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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捕师妹计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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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锦眸中满是愧疚,轻轻抱了她一下,替她拢好衣襟,将她按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随后低头在其唇角吻了吻,留了句睡吧便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小夭盯着帐顶,抓起被子一角咬在口中,不怪师兄,是她乱跑才让燕婉有机可乘的,一直以来师兄事事为她着想,她却笨的要死,总给他添麻烦。

翌日

一夜未合眼的小夭顶着两只黑眼圈坐在镜前心不在焉的梳着发,当看到额上那个红印又若隐若现时心中一惊忙拿出那个蓝色瓷瓶吞了两枚药丸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这药也没多大用处,这该如何是好。

桃子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往殿中扫视一周开口问:“我把药送来了,二殿下还没下朝么?”

“药?”师兄好端端的喝什么药?

“治风寒的药啊,”桃子看了眼手中托盘道,“二殿下不知为何昨晚在冷水中泡了一夜,以至今晨去上朝时打了好几个喷嚏,李子知道后便让我去御药房熬了碗治风寒的药端来此处。”

原来他从这里走后去泡冷水澡了,小夭想了想,倍觉过意不去,穿上外衣便走了出去。

没走多远便瞧见趴在九曲桥栏杆上长吁短叹的流烟。

见着她来流烟上前一把抱住她懊悔不已道:“那个摄魂术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研究了一整晚也没摸出门路,这样下去要等到何时才能治好你的病啊,你骂我吧,我这个兄长实在太无能太不称职了,连一个小小的摄魂术都解不开。”

“不用自责,”小夭回手拍了拍他的背,“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师兄……

“不好,一点也不好,”流烟松开小夭,望着水面道,“听说你那师兄昨夜自我折磨泡了一夜冷水,你就不心疼么?唉,忽然觉得他也怪可怜的。”

只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现在的她哪里会有心疼之感?

“你之前没学过摄魂术一时解不开也是正常,”小夭开口安慰,“或许其他精通此术的人能解开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流烟真的想到一人:“风岚雪,凤来国师风岚雪!据闻此人对各种术法甚是精通,一定能解开燕婉下在你身上的摄魂!”

“真的么,”小夭握住他的手,心头升起淡淡的喜悦。

流烟连连点头:“我这就收拾东西陪你去!”

小夭却摇了摇头:“容轩现在还昏迷未醒,你不能离开,我一人前去便可。”

凤来好像离南祁并不算远,若快些赶路应该很快便能回来。

无论流烟说什么小夭都坚持一个人去,并且要趁容锦未下朝时离开,不然就走不了了。

“怎能不告而别?至少得留封信给他吧,”现在的流烟只觉容锦很值得同情,将两人往日的不悦都抛在了脑后。

“这样啊,”小夭想了想道,“那就留个口信好了,你跟他说好好保重身体以后不要再泡冷水了,还有就是不要让他去找我,等病治好了我会自己回来,就这些吧。”

流烟替小夭整理好行李,顺便瞒过宫中守卫将她送出宫外,这才依依不舍的和她道了别,再三表示等容轩一醒他就去找她,还说不会让容锦跟去。

回头瞧了眼高高的宫墙,小夭心中忽然生出些淡淡感慨来,昨晚师兄还故意在那张舒适万分的床上吓她,此去一别恐怕再也睡不到那么柔软舒适的床了,说起来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不过眼下还是把她这个奇怪的病治好最为重要,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日不治好她便一日不回来,反正她是不愿意再伤到师兄让他难过的。

一出京城她便按照流烟给她画的那张简易地图直往凤来而去,十日后却在南祁一个边境小城见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纪悠和阮木。

听他们二人说是流烟不放心她独自前去,便将他们派来与她作伴,说来也巧,就在与纪悠阮木碰头的第二天又在林间小道上见到了在碧城曾找过容锦的那个路痴祈风。

只是此次再见只觉祈风变化极大,没有犯路痴顺利找到了她不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草气味。

“多日不见祈风身上怎么一股药味,是师兄让你过来找我的么?”小夭摸了摸额上缀着的那个弯弯月牙接着问。

因为觉得用过那药后她变得实在不像她,吃东西都觉得味如嚼蜡,所以一出京城便未再服用,见额上那个印记再次出现她便仿着容锦送她那根月牙钗的样子做了个月牙额饰将那个红印遮在了下面,虽然现在胸口偶尔会有些微不适却可以在赶路无聊时思念一下他来打发时间。

