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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夫请垂怜-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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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都教给蝉衣去管了,她若是原谅,我便原谅你。”容疏微微笑着在一旁坐下,视线微抬,落在蝉衣面上。
听到这话,年菲菲转头看向蝉衣,“蝉衣我……”
“好了。”蝉衣拉着她坐了下来,“大雨天还跑过来,也不嫌麻烦。”
年菲菲低了头,很是愧疚道,“那天你被贺兰千带走后,我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你,只知道大概是做了错事。直到今天看见你师兄,才知道不禁害了你,还害了你师傅,便央着你师兄带我过来。蝉衣,真的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好,千万别讨厌我行不。”
蝉衣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看了容疏一眼后说到,“如果不是你的药,有些事,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呢。菲菲,我不会讨厌你的,只希望你下次别再做这种事,毕竟你真正害的是我师傅。”
听到蝉衣的话,年菲菲连连点头,“我知错了,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害人的事。”
蝉衣也笑着颔首,“嗯。我知道这药是陆箫乾怂恿的你,所以,我可以不怪你,但陆箫乾我绝对不会原谅。”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蝉衣的眼中有寒光毕现,让年菲菲心头惊了一惊。
到容疏好的差不多的时候,蝉衣提出要回陆家救出霍靖。
之前她和贺兰千已经把在陆家打听到的事说给了几人听,也猜测当时霍靖肯定是发现了端倪,打算先假装离开,再折回来,之后才被抓住的。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年菲菲说,确实是看见霍靖离开的。
然而,要救人,自然光靠一个人是不行的。蝉衣提议让她和贺兰千、方夙银一起去,但裴晴一定要跟着方夙银,所以就定了四个人。
容疏因为身体原因,被强行留了下来。虽然蝉衣对月纤很是反感,但她也知道,月纤定然会好好照顾容疏,所以,便让她也下来。
其他四人赶着夜色,一路到了陆家。
因为知道机关开启的方法就只有贺兰千一人,而走过迷踪阵的是他和蝉衣,所以,由他们打头阵,方夙银和裴晴断后。
一路安全无虞地到了迷踪林,贺兰千和蝉衣二人沿着上次做的记号到了那堵围墙前。贺兰千将随手带到的石头扔在门口。然后示意蝉衣走到上次他靠过的那棵树旁,推一下。
蝉衣照做,刚一推动,就听见齿轮转动声。她转过头,见围墙大开,而贺兰千马上将石头卡在门口。
“果然好神奇。”看见这一切,蝉衣走了过来,不由得赞叹道。
贺兰千起身拍了拍手,笑道,“知道我为什么带石头了吧。可不是拿这个当暗器。”
知道贺兰千在反驳她之前笑他的话,蝉衣探手耸肩,摇头道,“和我无关,谁叫你之前要卖关子的。”
贺兰千也笑了笑,示意她进去,自已则守在门口。
这石门在开启后会自动关和,而里面并没有开关,唯一的开关就是那棵树。这就是为什么陆萧乾敢带蝉衣一个人来的原因。
就算她会打开这机关,也不能进去。
所以,贺兰千在上次发现机关的原理后,便带了一大块长条石过来,以此抵着石门关合。
但这长条石撑不了多久,因而,必须速战速决。
蝉衣从石头卡出的缝隙中走了进去,刚进去的时候,还有一些外面透进来的光,可越往里走,越是黑暗。
一路走到快没有光明的地方,蝉衣掏出准备好的火折子,擦亮,四处拨索了番,果然在墙壁拐角处发现一个火把。
点亮火把蝉衣举着火把四处看,只见这密室进来是一条长长的甬道,要走好一段路,才发现一间四方开来的房间。
想来,霍靖就在里面。
这么想着,蝉衣加快了步伐,匆匆进了房间,却见这房间一侧有一排木条组成的门,就像是牢房一般。
她心头一跳,过去一看只见门后坐着一个人,看身形,有些像是霍靖。
“霍大侠!”蝉衣将火把举的近了些,火光罩上那人的脸,惊得他抬起头来。
果然是霍靖。
蝉衣正暗喜,想着如何打开门,却听见霍靖惊呼一声,“小心!”
