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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能强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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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你,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捉狭一笑,拿起衣服,跑到隔壁。“箫能,你太坏了。”阮雨省悟,娇嗔。
我快速沐浴完毕,换上阮雨的衣衫。回到主屋的时候,阮雨亦在窗边看雨。我上前拥住他,他回首,星眸若水晶般清澈。我含住他的水色双唇,片刻,他双眼迷蒙,反抱住我,喃喃,“箫能。”他的声音仿佛一种邀请,他幽沉的体香也似一种蛊惑,我顺着他优美的颈项蜿蜒而下,轻轻拉开他的衣衫,娇艳的两处茱萸便绽放在我的眼前。手指抚触上他的艳色,只见阮雨轻颤。他闭上双眼,紧靠在我的身上。我将他带至床边,拉他坐下。
阮雨始终不曾睁开眼,他靠我更近,似有似无的蹭向我。我含住他的艳色,他不禁呻吟,满面绯红。手指继续向下,覆上他的那处。隔着衣衫,已能感觉到他灼热似铁。心中有个声音叫嚣着想要将他吞没,想想终未娶他进门,我只将手探进他的亵衣,给他快乐。阮雨不停的呻吟着,最快乐的时候,他叫着我的名字,我吻住他的唇,将他破碎的呻吟压在口中。
气息渐稳,阮雨睁开眼,一脸羞涩。他取出帕子,拭去我手中的液体。我见他十分慌乱,取过干净的帕子,替他擦拭身体。静默了片刻,阮雨道,“我……”
我询问的看向他,阮雨眼神渐渐清明,“箫能,我是清白的。”
我不禁一笑,“我知道。”
“那为何……”阮雨有些羞涩。我知他想问我为何没有要他,笑道,“你还没进门,我就是再心急,也只能忍着。”
阮雨感动,主动吻我,“箫能,我不在乎的。”他仿佛下定决心,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我卷住他不停点火的小舌头,与他厮缠……当我终于包容他的时候,他疼的闷哼。爱怜的抚上他的玉颜,阮雨静静的看着我,美目中满是情意。十指紧扣,汗水交融,我能感到,他的心,紧紧的和我在一起。我从未想到,会有一颗心,贴我这样的近。而这份贴合,让我无与伦比的幸福……
清晨,山间的鸟鸣唤醒了我。想着还要上朝,我急急起身。发现身边的阮雨已经醒来,正一脸甜蜜的看着我。我将他环在臂间,誓言,“雨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相信我。”阮雨笑道,“我相信你。箫能,若是你有了其他人,负了我,也没关系。我会忘了你,只当今生从未相遇过。”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心中一紧,堵住他不好的誓言。“我们这一生,都会如昨夜一样甜蜜。”阮雨颔首,明媚一笑,璀璨的眸中凝聚快乐。我很开心,那快乐,是我给予的。纵世事变幻,沧海桑田,又有何惧,此生,我已得到我的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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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阮雨番二 在她眼中 。。。
我喜欢在她的眼中,看到无比清晰的自己。我喜欢她有些捉狭的笑容,带着世间的灵动。我喜欢她一脸肃穆的对我誓言,情深如海。是的,我喜欢箫能。其实不仅仅是喜欢,我爱她。
和她的故事,已不知从哪天说起。真正开始在意她,是从我告诉她自己名字的那天起。还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告诉我,她要为我赎身。她以为我在鸿门是迫不得已,其实我只是习惯而已。当我告诉她真相,她眼中怔忪。那一刻我明白她是失望的,想想也对,心甘情愿沦落青楼的伎子,女人怎会不介意。
她的迟疑,还是伤了我的心。我心中微苦,想早点离开。不料她又无比认真的恳求我,不要让她认不出我。我回道,只要她肯用心寻找,我就不会让她找不到。若她肯天涯海角追寻我,我非草木,怎会无情。
自箫能知道我的真名,便每日来看我。我依旧在鸿门过着如常的日子,其实往日我并不总是待在鸿门,我爹在顺安城也有些其他的产业,所得不逊于鸿门,近些年都是我在打理。想着箫能可能会来,我在鸿门寸步不离,有事都让属下来鸿门商议。我,在等她吗?为什么?