祈风怔了怔,点头答:“前段时间不小心犯了错,被二公子罚去帮御药房晒了一段时间药,小夭姑娘若不喜欢这味道在下可以时刻与你们保持一段距离。”

见他说完就要往后退,小夭忙道:“不用不用,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纪悠在旁掩唇一笑道:“不知祈风公子晒的是什么药,我们青罗教人日日与药草打交道也未见如此浓郁的药草香。”

她这么一说小夭也觉奇怪,流烟身上药草香就没这么重。

“在下只顾晒药,并不知那药草为何名,”祈风开口答。

阮木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马车里空间很大,不如祈风公子进到车中与兔宝边走边聊?”

祈风刚想开口拒绝便被小夭从后面推着上了车。

在车中坐定,小夭便靠在纪悠肩上微阖双目小憩起来,不知是不是身中离情之毒的原因近些日子总是很容易犯困,之前一人赶路时总怕睡过头延误时间,现在有他们在旁也可以在车中安心补眠了。

昏昏沉沉中听到耳边传来祈风几声咳嗽和纪悠轻声询问的声音,后来他们再说了什么她便不知了。

醒来时她正躺在一间客栈的床上,房中只坐着祈风一人,此时的他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动也不动好似很为难的样子。

听到她坐起的动静,祈风忙放下手中药碗,将桌上另一碗药端到她面前道:“这是纪悠姑娘让在下等小夭姑娘醒来时端给你喝的药。”

小夭没吭声,乖乖接过碗一饮而尽,将空碗递还给他道:“以后喊我小夭吧,小夭姑娘听着好别扭,你也病了么?刚刚见你端着药怎么不喝,不是怕苦吧?其实也没那么苦的,我都不怕,你堂堂男子汉更不该怕的。”

“大概是之前连夜赶路晚间沾了露水,这才略有不适,不喝药也可以的,”祈风开口解释,见小夭两眼紧紧盯着他,这才慢吞吞的端起桌上那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这样才对嘛,”见他乖乖将那药喝下,小夭跳下床道,“我去找纪悠姐姐,祈风你也回房好好歇息吧。”

祈风望着小夭跑出去的身影出了会儿神,抬指触了触唇,蹙眉自言自语道:“好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九章

第二日一早快要出发的时候,小夭与纪悠在客栈外马车边等了许久才看到阮木与祈风并行而出。

“走吧;”小夭一掀车帘先钻了进去。

没多久忽闻扑通一声;好像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接着便听纪悠与阮木的惊呼:“祈风公子!”

小夭探头一看,只见纪悠和阮木二人正努力想将地上双眸紧闭陷入昏迷的祈风扶起。

“他这是怎么了?”小夭跳下车问。

纪悠伸手在其额上探了探道:“大概是伤口感染再加上风寒这才发起了烧;今日最好还是不要赶路了。”

小夭也同意她的提议;便帮他们一起将祈风又抬回了客栈。

一个时辰后

“为什么要我留在这儿看着你呢,好无聊;”小夭趴在祈风房间桌上很没精神的自言自语。

出去买药材什么的,她和阮木一起去也可以啊;就算她不懂阮木总懂吧;真不明白纪悠为何要如此安排;虽然她与祈风之前见过一次可也没有多少交情;待在这里看着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在她趴桌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忽听床那边传来了动静;抬头一看竟是祈风坐起了身。

“你醒了啊,”见他醒来,小夭开心的拉个凳子坐在床前道,“纪悠姐姐说你现在正发着高烧呢,别起来了,还是在床上好好歇着吧。”

祈风看了看四周,认出还是原来那个客栈里的房间,顿时明白过来:“抱歉,让你们因在下的事耽搁了行程。”

“没事,谁没个病病痛痛的,”小夭不在意的摆摆手,“对了,纪悠姐姐好像说你是伤口感染,怎么,你之前受了伤还没好?”

可那日瞧他面色正常,并不像身上有伤的样子啊。

“执行任务时难免会受些伤,对于我们来说很正常,”说着,低头掩唇咳了几声。

听他连声咳嗽,小夭刚想上前却又忽然想到自己此举甚为不妥,便去桌上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方才你说的你们可包括傅左行?他真是孟遂溪的师弟?”