结果还没反应怎么回事,蝉衣就觉得后颈一痛,最后只看见手中的火把落在地上,那一瞬光线暗下。
陆 归宿卷 共与谁人老 第二章 传说中失踪的薛通原来是
蝉衣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后颈一阵疼痛。
她摸着脖子坐起身来,转了转眸,一眼便看见坐在一旁的霍靖。
“霍大侠?”有些惊讶的出声,蝉衣放下手,直直看了过去。
霍靖冲她笑了笑,下巴上已经现出了青色的胡茬,脸色也微微有些憔猝,“还指望你带人来救我的,现在好了,你倒是第一个被抓。”
说起这个,蝉衣不由得觉得后颈愈发疼了,“我被跟踪了?”
霍靖抽了抽嘴角,道,“陆箫乾一直在这里,就等着你进来。”
好吧,怪她当时一门心思只记挂着霍靖,还真没发现这个破房间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蝉衣站起身来,动了动脖子,晃了晃脑袋,又将四周走了一圈,发现这房间就是一变相的牢房。不过好歹是有床有桌子,还有柜子,啧啧,真是关押人的好地方。
“怎么样,住的开心不。”溜达了一圈后,蝉衣走回原处,竟然还有闲心和霍靖开玩笑。
显然,霍靖也在怀疑她是不是悲伤过头了,很不想搭理她。
看着霍靖这般,蝉衣耸了耸肩,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问到,“陆箫乾人呢?”
“既然抓到了你,自然是顺藤摸瓜,去找你的同伙了。”霍靖抱着手臂,靠在一旁,斜睨着她说到。
蝉衣微微点头,看样子,那陆箫乾本事也不太好,也只抓得住他一个。
两个人面对面坐了会,蝉衣问起霍靖的收获,本是一副懒模样的霍靖一下子来了精神。而作为霍靖苇一个听众的蝉衣,也自然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他们一直寻找的薛通,根本就没死,不对,是没失踪。
他一直就在他们身边,只是谁都没有想到。
薛通,就是年兆丰。
“真真没想到啊。”蝉衣摇着脑袋,颇感意外。
霍靖给了她一个“你也觉得把”的眼神,然后说到,“其实事后想想,也想得通。陆擦和年兆丰一直便认识,按理说,我和陆振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突然冒出个年兆丰,一直让我觉得很奇怪。现在想来,年兆丰便是薛通,也难怪他二人如此熟悉。
蝉衣颔首,沉吟了片刻后,说到,“如此说来,陆振要找那家人的遗孤,说是替薛通照拂。其实应该是为了给年兆丰找的吧。”
“对。年兆丰一直没有成亲,年菲菲是他收养的女儿,他对年菲菲那般好,大概也是出于内疚吧。一开始,他一直以为年菲菲就是你。”霍靖看着蝉衣,慢慢说到。
蝉衣看了他一眼,道,“和我无关。你们谁都无法证明那个人是我。包括你说的那个胎记,我特地看了看,似乎真的没有看见。”
霍靖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只是说到,“我之前因为觉得有问题,便假装先离开,然后再折返回来,结果刚好听见陆振和年兆丰的对话,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之后,陆箫乾那小子派人拦截我,又用了化功粉,害的我在这里吃了几天的温闷空气。”
霍靖的这番话和蝉衣之前的推断一致,想来那陆箫乾是抓了一次抓上瘾了,这下又来折腾她。
“陆箫乾那小子,比他爹不知道阴险多少倍。”想着自已这屈辱史,霍靖很是愤概。
蝉衣忍不住笑他,“霍大侠啊,想你堂堂一个大侠,竟然裁倒一个小子手里,一世英名哦。”
“去他的!要不是那死小子给老子下药,老子至于在这里么!”蝉衣这话显然激怒了霍靖,连语气都变了。
瞧着霍靖这副模样,蝉衣看的好笑,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说到,“得了,都关了大半个月了,不差这几天。我想以他的武功,抓我是比较容易啦,贺兰千他们BBS。JOOYoO?NET,啧啧,还得看看。”
这话说的霍靖很是舒服,看着这陆箫乾一时半会似乎回不来,他又低声和蝉衣说了一个秘密。
原来当初陆振在得到一本武功秘籍时,因为急于求成导致招式控制不住,是薛通替他转移了功力,结果自已也没有掌控好,从而走火入魔,之后便杀了人,疯魔了。
后来大约是陆振心中愧疚,千方百计寻到他后,替他疏通了那一内息,让他慢慢恢复神智。之后,又帮助他改名换姓,以年兆丰的名义继续生活。
再之后,年兆丰听说当年被自已失手杀害的家里又一个幸存者,他便顺着得到的消息去寻找。隅然遇到了路边乞讨的年菲菲,觉得她大约就是自已要找的人,便带了回来。后来年兆丰才知道,年菲菲不是那家的女儿,同陆振说了后,陆振说会替他去找人。”
“果然是复杂的故事。”
听完霍靖所说,蝉衣只给出这么一个结论来。
霍靖看了她一眼,问到,“我说了这些,你有没有想到陆箫乾为什么一直要留着你么?”
