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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捕师妹计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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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定……她现在或许还在梦中;醒来就好了。

想着;简单梳理下头发往床边走去,刚躺下便见孟遂溪踹门而入:“出什么事了?”

孟遂溪怎么进她梦里了;还是她根本就不是在做梦?

她一起身孟遂溪便也看到了她额间多出来的那个印记,惊诧不已:“怎么才一夜就多出来这么个东西?”

小夭一脸迷茫的摇头;她要是知道就好了。

“肯定与那个冰块脸脱不了干系!”孟遂溪拉着小夭奔了出去。

虽然没一会儿便忽然冒出几个人出来阻拦;却还是在孟遂溪的瞪视下放他们离开了软禁着他们的小楼。

找到孟戈时他正独自一人坐在临水的亭中望着静静的湖水出神;见孟遂溪扯着小夭出现;孟戈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有事?”

孟遂溪将小夭往前面一推道:“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变?”孟戈冷冷道;“她不是和昨日一样好端端的么?哪里变了?”

“明明就是——”孟遂溪往小夭额上一看,顿时怔住,“真是见鬼了,刚刚明明多出一个火云样红印的。”

“没了?”小夭抬手摸了摸,又趴在栏杆上往湖水里望了望倒影,额上果然跟平时一样什么也没有,不禁奇怪道,“难道刚才眼花了?”

不对啊,不可能孟遂溪和她同时眼花吧。

孟遂溪想了会儿也以为是他眼花一时看错了,掀起衣袍在孟戈对面坐下道:“奉劝你一句,你把她抓来就抓了,可别想对她做什么,否则到时有你后悔的时候。”

孟戈轻哼一声:“在下要如何还用不着孟盟主操心,你若伤好就请尽快离开,残红阁可没义务养着你。”

“谁说我伤好了,”孟遂溪抬手往右肩伤口处大力按下去,直到面色发白冷汗直冒这才松手,“听说人心情好的时候病就好的快,不如……孟阁主让在下瞻仰下你的玉佩,到时本盟主心情一好自然好得快。”

小夭看着孟遂溪方才还好好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煞白的,不由叹气,为了看人家的玉佩他还真对自己下得了手,这算是苦肉计么?

孟戈也被孟遂溪这一举动震到,冷冷道:“以为这样本阁主就会心软?白日做梦!”

语罢,拂袖离开。

小夭望着孟戈走后留在桌上的那枚玉佩,不禁佩服的看向孟遂溪,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白日做梦一回。

“就知道他早晚会答应让我看,”孟遂溪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拿起桌上那玉佩放到眼前仔细观察起来,忽的愣住,招手让小夭过去道,“过来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眼神不太好,这处是不是磕痕?”

小夭凑过去望了一眼,见那玉的背面右下角之处很明显的缺了一小口,便点了点头:“看上去的确像是磕痕。”

“怎么可能!”孟遂溪难以置信的从腰间取下他的那枚,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明明应是我这枚玉佩上才有的磕痕,怎么跑他那枚上去了?”

小夭往他那枚玉佩上看了看,只见他手中那块的背面好端端的,没有一丝磕痕。

“我知道了!”孟遂溪拿起两枚玉佩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明明记得玉佩上应有磕痕,可找了许多次也没找到,原来是被人掉了包,一定是我丢玉佩那次被他换掉的!”

“换掉?”难不成是孟戈捡到他的玉佩后仿了个一模一样的,把新的还给孟遂溪自己将那块真的留了下来?

孟遂溪点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年我和小师弟未出师时背着师父出去玩时不知怎的把玉佩给弄丢了,寻了好久才找到,当时也没仔细看,后来见玉佩很完整没有一丝磕痕便以为是我以前记错了,现在想来,恐怕就是那时被他掉了包!”

“孟戈为何要将你的玉佩掉包?”莫非他真是孟遂溪的哥哥?

“谁知道呢,”孟遂溪一脸喜悦的将两枚玉佩收起,冲小夭道,“改日再找他问个清楚,走,先带你去吃好东西。”

小夭还在想待会儿会有什么好东西吃却见孟遂溪带她偷偷潜进了一个地方——残红阁的厨房。

望了望地上昏过去的厨子,小夭看向正端着一盘糕点吃得正开心的孟遂溪道:“他们不给被软禁的咱们送吃的么?”