上次在碧城就从他这里打探到不少消息,他与傅左行同在宫中当差应该对彼此的事多少知道些吧。

祈风没让小夭失望,开口答:“左行与我同年进宫被分派到了二公子那里,刚进宫无聊时总与我发牢骚,说他师父偏心,让他师兄去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他却只能被派进宫做个小小的侍卫,虽不知他与孟遂溪的师父是谁,却觉那人定是个足智多谋让人敬佩的贤者。”

他这么一说,小夭忽然对孟遂溪的师父好奇起来,原来他们之所以一个在宫中一个身处江湖至尊武林盟主之位都是他安排的,此举真是造福江湖,为南祁出了一份力啊。

又与他随便闲聊了几句,忽然想起生病的人要多休息,忙道:“祈风你接着睡吧,等药熬好我会喊醒你的。”

祈风轻轻恩了声重又躺了下去,小夭回到桌边不敢发出大动静以免打扰他休息,于是又陷入了无聊状态。

师兄既然派了祈风出来,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生气?

再过几天就能到凤来境内,想必那个国师所在的华阳山也很好找,若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纪悠和阮木买药回来熬了一帖药让祈风服下留他在房中休息,小夭终于可以和阮木去街上转转了,只是隐隐觉得今日的阮木有些奇怪,好像高兴的过了头,扯着她买了好多平日里根本用不着的东西。

两人抱了东西回到客栈,被纪悠笑着数落了一番。

夜晚降临,给祈风送过药后大概是她不经意又想起了容锦的原因,心口一阵燥热,便爬到了客栈房顶吹风。

月色下的夜风夹着一丝冰凉从面上拂过,大字型躺倒看着头顶的繁星点点,心头不适消失不见,紧接着便觉浑身舒畅不已。

这个季节最适合赏月了,过段时间天气转冷恐怕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原来兔宝在这里,”阮木晃晃悠悠的从屋顶那头往小夭所在之处走来。

小夭这才想起他好像不会武功,随即为他捏了把汗,生怕他一不小心掉下去,好在阮木平性不错,算是有惊无险,顺利来到了她身旁坐下。

一股淡淡的酒气从他身上传来,小夭不禁皱眉看他:“怎么喝了酒还往这儿爬,不知道很危险么?”

一直以来都觉得他不像是会喝酒的人,真是让她倍感意外。

“今天很特别啊,”阮木抬头看着天上悬着的那轮圆月道,“记不得多久以前的今天了,那日我生辰,我爹破例一次带我去碧城玩,说无论我想要什么他都能将之送到我面前,也就是在那晚,我见到了流烟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师兄和纪悠师姐,流烟师兄那日穿了一件与纪悠师姐一模一样的衣服,我瞧着他们两个,开始还以为是天上的两个仙女不慎坠入凡间,爹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看便将他们带了回去,说要让他们做我的玩伴,并顺便收了他们为徒,我在教中正没人玩忽然有了师兄师姐真的好开心,每日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们身后,渐渐的我发现流烟师兄从没对我笑过,也不像纪悠师姐那样温柔,好像有心事一样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只知埋头配药炼药,后来知道了我爹就是他的仇人,才明白,他能忍受我天天在他面前晃大概已经是极限了,果不其然,我爹一死,他便派人将我关了起来,在冰洞那三年我想了好多,在想你当年一个人在那里时是什么感觉,有时甚至会想,若没有杀母之仇我们三个会不会像其他师兄弟那样好好相处,在那里的时候总忍不住做许多梦,每每梦醒都有种想死去重来一次的冲动,那日再次见到你可知我有多开心么,我以为我可以解脱了,却没想到直到现在我还活着。”

“别这样想,仇恨什么的会慢慢淡去的,你还这么年轻说什么死啊死的,活着多好,若死了可就再也看不到听不到这个世界的人和事了,”听了他的话,小夭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道。

之前她还好奇流烟他们是怎么变成阮青山徒弟的,原来是被木头看到,阮青山这才把他们带上山的啊。

“兔宝很喜欢你的师兄么?”阮木侧过头问。

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问题,小夭含糊不清的应了声。

不知道这样的问题很容易让人害羞的么,他怎么能这样直白的问?

