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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无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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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亦扬走过来,听见他们的议论,惊讶的问:“去云州?谁出的鬼主意?的人口是云州的五倍,地域也是云州的三倍。迁都?”
“亦扬,你方才面见大王了?”曾临霄拉着他走到一边,说:“我有话问你。”
“是,是刚刚见过。大王三句不离米洛,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曾亦扬皱皱眉,他还正奇怪呢,侯爷进都得拿特许令,他来之前亲自修书给霍执,没想到他竟免了规矩,叫他早早来。“迁都就是劳民伤财的事情,再者而言,云州处在内陆,没有这么水陆发达,这以后你们海丞府,还收什么税?”
“呵呵,你怕三哥我丢了饭碗?快说说,他为何提米洛?三日前,我上了本折子,他也提了米洛……这倒不寻常了,往年里都是闭口不谈的。”曾临霄知道宛妃为何受宠,这风头正劲的宠妃和米洛十分之神似。
“莫不是?他要拿米洛来压我?即便是米洛在位,要迁都,我也不能不说话!此等大事,他倒视为儿戏?”曾亦扬可不想一城的樱桃,让禁卫军的铁骑给踩烂。
曾临霄摇摇头,说:“王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他看了看四周,低声在曾亦扬耳边说:“完颜桀回来了。王就开玩笑说,这大禹的完颜家还有一个呢,要不,孤迁都,给完颜桀挪地方。”
曾亦扬脸色一白,问:“此话当真?”
“原本以为是成不了气候,没想到,他竟东山再起了。”
三 等她回家
打开门,眼前尽是勾画好的五彩纸鸢,孩子们满脸的笑容,阳光温暖澄澈,不带一丝凡世的浊污,那些咯咯笑着的孩子,哄笑着四散而逃。
“啊!你们别走!”米洛突得从梦中惊醒,一头撞在了雕花床的莲花犄角上,她抱头痛哭,没来由的哭得呼天抢地!二丫端着铜盆,赶紧跑了进来,问:“夫人,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呜呜……我不干……都跑了……没人和我玩!我也要放纸鸢……呜呜……”米洛挤进了二丫怀里,抱着她的腰就抽噎起来。
“夫人乖哦,夫人最近这么听话……怎么又闹啊?老爷说了,外面现在正在抓刺客呢!到处都是布告,那禁卫军在识途大街上到处走动,瞅见乞丐就要问一遍……你忘了,那天长乐宫外的刺杀,我们也在场,这会儿要是出去,可就惹大麻烦了!”
二丫这些天下来,早就惶惶不可终日,她尽量不出门了。那刺杀的一幕也总如噩梦一般萦绕在心头,看到傻夫人梦哭的样子,她又宽慰道:“没事儿了,只要咱们不出去?他们,还能到大夫府上来抓人呐?没人有那个胆子。”
“二丫丫,我要放纸鸢……我想放纸鸢……”米洛擦干泪水,从床上走下来,推开窗户,指着天上盘旋的各色纸鸢,乞求的说。
这时节的,到处都是上房揭瓦的顽童,走东家窜西家,满天纸鸢。
这时节的,雨水似乎是尽了,湛蓝的天空都留给了少不更事的孩子,有的纸鸢是笑脸,有的纸鸢是山水,有的纸鸢是戏班的旦角儿……
满天纸鸢,满天的梦。
米洛心里也知道那次长乐宫外有个男子受伤了,她早就记不得那个倒下的人长得什么样子?只是偶尔想起来,觉得那人是个比自己还要傻的大傻瓜,受伤了还指着自己做什么?为什么不叫救命?有时候想得入神了,便越发记不住那男子的模样。
趴在轩窗边,她拖着腮,抬头看着那些成群成簇。二丫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托着腮看着那些天空中的纸鸢,叹了口气,说:“我都好久没见到邢六了,管家送来了书信,他也没明说要娶我……”
“二丫……”米洛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她想说什么,但终究噎住了,歪着头靠在二丫肩膀上,问:“纪空弦呢?”
“老爷都三日没归家了,早晨叫大牢里的狱卒送来了两只野鸡,说是晚上炖汤喝。旁的话也没说。”
“又要喝鸡汤?”米洛撅撅嘴,“鸡汤有那么好喝吗?”
