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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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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细?”夏侯梓不以为然,目光依旧浏览在司徒明月身上,兴味更浓。
晴妃卢镜巧见夏侯梓又以这般感兴趣的眼光看司徒明月,更是胸中酸味不甘,说道:“她手中握着的那只荷包一定藏了证据,臣妾方才夺到手中刚打开看见里面有张字条,但尚未来得及拿出拆开便被她强行夺回去,请皇上明察!”
司徒明月大败那些侍卫,冷漠地收起软剑,看见夏侯梓,心中一顿,迟疑上前,定定地望着他说:“我是冤枉的。”
“大胆,在皇上面前敢称我,大逆不道!”晴妃呵斥。
夏侯梓却道:“你拿什么证明你是冤枉的?”
司徒明月傲然道:“你们又拿什么证明我图谋不轨。”
卢镜巧命令:“荷包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却见司徒明月手指收紧,不服从。夏侯梓看到那荷包微怔了一下,手掌一收,司徒明月手上的荷包便不听使唤地被夏侯梓的无瞑大法吸了过去,面色突变,“荷包内的东西与晴妃的猜测无关!”
卢镜巧站直身体高傲道:“既然无关,你紧张什么?皇上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验便知。”
众人但见夏侯梓拿过荷包一看容色忽地变得沉寂且深邃,不知道是为什么。静静地拉开荷包口,就见里面是一撮黑发,和一张纸条。夏侯梓抽出字条,延展开,就见上面写着,两种笔体四行字,前两行清秀的字迹写着,阿梓向明月,明月爱阿梓。后两行刚劲有力的浑厚字体写着,吾心向明月,明月照吾心。
惊诧袭来,这后面的字体,分明是自己的笔体!明月……明月……夏侯梓暗自默默呢喃,重新看向司徒明月,她双手无意识地紧攥着,似是内心挣扎,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她侧着头,面颊绯红,目光复杂。
而旁边的莹莹看到这荷包和纸条的时候不禁掩口惊叫了一声,她当然识得这荷包和这里面东西是谁的,万般惊愕地望向司徒明月,“这荷包,这荷包!……”
晴妃看出不对劲,追问:“皇上,这纸条上写着什么?”
夏侯梓手指轻轻捻I动了几下这乌韧的发丝,心中莫名泛着涟漪,仿佛被什么碰触了。他抿着唇瓣,思绪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让人捉摸不透。然后问莹莹:“这荷包怎么了?回答朕!”然后就看见连大公公看清了这荷包都神色一变,亦是在惊诧地念叨,“这乃是当初宜妃的物品,怎么会在银儿身上?银儿,这东西从哪来的?”
司徒明月犹豫片刻,横心道,“捡的。奴婢是在打扫大殿时偶然捡到的。”然后别开头。
晴妃费解,讶异地发现夏侯梓紫瞳竟闪了闪黑色的光彩,身上那股妖异的气息仿佛冲淡了,又要开口,可夏侯梓却拿着荷包转身便带着众人走了。
“皇上!婢女银儿刺伤臣妾,还没治罪呢!”晴妃捂着手腕追道,心中大惑,皇上为何如此反常,竟不追究!走后不到一分钟,大太监转回来吩咐皇命道:“今晚亥时,银儿到御书房伺候,不得怠慢!”
晴妃含恨带怒地瞪了司徒明月几眼,看来这后宫要添对手了。司徒明月冷笑着道,“既然无事了,奴婢告退了。”出了门,见莹莹正在灵秀宫外头焦切地等她。
☆、春梦如花(86)
“你是谁?”莹莹问。
“莹莹;是我啊!”
“娘娘!”莹莹激动不已地低叫!
