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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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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附着唯一浮木随之动荡起伏,无限欢愉却又无助地殷殷低泣。
“叫我,月儿!”慕容雪飞居高临下地蛊惑着她,迸发不可思议地力量,惹来美人更大声地哭泣音。
“师父……”她听话地叫,浑身被热浪蒸腾欲化,出口的话语全变得酥醉无力,雪白的脸颊更加绽放玫瑰般的酡红。
“多叫几声……叫飞……”他柔柔地命令。
“飞……飞……”她艰难却热情欢悦地叫着。
慕容雪飞心底涌上泛滥如洪的感动,狂澜的索求更加热切澎湃,“乖月儿,师父要疼爱你到永生永世……”
……
疲劳过度的司徒明月昏睡过去了,慕容雪飞温柔地拥着光洁的人儿陷入沉思。自从姜逸臣死去,巨大的刺激迫使司徒明月流产,双重打击使她如了无生气的木偶般呆滞了整整十几日,昏睡醒之后便如现在这般,心智变成了天真无邪的孩子。
这样的结果,何尝不是件好事?司徒明月不记得他犯过的所有错事,也忘记了其他男人们,眼中只剩下自己这个师父,喜欢自己的疼爱,会撒娇,还很开朗。这样最好,慕容雪飞从未打算让御医诊治司徒明月的病,他希望司徒明月就像这样病一辈子,被自己占有一辈子,这才真真切切属于他一个人。于是,他终于拥有了天真无邪的纯真皇后。
天色已早,该上早朝了,慕容雪飞叹着气不舍的翻身起床叫人进来伺候着穿好龙袍,做皇帝有什么好?比常人更辛苦,还要少卧多少温柔乡。临出门,慕容雪飞仍不忘提醒宫、女,“皇后醒来后,让她等朕回来一起用早膳。”
“是。”
早朝上,大臣们又在纷纷上报夏侯国与蒙古的激烈征战,这场斗争维持几个月来,蒙古已经败在下风,慕容雪飞很是出乎意料,本料想以夏侯国的国力没法与强悍的蒙古抗衡取胜,可这时势却是夏侯梓春风得意!夏侯梓果然是个出神入化的人物,诸多次御驾亲征,威风狂震。
“皇上,据说夏侯国皇帝夏侯梓征战如狂魔,嗜血成性,蒙古军数次重创惨败,许是支撑不久矣!”
“而且,夏侯梓其人如今尤为残暴,魔性大发,连战俘都不放过,蒙古大败,举军被赶出中原,迁徙移退,夏侯国更加士气嚣张,猖狂无制,周遭弱小之国亦是并受欺凌,想必过不了多久夏侯国也会向我大祁挑战。”
又有一个老臣颤颤巍巍地进言道:“启禀皇上,老臣还听了另一个说法,那夏侯梓不知练就了什么魔性武功,功高无敌,每每出征都力挫敌军之首,就连蒙古第一高手战神大汗阿木彭丹也无法战胜他。廖将军亲眼所见,那夏侯梓紫瞳妖发,唇黑面白,与魔无异!”
慕容雪飞深眸凝敛,想不到夏侯梓在短短数月竟已将无瞑大法练至至高境地,慕容雪飞不禁冷笑,他当然与魔无异,因为他已经练得走火入魔了,魔性越高越是离死期不远了。夏侯梓啊夏侯梓,任你身经百炼,盖世英明,最终仍逃不出暴毙身亡的下场!即使如此,当初献血于你,竟成了一大好事!哈哈哈哈!
成魔的你可知道,你曾深爱的女人如今夜夜在我慕容雪飞怀中安睡,与我共枕逍遥?你输了!
诸大臣都处于纠结忧虑之中,却见慕容雪飞仰天长笑,甚是不解!
“没别的事情,就退朝吧!”扔了句慵懒邪僻的话,慕容雪飞从龙椅站起,抛下一干大臣们赶往锦绣宫陪司徒明月用早膳去了。
————————————————————2011年12月20日10时39分32秒
(姐妹们,看不到章节就留言通知我!)