二丫脸红的摇摇头,当归人参野鸡汤,纪老爷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旁人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不恰当的说法就应该是,先把小猪崽养肥了,再把它宰了吃。眼看着,等这阵子忙过,远郊的地面都干了,夫人就要和老爷一起去拜祭死去的大老爷,她又开始忙碌了,鸳鸯枕,鸳鸯被,新绣花鞋,新靴子,那可得一样一样来。
卷轴界
曾凤莲站在屋檐下,看着占满晴空的纸鸢,家里下人的孩子们都在巷子里玩耍,笑声一阵盖过一阵,她从后门走了出去,步步生莲,跟在那些孩子后面,仿佛就回到了徽年间。她记得米洛当日玩得十分开心,霍执一路跟在她们身后,只不过,霍执只护着米洛,一点也不关心她这个三小姐。
“呵呵……”曾凤莲举起袖子,那时年少,但也看得出来,霍执这个小厮对米洛是很用心的,却还不曾怀疑到男女之情,殊不知,他们就是在纸鸢簇拥的人群中,第一次轻触对方的嘴唇,还许下了生生世世的诺。曾凤莲有时回头想想,她欺负米洛的那些日子就近在眼前,她想回到那个时候,把她从霍执的身边拉过来!
“三爷,三爷?”寄语跟在步伐如飞的曾临霄身后,焦急的喊着。
“别碍着我!这三小姐出去,你们也不拦着?没瞧见这满街的纸鸢吗?”曾临霄心急如焚,每年这个时节,就是曾凤莲犯病的时候,出了门,这么多人,哪还找得到?
“今儿下人房的孩子们都出去了,后门也就没什么戒备。去年三小姐出去,也没惹什么事儿啊?”寄语心里也担心,但仍然觉得曾临霄有点担心过度,下人都瞧见了,这些日子以来,三小姐一切正常,还开始学女红,帕子一条一条的绣了,连绣娘也夸她的牡丹绣的好。除此之外,曾凤莲也开始去贵妇们常去的茶艺馆,在家一遍一遍的练习茶艺。
“指不定今年呢?”曾临霄不去管那么多,他已经永远的失去了米洛,他不能连自己的亲妹妹也失去了。
堂堂的临霄公子,在纸鸢遍地的时候,向来是不出外的。
一来,这时候人多。
二来,满天的纸鸢,满天的童言无忌,总会让他回想起米洛的一举一动。他早就知道自己没救了,坊间都在传,临霄公子的夫人元氏被休了,临霄公子要换新夫人,甚至一些好事者还到处宣扬他这位莫须有的新夫人。元氏的修书早就放在了案上,他却迟迟没有送不去,因为,他不知道,少了这层掩护,谁还能给他遮掩那层无法启齿的饥渴?
拨开打闹的孩子,曾临霄穿过人群,索性都是孩子,没有吵人的妇人,终于,在他满头大汗的时候,他看见曾凤莲站在一个胭脂摊前。
“唉……”曾临霄走过去,问:“为何不说一声,就离了府?”
曾凤莲仿若没有听见她的问话,继续笑着和卖胭脂的老婆婆说话,“这个颜色好,就是闻起来有股怪味?不能买……”
“凤莲?跟哥哥回家去吧?”曾临霄拉住她的手,谁知道她陡然甩开了?“凤莲……”
“我要买胭脂给我四妹……她脸上有胎纹,这胭脂是绯色的最好。”曾凤莲对曾临霄笑了笑,“哥,好吗?”
曾临霄的心顿时坠落谷底,上次的大夫留下了话,若是曾三小姐又开始出现症状,那他就回天乏术了!大限之期不远矣。
“……好,好……”曾临霄失魂落魄的从怀里掏出银子,给了那个老婆婆。
“哥……你怎么哭了?”曾凤莲眼眶中的泪水连着打转,抚摸着曾临霄的脸,道:“你哭了……我也哭了……”
曾临霄握紧她的手,说:“手都凉了,回家吧?”
曾凤莲摇摇头,“她都还没回家呢,我不能回家。我要等她,一起回家。”说完就拿着胭脂,低头靠着墙,蹲在了墙根边。
顿时泪如雨下,好多年的泪水,顷刻间化成了难言的苦笑,往年曾凤莲发病,都是三夫人照顾,曾临霄半点也插不了手,说是沾了邪气,影响官途。
他拭了一下泪水,走过去也蹲在曾凤莲身边,说:“哥陪你一起等。”
给读者的话:
锵锵锵……我的预感告诉我,这是个悲剧。
四 春祭
一年一度的春祭眼瞅着就要到了,各家各府,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都预备了足分的祭品,待月末就带着一家老小,去远郊的寺庙庵堂祭拜。
达官显贵们,祭拜的自然是马背上得天下的元祖。
贩夫走卒,寻常百姓,祭拜的自然也就各有不同,或是死去的先人,或是佛祖观音。
二丫看到一些小马车已经开始向城外进发了,兴奋的跑回了府,看到收拾东西的家丁,问:“老爷人呢?”