“嘘!”司徒明月小声说;“是我。”
莹莹无比激动;吃惊地说:“可是,可是你的脸……”
“面具;假的。”
莹莹猛地抱住司徒明月;呜呜地哭了起来,“娘娘可算回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是啊,我回来了。”司徒明月安抚地摸着她的小脑袋,莹莹一怔即刻拉着司徒明月四处打量一下说,“走,咱们会皓月斋去。”
回到皓月斋,莹莹就急不可待地跟司徒明月汇报情况;一口气说了好多事情,“……自打娘娘您离开皇宫后,皇上不知怎地就把娘娘你忘记了,这皓月斋皇上不曾再来过,我们都不知道皇上为何对娘娘一点印象都没了,如今皓月斋很冷清。而且,皇上在短短数月还立了好多个妃子,最宠的就是那个晴妃,卢镜堂大将军的妹子,那个女人很恶毒的,看着正派端庄其实很爱争风吃醋,但凡后宫皇上看上眼的姑娘,她都不放过,很会使手段暗中害人。今天一出皓月斋碰上娘娘你跟莹莹打招呼,我实在太吃惊了,就觉得你声音身影都太像了,都懵了!今天一早就宫里的八卦太监们听传言说昨晚皇上在养心殿注意了新来的宫女银儿,还被皇上破例留在身边伺候了半宿,晴妃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我一看晴妃的人带你去灵秀宫,就猜测着你就是银儿,还觉得你好像就是娘娘,于是就把手上的事放下也去了灵秀宫,和咱们皓月斋调过去的小宫女打听里面的状况,紧张了一身冷汗,不一会皇上也来了。”莹莹不解地问,“娘娘你花容月貌为何要戴着面具掩饰自己,难道你不想与皇上相认,回到皇上身边吗?”
司徒明月说:“皇上忘记我,是因为他喝了断情引。刘督卫让你给皇上熬得那血饮中有断情引,喝过后就会忘情,所以他不记得我。何况册封皇后当日,我做得很绝,丢了皇室的颜面,回不来了。”
莹莹说:“可是只要皇上喜欢你,让你回来,谁敢违抗!”
“皇上已经不认得我了啊。”
莹莹低下头,叹了气,忽然又说,“可是,皇上还可以再重新喜欢娘娘啊!难道娘娘,真的就打算轻易放下皇上了吗,如果皇上重新爱上你,你还打算走吗?”
司徒明月愣住,莹莹的话让她心底猛地晃动了一下。
人生自古多奢望,她还可以么。
那荷包就放置在夏侯梓的桌案上,夏侯梓埋头处理公务之时,司徒明月时而发呆地看看,很想拿回来。
而每到这个时候,夏侯梓便会有预感似的抬起眼用感兴趣的眼光看她,仿佛在问,想要么?而司徒明月则有两次险些点了头。
司徒明月在注意着他。
他也在注意司徒明月。
她忽然发现,他们还是这么有微妙不可言喻的默契。
夏侯梓办公许久,有些疲劳伸展了几下手臂手腕,清了清嗓子,司徒明月便适时而来,端来沏好的茶,“皇上,口渴了吧,请喝茶。”夏侯梓接过茶杯,喝下几口,不温不烫。
他只要有所动作,司徒明月便知晓该何时磨墨,何时起身,何时规矩地站到一边去,似乎对他的习惯相当熟悉。
这夜夏侯梓办公到很晚很晚,放下桌案的书籍,看来很倦怠,夏侯梓仰靠在龙椅,揉按自己的穴位,闭了眼好像仍在深思,坐在那里许久未动。
“皇上,天色很晚了,既然累了,不如休息吧。”司徒明月在这时候开口。
“你很关心朕?”
“皇上日夜为国事操劳,照顾关切皇上,是每个奴才的责任。”
“你看起来不一样。”
“不知皇上觉得奴婢哪里不同。”
“你对朕的习性癖好甚了解。”夏侯梓睁开眼,锐利的眼像敏锐的豹子,直视她,“知不知道,朕为何白天没处置你?”
“不知道。”
夏侯梓悠然拿起荷包,放在手上把玩,“告诉朕,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这是捡来的。”
“你还真会捡。知不知道,欺君是死罪,朕可以置死你。”
司徒明月不语,夏侯梓忽而问:“告诉朕,司徒明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徒明月太意外夏侯梓会问这个,“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那么朕呢,朕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上是九五之尊,天之骄子,仁慈善良,廉政爱民,是个好人。”
“也就是说,你是个坏人,朕是个好人,好人和坏人曾经有过一段过往是么?”