“我也好想,让兔宝喜欢……”阮木喃喃道,“不知道那会是种什么感觉。”

小夭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木、木头你是不是酒喝多了?”

不然怎么会忽然说出如此奇怪的话。

“总觉得与兔宝靠近一些,心里就不会再空荡荡的,”阮木神情恍惚的朝她靠来,“可不可以像喜欢你师兄那样喜欢我一点?虽然流烟师兄知道了会更加恨我,可我还是想……”

见他下一步就要扑上来,小夭一时紧张,不自觉往后一退。

却忘了她原本坐的地方就很靠边,一退之后手猛地按空,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坠去。

今日要命丧于此了么?

木头啊木头,你好端端的吓我作甚?此时小夭心中还被他那些话弄得稀里糊涂的。

她被关在冰洞时他虽然常来看她,可那时他们都小,根本就不会牵扯到什么喜欢不喜欢,长大后却也不过上次在青罗教碰过几次面,好像也没跟他说过什么很特别的话,按理说他不可能忽然就喜欢上她啊。

自认为她的魅力还没达到能让他一见倾心的地步吧。

本以为要死翘翘的小夭恰巧被从下面经过的祈风接在怀中,保住了一条小命。

“谢谢你啊祈风,”小夭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开口道谢。

随后抬头往上面望去,只见阮木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她,神情中满是哀伤。

“木头……”他今天大概是真的喝醉了才有了那一番话吧,不知为何总觉得现在的他很脆弱的样子。

“走吧,”祈风往阮木那望了一眼,抱着小夭就往客栈里走。

见周围的东西都在后退,小夭这才察觉到不对,忙道:“那个,祈、祈风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怎么能随便被其他男子抱呢,忽然觉得一股浓浓的负罪感袭上心头。

“忘了,”祈风好似也是刚发现自己行为有些不妥,忙放她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得到自由,小夭不放心留在屋顶的阮木便重又跑回去看了看,却见屋顶上空无一人,以为他自己下去了便没有多想。

直到第二天要出发时与纪悠他们在马车前等了许久也没瞧见他的人影,小夭这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去他房间找了找,却只在桌上见着一张写满了对不起的纸。

“他从小便被阮青山束缚在青罗教没去过别的地方,趁此机会让他一个人到处看看也好。”

得知阮木不告而别,纪悠微笑着道:“等他见过的人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大概就会觉得人生,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

☆、第七十章

阮木一走,祈风好似觉得再与小夭她们同坐车内有些不妥便坐去了前面。

小夭无聊时探头问上他几个问题;虽时不时仍会传来他的几道咳声却从回话中察觉到他的精神明显好了不少;于是乎小夭又从他那里打听到了不少容锦与傅左行几人之前曾发生过的很多趣事,让她的旅途变得不再那么枯燥起来。

如此又过了几日几人终于到了凤来境内。

凤来与南祁民风极为相似;唯一觉得差别比较大的便是这儿的人们好似非常喜欢谈论他们凤来的女帝陌倾弦;比如她又偷溜出宫如何被他们伟大而英明的皇夫大人逮到,大庭广众之下强行将之抱回了宫;又比如为了她的摄政王皇叔在凤来都城的街道两旁种满辛夷花的事。

“真的好想见一见那个女皇陌倾弦。”官道旁不远处的溪边,小夭拿着一根小木棍无聊的戳着地很是期待的开口道。

自从两个时辰前在茶寮听那些来往商旅谈起陌倾弦后她便升起了想要见一见她的冲动。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子为帝;还有那个皇夫听说也很招凤来女子喜欢;也是好奇的不得了;华阳山离凤来都城不远;若有机会见上一见就好了。

“据闻凤来的皇上在宫里呆不住三天两头往外面跑;到时去都城碰碰运气,或许就能见到了,”祈风的声音飘了过来。

他在不远处架起了一个火堆,手中被竹条串着的几条鱼在上面翻来翻去的烤着。

见他在烤鱼,小夭忽然兴致大起,凑过去蹲在他身旁问:“祈风也会烤鱼?我师兄烤的鱼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你可有吃过?”