突然听到这个问题,蝉衣还真没有想过。当下便细细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了,“你方才说,本来走火入魔的应该是陆振?”
“嗯。”
“那我大概能知道为什么。想来是陆箫乾爱父心切,以为杀人的是陆振,并不知道中间还有薛通那一遭。然后,他又以为我便是那家的女儿,怕我报仇,便强行把我留在他眼皮底下,怕我一刀把他老爹结果了?”
这一番话蝉衣说的很不负责,但霍靖不得不承认,他和蝉衣的想法是一样的。
陆箫乾什么人,莫名其妙的,怎么可能像他说的,对蝉衣爱的深刻。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是蓄意接近蝉衣,变着法儿想让她爱上自己,然后嫁入陆家。这样一来,蝉衣若是真的知道了真相,一边碍于陆箫乾,一边陆振又是他的公公,自然不好下手。
可是,陆箫乾这一招格设计的是好,却没料到对手是个不靠谱的人。
一来,以蝉衣的性子,从来不在意什么伦理道德,若真的要报仇,管你是谁,先一刀下去再说;二来,蝉衣心里早就被容疏占掘了十几年,要想让她换个人喜欢,得,比登天更难;三来,谁都不确定蝉衣就是那个女孩,也不知道陆箫乾怎么那么肯定。
所以,陆箫乾这步棋注定失败。
除此之外,陆箫乾有个最大的问题,也干扰着他的计划。
那就是,他根本没弄清楚十多年前那场灭门案中,到底谁才是最终凶手。
归根到底,可以说陆箫乾这些,就是一个完全没有用的计划。
想到这里,蝉衣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说这陆箫乾自诩聪明,结果最后会发现什么都是错的,不知道会怎样想。”
夜色渐浓。
容疏从月纤手中接过药,刚要送到嘴边,却突然一个咳嗽,手上一时没有拿稳,就听见“辟啦”一声药碗掉在了地上。
月纤愣了一下,连连说到,“没关系,我再去倒一碗。”说着,便出了房间。
容疏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一块褐色的药液,莫名觉得不太对。
他们离开到现在,已经是一个时辰了。陆家并不远,若是不惊动陆家人去救人的话,早就可以救个几个来回了。
然而,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和陆家的人交上手了。
“师傅!”
正在容疏暗自揣测他们和陆家人交手,胜算有几成时,屋外忽然传来方夙银着急的叫声。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转差朝门口走去,刚打开门,就见方夙银揽着晴儿,贺兰千跟在差后,三人匆匆朝房间走来,视线转过三个人,容疏的眼眸忽然暗了下去,“怎么回事?”
“遭到埋伏了。”方夙银扶着晴儿在桌旁坐下,口中低声说到。
容疏低头看去,只见晴儿胳膊上一刀长长的剑痕,血色将伤口四周的衣衫全部染透。
裴晴伤成这样,而蝉衣不见踪影。他的心忽然一瞬提起。
“蝉衣呢?”