司徒明月怔了怔,“奴婢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怎么讲到奴婢身上了。”司徒明月的心脏怦怦直跳,呼吸略发紊乱。
夏侯梓面色深沉无波,她不知道,夏侯梓内心深处亦是何等跳跃。夏侯梓喝过血饮之后便将司徒明月忘记了,然而,客观事实是没法改变的,他忘了,但别人没忘,总还提醒他,他可以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个妃子,但后宫的皓月斋和里面的人在提醒他,他可以把司徒明月的好与温柔都忘记了,可所有官员百姓的舆论无不提醒他宜妃行为不检,叛国叛君,封后大典与祁国君王携手为奸而去!可他却对这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女人却时时刻刻在被人们提醒着。不对,姑且有一个印象,便是那场悱恻的缠绵之夜,无数次闪现于脑海,重复在梦中,看到梦里的女子对他流泪对他笑,对他如飞蛾扑向烈火般壮烈,倾尽所有力量融入他的血液,然后在他睡醒之前娓身而去。最开始,他不知道这女子是谁,然而被人们提醒着提醒着,他猜出了这女人是谁。
接着,夏侯梓笑了,然而,这笑不是动容,却是一种轻蔑,有趣,自己曾经最宠的女人?封后大典背叛君主国家跟别国皇帝跑了,还真是给他扣了顶摘不掉的绿帽子!他盯着司徒明月的脸,犀利的目光打量她的破绽,如果没猜错,这张脸孔下必定是另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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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如花(87)
接连几日夏侯夜日日让司徒明月在御书房侍候身侧;这变成皇宫最大的新闻。司徒明月迅速成为了诸位后宫嫔妃的眼中钉肉中刺;毕竟连晴妃都没机会连日陪在皇上身侧;可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却轻易做到了。接着,宫女司徒明月更是贴身了;皇帝走到哪几乎都带在身边;司徒明月自己也很纳闷。
晚上,御园中,夏侯梓在空地上当着司徒明月的面练习那无瞑神功,无瞑神功威力无穷,练功的时候,夏侯梓的眼瞳都变成了深紫色,浑身上下威气腾腾,野魅如魔;陪侍的小太监和一旁跪着的十几个狼狈的被捆缚的人个个都捏着冷汗,下得浑身直哆嗦,目眦几乎都要裂开了。
无瞑神功威猛无边,司徒明月并不是第一次领略无瞑神功的能耐,曾经很多次在慕容雪飞那里就亲眼看过很多次慕容雪飞练功,而每一次看依旧动容不已。只见夏侯梓,妖艳的眼光残酷地一闪,豁然一招出掌,那几个被捆绑在地上的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不要,不要啊……”刹那间,掌劲横扫而去,那些人顿然头颅俱裂,脑浆蹦出,轰然倒地,一片血肉模糊,吓傻了小太监们,残余的另一边的被捆缚的人有两个当场便吓得暴毙死去,连司徒明月也不禁掩口惊骇地低叫了下,夏侯梓又要施掌之时,立即冲到面前,“够了!”
“你说什么?”夏侯梓冷冷地问。
“我说够了!皇上可以练功,何必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手法滥杀无辜!”司徒明月抖着手指愤慨地指着那几个残留的活人道,“每逢练功就杀人,这是不是太残忍了!这些是人命啊!”
夏侯梓勾起嗜血的笑:“朕不拿活人做试验,怎么知道功力到达什么地步呢。”
司徒明月无奈恐怖地看着此刻的夏侯梓,宛比那慕容雪飞还可怕还冷血,慕容雪飞虽然杀人无数,也不至于在练功的时候拿活人试验!“你是皇上啊,如此滥杀无辜,和暴君有何区别!”
“暴君?”夏侯梓邪佞地冷笑,怒意生起,举起手掌隔空对着那边的人一掌打死一个,一个个脑浆四溅,血肉翻飞,来不及惨叫就都惨烈丧命,只剩下最后一个年纪尚小大概只有十几岁的早已吓傻的男孩的时候,司徒明月想不都不想地冲到男孩身边怒冲冲地挡在前头喊道,“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如此冷血,连孩子也不放过!”
夏侯梓见她挡在人前,寒眸阴冷道,“怎么,你想替他死?也好,如果你真的愿意为他受死,朕就放过他!”
“姐姐救我!”那后面的男孩儿扭动着被捆绑的身子哇哇大叫!
司徒明月心底怦怦地跳,几乎蹦到了嗓子眼,身子一横满胸沉痛伤感,毅然决然,“你打死我吧!”
她的视线与夏侯梓在空气中交汇、凝结、敌对,倔强且不甘心地对峙,一旁的大公公吼道:“放肆!银儿,你这不知死活的蠢奴才还不快快向皇上求饶!皇上宽宏大量还能饶你不死!”大公公给司徒明月台阶儿下,刘督卫叮嘱过他说银儿是他的亲戚,请他尽量帮忙照顾提点,可这银儿那能提点的上?一副倔到不行谁都制不了的态度,今晚恐怕就得死在皇上手里。
“要杀便杀,皇上不是想知道自己功力多大,尽管向我来,但君无戏言,请皇上放了这孩子!”