“唉哟,二丫姐?您这手上,套的可是翡翠镯啊?”一个眼尖家丁打趣道。
“是呀!路边捡的!”二丫脸一红,邢六给她套上镯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缘定三生了,怪不得卖元宵的老头说,这个时节啊,最容易结缘。
“在哪儿捡的啊?爷我也去捡?”纪空闲穿着出行时的骑马装,英姿飒爽,没了平时那么一股从大牢里带出来的阴狠戾气,一脸灿烂的笑容更是让不少丫鬟差点当场倒地。他原本就男生女相,这会子,一些家丁也开呆了眼。不为别的,纪老爷今天一身枣红装,真是有点雌雄莫辩。
“哟,爷,你怎么帮着他们欺负我呢?二丫就是命苦,除了夫人,就没人疼了!”二丫左右看了看,问:“夫人呢?”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呢!”米洛蹦蹦跳跳的走过来,打短的小衿衣外扣了件长夹袄,说是袄子,其实就是个最近兴起的时装。
“唉哟,夫人呐,您可慢点。”纪空弦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在她腰上捏了一下,这身衣服是他给她换得,挑了很多件,唯独这一件既轻便又好看。“待会儿就出城了。”
“嗯!”米洛点点头,习惯性的在纪空弦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纪空弦,你这次没有骗我哦!”
众家丁丫鬟低头,不是没有开化的小城池,可纪夫人有时候确实是不太顾及旁人。纪空弦咧嘴而笑,他也吻了回去,不过是直接贴在了米洛的嘴巴上,轻轻的一下,又分开。
“喂,纪空弦,你不准亲我的嘴啊!你亲了,就会有小孩从我的脚底板里钻出来!”米洛捂住嘴巴,训斥道。
“噗”二丫挑挑眉毛,在纪空弦耳朵边说:“前儿也不知道是听哪个老婶子说的,夫人又当真了,以为男女亲嘴,就会有小孩……”
“哦!然也。”纪空弦点点头,抱着米洛,又亲了一下,见她炸毛的样子,又亲了一下,说:“这下好了,三个小孩,他们马上就会从你的脚底板里钻出来!”
“哇啊!二丫,快把我的靴子脱了,孩子要出来了!”米洛急的两眼通红,众家丁捂嘴,但是最后纪空弦带头,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孩子要出来了!……”米洛刚准备自己拖鞋,纪空弦就打横抱起了她,对一干护院打手说:“你们都装作是寻常春祭的百姓,混在人群之中。不可声张。”
“是!”一切准备妥当,纪空弦抱着米洛上了马车,二丫坐在马车前头,吆喝道:“车夫!走咯!您嘞!”
留守的家丁们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问道:“这纪夫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总是戴着面具?莫不是丑八怪?”
“什么丑八怪?听二丫姐姐说,是夫人脸上生了痘,才戴着面具?纪大人的夫人,还能面貌丑陋?”
卷轴界
出城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这时候出城的大多是一些商贩的马车,在春祭期间,他们会在野外搭帐篷,做各式各样的生意,等到春祭结束,他们又都打包回来。城门兵看到纪府的车,都稍微觉得惊讶,吉时应该是在月末的最后一天。
“纪大夫,您怎么今儿就出城了?”城门兵笑着问道。
“夫人心里烦闷,出去走走,这阵子不忙,就陪陪她。”纪空弦公式化的说,他掀开帘子,把米洛挡在身后,看向外面攒动的马车头,“这远郊又该热闹一阵了……”
“大人说的是。”城门兵给他放了行,她回头看了看马车,全都是一般商贾的专用车,没见到一辆官扯,这多少让他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合上帘子,他抱着米洛,问:“开心吗?”
“嗯!嗯!”米洛点点头,本来很想掀开帘子看看的,可是纪空弦不准她这么做。
“我们先去祭拜爹娘,还有……大哥。我带你去见见他们。我大哥,应该很想念你。”纪空弦摸摸她的头,这个人曾经是自己名义上的大嫂,只可惜大哥纪丰年英年早逝,否则,他岂不是要和自己的哥哥抢一个女人?