是喜欢吧。我曾以为的讨厌,原来是喜欢。
明明是喜欢,可当箫能一次又一次提出要娶我的时候,我都岔开了话题。我贪恋和她在一起的快乐,又怕这幸福不能长久。女人都薄幸,不是吗。
怕什么,便会来什么。箫能居然去听苑彦吹笛了,那晚当我送完客人,听到鸨父这样告诉我时,我浑身冰凉。不过一个月,她对我已经厌倦了?我急急推开雅室的门,幸好,他们相对而坐,并无不矩。箫能向苑彦道了辞,便拉着我往外走。
她拉了我的手,她居然拉我的手,我心中慌乱,急忙挣扎,已分不清是喜悦还是其他。箫能松开了我,我有些失落。她向我解释,她说我吃醋了,她跟着我进了我的房间,她逗弄我,她紧执我手,誓言:一生一世,一心一意,问我可愿嫁她。我心潮澎湃,我可以相信她吗?满心矛盾,又羞又怕,我还是决然抽回了手。生怕下一刹那,她手心的温度,会将我融化。
我让她先回去,我看到她一脸失落。她会不会不再来看我了,毕竟我已经拒绝过她那么多次。我心中惴惴,一宿未眠。浑浑噩噩的熬到第二天晚上,她果然没来。第三天,她还是没来。第四天,我易容到了她的府上,那日沐休,门房说她不在,说朝中有急事,她已两天两夜未曾归家。原来如此,我心稍安。我爹的生辰要到了,原本我也该出发回故里给我爹贺寿,我给她写了封信,与她辞行。暂别,或许能让我认清我的心。十九岁,我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回到故里,和我爹说了顺安城的经营,我爹十分满意。我爹近来总是咳嗽,虽然他美貌如昔。阿三的娘说,我爹身体很不好,要我多孝顺孝顺他。我心中难过,在我心中,我爹是那样强大的一个男人,我想象不到,他也有衰弱的时候。
我爹是个很冷情的人,他样貌脱俗,清淡的如同幽莲。我真不明白他这样的人,为何会开青楼。而且,从小他便带我出入鸿门,且在我武功不俗后,便将我放在鸿门。原本,我想只是为了我能接管鸿门。谁知我爹告诉我,在鸿门,会让我知道女人有多薄幸,人心有多丑陋。能让我学会识人辨人,读懂人心。
读懂人心,对人心失望,对女人失望吗?原本我已是这样,可我遇到了箫能。
我爹的身体不好,我想他也希望我早日找到归宿。我将箫能的事告诉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要娶我,而且是个这么优秀的女人,我爹会为我高兴吧。谁知我爹听我说完,冷道,箫能不过是贪图我的美貌。若他不是一直让我易容,想娶我的女人不知会有多少。
我爹说的,也不完全是错。箫能喜欢我,不也是因为我的容颜吗。可我每天,还是会想箫能,越来越想。
我告诉我爹,箫能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告诉我爹,箫能和我一样十九岁,并无夫侍,品貌出众,才学过人。我爹泼了我几次冷水,便让无隙堂的人去查箫能的家世。
还记得那日无隙堂的堂主与我爹详谈后,我爹一脸严肃的告诉我,箫能绝不可能只娶我一人,让我早点死心。我问我爹为何,我爹只道虽然箫能的身世还需再确认,眼下四皇子逆拥对她感情已不一般,而且女帝曾为他两指婚,只是箫能拒亲了。
箫能的身世?她不是没落的江南首富箫家后人吗?还会有其他?我忍不住询问我爹,我爹说有些事涉及秘辛,查起来没那么简单。但只眼下一个逆拥,就是横在我和箫能之间的一块大石。我爹让我将箫能忘了,我知道他从不许我与皇家有任何牵扯。若是我要和皇子抢妻主,他自是不准。
忘了箫能?我和她,其实没有多么深刻的回忆。我若是嫁人,那人必定是只能有我一个夫郎。若箫能还会娶其他的人,若她势必会负我,我是该忘了她吧。我试着不去想她,可是梦里都会有她。她情真意挚的目光,她明朗的笑靥,总是浮现眼前。
我想告诉我爹我忘不掉箫能,却无意之中听到了他和教我易容的师傅木语之间的对话。
师傅叹道,“阮醇,二十年了。你为何不能重新开始?”我爹冷冷清清回道,“木语,不要再为我浪费时间。我这一生,早就被她毁了。”师傅又道,“你知我心,今生不会弃你不顾。雨儿既然喜欢那个箫能,你何不成全他?”我爹恨道,“雨儿是她的孩子,我怎能让他幸福。”