方夙银低着头没有说话,贺兰千一步走近,慢慢道,“她被陆箫乾捉住了。”
陆 归宿卷 共与谁人老 第三章 冒险救人
容疏的眼忽地黑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
听着容疏不带感情的质问,方夙银自然知道自已的师傅动了怒,当下也不敢隐瞒,将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原来,在贺兰千和蝉衣进了迷踪林不久,陆振就带着人围了过来。因为毕竟是夜闻民宅,他和裴晴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将军之女,两个人来的时候做的是黑衣人装扮,自然被当成刺客。之后,两相交战,裴晴不慎被长剑所伤。
而贺兰千在看着蝉衣进去后没多久,便看见陆箫乾噙着淡笑走了出来。
“怎么?贺兰公子看见我很意外?”背着手从石门中走了出来,陆箫乾挥掌推开长条石,石门轰隆一声合上。
贺兰千微微眯起眼,神情还算镇定,“在陆家看见陆大公子,哪里会意外。”
“呵呵,贺兰公子也知道是陆家啊。那陆某问你,你这夜闯我陆家,是为了什么?”陆箫乾缓步走近,脸上笑容倒是挂的很紧。
贺兰千紧紧盯着他每一个动作,闻言也懒得和他周旋,直接道,“陆大公子又何必明知故问。”
听见这话,陆箫乾也不和他再容气,只是笑着说到,“蝉衣还真是聪明,知道用萤光粉洒出正确路线。若不是这些萤光粉,我还真不知道迷踪林早已不是什么可靠的阵法了。”
看着陆箫乾在三步之外停住,贺兰千一面笑着,一面暗暗用力等着他出手。
本来贺兰千若是和陆箫乾真正打一场的,不说稳胜,那也决计不会输。
可是陆箫乾早就做好了伏击他们的打算,围墙四周早就埋伏了十多人。等陆箫乾和贺兰千一交手便集体出来围攻贺兰千。贺兰千和他们交战许久,飞身上了树顶,瞧见阵外亦是一片刀光剑影。情知方夙银和裴晴的踪影肯定也被发现了,当下也不敢和他们多拖,极快地解决了战斗,便匆匆飞出阵外。
听完他们所说,容疏也轻轻勾起嘴角。却笑得毫无温度,“所以现在,你们一个个倒是回来了,我的蝉衣呢?”
正在给裴晴包扎伤口的方夙银闻言沉默了会儿,低声道,“想陆箫乾不会对蝉衣怎么样的。此时陆箫乾一定等着我们回去好一刚打尽,不妨晚些再去吧。”
“在陆箫乾手上的人不是裴晴,你自然不能体会为师现在的心情。”
容疏淡淡的一句,让方夙银心头一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倒是裴晴抬头道,“处理完伤口我马上就去。”
容疏扭头看了她一眼,说到,“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就够了。”
“师傅!”
“不准去!”
和方夙银同时响起的,是月纤的声音。她端着药进来,转头看了看众人,又不见蝉衣的踪影,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当下冷着脸对容疏说到,“你身体都还未好透,去送死么!”
“就凭他们,想要我死——”尾音拖长,容疏冷淡一笑,傲然视她,“做梦。”
说完,容疏就绕过月纤,大步朝门外走去。经过贺兰千身边时,他顿了脚步侧头看去,一宇一句道,“贺兰千,同我一般着急的应该就只有你了。我们走!”
和容疏的视线微微撞上,贺兰千轻轻勾了嘴角,二话不说跟着他出了门。
月纤在后面咬碎了牙,方夙银抿了抿唇,一时犹豫。
裴晴伸手握住他的手,对他点了点头,方夙银眼神一动,直起身子对容疏说到,“师傅,蝉衣是夙银的妹妹,夙银也去!”
容疏脚步没顿,嘴边却笑了一笑。
“这么久还不回来啊。”蝉衣伸了个懒腰,很是没趣儿道。
霍靖侧头看她,笑道,“贺兰千他们几个不好对付,陆箫乾自然要费些时间。”
蝉衣叹了口气,道,“要是能BBS。Jo OYOO.NET从里面打开机关就好了。我们可以趁着那家伙不在的时候赶紧走。”
说到这里,蝉衣忽然坐直了身子,转头对霍靖说到,“我们去门口看看吧,说不定有出去的办法。”
听到这话,霍靖摇了摇头,说到,“我来这里这么久了,若是有出去的办法早就出去了。”
蝉衣却道,“或许,有的办法一个人行不通,只能两个人呢?”
这话落在耳里,莫名让霍靖脑中微微动了一动。他低头想了片刻,似乎觉得有几分道理,便抬起眼来,看着蝉衣说到,“那现在?”
“废话!不现在还什么时候!等着陆箫乾回来吗?!”蝉衣白他一眼,率先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看了看那锁一眼,回身对霍靖道,“我说霍大侠,这锁该不会是什么砍不坏劈不断的金刚锁吧?”
听见蝉衣的问话,霍靖给了她一个很肯定的眼神。
蝉衣颓然了,但转念一想,方才霍靖的意思明明是他研究过开启石门的方法,那么,他应该出过这里才对啊。
看见蝉衣那双发亮的眼,霍靖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材质奇异的钥匙,走到门口,将那钥匙插入锁孔,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金刚大锁被打了开。
“咦咦咦,这钥匙哪里来的?”蝉衣一脸新奇的盯着霍靖手里的钥匙看。
霍靖笑了笑将钥匙收好,一边朝外面走去,一边说到,“亏得陆家有钱,给了双银筷子。我这人贪财,便收起来了。”
“后来呢?”蝉衣跟着问到,“莫不是你用内力将银筷子融化,灌入锁孔,然后再拨出来就成了这形状?”