“自然吃过,”祈风微微扬起嘴角,“说来我的烤鱼之术还是他亲自传授,小夭姑娘稍后可以尝尝我们二人所烤之鱼的区别。”

他这么一说小夭连连点头,两眼满是期待的盯着他手中的鱼,不时帮忙往火堆里添几根干柴。

“听说小夭姑娘不爱吃鱼,怎么今日瞧着并非如此?”祈风偏头眸中带笑的看了她一眼。

“别分心!”见他只顾往自己这边看以致手中的竹条往火里落了落,小夭忙开口提醒,“我还等着吃人间美味呢,就算与师兄烤的味道不同,但只要有一丝相似也可以填补下我的相思之情,别人做的鱼我不爱吃师兄的当然除外,你既然吃过就知道那味道尝过一次后便让人忍不住一想再想,只可惜师兄好像不怎么喜欢下厨,我也不过只吃过几次而已。”

听出她话中的失落,祈风开口道:“小夭姑娘既然想吃为何不告诉他?你的要求二公子定不会拒绝。”

“不能给师兄添麻烦,”小夭摇头,拔了拔脚边的青草,起身抬手将之洒向水中,“一直都觉得与师兄的相遇像是我在冰洞中所做的一场美梦,一不小心他就会走,梦境也会随之消失,这么一想就忍不住小心翼翼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祈风没有接话,只是望着她的背影怔了怔,随后唇角晕出笑意,视线落在手中的几条鱼上,又过了会儿待鱼熟透这才将她喊了过来。

“来了来了!”

一听鱼好了,小夭飞也似的跑了回去,接过一条鱼张大嘴巴就要咬——却咬到一个口感有些不对的东西。

脸蓦地一红,祈风的手怎么跑到她嘴里来了?明明她是朝着鱼咬下去的。

祈风见手被咬住,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愣在那里,原本见她一接过鱼就要吃怕她被烫到这才出手想阻止,只是没想到她下口之快没待他收回手便被之一口咬住。

许久

见他动也不动任她这么咬着,小夭觉得甚为不妥,松了口之后用干净竹条插住另一条鱼便跑。

“我把这条给纪悠姐姐送去!”

远处刮来一阵清风送回她的喊声。

小夭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握着串着烤鱼的竹条往马车跑去,见到站在车边的纪悠一把将竹条塞给她,之后便钻入了马车。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翻找东西的声响。

纪悠看着竹条上的那鱼,一脸莫名,过了会儿见她还在找忍不住问:“在找什么?”

小夭顾不上回答,把车里的暗盒和自己的小包袱翻了个遍,终于在包袱的最里面摸到了那个蓝色小瓷瓶,倒出两枚药丸就要往口中扔,手忽的在半空停下——

奇怪……

祈风又不是师兄,她怎会如此紧张,以致心跳如擂鼓……有些不合常理呀。

好似想到什么,小夭匆匆将一枚药丸放回瓶中,只服下了剩下那枚,待心跳恢复正常这才从车中钻了出来,对纪悠说了句好好品尝烤鱼便重又回到了火堆旁。

见她方才那条还在一旁留着,弯下腰,一脸淡定的将之拿起咬上一口。

四周一片静寂,只听到风吹过的声音,片刻后,小夭微微眯起眼称赞:“果然美味。”

“小夭姑娘觉得好吃就行,”祈风松了口气的样子。

“恩恩,”小夭张大嘴巴没一会儿便将那鱼吃到腹中,一脸满足的样子,接着蹲在祈风左边,抬手在其左臂上拍了下道,“不愧是我师兄亲自传授,这味道……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多谢称赞,”祈风面色平静的将火堆灭掉,起身道,“时间不早,该赶路了。”

小夭跟着站起,若有所思的看了会儿他的背影,抬腿跟上笑着问:“祈风祈风,怎么瞧着你比上次见面时高了不少,不知有什么诀窍?我可是一直都很想再长高些。”

“小夭姑娘这样已是很好不必担心高矮问题,那个,二公子他不会在意的,”祈风开口道。

“就算师兄不在意我自己也想再高些啊,”小夭紧跟着道。

见她好奇之极定要问到底的样子,祈风一手扶额答:“没有诀窍,大概是……荤素结合抑或是勤习武的原因吧。”

“哦,这样啊,”小夭略带失望的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大踏步往马车走去。

祈风见她好似有些失望,张口欲说些什么却又忽然停住,最终化作唇边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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