我爹的话,让我天旋地转。我无法相信,转身就跑,无意中碰倒一个花盆。我爹和木语师傅追了过来,一脸诧异。我泪道,“爹,我究竟是谁的孩子?为何,我就不能得到幸福?”从小没有娘,从小生辰就被我爹嫌弃,我没有埋怨。我总觉得我爹心里很苦,所以他不肯告诉我我娘的名字,我娘究竟是谁,我并不追问。谁曾想,我爹心中竟是恨我的,因为我是我娘的孩子。想想也是,有几个男人会将自己的儿子放在青楼做伎子。
我爹眉头紧锁,木语师傅急道,“雨儿,你爹说话言不由衷,你不要伤心。”我看着我爹,我爹眼神复杂的看着我,“雨儿,你和箫能在一起的确不会幸福。”
“爹,为何我和箫能不能幸福?你恨我娘,所以也不让我幸福,是吗?爹,你太残忍了。”我伤心道。
我爹气得脸色发青,不住咳嗽。我上前扶他,他一把推开我,“是,我就是不想让你幸福。我这一生,被你娘毁了,我怎么会让她的孩子幸福?若你娘知道你是伎子,不知她颜面何存。”
我泪如雨下,夺门而出。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何人能信。我开始疯狂的想念箫能,想念她给我的温暖。我爹说我和箫能不会有幸福,可眼下我和她在一起,的确是幸福的。我突然想完全的信任她,若世事无论我是否患得患失,都不由我。那我为何不把握眼前唾手可得的一切,人生如花,总要开过一季,方才无怨无悔。
我毅然到了箫能的家,甚至没有易容。她喜欢我的样子,我就让她一直看着。没有想到,箫能家来了一个十分出色的男儿。那个叫庆之的男儿,箫能说是她的师兄。箫能身边总是环绕一些出众的男儿,我看着她和庆之福音在作画,心中有些酸酸的。
好在,箫能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我羞得满面通红,心中却是甜甜的。庆之是个好人,他笑着告辞。箫能迫不及待的拉住我的手,说做梦都想着我能到她家。我也会出现在她的梦中吗?她和我一样,相思入骨了吗?果然,她抱住了我,告诉我她已对我相思入骨。
我心中狂喜,没有挣扎。眼中湿湿的,想起这些天的经历,我几欲落泪。我靠在她的怀中,告诉她我的心意。没有想到,她竟然吻了我。我吃惊的睁大眼睛,她的唇又附上我的眼。我赶紧闭上眼,她又深深的吻我。女人总会对男人做这种事吧,我被她吻得浑身发热,快要无法呼吸。箫能没有再动作,她再次让我嫁给她。我能顺利的嫁给她吗?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一个逆拥?不想再多想,我告诉她,“我不知你能爱我多久,我只盼着你爱我的这一刻,我们是在一起的。”箫能凝视我,“我爱你,是一生。从现在起,这一生,我们都会在一起。”她的誓言,总是美好的让人心醉。所以,我沉沦。
我终于离开了鸿门。木语师傅到了顺安城,她转告我我爹的话,不要让箫能知道阮家的产业,我爹说,男人除了会被辜负,还会被利用。我爹还说,箫能真要敢辜负我,他会让她生不如死。木语师傅最后说,我爹还是疼爱我的,只是他太恨我娘。我爹很恨我娘吗?那我娘现在是否生不如死呢?我已不愿再想。
我没有住进箫能给我置办的宅院,而是让人在纵横山半山修了一处茅屋。热闹久了,想过些清净日子,只有我和她的日子。箫能每天都会来看我,两两相对,我越来越不舍得箫能离开。男人总是这样,情越深,眷恋越深。
昨晚,箫能一直没来。我心中失落,她终于没能坚持每日来看我。也许她有事耽搁,我宽慰自己。我没有心情用晚膳,在古松下一遍又一遍的弹奏《无悔》。
箫能来的那一刻,我的心无比喜悦。她为我烤了鱼,我赌气将她烤的全部吃完。她丝毫不介意,紧紧抱着我。被她抱的久了,我浑身发热,居然有一种渴望,希望她能吻我。我想我一定是想她想的糊涂了,所以赶紧去小溪旁洗脸,再不清醒,真不知我会不会做什么羞人的事。
昨夜,后来,突然下了一场大雨。
我们的衣衫都淋湿了,箫能体贴的烧了热水,让我沐浴。想到她在隔壁,我的心跳得飞快。细细沐浴完毕,我走到窗边看雨。我的名字中,有个雨字。箫能看到下雨,会不会想起我?我和她,能不能就这样一直幸福的在一起?我正胡思乱想,箫能已经沐浴完毕。
她抱住我,轻轻吻我。这样狂风暴雨的夜,有她在我身边,真好。我反抱住她,唤着她的名字。箫能拉开了我的衣服,轻轻触碰我。我顿时晕眩,浑身发烫。身下忍不住挺立,盼她抚慰。后来,她替我宣泄,却没有要我。我羞涩的问她原因,她说因为我还没进门。我心中感动,难为她这种时候还替我考虑。想起我爹的话,真不知道我有没有嫁给她的那一天。若是不能,我该怎么办?