“既然你这么坚定,朕就成全你。放人!”夏侯梓挥手,命令太监将那男孩带了下去,司徒明月背后一空,一股清风吹来,不禁有些寒冷,不是身上的寒,是心寒。
夏侯梓高大威武的身躯向她一步步走来,司徒明月屏住呼吸,“你们都下去!”夏侯梓忽然命令众人离开,那些人便转眼离开了,然后夏侯梓扬起手掌积聚了功力,戏谑,“怎么不跟朕求饶?”司徒明月不回答他的话,头一偏,似乎在这个时候求一个没血性的暴君是件天理难容的事,打定主意闭眼等死。
掌风拂面,吹乱了司徒明月的秀发,迎风招展,这风很强烈,司徒明月意识到想必一掌裹在头上,自己也就脑浆崩裂轰然赴黄泉了!然而,头上的掌风却忽然消失了,那只手掌没有打击她的颠顶却落在她脸上,司徒明月吃惊地睁眼,一片惘然!
夏侯梓的手暧昧地抚摸她的脸,又滑下她细腻的雪颈,深紫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失去厉色,竟显得乌黑,粗糙的手指在她颈上轻揉慢磨,令她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忽地被夏侯梓捏住脖子将她扯到他面前,双唇一热,夏侯梓竟然蛮横地吻她。
熟悉的气味顷刻降服司徒明月,她没法抗拒,头脑顿时空白一片,只觉得阿梓好像回来了……
他索取,她回应,他的索取越来越深入,她越来越瘫软窒息,天地旋转间,身体一轻被腾空抱了起来,胸口的盘扣不知何时松开了,夏侯梓灼烫的唇齿划向她的柔软,闷闷地发出蛊惑般的声音,“朕从第一眼见到你看着朕的眼睛,就知道你在渴望朕……”
月上穹苍,清风肃肃,银辉倾泻在他们身上,夏侯梓周身镀着璀璨迷离的清辉,司徒明月迷失了自己,迷恋着熟悉的怀抱里不愿清醒,任由他抱着自己阔步走去养心殿。
缱绻,纠缠,沉吟,低泣。热浪如海,惊涛骇浪地将他们吞噬,浮浮沉沉,司徒明月倾听他久违的心生,稳固的心跳仍是那曾经的节奏。不愿醒来,不愿醒来……
“啊!”一个局促的低呼,司徒明月染满香汗的脸上一凉,面具昭然被揭!
司徒明月蓦然睁开眼,就见夏侯梓盯着她的双目凝眸如亘古深潭,幽不见底,而炽热的火焰却熊熊燃烧,更加猛烈……
“告诉朕你的名字……”
“银儿……”
“别骗朕。”温柔化作残暴,以示惩罚。
“我……阿梓……”司徒明月虚弱地召唤。
夏侯梓氤氲的眼如漩涡般,脑海忽地闪现许多凌乱地片段,神情一凛,密集的吻雨点般洒下,“明月……明月……”
☆、春梦如花(88)
司徒明月满心激动;“阿梓;你记起我了吗?”
“朕不记得你。”
夏侯梓的答案又让司徒明月傻了眼;“那你为什么知道我?”
“朕猜的。”夏侯梓不承认,总是刹那;他们那些仿佛很悠远的过往片段;会像碎片似的在脑中一闪即逝,但又似乎永远都将那么不完整。
可是,每闪现一次,心就会痛一次。
司徒明月怔在那里一动不动,夏侯梓抚开她额角湿漉漉的发丝,“告诉朕,慕容雪飞派你回来有什么目的?”
司徒明月感到瞬间浑身上下都石化般地僵硬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梓说:“一个背叛皇帝的妃子投靠到它国皇帝;又突然返回来改扮样貌身份潜伏入宫,朕总不会理解为往昔的爱妃顾念旧情忽然思念朕来找朕叙旧吧?”
“慕容雪飞已经死了!”司徒明月强调!
“开什么玩笑,慕容雪飞死了?朕怎么不知道?祁国昨日刚回复了迎战战书,你竟然说慕容雪飞死了。”夏侯梓坐起身,冷眼看她。
“他死了,是我亲手杀的!”司徒明月也讶异地坐起,听到夏侯梓说的话,情绪显得失控,“我亲眼看着他死的!”
夏侯梓好笑道:“祁国皇帝慕容雪飞只是被爱妃刺伤,没死成,这还真是个有趣的新闻,知不知道祁国上下现在都在通缉你。”
“不可能……我明明亲手杀死他,亲眼看他断了气……”司徒明月脸色惨白,夏侯梓讥诮地给了她答案,“真是够蠢的,难道你不知道练无瞑神功的人能移穴换气么?”