“你大哥?就是我大哥?他长得什么样子?”米洛无知无觉的问。
“长得没有我好看。”纪空弦笑了笑,打开折扇,给她一点一点的扇着风。
他们的马车刚走不久,又来了一辆黑色的大马车,而一旁护送的竟然是噬魂将军叶问,城门兵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向他跪拜。
“参见叶将军。”
“参见叶将军。”
“免礼。”叶问点头示意,俯视着那些出城的马车,说:“你们得小心点乱党。”
“是,叶将军。”叶问回城是两日前回得城,他护送的马车,不是家眷,也不是叶家的什么亲戚,而是……他从马上下来,掀开马车的帘子,说:“就送到这儿了。”
“好。”里面坐的正是戴着面具的霍执,他搂着宛妃,嘴角没什么笑容。
“得,回见。”霍执的马车出宫后,在大街上让尽职的禁卫军给堵了,两名九宫门的密探甚至要掀开帘子一探究竟,恰好叶问认出了马车,给霍执解了围。
在,马车是可以看出三五九等的,每辆马车都有标志,霍执的这两黑色马车偏偏是没有标志的,也难怪巡逻的禁卫军会怀疑。叶问看着马车远去,又在人群中看了几遍,眼熟的暗卫都在里面。
他调转马头,回了叶府。叶沾见他一脸愁容,问:“怎么?倒头睡了两日?出去逛逛,就愁成这样?”
“二哥……”叶问把缰绳交到家丁手里,“咱们家什么时候出城?非要等到月末的最后一日?”
“自然,吉时不到,春祭有何意义?”叶沾在家成了“管家婆”,兄弟俩都没娶亲,不过……他看了一眼三弟深奥的表情,据说,这小子在边关养了个姑娘。
“那曾府?还有完颜立,完颜澄……他们也是那时候去?”
“是啊,不过,听说完颜立要带着小洛一起去,到时候就好玩了。”叶沾惊叹时光流逝,完颜洛现在都能说话了。
“说不定成了灾难。”叶问摇摇头,背着手踱进了屋子。
没想到,一语成真。
五 人很多,很多人
宛妃挺着大肚子,站在落琴院下面的枣树下,抬头望着那些未熟的枣子,问:“王,你说的,就是这院子里的枣?”
“是啊,你快坐下,站了这么久,不累吗?”霍执笑着说,一名侍卫给她在石凳上放下一个软垫,“娘娘请坐。”
“这太医说了,没事儿还是多走动走动。这都出了宫了,臣妾想多走走,多看看。”宛妃撒娇道。来落琴院两日了,都是来听庵堂的尼姑讲道,心是静下来了,可外面时不时的锣鼓喧天,她真是很想出去看看。
“外面的人很多。我让他们打听去了,晚上若是有篝火晚会,我们就出去。”霍执早就看出来了,他自己常年都在处理政事,早年就是在边关的沙场上度过,这春祭的活动纵然多,他也是一样都看过。
“谢谢大王。”宛妃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说:“王儿,瞧你父王多疼我。”
一阵风吹过,几颗意志不坚定的枣子落地,一只枣子正好掉到了霍执的手中,他盯着青黄的枣子,想起了那时候来这里偷枣的米洛,不禁一笑,弹指将枣子钉在了墙上,说:“大概这春祭过后,枣儿就红了。”
纪空弦带着米洛去祭拜了纪丰年,给父母上了香,二人跪成一排,一起行了礼。米洛就学着纪空弦的样子,把海碗里的酒洒在了地上,二丫站在一旁看着,说:“老爷,夫人跪了好久了,礼数够了。”
“这长跪,是给我大哥的。”纪空弦搀着米洛起来,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纪夫人,我们拜过堂,成过亲,同床共枕已有四年,旁人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们都是想害你。记住了?”
“嗯。”米洛看他认真严肃的样子,只好点头称是。
“老爷,您吓着夫人了……”二丫提醒道,这话也说了很多遍,二丫不明白了,到底是谁要和老爷抢夫人?谁有这个胆子呀……
“我吓着你了?”纪空弦问。
米洛摇摇头,道:“没有,我们去玩儿吧?”
来远郊以后,他们是住在一个姓张的农户家里,张老汉家里是种莲藕的,成片的荷叶接天自碧,主仆几人平日里就出来游山玩水,远郊都是小山小谷,走走停停,乐趣颇多。纪空弦叫家丁带了纸笔,他诗兴一来,就作诗作画,看得米洛晕晕乎乎。
“今儿,你想去哪儿?”纪空弦画的都是眼前人,但眼前人未必知道。二丫也大开眼界,她可从来不知道,只会刑讯的老爷,也会舞文弄墨。
“去张老汉说的尼姑庵。”米洛笑着说。
“什么尼姑庵?是落琴院。那可是有名的小庵堂,你这么说,多少贵妇都该啐你?”纪空弦摸摸她的头,惊讶的说:“你这好像又长个子了?”