☆、春梦如花(83)
冰冷的尖刀在欢、爱的顶峰时刻出其不意无情地刺入男人的心窝;男人双眼顿时猛然突兀;慕容雪飞不可置信地瞪着身下的女人;“月儿,你……”
却见天真的司徒明月恢复了正常;冷笑着握紧刀把又是恶狠狠地向心口更深处刺入;血液霎时喷射而出渐红了两个人的身体,司徒明月冷漠地说道:“我装疯卖傻地承欢于你,等的就是今日你对我卸下所有警惕防备,亲手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为姜逸臣报仇,为无数无辜生命报仇!”
“你,你好狠的心……”慕容雪飞失望透顶;那刀刺得不偏不倚,正是命门,瞬间他的紫唇泛白,剧痛难忍,轰然倒在司徒明月身上。
司徒明月厌恶地推开他,在慕容雪飞嫉妒衰弱之时迅速拾起枕头捂住他的口鼻,冷声道:“你早该死了!”不出多久慕容雪飞身子一僵,头一偏,闭了眼断了气。
司徒明月猛地松开手,将手指凑近慕容雪飞的鼻息,把握他的脉搏,浑身一震肢体瑟瑟发抖,死了,他终于死了……还是死在她自己手里。他们的恩怨终于结束了……
呆住片刻,迅速飞身跳下床铺,拿布巾擦拭干净自己的身体,套好夜行衣,施展轻功飞出门外,宫墙之外早已有人马在接应等候,刘宗德见了她跃下墙来,立刻掀开马车的帘子,迎接司徒明月上车并同司徒明月一同进入车厢,车夫稍刻未耽搁,策马奔腾。
“皇妃!你有没有受伤?”刘宗德见司徒明月脸色煞白,担忧地问。
司徒明月摇了摇头,仿佛刚从梦魇中醒来,木讷的说了句,“谢谢你刘督卫,谢谢你来接应我。”
刘宗德道:“收到皇妃的飞鸽传书,微臣有些疑虑,但还是要来,想不到真能接到皇妃!不知皇妃是怎样逃离出的?”
司徒明月怔怔地说:“我杀了慕容雪飞。”
刘宗德大吃一惊,就见她双目疲惫地一闭,顷刻泪水滑落,已是满面泪痕,自我嘲讽地呢喃着,“我杀了他,在床上杀了他,呵呵,呵呵呵……”
“皇上他……”
刘宗德的话让司徒明月心下蓦地一沉,忧心忡忡地问,“皇上他是不是已经成魔了?”
刘宗德痛心地点了头,又心疼又懊恼,“皇上已经不是曾经的皇上了……如今的皇上残暴成性,刚打败了蒙古,又要四处征战……”刘宗德咬牙道,“比慕容雪飞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微臣无能找不到任何解救之法,这世上恐怕再无办法能唤醒皇上了!而且,皇上他,已经把您忘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记得……不知皇妃是否还想回去?”
“我还是想回皇宫。”司徒明月定定地说。
刘宗德劝阻提醒道,“皇上现今妃子成群,而且下个月马上要立卢镜堂大将军的妹妹为后,皇上很宠幸她……今日不同往日,后宫之中物是人非,皇妃还是再考虑一下。”
司徒明月静静地思考了许久,回答道:“刘督卫,劳烦你带我入宫,我只想再看看他。等皇上立完了皇后,我就走……”
夏侯国皇宫。
夏侯梓正在殿中欣赏晴妃献舞,晴妃即使卢镜堂的妹妹卢镜巧。卢镜巧样貌秀美,娇俏可人,浑身上下美艳而又散发着傲气,这女子很懂得撒娇,而且能歌善舞,在夏侯梓身前甚是吃香。这些妃子里最受宠爱的就是她了。
一舞完毕,卢镜巧娇腻地问道:“皇上,臣妾跳的美不美?”