她怎么把这个忘了,慕容雪飞果然没死。
“慕容雪飞这种人很少对任何人放下警惕防备,能近身中伤慕容雪飞的女人,看来你在他眼里很重要,也给他留下很深的耻辱呢。”夏侯梓勾起司徒明月的下颌,“朕本该杀了你,不过朕不打算杀你,朕留着你。”
“为什么?”
“哈哈哈哈!”夏侯梓仰天大笑,“朕留着你,等祁国灭国时,再给你一次杀他的机会,亲手砍下慕容雪飞的头如何?哈哈哈!”
司徒明月的心顿时寒冷如冰。原来,夏侯梓此时是把她当个玩物看。
次日时候不早了,皇帝尚未起床,大公公很疑惑,问守夜的小太监:“该上早朝了,皇上还没起么?”
两个小太监神情有些古怪,“额,还没起。”
大公公用力点了点小太监脑门,呵斥:“没起怎么不叫一下皇上,误了早朝时间借你们两个脑袋也不够砍!”
小太监尴尬地回答:“是皇上吩咐不准打扰的……”
“不准打扰?”大公公古怪地竖起了眉头。
小太监趴在他耳边道:“昨晚皇上把银儿宠幸了,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这不,刚睡下没一会儿!”
大公公瞪圆了眼,“难怪……那就算了,不用叫皇上了。”
入养心殿叫皇上起床的时候,吃了一惊,龙床上。皇宫消息又火速传开,宫、女银儿被皇帝在养心殿宠幸过夜了!这可是继当初宜妃之后第一个在养心殿过夜的女人啊!顿时众人议论纷纭,全都在讨论银儿宫、女的命有多好,更羡煞后宫无数佳人,妒心大起。
“什么?银儿竟然在养心殿被皇上宠幸一夜?”晴妃听了眼线小太监的话很是反应很强烈,气汹汹地拍案而起,怒道:“好一个贱奴婢,这么快就爬上皇上的龙床了,还真够走运的!要这样嚣张下去,迟早要爬到本宫的头上!最近马上就是本宫即将做皇后的时候,绝不容许半点威胁差错。”
下人道:“那咱们就铲除她。”
卢镜巧说:“这丫头武功很高,普通人打不过她。你去通知卢将军,就说宫内有人对本宫不利,让他暗中调些高手入宫来助我一臂之力。此事不可声张出去,听到没有?”
“是。奴才明白。”
司徒明月正在给夏侯梓倒茶水,外头的公公进门来禀报:“皇上,景宁王终于来了。”
司徒明月的手指稍稍顿了顿,转过头,夏侯梓放下手中书册,“让他进来。”
然后夏侯夜高高的身影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寒气,冷漠道:“景宁王夏侯夜见过皇上。”司徒明月微愣,这么冷漠的夏侯夜司徒明月从来都没见到过,过去夏侯夜一向对夏侯梓敬重,而现在隔阂让他对夏侯梓的态度似乎比对陌生人还冷漠。
“平身。”
景宁王起身,没温度地说:“不知皇上召臣所谓何事。”
夏侯梓说:“赐座,上茶。”
小太监搬了椅子给夏侯夜坐,于是司徒明月立刻又倒了一杯茶,给夏侯夜端上去,来到夏侯夜面前放在八仙桌上。
夏侯夜生硬的表情忽地一阵恍惚,只觉这女子身上的气味颇为熟悉,蓦地抬头看了司徒明月一眼,看了看那陌生的脸又低下头,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夏侯梓说:“你对朕还是这样冷淡,难道我们兄弟的关系非要像个陌生人似的你就高兴了吗?
☆、春梦如花(89)
这时司徒明月见大公公在门口对司徒明月招了招手;便走了过去。
大公公说:“银儿;刘督卫有事找你;这里我吩咐其他人先照顾着,你这便过去看看吧。”
“谢公公。”
司徒明月出门去;夏侯夜注意到夏侯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很不一样;那神情很熟悉,夏侯夜心下动了动不禁也回头看了司徒明月一眼,夏侯梓看她的目光竟然和曾经看司徒明月的目光一样?
刘宗德急匆匆地赶来单独见司徒明月,一见面司徒明月就看见刘宗德满脸发青,急得面色都纠结了,“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刘督卫!”
“娘娘,臣有事相求……”刘宗德吞吞吐吐。
“怎么了刘督卫!只要我能做到;你尽管开口。”
刘宗德说:“其实皇上看起来很好实则并不好,因为……这练无瞑神功的人若是入魔,后果不堪设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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