧,看起来多么般配的师徒!本王的王妃真是多情呢,刚下了本王的床就来侍候师父。”
“闭上你的狗嘴!”司徒明月愤恨地瞪向他,双拳捏紧!
“莫飞雪,哦错了,本王应该叫你慕容雪飞,慕容公子!真想不到,修罗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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