“美,很美!”夏侯梓幽瞳闪烁,嘴角噙着性感邪气的笑意,对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上前来,卢镜巧巧笑着来到他身边,夏侯梓伸手将她拉入怀里,宠幸。
卢镜巧充满渴望地呢喃道,“皇上,今夜来灵秀宫过夜吧,臣妾想伺候皇上……”卢镜巧主动伸手沿着夏侯梓伟岸的身躯徐徐徘徊,带着邀请和引诱。夏侯梓魅瞳微眯,野魅地挑起她嫩嫩的下巴兴致勃勃地戏谑道,“爱妃这是在勾引朕么?”宽厚的手掌沿着晴妃玲珑有致的曲线寸寸抚慰,卢镜巧娇喘吁吁,光亮的眼里立刻受了蛊惑迷上一层氤氲,朱唇微启,脸蛋染上浓浓的绯红,玉手大胆地摸索到夏侯梓胸口,半羞半涩地有下移趋势。
夏侯梓眼色微沉,吻了吻卢镜巧的耳垂,充满兴致地用力捏住美人的下颌,吻上去,“被爱妃一挑逗,朕还真想要了!”可那犀利精睿的眼底却流淌着轻蔑之色。
低呼一句,美人被推倒于龙塌,夏侯梓妖眸释放者暴虐犀利的寒气,这让美人浑身颤了一下,恐慌之色隐隐泛起,随即被夏侯梓粗暴地压制于身下,强悍地施力扯裂衣物,卢镜巧顿时惊慌失措脸色骤变,惊叫:“皇上,别,还有好多人呢!”夏侯梓讥诮,“你不是像做朕的皇后,不是喜欢朕的恩泽吗,矜持什么?”她羞耻地环顾了周边的宫、女太监一眼,很是不自然,只听当的一声骤响,随声望去,大殿一角的一个宫、女正惨白着脸孔死死地盯着他们,视线与他们相对后蓦地俯□去拣被碰倒的烛台,气息紊乱而又动作呆滞。
公公顿时骂道:“你没长眼睛吗,这么高的烛台都能碰倒,知不知道扰了皇上的兴致该当何罪,还不赶快给皇上谢罪!”
宫、女这才回过神,收回直直对视夏侯梓的视线,匆匆跪倒地上低头,对皇帝磕头叩罪道:“奴婢该死,打搅皇上的雅兴了!”
夏侯梓眉头微皱,接触了前方宫、女那双皓月般明媚动人的眼睛心底莫名一震,出神地打量她,那平凡无奇的脸庞上,竟然生了如此扣动人心的美丽的眼睛!而她那只是在一瞬间大胆直视看着自己的眼神又是如此熟悉?
夏侯梓松开卢镜巧,威严地命令道:“你,给朕抬起头来!”
司徒明月身子一懵,胸口猛烈地跳动着,缓缓地抬起头,顿了顿假作惊慌道,“奴婢知错,请皇上饶命!”
“你是新入宫的吧,朕怎么没见过你?”
“回皇上,奴婢是昨天刚刚入宫的。”感受到夏侯梓在打量自己,她故意避开他的眼睛,睫毛微微下垂。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一下,本文即将完结了。
☆、春梦如花(84)
“你叫什么名字?”夏侯梓问。
“回皇上;奴婢叫银儿。”司徒明月小心翼翼地回答。
“银儿……”夏侯梓点了点头;走过来;忽然伸手捉住她的下巴抬高,司徒明月不得不正视夏侯梓;这一抬头两个人都怔住了。司徒明月看着夏侯梓;这个自己最爱也曾最爱自己的人此刻正在用陌生人的眼色打量自己,认不出她来,这个曾经最爱自己的男人此时此刻在注视她的时候,身上没有了过往那般温柔的气息。他很妖魅,不再沉稳,他很轻蔑,不再低调,他看起来是从未有过的高高在上和狂放;不在内敛深沉,不,这不是她的阿梓。
【文、】他已经不是他的阿梓,可是他就是夏侯梓。
【人、】只因为那断情之饮,把一切都改变了。
【书、】夏侯梓望着司徒明月亦是愣住了,他分明看到她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承载了多少看不透的情绪,仿佛在悲彻、仿佛是失落、仿佛是寂寞,还有很多很多沧桑而捉摸不透的东西。
【屋、】为何是这样的眼神看自己?这么直接而又大胆,伤感而又悲痛,甚至饱含着委屈和怜悯。只感到心尖骤然一痛,夏侯梓嘴角抽、动了一下,忽地收回捏司徒明月下颌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闷吭了一下觉到心脏似乎顷刻缩紧,憋闷而痛苦。他心脏很痛,忽然地痛……
“怎么了?”见夏侯梓面色顿时转变成纠结色,司徒明月急切地问!