不去想那些烦恼,既然此刻我们两心相许,就该珍惜。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当是人间最快意。我主动吻她的唇,她得了我的默许,好生……她没有过夫侍,弄得我好痛。可是看到她的愉悦,我觉得很幸福。到了后来,我也得了趣。由着她抚弄,不知到了几次极乐。
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我看着身边的她,一遍又一遍。想起昨夜她的疯狂,心中既感到十分甜蜜,又觉得实在是太羞人。身上都是被她吮吸的青紫,她这人平时斯斯文文,真炙热起来,怕是块冰,也会被她融化。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娶我进门。无论如何,我已将我的身心,都交付与她。这一生,与她痴恋一场,已是值得。情到深处,无怨无悔。箫能,真希望这一生,都能这样在你眼中,在你心上。
38
38、风起云涌 。。。
回到府上,福音居然在大门旁的耳房睡着了。我将趴在几案上睡着的他摇醒,“阿音,快醒醒,怎么睡在耳房?和你说过多少次,不用等我回家,你总是不听话。”福音睡眼惺忪,惊醒,“小姐,你回来了。几更了?”
我看看渐白的天光,“天快亮了,我要去上朝,你赶紧回房睡,别生病了。”福音闻言,完全清醒,他看了看天色,急道,“小姐,阿音贪睡,还没来得及给你煮莲子粥。这可怎么办?”我边走边道,“没事,我也没时间吃了。”福音侍候我更了官服,我急急上马,想想又问,“阿音,你可会炖给男人滋补身子的汤?”
福音亮晶晶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一脸不解,“小姐?”我轻咳一下,“就是给阮雨这种年纪的补汤。”福音恍然,笑了起来,“小姐,我会的。”我红了红脸,“那赶紧的,今天准备一份,要用最好的食材,我放衙回来取。”
“是,小姐。”福音忍俊不禁。我急急打马,奔皇宫而去。
◇
◇
今日朝中议事,重中之重就是去雁南关的人选。三位皇女皆自动请缨,朝臣也为哪位皇女去争执不休。逆安帝旁观良久,道,“大胭尚未派遣任何名将,我朝皇女就去边关。难道是太平盛世过得太久,众卿都糊涂了?”
朝堂顿时安静下来,逆安帝看向我,“箫侍郎,你怎么不说话?你们兵部是何见解,说来听听。”兵部的见解,暂时是没有的,消息昨日才传到,我的上司兵部尚书花标大人尚未召集兵部会商。我心中疑惑逆安帝这个问题是不是问错了人,抬眼看向花标大人,她似乎有些不自在。于是我道,“臣以为此番大胭国与前月相同,仍是试探,故臣觉得我军应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但大胭屡屡进犯骚扰百姓,朝廷需安抚民心,而且……”
“而且什么?”见我停顿,逆安帝追问。
“而且我朝与大胭终有恶战,百姓当及早内迁。”我坚定回道。话音刚落,朝堂窃窃私语纷纷而起。我知道朝中必有人不耻将大胭视为对手,然大胭这一向屡屡进犯,想来是已经解决了戈壁荒漠深处的响马。他们费了如此力气,怎会轻易罢休。大胭马匹一向强壮,骑兵作战,我军未必能占据上风。更重要的是,大胭国主动进犯大逆国,是什么,让她们有这么大的底气?这是我最顾虑的事。
“会有恶战?”逆安帝平静问道。“众卿都有何见解?”