“没呢,没呢!二丫说我变矮了?”米洛连忙推脱,听说这个子再长,就招人厌恶了。
“好,咱去落琴院。”纪空弦也知道米洛以前也常去落琴院,至于去干什么,他倒是不太清楚。位高权重的太后,去落琴院吃几日素斋,也引不起什么话题。
卷轴界
完颜立和完颜澄为了避免月末那日的拥堵,都提前来到了远郊,他们没有去各自的外宅,而是和其他不少前朝的贵族一起,住在了罗曼围场。一行人之中,就要数从头至尾抱着完颜洛的睿王殿下最惹人眼,公孙隶带着公孙光,也跟在他们身后。
“五哥,马上颠簸,你还是让把洛儿给胡姬抱着吧?”完颜澄建议道,他满脸的笑容,对着一些主动打招呼的贵族招手。
“洛儿喜欢着呢,你瞧她多开心?”完颜立将完颜洛送至完颜澄面前,“你瞧,你瞧,这笑得?叫父王?”
“父王……父王……”完颜洛奶声奶气的说着,张嘴笑呵呵的模样,特别招人喜欢。
公孙光本来不肯随他爹来罗曼围场,这里可是他断臂的地方,想当年,自己的一条臂膀,就是让那个丑女给削断的。他看着在前面说话的睿王和戎王,小声问公孙隶道:“爹,这二人,此次,是不是要联手对付齐王?”
公孙隶脸色一变,自从传出完颜桀东山再起的消息之后,的贵族皇室,都纷纷聚拢起来,隔三差五,就在酒馆茶馆里碰面,他不相信,这件事情,霍执不知道,前些日子闹得很凶的迁都一事,一定和这有关。“你还是担心你的春闱吧?朝上的事情,不明白,就少言语,省的出了岔子,你爹我可保不住你。”
“爹……不就说说嘛。”公孙光心想,自己迟早也是要为大齐效力的,若是春闱刚过,大齐就灭了,他考取功名,又有何用?“那爹,您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来春祭?”
“这……爹自有打算。”公孙隶知道,那些贵族的势力不可小觑,他始终处在观望态度,假使有朝一日,完颜氏再次一统江山,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像叶家,一心效忠霍执。想到叶沾和叶问,他又问:“你不是去了叶家一趟吗?叶将军,没和你说什么?”
“哦,叶将军看我耍了一套剑法,觉得我还不错,只是还不太灵活,叫我多练练。”公孙光最佩服的就是噬魂将军叶问,坊间到处都是他的丰功伟绩,他们年青一代,都很想像叶问一样,沙场血战,浴血搏功名。
“他可轻易不夸人,你小子是出息了。那叶大人呢?”
“他忙着春祭的事情,我去叶家没看到他。”
“吼吼”父子俩的话被不远处的叫吼声打断了,公孙光抬头,几个贵族又开始玩射死囚的旧把戏,他撂下缰绳,从马上下来,说:“爹,这我可不玩,你们玩吧!”
“真是旧事重提……”公孙隶坐在马上,一直处于中庸地位的他,知道这朝上的纷争是一日大过一日,现今的一些老贵族又开始犯毛病。
完颜立和完颜澄,看着那些被追逐的死囚,完颜洛也睁大童真童趣的眼睛看着,完颜立只好用手掌盖住她的眼睛,说:“洛儿,别看了,我知道你不喜欢。”
说完,他就拉满弓,射死了那个筋疲力尽的死囚,大声说:“本王与戎王殿下在此,休得再玩这把戏。”
很多人都停了下来,他们互看彼此,齐声答应了。
六 前脚走后脚来
落琴院拂过了一阵醉人的晚风,微醺的暗夜,所有人都开始犯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马头琴的声音,还有琵琶和古筝合奏,或是悠扬,或是清雅的歌声,缓缓传来。
按照原先的承诺,霍执给宛妃披了件大氅,说:“这就去篝火晚会,你得仔细跟在我身边,别丢了。”
“好,大王。”宛妃笑了笑,她总觉得霍执是在过度保护,可一方面有觉得很享受,宫中那么多妃嫔,比她漂亮的妃子大有人在。“大王,你此次只带了我一人出来,我可得多买些礼物回去,要不然,姐妹们都该嫉妒我了。”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霍执不在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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