冷哼一声,夏侯梓却呵斥道,“你胆子不小,竟敢直视朕!”说完,更是用力护住心口,痛苦之色更甚,更令他吃惊于自己心脏的反应。
司徒明月蓦地脸色一变,“阿梓!”担忧地上前抚上他胸口,焦切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放肆,大胆奴婢,竟敢勾引皇上!”龙塌上的卢镜巧见司徒明月伸手给夏侯梓抚胸口的状况顿时拢好衣裳站了起来,醋意横生。
司徒明月触电地收回手,“对不起,奴婢不敢。”
而夏侯梓阴郁着脸庞却没做反应,反而一直在观察司徒明月,卢镜巧不禁诧异,换做往日若有人稍稍失手做错事或做了不敬举动,那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可今日皇上非但没发脾气,还神情古怪地盯着宫、女看,只淡淡地吩咐了其中一个太监,“去传御医过来,朕不舒服。”
“是。”那太监一走,夏侯梓对司徒明月一挥手,“今日饶了你,到一边站着去吧。”
“谢皇上不罚之恩!”司徒明月行了行礼,深深地呼吸着,重新退到角落去。
不一会,太医来给夏侯梓诊视一遍,夏侯梓问:“看出什么了?”
“皇上脉数拨动较快,除此之外并无他症。此乃偏于阳亢,微臣开几副药皇上慢慢调理便可。”
“嗯。”夏侯梓应了一句,一旁的卢镜巧这才开口,“皇上方才真是担忧死臣妾了……”还未说完,夏侯梓一拂袖,命令,“好了,没事了,你们全都退下吧。”
太医于是告退,太监宫、女们也纷纷向外走,卢镜巧没有动,夏侯梓睨她一眼,如刀刺肉,冷音道,“你也出去。”
“是。”卢镜巧浑身一抖,欠了欠安便紧张兮兮地退了。这时,夏侯梓却叫住了刚迈出门栏的司徒明月,“门口那个宫、女,你留下。”
司徒明月脚步一定,模棱两可地转回头,“是我吗?”
“就是你,别让朕重复。”夏侯梓说。卢镜巧走出门口与司徒明月擦身而过,鄙夷地打量几眼,扭头走了。司徒明月收回迈出门栏的脚,转身重新跪下道,“请问皇上有何事吩咐奴婢?”
夏侯梓起身向案几走去坐到桌前,桌上还摆放着一摞折子,他翻开折子开始审阅起来,抽出一支毛笔,说道,“过来,给朕磨墨。”
司徒明月愣了两秒,感到像做梦一样起身上前,重新来道夏侯梓身边,然后给他磨墨。
夏侯梓只是叫她研磨墨,他什么都没说开始专心地批阅奏折。处理公务时他还是那么聚精会神,甚至一刹那恍惚,如果此刻的夏侯梓不是邪眉紫瞳,司徒明月一定会以为回到了曾经举案齐眉的时光,可是令人凝重的是,她连续瞥见几份奏折上的批阅的内容都是关于征战计划的,很侵略主义。曾经一向主持太平盛世的帝王,现在却热衷于无止境的野性扩张。不,这不是她的阿梓。
什么能够唤醒她的阿梓?她多想和他说一说,他们曾经有一个孩子。她多想重新投入他的怀抱,自责自己没能保住他们的孩子。
次日。
宫女们正在打扫工作,司徒明月忙碌着手上的琐事,这时一个傲慢高音的太监音传进来,“哪位是宫、女银儿?”