“儿臣附议。”逆拥站了出来。
“臣附议。”曹尚斐亦站了出来。
赞同我观点的朝臣越来越多。
逆安帝沉默片刻,道,“逆拥接旨,朕命你去雁南关,安抚军民,兼督办百姓内迁。”逆拥领旨。
逆安帝又将目光转向我,思忖片刻,“箫能,你曾去过雁南关,朕命你为四皇子护驾,辅佐内迁,不得有任何闪失。”我跪叩接旨。感觉有几道如芒的目光看向我,待我起身,已分不出究竟何人。
诸部会商,商榷内迁地址途径。女帝命我等三日后启程,不得有误。放衙的路上,我不禁有些为难。原本想着早日行礼,将阮雨娶进门,如今要去雁南关,不知此事要拖到何时。想起昨夜那些柔情蜜意,我真恨不得将他日日带在身边。我与我娘同行,将想娶阮雨的事告诉她。我娘笑道,“能儿,你早该去下聘,如今朝中有事,雁南关回来,千万不要再拖。娘的年纪不小了,早就盼着你能有子嗣。”我笑道,“娘,您放心,我一定让阮雨多生几个。”
我和我娘谈笑着回到家,刚要进府,发现门口停了一顶青色小轿。我正疑惑,苑彦从轿中走出,带着面纱。他今日着了缥纱长袍,清清淡淡,“箫大人。”他幽幽唤道。
“苑彦公子?”我应道。我娘看了我一眼,先进了门。
“箫大人,冒昧打扰您。我有件事,想麻烦您。”苑彦有些怯怯。虽然我很想拿了补汤赶紧去看阮雨,可被苑彦拦在门口,我只好道,“没关系,有何事,但说无妨。”
苑彦咬了咬薄唇,羞涩说道,“箫大人,今年的花魁大赛要开始了,我想和您学剑舞,不知您能否赐教?”这事还真的有些突然。我心中虽觉苑彦有些唐突,见他一脸羞怯,遂道,“苑彦公子,这剑舞需要一定的武功,只怕你学起来有些困难。我近日要离京,怕是没有时间教你。这样吧,我让人绘了图,给你送去,如何?”
“箫大人,您要离京?”苑彦错愕,黑漆漆的双眼幽幽的看着我。
我颔首。
苑彦满脸绯红,“箫大人,那打扰您了。苑彦先谢谢您的图,我一定会用心学的。”
我与苑彦告辞,赶紧进门。福音笑嘻嘻的立在门口,“小姐,这是你送兰花灯的公子吧?”我道是,催着问他汤炖好没有。福音笑道,“小姐,阿音早就准备好了。小姐赶紧更衣吧,晚了阮雨公子怕是要等急了。”
我夸他聪明,急急换好衣服。拿起食盒正欲离开,想想还是叮嘱两句,“阿音,我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不要等我,听话。”福音一愣,随即憨憨应道,“好。小姐,我明早一定会把莲子粥煮好。小姐等等,把这个也拿上。”
我看着福音又盛了一盅汤,放进食盒。“小姐,这个是给你炖的,和阮雨公子的不一样。原本是等小姐晚上回来喝,小姐别忘记了。”福音亮晶晶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
◇
我到了纵横山,发现阮雨靠在古木旁,抬头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雨儿,怎么在这里站着?不累吗?”我笑道,上前拉住他的手。阮雨回过神来,飞快的看我一眼,满面通红,“不累。”
我见他突然有些忸怩,谑道,“真不累吗?”阮雨羞恼,狠狠的瞪着我。我将他拉进屋,打开食盒,小心翼翼的取出汤,递给他。阮雨闻了闻味道,皱眉,“我不要,味道很怪。”我闻着觉得也还好,于是劝道,“补汤都是这样的,喝一点对身体比较好。”
阮雨执意不肯,我只好喝了一口,对着他硬灌下去。他被迫着喝下汤,捂着嘴巴,满眼不可置信。“还要我喂吗?”我笑道。他白玉般的脸颊再次腾上红云,乖乖的拿着小勺,小口小口的喝起汤。我将福音为我准备的汤喝下,暗叹福音的厨艺是真的好。看着一旁的阮雨,长长的羽睫低垂,一派君子端方,实在赏心悦目。想着要去雁南关,不知要与他分别多久,心中惆怅。
待他用完汤,我执起阮雨的手,将要去雁南关的事告诉他。阮雨低头不语。我见他沉默,续道,“雨儿,待我回来,一定去你家下聘,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
他静静的看着我,眼中有些潮湿。我心中一紧,急道,“怎么了?”他摇了摇头,又是不说话。我将他拥在怀中,“放心,我此生非你不娶。你一定要相信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定会想你想到痴狂……”
阮雨将头埋在我的颈项,我能感觉到他湿湿的眼泪落在我的衣衫之上,心疼他会落泪,我捧起他的脸,定定的看着他,“雨儿,为何不说话?不要哭,你难过一分,我心痛十分。”
他又是沉默,片刻,拭去眼角的泪,问道,“箫能,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
带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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