霍靖闻言笑了一声,道,“银筷子灌进去早便封死了锁孔,还想拨出来,啧啧,你想的简单。”
蝉衣还想再问,就听见霍靖说到,“其实差不多这办法,只是不是银筷子就是。问那么多做什么,留着脑子想想待会怎么出去。”
蝉衣在他身后“切”了一声,跟着他的步子往门口走去。
如同进来的时候一样,一条长长的甬道贯穿,甬道之中黑暗无光。
还好蝉衣出来的时候,从之前呆着的那个房间里顺手借了一个火把,此时将这甬道照的不算亮如白昼,至少也能清晰地看见前后的路段。
两人一路到了石门前,厚实的石门将入口封住,只从缝隙中透出一线光明,告诉他们里面和外面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怎么开?”将火把往一旁的墙壁上随便一插,蝉衣走到门前,看着霍靖。
霍靖将下巴摩挲了半天,才道,“我进来后就没出去过,哪里知道怎么开。”
蝉衣白他一眼,将贺y千之前和她说过的开门方法同霍靖重复了一遍,末了,接着说到,“按照贺兰千的意思,应该是必须有人在外面接应才能打开。我们从里面是打不开的。”
听到这话,霍靖倒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陆箫乾也曾一个人进来过,说明绝对有一个人出去的方法,只可惜我一直没研究出来。”
这话说完,蝉衣很不给面子甩了他一个“你真没用”的眼神。
霍靖也不理会她的眼神,开始四处摸索找寻可能的机关。蝉衣在旁看了会儿,也蹲身下来,在地上瞧瞧有没有只用踩一下就可以再开启石门的机关。
两个人各自摸索了许久,都没找到可以开启的机关。蝉衣站起身来,靠在石壁上瞧着霍靖,嗤笑道,“霍大侠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判断。你怎么就能确定是陆箫乾一个人进来的?对,没错,进来的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但不代表当时没有人在外面接应,是吧。”
闻言,霍靖也转过身来,颇为郁闷的摇了摇头。
两个人相对无言片刻,蝉衣算了算,估摸着陆箫乾也该回来了,正要和霍靖说要不要咱们先回去继续装老实,就听见身边的石门发出了轰隆的摩擦声。
蝉衣和霍靖都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就见那厚重的石门和石壁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透进来的光线一点一点变多。
她微微蹙了眉,兀自想着这石门打开,是因为他们不小心触碰到了开关呢,还是那陆箫乾回来了。
看见蝉衣站在门口发呆,霍靖抬手拉住她,低声道,“无论怎样,我们先退几步看看!”
蝉衣转头看了看霍靖的眼,张了张口,忽然有人的声音快过她的话,先出现在耳边。
“蝉衣!”
陆 归宿卷 共与谁人老 第四章 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熟悉的声音从石门之外传来,蝉衣的身体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外面。
只见一片烟尘之中,容疏一身浅青色长衫站在外面,月光从他头上倾泻而下,整个人好似发着淡淡的光辉。他散在身后的长发被风刮起,如水墨一般在他脑后铺泻开来。而他那双深墨般的眼,穿透这夜色火光,穿透这满面灰尘,直直落在蝉衣面上。
那一双瞳仁里,没有焦急,没有担忧,只有温润无比的笑意。
一如这些日子以来,他每一次看向她。
蝉衣忽然心头一阵温柔。她一脚跨过卡在石门间的长条石,直直走到容疏面前,仰头笑着唤了声“师傅”。
容疏笑着抬头替她理了理头发,慢慢说到,“就知道你没事。”说着,他偏过头,越过蝉衣看向她身后跟着出来的霍靖,“霍大侠。”
霍靖冲他抱了抱拳,口中说到,“谢过容公子了。”
容疏笑着点点头,再度看向蝉衣说到,“贺兰千和夙银在外面拖住陆萧乾的人,我们趁现在快走。”
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多耽误一刻,就有可能三个人都被困在这里。蝉衣二话不说,朝容疏点了点头就朝迷踪阵的唯一出路走去,刚走了两步,却被人从后揽住腰。
蝉衣诧异扭头,看见容疏笑的慵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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