司徒明月抬头回答道,“我是。”
太监说:“银儿,晴妃召你到灵秀宫,立刻跟我走。”
晴妃,卢镜巧?召她干什么?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好事,“请问晴妃召我所谓何事?”
公公教训道:“晴妃让你去你就去,罗嗦什么,去了就知道。”
司徒明月疑惑片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是,奴婢遵命。”便随之去了。路程中路过了皓月斋门前时候,她心动地向哪里张望,不知那里是否变了?这时皓月斋门口迎面走出个粉衣宫、女与她擦身而过,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莹莹。司徒明月立即叫了声,“莹莹!”
粉衣少女蓦地一惊,回过头诧异地看着她,司徒明月对她笑了笑,“是我。”
莹莹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女子的嗓音熟悉的令她呆住了!可分明那脸孔无比陌生,并不认识!“你是……”她问!
“嘘!”司徒明月食指点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领路的太监不难烦了,“快点走!去晚了惹晴妃不高兴,要受处罚的!”
司徒明月转身便随太监继续行路,莹莹呆愣地凝望她熟悉的身形和步态片刻,目光一转立马跑回皓月斋……
☆、春梦如花(86)
司徒明月来到灵秀宫;给卢镜巧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奴婢银儿拜见晴妃娘娘;晴妃娘娘吉祥。”
“嗯,起来吧。”
“谢娘娘。”司徒明月站起身;见卢镜巧还在打量她。
“你说你是新入宫的对吗?本宫听说是刘督卫介绍来的;我就说么,怎么刚进宫的的小宫女就能到皇上身边伺候了。”
“是,我是新入宫的,是刘督卫介绍进宫的。”
卢镜巧轻蔑地笑道:“说说看,刘督卫让你进宫来,都吩咐些什么了?”
司徒明月愣了一下,答道:“回娘娘,刘督卫督促奴婢好好服从宫里的规矩;伺候好皇上。”
“就这个而已?”卢镜巧并不相信,“就没说点别的东西么?”
“什么东西?”
“比如勾引皇上?以便达到某些巩固某些党羽的目的?”
司徒明月今日再看卢镜巧才发现,卢镜巧这女人看着端贵大方,其实心机也很重,“我想娘娘您误会了,奴婢貌拙且又身份卑微,怎么会勾引皇上呢。银儿只是单纯侍奉皇上的奴婢,仅此而已,绝无阴谋妄想。”
卢镜巧讥诮,忽而提高嗓音威厉道,“绝无妄想?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呢,你当本宫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么,昨日你与皇上之间眉来眼去,不是纯心勾引是什么?”
眉来眼去,纯心勾引?这卢镜巧观察力不错,可是想象力更丰富。司徒明月回答:“娘娘您的确是误会了。”
“误会?”卢镜巧起身,高贵地走上来,来到司徒明月面前,伸手抬起她的头,盯着司徒明月的眼睛看了又看,眼底流转几许深意,“长得姿色平平,倒是这双眼睛像会说话是的,难怪皇上要多看几眼!不过,本宫倒是厌恶的很。说,是不是刘督卫故意指使你来的,你们有什么目的?”
“我们没有目的。”
卢镜巧眼底露出一股毒辣阴狠,甩开司徒明月的头,“来人,将刑具带进来,关上门,本宫要教训审问这奴婢。”
片刻,几个小太监带着几种刑具进了门,咣当一下关上,就奔司徒明月而来,卢镜巧威胁,“只要你老老实实招出是奉景宁王图谋不轨,刘督卫勾结景宁王特地指使你接近皇上伺机作乱的话,本宫就饶了你,你可以免受这皮肉之苦,还会得到一大笔银子出宫去。”
司徒明月半眯起眼,原来真正有野心的人卢镜巧,这女人竟是要陷害刘宗德甚至景宁王夏侯夜!