不然为何要带她来这里找东西吃?

小夭昨晚被抓来时已经很晚,现在又是一早,开始以为是错过饭点,见孟遂溪有此行为不禁猜测,难道他们是故意不给她送吃的?

孟遂溪从身旁案上端起另一盘糕点递给小夭道:“自己过来吃才能吃得尽兴嘛,他们知道我饿的时候会自己跑来吃,到饭点就不用再去给我送了,我这样可是省了他们许多麻烦,等他们知道我也带你来找吃的后,以后三餐大概也不会专门再给你送了。”

闻言,小夭不知该作何回答,他想给残红阁的人省麻烦就省呗,为何要扯上她?她可不觉得来厨房偷东西吃是种乐趣啊。

两人在厨房填饱肚子,孟遂溪便提议带她在残红阁里逛逛权当消消食,丝毫没有身为被软禁之人的自觉,身旁不时走过的几个面色冷峻的杀手也被他视而不见,大摇大摆的带着小夭闲逛起来。

还没逛多远便听到前面传来隐隐的打斗声,会不会是师兄来救她了?

小夭听了听那声音,抬腿往声音传来的那处跑了过去,见她没吭声便跑了孟遂溪只得跟上。

到了那里,果然瞧见容锦傅左行等人正与孟戈和其手下打得不可开交。

察觉到小夭和孟遂溪的到来,容锦和孟戈同时住了手。

小夭一脸欢喜的朝容锦奔过去,一头栽进他怀中:“我错了,又给师兄添了麻烦。”

容锦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微笑着道:“没事就好。”

语罢,收起笑,手中的剑直指向孟戈:“孟阁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是为何故?”

孟戈依旧一脸冰寒:“我残红阁做事不需要理由。”

“没想到孟阁主竟如此护着那人,”容锦放开小夭,上前一步道,“我一向最容不得有人伤害我身边亲近的人,孟阁主与残红阁一再触碰这一底线,看来是留不得了。”

见容锦马上又要动手,孟遂溪忙冲过去挡在他们二人中间道:“二殿下三思,孟戈只是一时糊涂,他本性不坏的!”

“让开,”容锦看向孟遂溪愠怒,“孟盟主不是一向与残红阁水火不容么,怎么如今却为他说话?”

“那是我以前没看清他这个人,”孟遂溪上前抓住容锦握剑的胳膊,笑嘻嘻道,“现在我看清了他的本质,此人杀不得,劝一劝还有改邪归正的可能。”

容锦动了动胳膊见孟遂溪抓得死紧,面色越发不好看,侧头对一旁的傅左行道:“左行。”

傅左行明白容锦的意思,点了点头,从身后箭袋中取出一根箭架在银弓之上对准了孟戈。

孟戈站在那里一脸无所谓,对傅左行手中的箭视而不见,小夭忍不住道:“我也觉得他不是太坏,不如放了他们?”

虽然孟戈几次追杀他们,但却没有真正对他们怎么样过,隐隐觉得他好像并是真的想追杀他们的,就像之前师兄不在就剩她和容墨的时候,他们明明有机会抓走他们却并未动过手,还有那几次现身的追杀感觉也不过是在敷衍一样。

容锦没有说话,傅左行也只是往小夭那瞥了一眼便对着孟戈将弦上的箭放了出去。

孟遂溪见状忙松了抓着容锦的手,试图想将傅左行的箭从半途截下,可他忘了自己早些时候将右肩处的伤口按得旧伤复发,一不小心便让那箭直直□了右肩的伤口处,看得小夭都为他疼。

见孟遂溪中了箭,傅左行脸上升起慌张之色,跑过去扶住他道:“为什么要为他挡箭,你不是说以我的箭法世间少有几人能挡的么?”

“就是这样才要挡啊,”孟遂溪苦笑道,“若非我之前重伤未愈又怎会挡不下来小师弟你这一箭,真是失策。”

见孟遂溪为他挡箭后的肩头流着血,孟戈站在原地面上依然冷冷的:“多此一举。”

傅左行是孟遂溪的师弟?小夭一脸惊诧,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此事?往容锦看去,却见他回头朝她淡淡一笑,并无惊讶之色,好似早已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

小夭见他笑,顿时心又砰砰直跳起来,接着却隐隐觉得胸口有些发闷起来,按下心头不适,上前握上他的手,师兄不愧是美大叔和水苏娘亲的儿子,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容锦望着小夭的眸子忽然闪过一抹讶异,抬手触上她的额头问:“这是什么?”

什么……

小夭只觉胸口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脑中也开始乱哄哄的,渐渐有些听不清他说在说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的手被人紧紧握住,这才忽的清醒过来。

看到眼前情形一愣,只见容锦的左臂上出现一道口子,红色的血正慢慢晕染开来将他的白衣染成一片血色。

“小夭方才,是怎么了?”被傅左行扶着的孟遂溪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啊?小夭很是不解,眼睛落在自己被握着的手上,手一松,一把铮亮的匕首当的一声落到了坚硬的地上。

清晨的凉风被刚刚升起的日头一照微微带了丝暖意,她的心却蓦地如同坠入冰窖般寒冷,师兄是被她手中的匕首划伤的?

那匕首明明是那日刚到宫中时师兄送给她让她防身用的,她怎么会用这个伤了他?

刚刚的事为何一点印象也没有,她这是怎么了。

“莫怕,”容锦如水般的眸子略带担忧的看着她,好似察觉不到疼痛般动作轻柔的将其拥进怀中安慰道,“方才你只是被吓到,回去就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

小夭在他怀中闭上眼睛,泪水浸入他的前襟消失不见,忽然觉得,现在的她……好可怕。

☆、第六十七章

回到宫中,流烟被小夭的样子吓了一跳;忙把她按在座上把起脉来。

傅左行拿来伤药为容锦简单包扎了下伤口道:“会不会是燕太妃娘娘她……”

容锦侧头看向小夭;没有说话,就在这时一道笑声忽从殿外传来。

燕婉看到容锦臂上的伤口一手覆在唇上故作惊恐道:“啊呀;锦儿你怎么受伤了?你那师妹真顽皮;怎么能把你给伤了?”

“燕婉,果然是你么?”容锦按下心头怒火一字一句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一旁的流烟见燕婉进来扭头看向她若有所思起来。

“也没什么,不过是离情之毒加上摄魂而已;”燕婉看向流烟笑吟吟的问;“不知凭师侄的医术可否解了你妹妹身上的毒?”

闻言;流烟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你是我娘的师妹燕婉?小夭怎么惹到你了你要对她用上摄魂术和离情?”

“我原本也不想对师姐的女儿下手的;”燕婉微微叹息道;“怪只怪她和容锦扯上了关系,说来锦儿你还要多谢我,若非她对你有情离情便不会发作,自然也就不会在摄魂的控制下伤了你,我这可是替你探明了她的真心哪。”

自回宫后便坐在那里未发一语的小夭闻言很是不解的问:“我什么时候中的毒?是那个香囊么?”

她与燕婉只见过一面,唯一的接触便是她送了她一枚香囊,难道毒藏在香囊之中?

“那不过是个普通的香囊,是你在宫中乱转被孟戈撞到才给了我机会啊,”燕婉摇了摇头接着道,“你终究是水苏师姐的女儿,我也不忍让你丢了性命,只要你不再喜欢容锦或者远远的离开他,离情便永不会发作,这样也就不用担心哪日再糊里糊涂把他给伤了。”

听罢,小夭将那日她送的香囊丢在地上,胸口隐隐作痛,亏她还在想她不像是个坏人,说不定是师兄误会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骗了自己。

她娘怎么会有这样的师妹?会用这样一个办法借她之手来对付师兄?

“这是你对我父皇的报复? ” 容锦问。

“是报复又怎样?现在他孤零零一人躺在皇陵之中我却不能过去陪伴,对我来说活着亦是折磨,之前我就在他身边,明明我可以治好他的病,他却宁愿忍受病痛折磨也不让我帮他,”燕婉收住脸上的笑道,“他怕我毒害你们便让人用药物强行把你变成百毒不侵之体,更可恨的是还从我身边夺走了墨儿,他不是提前都为你们想到了么?又为何只是让你们防我而不杀我,若早杀了我容轩就不会重伤不醒,你师妹更加不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父皇一直觉得亏欠于你,临走时还对我和大哥说无论将来你做了什么都要留你一命,要我们对你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容锦面上闪过失望之色,“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小墨知道了会如何想?”