司徒明月卸下恭敬的伪装,站直身体,忽而冷笑地说,“看来做了宠妃之的女人口味都会变大,你比当初的齐皇妃还嚣张呢,而且似乎比你哥哥卢镜堂还有野性,竟然想陷害铲除刘督卫和景宁王。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太自以为是,本本分分做妃子最好。”
卢镜巧容色一变,“本果然没猜错,你这丫头来路不简单,给本宫用刑!”
于是两个太监上来欲压制司徒明月,司徒明月肘臂一挡,出招,太监一人挨了一拳,卢镜巧一看司徒明月竟会武功,“好啊,你还是个练家子,来人!此奴婢欲造反行刺本宫,给本宫拿下!”
于是外头的侍卫迅速提刀而入,攻向司徒明月,却被司徒明月一一打伤,于是大家一哄而上,就见司徒明月婀娜身子一闪软剑已从腰间抽出,剑光乍现,锐锋刺眼,剑身如犀利的灵蛇令众人心下骇然,但司徒明月对打之时却不用剑伤人,无有杀害之意,忽然卢镜巧提过奴才递上来的长鞭从背后袭来,啪的一鞭打在司徒明月上,顿时衣锦破裂,可见卢镜巧功力亦是不浅,司徒明月两掌击倒正面进攻的侍卫吃痛地回头,卢镜巧高傲地扬鞭快鞭嗖地一下再次飞来,司徒明月身轻似燕躲开攻击,这时从她身上掉出一样东西,司徒明月脸色一变,立刻便伸手去拣,于是被卢镜巧下一鞭招呼在手臂上,手臂痛得一抖,那鞭子一缠便将地上的东西缠过去了。
卢镜巧拿到手上一看,是一只荷包,但见司徒明月神色十分在意地盯着荷包看,看起来很是重要,冷哼一句说:“这里面装得是什么?一定是机密吧?”
“住手!把东西还给我!不准你乱动!”司徒明月语中透露寒气,这次很是认真了。
卢镜巧见她如此,更认准这其中有重要信息!于是伸手便要拆。“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司徒明月发怒,气沉丹田,挥舞软剑而上,这回可用了十层功力,剑尖直奔卢镜巧手腕刺去,卢镜巧迅速侧身躲开,又展开与司徒明月的打斗,这次败于下风实为吃力,转瞬被司徒明月一剑刺伤手腕,荷包掉于地面,眼见不是对手,便喝叫太监全部上来一齐对付司徒明月,“这女人是刺客,给本宫抓住她!”更传更多侍卫来围攻,明月飞速拾起荷包,与众人于大厅打到院中激斗起来。
“皇上驾到!”这时,高大威赫的黄袍身影带着大公公和莹莹来了,莹莹眼见司徒明月和晴妃的人打起来,就知道事情不妙,果然晴妃见皇上来了立刻上前来跪地请安,夏侯梓目光微寒,“大老远就见你灵秀宫的人调动数十名侍卫高手,怎么回事?”
晴妃诉状道:“皇上,婢女银儿图谋不轨,企图行刺臣妾,她武艺高超难以制服,还用剑刺伤了臣妾!臣妾才不得已才调动诸多人手捉拿!臣妾怀疑,银儿是某些阳奉阴违的乱臣指派来对皇上不利的奸细!”
“哦?难以制服?”夏侯梓饶有兴致地将目光落到那边与数十人激战的司徒明月,不出一会儿,所有侍卫都被司徒明月轻松打倒不起,可是,她却没有用剑刺杀刺伤任何一位,显然无心杀人。只见那优美身影舞剑之中飒飒英姿,如蓬莱仙子般鼓动人心,肢体动作的每一个弧度都标致完美,夏侯梓睨起眉宇,功夫不错,姿态更不错,然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眸光忽而幽明闪动,方觉那窈袅倩影与那张平凡无奇的脸蛋似乎不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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