“只要你不告诉他他便不会知道,再者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燕婉笑着道,“我不会解开小夭身上的毒与摄魂,相爱却要天各一方便是我送你们的最后礼物,想杀我便杀吧,我先回月华殿了。”

燕婉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身缓缓离开。

她走后没多久,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外面跑了进来:“二哥,小夭姐姐,我回来了!”

见到忽然闯进来的容墨,容锦勉力一笑手轻轻放在他头上道:“恩,小墨回来就好。”

容墨察觉到殿中气氛有些不太对,看了看流烟又看向小夭,视线落在容锦左臂上,略带不解的问:“你们都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都闷闷不乐的样子?二哥胳膊怎么受伤了?”

容锦摇了摇头:“不小心划伤的,小墨无需担心。”

“不对,”容墨的视线又在几人身上转了转,“是她,是她又害你们了对不对?我去找她!”

语罢,不待容锦开口便扭头跑了出去。

“这次麻烦了,”流烟摸着下巴看着小夭一脸为难,“阮青山说过青罗教毒使的最好的人就是他的师妹燕婉,听说她喜欢将毒药与摄魂一同使用让人防不胜防又极难解决,她离教多年音讯全无还以为她早已不在世上,没想到她竟然会在宫中。”

“其实也很好解决的啊,”小夭垂头看着地面道,“太妃娘娘不是说过么,只要我远远的离开就不会再莫名其妙的害师兄了。”

自从与师兄重逢后总是给他添麻烦,还害他受伤,看来她就该乖乖待在尚奇宫哪里也别去的好。

“莫要胡思乱想,”容锦走过去揉揉她的脑袋道,“除了我身边你哪里也不用去。”

小夭含糊的应了一声,心中却极为担心万一她再发作什么办。

“总有解决之法的,”流烟安慰道,“要相信你哥我的医术。”

流烟刚说完便见桃子慌慌张张的奔进殿来,大口喘着气对容锦道:“不、不好了二殿下,燕太妃娘娘在月华殿服毒自尽了,三殿下正大哭不休,您快过去看看!”

容锦眉头皱在一起:“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过去看看。”

容锦和傅左行一走,流烟很是头痛的在殿中踱来踱去:“这下糟了,听说摄魂只有施术之人才能解,她这么一死就算到时解开了离情摄魂术不解也是没用,好狠的计策。”

见他走来走去,小夭忽然道:“燕太妃娘娘不是说只要我不喜欢师兄那个离情就不会发作么?”

流烟顿住步子,思虑片刻,从袖中掏出一个蓝色瓷瓶来:“按理说是这样,不如你先试试这个?”

小夭接过熟悉的小瓶子,倒出两枚服下,随后看向流烟:“原来这药是你配的,我见过它的效果应该会起作用。”

“那是当然,”流烟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道,“你哥我医毒双绝什么药配不出来,现在只是后悔没去学那诡异万分的摄魂术,你本来就对我这个哥哥爱理不理的,真怕待会儿连这一丝的情分都消失不见。”

哪有那么严重,小夭一手摩挲着蓝色瓷瓶,容轩服用的不就是这药么,上次见面不是能说能笑与常人没有多大差别?

“不见了,”一刻钟后,流烟见小夭额头的印记消失,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还知道我是谁么?”

小夭一把抓住他的手,微笑着答:“这还用问?你是我哥,那药又不会让人失忆。”

不过是抑制一个人的情感而已,现在的她倒是体会到了容轩服药后的感觉,明明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心却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对着一个刚相识的陌生人般。

“我还是想办法把你治好得了,”流烟一手扶额满脸苦色道,“待会儿照着镜子多练练,起码也要笑的自然些,不然你师兄知道你也偷偷用这药后定会找我麻烦。”

练练?小夭点了点头,记下了他的话。

流烟走后小夭坐在镜前,对着镜中的她笑了笑,随即明白了流烟那种感觉,这笑还真有够僵硬的。

容轩笑得那般自然,该不会也时常对着镜子练习吧。

于是她两手按上脸颊又扯出一个笑容,有些泄气,真难看。

脑中回想着以前照镜子时自己笑的样子,嘴角勾了勾,眯了眯眼,眉毛也随之弯起,盯着镜子看了看——好像有点过了。

对着镜子尝试了各种笑,就在她脸颊有些发酸时容锦步履匆匆回到了殿中。

小夭回头指着自己额头道:“师兄你看,那个东西消失了 。”

“恩,”容锦拥住坐在镜前的她,“燕婉死了,之前还怕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你没事我便放心了。”

她真的死了?

“容墨是不是很难过,”说完觉得自己语气太过平淡与平日自己不太像,便重又说道,“小墨母妃死了,他会不会很难过?”

容锦垂眸略带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虽然他表面上不喜欢与燕婉亲近可她始终是他的母妃,一时或许有些接受不了,不过现在有小千陪着他,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有点,”小夭点头,实话实说。

来到桌前见他跟以前一样先往自己碗中夹了几块鱼,小夭拿起筷子未发一语埋头吃了起来。

容锦一手托腮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忽然道:“师妹不是不喜欢吃鱼么?以前总要埋怨几句才肯吃怎么今日变得如此乖了?”

啊?听他问起方才想起有这一茬,怕他发现不对,忙用筷子戳着碗中米饭答:“以前是我糊涂,现在明白了师兄的良苦用心,也发现了鱼的美味之处,以后我都会好好吃鱼的。”

或许是因为那药的原因喜恶那种感觉好像已经消失不见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吃鱼还是吃豆腐青菜已经没多大差别,既然如此就随了师兄的喜好乖乖吃鱼好了。

☆、第六十八章

这次回来流烟将小夭看的死紧,不一会儿便跑来看看。

用过晚膳;小夭呈大字型躺在容锦寝宫那张大床想;师兄这下应该不会再回来睡了吧,真是身无压力一身轻。

却不料酉时刚过容锦便又在夜色之下摸回了殿中。

见他在她面前动作利索的褪去外衣;小夭收起不雅的大字型姿势;起身往里挪了挪,这原本就是他的寝殿;不能自己一人独占,主人回来总得给他留个位置才对。

“小夭今日怎的没有惊慌之色?”见她两眼盯着他脱衣未有躲避之色;容锦略带不解的问。

小夭忙背过身慢吞吞道:“习、习惯了。”

“习惯了么。”

容锦唇角晕出一抹笑意;伸手将她扯到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随后将其推倒在床上;一手撑在其颈侧,一手勾起她的下颌未发一语便吻了下去。

温热的唇在她唇上辗转缠绵,呼吸一点点被夺去,一股温暖又熟悉的气息天罗地网似的将她团团包裹住。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被吻得时候整颗心会莫名的活蹦乱跳,而今日却是不急不缓如往常一样跳动。

此时的她却不知该作何回应,若换做以往她是不是应该面红耳赤惊慌失措?

推开,还是不推开?

好似察觉到她的不对,容锦微微离开些,一指轻轻点在她唇上柔声问:“知道我在做什么么?”

小夭点了点头,虽然心跳没有加速,也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但还是知道,他吻她是在向她表达他的喜爱之情。

见她面上表情淡淡的,容锦目光幽幽的凝视了她一会儿,轻笑出声,一手轻搭在她胸前感受了下她平稳的心跳,随后将其前襟微微拉开,凑过去在她肩头锁骨处留下几个吻。

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若师妹再没有拒绝之意的话,我可就要继续了。”

小夭低头看了眼,只见她衣襟微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除了他吻到的那几处微微犯热,其余只觉丝丝凉意从前襟窜入。

情况貌似有些不大对……

抬眸与之对视,好似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危险之色,就好像……以前在山上见到饿狼捉到兔子后想要饱尝美味时一样。

这次真的要被吃掉了么?

想了想,小夭最终不能再淡然处之,就地一滚离开了他的掌控,蹲在墙角大力摇头:“还是不要继续的好。”

说不定什么时候她的毒就又发作了,不能害他。

容锦凑过去亲昵的碰了碰她的额头,柔柔一笑:“笨,以为我看不出你也用了大哥之前用过的那药么?以前的小夭才不会乖乖躺在这里不动让我随便吻。”

“你看出来了?”见他已知晓,小夭顿时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鬓角道,“我不想害你,这或许是目前唯一可以阻止我失控的办法。”

要么不对他动情,要么天各一方永不能相见,燕太妃娘娘真是为她出了一个难题,流烟未找出解决之法前大概也只能这样了。

“是我没照顾好你。”

容锦眸中满是愧疚,轻轻抱了她一下,替她拢好衣襟,将她按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随后低头在其唇角吻了吻,留了句睡吧便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小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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